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情被曝光后,竹马他掐着我的脖子对我施虐,直到我变成他的玩偶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在我和男友的恋情曝光后,江晦明紧紧掐住我的脖子,一遍又一遍向我表白。
在他的偏执和暴虐下,我变成了他的玩偶,他掌控了我一切。
我一直以为他对我心生恨意,但他却说他之所以做出这些事情,都是出于爱。
周围的人都被他的深情所感动,就连我的妈妈也说,既然他那么爱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当我八岁的时候,我父亲因为被骗了五千多万而留下一大堆债务后跳楼自杀,留下我和我妈妈在一个破旧的老房子里每天过着担惊受怕的生活。
那段时间,我们几乎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每天都有不同的债主上门催债,破旧的铁门被砰砰砸个不停,让人心慌。
我妈妈一直是被宠爱惯的富太太,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苦?那段时间她就像天塌了一样,天天抱着我哭泣,抱怨着糟糕的生活,抱怨着我爸爸草率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直到三个月后,江叔叔像是天神一样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
他把我和我妈妈从那个老房子里带出来,安置在一幢别墅里,微笑着安抚着我们。"我和老姜是多年的朋友了,怎么能让他的妻女过上这样的生活。”
我躲在我妈妈的身后看着他,这个正值壮年的男人保持着良好的身材,穿着光鲜亮丽的服装,举止优雅。
江叔叔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满怀信心地对我妈妈说:“老姜留下的债务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
再也不用过那样艰难的日子,甚至连债务也不用担心,这样的好消息就像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让我妈妈有点发晕。
然而出于最后一点疑虑,她问道:“但是,我没有什么可以还给你的……”江叔叔笑着回答:“你们不需要偿还。”
他继续说:“本来你们就不应该过上那样艰难的日子。”
这样的拯救情节真够像电视剧中的情节,对于我妈妈这样一直过着优渥生活的人来说,外貌不错,有修养,而且还是恩人的江叔叔比我爸那种不懂情趣的人好多了。
于是,我爸跳楼的第二年,我妈妈带着我,嫁入了江家。
江叔叔和我妈妈一样,是二婚,之前的婚姻留下了一对儿女,哥哥江晦明比我大两岁,妹妹江海珠比我小一岁。
他的前妻身体不好,生下江海珠后没两年就去世了,这些年江叔叔一直独自扶持着这对孩子。
摊牌那天,当我住进江家时,我妈妈特意让我和两个兄妹相处,她和江叔叔出去应酬。
我感觉到这两个兄妹似乎对我不友好,坐在沙发上我有点不自在。
江晦明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你吃水果吗?”
我有点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点头示意。
他指了一下花园,昂头示意我去院子里洗水果。"小水渠里泡着西瓜,这个时候吃很好吃。”
我当时以为他想要和我好好相处,于是兴高采烈地跑去了花园。
我费了很大力气才能掀开重重遮挡物,终于够到了一个西瓜。
正当我刚要起身时,突然背后被人猛地推了一下,我磕到了池子底,喉咙里呛了好几口水才勉强转过身。
我的西瓜已经被我压破了,红红的汁液染色了我的衣服,果肉和瓜子还挂在我的头发上,看起来一片狼狈。
江晦明高高在上地看着我笑,江海珠也趴在窗台上观看着。"你妈不要脸,你也不要脸。”
他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说着刺痛我心的话,“别以为进了我家,你就是我家的人了。”
