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骨嶙峋的贫民窟夫妇，女儿失踪，儿子带来惊人消息

脏乱的贫民窟里坐着一对形容枯槁的夫妻。
他们的女儿失踪了……
两人瘦得如同火柴人一样的儿子回到家中，带来了一个消息。
「妹妹找到了！」
「在一个肮脏的下水道里……」
诡异贫民窟
印度北方邦诺伊达，一个拱卫着印度首都新德里的卫星城市。
这里主打信息科技，遍布外资企业。
无数人涌向这里。
一条街道上，左边是富丽堂皇的别墅豪宅，右边是脏乱散发恶臭的贫民窟。
这样的景象在这十分普遍。
尼萨里，是诺伊达的一个村庄。
老拉尔一家就住在尼萨里的贫民窟东边的房子里。
说是房子，其实也就是用废砖头、木板、铁皮和篷布搭的窝棚。
他们在这住了三年，五口人靠着一家洗衣房过活。
虽然辛苦，但这附近住着不少中产、富豪。
就算顶有钱的人看不上他们这种洗衣房，却也能接到不少中产家庭的单子。
忙完了手里的活计，老拉尔抬头看向门外。
两个儿子不知道跑哪疯玩儿去了，只剩下 10 岁大的女儿一个人在门口整理零乱的杂物。
正忙着烘干衣物的妻子开口。
「就让乔蒂去送衣服吧。」
「打去年开始，不知道有多少户人家丢了女孩儿……」老拉尔有点迟疑。
他的担心不是没道理的。
从 2004 年开始，尼萨里贫民窟就频繁地走失女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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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走失的孩子叫哈尔加，年纪仅 6 岁。
哈尔加的父母报了警，警察却根本不管。
在他们看来，生活在贫民窟里的低种姓人，和畜生没什么两样。
失踪在这里太常见了。
找？怎么找？
费时费力，还没有好处的事儿，没人愿意干。
贫民窟里的女孩儿一个接一个消失得无影无踪，家长们也都万分警惕了起来，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家的孩子。
老拉尔眉头紧锁，让女儿去，担心她也会消失，但不去，这衣服客人还等着要呢。
他纠结之际，乔蒂擦干净手走了进来。
长在穷人家的孩子注定更懂事一些，她抿嘴笑着接过包裹。
「我去吧，不会有事的爸爸。」
没等父母开口，乔蒂已经拿着包裹跑出了家门。
看着乖巧瘦小的女儿，拉尔夫妻相视欣慰一笑。
乔蒂拿着衣服包裹，一路小跑。
穿过两条街道，就是送货地了。
那是一片中产住宅，而这片住宅的对面，就是顶豪住的别墅区。
黑瘦的乔蒂走在这样一片住宅群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按时将衣物送到主人手中，乔蒂松了一口气。
可这时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想到父亲说的「走失女孩儿」的情况，往家走的乔蒂心中微微有些紧张。
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
因为一直注意着，乔蒂敏锐地发觉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她有些害怕，加快速度，但身后的脚步声却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
无数的恐怖场景从脑海中闪过……
她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害怕。
就在她即将失控开始奔跑的时候，马路旁边的 D5 号豪宅大门突然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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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相貌憨厚的男人走了出来，刚好看见了乔蒂。
「是拉尔家的乔蒂吧？」
乔蒂听见声音，停下脚步。
说话的男人她认得，是这栋别墅主人的男仆，叫库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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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蒂听父亲提起过他，说他是个寡言却热心肠的人。
