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归来,他举办离婚派对羞辱我,心死后我转身离开,他却疯了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五年了,宁汐那么努力的维系这段婚姻,终究还是走到离婚这一步。
顾淮景对她没有过半点心动,甚至连离婚的消息,她都是从新闻上得知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厅,对坐在茶几前。
沙发上的男人表情淡漠,仿佛对面坐着的不是被自己狠心抛弃的妻子,而是个无关紧要的职员。
“你真要跟我离婚?”宁汐眼眶微红,望向顾淮景的眼神中还暗藏着几分期冀。
顾淮景偏过头,阳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光,哪怕微微蹙眉一言不发,也帅得惊人。
“这些钱算是我对你的补偿,另外市中心的公寓,郊外的别墅,车库里的车都归你。还有什么想要的都提出来,我会尽量满足你。”
说着,他抽出两份离婚协议和支票,一起放在桌上。
“我不是要钱!”宁汐急忙解释,“这些年你给我的钱,我一分都没花过,真的!我嫁给你只是因为我爱……”
顾淮景皱眉打断她的话,“嫌少的话,公司的股份可以分你3%,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真情实意却被无情打断,宁汐眼底的光刹那黯淡下来。
“我说了,我不要钱。”她垂下头,望着桌上摆着的两份离婚协议,心痛得几乎喘不上气来,“这五年来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不,你做得很好,但不是我想要的妻子。”
顾淮景漠然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脑中浮现出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
宁汐会在他深夜喝酒应酬后端上一碗解酒汤,会为他熨烫西装挑选领带,会在他生病时不分日夜守在他床前,喂药煮粥……
可他想要的是携手创造辉煌,与他势均力敌的妻子,而不是围着他打转的家庭主妇。
宁汐很好,但他们不适合。
“是因为……沈小姐从国外回来了,你等不及要娶她,所以才赶我走吗?”宁汐深吸一口气,勉强止住眼中的泪水。
顾淮景漆黑的眼眸不见任何波澜,他不愿继续纠缠这个话题,顺口应道:“姑且算是吧。”
这个回答,让宁汐彻底失望,她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滴,“我什么都不要……你把结婚时我送给你玉戒指还给我,那是我外公留给我的遗物,拿到戒指我就走。”
顾淮景没有在意,点点头,走进书房取出戒指交到宁汐手里。
宁汐死死握着冰凉的玉戒指,低着头不愿再看男人熟悉的冷漠神情,转身快步离开顾宅。
花园小径上,她望着熟悉的一草一木,忍不住感伤。
虽然嘴上说着好聚好散,可内心深处还是爱着顾淮景的。
这个男人占据了她大半青春,不仅是她年少时憧憬的白月光,更是她想要携手共度一生的爱人。
这五年来的点点滴滴早已深深刻入她的脑海,哪是说忘就能忘的?
宁汐抿唇,低下头握紧手中圆润的玉戒指,抬手抹去眼角的泪,一个没注意却不慎撞到迎面走来的女人……
第2章 动手打她
“你没长眼吗?”来人尖叫一声,指着宁汐的鼻子就破口大骂,“瞎了?”
“抱歉,我没注意……”宁汐抬头与对方四目相接,在看清女人脸孔的那一刻,她微微一怔。
来人正是顾淮景的亲表妹白瑶瑶,整个顾家最看不起她的人之首。
“呦,我说怎么大老远就有股穷酸味飘过来,原来是嫂子啊!”
白瑶瑶摘下墨镜,上下打量宁汐一番,见她眼眶微红,嗤笑道:“瞧我这记性,我哥都跟你离婚了,我哪还有什么嫂子呀。”
宁汐不理会她的讥讽,绕过她直接向前走去。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白瑶瑶一把扯住宁汐的胳膊,长指甲狠狠掐到她的肉里,“要我说,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当初要不是你外公死乞白赖非说对顾家有恩情,你怎么可能嫁进我家?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就你这黄脸婆也配得上我哥?”
她声音尖锐,眼神不善地扫过宁汐的脸。
白瑶瑶实在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跟宁汐这样的土丫头结婚,既没学历又没气质,普普通通,路上一抓一大把,跟云烟姐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是越看宁汐越讨厌,余光瞥见她手里捏着的玉戒指,脸色一变,“这不是我哥的玉戒指吗?你什么时候偷拿的?”
