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打脸保姆女儿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保姆的女儿为了立住她「娇软小笨蛋」的人设,在晚会上不小心穿错了我的衣服。
她扑到我的未婚夫怀里哭哭啼啼:
“呜呜呜人家是真的分不清......”
我因此被人嘲笑。
我的三个亲哥哥却在安慰她:
“这么笨,出去外面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还好有我们宠着,你个小迷糊。”
我怒火中烧:
“礼服跟她的保姆服也能认错?这是肿瘤长脑袋上了!”
她觉得被我针对了,闹着要离家出走。
哥哥们生气了。
家族的背叛与冷漠,如同凛冬的霜雪,无情地覆盖了我生命的暖意。长兄的冷酷,将我逐出家门,剥夺了我所有的依靠;次兄的偏袒,在网络上掀起了对我的诽谤与攻击;幼兄的愤怒,更是以暴力结束了我脆弱的希望。在那风雪交加的夜晚,我孤独地走向了生命的尽头。
然而,命运的轮回赋予了我重生的机遇,我回到了那个保姆的女儿误穿我衣裙的清晨。这一次,我将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今日家中杂事繁多,我一时疏忽,竟错穿了挽宁小姐的衣裳,呜呜呜……”姜软软泪眼婆娑,急切地投向了我未婚夫顾亦辰的怀抱,她的娇柔与无助,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无辜。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若大小姐责怪我该如何是好?”她自责地敲打着自己的头,满脸的懊悔。
“我怎会如此愚笨,你们不会因此而厌弃我吧?”顾亦辰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怜惜,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温言安慰。
“无妨,无妨,不过是件衣物,你并非有意为之,有我在,你无需担忧。”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宠溺与保护。
“你穿上这衣裳,远胜沈挽宁,唯有你才能彰显其真正价值,不要再哭泣,你的泪水让我心痛。”他们之间的亲昵,如同利刃,刺痛了我的心。
然而,我心中却充满了对上一世痛苦记忆的警觉。那一次,她不仅擅自穿上了我的晚礼服,还将我的其他衣裳无情地投入了洗衣机,那些价值连城的衣物,一经水洗,便皱缩变形,再无复原之日。
我匆忙中只能随意披上一条日常的裙装,却目睹她已经穿着我的晚礼服,在宴会上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愤怒与失望交织,我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质问她的行径。
“我的晚礼服怎会出现在你身上?”姜软软惊慌失措,仿佛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
她捂着脸,泪如雨下。
“啊?大小姐,对不起,我不知何时错穿了您的衣裳。”
“今日之事繁多,我真的非有意为之。”我对她那拙劣的借口嗤之以鼻,冷冷地斥责。
“礼服与你的保姆服也能混淆?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我的言辞犀利,让周围的人都开始对她指指点点。她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羞辱,哭着逃离了现场。
我的三位兄长在得知了这一切后,并未站在我这一边,反而责备我心胸狭窄,过于计较。姜软软离家出走一天后,他们更是焦急万分,将怒火发泄在我身上。
长兄毫不犹豫地冻结了我名下所有的资产,深夜将我赶出了家门。次兄为了替她洗白,不惜在网络上散布谣言,煽动网友对我进行攻击。幼兄更是在愤怒之下,打断了我的腿,甚至禁止任何人将我送往医院。
他们封锁了我所有的生路,宣称一日找不到姜软软,就一日不让我回家。最终,我在那大雪纷飞的夜晚,孤独地饿死在街头。
当我的灵魂终于得以返回家中,我看到姜软软已经被他们团团围住,享受着我家人的关爱与呵护。我的生死,我的冷暖,似乎从未有人真正关心过。
或许是因为心中的不甘与愤怒,我得以重生,回到了她偷穿我晚礼服的那一天。这一次,我将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沈挽宁。
这一次,我带着预谋,优雅地踩着高跟鞋,从容地走下楼梯。随着我的脚步声,所有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汇聚于我,眼中随即闪烁出赞叹的光芒。
在一片惊艳的注视下,我步履稳健地走到姜软软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姜软软,我的晚礼服,穿在你身上感觉如何?”