「来，吃不吃糖果？」
库利的邀请对乔蒂来说简直是天降甘露，她不馋糖果，但被跟踪的恐惧，让她急于找一个地方躲避。
她快步走了过去。
果然，一直走在她身后的男人也快步走开了。
「天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要注意安全。」
库利递给乔蒂一个糖果。
乔蒂紧紧攥着糖果，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警惕地看着四周，生怕那个「跟踪狂」还在。
库利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扰。
「要不要进来喝口水？我再给你多拿一些糖果，回去分给家里人。」
乔蒂微微犹豫，有些自卑地扯着衣角。
她担心那个男人还在附近徘徊，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库利的提议。
「会不会很打扰？」
「我的主人不会介意的。」
豪宅的大门半开着，里面干净且华丽，和外面相比似乎是两个世界。
在库利的邀请下，乔蒂终于走了进去。
豪宅的大门缓缓闭合。
而此时，库利憨厚的脸隐在黑暗中，突然生出了一丝诡异的恐怖。
天彻底黑了，整个尼萨里都寂静了下来。
但拉尔一家却并不平静。
乔蒂，失踪了。
整整一个晚上，拉尔一家人几乎跑遍了整个贫民窟，却依旧没见到乔蒂的身影。
第二天一早，老拉尔便跑到了警局报警。
「失踪？不是跟人跑了吧？」
面对嬉笑着调侃的警察，老拉尔气得浑身发抖。
但他不敢反抗，生怕堵死了找到女儿的出路。
他面带恳求地讨好：「哪能呢，孩子才 10 岁，懂什么呢？」
「10 岁啊，也不小了。你看看那些出来卖的，10 岁正当年呢！」
周围的警员听着这话哄然大笑。
老拉尔脸上再难维持讨好。
「真的是失踪了，还要麻烦各位警官帮忙找找。」
警员见老拉尔纠缠，带笑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一个低种姓的女孩儿，丢了就丢了。」
「生那么多干什么？又养不过来？」
「贫民窟的女孩儿丢了那么多，只你家的金贵？」
他这话说的没错，印度每年有将近 20 多万女童死去。
抛去手术做掉的，还有不少生下来就被掐死的、被拐的、被杀的……
尤其是出生在贫民窟里的女孩子，地位实在是低到了尘埃里。
老拉尔的眼神彻底暗淡了下来。
警察，是指望不上了……
血腥豪宅
此后的几天里，老拉尔一家停了生意，整日在街上张贴寻人启事。
但乔蒂就像是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再无踪迹。
深夜，老拉尔沿着家到乔蒂送货的住宅挨家挨户地询问。
在乔蒂走失的两天后，老拉尔敲开了 D5 号豪宅的大门。
开门的人正是库利。
「库利，你有看见我的女儿吗？」
老拉尔举着寻人启事。
库利瞥了一眼，摇了摇头。
「如果你看到乔蒂的话，还请告诉我，我愿意付 5 万卢比，并且保证不泄露是你说的。」
「好，我会帮你留意着的。」
豪宅的大门再次关闭，老拉尔垂头丧气地转身离开。
库利走进屋内。
此时，豪宅内，激昂的音乐震得人头皮发麻。
昏暗的灯光，摇曳的香槟，衣着暴露的女人……
他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只要他的主人潘德赫尔在家，这样的派对就会一场接一场地开，来往参加的人也都是些政客富豪。
库利和潘德赫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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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利和潘德赫尔
潘德赫尔看见库利进来，拍了拍旁边的女人。
「去陪着库利喝一杯酒，他可是我最重要的仆人。」
女人虽应了下来，但看着库利的眼神却十分鄙夷。
库利沉默着，心里却十分火大。
连一个出来卖的女人都看不起自己！
派对一直开到了凌晨。
客人被安排送走后，豪宅里只剩下了潘德主仆。
大厅的灯已经全部被关闭。
黑暗中，库利跟着潘德赫尔走到了二楼角落里的房间。
