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结离三次，妹妹鄙夷地看着我：哥，你们搞连续剧吗？结了又离

三次步入婚姻的殿堂，
三次走出民政局的大门。现在，我立在这扇门前，
刚刚完成了第三次的分离手续。爸妈已年迈，
他们渴望儿孙满堂，却只能每年参加老年旅行团。这次，我又离婚了，
却不好意思向他们透露。妹妹则不屑一顾地看着我手中的离婚证，
「哥，你们这是在拍连续剧吗，
一次又一次地离，别让我看了，
真是烦透了！」
没错，
三次的分分合合，都是与同一个她。家里的人们早已不再为我感到惋惜，
我自己也在疑惑，是否应该对自己表示一点同情。此刻，
我感到无比的孤寂～
为啥我非得和这女的没完没了，折腾了20年，分分合合，最后搞得心力交瘁？
瞧瞧这离婚证，你们能告诉我，这到底图啥？是不是被什么邪门玩意儿缠上了？
我那老婆，不对，现在应该说是前妻了，她叫刘婷。
她长得不算惊艳，
眼睛、鼻子、嘴巴都小巧玲珑，
却有一双长胳膊长腿，
喜欢蹬着高跟鞋，
身高一米七多，
站我旁边，我俩差不多高。
她老爱跟我较劲，连身高都不放过。
她既不是那种性感丰满型，也不温柔，
说起话来嗓门大得像喇叭。还特别粗心，
经常一整天门上挂着她的钥匙，
多亏了那些路过的好心人。
虽然她缺点一大堆，
但晚上我还是希望她能躺在我旁边，
哪怕啥也不干。只要她在，
我就能睡得着，
感觉生活还有点意思。
认识刘婷那会儿，
她还在上大学二年级，
那天我去了几个给我画设计稿的哥们宿舍喝酒，
突然门被一脚踹开，
闯进来一个高大威猛的女汉子。
「逃课还敢喝酒！你们几个完蛋了！」女汉子大声斥责。
「班长，我们请假了，不算逃课。」其中一个哥们磊子辩解。
「请假条拿来，我可不信你。」刘婷伸出她的大手。
我仔细一瞧，
这女的胳膊怎么这么长，
手怎么这么大，
手指怎么这么长，
活像个长臂猿，
比例失调得吓人。
「还敢撒谎！你们没救了！」刘婷像念咒一样嘟囔。
我觉得这人挺逗的，忍不住笑出声，
刘婷狠狠瞪了我一眼。
「班长，我们几个都有舅舅。」大京冷不丁来了一句，挺损的。
这话一出口，
大家都笑翻了。我们笑得这么欢，
刘婷却哭了。哭得跟个婴儿似的，真诚又委屈，
真是让人动容。
眼泪真是女人的杀手锏。她一哭，
几个哥们都慌了，
赶紧把她请进来，
又是送烤串又是递破洞毛巾，
还有人递了根烟，
场面一片混乱。
刘婷哭得委屈巴巴，
眼泪跟珍珠似的大颗大颗往下掉，
大学里的班长这么认真，
让我哭笑不得，
下意识地揪了一下她的长发。
「别哭了，老班长……」
多少年没摸过女生头发了，这么一揪，我心里那股子热情又燃起来了。
「我们错了，
错了……没办法，
混口饭吃……是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哄她，
打起了温情牌。
刘婷深吸一口气，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开始教训我们。
「你们去参加实践活动是好事，
能赚钱还能学以致用，
但逃课不学基础，
眼高手低，
以后还不得被社会上的人欺负……」
说得对说得对……大家异口同声地点头。
「再说你们现在逃课做个什么破项目，
就为了混个烤串吃吃，
还不是都被社会上的人剥削走了，
你们帮这样的坏人，
是不是傻……」
刘婷大手一挥。
有远见有远见……
大家又点头表示赞同，还有人把烤串一扔，表示认同。
我心里就不舒服了，「喂，谁坏人？谁剥削了？谁是社会人？」
刘婷看都不看我，嘟囔道：「你心虚什么。」
「你这话里话外我听得出来，这一屋子就我一个社会人，你这是明着挑拨我团队关系啊。」
「团队？既然是团队，你怎么能带着他们逃课呢，真是毁人不倦？」
「我哪知道你们哪天有课，别血口喷人啊。」
「啧。」我火冒三丈。
这女人说话真气人，
我火都顶上头了，
小兄弟们赶紧递给我一个啤酒瓶，
她瞪大小眼睛看着我……
