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二十年丧偶式婚姻后,我意外重生了,重生回来时我正跟他离婚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经历二十年丧偶式婚姻后,我意外重生了。
重生回来的时候,我正跟萧晟闹离婚。
只因他瞒着我,把前女友江梦瑶招进了公司里,还破格提拔她为公司的财务总监。
因为她,我跟萧晟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他摔门而去后,我当即就跑去医院,把肚子里三个月大的孩子打了。
看到墙上的挂历,知道自己重生回到了 1988 年后,我撑着昏沉胀痛的头,出了卧室。
此时,客厅里弥漫着浓郁的烟草味。
萧晟正背靠在沙发上,两条长腿随意搁在茶几上,一口接一口地吸着烟,指尖烟雾缭绕的。
许是孕期敏感,抑或是闻够了十几年如一日的烟味,我突然呕吐起来。
吞云吐雾的萧晟听到动静,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悠悠起身来到我面前,露出一张凌厉分明的脸。
但哪怕如此,他手里的烟始终没熄灭。
等吐到苦胆水都没了,我漱了漱口,抬头看到镜子里还很年轻的自己,一时恍惚。
此时正值羊城最热的时候,阳台一点风也没有,萧晟就倚靠在栏杆边,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分外懒散。
看着这样的他,我深吸一口气,淡淡出声:「萧晟,我们离婚吧!明天上午十点,我们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也省得再彼此折磨。」
不给他说过的机会,我垂下眼帘,接着说:「我知道你跟江梦瑶没什么,但我真的不想再因为她,跟你做无谓的争吵了。我不想再把我未来几十年的人生浪费在你身上,因为一点都不值得。」
眼见萧晟一直不吭声,我抬头看向他,不紧不慢地说:「孩子我下午就会去医院打掉,咱俩好聚好散。等离了婚,随便你跟谁在一起,江梦瑶也好,你公司的小姑娘也罢,都随便你。」
听到我这么说,萧晟终于有所反应,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片刻后,他弹下烟灰,扯了扯嘴角,不屑一笑:「梁枝,欲擒故纵这招不适合你。」
我没精力跟他争论,只是「哦」了一声,拿起有些掉皮的包包就要出门。
见我来真的,萧晟一把扣住我的胳膊,敛起笑意,阴沉着脸说:「梁枝,你不要再闹了,你明明知道我和江梦瑶是清白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拿乔的模样让人倒尽了胃口。我公司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我没时间在这陪你玩这种小把戏。」
「更何况你现在一没工作,二没存款,还想把我的孩子打掉,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难不成……」不知想到什么,他突然用满是怀疑的目光看着我。
我挣脱开他的桎梏,反手就甩了他一巴掌,不怒反笑:「萧晟,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最讨厌你自作多情、自以为是。」
前世,萧晟也无数次跟我说过,他跟江梦瑶是清白的。
可对于他的话,我从来就只当个笑话听着。
因为我很清楚,他们一直都在借朋友之名,不清不楚地暧昧着。
公司下属的起哄,碰巧喝到同一杯红酒,不经意间的肢体接触。
享受极致的暧昧,是男人的劣根性,萧晟也幸免不了。
稳定住情绪,我吸了吸鼻子,神色坚定道:「婚,我非离不可;孩子,我也不要了。」
对于肚子里的孩子,我承认我很残忍,但我真的不想再被萧晟毁第二次了。
2
上一世,我花了将近十年时间才明白,萧晟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他之所以追求我,跟我结婚,不过是心里堵着一口气罢了。
就因为江梦瑶在他和厂领导儿子之间,选了对方,他自觉没脸,也为了气江梦瑶,便在一众狐朋狗友的刺激下,打上了我的主意。
那一年,十八岁的梁枝漂亮又自信,有很多追求者,是纺织厂公认的一枝花,更是厂里第一个穿连衣裙,穿高跟小皮鞋,烫大波浪卷上班的女孩。
那时候,我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未来,只是都被萧晟毁了。
结婚后,因为我不是他真正想娶的女人,因为从头到尾都没有爱,所以他从来都不在乎我的感受。
那时候我不懂,只知道歇斯底里地摔东西,借此来发泄心中的不安,直到我意外看到他跟江梦瑶在一起时的样子。
江梦瑶一离婚,他就打着朋友的名义把她招进公司,还把纺织厂分给我和他的福利房偷偷租给了她。
说是租,其实半分钱我都没看到过。
他对她体贴入微,唯恐唐突了她。
甚至她在时,哪怕他烟瘾犯了,他也能克制住不抽。