那天,我去告状给我妈妈听,但她只是摸了摸我的头,安慰我:“你知道,江叔叔肯收留我们,还帮我们还清了那么多的债,我们欠他的。
哥哥妹妹可能只是一下子接受不了你,你要多体谅他们。”
我用手轻轻摸着头上的伤口,看着我妈眼中的泪水。
尽管心里委屈,但最终我没有说什么。
因为我是寄人篱下,江叔叔是我和我妈的救命恩人。
再加上在结婚之前,江叔叔家对我妈妈的身份一直存有意见,只是那些言论只是流言蜚语,进了耳朵却从未闹到我妈的面前。
为了让两个兄妹更快地接受她这个新的“妈妈”,我妈费了很大功夫研究他们的喜好,基本上说什么他们都没有异议。
虽然他们不仅讨厌我,也讨厌我妈,但是我妈为了让他们更快地接受她,维护了江叔叔和他的孩子们。
他们可能不敢对我妈说什么,毕竟我妈是大人,但是他们对我充满了敌意。
餐桌上,江叔叔无意提到要我改姓江。
江海珠瞬间怒火中烧,将手中的筷子朝我甩去,大声喊道:“你不再疼我了,想要别的女儿了!当我已经死了,去宠爱其他人吧!”她哭着跑回了房间。
我妈见状,急忙劝解:“不需要改姓,姜穗岁这个名字同样好,只是写法不同而已。”
她的劝解安抚了江叔叔尴尬的表情,然后又去江海珠的门前安抚了半天,答应了很多无理的条件,最终让江海珠停止了哭闹。
然而,始终没有人意识到我作为亲生女儿坐在餐桌旁不知所措,脸上还沾满了米粒。
我小声向江叔叔道了歉,离开餐桌准备去卫生间洗手,却在关上门的一刹那,江晦明闯了进来。
"姜穗岁,"他皱着眉,紧紧掐住我的脸颊,厌恶地说道,"你忘记了上次我告诉过你的话吗?不要以为你妈嫁进来就可以无所顾忌了。"
江晦明比我力气大得多,无论我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他的控制。
他抓得我疼痛,我只能流着眼泪哭泣。
然而,当眼泪流下时,他好像看到了一件更讨厌的事情,突然将我甩开。
我没有站稳,向后倒下,重重摔在地上,手肘擦伤了一大块皮。
我记得我妈告诉过我要迁就他们,所以我觉得一定是我做错了事,才会让他们如此不开心。
因此,我竭力抬起头,对江晦明说:“对不起。”
他愣了一下,然后恶狠狠地说:“你今天不洗干净就不要出来。”
说完,他摔门离开了卫生间。
从那天起,江晦明不再喜欢让我哭泣,但每次我哭了,他的耐心都更少。
我的伤口一天比一天多,每次告诉妈妈,她只是摸摸我的头,要我忍耐他们。
后来,当我提到被江晦明打伤的事情时,她只是随便安慰一番,然后立刻冲去给江海珠准备新的玩具或者好吃的,根本没有看一眼我身上的伤痕。
渐渐地,我开始不再告诉妈妈我被江晦明打的事情,而是渴望尽快上初中,能够住在学校,远离这个家。
然而,直到我进入初中,我才恍然发现,我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尽管我考上了心仪的学校并有了离开家的资格,但是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却紧随其后,也搬了出来。
整理行李的那天,江晦明提着行李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跟我一起上了轿车。
而我妈妈坐在前排,转过头来温和地叮嘱:“我实在不放心你一个人住外面,所以你哥哥特意转到了和你一个学校,打算和你一起在校外找个伴,一起住。”
江晦明正在玩手机,听到我妈妈的话似乎对她的好意有所赞赏。
这几年来,他一直是这样的态度,对我妈妈冷漠无情,但是我妈妈总是极力取悦他,只要江晦明稍微回应一下,她就像获得了巨大的荣耀一样更加有干劲。
我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住了,呆呆地问道:“我不能住在学校宿舍吗?”
“孩子,你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住,难道不比住宿舍更舒服吗?”
我妈妈皱着眉头,“而且你哥哥都说了要照顾你,你怎么还不知道体谅呢?”
照顾我?江晦明会怎么照顾我?照顾每天控制我的行动轨迹,还是照顾他对我野蛮行为的施加?