房间的门打开，里面蜷缩着几个被捆绑着的小小的身影。
潘德赫尔走了进去，库利关上门守在门口。
他对房间里传出的任何声音都置之不理，或者说习以为常。
许久后，潘德赫尔一脸惬意地走出来。
「库利，剩下的交给你处理了。」
「好的，我的主人……」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库利拖着一个被捆扎着的巨大的袋子，打开了豪宅的后门……
连环失踪案
又有孩子丢了。
那个孩子仅仅 3 岁。
贫民窟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路上玩闹的女孩子们被父母拘在家里。
丢了孩子的人家商议着碰了头，一起找上了警察局。
「我家的孩子才 3 岁！难道她这样的年纪能和男人跑了？！」
「你们说的是什么屁话！」
「这都丢了多少孩子了！怎么可能是偶然！」
「你们这样做警察，就不怕报应吗？」
家长们与警察吵得不可开交。
只是不论他们怎么吵，警察依旧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不久后的一天，又有人失踪了。
这一次失踪的，是一个 19 岁的女孩儿帕雅。
帕雅的父亲南德带着礼品，找上了警局。
因为最近的失踪事件，警员们对这类案子十分敏感。
南德刚一开口，便差点被赶出去。
「你女儿在卖你知道吗？」
「这种人也值得来警局报案？」
南德心里有火，但为了女儿却不敢和警员硬来。
他讨好地拿出礼品，又塞了一些钱，好听的话说了一箩筐，才最终说动了一名警员，帮他查询到了帕雅的手机定位。
帕雅手机最后显示的位置，赫然是 D5 豪宅。
南德赶到 D5 豪宅的时候，正巧遇到了依旧在寻找女儿的老拉尔。
为了乔蒂，老拉尔几乎每天都要敲门询问一遍这些住户。
「看没看见。」
「有没有找到。」
「再想想。」
「拜托。」
见老拉尔再次上门，库利的脸色也有些不好了。
「我家主人在家，你今后还是少来为好。」
南德见库利要关门，连忙上前询问。
这一问，却刚好被要出门的潘德赫尔听见了。
「你说你女儿手机定位最后显示的位置在我这里？」
「你的意思是说我拐走了你的女儿？」
「我这样的人，会强拐贫民窟出来的女人？」
「开玩笑的吧？」
「库利，你就是这么给我看家的吗？」
潘德赫尔眼中的鄙夷毫不遮掩。
老拉尔和南德紧张又无措。
库利被两人牵连挨了骂，也没有了往日的和善。
「赶紧走！」
「别在这里碍事！」
回去的路上，老拉尔一直追问南德女儿的事情。
他总是觉得帕雅的手机信号在 D5 豪宅出现，有些不对劲。
只是看潘德主仆，又不见他们心虚闪躲。
再想到那栋豪华的宅邸，四周似乎多了许多迷雾。
回到家中，妻子看见老拉尔的脸色，便明白他又是无功而返。
正在此时，老拉尔的两个儿子也回来了。
他们今天本打算找媒体帮忙，但就如同警局一样，媒体也不愿意为这种平平无奇的「失踪案」浪费笔墨。
绝望，成了拉尔一家最真实的状态。
没人会帮他们，没人愿意对他们伸出援手。
贱民的孩子同样是贱民，不值得被社会投注一丝怜惜与关爱。
这就是现实。
下水道里的尸体
深夜，老拉尔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南德的话不断在他脑海中回荡。
D5 豪宅……
帕雅……
那里也是乔蒂送货的必经之路……
这一切会有关联吗？
第二天一早，老拉尔便再次去到了 D5 豪宅。
这一次，他没有再敲门，而是远远地看着，绕着豪宅一圈圈地走。
他在观察，却始终看不出门道。
只有一件事让他有些在意。
这么一个豪华的宅邸，后门的下水道为什么一直散发着恶臭，没人清理？豪宅的主人不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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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伴随着走失的孩子越来越多，生活在贫民窟的居民们再也无法忍耐。
他们找到了居民福利协会的前主席米什拉，向他求助。
一场动员大会后，寻找失踪孩子的活动开始逐步扩大，只是最终依旧没什么结果。
从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
而就在所有人都即将放弃了的时候，转机却突然出现了……
起初，是因为老拉尔的一句话。
因为常常在 D5 豪宅附近转悠，老拉尔的行为引起了周围居民的注意。
