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她贵为皇后专宠七年,直到一朝失宠,才知皇帝真爱另有其人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1
景湛进来时,我正低首摆弄一对红翡翠滴珠耳环,滑润的触感,上好的质地,一看就是绝世佳品。
他并未言语,只是静静地紧挨着我坐了下来,手臂习惯地环在我的腰间,新生的胡茬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
我忍不住侧首,躲开他的挑弄,佯装生气道:“有什么事直说吧!不要一上来就搂搂抱抱的,没个正经样子,万一被殿外的宫人看到了,你这一国之君,岂不让人笑话。”
他微微挑眉,不以为意,“一国之君怎么了,就不能与自家老婆亲热了吗?”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神情下透着几分撒泼无赖的意味,我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突然间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眉宇深锁,悲从心来。
此时的一颦一笑皆落在他眼底,他扳过我的双肩,一改方才的慵散,沉声道:“玥依,那晚我真的没有与她发生逾距的事,相信我,好吗?”
死寂的心湖仿佛被谁轻轻搅动,四目相对间,我终是忍不住将身体埋入他怀间,痛哭出声,难以自抑。
景湛口中的“她”,是张尚书的幺女,姿颜姝丽,绝异于众,在一次御宴中轻而易举地夺得天子青睐,当晚便奉诏侍寝。
那件事过后。我将自己封闭在一片幽暗之中,不许掌灯,抵触任何人的靠近,好似突然间从这世间抽离,任身与心在一片混沌渺茫中浮浮沉沉,无处皈依。
景湛来看过我很多次,每次都无一例外地被拒之门外。但他没有放弃,总是想方设法地祈求我的原谅,甚至有时候一个人坐在殿外的玉阶上,久久不愿离去,任明月将他孤独的身影映照在珠窗上,一片惆怅。
虽忧愤难当,但也心怀不忍,于是数日后,我终于亲手推开了那道紧闭的殿门。
“那晚,乘兴喝了几杯西域进贡的美酒,谁知酒性绵柔甘烈,后劲十足,我最终不胜酒力,倒在榻上便沉沉睡去了。至于第二日阖宫上下盛传的诏寝一事,根本就是空穴来风。”他情绪激动起来,抬手对天发誓道,“若有半句妄言,就让我……”
我慌忙捂住他的嘴,“好端端的发什么誓,我信你,我信你就是了!”
他突然一怔,像一个绝望的死囚意外得到命运的赦免,眉宇间尽是藏不住的欢喜,凑近我,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那今晚,我可以留下了吧?”
他的声音如暗火一般直烧进我心里,连双颊也跟着灼热起来。
帘幔低垂,一室旖旎。我们像两个爱情的信徒,以最原始的方式在风雨飘摇中紧紧包裹着彼此,宣示着内心的虔诚。
今夜过后,便是云销雨霁。可是那晚,我却陷入了一场可怕的梦境中,只见乌云密布,天地一片昏暗,我心下惶然,四处张望。伴随着一阵阵逼近的雷雨声,恐惧如汹涌的潮水般漫上心间。
就在这时,不远处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我激动地颤声喊道;“景湛,我在这里——”
几乎与此同时,一道清丽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喊声,“景湛哥哥,我在这里。快来追我啊!”
景湛闻声,竟然真的朝着那抹倩影追去,任我喊得声嘶力竭,他却头也不回,仿佛不曾感知到我的存在。
狂风四起,模糊了一切,我循着声音追去,几次跌倒,又几次爬起,明明近在咫尺,却怎么也到不了他的身边。就像凭空出现了一道无形的屏障,竖在我们之间,生生隔成了两个世界。
我绝望地坐在地上,暴雨兜头而下,他们欢好的身影渐渐模糊,景湛怀间的女子明明背对着我,我却仿佛看到她在对我露出阴毒而又得意的笑容。
我不禁厉声问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玥依,你怎么了?快点醒醒,快点醒醒!”
