小说推荐:《我只想哄你》《念念不想忘》《让神明坠落》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1.《念念不想忘》作者:墨宝非宝
文案:“记得GOSSIP GIRL里的一句话吗?如果两个人注定在一起,他们总会找到重温旧梦的路。”

《念念不想忘》片段:
很大的雨声,还有身后人讲电话的声响,都被这简单的问句压了下去。
过的好吗?
其实挺好的,没人会为初恋的不成功而一蹶不振。
这么多年,依旧好吃好睡,升学工作……
很多个模糊的念头掠过,自己是如何被监管一年,几乎要疯掉,再去找他时,游戏帐号早已被删掉,qq永远灰暗,连去了哪个大学,甚至在哪个城市都不知道……可千言万语,落到最后也不过是最俗的话。
“挺好的,”她含糊其辞,转而把问题丢了回去,“你呢?”
你看,岁月不止谋杀了容颜,还割了说真话的舌头。
他看了她一眼。
她仍不敢看他的眼睛,却感觉到他的目光,一时有些心里发虚,心想你不是这么记仇吧?
然后就听见他开口说:“勉强过得去。”
勉强过的去……勉强过得去……
旧爱重逢,不该是‘你好吗’,‘我很好’,‘我也挺好的’这些答案吗?可他怎么偏就说了这么句话。
她不知道接什么,只好干笑着说:“谦虚了吧,这几年你也算是风生水起了。”
后来两人上了车,司念特地坐在了左侧窗边,和他隔开了两个座位,程晨坐在那里和制片闲聊。
只言片语中,才发现他竟也常住在上海,而且是五六年前就来了,两个人的房子都在一个区,车程也不过十几分钟。
这一连串消息下来,她都有些诧异了。
你说世界到底有多大,当初都在北京,如今都在上海,可她就是找不到他。可又究竟有多小,这样也能碰上。
可他是怎么认出自己的?
她轻瞥了眼程晨,恰好他拍了下前面的椅背,示意自己到了。
为了避免再见的尴尬,她推掉了广告的调色、剪辑等等所有需要参与的程序。
总而言之,凡能和程晨见面的机会,一概杜绝。
他到底怎么认出自己的?

2.《让神明坠落》作者:清悦天蓝
文案:高三那年,由于父母工作调动,晴安被送到父亲好友——陆屿白陆教授的家里暂居。
父母离开,陆屿白微微打量着这个纤细瘦弱的女孩,女孩忐忑不安,拖着笨重的箱子,完全不知所措。
年轻的教授心头一软,抽出插在西服裤子口袋中手,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按着女孩乌黑柔软的头发,轻轻揉了揉。
眼尾狭长,带着散漫又温柔的微笑。
“以后,你就安安心心住在这里。”
“好好学习,有什么事,都可以来问我。”
晴安低着头,“谢谢,陆、陆……”
陆屿白:“陆屿白。”
“叫我陆叔叔就好,当然,你也可以叫我陆屿白。”
那是晴安第一次见到陆屿白。
挺拔的身姿,英俊的容颜,含笑的桃花眼,还是A大最年轻有为的教授。
宛若神明,降落于少女灰暗的世界。
青春期的暗恋总是来得措不及防。
绿皮的日记本里,写满了少女的秘密
她将全部的暗恋都掩藏在纸页的最深处,记录了这一年,陆屿白对她每一份的温柔。
晴安以为,这一切无法见天日的暗恋,都会随着高考结束、离开陆屿白后,彻底埋在记忆深处,再也无人知晓。
却不曾想,高考前夕,她的秘密,突然被曝光。
数不清的黑暗,瞬间如洪水般涌入她的世界。
她看到铺天盖地的谩骂袭击着陆屿白,道他“枉为师表”“禽兽不如”。
看到他被流言蜚语快要压弯了腰,看着他,被人扣上“下流”的帽子,连工作都被革职。
最后她看到他坐在沙发上,满身狼狈,用手捂着额头,嘴唇紧抿成一条线,手上的青筋爆起,像是下一秒,就要遏制不住暴怒,一巴掌砸向她。
“晴安,”陆屿白用力揉着眉,音色沙哑,忽然开口说道,
“对不起。”
“是我的错……你还那么小,却让你对我动心了。”
“是我的不对。”
多年后,重逢。
晴安始终记得当年对他的伤害,努力不再与他有任何的交集。
然而在第n 1次拒绝陆屿白后。
陆屿白终于将车落了锁。
晴安被迫坐在副驾驶上,低着头。
陆教授静静地看着前方的深夜。
半晌,他问,
“晴安,是谁教给你的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躲着我。”
“是我吗?”
晴安:“……”
陆屿白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
“也对。”
“当年只顾着教你怎么叫我叔叔去了。”
“都没好好教你怎么去承受住我对你的喜欢。”
【我从未觉得她的爱是一种负担,我只是觉得所有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是我的不对,她还那么小,我却对她动了不该拥有的感情。】
——陆屿白

3.《我只想哄你》作者:我有钱多多
文案:苏家就要破产了。
为了挽救危机,苏家和豪门祁家联姻了。
祁家太子爷祁渊年纪轻轻,商界里名声却不小。
传言他做事阴狠,杀伐决断,性情尤其阴鸷暴躁,喜怒无常到生人难以接近。
婚礼那天,新娘跟着她男朋友逃跑了,从小无父无母被苏家收养的表妹沈逸矜顶包完成了婚礼。
新婚夜,祁渊双眸阴戾:“离我远点。”
沈逸矜一袭红裙,在祁渊甩门时,一只芊芊玉手拉住了他的袖子:“渊哥哥,我怕黑。”
祁渊:?
雷声滚滚,沈逸矜更是害怕得瑟瑟发抖:“渊哥哥,我怕打雷。”
祁渊:??
沈逸矜一双眼含了春水般,朦胧带了湿意,楚楚可怜,胆儿又特别小,每晚都要人哄着才能入睡,祁渊每天暴躁膨胀……
时间一长,友人发现祁渊每天早早回家,忍不住讥笑:“苏家现在已经是你的囊中物,你不会真的还沉迷在这场商业联姻中,哄妹妹哄上瘾了吧?”
的确,联姻的目的只是为了得到苏家,沈逸矜不过是一颗棋子。
祁渊突然意识到这颗棋子正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而去,他的身边绝不允许出现这样的存在。
沈逸矜收到一张支票,心中逸出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演戏了。
本来就是一场荒唐的假婚姻,他有目的,她也并非单纯。
她迅速搬离了家,开始计划自己新的人生。
是夜,电闪雷鸣,磅礴大雨,祁渊看着空荡荡的家,心中丘壑难填。
他发了疯,冒雨出去到处找人。
找到一家酒吧里,灯影昏昧中有一袭红裙明艳照人,身边围着陌生男人,暧昧丛生。
祁渊走过去,一把拽了人,裹挟着出了门,就往自己车里塞:“矜矜乖,不闹了,我们回家。”
沈逸矜一脚踹开他,往日娇软的模样不再,神情淡漠:“祁先生,不用哄我了。我不过是为了钱,才骗你哄我的。”
祁渊把人抵在车门上,手指揉捏她的唇瓣,声音磁性低柔:“可我已经哄上瘾了。”
“找我表姐去。”
“我只想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