虽然他心中觉得潘德主仆有些奇怪，但别人问起的时候，又不好说些没根据的话，因此只能用「好奇下水道为什么那么臭，却不清理」来遮掩。
这样的话说的多了，周围的住户也开始产生好奇。
他们打捞上来了下水道中堆积的袋子，本意是帮忙清理，却没想到袋子破裂，露出了其中早已腐烂的一截手臂！
那是一袋子七零八落的人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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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惊住了！
明明是酷热的天气，他们却感到了一阵阵阴寒。
有相对冷静的人跳进下水道，一个又一个袋子被丢了上来。
打开一看，全是碎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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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赶到的时候，D5 豪宅后门前的空地上，已经密密麻麻摆满了一片凌乱的残骸。
能够数的清的，是 19 具头骨。
除了碎尸，还有一些沾着血污的属于儿童的衣物、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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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拉尔的两个儿子就在现场，眼看着属于妹妹乔蒂的塑料凉鞋，被从黑色的塑料袋里倾倒出来。
他们吓得瘫软地坐在地上，几乎是连滚带爬回到了家。
「妹妹找到了！」
「在一个肮脏的下水道里……」
D5 豪宅门前，众人惊恐地议论着。
「怎么会这样？」
「孩子们不是失踪！是被人杀了！」
「究竟是被谁杀的？」
伴随着一个又一个疑问被提出来，大家的视线锁定在了那栋大门紧闭的宅邸上。
他们冲上前，猛烈撞击着 D5 豪宅的大门。
唾骂声、哭嚎声混成一片……
媒体闻风而至，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潘德主仆赶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番景象。
库利沉沉低着头，潘德赫尔一脸阴沉。
面对着媒体的长枪短炮，一向热衷摸鱼的警察们也终于有了「干劲」。
「潘德先生，还请您二位和我们走一趟吧！」
那些无人问津的失踪的贫民窟孩子，终于以这样一种方式，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这一袋袋破碎的尸体，拼成了一桩惊天之案！
不只是杀人魔
审讯初始并不顺利。
潘德赫尔和库利保持着沉默，不论警方问什么，得到的回答一概是「不清楚」「不知道」。
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警方没有办法拘捕两人。
最终，只能无奈将二人释放。
为了破案，警方在 D5 豪宅附近进行了挖掘、搜索。
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持续被发现，连带着受害人的物品也逐一被找到。
在这其中，至关重要的就是帕雅的手机。
这部手机，是在库利的房间被找到的……
利用这一点关键性的证据，2007 年 1 月 1 日，尼萨里警方拿到了批捕令。
潘德赫尔和库利再次被带入了警察局。
让他们无法狡辩的，是尸体确实是堆积在 D5 豪宅的下水道中。
但有关于谁是真凶以及杀人缘由，却依旧迷雾重重。
潘德赫尔依旧在审讯室里喊冤，声称自己对一切并不知情。
而潘德赫尔的妻子也在被问询时，表达了对丈夫的信任。
「我的丈夫有着高贵的姓氏。」
「他曾就读于德里的圣史提芬学院，那可是有名的贵族学校。」
「他是一名文质彬彬的实业家。」
「以他的身份，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而库利，也一直保持着沉默。
如果被警方逼问进死角，也只会重复「我只是一名仆人」这样的话。
审问进入僵局，警方只能从其他地方寻找破冰的方法。