一阵摇晃下,我猛然睁开了眼睛,似溺水的人突然被打捞上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明知景湛是爱我的,明知那不过是一场荒唐的梦,可自那以后,心里总是惴惴不安,却又找不到恐惧的来源,直到一个月后,有宫人来报:
--张尚书的幺女,怀孕了。
2
“给她个名分吧,毕竟事已至此,我们只能接受了。更何况,她腹中还怀着你的孩子。”我缓缓说着,不知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自己。
听到我言语中刻意加重的“孩子”二字,景湛几番欲言又止,最终只得低首无言。
自景湛登基以来,除了我一个皇后之外,身边少有妃嫔。朝臣多次进谏要充盈后宫,开枝散叶,均被他以各种理由驳回。而自从张尚书的幺女怀了龙嗣被封为昭仪后,无论是后宫还是朝堂,局势都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从前,六宫上下以我为尊,而如今,我不再是她们唯一尊崇的人,毕竟若论母凭子贵,张昭仪要远比我这个至今都无所出的皇后更有希望。
而朝堂上,哎……
“皇后娘娘,柳大人求见。”
未等我宣召,一个身穿圆领窄袖袍衫的身影已经径直走了进来。
“你怎能这般糊涂,竟主动请求陛下封张尚书的女儿为昭仪。你知不知道,如今的张尚书在朝上自成一派,都快踩到我头上去了。照这样下去,日后哪还有我的立足之地……”
他言辞激愤,已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对我横加指责了。我深感无奈,只得出言打断他:“父亲,男人娶妻纳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今天张尚书的女儿怀了龙嗣,指不定明日李尚书的女儿便攀上了龙床。天下的女人何其之多,我也防备不过来呀。倒不如成全了她们,自己还能被世人赞一句贤良淑德。”
“你——”父亲浑身都在颤抖,“你简直无可救药。”
他怒极,不愿与我再争辩,甩袖便要离去,却在踏出殿门前,突然停下了脚步,沉思良久,深邃的眸子有雾气缭绕,仿佛是透过我想起了某段过往,低声道:“如果当初进宫的人是玥瑶,该有多好。”
玥瑶?我一时怔住,已经很久没有听人提起过这个名字了,如前尘往事中的一粒尘埃,突然飘至眼前,竟再难拂去。
我叫玥依,是景湛明媒正娶的妻子,举世皆知的皇后,可是在这之前,我是不存在的,或者说我是不被允许存在的。
“我只有一个女儿,那便是玥瑶。而你,生来就是个错误。”这是我与父亲短暂的相处中听过的最多的一句话。
是的,我的出生是个错误。比不上玥瑶生母的家世显赫,我的母亲只是个身份低贱的胡姬,用了些卑劣的手段怀上了我,并以此向父亲索取大量钱财。
当时的父亲已与玥瑶的母亲有了婚约,可谓是才子佳人,天作之合。他担心事情败露后,有损他的声望,于是便纵容了母亲一次次的无理取闹,甚至挥掷万两,只愿与她断了来往。
谁知母亲没有信守承诺,五年后,她带着我再次出现在那个男人面前,嬉笑着把我往他怀里一推,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望着她决绝的背影,我哭得撕心裂肺,却始终没有追上去。常年混迹在烟花之地,在一个又一个男人身边辗转承欢,于她而言,我只是一个负担。她,不要我了。
对父亲最初的记忆便是他茫然地看着我,眼中没有丝毫一个父亲初次见到女儿的惊喜亦或怜惜,反而充满了不知所措,而后对着母亲离去的方向,厉声咒骂。
自此,我变得无依无靠。父亲不曾向别人提及过我的身份,偌大的府邸里我成了最不起眼的存在。
父亲有个掌上明珠,叫柳玥瑶,小小的一团儿,粉雕玉琢的,很是惹人欢心。每次洒扫院子时,踮着脚尖儿站在一块巨石上,总能看到不远处的玉亭中,父亲下朝回来,将她抱在怀中,露出慈爱的笑容。
有时候看着看着,便忘了手边粗重的活,每每这时,总是免不了管家的一顿责骂。
后来年岁渐长,我的眼角眉梢开始显露出父亲的影子,于是各种传言便由此而生。哪怕从未得以证实,我的处境也渐渐有了好转。没有人再对我动辄打骂,我的碗里再也看不见残羹冷炙,就连玥瑶也乐于与我亲近,开心地道:“从此以后,你便是我的亲姐姐了,我们俩要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好不好?”
