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只要爱情,最后惨死,重生后,请白月光跟我的渣男前夫结婚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前世我只要爱情,最后惨死,重生后,请白月光跟我的渣男前夫结婚


第1章 没了孩子,你在贺家连个屁都不是
我杀过一个人,在上一世的时候。
明明平时连杀鸡都不敢,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是怎么敢的?
只记得那天下着滂沱大雨,我怀里紧紧抱着的骨灰盒被很多只大手无情地抢走。
盯着立好的墓碑,我终于相信刚满五岁的儿子贺知已经死了。
“扫把星!连个孩子都看不好?你赔我孙子!你这条贱命,就是死一万次都不够……”
一向自诩菩萨心肠的婆婆,疯狂地撕扯着我的头发,抡圆了胳膊扇我耳光。
可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我儿子是怎么死的?难道贺家人不知道吗?
十年婚姻,我为心爱的男人卑微到了尘埃里,小心地讨好贺家的每一个人,努力做个好妻子,好儿媳,好嫂子……
可换回来什么?
丈夫贺祈年与初恋纪言姈的得寸进尺,纠缠不清!
我哭过,闹过,求告无门!婆家人只会劝我大度点,最后我气出了一身的病!
最开始只是月经不调,我没太在意,慢慢地就发展出了甲减,子宫肌瘤……直到如今的乳腺癌晚期。
医生说我活不过两年了,我才惊觉自己不能死!
我做了三年试管,吃尽苦头才生下儿子贺知。他还那么小,要是我没了,谁来疼他、照顾他?
贺祈年这才良心发现,答应陪我去做乳腺癌手术。
可纪言姈一个电话,要去挪威的特罗姆瑟看极光,他就扔下我走了。
走得那么急切,连句交代的话都没留。
贺知怕我难过,小小的身子追了出去,被一辆疾驰而过的面包车给撞飞……
我从血泊里抱起他时,贺祈年的车还没走远,难道他没听到小知一声声地喊他“爸爸”吗?
“妈妈不哭,妈妈,好好的……”
小小的孩子到死都在心疼我这个没用的母亲,努力地伸着小手,想要为给我擦掉眼泪。
而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我怀里!
我在这世界的最后一丝光亮也没了,天塌地陷……
孩子的亲生父亲,我的丈夫贺祈年,竟然手机关机,一连几天都联系不上,直到儿子下葬这天——
他才匆匆赶来。
脖子上系着刺目的鲜粉色领带。
依偎在他身边的初恋纪言姈,更是一身亮丽的粉色!俨然一对出席婚礼的璧人。
“时泱,你是怎么照看孩子的?你真混账!根本不配当一个母亲!”
贺祈年一开口便往我血淋淋的伤口上,再捅上致命一刀!
我不配当一个母亲?
他这个只顾带着初恋小三流连极光美景,连亲生儿子最后一面都没见上的渣男,倒有资格当父亲了?
胸腔里一阵悲鸣,早被婆家人打得瘫坐在地的我,惨笑出声:“哈哈哈……”
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
纪言姈却逮到了表现的机会,摆出一副怜悯的姿态来劝我婆婆和小姑子松开抓着我头发的手。
“那辆面包车,是我安排的。”
她伸手扶我时,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得意地说,“没了孩子,你在贺家连个屁都不是。”
我的心脏骤然缩紧,大脑一片空白……
当我终于回神的时候,人已经在墓园的停车场了。
不远处,纪言姈仍穿着那身张扬的亮粉色套裙,亲昵地挽着贺祈年的胳膊。
她是故意的,故意踩踏着我儿子的尸骨向我炫耀她的胜利!
“妈妈!妈妈……”
耳边又响起儿子甜糯的呼唤,我冲进最近的一辆保镖车里,踩下油门,朝那对渣夫贱妇的方向撞了过去。
我不信什么来生,只信现世报。
纪言姈杀了我儿子,我就要她死!
贺祈年发现了我的意图,奋不顾身地就推开了纪言姈。果然是捧在心尖上呵护的初恋啊。
“时泱,时泱你冷静点……”
见我将车刹住,贺祈年趁机用力拍打车窗,试图打开车门把我拉出去,“杀人要偿命的!”
偿命么?
我双目赤红地瞪过去:他是不是忘了我本来就快死了?
我迅速挂了倒档,猛打方向盘,毫不犹豫把倒在地上的纪言姈给撞飞出去!
亲眼看着那贱人重重落地,大口吐出鲜血,我才松开双手,任由车子撞开护栏冲进河里……
“时泱?时泱,你在听我说话吗?”