随着他的建筑公司越做越大,成了大款,他会带她出入各种高端场所,把她介绍给身边的朋友。
他的合作伙伴从来都不知道我的存在,他们只知道江梦瑶是萧晟最得力的助手,是他的红颜知己。
甚至我意外踩空滚下楼梯,重生回来前,他都还在陪着她出席酒宴,帮她拓展人脉,打算投资钱给她开公司。
在萧晟心里,我只是他的附庸品,是他孩子的妈妈,是在家里为他做饭的老妈子,而江梦瑶才是真正与他并肩的人,是他真正想娶的初恋。
面对我时,萧晟总是一口一个「你不懂」,脸上很多时候都带着厌恶和不耐烦,永远都是摔门而去。
「非得这样吗?」
他轻捏眉心,一脸的不耐烦,「梁枝,你已经够幸福了,我每天好吃好喝地养着你,不用你上班,不用你像孙子一样去陪人喝酒,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因为怀孕时孕相不好,身体撑不住落了红,我在萧晟的劝说下,无奈把纺织厂的工作辞了,当起了家庭主妇。
等到孩子出生,我更是忙到崩溃,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连个安稳觉都没有。
可这一切在萧晟看来都是理所应当的,我在他眼里,像是天天在家躺着,什么事都不干的废物一样。
为此,萧晟逢人就说:「我在外面忙得脚不沾地,她在家里享清福,神仙都没她过得好。」
他一边贬低我,让我依附他而活,又一边欣赏江梦瑶事业上的能力,对她称赞有加。
思绪回归,我掩住眼底的情绪,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不满足,所以我们尽早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吧!这样你也好去找全心全意依赖你的小女人。」
萧晟见此以为我吃醋了,嘴角微微勾起,脸上浮起一抹嘲笑。
他松了松领口,一脸不在意地说:「既然你铁了心地要离婚,那随便你,就是希望你别一回头就后悔。」
说完他就借口公司有事,想要离开。
「等等,离开前,先把协议给我签了。」
看完协议,他有些不可置信,目光直直地看着我,黑眸更是冷了一个度。
随即铁青着脸,咬牙道:「梁枝,你好得很!」
我笑了:「彼此彼此。」
见萧晟迟迟不落笔,我似笑非笑地说:「怎么?你就这么舍不得我。」
「嗤,你高看自己了。」
萧晟这人向来大男子主义,尤其是面对我时,从来不肯吃一点亏。
他犹豫的从来就不是我,只是我肚子里的孩子。
就这样,萧晟被我刺激得当即就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不给他反悔的机会,我小心地把协议放进包里,然后淡淡提醒:「那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重重的摔门声打断。
这是萧晟负气离开的最后一道声音,可见真气坏了。
3
离婚的江梦瑶强势出现后,我和萧晟不止一次闹过离婚,但因为身边长辈的劝说,更因为肚子里日渐长大的孩子,婚始终没离成。
想来他就是认准了我不敢去打掉孩子,觉得我爱惨了他,才会这般肆无忌惮。
吃了顿简单的午饭后,我去了医院。
等再从医院里出来,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了。
前世,这个孩子因为我和萧晟婚姻不幸福的缘故,十分敏感。
甚至每次我一有离婚的念头,萧晟就恐吓她,说我不要她了。
就是怕她再受伤,怕她吃亏,我才会一次次迁就萧晟。
为此一步错,步步错。
等我彻底看清萧晟时,我已年华不再。
所以我只能继续跟萧晟耗下去,凭什么他功成名就后,我就要让出位置,成全他跟江梦瑶双宿双栖。
只要我不离婚,我就还是正儿八经的萧太太。
没有爱,起码还有钱,还有优越的生活,我的女儿也会是他财产的唯一继承人。
如今重生回来,这个软肋被我亲手拔了,只希望她来世能有一个圆满的家庭,有爱她的爸爸妈妈,不要再因为我们痛苦一辈子。
此时正值国家经济蓬勃发展的时候,到处是机遇,我也该及时止损,做回勇敢无畏的梁枝了。
许是不想看到我,萧晟一整晚都没有回来。
次日民政局里,我打去电话的时候,他才刚醒,耳边还能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娇笑声,是江梦瑶的声音。
「梁枝,你能不能不要再闹了,我昨晚熬了一宿,刚签下一个大合同,现在真的很累。」
我闻言深吸一口气,嘲讽道:「累?我看你是累到床上去了吧!萧晟,既然都要离婚了,你就不能再等等吗?非得这么恶心我。」
听到我这么说,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一副听到了大瓜的模样。
电话那头的萧晟也没了耐心,他嗤笑一声,咬牙切齿地说:「梁枝,你不就是仗着肚子里那块肉在拿捏我吗?你算准了我因为孩子不会跟你离婚,所以你在可劲闹腾,找存在感,对不对?」
「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我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你也别作得太过了,毕竟很惹人厌。」
