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取代老婆成为首富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在为宋知仪购买她钟爱的糕点途中,我遭遇了一场车祸。意识模糊间,只听见宋知仪冷漠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只要没死,就按常规治疗,就这样,我很忙。”电话随即被挂断。急诊室的护士焦急地再次拨打,却同样被挂断。护士无奈地说道:“没有直系亲属签字,手术无法进行。”我挣扎着睁开被血迹模糊的双眼,虚弱地表示愿意自行签字。颤抖的手指在手术同意书上留下痕迹,我被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结束后,我被推出手术室,麻醉的效力已经消退,但宋知仪依然杳无音信。我试图安慰自己,或许她真的在忙。拿起手机,我准备给她发条消息报平安,却意外地听到了微博特别关注的通知声。宋知仪刚刚更新的微博显示:“你的第二十五个生日,我也依旧在你身边。”配图是她与段景轩的亲密合照,她的笑容洋溢着幸福,那是我七年婚姻中从未见过的表情。我心中涌起一股酸楚。
宋知仪与段景轩自幼青梅竹马,他们的亲密无间,即使我是她的丈夫,也无法比拟。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情,拨通了宋知仪的电话。电话那头,她的声音依旧高高在上:“沈安宇,手术做完就快回来,景轩想吃你做的山药炖排骨。”她的话语中没有丝毫关心,只有命令。我沉默片刻,艰难地回应:“知知,我刚做完手术。”她的声音更加不耐烦:“不是已经做完了吗?景轩骨折还在恢复,需要营养。”电话再次被挂断。
我拄着拐杖,独自艰难地办理出院手续,回到了家。推开家门,我愣住了。原本温馨的家变得华丽,玄关处挂着的不再是我们的婚纱照,而是宋知仪与段景轩的合照,那张照片取代了我们曾经的位置。 在那张照片里,他们虽未披上婚纱,却身披情侣装,宛如一对璧人。外人若不知情,定会误以为他们是夫妻。我心中陡然燃起一股无名火。就在这时,宋知仪从房间走出,瞥见我拄着拐杖的狼狈模样,眼中掠过一丝惊讶。她快步走近,眉头紧锁,关切地问:“伤得这么重?”我误以为她关心我,怒气瞬间平息,心头涌起一股暖流。正欲开口安慰,她却忧心忡忡地说:“你这样,怎么照顾景轩?”我愣住了。“照顾……段景轩?为何要我照顾?”她理所当然地回答:“景轩在我家养伤,自然由你照顾。”我哑然失笑,心中涌起一股悲哀。我指着那副被替换的照片,质问:“这是怎么回事?
”她轻描淡写地回应:“景轩想挂我们的照片,我就换了。”我追问:“那我们的照片呢?”她不耐烦地说:“放在杂物间了。沈安宇,换张照片,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我苦笑:“所以你觉得这是小事?”她不屑一顾,正欲反驳,主卧传来男声:“知知!”她急匆匆地丢下一句:“别磨蹭了,快做饭!”便转身离去,对我受伤的腿视而不见。她的心,似乎只装着段景轩。我艰难地准备晚餐,报复性地在山药炖排骨中撒下重盐。转身关火时,段景轩不知何时已站在厨房门口,一身奢侈品牌的睡衣,从头到脚散发着“精致”的气息,却让我感到一种过分的浮夸。
我一见到他,便感到眼前一片模糊,拄着拐杖,端着热腾腾的汤碗,只想绕过他匆匆离去。“你这人怎么这样?见到人也不打个招呼?”我的冷漠似乎激怒了段景轩,他盯着我手中的汤碗,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看你走得这么吃力,我来帮你一把吧。”他话音未落,便猛地伸手欲夺我的拐杖。我迅速躲闪,但原本就因单手端菜而步履蹒跚,这下更是失去了平衡。我本能地将汤碗往前一倾,那碗刚出锅的山药炖排骨便泼向了段景轩。他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宋知仪闻声从主卧冲出,焦急地问:“景轩,怎么了?”段景轩扭曲着脸,咬牙切齿地指责我:“他故意泼我汤!”宋知仪见状,脸色阴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冷冷地说:“等会儿再跟你算账!”然后,她便满脸关切地扶着段景轩匆匆离开。我愣在原地,宋知仪连我的解释都不愿听,便认定了是我的错。
夜幕降临,电话铃声响起,宋知仪冰冷的声音传来:“来中心医院2809,二十分钟内我要看到你。”电话挂断,我忍着剧痛赶往医院。家到医院的距离远不止二十分钟,我无法开车,只能请司机送我。赶到医院时,已是半小时后。我急切地推开病房门,迎面而来的是一杯滚烫的热水,我全身湿透,头上的纱布也与伤口粘在一起,刺痛感如电流般传来。我僵立片刻,抬头只见宋知仪手持空杯,目光未在我身上停留,转而看向段景轩,无奈地说:“这样你满意了吗?”我望着宋知仪,心如冰封。段景轩脸上掠过一丝得意,却又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可我明天就要进组了,这下又得推迟……”