白瑶瑶伸出手就要抢戒指,宁汐面色一凛,拽住她的手腕,“这是外公留给我的戒指,不是你们顾家的东西!”
她可以什么都不要,可这枚戒指是外公临终前留给她的遗物,是她唯一的念想。
她孑然一身嫁入顾家,临走时也是清清白白一分钱也没带走,可顾家人实在欺人太甚,连这个都要抢走!
“啊,你抓疼我了!你这个疯女人!”白瑶瑶亦不肯退让,两个人站在花园里撕扯起来。
争抢中,宁汐被白瑶瑶绊倒,她重重摔倒在地,手里的玉戒指也顺着花坛滚远,“噗通”一声掉进喷泉里,而后瞬间沉到池底。
“谁让你偏要跟我抢?”白瑶瑶得意洋洋,“就这破戒指,你还当成个宝贝?送我,我都嫌弃!你那穷鬼外公能留下什么好东西?不就是地摊货,十块八块的,也不嫌寒酸!”
宁汐握紧双拳,离婚加上如今的羞辱,双重冲击之下,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扬起手左右开弓,“啪啪啪”狠狠抽了白瑶瑶三个巴掌!
白瑶瑶顿时懵在原地!
她颤巍巍抬起手,指着宁汐的鼻子,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你……你竟然打我……我跟你拼了!”
于是沈云烟来到花园时,看到的就是白瑶瑶发疯冲上前,揪着宁汐衣领的场面。
她不悦皱眉,挥手示意身后的保安上前分开两人。
保安用了十足的力气才将白瑶瑶拽住,而宁汐站稳后揉了揉掌心,脸皮真厚,自己的手都被打疼了。
沈云烟不紧不慢走到白瑶瑶身边,从包里抽出手帕,擦拭着她脸上无意沾上的泥土。
“云烟姐……”白瑶瑶眼泪汪汪,一转头,望向宁汐的眼神中充满怨毒,“这个该死的女人偷拿我哥的戒指,被我发现后,她不仅不承认偷东西,还动手打我!”
听到这个名字,宁汐怔住,她就是沈云烟?
她不由得抬眼看向来人,这位被整个顾家人赞不绝口的大家闺秀,顾淮景的前任究竟长什么样。
沈云烟穿着一件修整的白衬衣,黑色包臀裙衬得她的身材曼妙却又恰到好处,并不会显得媚俗。
她妆容精致,五官明艳,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腰间还挎着限量版包包。
与衣衫凌乱,头发乱成鸡窝的宁汐形成鲜明对比。
“这点小事至于闹到这种地步?”沈云烟轻笑,缓步走到宁汐面前,“宁小姐嫁到顾家五年,劳苦功高。你既然在意这个戒指就拿走吧,顾家不缺这些,如果还需要其他补偿可以随时找我。”
说着,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但你动手打人,我是可以报警抓你的。”
面对这强势的姿态,宁汐双手紧握,丝毫不惧,冷声回应:“随你!”
说罢,她直接跨入喷泉中,从池底捞出她的戒指,然后不顾两条湿淋淋的裤腿与保安和佣人惊异的目光,快步转身离开。
“这女人疯了!”白瑶瑶指着宁汐的背影嚷道,“云烟姐,你就不应该放过她,现在就报警把她抓到警察局去!”
沈云烟拦住激动的白瑶瑶,淡声道:“她刚离婚,心情不好有怨言是人之常情,更可况你们之间身份有云泥之别,没必要计较这些。”
言下之意,跟宁汐计较,只会自降身价。
白瑶瑶虽然不甘心,但还是忍下了,跟在沈云烟身后一齐回到顾宅,准备将宁汐打她的事告诉顾淮景,让哥哥去惩罚那个该死的女人!
这边,离开顾家的宁汐也气得不轻,直到走了很远,心情才勉强平复。
望着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行人,她落寞地低下头。
她从小无父无母,是外公将她抚养长大,好不容易大学毕业,能赚钱孝敬外公,可外公却撒手人寰,甚至连她和顾淮景的婚礼都没能等到。
如今顾淮景跟她离婚,那在这个世界上,她是真的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宁汐垂眸,将手中紧攥的玉戒指珍惜地戴在手上,她抬头看了眼信号灯,见是绿灯刚要抬腿向前走,却听耳边传来一声巨响……
第3章 终于找到你了
“砰!”一辆银色保时捷猛地掀翻在地,车门四分五裂,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车里滚落出来。
他眼睛紧闭,额角流出汩汩鲜血,躺在马路中央不省人事。
很快,路过的行人围了过来,对于这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议论纷纷。
“让一让!”宁汐挤过人群,俯身蹲在男人身前,将他翻成仰卧姿势。
“喂,醒醒……”她轻拍着男人的肩膀,见他呼吸不过来,她扭头冲围观人员喊道:“快打120!”
