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寡妇后亲戚逼我嫁给二傻子,没想到嫁过去后,我成了有钱人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1、
挺可笑的,结婚才两个月,丈夫死了,我成了寡妇。
葬礼匆匆地办完,紧绷了几天的身体在此刻松懈下来,我疲惫不堪。
口干舌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的功夫,婆婆跌跌撞撞地从房间跑出来,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个败家娘们,那天下着个暴雨你和涛儿吵什么架,要是你不吵这个架,他不会摔进下水道,也不会死。”
说着说着,她就双腿摊开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大喊大叫,像个要糖果的小孩子。
“造孽啊,造孽,我钟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一个娘们回家。”
她念念有词,什么都不懂就给我下了判决。
我当然不会服气,她儿子又是什么好人。
“你儿子是死了,死无对证。他那天在外边偷人被我撞见,按理来说这个架我不该吵吗?”
我也感到寒心,平时看起来老实忠厚,对我很好的丈夫,却在外边乱搞,有了别的女人。
那天要不是我给他送饭,偶然撞见,恐怕他还要瞒上我好久。
正想扶婆婆一把的妹妹顿了下,小脸皱着:“你别胡说八道,我哥才不是这种人。嫂子,该不会是你在外偷人就安到我哥头上来?”
这一点婆婆可有的说了,毕竟我长得漂亮,之前不少男的喜欢过我。看到我和别的男人说两句话,婆婆就会骂我不守妇道。
“你心思可真歹毒啊,涛儿他对你不好吗,吃的穿的哪一点少过,宠你宠的就差供在那神坛上。如今他死了,你却还要到处败坏他的名声。啊啊啊!”
她哭得越来越大声,把村里人全都吸引了过来。
似是要替她儿子报仇,来败坏我的名声。
“我这辈子怎么这么苦啊,我那么孝顺的一个儿子就这么没了,儿媳也没良心。我们母女俩往后该怎么过啊。”
说完,婆婆就和妹妹抱头痛哭,好像这般就能加重我的罪孽。
看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唾沫横飞,满脸说不尽的嫌弃,我很不甘心。
明明做错的是钟涛,凭什么我要承受这一切的谩骂?
“钟涛他就是在外边偷人了,那天我亲眼所见。”
妹妹和我对呛:“那我也看到你偷人了,和村口的二傻子,亲眼所见。”
说到这个,围观的人全都笑了起来,我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无非就是说村口的二傻子喜欢我,看到别人就扔石头,看到我就笑嘻嘻的。
妹妹向来是没大没小,嘴巴也毒,我是骂不过她。
“钟婷,你不要太过分。”
我知道钟婷看我不爽很久了,她一直记恨着钟涛对我的好,可能是瓜分了钟涛的爱,让她心里不舒服了。
钟婷嗓门也大:“我有你过分?我哥才刚死,你张口闭口就说他在外边偷人。你要是想败坏他的名声,另外找个好人家再嫁,那是不可能。他对你这么好,你起码得为他守孝三年再说。”
婆婆在一旁点头,竭力赞同的模样。
我就笑了,凭什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再说,守孝三年是假,恐怕是为了拉她还钟涛在外欠下的钱才是真。
这么久以来,我也好像还是第一次认清钟涛,平时顾家忠厚的一个男人,不仅在外找小三,还赌博,欠了人家一堆钱。
他死是死得轻松,留一屁股破事,我为什么要管!
钟婷:“不可以吗?你还是他的老婆,你就有这个资格帮他还。”
我气不过,也不管任何形象了:“是个屁,他死都死了,我是个他毛线的老婆。”
我这话说出口,婆婆和钟婷像是知道了我不愿意分担债务的事,推搡间,把我关进了房间里,生怕我当天晚上逃跑。
我拍着门,声讨着她们的所作所为。
她们根本就不理我。
没一会儿,窗户也被木板钉紧了。
我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插翅难逃,没有人会来救我,冷血的父母更不可能。
我这辈子,算是逃不过钟家了。
2、
我被关了两天,期间她们也有给我送饭。我问过什么时候可以放我出去,她们没回答,像是在谋划什么。
这天,我的窗户被人叩响,我没理会,以为是麻雀什么的。
直到有人喊我名字,我才知道是二傻子。
我心底一阵高兴,跑过去:“二傻子,你能救我出去吗?”