我凝视着段景轩,他脸上未施粉黛,显得脸色苍白,但除了这之外,他的表情平静如常,没有一丝痛苦的痕迹。宋知仪的眼中却流露出深深的怜惜,她柔声安慰道:“他想要什么,才能让你消气?”段景轩傲慢地抬起下巴,冷冷地说:“我要他跪下向我道歉。”我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阵阵刺痛。我望向宋知仪,心中满是期待,期待她能拒绝这个无理的要求。然而,宋知仪的声音坚定而冷酷:“沈安宇,给景轩跪下,只要你跪下,这件事就过去了。”我心中的希望瞬间破灭。我看着那张我深爱了七年的脸,心中充满了苦涩和绝望。我嘶哑地问:“如果我不跪呢?”宋知仪的眼神中满是惊讶,因为在她面前,我向来如同忠诚的犬,从不违逆。但现在,我不愿再让她践踏我的尊严。我坚定地看着宋知仪,只见她的眼神变得冷漠:“那就离婚。”我心中一颤,但仍然紧紧盯着她,试图从她的眼神中寻找一丝玩笑的迹象。
然而,她只是冷冷地回望,眼中没有温度。我声音沙哑:“只要跪下就不离婚?”宋知仪点了点头。我咬紧牙关,跪了下来。男儿膝下有黄金,我从未向任何人屈服,如今,为了取悦宋知仪心中的人,我的尊严被无情地践踏。段景轩得意地命令:“跪都跪了,那就再磕个头吧。”我全身僵硬如冰,更让我心寒的是,宋知仪并未阻止。在一阵沉默之后,宋知仪不耐烦地催促:“快点。”这短短四个字,如同利刃,在我心头刻下深深的伤痕。我脸色苍白,最终还是缓缓低下了头。当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板,伤口再次传来剧痛。
我感到一阵寒意袭来,瓷砖的冰凉透过身体,直达心底。我茫然地回到了家中,恍惚间拨打了律师的电话,要求准备一份离婚协议。我并不打算索取宋知仪的任何财产,只希望协议能尽快完成。电话刚挂断,母亲的来电又让我心惊,她病重的消息让我立刻购买了最早的航班,忍着身体的剧痛赶回家中。看到母亲躺在病床上,无法动弹,我决定留在老家照顾她。幸运的是,我的积蓄足以支付医药费,生活虽艰难,但还能维持。
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我在忙碌中几乎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一天晚上,我刚安顿好母亲入睡,手机铃声响起。宋知仪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愤怒:“沈安宇,你这是什么意思?离婚协议书是要离婚吗?”我环顾四周,确认母亲未被吵醒,才走出病房,来到楼梯间,压抑着心中的不快,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宋知仪的声音中带着怒意:“你竟然敢提出离婚。”我冷笑回应:“离婚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这样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段景轩在一起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宋知仪坚定地说:“我不会离婚的。”我不解地问:“为什么?”她回答:“我在你身上投入了那么多,离婚前你得把花在我身上的钱还给我。”我被这荒谬的要求逗笑了:“你为我花过什么钱?房子我出了一半,婚礼的费用也是我承担的。”我继续说:“你除了收到过我在路边采的油菜花,还有什么?
”说到这里,我甚至觉得有些讽刺。
“你堂堂京城首富,竟然为了这点钱跟我斤斤计较,认识你的人知道是首富,不认识的还以为你是街头的乞丐呢!”近日来的疲惫似乎让我的脾气也变得暴躁,想到我对宋知仪的付出与她对我的冷漠,怒火中烧,我开始口无遮拦。“宋知仪,你在我心中,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我的话似乎让她愣住了,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她可能在想,那个从未对她说过重话,从未反对过她的我,竟然会这样对她。但我说出口了,又能如何?我现在的心思全在照顾母亲上,那些情爱早已烟消云散。或许,当我被迫向段景轩下跪时,我对宋知仪的爱就已经悄然消逝。宋知仪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我冷冷地说:“如果你不签离婚协议,我就把结婚证公开,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个朝三暮四的女人。”她和段景轩在微博上的亲昵照片让网友误以为他们是一对,而他们从未澄清。每次看到这些,我都心如刀割。
我本可以澄清,但总是担心宋知仪受影响。我总是安慰自己,认为这只是网上的闲言碎语,宋知仪心里并非如此。我以为自己拥有她的爱和信任就足够了,但随着她对段景轩的关心和对我的疏远,这些安慰逐渐消失。我开始明白,宋知仪真的爱上了段景轩,我不再抱有奢望。现在,我只想好好照顾母亲。宋知仪被我的话震惊,突然挂断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让我心中有些失落。虽然我已经确定不再爱她,但心中仍有一丝苦涩。毕竟,七年的感情,即使是对一条狗,也难以轻易割舍。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放下宋知仪,也许还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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