姜软软的眼中掠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被她以一副委屈的姿态掩饰过去。
“挽宁小姐的晚礼服……我……我真的不清楚。您的晚礼服不是应该在衣帽间里吗?”
我不再与她多费唇舌,只是轻轻举起手机,冷冷地威胁道:
“既然你不清楚,那么我只好报警处理了。”
姜软软听到“报警”二字,眼眶立刻红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挽宁小姐,求您不要报警。”
“我错了,今天早晨起床太早,头脑不清醒,不小心穿错了您的衣服。”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故意这么做,我实在是太笨了,呜呜呜,请原谅我。”
她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眼中充满了委屈,试图以她的柔弱激起他人的同情。这曾是她屡试不爽的策略,每当犯错,便以泪水和自责来博取宽恕。
然而,我不再是那个容易被蒙蔽的沈挽宁。我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你是说,你早晨头脑不清醒,就迷迷糊糊地走进我的衣帽间,迷迷糊糊地穿上了我的最新款晚礼服,又迷迷糊糊地给自己别上了一枚蓝宝石胸针,还迷迷糊糊地穿上了我的同色高跟鞋?”
我的语气中满是讽刺,姜软软的眼泪瞬间涌出,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的胸针。
“大小姐,我知道您一直觉得我笨手笨脚,但您为何要如此污蔑我?”
“我虽然笨,但我也有我的尊严。”
顾亦辰见状,立刻挺身而出,将姜软软护在身后,对我怒目而视。
“沈挽宁,你这是在做什么?软软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对他的指责不屑一顾,只是冷冷地回应。
“我在教育我的仆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手?一边去。”
顾亦辰被我的话噎住,眼中闪烁着不甘。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我的三哥沈瑾言急匆匆地赶来,他的声音中带着责备。
“发生了什么事?你又对软软做了什么?”
我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满。
“我对她做了什么?你怎么不问问她对我做了什么?”
“她偷穿了我的晚礼服,还在这里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沈瑾言不假思索地反驳,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姜软软的盲目信任。
“不可能,她胆子那么小,在家里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你被赶出去,她怎么可能……”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姜软软身上,看到那熟悉而又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的晚礼服时,他的话语戛然而止,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试图为姜软软辩解:
“软软不过是无意中穿错了你的衣服,她并没有恶意。你这样小题大做,哪里符合沈家千金的身份和气度?”
我冷笑着回应他,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讽刺:
“那好,我等会就把你新买的劳斯莱斯捐给路边的乞丐,以示你的慷慨和气度,你一定不会介意的,对吧?”
“你!”三哥被我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气呼呼地瞪着我。
此时,应酬归来的大哥沈瑾川走了过来,眉头紧锁,显然对我们的争吵感到不悦。
“这是在干什么?在宴会上这样吵闹,成何体统?”他虽然看似在责备我们所有人,但目光却只落在我一个人身上,显然是在针对我。
姜软软见大哥来了,仿佛找到了靠山,立刻从顾亦辰的庇护下走出,带着哭腔,故作委屈地开口:
“请大家不要因为我而争吵,都是我的错,是我太不小心了,无意中穿错了挽宁小姐的衣服,挽宁小姐在这里喧闹并非她的本意。”
明明是她的过错,她却说得好像是为了平息争端而自我牺牲一样。我的两个哥哥和未婚夫见状,眼中满是同情。
大哥转过头来责备我:
“这点小事,值得你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吵大闹吗?软软不是故意的,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赶紧回你的房间去!”
话音刚落,管家刘叔便上前请我上楼。我毫不犹豫地甩开他的手,坚定地反驳:
“做错事的不是我,我为何要感到羞愧?”