我只能看着窗外边他模糊的身影。
“你,你被关起来了。”
其实二傻子并不傻,好好沟通的话,还是能听得懂人话。
“对啊,你力气那么大,可不可以把窗户上的木板扯掉?”
我以为二傻子会立即行动,因为他最听我的话了,没想到他拒绝了。
“林雅,你等我,我会救你出去。”
他一说完就跑了,我叫也叫不住。
后来我才知道,他说的救是怎么救。
婆婆为了钱,为了还钟涛的债务要把我嫁给一个没结婚的老头子,为了正式一点,还叫了我父母来。
我愤怒地上前,看着这群不顾我死活就自作主张决定着我人生的人。
“我才死了丈夫,你们又让我嫁人?”
我瞪着我的父母,很早之前嫁给钟涛也是他们逼的,要不是看钟涛老实,也长得俊,我指定要一哭二闹三上吊。
母亲依旧一双犀利的眼睛看着我,里面不可避免的充斥着厌恶。
“你知不知道外边人怎么说的你,说你克夫,一身的霉运,谁娶了你谁家就要倒大霉。”
我的母亲向来都是如此,从小就不喜欢我,她说这些话,一点也不在乎我的感受。
也是,她从来就没有把我当做她的女儿过。
我愤恨地回怼过去:“我管别人怎么说,我身上的霉运还不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啪的一声。
一旁的父亲给了我火辣辣的一巴掌,异常响亮,仔细听的话似还有余音。
我右边脸颊像着了火,灼热一片,烧到了耳朵。
父亲那不堪入目的词汇也一一钻进耳朵。
“白养了你这么多年,百善孝为先,孝顺两个字我看你都不会写了。”
“你们本来就没给我读书,我哪里会写?”
父亲凶神恶煞:“你再说句试试,早知道你是这种刺头,在你出生那天我就该把你掐死,扔去喂狗!”
我有点头晕目眩,脑袋里像有一根针在钻,后边他们的话我也渐渐地听不太清楚,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嗡地叫着。
这么算来,我这一生也何其可笑。
父不疼母不爱,二人精力全花在了儿子身上,有什么好的先紧着儿子,余下不要的,才会扔给我。
我在这个家里就像是来凑数的。
可不是凑数的吗,有本事父母当时就耐得住欲望,不然也不会有我,有了我之后,母亲因身体原因不能流,只能生下来。
属于超生,还罚了款。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对我没有好脸色也是应该的。
三人当着我的面商量完,父母留下一句好自为之,就离开了,不管不顾,像是把我卖了。
剩下的婆婆继续冷嘲热讽,没一句好话:“你父母都不要你了,我这个作为婆婆的就更不能要了。涛儿已经死了,你和我们也再无瓜葛。我们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
“仁至义尽就是把我嫁给村口的二傻子?”
婆婆的恶毒藏在笑脸下:“你俩不是有一腿吗,我这不是成全你们。”
我冷笑一声,二傻子果真傻,说是救我出来,还真的用全部家当救了。
3、
二傻子名叫张磊,家里有个年迈,身体不好的老母亲,两人靠着外出打工的女儿过活。
谁知从上个月开始,就怎么也联系不上女儿,村里人都说女儿嫌他俩拖油瓶,单方面断绝关系逃跑了。
我看着破烂不堪,到处都是蜘蛛网的屋子,老的腿痛瘫在床上,傻的生火生半天,屋里烟熏火燎。
我麻木地站在原地,心里想着要不寻个黄道吉日逃跑。
“咳咳咳。”老母亲快要被烟呛昏过去,我上前要接张磊手中的活。
张磊把我挤开,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你去那边,坐着就好,我,我来生火。”
他头发很长,盖住了眼睛,不像其他的傻子邋遢,着装倒是朴素简洁。
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把屋子点燃,只好挤开他:“你去坐着,我来。”
好久没生过火了,我不免手忙脚乱。
还说人家张磊,好像我把屋子点燃的可能性更大。
“火,火太大了。”回来的张磊焦急道。
我拨出来一些柴火,看了眼他:“你干什么去了?”