我懦弱地仰脖灌了半瓶酒，情绪果然有所平复，勇气再次回流。
刘婷又鄙夷地看着我，我立刻败阵下来。
「呀！我喝酒了，怎么开车回去。」我突然看着酒瓶道。
大家都偷着乐。
「哼。」刘婷露出那种胜利者的蔑视之笑，把我火又给顶上来了。
颜面尽失，
彻底败阵下来，
我赶紧找借口闪人，
「我二舅姥爷住院呢，
我得去看看，
挺着急的，
我得走了。」
「你不能开车。」刘婷更进一步。我缓缓放下酒瓶，大家都看着我。
「我……打车。」
「不明来路的车，
半夜会被拖出校园，
你车怎么办？」
刘婷轻轻起身，
大长腿修长，
个子真高，
脑袋都碰到上铺了。当时我心很乱，
这帮兄弟没人会开车，
她又是咄咄逼人的班长，
没人会替我解围的。
「车拖走，我就不要了……吧。」
「我送你吧。」
「不要。」
我终究是草率了，
她直视着我。我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
心脏狂跳。什么情况？我可是桀骜不驯、才华横溢的美男子，
怎么被这小娘子说得一愣一愣的，
竟无法反抗。
我有辆吉普，
20年前，
这车在大街上很亮眼的，走到哪儿，
给我脸上贴下了帅气和自信，回头率还不错。但是刘婷一上车，
我乖乖坐在副驾不敢动，
心里反复排演着开场白，太迷幻了。
「你车我不熟，你告诉我程序。」刘婷对着后视镜梳理了一下长发，系好了安全带。
「挂档，踩离合，起步……」我边说边指挥。
刘婷手脚麻利，车子立刻平稳地载着我们行驶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上。
「不认路，拐弯你早点说。」刘婷说话直接有力。
「行。」
不认识路好啊，
不认路我们就多绕几圈玩玩，
反正去医院是瞎编的，
我不但没二舅姥爷，连大舅也没有。我左拐右拐一通瞎指挥，
越开越荒，
稀里糊涂就到了较为理想的目的地——门头沟。
眼看快到了，我正想怎么玩，刘婷眼神慌乱，突然问我，「怎么停车？！」
我心一惊，「松油门！松……松……，对，手刹……」
说着我直接上手，
扶着她方向盘，
将车子拐到山脚下，
稳稳地停下来，
刘婷轻轻舒了一口气，
我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你，有驾照吗？」我试探地问。
「没有啊。」
天空突然炸响，紧接着雨点就像重锤一样敲打在车顶。
“你，你，你，你开车不行！”我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嗯？”她看起来无辜又天真。
我愣在那里，脑子里全是可能发生的事故，这哪里是陪美女，简直是在玩命。
刘婷四处张望，问：“你家是在山上吗？我该怎么回去？”
这傻姑娘，
难道看不出我是故意带她来玩的吗，
胆大心不细，真是旺夫相，
老话里说的那种女人，
我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我就住这附近，
这里是门头沟，
遍地都是乌金，
山川里藏着宝贝。怎么样，
这里美不美？”
我看着车窗，
外面已经是倾盆大雨，
什么也看不见。
“我问你呢，我怎么回去？！”
“别担心，
等雨停了我送你。”
话音刚落，
又是一道惊雷，
吓得我赶紧躲到刘婷身后，
看来做坏事真的会有报应……
刘婷不耐烦地推开我，说：“怕什么，你一个大男人。”
“不好意思，我害怕雷……”
“你车里有伞吗？公交站在哪儿？你知道怎么去我们学校吗？”
雨水像瀑布一样冲刷着我们的车，
刘婷四处张望，也看不清外面的景色。
“等雨小一点，
小一点了，
我送你回去。本来酒也没喝多少，
现在应该都醒了。”
我想多享受一会儿这难得的独处时光。不是每对男女都能在暴雨中的山沟里，
单独相处的。真是太酷了！
刘婷认真地盯着我，
好像要看透我心底还藏着什么坏念头。我被她看得浑身发热，
努力克制着突然涌起的冲动。
雨势惊人，
百年难遇。雨点砸在车顶，