宁汐迅速查看男人的情况,见他头部受到了撞击,可腹部却高高隆起,此刻的呼吸不畅应该是由腹部积水导致的。
没时间等救护车来了!
她拿出包里随时带着的银针,手疾眼快朝着男人腹部穴位扎去,紧接着血水顺着银针流出……
旁观的众人吓了一跳,朝着宁汐喊道:“她疯了吗?人都快死了她还用针扎人!”
有人刚想拉宁汐,却见原本气息微弱的男人竟逐渐恢复了呼吸。
他的意识慢慢回笼,缓缓睁开眼睛……
人群中瞬间爆发一阵惊叹:“天呐!他醒了!”
在喧闹声中,男人意识渐渐回笼,似乎明白过来,是面前的女孩救了自己一命。
很快,救护车赶到车祸现场。
医生们带着各项仪器反复为男人检查,腹部致命的积水都及时排出来了,剩下的只是皮外伤。
男人也清醒许多,在被抬到担架上时,他叫住不远处正要走人的宁汐,“小姑娘,谢谢你救了我,能给我留一个电话号码吗?我之后再报答你……”
宁汐觉得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必挂在心上,摆了摆手,“不用了,你安心养伤吧。”
谁料,男人在看到她手指上戴着的玉戒指时,猛地怔愣一瞬,紧接着呼吸急促,憋得满脸通红。
他不顾伤痛,挣扎着从担架上爬起来,随即快步走向宁汐。
下一秒,他突然抓住宁汐的手腕,生怕她跑了似的!
在场的人都呆住了,护士更是震惊这男人的夸张行径,只见他像是发疯了一般拽住了救人的女孩。
宁汐也傻眼了,却见男人红着眼眶,激动到语无伦次:“你是汐汐?我终于找到你了!”
……
彼时的顾宅,白瑶瑶顶着张巴掌印的脸去到书房,沈云烟紧随其后。
她说着上前拽住顾淮景的衣袖,哭腔着:“表哥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顾淮景不悦皱眉,他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挥开白瑶瑶的手,绕过她走到沈云烟面前,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他知道这个表妹四处招惹是非,还满嘴胡言乱语,因此白瑶瑶的话他没有全信。
沈云烟说了自己的亲眼所见,“瑶瑶脸上的伤,确实是宁汐打的。不过我到得晚,并不知道两人是为什么发生争执的,宁汐临走前还从喷泉池中捞出了……”
“真是她打的?”顾淮景冷冷打断沈云烟的话。
沈云烟没再继续说,白瑶瑶抢话道:“这还能有假?那疯女人打了我三个巴掌,我可以直接告她故意伤人!”
闻言,顾淮景脸色阴沉如水,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宁汐的号码。
“嘟嘟嘟……给我打电话干什么?”熟悉的女声从话筒中响起。
“宁汐,你打了瑶瑶?”
顾淮景质问的声音,宁汐当即皱起眉毛。
还以为他打电话是过来道歉的,没想到……竟然是来质问自己,为他好妹妹撑腰的,真是可笑。
宁汐僵硬地握紧手机,紧抿双唇,“是我打的又怎样?是她先……”
顾淮景不悦地打断她的话,“我竟不知道你还会打人。”
他眉头紧锁,没想到结婚多年向来乖巧听话的妻子会有这么蛮横的一面,打人就算了,还敢承认的这么心安理得,难道从前的乖顺都是她装出来的?
“现在,立刻过来给她道歉。”
前一刻接到电话时的期待此刻消失殆尽,宁汐只觉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朝她泼来。
她对顾淮景彻底失望,末了,冷笑一声:“你们一家都有病吧,我凭什么道歉,有本事你报警抓我去!”
说罢,她直接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的顾淮景听到“嘟嘟”的忙音,先是愣住,旋即心中涌起滔天怒火。
这女人竟敢挂他电话?!