张磊蹲在我的身边,拿过一个烂盆:“洗菜。”
几根青绿菜叶子散在盆里,他的大手泛着红,冻的。
天气愈来愈冷,快要下雪了。
我可没那个心情关心他冷不冷,让他把菜叶子扔进锅里和粥一起熬煮。
按婆婆的话来讲,他们全部家当都换了她,本不富裕的家庭更是穷得叮咣响。
吃点米粥配菜叶子已是极限。
我看着张磊老老实实地放菜叶子,好像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张磊很是听我的话。
当初嫁到云岭村的第一天,我就知道村口有个二傻子,村里人人都畏惧。
这年头谁不怕疯子,疯子疯起来可是敢杀人的,能躲远点就躲,能不接触就不接触。
但人人都怕的二傻子,却唯独对我好,很听我的话,反正按照村里人的说法,他被我美貌给吸引了,说我是狐媚子。
我吃着味同嚼蜡的米粥,看着二傻子伺候他的老母亲。
二傻子好像也不如传闻中是二傻子。
除了说话不利索,人孤僻以外,整个人还是挺靠谱的。
他伺候好了老母亲,就来到了我身边,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碗里躺了几块不知从哪里来的香喷喷腊肉。
他不是傻子。
对我好的人,怎么会是傻子。
就算他不像个傻子,我也不可能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还有要紧事要做,有自己的人生路要走,不可能被困在云岭村一辈子。
虽然很对不起他,但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6、
我一边算着黄道吉日,一边解决着家里的温饱问题,除了上次那顿腊肉后,接连几天都是吃些菜叶子。
从没遭过这种罪的我快饿扁了。
今天还听到有人偷了我们家地里的白菜,我气得找上门,去了婆婆家。
我知道她们是故意的,为了报复我。
我们家都揭不开锅,吃不上饭了,她还要把我们唯一的白菜给偷走。
婆婆也很快就承认了:“几家的菜都种在一起,我年纪大了,眼睛花,哪里分得清哪家是哪家。”
我才不信她的话:“那你怎么不偷别人家的,偏偏就偷我家的?”
“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我是看不清,哪里偷了。”婆婆那张皱巴巴的脸像枯皮,势利得很,“你好会颠倒是非黑白,我好歹是你前婆婆,吃点你家的白菜怎么了。”
我冷笑两声:“是谁说的再无瓜葛?现在又和我攀关系,我不管,你必须还我家这点白菜。”
“你也太小气了,我就不还,你能把我怎么样。”婆婆倚老卖老,以为我不敢对她如何。
“行,那我去你地里偷你白菜不过分吧。”
我转身要走,婆婆前来抓住我的手臂,我没用多大的力气甩开,她在那痛苦的哎哟哎哟起来。
钟婷从房间里跑出来,抓住我的头发就要来打我。
“你要不要这么过分,还动手打我妈。”
我头皮都要被她扯掉了,眼泪水都逼出来,和她拉扯着。
“你给我松开。”
钟婷讨厌我,恨不得抓住一切机会羞辱:“是人二傻子非得娶你,我们不想得罪这种疯子,不就答应了。你倒也不用趁机把气撒在我们身上,先和我妈道歉再说。”
呵,她还以为自己好有道理。
我不打算和她浪费口舌了,认真地和她打起架来。
没一会儿,风声就传遍了整个云岭村,村长等人来拉都拉不开。
把我俩拉开的是二傻子。
他装疯卖傻地拿着一根粗棍子跑进屋里一边挥舞,一边大叫。
还怼到了钟婷和婆婆眼前,吓得二人花容失色。
他吓死一众人后,带走了我。
7、
二傻子是对我很好,我也很感谢他。
可是饥一顿饱一顿,暗无天日的日子我实在是受够了。
很快我就找好了黄道吉日。
那天晚上,夜黑风高,我趁着夜色逃跑。
我东西很少,三两下就收拾好了,周边静悄悄的,唯有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我单独住在另外一间屋子,二傻子为了照顾老母亲,和母亲一屋,在地上简单地铺个席子睡。
这样的安排令我很顺利就逃出了这个家。
出了屋子,奔向大道,凛冽的风穿过我的手臂,鼓动着我的衣裳,我张开双手大叫,好像没有哪一刻这么自由。
爽过之后,我很快就冷静下来,转而走了小路。
逃跑,还是别搞这么大的阵仗。
我踏过清澈透底的浅水滩,穿过密密麻麻的草丛,走进高耸入云的树林,只要走过这片树林,就能彻底走出云岭村了。
夜晚赶路,我一点也不怕,今天是十六,头顶月亮圆又大,照亮我,也照亮了我前进的道路。
嘎吱一声,是我踩在枯枝落叶上的声音,我用一根棍子撑着疲惫的身躯,想着要不要歇息的时候,听见了不是人该听的。
深更半夜的树林里居然有人打野战……
我往后退了一步,吓了一跳,不料对面警惕性还挺高,转过头来注视着我的方位。
冷白月光下,屏住呼吸的我看清了那两张脸。
钟婷,还有村长家早已结婚五年的儿子。
哈哈,不愧是兄妹俩,品味兴致要不要那么相同。
这一刻,我忽然又不想逃了。
7、
我又原路返回回到了云岭村,天边泛起鱼肚白,红日照青林,来回赶路折腾,我腿都要断了。
刚到村口,就看到古树下人高马大的张磊,他跑了过来,脸上毫不掩饰的紧张。
看起来像在这等我好久。
“你大清早,是去赶集了吗?”