萧晟太过自大,总把所有事情都想得理所应当,从来不会反思自己。
不想再和他扯下去,我实话实说:「那真是可惜了,因为你口中的孩子已经没了,昨天下午三点没的。」
我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江梦瑶痛苦的惊叫声。
而萧晟一把推开她后,在赶来民政局的路上了。
4
萧晟出现,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
「梁枝,你怎么敢的?」
他浑身烟酒气,眼底赤色一片,面目狰狞,可见暴怒到极点。
我摆摆手,趁机离他远一点。
还义正词严地说:「我为什么不敢?你都在外面养起了二奶,还是以前抛弃过你的,跟你这个脑残缺心眼的相比,我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都说了没有的事,提拔江梦瑶是因为她有那个能力,符合我公司招聘的要求,你为什么非要想一些有的没的。」
冷静下来的萧晟眉头一蹙,捏了捏鼻梁,一脸很无奈的样子,衬得我像是在无理取闹。
眼见路人张口就要劝和,我冷冷道:「工厂福利房,衬衫上的口红印,恰到好处的情侣装,桩桩件件,我哪一个冤枉你了。」
萧晟被我说得噎住,但还是很快就恢复了一贯的犀利,意有所指地说:「所以你就为了这些有误会的破事,打掉了我的孩子?梁枝,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至于江梦瑶,我没什么可说的,因为我和她清清白白,是你太敏感、太小题大做了。」
他说得太过理所当然,仿佛我这段时间的痛苦崩溃都是我在没事找事。
可我比谁都清楚,哪怕萧晟现在真的没有出轨,但在江梦瑶的刻意接近下,他已经对她有所纵容,对她的示好几乎是来者不拒。
毕竟她是他年少时求而不得的初恋,江梦瑶的摇尾乞怜只会让他格外满足,让他觉得自己很厉害。
「那你可冤枉我了,你都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了,凭什么还要求我为你生儿育女,现在可是大白天,你在做什么白日梦呢!」
随着离婚协议一拿出来,萧晟成了众矢之的。
「这可是你自己签下的大名,别不认账。」
「你设计我?」紧盯着协议,萧晟一脸恍然,虽是疑问,但完全是肯定的语气。
「不,我是及时醒悟了。难道就为了你的孩子,我就活该孕期辛苦还得不到尊重,活该被你嫌弃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吗?可你别忘了,我曾经也是纺织厂打版部的服装设计员,一个月工资算上提成起码有百来块,你当初的创业资金有一半都是我给的。就因为你,我活成现在这副模样,你拿什么来赔?」
「所以你怪我?」他紧皱着眉头,看我的眼神里全是不理解。
看着始终不觉得自己有问题的萧晟,我忽然觉得很疲惫。
移开视线,把离婚资料递给工作人员后,我才缓缓道:「难道我不该怪你吗?你明明忘不掉江梦瑶,却还是娶了我,哪怕我孕期敏感,吃不下东西,情绪总是莫名低落,你还是和江梦瑶纠缠不清,非把她招进公司,让她来碍我的眼,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萧晟,你欺负人也不带这么欺负的。」
再也压抑不住,我低着头,哭出了声。
因为一股脑地发泄出来,我心口一直闷滞的窒息感终是消了下去。
而一旁的萧晟见我哭了,微微愣神,刚要上前,就被我连连后退的举动刺激到,收回了抬起的左脚。
半晌,我才哑声道:「萧晟,你放过我吧!你知道吗?你现在纠缠不休的样子,真的很恶心人。」
萧晟向来自负,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怎么可能还会再纠缠。
所以他冷笑了一下,死死盯着我,恶狠狠地说:「离,马上离,谁不离谁是孙子。」
手续办得很快,十几分钟后,一拿到离婚证,全程阴沉着脸的萧晟转身就走。
我走出民政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低头轻笑,随即转身朝着与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5
离婚后,我拿了五万块,以及江梦瑶住的那套福利房。
虽然膈应她住过,但房子可比拿现钱划算多了。
毕竟几年后,羊城房价会暴涨,直接大赚。
眼见我跟萧晟离婚的消息传遍整个纺织厂,江梦瑶还一直装傻,迟迟不搬走。
我索性找了几个大汉去家属院帮她搬家,说是帮忙,其实就是把她的东西都扔出去罢了。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穿着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的江梦瑶一下班回来,看到屋外满地的东西,瞬间气疯了。
「不准碰我的东西,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抓你们。」