我想反驳我妈妈的话,但她很快又用那套我永远抵挡不了的说辞说服了我。
“你舅舅已经帮你们租好了房子,这些年他的生意也不容易,乖乖的,别再闹了。”
我闭上了嘴。
行李被放到公寓门口,我和江晦明面对面站着,无言片刻。
我总听大人们说,男孩子成长得很快,江晦明的确长得很快。
他高挑而结实,脸也和江舅舅一样英俊。
尽管江晦明总是板着脸说一些不耐烦的话,但我总能在他的书包里看到许多女孩子送的巧克力和情书。
但每次我帮他整理书包的时候询问这些东西的来历,他总是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挥手。
“都丢了吧,都是垃圾。”
是的,他从来不在乎别人的心意,但唯独喜欢折磨我。
“发呆做什么?”
江晦明踢了一下身旁的行李箱,“帮我把东西放进去。”
这几年盼来的事情就这样瞬间破灭了,我紧握着自己的书包,眼泪涌了上来。
我明白他厌恶我哭泣的事实,但泪水还是情不自禁地滑落下来。
不知多少次,我问出了同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总是不能放过我?如果你讨厌我,我可以离你远一点,即便妈妈呼唤我,我也可以不回家,我打算走了,为什么你还要跟过来?”
江晦明垂着头看着我,神情复杂,我不知道他是生气了还是在思考其他事情。
他其实很帅,我承认他很帅,但他从未给过我一丝好心情,久而久之,他的脸在我的心中变成了恐惧的标志。
“姜穗岁。”
江晦明抓住我的头发,俯下身凑近我,“你以为事情是你说了算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当我是你的玩物?只能被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咬紧牙关,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掌心。”
在那一天,我终于明白,对江晦明来说,委曲求全、哭哭啼啼都没有用。
哭给他看,他会厌恶;求饶给他听,他会更狠;对他沉默,他会想尽办法重新让我把注意力转回他身上,不论是用言语还是用暴力。
他就像是一位恶毒的捕猎者,仅仅给我一点希望不至于完全崩溃,高高在上俯视着我,就像多年前我第一次进入江家时一样。
为了不彻底崩溃,离开了我妈的身边后,没有她的言语阻止,我开始选择反抗。
江晦明比我高很多,我打不过他,但我可以咬他,踢他,我可以去锻炼身体,我可以胡搅蛮缠地对他发疯。
我曾多次想过把他一起带走,让一切结束,但当我拿着刀,或者毒药,走到他面前时,江晦明总是笑着对我说。
“你不敢。”
是的,因为我妈还在,我不敢。
尽管自从我搬出来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联系过我。
不过在江晦明心情好的时候,我仍能从他敞开的房间里,听到我妈打来的电话声音。
“穗岁没有给你惹麻烦吧?”
她依旧带着微笑,电话里的背景嘈杂不止,江海珠一直忙碌地发出指令和要求。
透过门缝,江晦明直直盯着偷听的我,嘴角挑了挑。
江晦明的手腕抬起,明亮的灯光照射下,我在他身上留下的咬痕显得格外明显。
江晦明没有涂药,任由伤口发炎溃烂,就像他多年来纠缠在我身边的恶意一样顽固。
江晦明,十五岁的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装,衣物松垮地无法掩盖他健壮的身材。
他静静地注视着我,直到我接到手机里的电话,也没有移开目光。
如果他不是我的哥哥,如果他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我想,我会觉得他像橱窗里的娃娃一样好看,只想把他紧紧拥入怀中。
"你要乖乖听话,穗岁,听明白了吗?" 他问道,"不要给我添麻烦。"
步入高中的那年,受到江晦明一天又一天的折磨,我患上了躁郁症。
为了能入睡,我需要大量的药物,有时兴奋得在操场上跑上十几圈,有时又因难过而希望立即离开这个世界。
高中课业的增加让情况更加复杂。
为了方便照顾我们,准确来说是方便江晦明和江海珠——他们俩考进了同一所高中——我妈连续打了差不多一个月的电话,终于烦到江晦明答应回家。
然而,即便过了这么久,他和江海珠依旧将我和我妈当作侵入家庭的外人。
虽然他们脸上的表情好看了许多,但每当我妈离开,我总能听到他们嘲笑的声音。
我妈总觉得当初嫁给江叔叔,并偿还了那么多债务,是对方亏欠了她。
再加上这些年她重新过上了富贵太太的生活,她对现在的家庭更加珍惜。
在病痛和情绪起伏的时候,我也想问她,你还会想起爸爸吗?