我望着她清澈的双眸,郑重地点了点头。她似乎觉得还不够,“来,我们击掌为誓。”
于是我们分别伸出左右手,听到啪的一声,两个小小的人儿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然而,当初心中的那份纯真美好,终究抵不过世事难料。说好的永不分离,如今却是天各一方。
“去把书阁下面堆叠的信封拿来。”
侍女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便抱了厚厚一摞放在桌案上。自从玥瑶远嫁北胡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收到她的亲笔书信,通常是问我安否,有时候也会说些异乡的风光与民俗。
今天蓦地忆起许多往事,就很想把这些书信重新翻阅一遍,聊以自慰。
可是却突然发觉最近的书信都要比以往迟到几日,我担心是玥瑶那边出了事情,派人暗中调查后发现竟是被张昭仪扣留了下来、
张昭仪本就生性多疑,如今又身怀龙裔,对我,更是充满了防范之心,甚至连我每天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她都要掌握得清清楚楚。对于这种僭越之举,我只是一笑而过,却没想到,她竟然变本加厉,连我与宫外的书信来往,都要一一查看。
我当即带人不由分说地搜查她的寝殿,果然找到了两封落款为玥瑶的书信。
“张昭仪,你好大的胆子!”
铁证如山,她无力辩驳,竟然昂首道:“区区两封信而已,我看了又能怎样?就算是陛下知晓了此事,他也断然不会降罪于我。”说完,她刻意用手轻轻抚着微微显怀的肚子,一脸傲然。
“你说什么?”在我怒不可遏的时刻,她竟以景湛来压制我,无异于火上浇油。怒火一路燃烧,手便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
只听啪的一声,张昭仪白皙的面上出现了五道清晰的指痕。她双目圆瞪,不可置信道:“你竟敢打我。”
“何止敢打你。”我凑近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回道,“我还敢杀了你!”
3
半个月后,张昭仪的龙裔,没了。
她向景湛哭诉,说我人面兽心,担心日后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便无故生非地狠狠地打了她,以致她胎像不稳,最终痛失骨肉。
“而且,她还说,她要杀了我。臣妾真的好害怕。”她满面泪痕,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然而,景湛只是轻轻扶正了她想要靠过来的肩膀,无形中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龙裔为何会突然间没了,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跟那一巴掌根本没关系,她只是在陷害我,就连当初随口而出的一句气话,此刻也被她拿来大做文章、
“陛下,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哪怕皇后娘娘贵为一国之母,大是大非面前,也不宜徇私偏袒。”说话的人正是张尚书,他一边安抚着悲痛的女儿,一边宣示着对我的恨意,“依微臣愚见,宜先收回凤玺,等候事情的进一步查明。”
收回凤玺?那无异于褫夺了我皇后的封号。张家父女的这场戏真是精彩,竟直把我往绝路上逼。
我将目光投向景湛,这一次他竟然直接背过身去,声音冰冷道:“这件事上,皇后的确言行失德。”
饶是身为两朝元老,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在听到天子的亲口宣判后,张尚书还是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隐隐看到了自己不可估量的前途。
然而下一刻,景湛却说出了一句让所有的人都如坠冰窟的话。
“可是朕却不打算追究皇后的罪责,因为昭仪怀的根本不是龙裔,而是与人留下来的野种。”
字字句句如同惊雷炸响在耳畔,此时没有人再敢说话,空气中交织着众人错乱的呼吸声,沉闷噪杂,如听不真切的呓语。
紧接着,有侍卫押着一个身着葛布青衫的男子进来,昭仪甫一见到他,顿时吓得面如死灰,不等景湛发问,便不禁失声大喊;“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
原来,张尚书得知女儿与人鬼混且有了身孕后,为了保全颜面,略施伎俩,让所有的人都以为他女儿怀的是天子的骨肉。
本是天衣无缝,可景湛却坚信即使醉酒也没有碰过她,便暗中调查真相。果不其然,发现了一个弥天大谎。
但思虑再三,他没有直接去揭穿,因为此事已关乎到皇家的尊严,他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但没想到的是,张尚书的野心是如此之大,竟然如此急不可耐地想让他的女儿替代我。
他不能再忍,哪怕后人耻笑他绿云压顶,他也要不顾一切地保全枕边人。
朝为拂云花,暮为委地樵,一夕之间,炽手可热的张家父女便沦为了阶下囚。
惨遭罢黜当晚,张昭仪独自一人坐在冰凉的地面上,似一枚从枝头坠落的枯叶,了无生气。但她的手却一直放在平坦的小腹上,仿佛想要找回曾经拥有的珍贵的东西。
“告诉我,你的孩子究竟是怎么没的?”