下水道中打捞出来的尸体被分批送到了法医室检验。
检验证明，这些尸体的年纪最小的只有三岁，几乎都是未成年人。
仅有的两具成年女性的尸体，其中之一就是帕雅。
而更让人觉得诡异的，是这些碎尸几乎每一具都缺少了某一部分的脏器和皮肉组织。
警方开始怀疑潘德赫尔暗中贩卖人体器官，并开始朝着这个方向侦破案件。
与潘德赫尔交往密切的乔杜里医生成了警方的重点关注对象。
调查、审问。
几天过去，却没有丝毫进展。
而经过更为详细的解剖后，法医也开始对「贩卖人体器官」的推测产生怀疑。
因为尸体上的创口看起来十分粗糙，与取脏器所需要的精密手术造成的切割伤口相差甚远。
最终，警方只能停止了对这一方向的调查。
到底，谁才是凶手？
受害者又究竟因为什么，惨遭杀害？
那些没有找到的人体组织究竟去了哪里？
疑问层出不穷地冒了出来。
普通的民众以及媒体都对这一惨案产生了不同的猜测和看法。
贫民窟的居民认定潘德赫尔才是整起事件的主谋，毕竟库利仅仅是一个仆人，连杀 19 人不被主人察觉分毫，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媒体以及一些高种姓人群，却坚定地站在潘德赫尔一方。
「他没有理由这么做。」
警方焦头烂额，网民也吵得不可开交。
事情越闹越大。
为了更公平地进行调查，中央委员会甚至成立了高级调查小组。
但即便如此，案件依旧没有丝毫进展。
一桩惊天的杀人碎尸案，变成了扯不清的牛皮官司。
而就在警方都开始想要放弃的档口，库利认罪了。
「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是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她们？」
「想杀就杀了，哪有什么为什么。」
「那些尸体上缺少的脏器和皮肉组织去了哪里？」
「……我肚子里。」
疑点重重
肚子里？！
库利的话惊住了所有人。
负责审问的警员骇然地看着他，做记录的笔都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库利完整地叙述了自己杀人、分尸的全过程。
因为一直以来以憨厚老实的形象示人。
周围的居民即便对潘德赫尔这个傲慢的商人有所不满，但对库利却一直保持着颇高的评价。
有了这样一层「担保」，过路的小孩子见到他也就没什么戒备心。
库利的口袋里经常揣着很多糖果，如果街道上没什么人，他就会用糖果勾引这些孩子进入 D5 豪宅。
「30 区有个女孩儿叫迪普尔，她走过这栋房子，我把她叫到了屋里。」
「然后我用她的头巾勒住了她，当她昏迷时，我试着和她发生关系，但没有成功。」
「之后，我杀了她。」
「我想吃，所以就把她弄到了楼上的浴室里。」
「我从厨房拿了把刀，将她切成碎块。」
「我就选了她的一块胳膊和胸。」
「剩下的就装进袋子，丢进屋外的排水沟里。」
据库利所说，第一个受害人哈尔加，是一大块腿肉。
第二个受害人，是整条手臂。
第三个受害人，是肝脏……
当警方询问库利为什么专门对未成年人下手的时候，库利的回答也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库利认为，小孩子更好下手，尤其是女孩儿。
而少女尤其「鲜嫩」。
自此，库利的形象变得更加的真实、恐怖。
而紧接着，警方产生了另一个疑问。
既然库利专挑未成年人下手，那么那两具成年女性的尸体又该怎么解释？
「她们都是出来卖的。」
「那些女人最懂得捧高踩低。」
「她们曾经羞辱过我。」
「我恨她们！」
如此一来，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原本，所有人以为案件将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但没想到……新的问题却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
首先，库利家族的姓氏为达利特，是印度最为低等的种姓。
他们信奉印度教，尤其库利还是一个十分虔诚的教徒。
而这个教的教义，是不能食用任何肉类的。
对此，警方给出的解释，是正因为这样的成长经历，导致库利产生了心理扭曲。
在库利 12 岁的时候，他被父亲送到了屠宰场工作。
在长期宰杀牲畜的过程中，让从小不被允许食用肉类的库利，对肉产生了越发强烈的渴望……
成年后，库利离开了家乡，到大城市打拼。
他幸运地遇到了潘德赫尔，成了富豪的跟班。
出入高档会所、豪宅豪车、香槟美人。