要知道过去五年,从来只有他挂她电话的份,现在还没正式离婚,宁汐就这般态度。
呵,看来那些照片不会有错,她就是那样的人……
第4章 庆祝离婚
因男人的反应太过激动,在场的护士没办法,只好安排宁汐与男人坐上同一辆救护车前往医院处理伤口。
救护车上,男人迫不及待拉起宁汐的手,“小汐,我是你的亲舅舅,温墨尘。”
他慢慢将当年的一切缓缓道来——
当年外公醉心医术,开了家蒺藜医馆治病救人,丝毫不顾濒临破产的温氏集团,甚至将整个家族丢下只为寻医问药。外婆一气之下,不再派人寻找外公,一个人撑起整个宁家,重振旗鼓,成了商界有名的女强人。
“父亲离家前,把只有三岁的你带走。这些年来,温家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你的下落。”温墨尘语气轻柔,“小汐,你跟外公过得好吗?”
宁汐点点头,回忆道:“我自有记忆起就跟外公学习医术,后来考上了S大学医学系。”
“是啊,你从小就聪明,3岁的时候就能记住书上的所有草药,帮父亲抓药。”温墨尘眼眶微微湿润。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么多年为什么都没来找我?”
“外公行踪不定,甩掉了我们派去找他的所有人,甚至还改了名字,让我们无从下手去找。”温墨尘苦涩道:“外婆在你被外公带走后大动肝火,生了场重病,集团内又出现了严重的财政危机,里外打击下,温家乱成一锅粥,错过了寻找你们的最佳时机。之后茫茫人海中,更是无处寻找你们的下落了。“
宁汐眉头紧皱,暗自考量男人话里的真实性。
“小汐,跟我回家吧。外婆一直很想你。”
“不。”她坚定的摇头。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大街上随便救了一个男人就是自己的亲舅舅?
还是A城有名的大富豪?
温墨尘说得天花乱坠,活像个传销头子,万一把自己带到人不生地不熟的A城拐卖了怎么办?
况且,按他来说,外公抛妻弃子离家出走只为了治病救人,不仅拐走了小孙女,还执意不愿跟家里人联络。
这件事听起来未免太扯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倔强的人。
记忆中慈祥和蔼的外公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宁汐一脸警惕,并没有答应男人的请求,只记下了他的电话号码,说了句日后再联系,便转身离开医院。
……
回到家后,宁汐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便打开灯走进客厅,望着桌上自己与外公的合照出神。
突然,她发现了自己以前从没注意过的小细节,外公穿着的白大褂上竟绣着“蒺藜医馆”四个字!
她心神一震,连忙翻出外公留下的藤木箱子,里面除却医书和银针,在箱子底下藏着一张全家福照片。
三四岁的宁汐站在最前面,外公站在最后排,而今天跟自己认亲的温墨尘也赫然在列,不过照片上的他比现在年轻了十几岁。
到现在,宁汐才终于完全相信了男人的话。
原来,她真的是温家的女儿,她不是一个人孤苦伶仃活在世上,还有外婆和舅舅在苦苦寻找着她。
宁汐想着想着,又哭又笑,抱着全家福照片再次回到床上睡觉。
一大早刚睁开眼,宁汐拿起手机,刚想给舅舅打电话,电话铃声兀地响起,是顾淮景的秘书打来的。
“宁小姐,今天九点钟请务必来到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好。”
宁汐挂掉电话,看了眼躺在通讯列表中的舅舅的电话,没有拨通。
算了,还是先离完婚再说吧。
等宁汐赶到民政局门口时,顾淮景已经等候多时了。他面容立体分明,眼眸深邃悠长,便是立在那里一定不动,宛如雕塑般完美。
见女人不慌不忙慢悠悠走来,他面色不虞,“怎么来这么晚。”
他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跟宁汐离婚,却没想到这个女人让他等了这么久。
未等宁汐说话,顾淮景转身,两人前后进入民政局。
然而二人并没有顺利离婚,反而被工作人员告知需要先度过为期三十天的离婚冷静期。
还没等工作人员解释完冷静期的注意事项,顾淮景口袋中手机突然响起。
他接起电话,只听对面一道女声响起,“淮景,事情都处理好了吗?今晚的宴会别忘了。”
“很快,等着我。”
对面的女人又说了几句话,顾淮景随意应和几声,便挂断电话。
宁汐低着头,握紧帆布包,心里苦涩不已。
没想到才过了短短一天,顾淮景就另寻新欢,还要开宴会庆祝离婚。
男人真是该死!