我已经在她身后站了很久,直到听见我的声音,她才发觉我的到来。满头珠翠,一身华服皆已被除去,此刻的她在我面前早已没了当初不可一世的傲然、
她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怎么没的?恐怕幕后真凶你永远也猜不到。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她止住了笑声,灰暗的面容上隐隐闪过一丝同情,“皇后娘娘,你真的很可怜。”
还未等我继续追问她什么意思,她便蓄起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如飞蛾扑火般毅然决然地朝廊柱撞去、
血溅三尺,染红了周遭的一切,我没有躲闪,隔着薄薄的衣衫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生命里的最后一丝温热。
那晚,我的心久久无法平静,直到月上中梢,依然了无睡意,便索性起身来到昭明殿,景湛不知何时已经伏在案上睡着了,眉宇深锁,似乎不太安稳。而他旁边是堆积如山的奏折,像要把他消瘦的身子湮没一般。
我将手里的外衫轻轻披在他肩头,就势坐在一侧,悄悄打量着他熟睡的样子。时光滑指而过,仔细算来,这已经是我们相依相伴的第七年。
我永远忘不了,初次相遇时那个腥风血雨的夜晚。
在一场宫闱谋乱中,柳府上下被政敌围剿。千钧一发之际,父亲给我披上玥瑶的衣服,然后不由分说地把我塞进一辆破损的马车里,以此引开一部分敌人,好留给真正的玥瑶足够脱身的时间。
马车颠簸着一路疾行,我被晃得东倒西歪。身后全是火光与杀戮,以及敌人持刀追赶我的声音。我知道今天将会命丧于此,可是心里却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很冷静地在思考,我是等着敌人砍破我的头颅,还是自己跳下山崖落个粉身碎骨。
我心里还没有想好该以哪一种方式死去,突然,不知从哪里飞来一个人,竟分毫不差地落在了飞奔的骏马上。
马匹受惊,在暗夜中嘶鸣,于是车身摇晃得愈加剧烈,眼看着就要支离破碎。仿佛料到了下一刻的危急,那个人折身一返,直接将我搂入怀中。与此同时,车身再也承受不住,直接四分五裂,将里面的两个人甩下山崖。
我们并没有落下崖底,而是被崖壁上一块凸起的巨石托住了身子。我当时还不知道救我的人是谁,黑夜中亦看不清他的模样,但我知道他受了很重的伤,有黏湿的液体落在巨石上,发出细微的嘀嗒声。
我有些不安,他却指了指头顶以及脚下弥漫的火光,示意我不要讲话。是的,那些追杀我的人还在漫山遍野地搜捕,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离开的。
为了不暴露行踪,我们一直沉默着,保持着相拥的姿势,在敌人忽远忽近的搜寻声中,度过了漫长的一晚。
晨光熹微的时候,那些嘈杂声终于消失,意味着我们暂时安全了。我抬首看了看天空,却与此刻刚好低头的他四目相对。
“玥瑶?”他有些吃惊。
我连忙解释道:“我不是玥瑶,我是柳大人的另一个女儿,叫柳玥依。”
“哦。”他有些懵懂地点了点头,而后携着我的身子很轻巧地便爬上了山崖。
他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泅湿,风干后成了浓重的褐紫色,昭示着伤势的惨烈。可他却全然不顾,反而仔细打量着我,确定我安好后,嘱咐我要保重身子,才放心地离去。
自幼我便遭受父母的遗弃与冷落,从未想过那颗早已麻木枯寂的心会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再次活跃跳动起来。他纵身一跃拥住我的那一刻,恍若从天而降的神明,落在我的生命中。
没过多久,我与陌生男人在山崖共处一晚的事情,不知被何人散播了出去,且居心不轨,描述不堪。
父亲扬言,若那个男人不出来,就要将我乱棍打死。很快,我成了别人的茶后谈资,明明清白之身,却被骂成了街头娼妇。
就在那时,他又出现了,再一次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他说,他愿意娶我。
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他身份的显贵。一袭嫁衣,将我于过往的不幸中彻底拯救出来。曾经欺侮我的人再不敢对我露出爪牙,就连父亲也一改常态,昭告世人,我柳玥依是他的女儿,亲生女儿。
嫁给景湛没多久后,玥瑶也出阁了,对方是一直爱慕她的北胡王子。
远嫁异国他乡,我们从没断过书信来往。可是在最近的一封来信中,她却写到我们此生或许不会再相见了,因为她即将被处以极刑。
4
原来,因受人陷害,玥瑶与夫君一起被打入了幽狱中,那是关押死囚的地方,不见天日,虫蚁不生。
“景湛,我只有这么一个亲妹妹啊!”
我倒在他怀中,哽咽难言。景湛像以往一样拍着我的肩膀,语气却更为坚定地说:“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她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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