车里就像在开摇滚音乐会一样。我是不是该找她聊聊天，
拉近一下距离……
“你是哪的人，
家里有没有兄弟姐妹，
平时喜欢做什么……”
雨声太大，
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大声问：“你是哪的人！？班长你叫什么名字——”
“喊什么喊！没看到这雨！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她大声说。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突然意识到这场大雨来势汹汹，
可能真的会有危险，
心里开始慌了，
我把她带到这么远的地方，
千万别出什么事。
“我来开车吧。”我想换座位，拉了拉刘婷的胳膊。
她立刻瞪了我一眼，说：“现在开车不是找死吗！”
“你说的对……都对。”我嘟囔着。
我们都安静下来，
耐心地等待雨势减弱，
但谁知道这雨根本没有停的意思，
反而是电闪雷鸣、暴雨如注，
越来越恐怖。
情况不妙，
我立刻跳下车，
雨水顺着我的脖子流下来，
我打开主驾驶的门，
大声喊，
“坐过去！坐过去！”
刘婷很听话，立刻挪到了副驾驶。
我带着一身雨水钻进车里，
立刻掉头，
幸好天还没完全黑，
得快点回城，
不然真的遇到麻烦就惨了。第一次带这么大的美女，
我得负责，
我心里告诉自己。
雨刷拼命地刷着玻璃，
眼前还是像河水一样涌来。我全神贯注，
小心翼翼地开车，
身后不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像是地下的怪物从山缝里钻出来，
我们同时回头看去，
身后山坡的碎石滚滚而下，
好像怪兽带着碎石正在追赶我们，
慢一秒，
我们就会被乱石砸死。
我紧闭双眼，
踩下油门，
加速前进，
前方的路根本看不清，
只有凭感觉，
或者说，
全靠运气。
20年前不像现在这么繁华，
还有导航随时指引。天色渐暗，
雨势依旧凶猛，
完全看不清路，
一路上全靠记忆和直觉，
心里一直在祈祷刘婷保佑我，
不知道为什么对她这么信任。
拐了几个弯，
一个小时后，
终于看到了灯光，
进了城。微弱的灯光让我心安，
看看刘婷，
她还在惊魂未定，
紧紧抓着安全带，
瞪大眼睛盯着前方的路，我忍不住想笑。
到了我家楼下，
雨势依旧猛烈，
我钻出车替她开门，
用衣服遮住她的头。她真的很高，
我撑不过她，
还是让她淋湿了。
进了我那乱糟糟的家，
她站在那里四处打量，
她薄薄的嘴唇冻成了绛紫色，
该让她换衣服了吧……
我跑到卧室里把脏袜子衣服都塞到床底下，
从衣柜里拿出我老妈上次来洗好叠好的衬衫裤子，
又拿了条毛巾被。
“换上吧，别感冒了。”她接过衣服，进了卫生间。
我浑身湿透，
也迅速回卧室简单换了下，
用被子擦了擦头发赶紧跑回来。卫生间映着刘婷擦头发的影子，
真的很吸引人，
我的心怦怦跳起来。怕她听见，
我去厨房煮了包泡面，
弄得叮当响，
来掩饰我的小激动。
只有一包泡面几个鸡蛋，我煮了一小锅，没青菜，就切了几根君子兰碎末点缀，看起来还不错。
端上桌，
刘婷从小锅里拿出一双筷子放在桌上，
自己吃起来。我没好意思伸手，
想着在她面前煮几个鸡蛋吃不像个男人，
就坐旁边咽了几口口水，
眼看着刘婷连君子兰刘也吃下了，
又端锅喝了几口汤，
然后满意地放下筷子，
我才觉得好饿。
我迅速收拾碗筷，
扔进水池。心想等外面的雨一停，
我就带她出去再吃一顿，
酒足饭饱再带她回来，
然后……再然后……哼哼……
水流哗哗地响着，
窗外的雨水也哗哗响着，
还有我那欢快的心思哗哗流淌着。简直就是禽兽！我告诫着自己。
刘婷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播报着今天的大雨：
预警响起之后，
我台将持续播报721特大暴雨黄色预警，
自傍晚雨势升级后，
我市多区、县平均降雨量已达40-70毫米，