走出民政局大门,顾淮景叫住脚步匆匆的宁汐,掏出钥匙递到她面前,“这是市中心那套公寓的钥匙。房子已经过户,现在它属于你了。”
宁汐看着他不留情面的脸,又想起他和新欢谈笑风生的样子,想起自己在顾家一心一意照顾家里大大小小当保姆的日子。
好像自己也没理由拒绝这份报酬。
于是她微微一笑,接过钥匙,“那就多谢顾总了。”
“不必。”顾淮景神情淡淡,“只要别再来打扰我就行。”
顾淮景的眼瞳是深不可测的黑色,此刻情绪掩于眼底,令人捉摸不透。
从前宁汐最爱他的眼睛,总趁着男人专注办公的时候偷瞧。不过现在,她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宁汐站在原地,目送他的消失在远方,才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几乎是在拨通的一瞬间对面就接通了电话。
“喂,我知道你是我舅舅了。”
对面愣了几秒,随后便迫不及待地连连问道:“小汐你现在在哪?我派车接你回家?”
“我去找你吧。你还在医院吗?”
“不,不用来医院,我已经出院了。”温墨尘身边有些嘈杂:“我现在在华西酒店,你来找我吧。”
“好。”
宁汐一口答应,随手叫了辆车赶往华西酒店……
第5章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华西酒店大厅外,两位礼仪小姐站在门口,恭迎宾客进入宴会。
“顾总,里面请——”
宴会负责人弓腰陪笑,殷切地引着顾淮景走进大厅。
顾淮景微微颔首。他身穿国内大师量体剪裁的西装,衬得身姿挺拔,肩宽腿长。眉峰冷厉,五官深峻,从内而外透出一股清冷淡漠之气。
“要是能嫁给顾总就好了,顾氏集团是S市龙头企业,产业遍布所有领域,资产上千亿,关键顾总这么年轻,还这么帅,比我见到的明星爱豆还帅。”礼仪小姐眼冒星星,憧憬道。
“做美梦吧。顾总有女朋友了。你看到他身后的大美女了没?人家是沈家大小姐,今年从国外博士毕业回来,真是又有钱又有才华,还长得那么美。他们两个人郎才女貌正合适,你啊,死了这条心吧。”另一边的礼仪小姐反驳道。
“好吧。”她讪讪闭嘴,话锋一转,“宁氏集团真是大手笔,豪掷千金办了这么盛大的晚宴。”
“当然了,负责人三番五次前往顾氏,好不容易才与顾氏集团达成合作。虽说温家在A城呼风唤雨,但来了S城,想拓展业务还是得找顾总才行。两大集团强强联合,这商业酒会可不就得大办特办嘛。”
还没等礼仪小姐回复,只见一扎着丸子头,身穿黑色长T恤,牛仔短裤的女孩提着帆布包匆匆赶来。
“小姐您好,我们这里正在举办宴会,不方便接待外人。”礼仪小姐微笑着拦住宁汐。
“啊,我不是参加宴会的,我是来找人的。”宁汐连忙解释道。
礼仪小姐上下扫了一眼她邋遢的打扮,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真抱歉,没有请柬暂时进不去。您可以打电话叫约您的人出来。”
“不是,是他打电话叫我进去的——”
听了这话,礼仪小姐看着宁汐的眼神多了几分鄙夷。
难不成是来蹭宴会的?
她们见多了假名媛,借着“找人”“忘带请柬”等借口混进宴会,想找机会钓金龟婿。毕竟,能进宁家宴会的人非富即贵,只要能攀附上任何一个,下半辈子再也不用愁了。
“小姐,不好意思,没有请柬不能进。”
宁汐无法,只好拿起电话拨给舅舅。
还没等她掏出手机,前方还没走远的白瑶瑶眼尖看到站在门口处的宁汐,气势汹汹地折返回来。
“你怎么来了?这里也是你这种身份该来的?”白瑶瑶叉腰嘲讽道,“没想到你嘴上说着什么都不要,结果偷偷跟到这里死缠烂打?你还要不要脸?”
“什么?”宁汐猝不及防被一顿讥讽,也是一愣。
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跟白瑶瑶这个奇葩狭路相逢。
宁汐心一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白瑶瑶在这里,那就说明顾淮景也在这附近吧?