你会记得曾经将我视作明珠,将我扛在肩上,替我与欺负我的人斗争的爸爸吗?你还会记得他每天给你带来一束花,每月都有纪念日,纵容宠溺你的爸爸吗?
"亲爱的,你看这件首饰适合海珠吗?" 我妈依偎在江叔叔身边,指着杂志上的一串珠宝。
江叔叔似乎在忙着处理某个事情,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随口应了几声。
然而,我妈却像获得了什么至宝一样,脸上洋溢着笑容,重新坐回去,温柔地与江海珠讨论购买首饰的事情。
我坐在沙发上,无聊地换着电视频道,没打算在这个时候说出扫兴的话。
我曾经拥有过这样和谐快乐的家庭生活,所以也不羡慕。
有时候,我想我可能是一个非常怕死的人,不然为什么江晦明折磨了我这么多年,我却没有付诸行动呢?
是因为我还有我妈,我舍不得她吗?
然而,我清楚地知道,我比她看起来更加岌岌可危。
"水秀"
当我翻完一本杂志时,妈妈终于想起了我的存在,给我打了电话。
在妈妈眼里,我一直是个有责任心的孩子,学习、生活、感情都不需要她操心。
自从爸爸去世后,我知道自己不能再依赖妈妈了,于是我降低了对自己的要求,变得更加自立。
因此,我显得格外随和。
"为什么搬回家后,你的脸上就没有笑容呢?"
见我面无表情,懒洋洋的,她不悦地皱了皱眉。
江海珠 "扑哧 "一声俏皮地笑了:"穗洁,是不是因为和我同班不开心啊?"
我妈的眉头皱得更高了。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一双让我不寒而栗的手却摸上了我的肩膀。
"怎么可能呢?水秀最乖了。" 蒋惠明笑道:"可不是吗?"
作为回应,我猛地拍掉他放在我肩上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回自己的房间,"砰 "地一声把门关上。
关上门之前,我还听到妈妈在抱怨:"这孩子怎么了?以前不是这样的......"
还有蒋惠明的声音。
"没关系,只要水秀开心就好。"
埋在被子里,我默默地想,只要蒋惠明离我远远的,我就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幸福。
为了改善我们之间的关系,妈妈特意把我和江海珠安排在一个班。
但是,由于蒋海珠总是又哭又闹,我们约定不在老师和同学面前承认我们的关系。
我妈只留下了管家的联系方式,连亲属姓名一栏也没有填写。
在递交登记表之前,我偷偷地用铅笔填上了爸爸的名字,匆匆忙忙地把皱巴巴的纸塞回文件袋,祈祷没有人会注意到我的小动作。
我盯着妈妈,她拿起我的登记表,快速地扫了一眼,又放了回去,交给了工作人员。
在整个过程中,她没有注意到任何东西,或许她只是懒得仔细看。
我感到一阵轻松,但心里也有些失落。
报道的那天,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紧紧握着单据,观察着我妈和班主任的欢乐对话。
班主任不时向江海珠的方向示意,带着夸张的笑容,似乎在夸奖她。
我妈听到这些话,笑得更加合不拢嘴。
江海珠被一群同学围在中间,得意洋洋。
她穿着最新款的裙装,像个从阁楼里走出来的公主一样,高昂着头小声、娴静地与他人交谈,不时用余光瞟我一眼。
我没有回她的目光,手中的单据被我捏成了一团纸,我的手心也已被汗水浸湿,我在努力克制自己,我不能在这个新环境中失去理智。
然而,江海珠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我。
她修长的手指指向我的方向,有些嘲讽地说:“我们不要冷落其他同学,一起聊聊吧。
说不定将来我们会在同一个班级里度过三年呢。”
接着,她无声地说了我爸爸的名字。
她看到了。