温润柔和的男声骤然将我唤醒。
“…嗯?”我茫然地看着眼前英俊儒雅的男人好几秒,思绪才从前世的噩梦里挣脱出来。
重生已经有一年了,可每逢阴雨天,我的回忆还是会陷入小知下葬的那日。
他的死,是我前世今生都无法愈合的伤口。
更在时刻提醒着我:贺家是条不归路,快逃!
第2章 很好!拍到了渣夫出轨的证据!
“你和贺家签署的婚前协议我仔细看了——”
坐在我面前的男人是沈彦西,我费了不少波折才瞒住贺家找到的离婚律师。
只见他无奈地摇摇头:
“上面全是贺家律师团队精心为你设计的陷阱和不利条款。你千万不要贸然提离婚,否则不仅拿不到赔偿,反而可能负债,赔上一生。”
心脏拧紧:原来婆家对我的算计早从婚前就开始了!
可恨我无法拒婚,重生在了在跟贺祈年领了结婚证的一周后。
幸运的是身体检查的结果很好,除了有点月经不调,身体还很健康。
我尤记得刚拿到体检报告时的欣喜若狂,心里认定是儿子小知看我活得太苦,才拿他的命为我换来这次的重生。
所以我必须好好爱自己,趁早逃离贺家。
只是我为此努力了一年,离婚仍旧困难重重。
贺家是陵城有名的老钱豪门,根基深厚,有权有势。
而我出自最普通的草根家庭,酒鬼父亲老早就抛下我妈,我,以及患病的弟弟远走高飞。
现在我妈全职照顾弟弟,别说弟弟的医药费,就连他们的生活费,也得靠我出。
“贺祈年领证的第二天就出国找他的初恋,已经一年没回来了,还不算出轨吗?”我不死心地指着婚前协议的其中一条问。
哪怕我只是一个穷苦无依的小草根,可我被男方这样轻慢欺负,总有资格结束这段不堪的婚姻吧!
“我明白你的委屈,可是,证据呢?”
沈彦西直白地告诉我,“出轨很难抓到法庭上认可的实证。甚至你在路上看到他们,想打他们一顿出气,他们都可以告你伤害罪。”
这已经是他第好几次委婉的提醒我,不要意气用事了。
踮脚高攀的婚姻,就是一个火坑。尤其是那份脑子进水才签下的婚前协议,让我只有被婆家拿捏的份!
一股无力的窒息感闷在心口,“这么说,只能让他先提离婚?”
沈彦西同情地看过来,有些沉重地点头,“最好是私下协议离婚,不要闹上法庭。”
“时泱,听我句劝。老钱家族往往比新钱家族更爱脸面,只有你抓住了婆家人必须妥协的把柄,离婚时才能争取到最有利的条件。”
他着重强调了“把柄”两个字,又调出贺氏家族的关系图圈出重点。
这是暗示我贺家的三房子女同根不同心,为了贺氏集团继承人的位置明争暗斗这么多年,总有人手上不干净。
只要我耐心去找,拿住其中一个的实证,都比费心巴拉地去抓贺祈年出轨的证据,更有用。
毕竟就连最普通的男人都会出轨,更何况豪门?
这世道只会劝女人忍气吞声,退守家庭。
与他分头离开茶室时,下了快一天的暴雨已经停了,隐隐还有出太阳的迹象。
我无喜无悲,心境平和地驱车离开。还没开出多远,就听到车载广播里播报了纪言姈回国的消息。
心头微讶:她居然比上一世早回国半个月。
然后就接到了婆婆殷琳娜的电话,“来贺公馆一趟,马上!”
冷漠强硬的命令,说完便挂断电话。她嫌弃我的草根出身,从来没有承认过我儿媳妇的身份。
即便上一世,我为贺家二房生下长孙贺知。
在她眼里,我也不过是个生育机器,以及照顾她儿子孙子生活起居的老妈子。
“难道贺祈年也回国了?跟纪言姈一起回来的?他们上辈子好歹还知道避嫌呢,真是越活越没脸没皮了。”
我正猜测着,手机铃声再度响起。
按下接听键,蓝牙耳机里传来八卦记者许岚兴奋到咽口水的声音:
“姐!我拍到你老公出轨的证据了!”