“姜软软平时小错不断,你们都视而不见,还心疼她在我们家做佣人的辛苦。”
“现在她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故意穿上了我今晚要穿的晚礼服,难道一句‘不小心’就能掩盖过去吗?”
“她没有脑子,你们也都没有判断力吗?”
大哥见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声音低沉,带着威胁的意味:
“我已经说了,软软不是故意的,你别再无理取闹了!”
三哥也跟着吼道:“沈挽宁,你适可而止!”
我不理他们的叫嚣,继续坚定地表达我的立场:
“保姆的衣服是白色的,我的礼服是黑色的,她是怎么‘不小心’穿错的?我只听说过红绿色盲,难道还有黑白色盲不成?”
“谁不小心穿错衣服还会如此精心挑选配饰,打理发型?”
“她分明是故意的!”
“若非我早有准备,另外准备了一套晚礼服,你们让我今晚如何出席晚会?”
“你们是打算让这么多人看我们沈家的笑话吗?”
我不再等待他们的回应,直接指向姜软软,冷冷地说道:
“你穿过的晚礼服我不会再要,三百万,你该赔偿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还有,我们沈家不欢迎手脚不干净的人,你被解雇了!”
姜软软被我的话逼得面红耳赤,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无法反驳。
三哥见我决意要让姜软软离开,急忙挺身而出,站在她前面保护她。
“我看谁敢动软软一根汗毛!”
“沈挽宁,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自私?软软只是无意中穿错了衣服,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况且她今天一大早就开始为这个晚会忙碌,到现在都还没休息。”
“你现在不是好好地穿着你的晚礼服吗?又没有真的损失什么,你明明知道软软和她妈妈经济条件有限,还要求她赔偿这么一大笔钱,你的同情心去哪儿了?”
“王姨照顾你这么多年,你这样对待她的女儿,你的良心难道被狗吃了吗?”
一旁的大哥也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语气中透着冷漠。
“有我在,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我冷眼旁观,看着这些男人如此维护姜软软,心中早已没有了任何情感。
“在这样的场合,你们还想要在众人面前为她辩护,以为这样是在保护她吗?”
“是想让她觉得,故意表现得愚蠢是一种可爱?觉得愚蠢可以成为逃避责任的借口?”
“我看,她就是被你们宠坏了!”
沈瑾言气愤地指着我,“你!”
我毫不犹豫地拍开他的手,反问道,“我怎么了?”
“她做过的蠢事数不胜数,需要我一件一件地列举给大家听吗?”
“需要送去干洗的衣服,她偏要手洗,结果洗坏了妈妈好几件定制礼服。”
“给大哥送文件,却错送到了自己的菜谱,让整个公司上下都嘲笑大哥,连合作方对我们公司的看法都变差了,影响了合作。”
“开车时分不清刹车和油门,还非要抢着开车,结果导致你出了车祸,骨折了。”
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
沈瑾言和沈瑾川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家中的其他仆人也忍不住在一旁小声议论,
“天啊,我真的受够她了,她是来工作的吗?她明明是来沈家当大小姐的。”
“她就仗着她妈妈在沈家工作多年,天天这也不会那也不会,就知道往少爷们面前蹭。”
“没错,上次我给大少爷送茶,她非要抢着去,结果呢,笑死人了,她连人带茶一起摔进了大少爷的怀里。”
“故意的吧,连地都扫不好,这时候知道端茶倒水了?是去送茶,还是去送人?”
她们说着,忍不住捂嘴偷笑。
姜软软听着我一件件地揭露她的所作所为,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做的是蠢事呢?