一股冲动像弦绷断了一样,在我极度焦躁的情绪下,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只能听任内心的怒火燃烧,影响我的身体。
我推翻了桌子,一把抓住江海珠的衣领,扯住她的头发。
然而,还没来得及采取更多的行动,一旁的同学已经抓住了我的手,我妈在江海珠惊叫声中慌忙赶来,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
江海珠蜷缩在我妈的怀里哭泣,偶尔扭过头来的目光依然充满嘲弄和傲慢。
她看不起我妈,看不起我爸,更看不起我这个不愿屈服并向她低头的野种。
因此,入学的第一天,她要让我被所有人讨厌。
脸上火辣辣的,内心也像火一样焦躁,我把所有可以踢到的桌子椅子都推倒了,却说不出任何话。
老师以正当的理由指责我,同学们窃窃私语地议论我,我妈挡住了保安想压制我,说要私下解决与我的家长。
我的家长?难道我的家长不就在我的面前吗?
直到我力竭蹲在地上,手上都是无意识剐蹭出来的伤口,在一片狼藉中发呆。
然而,唯有一个人走了过来,递给了我一张手帕。
“擦一擦吧。”
少年穿着整齐的校服,目光低垂,对我一脸茫然。
看到我没有什么反应,他将手帕塞给我然后离开。
我抬起头,发现江晦明就站在围观人群的最前面,目光不明地望着我,望着他的继母和亲妹妹。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但我觉得他一直在看着,看着我被所有人讨厌,看着我被我亲妈打。
江晦明没有向任何一方伸出援手,只是冷漠地注视着一切。
当他注意到我的目光时,微微歪了歪头,露出一丝微笑。
我想他一定很开心看到这一切。
事情因为江海珠和我妈的不追究而被解决,但同学和老师们对我的眼光终究改变了。
我妈带着我回去后,向江海珠道歉。
在她面前打我一下后,哭着问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当巴掌第二次要落下时,江晦明挡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妈吓得退缩,慌乱地再次道歉,而江海珠也将注意力从我身上转移到了她哥哥身上,瞪了我妈一眼。
“好了,带穗岁回去休息吧。”
江晦明说道。
我这才被我妈带回了房间。
在那个只有我和我妈的封闭空间里,她似乎又想起了自己是我的亲妈,抱着我哭了又哭,轻轻摸着我的脸,表情充满心疼。
“穗岁,你要乖乖,我知道你会有点委屈,但是江叔叔给了你这样美好的生活,给了你这样美好的未来,你的哥哥和妹妹可能对你有些敌意,但他们其实还是喜欢你的,你要让着他们。”
我的情绪突然又低落了下来,我抽了抽鼻子,问我妈:“妈,你还是我的亲妈吗?你相信我吗?”
“当然!”我妈一脸“你在说什么胡话”的表情,但很快,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脸上带着窘迫之色道:“但是海珠不喜欢……你就忍忍,几年后就上大学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门外江海珠又在叫她,女人擦了擦眼泪,敷衍地摸摸我的头,走出了房门。
世界重新陷入黑暗,我抚摸着红肿的脸,却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我妈终究带着学校的事情来了,我被转到了普通班,远离了江海珠,似乎是希望以此避免我们之间的冲突。
然而,我妈真是太天真了。
我可能会避开江海珠,但她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我。
而且由于报道的事情,我已经在学校出了个名声。
大家都知道姜穗岁是个疯子。
初中时,只要不在家,不在同一所学校,我们可以相安无事。
但一旦她出现在我的面前,按照她的性格,怎么可能和平相处呢?