上个月这家伙跟踪偷拍我被我抓到,本想报警,转念一想她或许能为我所用,便与她做了一笔交易。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给了我回报。
“照片给你发过去了,清晰到毛孔的那种。”
许岚说着又提醒了我一句,“渣男可是高调地带着茶三回了贺公馆。你小心点,来者不善。”
我不屑挑眉:贺家的人就没有善类。
挂断电话,我在十字路口拐了个弯,先回了趟昱水庭。
那是我和贺祈年的婚房。
市中心两百平的大平层,装修考究奢华。但是贺祈年婚前买的房子,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只有暂住权。
人还没进门,婆婆又打电话来催了。
我懒得去理,到卧室隔壁的工作室,把许岚传给我的照片打印出来。
然后慢条斯理地冲澡,化妆,换衣服。
选了条自己喜欢的正红色长裙,化了精致得宜的淡妆,将长发挽起,簪了根小叶紫檀木的簪子。
脚上是一双五厘米的高跟鞋。
既不累脚,又能拉长腰身比,显得身姿绰约。
一颦一笑间,紫檀木簪上坠着的红宝石轻轻摇曳,更衬得我这张端丽大气的国泰民安脸多了几分灵动。
比起上一世顶着眼底乌青一脸憔悴地赶去贺公馆,我更满意镜子中肌肤饱满、脸颊红润的自己。
我想,天堂里的小知应该也更喜欢我现在健康美丽的样子吧。
只是希望他在天上选妈妈.的时候,不要再选我了。
来到贺公馆,已经是四十分钟以后。
中途我去买了一束厉老太太喜欢的嘉兰百合,花了点时间。
“哟,这是从哪里娶回来的祖宗?三请四请都请不动,别是去跟哪个野男人鬼混了吧!”
我的人影刚到小花厅门口,眼尖的小姑子贺小洛就阴阳怪气地跑过来讥讽我。
第3章 带了十张嘴去气死婆家人
上一世我对婆家人是随叫随到,哪怕中途发生了车祸,我也拖着满是鲜血的小腿,第一时间赶到。
可他们对我的不满并没有因此减少半分,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欺辱我。
所以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他们脸了。
我故意哦了一声,一副长见识的模样,“原来你不接婆婆电话的时候,都是去跟野男人鬼混了呀。”
小姑子怔住,没想到我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戳穿她。
她气得满脸通红,“你才跟野男人鬼混呢,我没有!”
见我不屑挑眉,她心虚地望了望亲妈的方向,冲我急声吼起来,“我连男朋友都没谈过!”
婆婆精心给她打造的人设是清纯干净又乖巧聪颖的富家千金,还花重金让她去澳洲读了个一年制的研究生。
如今以22岁的妙龄回国,正是待“嫁”而沽的大好时候。
上一世她也确实嫁得很好,只不过这一世……
我抱着百合从她身边经过,故意放慢脚步低声报了一串男人的名字。
小姑子惊愕地瞪大双眼,“你,你怎么——?”
怎么知道她看似清纯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海后的心么?
我露出诡异的冷笑,并甩下一个“少招惹我”的凌厉眼神。
感觉到小姑子的身体明显地颤了颤,我才微笑地抱着百合朝高坐上首的厉老太太走去。
每一步都腰杆挺直,完全无视坐在下首相谈甚欢的恶婆婆,渣夫与绿茶小三。
“站住!没规矩的东西!”
婆婆一脸愠怒地站起身冲我开骂。
纪言姈更是淋漓尽致地发挥了她绿茶的本性,快步跑去安慰快要哭出来的小姑子。
她一向擅长把握时机:
明明我刚跟小姑子对上时,她就能出手帮忙。
偏偏等到小姑子败下阵后,她才来展示温婉体贴。小姑子愈发感念她的好,自然也更恨我。
“原来婆婆也在啊?”我仿佛刚发现她一般,得体地冲她笑笑,口气却很冷蔑。
当初是她儿子在一堆相亲对象里选了我,也找高人合过生辰八字,说我宜嫁贺家,旺夫多子。
她阻拦不了就来为难我,连一声“妈”都不肯让我叫。
转头却跟贺家的亲戚抱怨我烂泥出身没家教,说是我嫌改口费太少不肯叫妈。
“废话!”她气得差点跳脚,“我坐在这里这么久,你是眼瞎看不见?还是你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婆婆?”
很严厉的指责!
换作上辈子,我早吓得瑟瑟发抖了。
如今的我却是清冷一笑,面上尽显无辜,“婆婆这可就冤枉我了。”
“之前我来的时候,都是管家和几位管事大婶坐在这里陪老太太聊天。所以我以为……”你们四个都是下人!
刚刚还亲昵无间的“一家四口”,纷纷抬头看我。
这还是我进门后贺祈年给我的第一个正眼,俊秀英挺的眉眼染上怒意,他如同上一世那样斥责我:“时泱——”
却在与我四目相接后,稍稍软了口气,“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快跟妈道歉!”
我捕捉到一抹惊艳从他的眼底一闪而过。
上一世我俩连婚礼都没办,我嫁进贺家后,人一天比一天憔悴。
我在他眼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妈子,哪能比得上费心保养妆容精致的纪言姈?