她只是觉得装傻是一种可爱,是一种可以博得同情和关注的手段。
她在我家日复一日地装傻,赢得了无数的怜爱和宠溺。
这让她更加坚信,装傻是对的,是有利的。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被她的小伎俩所蒙蔽,觉得一个总是犯低级错误的人是可爱的。
尤其是宾客中的女性,很快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她们投向姜软软的目光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我扫了一眼姜软软,继续对在场的所有人说: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她所谓的‘犯蠢’,受损失的总是别人的东西。洗坏的衣服是妈妈的,送错的文件是大哥的,驾照扣分算在了我的头上。”
“怎么轮到自己就不会出错了?”
姜软软见我毫不留情揭穿她,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往外跑。
三哥见状,上前狠狠捏住我的手腕:
“沈挽行,够了!你那么多衣服,给她穿一件又有什么关系!”
我甩开他的手:“我的衣服,就算丢掉,也不会给一个小偷穿!”
“小偷”二字一出,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
姜软软听到身后传来的嘲笑声,一边呜呜哭,一边往外跑得更快了。
结果不小心摔倒在原地,发出一声娇呼。
几个男人瞬间心疼得围了上去。
4
我爸听说了宴会上的事情后,赶了过来。
他不由分说地朝我开火,
“沈挽宁!你这个混账!天天闹得家里鸡犬不宁,软软多好一个小姑娘,你为什么要为难她?”
看着我爸脸上的怒气,我的心还是忍不住酸涩:
“您真的觉得是我在为难她吗?她不问自取偷了我的晚礼服,您知道吗?”
三哥还嫌我爸不够生气,立即添油加醋:
“爸,你都不知道,软软都已经道过歉了,沈挽宁还是不放过她,非要软软当众出丑,还威胁要把她送到警察局去。”
“爸,你得好好管教沈挽宁,她现在连最基本的道德底线都没有了,简直就像一条疯狗,连自家人都要咬。”
父亲听后,眉头紧锁,转向大哥求证。大哥立刻点头,父亲随即满脸失望地转向我,
“沈挽宁,我对你太失望了。就因为一件衣服,你就要让软软这么难堪吗?”
“何况她明明不是故意的,这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她根本没有什么坏心眼,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
我刚想开口向父亲解释,我并没有欺负姜软软,但他却不耐地挥了挥手,打断了我,
“你大哥都说你欺负软软了,你不用再说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我不想听你辩解。”
“挽宁,我知道你嫉妒我们对她的关心,但你应该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当软软在尽心尽力陪伴我这个老人家,逗我开心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当软软心疼你们几个工作辛苦,为你们煲汤的时候,你又在做什么?”
我看着父亲夸赞姜软软,而将我贬低得一无是处,气得眼睛都红了。
正当我想反驳时,却有人比我更快地站了出来。
母亲不知何时已经从楼上下来,此时正冷冷地看着父亲,
“在做什么?我的女儿当然是在学习文化知识,学习各种社交礼仪,商业知识。”
她又扫视过沈瑾言和沈瑾川:
“你们以为上流社会是这么好混的吗?我的女儿有这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还需要她亲自下厨为你们做饭?家里没有厨师吗?”
“姜软软拿着我们沈家的工资,照顾你们难道不是她分内的事吗?”
“你们是脑子有问题吗?就因为这点小恩小惠就被收买了,连自己的亲人都不顾了吗?”
母亲气势汹汹地质问这父子三人:
“刚才是谁冤枉了我的宁宁,还要她向姜软软道歉?”
大哥和三哥脸色难看,却不敢开口。
母亲年轻时是个女强人,虽然现在退居二线,但手里的股份依然不少,在家里说话极有分量。
父亲见母亲当众反驳他,感到面子上挂不住,便梗着脖子大声说:
“沈挽宁就是被你惯坏的!现在变得是非不分,骄横跋扈。”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谁也不许赶软软走!”
眼见母亲脸上的怒气更甚。
一场家庭大战似乎即将爆发。
我赶紧拉了拉她的衣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等母亲再次抬头时,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似笑非笑地说:
“好吧!那就让她留下来吧。”
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达成了默契。
不把她放在身边,又怎么能看清他们的最终结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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