果不其然,还没等宁汐出言解释,就见顾淮景缓步走到她身边,蹙眉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我是来找……”
宁汐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此行的目的。
此事说来话长,她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因此支支吾吾,看起来就像是心虚一般。
“没话说了吧?”白瑶瑶指着宁汐的鼻子,示意几名保安过来,“你们快把她赶走。”
眼见着保安越来远近,宁汐心一横,闭上眼睛刚要说自己是来认亲的。
只听顾淮景冰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管是因为什么来,先离开吧。如果还有需求,我们之后再聊。”
宁汐不可置信地抬起头,见男人眉头紧锁,一脸不耐。
她没想到,直到现在顾淮景还执意认为自己是来要钱的!
她被顾家人一连串无来由的诬陷彻底激怒,嗤笑一声,驳斥道:“我来这,不是为了找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顾淮景站在灯火辉煌的大厅中,灯影闪烁在他幽暗深邃的眼眸中,此刻他的眸中寒冷逼人,在他任便围绕着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气。
“你——”
他才要开口,只听一道男声传来。
“汐汐,你怎么才来?”温墨尘匆匆赶来,亲昵地搂住宁汐的胳膊,“路上走累了吧?我给你准备了好多东西,跟我一起进去休息下吧。”
他边说着,边牵起宁汐的手,想要将她带进大厅,一抬头正看见站在对面气场冰冷的顾淮景。温墨尘微微一怔,认出面前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合作伙伴,顾氏集团总裁。
“顾总?”温墨尘眼神犹疑不定地扫过两人,“您跟汐汐认识?”
“那我介绍一下,汐汐是我的……”
第二句话还没说完,却见顾淮景面沉如水,冷声道:“不认识。”
温墨尘一下子被噎住了,笑容渐渐凝滞,顾淮景也面容冷淡,沉默不言。
两人僵持在原地,热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正在此时,沈云烟从背后挽住顾淮景的胳膊,出声打破了一片死寂。
“淮景,你去哪了?温总,您怎么也在这?我父亲在里面恭候您多时了。”她似乎是才看到对面的温墨尘。
“久等了,我马上过来。”温墨尘亦微笑着回应。
两人寒暄了一会。临走前,温墨尘搂着宁汐的肩膀,在她耳边小声道:“你先进去吃点东西,等我忙完了就过去找你。”
“嗯。”宁汐点点头,在礼仪小姐的带领下走进走廊深处。
顾淮景看着亲亲密密耳语的两人,目光冷了几分,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
沈云烟敏锐察觉到顾淮景的不同寻常,顺着他的目光向前看,只看见了宁汐缓缓远去的背影。
她不觉得这样一个普通的女人能引起顾淮景的情绪波动,便抬手抱住他的胳膊,柔声道:“淮景,我们先进去吧。”
第6章 你在欲擒故纵?
宴会上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几位S城举足轻重的企业家举杯谈笑风生,明面上打着友好交流的旗号,实际上暗中打探对方实力。
这一边暗流涌动,而在另一边,宁汐则被礼仪小姐带到空房间休息。她正好有些饿了,拿起桌上的点心吃了几块后,躺在柔软的沙发床上,模模糊糊睡着了。
过了不知多久,宁汐被几个工作人员的闲聊声吵醒。
“哎,你刚才看见顾总和沈小姐了吗?”
“看见了,S城谁不知道顾总啊。还有沈小姐,她长得那么好看,瞎子都得睁大眼多看几眼。”
“我听说他们在学生时期就是一对,约好了毕业就结婚,真是言情小说照进现实啊,羡慕死我了。”
“不对吧,我怎么听说,顾总被迫娶了个上不得台面的野丫头。沈小姐伤心难过,远走异国他乡。直到现在,野丫头被赶出顾家,顾总这才接回白月光,两人重归于好。”
“啊?还有这种事?要我说那个女人可真够不要脸的,竟然拆散那么恩爱的一对情侣。”
“谁说不是呢,抢着嫁给顾总又能怎样?顾总连正眼都不瞧她,一心一意只爱沈小姐。"
宁汐听着屋外几位工作人员冷嘲热讽的话,紧抿双唇,心痛得无以复加。
她一直都知道顾淮景的心里藏着一个人,却总自欺欺人,告诉自己只要能呆在他身边,总有一天能走进他的心。
可当外人赤裸裸戳破她的幻想,顾淮景毫不留情面跟自己离婚时,她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
也许,当初就不该执意嫁进顾家,也不该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人。
宁汐想着想着,鼻子一酸,默默窝在沙发上抹泪。
等温墨尘忙完了正事回来,见到的就是外甥女委屈巴巴抹眼泪的可怜模样。
“汐汐,谁欺负你了?怎么哭了?”