我气虚,翻出今早上摘的几个解渴的橘子递给他。
“对,买了几个橘子,分给你老母亲吃吧。”
张磊双手接过,这下真乐得像个傻子。
“谢谢。”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你还知道说谢谢呢?”
张磊点点头,眼睛透着不一般的智慧。
“我还知道你是我老婆。”
“……”
回到家后,就发现老母亲在做饭,她炒了一盘腊肉,香味席卷整个屋子,看到我回来了,也不过问,忙招呼我洗手吃饭。
一晚上的路走得我肚子空空,直咕咕叫,饭只有半碗,我吃完了还不觉得满足。
看着空了一半的腊肉,嘴里还馋得要命。
老母亲把剩下的腊肉全倒进了我碗里,她笑起来满脸褶子,亲和道:“多吃点。”
还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在娘家,好吃的基本上没有我的份,全是给我那个好哥哥。在婆家,是有好吃的,但吃多了又会遭到婆婆的嫌怨,说我怎么吃那么多,家里都要被吃空了。
还是第一次遇见不计较,全心对我好的人。
我忍住眼底的酸涩,认真扒饭。
饭后,我也没休息,等张磊伺候好老母亲,我把他叫到了我的屋子。
“你认识周大康吗?”
张磊手舞足蹈,点头激动不已:“认识,他还打人,很坏,像个疯子。”
“……”还是第一次听疯子说别人是疯子的。
“他打过你?”我抓到他话里的重点。
张磊面容还带了点委屈:“打过,但我上次,一拳把他打在地上了。”
这话的意思是,周大康打不过他?
我扫视着张磊,他虽然是个傻子,但男人该有的魁梧和身高并没有少,皮肤偏黄,肩膀很宽,站起来比她还要高两个头。
我想着一个人对付不来周大康钟婷,这里刚好有个帮手。
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去见一面周大康的老婆,肖棉。
8、
肖棉果然不相信我说的话,反而更相信村里人说我的传言。
我也不浪费口舌了,有的是办法让她相信。
这天晚上,我和张磊蹲守在村长家门口,夜晚寒凉风大,我瑟瑟发抖,所幸很快周大康就出了门。
随后肖棉出来,我们一行三人紧随其后跟上。
捉奸。
周大康还真是热衷于那片小树林,而且这么冷的天还来私会情人,看来两人情意绵绵,难舍难分。
情绪激动的肖棉在看到自己老公和好朋友深更半夜在树林里幽会,一口气都忍不了,冲了出去,和钟婷扭打着。
周大康显然没料到肖棉会来,他也是个贱的,自己老婆不帮,反而帮着钟婷。
这一幕看得我气血上涌,也冲了出去,随后张磊跟上。
一行五人在漆黑的树林里干架,直到一阵风吹起树林哗哗作响,直到有猫头鹰呜呜的叫,直到张磊被周大康一推,滚进了深不见底的坡底。
9、
周大康和钟婷一事在云岭村传得沸沸扬扬,大仇得报,能让从前乱传我谣言的钟婷尝尝被人喷口水的滋味,本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我没多大情绪。
就连肖棉给我的一笔感谢费,也让我提不起劲。
七天过去了,张磊还是没找到,村里人都说他肯定被山里的野兽给吃了。
都说死要见尸,我也是这般想法,没见到之前,我是不相信他死了。
“咳咳咳…”床上的老母亲咳嗽,又在问张磊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敢告诉她真实情况,她身子骨不行,要是说了,恐会承受不住。
可我不说,村里人都在说,久而久之也瞒不下去。
又在说我克夫,无论嫁给谁都会克。
他们甚至还可怜起张磊来,全然忘了他们曾对张磊的各种鄙视。