说着就挡在门口,不让几人进去,但他们怎么可能会听她的,直接一推就把她推开了。
「大姐,麻烦让让,这是我们的工作。」
「哟,二奶回来了。」眼见就要搬完了,我双手抱臂,施施然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我不是二奶,我和他清清白白的,你凭什么这么冤枉我。」听到我这么叫她,江梦瑶大声反驳。
她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气得眼眶都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我不为所动,朝她翻了个白眼,「你可拉倒吧!如果你不是萧晟的二奶,那你为什么可以一分钱不花就住在这里。」
听到我这么说,看戏的邻居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真没给钱啊!那这么说的话,两人的关系确实不正常。」
「二奶都住进来了,难怪梁枝要离婚。」
「诶,别说了,萧晟来了。」一大婶努了努嘴,低声提醒。
随着萧晟走近,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几天不见,他倒是憔悴不少,胡子也没刮,身上散发出的烟酒味更是浓到臭。
「梁枝,你有必要这么急切吗?」
一上来,萧晟就帮江梦瑶说话。
「那可不,只要一想到她住在我的房子里,我就恶心,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你……」
自觉受到侮辱的江梦瑶只恨不得当场就跟我拼命,却被萧晟拦住。
他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我,半晌勾了勾唇,淡笑着说:「行,我如你所愿。」
说完他转头看向江梦瑶,温声道:「梦瑶,我给你重新找个住处吧!保证比这里的还要好。」
萧晟在跟江梦瑶说话,眼神却总是莫名其妙地看向我,像是在挑衅。
不想跟这样的神经病有任何交流,我侧开脸,刚好看到一脸娇羞的江梦瑶。
不知联想到什么,她整张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笑得特别甜美:「那麻烦你了。」
「萧晟,真的谢谢你,要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这样,两人当着我的面,言语开始暧昧起来。
前世我经历得多了,早就不在乎了。
便抖了抖身子,撇嘴道:「恶心死了,要缠绵就去别的地方缠绵,别在这脏了我的眼。」
江梦瑶是被我一扫把赶走的,萧晟紧随其后。
临走前,他看我的眼神分外复杂,我甚至从中看出了恼意。
6
听说我跟萧晟离婚的事后,我爸妈非要我跟他复婚,否则就不认我,威胁的模样跟前世相比别无二致。
「夫妻之间磕磕碰碰在所难免,要都像你一样动不动就打胎离婚,那还不乱套了?」
「我看你就是气性太大了。」梁母一直在我跟前晃悠,唉声叹气的。
我忍无可忍,语气说得重了些:「妈,你知不知道萧晟还在跟他前头那个纠缠不清,人家一离婚,他就眼巴巴地凑上去。他都这么糟践我了,我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
「那不是还没有的事吗?萧晟也说了,人家只是遇到了难处,他顺手帮一把而已,况且你怀孕后在家里吃好的、喝好的,事事紧着你,也没少过你一分钱,你已经过得比大多数人都幸福了。小枝,这世上很多事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没必要太得理不饶人。」
她叹了口气,继续说:「我和你爸都老了,以后你能依靠的就只有孩子和萧晟,可你偏偏……」
「唉……」
梁母愁容满面,仿佛犯错的人是我,一旁的梁父也耷拉着脸,闷声不吭。
过了好久,他才说:「婚姻不是儿戏,如果能复婚就去复婚,我看那小子还是在乎你的,不然也不会过来跟我们说那些话,还拿我和你妈当岳父岳母对待。」
眼见他们都被萧晟迷了心,我也没了劝说的心思,只斩钉截铁地说:「没可能,孩子我都打掉了,怎么可能还会跟他从头再来。谁都知道,泼出去的水,已经收不回来了。」
前世是没有勇气,总是瞻前顾后,还耳根子软,才会错失良机。
如果重来一世我还走老路,委屈自己,那我当真是活该了。
「自从我怀孕辞了工作后,萧晟就开始看不起我,处处拿我跟那女人比较,他把我当成个玩意养着,让我依附他而活。养我不够,还要养前头的对象,妄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他想得倒是挺美。」
「我知道因为我离婚的事,附近的人家都在看我笑话,你们放心,这两天我就会离开羊城,以后最多过年才会回来,你们也眼不见为净。」
离婚后,我就起了去京市闯荡的念头,既能远离萧晟,不再和他扯上关系,我爸妈和嫂子也不用因为我,总是闹别扭。
况且梁家还有个远嫁到京市的姑奶奶,我过去也不至于太抓瞎。
火车票买的是明天早上的,收回来的房子,我也租出去了,对于我要离开的准确时间,我谁也没告诉。