学校渐渐传开,我有能力读贵族学校,因此我被认为是个大款。
毕竟,平时我穿得很朴素,家长即使来学校也没有见过,再加上躁郁症的影响,我变得情绪不稳定,偶尔还会有暴力冲动,看上去除了一张脸,真的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更糟糕的是,江晦明总是在众人面前来找我,有时候是送吃的,有时候是送一些练习册。
看上去好像是缓和关系的行为,但我知道他不是出于好意。
因此,我把他送来的东西全部扔掉,差点和江晦明打起来。
私立学校对服装和发型并没有太多限制。
再加上江叔叔为了我们的学习,捐了两百万给学校建设新的实验室,所以江海珠和江晦明在学校里几乎是老师们的宠儿。
只要不闹出大问题,基本上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两个人的外貌不俗,再加上他们的穿着和举止都很不俗,渐渐地,很多同学都把他们当成社交的中心,追逐和仰慕他们。
大家都认为是疯子勾引了江晦明,而我每次把他的东西扔出去的行为更让人议论纷纷,觉得我是故意引诱他。
江海珠更加讨厌我了,我的名声变得更糟,江晦明对我关心也更加频繁。
她本来就因为初中时我跟江晦明出去住而心存不满,觉得我是想抢她哥哥。
现在更认定我是要勾引他。
所以,她之后的报复似乎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她折腾我的手段越来越狠毒。
她很聪明,基本上不会让我独自一人,所以即使我想抓住她的头发还手,也总是被她身边人的手挡住。
一开始班上还有人对我被欺负表示愤愤不平,但时间一长,没有人敢说什么了。
大家都觉得我这么疯,被人整也是活该。
除了一个人,我在开学的时候遇到了钟卿这个少年,他刚好和我一起被调进了这个普通班级,成了唯一一个对我有不同态度的人。
当我被排除在小组之外时,他会默认地接纳我;当我被关在体育室时,他会去拿钥匙把我放出来;当我浑身湿漉漉的时候,他会递给我校服遮住我的身体。
我问他为什么要帮我,他只是平静地笑笑说:“你受到欺负,我看到了就帮你,就这样。”
自从遇见钟卿后,我感觉每一天都有一丝阳光穿过乌云,照耀在我身上。
尽管对于其他同学来说,他们对我并没有特别的态度,但只是有了钟卿,我感觉每一天都多了些新鲜空气,清新了不少。
离开让人感到压抑的家,走进教室,我就像重获新生一样,大脑感到轻松。
即使江晦明晃着牛奶来到我的桌子前,我终于能控制住内心涌上的情绪,没有用力拍到他脸上,而是选择了无视。
同学们窃窃私语着,对我表示理解,江晦明却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丢掉了牛奶,笑道:“既然你不想喝,那就算了。
放学后我来接你。”
他说完,在我的桌子上敲了两下,离开了教室。
那是他在初中时常有的讯号,一般出现这个,代表着我要挨打了。
我毫无表情地从包里翻出零钱数了数,想着今天晚上能不能出去凑活一晚上。
旁边的小姑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我的态度,脸上都是厌恶的表情。"真不知道姜穗岁怎么这么幸运,江晦明居然看上她……”
"欲擒故纵"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她以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能够欺骗很久呢,嘿嘿,难怪江海珠看不惯她。
"她就是个勾引人的婊、子。"
教室里响起了书籍碰撞讲台的声音,钟卿从办公室拿来作业,重重放在讲台上。
"老师快来了。"他拍拍手上的粉笔灰,“赶紧开始早读吧。”
我抬头与钟卿的眼睛对上了,他小心地拿出一本练习册,对我眨了眨眼。
"最近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很少有只有我和我妈在家的周末,我们坐在餐桌旁,她随口问道。
我给她添了一碗饭,然后添上自己的:“没有。”