从二环到四环，
多座下凹式立交桥区出现积水，
交通被迫中断，
部分路段还出现河水倒灌淹没路面的情况……
“这么严重？！”我凑到刘婷身边，看着电视画面的惨状，心里有点后怕。
“害怕了吧？还骗我，你家是住那么远吗。”
“我不是想着你学习累，带你兜兜风嘛。”
“害人之心不可有，这雨就是因为你。”
“苍天可见，
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唯一的错误就是出门没看天气预报，
这的确是我的错……”
我挤出一脸诚恳的样子。
“你挺会避重就轻啊。”
“对，你说的对。”
“那你先说，
你叫什么？”
刘婷把电视关了，
看着我，
看得我紧张死了，
生怕一张嘴说话心脏要跳出来。
“我？我，我，哎我叫什么来着……”智商不见了。
“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刘婷憋着笑。
“没有！真没有！我这个人，我没有！”我飞跳起来，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以表真诚。
“你说没有，我相信你。今天这样回不去学校了，我睡哪儿。”
“客房，一直没人睡过，很干净的，你放心。”
刘婷起身去了客房，随后门咔嚓一声锁了。
我待在刘地，然后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7·21那天的狂风暴雨，真的是百年一遇，
搞得交通一片混乱，道路都给冲垮了，好多地方都遭了殃。第二天清早，
电视上还在不停地播着受灾的情况，
我虽然听着，但眼睛就是睁不开。
感觉像是被无形的手打了一巴掌，我猛地坐了起来。刘来不是梦。
一大早，刘婷又盯着电视看灾情，
我赶紧起床，假装认真地陪她一起看。刚才听到的都是真的，
灾情真的很严重。我看了刘婷一眼。
她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脸上，
脸上的细毛在阳光中闪闪发光，
她的小眼睛细长，
眼珠清澈，
就像在清澈的湖水中游泳，
我真想跳进去，
抓住那一刻……
「陪我去买些帐篷吧。」刘婷突然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
「你哭了吗？」
「你看这些灾民，太惨了，一场大雨就什么都没了，陪我去买点帐篷和吃的给他们送去吧。」
「那地方挺远的，在郊区呢，班长，你不是还要上课吗？」
「远？你昨天不还带我去了？」
刘婷终于对我发出了灵魂的质问，我无言以对。
「对，你说的都对，我陪你去。」
我带着刘婷，
四处寻找帐篷等救援物资。做好事的人太多了，
能买到东西的地方都被一抢而空，
我耐心地陪着刘婷一家家超市转，
最后我们的车后备箱和后座都塞满了。
刘婷给了我一个出发的眼神，
我差点没忍住。
道路还在紧急抢修，
有的地方根本就过不去，
大家都想尽一份力，
结果造成了大堵车。刘婷撅着嘴，
我恨不得立刻飞到那里。我心里想，
这么堵，今晚回不来就好了，
反正有物资，山里过夜也行。
一路上我胡思乱想，到了救援营地我眼泪就下来了。看到许多人的家被无情的雨水冲毁，
家破人亡，
太惨了，
我握着方向盘忍不住哭了起来。
刘婷却没哭，
背着食物一个个发给灾民，
额头上的汗水湿透了头发，
她都没来得及擦。我哭得没力气下车，
去帮她擦汗。
回来的路上，
刘婷一会儿呜咽，
一会儿静静地看着车窗外，
我眼泪止不住地流，
也难以控制。
直到深夜，我们才到达学校门口，校门都关了，我怕刘婷生气。
「一路狂奔还是没赶上啊。」我小心翼翼地说。
「要不，我明早再送你回来吧，先跟我回家。」我又小声问她。
她呆呆地看着校门，
情绪似乎还在灾情中起伏，
我的心也跟着一沉一沉，
感觉自己像是罪人。突然，
刘婷放声大哭，
趴在我的怀里……
「都是我的错！我错了！我错了……」
我紧紧抱住她，
任由她捶打我，