因为身处经济快速发展的羊城,我临走前一天,特地去了一趟纺织厂,打算批发一些新款服装去京市练摊儿,所以我找上了之前在厂里最要好的姐妹阿湘。
7
知道我要离开羊城,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劝我的。
就因为萧晟下海经商赚了钱,我跟他离婚后,所有人都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说我无能,拴不住自己男人的心。
「真好,你本该就是这样的。」
阿湘仅仅一句话就给了我莫大的勇气,是啊!我以前可是什么都敢尝试的。
谈好合作分成,同时让她帮忙收租后,我去了附近一家刚开的超市,却意外看到萧晟也在。
他正在买烟,身边还跟着几个巴结他的狐朋狗友。
「萧哥,你不会真要娶那个江梦瑶吧!你俩的事,大家背地里可都传疯了。」
萧晟闻言拿着烟盒的手微微一顿,等回过神,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都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跟她没有的事。」
注意到萧晟心情不好,黄毛连忙找补:「也是,她一个二婚的,根本就配不上你。」
黄毛不说还好,一说就触动了萧晟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他抬脚就朝黄毛的小腿踹去,还怒骂道:「说谁呢?说谁二婚呢?」
「萧哥,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
见自己都这么说了,萧晟还是不饶人,躲开的黄毛意识到某种可能,小心试探:「所以哥你是打算跟……嫂子……复婚。」
见萧晟没有反驳,他张大嘴巴,满脸震惊。
等反应过来,当即道:「其实嫂子真的挺不错的,长得好看又会持家,复婚确实好。」
「我听说嫂子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家里人也都在说她,哥,你可以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再好好追求一番。」
然而没等萧晟开口,一旁的大背头花衬衫就反驳道:「追什么追,都是惯的。一看你小子就是没结过婚的,要知道,女人不能惯,一惯她就骑到你头上了。」
萧晟抽出一根烟点上,微微点头,表示赞同:「确实是。」
他冷冷勾唇,信誓旦旦地说:「所以等她吃够了苦头,受不了就会回到我身边的,老子有的是时间,等得起。」
付完钱后,几人边走边说。
等彻底看不到他们的身影,我才从角落里出来,笑得讽刺。
第二天一大早,我提着行李,悄声去了火车站。
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后,终是顺利抵达京市。
一周后,在姑奶奶的帮助下,我在她家胡同附近租了个小房子住,开始了自己的练摊儿生活。
8
虽然练摊儿很辛苦,但京市人不缺钱,南方的衣服和小饰品在这里很受欢迎,摊子上的东西基本半个月就能卖完。
眼见赚回了成本,开始盈利,我打电话给阿湘,让她再挑一批新款式的货通过火车邮过来。
电话里,阿湘知道衣服在京市很有市场后,也很开心。
等聊完生意上的事,她突然话锋一转,语气轻快地说:「梁枝,你听说萧晟和江梦瑶的事了吗?」
猝不及防听到两个人的名字,我愣了一下。
在这段充沛忙碌的时光里,我已经不怎么想起以前的事了,包括前世。
毕竟人要活在当下,既能有重来一世的机遇,就不该把自己裹挟在前世的种种不堪里,自怨自怜。
我垂下眼,兴致缺缺地问了一句:「没,怎么了?」
见我问,阿湘八卦的心思得到满足,情绪激动地说:「你离开后,江梦瑶想上位做真正的公司老板娘,开始疯狂勾引萧晟,但不知道为什么,萧晟对她总是不冷不热的,最近还因为江梦瑶给他下猛药的事,直接把她辞了。」
「因为下药,萧晟住进了医院里,江梦瑶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没了光鲜亮丽的工作,还名声扫地,现在正躲在屋里没脸出来呢!」
随后阿湘语气顿了顿,提醒道:「对了,萧晟公司的发展重心最近有所转移,不知道他搭上了哪条关系,正准备去京市发展。如果你不想跟他扯上关系,最好注意一下。」
「好。」
「阿湘,谢谢你。」
挂断电话后,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只觉得麻烦。
对于萧晟的事业突然转移,我从不吝于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因为他这人向来目的性极强,想来他应该是从我爸妈口中知道了我的去处。
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放过我。
难道是因为他……不行了?
#小说#《爱己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