冬天来了,这天下起了雪,大雪纷飞,染白了门口的古树,一片莹白。
村长也正式告诉我,张磊是找不到了,让我节哀。
他给了我赔偿费就离开了。
我盯着虚空中一点,坐在当初张磊坐过的古树下。
大雪飘满我的头发。
拖拉机停在村口,下来了两个眼熟的人,婆婆和钟婷。
他们之间的后续如何发展,我是没精力关注了,只要不比我好就行。
在看到二人朝我瞪着眼,怨恨地说句“克夫女”时。
我抓起地上的雪就朝她俩扔,一直扔,跟疯了一样。
两人凄凄惨惨,大叫着疯子,忙不择慌地跑回了家。
雪洒满了我全身,我在想,要是那次逃出云岭村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一切。
而我,也实在不想待在云岭村了。
10、
我说走就走,用肖棉和村长给的那笔钱在城里开了一家服装店。我爱美,对于穿着方面曾花过不少心思,搭配出来的衣服受到不少城里小姐的喜爱。
很快,我的店就在云平火爆。
我在前台数着赚来的厚厚一沓钱,笑得合不拢嘴,叫还在叠衣服的老母亲放下手中的活。
“等下我们去吃西餐。”
上次路过那家西餐厅我就想去了,里边好多有钱有权的公子小姐,看起来很让人羡慕。
我选了套最漂亮的衣服,也想装一回贵小姐。
到达西餐厅时,满室的繁华令老母亲眼花缭乱,她叫我不要来这种地方,太贵了,吃不起。
她要走,我抓住她的手,告诉只吃一顿,不用担心。
服务员给我们送上两盘牛排,切我不会切,学着旁人用刀叉。
那人的手纤细又修长,握着刀,一推一送地切着,很有耐心。
我一边看一边学,学了个七八分像,剩下的两三分,是盘子被我切得咯吱响,辣耳朵。
“磊儿。”
在我还在努力和牛排较劲时,就看到老母亲起身去了旁人身边,握住了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
我视线上移,停在他的侧脸上,熟悉又陌生,但那一双乌黑的眼睛让我认出,他是张磊。
老母亲哭得稀里哗啦,肩膀塌陷着,直喊张磊的名字。
她认没认错我不知道,我是后知后觉,看到了男人平直的西装,精心梳过的发型,以及那浑身散发出的贵气,才意识到他不是张磊。
我拉走了老母亲,说认错人了。
男人却叫了我的名字。
“林雅。”
11、
“不错啊,二傻子,滚下山坡后就混到了开公司的地步。”我大力拍着张磊的肩膀,旁若无人的嬉笑着。
张磊人看起来精明不少,但从前的温和一如既往还在,他和同桌就餐的人说了声,就坐在了我们这桌。
老母亲还死死地抓住他的手,似是不敢相信他的变化。
张磊侃侃而谈,说起了这些年所发生的事。
他当初滚下山后,再次醒来是在一家病房。他的头撞到了石块,醒来后不再是二傻子,恢复如常变成了正常人。
第一时间是想回云岭村,但一直想不起来地名,只能边卖血边凑钱。
这血卖着,就有一陌生男人找上门来,说张磊是他儿子。
原来当年张磊是被老母亲捡到收养的。
张磊想着只好先跟对方回家,到时候再找妻子和老母亲。这一拖就是两年,他的父亲经营着一家汽配公司,找回张磊后,要他跟着学。
我听着他的故事,一阵唏嘘,为什么我就没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张总。”
一娇滴滴的女声出现在耳边,打断了我的畅想,我故作淡定地抬头。
哈哈哈,那张脸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三儿,那个曾经毁了我家庭的女人。
只见她眼睛在我和老母亲身上过了一遍,像是没认出我这个曾撞见她和钟涛行苟且之事的人。
娇媚地甩甩长发,抿抿红唇。
“这是你母亲和妹妹吗?”