她哭得撕心裂肺。我立刻把她抱上车……
把她安顿在床上，
盖好被子，
看着她闭着眼睛还在流泪，
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眼泪流进鼻窝里，
那委屈的样子让我心如刀割。
刘婷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的心怎么一见到她就不属于我自己了。真是奇怪，
果然爱上一个人只需要一瞬间。
我用热水浸湿毛巾，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开始责怪自己，
如果我没带她去过门头沟，
没亲眼目睹这场灾难，
她就不会在梦中有这么痛苦的回忆了。我真是个混蛋。
刘婷睡得很沉。我轻轻地给她擦脸、擦手。她的手指细长、白皙，
指甲透明柔软，
这么瘦的手，
手背上还有四个小酒窝，
像个婴儿。我爱不释手，
轻拿轻放，
生怕弄伤了她。
刘婷均匀地呼吸着，
小小的鼻尖上冒出细小的汗珠，
晶莹剔透，
随着她的呼吸，
汗珠相互碰撞，
像风铃一样叮咚作响，
看得我入迷，
恨不得找个小瓶子给她收集起来，
不舍得擦去。
「我叫吴金鼎。一个建筑设计师。硕士学位，父母都是大学教授。」
我把这些写在便签纸上，
粘在她的床头灯罩上，
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客房。
后来，我找各种理由去她的学校混，
刘婷才渐渐和我熟络起来。
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让我带她去野外练车，
我又找各种理由带上那帮小兄弟和刘婷，
经常来我家吃喝玩乐一条龙。不管是看球赛，
还是通宵看电影，
大家议论纷纷，
刘婷都努力睁大眼睛听着。有时候，
她心血来潮会主动帮我洗水果，
收拾果壳，
弄得我每次都心花怒放。
「有这么个老婆就好了。」
「你说什么？」刘婷关掉水龙头，端着一盘葡萄问我。
「我？没说话啊。」我怎么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真是有病。
「你说『有这么个老婆就好了』是说谁呢？我吗？」刘婷清澈的小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
她竟然全听见了。我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啊，是，我随口说说的，你别误会……」
「娶老婆得正式一点吧，
我是个孤儿，
家里没人，
你要是想提亲，
就去我小姨家吧，
她很好说话的，
也不会要你什么聘礼。」
「好，我明天就去！」我腿都软了。
「明天？我还没毕业呢，
现在还不能嫁，
你再等2年吧。」
刘婷端着洗好的水果出去了，
外面一片喧哗，
吵个不停，
我满脑子都是『2年』这个字眼，
两年？我该怎么熬啊。
转眼间，
刘婷的毕业论文竟然顺利通过了。这可是我动员了一帮好友一起努力的成果，
刘婷也没让我失望，
一次就过关，
学士学位也顺利到手了。
有了这个证书，下一步的计划也就水到渠成了。我心里盘算着。
这两年来，
我就像被反复煎烤的大饼，
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
这边煎得差不多了就翻个面继续，
直到变得外酥里嫩，香气扑鼻。
但在这漫长的两年里，我和刘婷的关系仅限于拉拉手，
连亲吻都未曾有过，怕她会感到不适。
除了这点小遗憾，
其他方面我倒是进展得很顺利。我父母已经认可了刘婷，
他们对她的喜爱溢于言表，
家里总是洋溢着欢声笑语，不停地呼唤着“小刘，小刘”，
还时不时地对我使眼色，暗示我赶紧把事情办了。刘婷的小姨，
更是把我当作自家人一样看待，
她通情达理，没有因为我比刘婷大五岁而有所偏见，