只是平平淡淡的日子,江晦明无事可干来我班里闲逛,我骂走他,江海珠无事可做就来找麻烦,我打得起就打,可以报复就报复,偶尔被关起来也有钟卿放我出去。
他越来越频繁地伸出援手,我和钟卿也越来越熟悉,慢慢地,好像有一种我们两个人心知肚明的情感在扩散。
我小心翼翼地和他做朋友,他不理解但也小心维护着我所有的行动。
在进入江家快十年的时间里,我大部分的社交圈子都受到我妈的限制,只与与江叔叔有联系的人交往,江晦明几乎可以操纵我一切。
但他或许没有预料到会冒出一个钟卿。
一个家境一般,凭借成绩进入这所私立学校的人,与脾气喜怒无常的江晦明完全不同。
他温和热诚,有耐心,性格友好,拥有我一直渴望他人给予我的一切。
人的本性总是追求美好的,眼前突然出现这样一个人,我怎么可能不渴望呢。
我妈皱着眉头,夹了一筷子菜:“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你要告诉我。”
"我能有什么事呢?"我回答。
曾经被江晦明欺负的时候,我也告诉过我的妈妈,只是要忍忍,他们以后会喜欢我。
但后来,江海珠对我越来越讨厌,而我又生病了,无论我说什么,我妈妈都觉得我在胡闹。
我确实有很多话想对她说,但真的有机会说出来的时候,我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听了我的话,我妈妈不仅没有放松她的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
她不停地玩弄着碗里的饭菜,几下才吃一口,她的脸上表情难看,仿佛在吃有毒的东西。
“可是我听你哥哥说你……”我妈妈终于开口,停顿了一下,“穗岁,你现在还小,不要早恋被男生骗了知道吗?”
江晦明说了什么?我突然警觉起来,脸上却没有表露出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说:“我每天都忙于学习,没有时间做其他事情。
而且,江晦明每天都在这里,他看不见吗?”
“穗岁,他是你哥哥,他关心你照顾你不是很好吗?”
我妈妈叹了口气。
哥哥?江晦明哪里会希望有我这样一个妹妹?但我不想再和我妈妈争论这个问题,再谈下去,她又会抹着眼泪说起过去的事情,阻止我说话。
我不想看到我妈妈哭,但我也无法像她希望的那样与江晦明和江海珠和睦相处。
晚饭后没多久,江晦明回来了。
他出门倒水的时候正好和我妈妈说着什么,他的眼睛漫不经心地从我身上掠过,带着让我毛骨悚然的感觉。
当我回房准备关门时,他的手却抵在门缝处,强行挤了进来。
“怎么了,不欢迎我?”
江晦明笑了笑。
我强忍住把手上的水全泼出去的冲动:“不欢迎,滚。”
“很可惜,你不欢迎也没用,这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
江晦明反手关上门,靠在门边。
“穗岁,想谈恋爱了吗?”
在我猜测他又在策划一些恶劣行动时,江晦明很快说话了。
我冷冷地注视着他,没有回答。
江晦明好像根本不需要我的回答,他自顾自地笑了一声。
他变得更高了,在我面前站着更具威慑力,为了在他面前不显得胆怯,我必须使劲挺直脊背,紧绷全身的肌肉。
我不明白他的意图,也不知道江晦明打算做什么。
但是我不希望他知道钟卿对我有多重要。
难得阳光照射到我身上,温暖得很,我不希望再失去它。
“别谈恋爱啊,穗岁。”
江晦明把手在嘴唇上晃了晃,“要听话,我相信你明白不听话会有什么后果。”
说来好笑,我一个躁郁症患者,看到江晦明只觉得他比我更像一个精神病患者。
他从内心就是腐烂的,血液是黑暗的,心灵是黑暗的。
只要江晦明在的地方,我就能闻到这种腐臭味。
就像有人时刻提醒我,我永远无法逃脱一样。
经过深思熟虑,我最终决定与钟卿保持一定的距离。
这束光照射下来是如此明亮和炽热,我握不住它,也不想让它被污染。
幸运的是,那只是一些发酵中的情愫,还没有到我无法控制的地步。
只要让钟卿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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