这么多年了,狐狸精的手段炉火纯青,想当年就是这般迷得钟涛那个老实人团团转?
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不好意思,这是我丈夫。”
张磊错愕一秒,随后又笑道:“我妻子。”
女人脸色瞬间苍白不少,她是建筑公司老总的千金,追求张磊好久了,他的底细她知道得清清楚楚,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位妻子?
我就怕自己气不死她:“张总喜欢我,把我带回了家,没办法,只好勉为其难地当他妻子了。”
张磊点点头,笑容宠溺,极度给我台阶下:“是。”
女人仍旧不相信,明明昨天张磊还单身,怎么今天就有老婆了。
她还以为是张磊欲擒故纵。
“张董,你别逗人家了。”
我听见她的声音就恶心,看她还不走,不免收起了嬉皮笑脸:“你就这么喜欢当三?我都说了我是他妻子,你还要来勾引?”
女人见我恼了,心花怒放:“你才是三吧,我认识张董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掺合我和张董的感情,你算老几。”
我没来得及讲话,只见张磊一把撇开靠近他的女人。
“你再对我妻子大放厥词,我不介意断了与令尊的合作。”
我吃惊地望着他,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牵着离开了西餐厅。
这一刻不知怎么的,心里五味杂陈,以前钟涛总是站在女人那边,没能这般护着我。
而他,护着了。
12、
和张磊重逢后,我就住进了他的大别墅,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他真的比我想象中还要有钱,每天我从柔软的床上醒来,都会掐自己的脸,怕这是一场梦。
醒来后我又会回到那个苦不堪言,被所有人嘲笑讽刺的穷日子。
“想什么呢?”张磊端着早餐进房间来,“来,吃早餐。”
都说张磊是天上掉馅饼碰到了好事,暴富,我遇到他,或许也是天上掉馅饼吧。
幸福的日子没过多久,就总有人没有眼力见,要来打扰。
这天我的服装店来了两位不速之客,我那多年没见,说是断绝关系,不要我的父母。
他俩也老了,脊背弯了,脸上布满皱纹,我帮顾客量着尺寸,直接把二人当空气。
母亲见我不理人,来气了:“林雅,父母来了你不热情招待就算了,还晾在一边。要是被客人知道你是这种人,谁还敢来买你的衣服?”
我睁眼瞎:“我父母,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他们的心思我如何不懂,如今看到我在云平越发的扶摇直上,日子也和和美美,想来分一杯羹。
可是在我落魄时,他们又是怎么做的?巴不得和我撇清关系,毫无瓜葛。
我知道人心险恶,可是他们出现在父母身上,我最至亲的人身上。
该怎么形容那种感受?
原谅我没有那么大度。
母亲气得半死,父亲倒是冷静了不少,还叫起了我恍如隔世的小名,好像企图唤醒我的那一点点良知。
“雅雅。”
可惜我的良知早就被岁月蹉跎,被他们给磨灭,我一阵恶心,看着他们有求于我,这一刻,我昂起了头。
“说吧,有什么事?”
原来我的哥哥创业被骗,裤衩子都快要骗没了,连娶媳妇的钱都没有。二老走投无路,到处找人,最后只能找到我身上来。
“雅雅。”父亲拉住我的胳膊,“求你帮帮你哥,他好歹是你亲生的哥哥。”
亲生的哥哥吗…又来拿这个道德绑架我,他要是我亲生哥哥,在我七岁被同龄小孩欺负时会出来帮忙,会像别人家哥哥对妹妹一样,给我买好吃的,好玩的,带我出去玩。
可是他呢,不听他的话就对我拳打脚踢,小时候没少挨过他的揍。告诉父母,父母又说我的哥哥教育我是正确的,是为了防止我长歪。
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早就长歪了,被他们逼歪的。
“不好意思,林先生,你应该知道,从你们抛弃我,不要我的那一刻,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当初是他们说不要就不要,现在有难了,又记起她这个女儿的。
凭什么!
“怎么没有关系,要不是我们,你能出生吗?你能嫁给二傻子吗?你能得到这泼天的富贵吗?我们也有功劳。”
一连三问,母亲的声音很尖,刺得人耳朵痛。
呵呵,我毫无情感地笑了好几声,就知道会冲着张磊来,无论怎么样他们都占理是吧,就她错了呗。
“有本事你们也嫁个二傻子,来抢我的二傻子算什么!”
