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所困还是为了报复:上海女孩定居悉尼命丧租客之手的不幸遭遇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2018年6月9日,一名来自上海的女生俞琪在设于澳大利亚悉尼的住所中失踪。他的父母立即赶往悉尼,张贴了寻找人的告示。
俞琪是一位28岁的职场人士,家庭条件优越,自小学至高中一直在上海的重点中学就读,其学业表现也非常出色。
2009年,俞琪孜独自前往澳大利亚,在新南威尔士大学攻读电子工程专业,随后又获得了电信专业的硕士学位。

2015年9月,俞琪凭借优异的专业素养加入了悉尼一家高科技电子企业,一年后晋升为客户经理及总经理助理。
事业发展迅速,前景广阔,俞琪也决定在澳大利亚安家,在父母的支持下,她以95万澳元的价格购得了肯斯湖街一处联排别墅的单元。
这座房子共有两层,第一层设有客厅、厨房、卫生间和一间卧室。
二层有两间房间和两个洗手间。
俞琪居住在二楼的某个卧室,她将二楼的另一间卧室出租给了一位名叫吴佳宁的女学生,而将一楼的那个卧室租给了一位19岁的年轻男生。
这个人名叫董硕,是中国人,显得有些害羞内敛,而且体形较为纤细,因此俞琪对他并没有太多提防。
在那位年轻人搬进来十多天后,俞琪却意外消失了。
2018年6月8日星期五傍晚6点左右,董硕如往常般回到别墅,此时另一位女租户吴佳宁尚未下班,家中只有俞琪一人。
俞琪把自己锁在二楼的房间里,正通过微信与母亲进行聊天。

晚上7点15分,电话那边的母亲似乎察觉到女儿和某人发生了争论,接着俞琪就结束了通话。
没过多久,俞琪再次发了一条微信给母亲,“天啊,我们家断电了,这可不寻常,周围只有我们家在停电。”
俞琪的妈妈听到女儿这样说,感到十分忧虑,回想起女儿的最后一句话,心里特别不安。
接着,俞琪的父母多次打电话给她,但始终没有人接听。
焦急的他们想起恰好有俞琪的一个邻居的电话号码,于是迅速联系了该邻居,希望能请他去俞琪的家里看看。
邻居恰好在家,听到这个情况后,立即就去了俞琪的家叩门。
大约在早上7:50左右,敲门持续了几分钟后,门被敲响,打开门的是一位大约20岁的年轻男子。
邻居急忙询问俞琪的状况,董硕回应说俞琪可能外出就餐了。
邻居想进去看看,但董硕表示自己的女友在家里不太方便,因此没有让邻居进来。
于是,邻居回到家里向俞琪的父母说明了情况,这让老两口更加忧虑。
晚上八点半时,另一位女租客吴佳宁结束工作回到了别墅。
她走上楼梯时,看到地毯上留有一个直径大约13厘米的红色印记,但由于工作太过疲惫,她并没有去询问。
到了第二天早上,俞琪的妈妈依然无法联系到女儿,她有些焦急,于是请邻居去帮忙看看情况。
这一次开门的是女租客吴佳宁,她们发现俞琪居然不在家。
吴佳宁在俞琪的住所已经住了很久,对她的日常作息十分了解。
俞琪的生活方式非常简单,交友也很简单明了。
在她的记忆中,俞琪从未有过通宵外出的经历。
之前曾有朋友邀请俞琪晚上一起玩桌游,但她始终不愿意出门,更不用说不跟家人和室友打声招呼就外出过夜了。
两个人越想越觉得情况不妙,只能拨打报警电话。