有钱人纸醉金迷的生活催化了库利心中的不忿。
他痛恨自己卑微的身份，却又不敢反抗，最终只能将黑手伸向了比他弱小的贫民窟的女孩子们。
媒体将库利的家庭、成长环境大肆渲染后，刊登了出来。
这种残害活人也不放过尸体的恶魔形象，逐渐扎根在所有人的意识中。
人们开始同情潘德赫尔。
这个常年出差，忙碌且无辜的富豪，被他的仆人欺骗、隐瞒、利用，遭受到了无妄之灾。
但潘德赫尔真的无辜吗？
案件很快迎来了又一次的反转。
在 D5 豪宅潘德赫尔的房间中，警方发现了一个正对着床的微型摄像头。
而在他房间的抽屉里，则装满了各类色情书刊。
经过网络安全科的检查，潘德赫尔的网络浏览记录也存在着很大的问题。
色情照片、暗网上的色情视频，无一不证明着潘德赫尔对孩子有着特殊的癖好。
这样的结果，几乎推翻了前面的所有调查。
以此为基础的，更为合理的一种推论逐渐被提了出来。
库利只是一个替罪羊。
他帮潘德赫尔引诱孩子，再由潘德赫尔实施侵犯、杀人等戏码，最后库利再为潘德赫尔抛尸。
这似乎更加合理，也更加符合潘德赫尔和库利二人主仆的关系。
民众的情绪开始爆发，阶级的差异更激化了矛盾。
2009 年 2 月 12 日，潘德赫尔和库利被判谋杀罪名成立。
次日，二人被判死刑。
刚开始，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次底层人的胜利。
但让人失望的是，死刑一直未被执行。
而同年的 9 月 10 日，潘德赫尔的杀人指控，因证据不足被推翻。
他被无罪释放了。
贫穷是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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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德赫尔走出监狱的那一天，无数的媒体赶来。
他闲庭信步，似乎完全没有被这次的事件所影响。
反观一直以来，密切关注此案件的生活在贫民窟里的底层人，却一个个泪洒当场。
他们的呼声和抗议无人关注，再多的血和泪也只能自己吞下去。
在潘德赫尔被释放的不久后，库利在监狱中大闹，并推翻了自己的口供。
「我只是替罪羊！」
「我自己也是有女儿的人！」
「我也是一名父亲！」
「我怎么会残忍杀害那些孩子！」
「我是被逼的！」
这样的声音一出，大家的情绪变得更加激愤。
认领了尸体的 19 户人家开始接连对潘德赫尔进行控告。
按照印度的法律，案件的审理是单独进行的，凶手不论杀了多少人，都是分开审理，要单独接受指控。
在接下来的 10 年里，针对潘德赫尔和库利的 19 个案件的审理，两人 10 余次被判死刑。
但潘德赫尔总是能够因各种方式被无罪释放。
库利也获得了一次又一次的减刑机会，从死刑到无期。
逐渐的，他不再喊冤，反而接受了在监狱里「养老」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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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直不断上诉的那 19 户人家，以老拉尔一家为首，则遭到了不同程度的威胁。
120 万卢比一条人命。（ps：120 万卢比约合人民币 9948 元。）
上门的人是潘德赫尔的手下，刚开始的时候，他们的态度还很友好。
他们希望说服这些受害人家属接受金钱补偿并撤诉。
但在一次又一次遭到拒绝后，这些人也终于露出了獠牙。
打杂，斥骂、威胁等手段层出不穷。
最后，在长期遭受打压后，有些人拿着钱离开了这里。
而也有一些人，依旧在抗争。
老拉尔一家就是其中之一。
他们一直无法放下惨死的女儿。
他们一直拒不接受和解。
洗衣店被砸毁，老拉尔的两个儿子被迫辍学。
家庭支离破碎。
这个逐渐苍老的男人一直奔波在路上。
「我是个文盲。」
「为了谨慎不出错，每份案件的文件我都会复印一份，随身携带。」
「当律师需要的时候，我可以把这些东西随时提供给他。」
「光是复印这些，有时候就要花费两三万卢比。」
时至今日，潘德赫尔依旧风生水起地经营着他的跨国生意。
库利也在监狱中「安度晚年」。
而那些破碎的尸体，被从下水道中打捞了出来，又好像是一直被丢弃在了那里一样……
【本篇故事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