听见舅舅温柔的询问,宁汐更是止不住眼泪,扑到舅舅怀里将这些年暗恋的苦涩和失恋的委屈全部说出口。
“这么说,顾淮景是你的前夫,他刚才还装作不认识你?”温墨尘面沉如水,边轻拍宁汐的肩膀边冷声道:“我这就去终止合同,我们宁家不跟欺负汐汐的人渣合作!”
“不行!”宁汐急切打断他的话,“不要因为我影响公司的业务。”
见宁汐如此,温墨尘的眼里满是心疼,“等谈完合同就跟我回家吧,我们去A城,远离这些烦心事,很多亲人都很想念你,尤其你的父母。”
温墨尘说着,突然腹部疼痛难忍,他背过身,本不想让宁汐担心,却被怀里的宁汐敏锐察觉。
“舅舅,你怎么了?!”她一把夺过舅舅的手腕把脉,听着微弱的脉搏,眉头愈发紧锁。
“你总这样腹痛不止,去医院却找不到病因,对吗?”
“是。”温墨尘微微点头,“大大小小的检查做了无数次,但每次医生都说我身上没有任何疾病。久而久之,也就成了老毛病。”
“我的医术虽然比不上外公,但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宁汐手指摁住舅舅身上的几处大穴,试图帮他环节疼痛。
她并没有告诉温墨尘,其实他这种症状并不是得了慢性病,而是中了毒。此毒极难发现,现代医学根本检查不出来任何端倪,如果不是舅舅开始出现腹痛的症状,可能到死都发现不了他中毒一事。
宁汐假装打听舅舅这几日的安排,实则暗中记下可疑之处。
自从来到S城,似乎有人处处针对温墨尘。就连上次的车祸也并非意外,那时舅舅刚从工地现场考察回来,路上突然腹痛难忍导致翻车事故,说来也巧,那一天刹车似乎也有些失灵……
会是谁呢?为什么要这样针对舅舅?
宁汐想起自己还在离婚冷静期,便下定决心,等拿到离婚证再离开S城也不迟,先找出暗害舅舅的凶手,帮舅舅解毒。
当务之急是先熬药给舅舅服下,缓解他腹痛的症状。
可是,此毒难以化解,一定要玉苏子为药引才能彻底治愈。玉苏子千金难求,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去哪里找到合适的药材呢?
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她想起来五年前,自己还没嫁入顾家时,曾听新闻报道过,说顾淮景斥巨资买下拍卖会上的三株玉苏子,创下了当夜最高交易记录,顾家的惊人财力被各大媒体大肆宣扬,就连从不看电视的宁汐都知道。
因此,宴会结束后,宁汐趁着四下无人,偷偷拦住正准备上车离开的顾淮景。
“顾总。”她低下头,言辞恳切,“刚才是我冒犯您了。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的过错。我找您确实有事相求,我……我想要您手里的玉苏子,作为交换,我会把市中心的公寓还给你。”
宁汐这副反复无常的模样使得顾淮景有些不快,他面容冷淡,一言不发,深邃的眼眸中盛满寒冰。
见他如此,宁汐赶忙解释道:“我知道玉苏子很贵重,我可以加钱买下来,要多少钱都行,只要能拿到药材怎样都行。”
“宁汐。”顾淮景沉声打断她的话,“用公寓来换玉苏子确实是一笔划算的交易。我可以同意你的要求。”
宁汐刚要长舒一口气,却听顾淮景接着道:“那下次呢?是要换车,换珠宝,换股票?我很忙,没时间陪你玩欲擒故纵的游戏。”
顾淮景的瞳色极深,面无表情盯着人的时候,总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宁汐怔愣了一瞬,望着顾淮景黑沉的眼眸,刚要出言解释,却见车上的沈云烟放下车窗,冲着顾淮景道:“淮景,怎么还不出发?”
顾淮景毫不留情地转身上车,扬长而去,只剩宁汐一个人呆呆站在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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