6月10日,感到焦虑的俞琪父母立刻赶到悉尼,协助警方进行调查。
警察抵达别墅后,注意到楼梯间的地毯与地面上均有血迹。
进入俞琪的房间后,洗手间内发现了更多的血迹,一楼的洗手间也有一些血痕,俞琪的手机、包和丰田车也都失踪了。
接着,警方迅速将该别墅定为首个犯罪现场,并进行封闭,对周围的居民展开深入的询问。
两位租户都被带回警察局进行询问。
董硕说,他从未去过二楼,也没有造访过俞琪的车库。
他最初说最后一次见到俞琪是在前一天晚上5点钟左右,后来又改口说是6点半左右。
当时俞琪正从家里出发,而他则在房间看电视。
之后他在8点半左右外出吃了晚饭,直到晚上11点多才回到家。
警方在此时已经察觉到了明显的问题,如果俞琪在6点半就离开,怎么会在7:16还在房间里给母亲发信息说家里停电了呢?
董硕提到,他当晚与女友在一块,毫无所知,但警方调查发现,他的女友在四个月前已离开澳大利亚,之后就没有再回国。
显而易见,董硕反复地在说谎。
当警方对他提出质疑时,董硕显得非常紧张,什么也不愿意说,随后便晕倒在地,四肢也开始抽搐。
董硕在医院住了四天,医生进行了各种检查,结果并未发现他的任何问题,医生只能表示怀疑他是在假装生病。
由于在其家中发现了大量的血迹,警方推测于某人或许已经遇害。
调查的重点很快从失踪案转变为谋杀案,其家庭的别墅也被认定为首个犯罪现场。
2018年6月12日,警方因涉嫌谋杀将仍在医院假装生病的董硕逮捕,然而他们却始终无法找到尸体,而董硕对于案件的情况也始终不愿透露。

在警方的质询下,董硕仅有两种回答:要么表示他不清楚,要么说他记不起来了。
在没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警方只能着手调查董硕的手机,以寻找其犯罪的证据。
警方迅速找到了可信的证据,这得益于手机的记录。
首先在俞琪失踪的那天晚上,董硕最初是在悉尼附近的不同地方进行搜索,这些地方要么是树木茂密的区域,要么就是接近水流的地带。
完成搜索后,他再次沿着悉尼北面的M1高速公路行驶,抵达了库灵盖火车站。
这个区域距俞琪的寓所有43公里,周围同样被广阔的森林环绕。
在俞琪失踪的次日,即6月9日,她的邻居向警方报告了这一情况。
警方到达现场时,约在9:25,董硕刚好从外面回到家中。
他驾驶的是朋友的车辆,后来警方在这辆车内找到了俞琪的车钥匙,随后又在董硕的朋友的家中发现了俞琪的汽车。
汽车内发现有高尔夫球杆和铁锹等类似的危险工具,并且在车内多个位置检测到了董硕的DNA和指纹。
根据董硕手机的定位信息,他当晚先是驾驶着俞琪的车辆抵达库灵盖火车站附近,随后在晚上11:42左右到达了朋友家。第二天清晨六点过后,他驾驶着好友的车辆回到了俞琪的庄园,碰见了警察。
在董硕的手机里,还有一些比较特别的搜索记录,在俞琪失踪的前两天,董硕搜索过一些关于犯罪的法律知识,比如澳洲的故意谋杀罪怎么判刑?
需要赔偿哪些费用、如何进行定罪,以及中澳两国的刑罚比较等问题。
根据这些搜索记录,俞琪生还的机会微乎其微,她的失踪极有可能是经过策划的。
在众多的物证面前,董硕无法进行辩护,于是他开始伪装生病,伪装精神病,最初声称自己智力不足。
接着又表示自己患有抑郁症和精神分裂症,常常听到幻觉,情绪失控,依赖药物,甚至有被害妄想等症状。
在精神科医生对他进行评估后,始终无法确认出具体的精神疾病诊断。
由于他的思维方式是正常的,并不像有病的人那样。
他让医生们感到困惑。
无论是真有病还是假装生病,他们都无法判断。
而且,他不愿意说明自己伤害俞琪的原因。