“你,蛮横又不讲理!”父亲手抖地指着我。
我不想理他们,开始赶人。
“赶紧离开,我还要做生意。你儿子怎么样关我屁事。”
“哎哟哦。”母亲和婆婆有的一拼,立即坐在地上撒泼,哭天喊地,又想和当年一样,将我钉在耻辱柱上,遭受所有人的注视。
她这一出很有效果,果然吸引了不少人围在店门口。
耳边的声音嘈杂,一一钻进我的耳朵,要刺穿耳膜。
“这里是五十万,拿上走人。”
一道有力沉稳的声音摒弃了那些不好听的声音,将我从泥沼里拉了出来。
我震惊地看着凭空冒出的张磊递支票就像是递纸巾一样随意,递给了父亲。
他的侧脸刚毅,不怒自威的气场令在场人都不敢说话。
“从此,你们再无任何瓜葛,她不是你们的女儿,独独是我的妻子。”
13、
等父母离开后,我想和张磊说点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这个馅饼太大,也太不真实了。
明明之前他还是个我不愿意嫁的二傻子,怎么一夕之间就变成了随手拿出五十万的有钱人?
见我一直看着他,张磊笑了,漆黑的眼睛染了光,里边柔情蜜意。
“看着我做何?”
我嘴巴张了又张,想起一件久远的事。
“你还没告诉过我,很久之前,你为什么要用全部家当求娶我?”
虽然道理很简单,也不难猜,我就想听他亲口说。
张磊敲敲自己的脑袋:“我也有点想不起来了,好像是看到你漂亮?”
我汗颜,又想起了村里人的传言,说张磊只对我好说话,是因为我的美貌。
我顿时心高气傲了不少,胸脯都挺直了。
“你个二傻子眼光还不错。”
张磊失笑,轻咳一声:“是我妻子国色天香。”
只见他靠近一步,抱紧了我。
“让妈选个黄道吉日,我们结婚。”
张磊所不记得的是,他初次见林雅并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因为她不同常人的,善心。
她不像其他人恶意讨厌他,嫌弃他,会给他一定的尊重。
和普通人一样的尊重。
14、
我们去了云岭村过年,我本想低调,但张磊实在低调不起来,还没进村,就一传十十传百。
一下子,村口就围满了人,水泄不通。
他们不知道是谁来了,还说云岭村没这种有钱人。
全都一个劲的说着停在村口的车多贵,多值钱,有上前想碰的,被旁边的人拦住。
直到张磊牵起我的手下车,刹那间,周边的声音好像停了一瞬。
在无数的目光中,我觉得自己像只猴子被围观。
“这是,二傻子吗?”
“像又不像。”
“什么二傻子,二傻子早就死了。”许久不见的钟婷抱臂站在一边,似是没料到是下车的人会是我,她语气泛酸,“我那前嫂嫂还真厉害,给她找了个有钱人,一个敢嫁一个还真敢娶,也不怕克”
钟婷话音刚落,就被狠狠打脸。
只见村长热情地欢迎我们,还带了一群敲锣打鼓的人来。
“恭喜我们林雅,张磊衣锦还乡。”
在阵阵高昂激烈的唢呐声中,我清楚的看见钟婷逐渐崩裂的脸。
我和张磊不可避免地成为了云岭村的新谈资,每家每户说起我俩来,那叫一个神乎其乎。
也是,谁也不相信一个二傻子会摇身一变成了有钱人。
他们羡慕嫉妒恨的同时,全都换了一副神情,前来巴结讨好。
当然还有一个人肠子都要悔青了。
那就是我的婆婆。
听别人说,婆婆为了避免听到我的消息,已经好几天闭门不出了。
我懂她的心情,当初她不就是为了那点钱逼着我嫁给了二傻子,结果,我过上了好日子。
还能更好。
后来,我的服装店越做越强,开了好几家分店,而张磊也促成了一个又一个的项目,公司如日中天。
我俩,曾经的一个克夫女,一个二傻子,强强联手,踏遍整个云平。
哦,对,现在没有人再敢说我是克夫女。
哈哈哈,他们都说我是旺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