刘婷一毕业，她就同意让她跟我回家，成为我的妻子。
时不我待，
刘婷拿到毕业证后，我立刻选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邀请了远在外地的小姨，
两家人在酒店里把婚礼的事情都敲定了。
我的态度是，一切都按照长辈的意愿来，
只要家人和刘婷满意就好。
婚礼事宜定下来后，第二天我就带着刘婷去领了结婚证。有了这个证明，刘婷终于名正言顺地属于我了。
刘婷是个南方姑娘，
在她两岁多的时候，父母在一场洪灾中不幸遇难，
幸运的是，那天她在小姨家，才逃过一劫。两年前的那场暴雨，让刘婷陷入了深深的悲伤，
那是她对父母的怀念。
尽管小姨有自己的孩子，但她对刘婷的照顾无微不至，
因此刘婷的性格得以健康成长，
尽管童年有过灾难，但并没有给她留下太多的阴影。了解这一切后，
我更加深深地爱上了她，
拿着结婚证，我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对她好，
我要让我的女人每天都过得幸福快乐。
我是刘婷的初恋，
对于婚姻中的幸福，她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比如，
结婚那晚，
我既想抚慰她的恐惧，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她。她当时害怕得浑身发抖，
我紧紧地抱着她，
在冲动与自制之间，我感到十分矛盾。
“吴金鼎，
你能不能改个名字，叫吴刘鼎。”
第二天我在煮面的时候，刘婷突然从背后抱住我，提出了这个要求。
“为什么？”
“因为你就是我的天。”
“要是改名字，结婚证还得重新办呢。”
“那可不行，结婚证可是我们的不动产。”
她非常看重这个证件的权威，
我也不希望刚结婚就改名，显得太突兀了。
“所以，吴太太，
你就接受我的不完美吧。”
我递给她一颗圣女果，
她咬了一口，果汁四溅，诱人极了，
我忍不住又把她抱到了床上。白天她似乎没那么害怕了，
我终于让她体会到了这件事的快乐。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带着刘婷去体验新婚生活的快乐和幸福，她终于明白了婚姻的美好。
这几天，我妈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催我们回家一趟。我知道她老人家不喜欢我整天沉浸在蜜月中，
连饭都吃不好，这样对身体不好，她在电话里不停地唠叨。
但我哪有心思回去，
刘婷24小时都需要我，我也乐在其中，
不停地想要她。不过我爸妈已经在远郊买了两栋小别墅，
过几天就要搬过去了，我确实需要带着刘婷去一趟，
安排一下新家的事情。
婚后，我爸妈再见到刘婷时，态度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热情了，
他们本来就是那种严肃认真的人，对子女的要求也很高，
之前的热情，是因为他们担心我会误入歧途，比如单身或者不要孩子什么的。现在他们突然变得严肃，
我担心刘婷会误会。
果不其然，我妈总是直来直去，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小刘，
我们做父母的只能帮到这里了，
房子给你们准备好了，
装修的事情我们不管，
你们自己挣，
我们做父母的能出力就出力，
但不能没有底线……”
我妈一边说，一边给刘婷夹菜和排骨。
刘婷今天吃饭本来就没什么胃口，脸色也不太好，只是翻弄着碗里的菜，没有吃。
我打断道：“妈，吃饭吧，都凉了。”
“不舒服了吗，宝贝。”我抚摸着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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