那么俞琪的尸体究竟藏在哪里呢?
警方根据董硕当晚手机的定位信息,对多个区域进行了查找,这些区域均为林区,地形复杂且有河流,搜救工作面临诸多挑战。
为了扩大搜索范围,警方甚至调动了直升机参与搜寻,但经过长时间的努力,依然未能发现任何线索。
俞琪失踪的消息引起了整个华人社区的广泛关注,许多人在社交平台上积极分享,希望能够尽自己的能力,尽快找到这个女孩的下落,让她早日回到家中。
许多华人网友利用周末自发来到该地区,寻找俞琪的踪迹,甚至还有一些远道而来的华人参与到搜寻俞琪的队伍中。
在出发之前,他们除了自己去寻找,还会携带俞琪的家人准备的寻人启事,贴在各个地方。
经过47天的失踪,2018年7月25日,警方在库灵盖火车站周边找到了俞琪的尸体。
她倒在一条排水沟里,四周环绕着灌木和干枯的树枝,身体的大部分没有任何遮挡,暴露在外。
脖子上绑着一件长袖的衬衫,上面也有董硕的DNA。
俞琪的手机被遗弃在尸体旁,已经摔得粉碎。
根据伤情分析,俞琪可能最初遭到了钝器的攻击,随后又被衬衫窒息致死。

董硕于1999年出生,当事件发生时只有19岁。
根据他母亲和姐姐的说法,董硕这短短19年的人生过得十分的糟心。
董硕是在乡村成长的,他是个早产儿,五岁时才开始说话,智力也不算高,因此只上过小学就没有再继续上学。
在小学时期,董硕曾遭到同龄人的欺凌,这使得他的性格变得更加孤僻、胆怯,沉默不语,也不愿意与人交往。
在事件发生后,董硕回忆起自己在十三四岁时,因为情绪失控并有自残倾向,被诊断为抑郁症。
他还经历了幻听,常常感觉有人在监视他,并声称有神明与他交谈,能够看到普通人看不见的事物。
他还存在被迫害妄想,认为身边的人会笑话他。
据他家人透露,董硕辍学后曾在一家餐厅的厨房里做杂务工作,但由于性格与众不同,没过多久就被老板解雇,只能回家帮忙做农活。
不过在2016年,董硕再次遭遇了重大伤害。
一位男子误认了他人,导致董硕无缘无故遭受了一顿殴打。
他被转送至医院,检查结果显示严重的脑震荡,并且视力也受到了影响。
他在医院住了超过一个月才恢复健康。
六个月后,董硕因一件琐事与父亲产生了冲突,在这个过程中他甚至拿起了菜刀,结果造成父亲的手臂被割伤。
事件发生后,董硕表示他感到很愧疚,称当时自己无法自持。
经历了这些事情后,董硕在家乡无法正常生活和工作,他的父母希望能把他送去澳洲打工,并学习那里的文化和知识,从而帮助董硕在澳洲立足。
老实说,既然在国内无法正常生活和工作,到陌生的澳洲去真的能适应吗?
无论如何,董硕于2017年9月持旅游签证抵达澳大利亚,并在10月提出了难民庇护签证的申请。
他的申请在2018年3月被官方驳回,从那时起,他便在澳大利亚 clandestinely 工作。
事件发生前,他曾担任建筑工人,与来自中国的同胞们共同劳动。
与他共事的同事表示,董硕学习能力极强,而且社交能力出众,未发现任何精神疾患的迹象。
只是偶尔会抱怨工作辛苦,并提出提前下班的要求,这可能说明董硕不适应高强度的工作环境,或许他并不喜欢这种辛苦的劳动生活。
2018年5月20日,董硕入住了俞琪的豪宅。
在租房之前,俞琪与董硕达成了一项共识。
为了不影响两位女室友的生活,作为男生的董硕只能在一楼活动,不能上二楼。
董硕也同意了这一条款。
每月的租金为800澳元,并且还需支付一个月的房租作为押金。
仅仅过了十多天,他突然对俞琪说,他希望在6月9日搬离,俞琪也很痛快地同意了解除租约,并当场退还了一半的押金。
两人约定在董硕搬走后再归还另一部分的押金,然而就在董硕搬出的前一天,俞琪却遭到了伤害。
室友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董硕好像对俞琪产生了好感,曾对朋友表示过他想要追求俞琪,并且说他有把握可以赢得她的心。
现实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耳光,无论董硕如何主动示好,俞琪始终不愿意与他建立关系。
对俞琪而言,两人之间的背景、年龄和经历差异极大,董硕根本不在她的考虑之中。
对董硕而言,俞琪的家庭背景优越,外表出众,职业发展顺利,拥有车房,并且持有澳大利亚永居签证,简直是一个完美的高富帅。
如果他能高攀这棵大树,那么就无需担心房租和身份问题,而且俞琪平时对董硕非常照顾,十分关心这个弟弟。
就在案件发生的几天之前,俞琪曾用创可贴为董硕处理手上的伤口,这些行为使得董硕误以为俞琪可能对他抱有好感。
在董硕的善意被悉数拒绝后,他渐渐领悟到自己与俞琪之间的隔阂。
他并没有停止对俞琪的幻想。
警方在他的手机中查获了董硕频繁搜索有关亚洲女性的成人影片,视频中的女性与俞琪的身材和外貌有一些相似之处。
在案件发生前一周,董硕告诉俞琪他想要搬离,俞琪欣然同意了。
两人之间从未因押金或租金的事项发生过冲突。
案件发生后,董硕曾向心理医生透露,案发那天他与俞琪发生了争吵,原因是他想搬走,而俞琪希望他留在这里,直到找到下一个租客,否则就不退还剩余的押金。
他不想这样做,因为他担心俞琪会向移民局投诉他非法工作,从而将他驱逐回国。
两人爆发了冲突,而俞琪就是在这一冲突中意外受伤,这与俞琪父母在电话中听到的争吵内容一致。
这种说法很难阐明为何会发生停电现象。
俞琪是在停电后才离开房间的,当邻居前来检查时,别墅里同样一片黑暗,难道两人是在幽暗中发生了争执?
董硕讲述的这个事发过程很难让人相信,法官更愿意相信是董硕故意关掉了电源,引诱俞琪走出了房间。
董硕担忧被举报后被遣返的情况确实有可能发生。
俞琪的父母也意识到董硕宁愿入狱也不想回故乡,这也说明了董硕为何会提前调查谋杀的刑罚。
因为在澳大利亚不仅不存在死刑,而且囚犯的生活条件要远远优于他在澳洲打黑工的生活。

董硕当庭认罪。在澳大利亚并不存在死刑,新南威尔士州对谋杀罪的最高刑罚是终身监禁,而误杀罪的最高刑罚为25年。
在实际的裁判中,无论是过失杀人还是故意杀人,几乎没有人被判处最重的刑罚。
在2020年9月18日,法官对该案件做出了最终的判决,董硕被判刑18年。
剥夺假释的时限为13年6个月,服刑结束后,他将被立即遣返回国。
换句话说,自2018年6月被捕起,到2031年12月,董硕就能申请假释。
值得注意的是,董硕在犯罪时年仅19岁,经过13年半后,他在30多岁时就可以重新获得自由,这一判决结果让俞琪的亲友们感到无法理解。
俞琪是多么出色,多么无辜,却就这样被这个卑鄙的人杀了。
许多华人网友也持有相同观点,认为判罚太过宽松。
他们认为在没有死刑的联邦体制下,无期徒刑且终身不得假释才是对死者家属最大的安慰。
众多网友在社交媒体上发文支持他的父母。
对于一个在事件发生时仅19岁的罪犯来说,其内心的深沉与年龄显得不相称。
在事件发生前,调查中澳两国的定罪差异,事后假装生病,拒绝交代情况。
这样一位思维严谨,内心阴暗、手段残酷、毫无悔意的人,应该被判处终身监禁,不得假释。
#深度好文计划#否则这个人出狱后可能会对社会造成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