如今发现我还有几分姿色,连态度都变好了是吗?
我嗤笑一声,讥讽的意味更甚,“真对不住,原来是我眼瞎……”没看清你们几个畜生!
“你什么意思?长辈面前你也敢这么放肆!妈——”
婆婆是个人精,先一步听清了我话里的另一层讥讽。她气得去喊上首的厉老太太,想要证明他们二房的孝心。
老太太却在跟贴身女佣福婶聊着什么,仿佛根本没注意到下面的情况。
她是故意的。
她这次一病半年多,辛苦拉扯大的贺家三房子女全都盼着她死。
只因她是贺老爷子的续弦,依老爷子的遗愿接管贺氏集团二十余年。她一天不死,原配留下的这三房子女就永远无法上位。
也是这半年,她凉透了心。
她没有亲生子女,为贺家奉献了一辈子。
可全家上下只有我这个新进门的“外人”衣不解带地照顾她,直到她病好,我也保持着每周来看她一次的频率。
上一世我因为满心满眼都是贺祈年,只来看过她两次,婆婆不让我来,我就不敢再来了。没想到后面老太太竟念着这点好帮扶过我好几次。
所以这一世我抓住机会,抱紧了老太太的大腿。
“老太太!”
我很乐意看到婆婆在她婆婆面前吃瘪,笑盈盈走上前,将嘉兰百合递给福婶插起来。
自己蹲下身柔声关心道,“您的咳嗽好点了没?”
“好孩子,你有心了。”
厉老太太目光含笑地回应我,口气里甚至带着一些老小孩的抱怨,“能不好吗?福婶天天逼我喝苦药。”
“那我一会儿给您做点蜜饯子吃。”对于这样一个真心疼爱我的长辈,我很乐意哄着她。
老太太开心了,福婶也跟着乐,还让我多做点,说主院的人都喜欢吃。
我婆婆一句话也插不进来,完全被晾到一边,一张脸早已气成了猪肝色。
纪言姈安慰了她几句,就开始为她打抱不平:“泱妹妹,你也太不懂事了。”
“殷姨一向身体不好,贺二叔和祈年忙着在欧洲开拓海外市场,小洛又在澳洲读书。这才嘱咐你在厉奶奶跟前多尽孝。”
“殷姨心疼你辛苦,补汤没少给你送。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跟殷姨说话呢?”
闻言我都要气笑了!
听听绿茶这说话的技巧——
一开口直接把我的个人行为定性为整个二房的孝心,顺便摘清婆婆和小姑子的不作为,还表彰了一番二房的功绩。
仿佛贺祈年这一年多真的是去开拓海外市场,并非因为个人原因跟她纪言姈纠缠不清!
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前世害死我儿子的贱人,声音陡然凌厉:
“你哪位啊?我认识你吗?”
她乍然一怔,瓷白的面皮难堪得面红耳赤,连眼圈都红了,一副被我欺负了的可怜模样。
第4章 纪绿茶被狠狠收拾了
贺祈年就爱吃这套,满眼心疼。他刚要为纪言姈开口说话,就被她伸手给按住了。
我这才注意到他们的无名指上戴着情侣对戒!
多讽刺啊——
上一世我嫁给贺祈年整整十年,没有聘礼,没有婚礼,也没有婚戒。
我图的只是这个男人,他却把身心都给了别的女人。
纪言姈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故意将他们戴着对戒的手握得更紧。
她楚楚可怜的小脸上流露出深深的自责,“对不起,泱妹妹,我知道你对我有些误会。但我跟祈年只是——”
我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打断她的惺惺作态,“纪小姐啊?”
“陵城江家的继女。三流青年钢琴演奏家,靠豪门千金的人设和花钱购买一些国际不知名的野鸡奖项,博取流量,收割名利。”
我一口气揭穿了她的老底,这次她的脸色是肉眼可见的惨白。
上一世她不就喜欢拿她的出身和才华,在我面前秀优越感吗?现在还秀得动吗?
“你闭嘴!”贺祈年一把搂住摇摇欲坠的纪绿茶,冲我怒斥。
贺小洛更是挺身维护,“你知道个屁!言姈姐是我哥的初恋,更是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她吃的瘪想从我身上找补回来,又自以为踩到了我的痛点,越说越得意:
“要不是你跳出来横插一脚,他俩早结婚了,说不定我妈都抱上孙子了。我哥这么帅,言姈姐又这么漂亮,他俩的孩子——”
啪!
我冲下去,一个耳光狠狠甩在小姑子的脸上。
贺家人不配在我面前提孩子,要不是他们对纪言姈百般纵容,她未必有那个胆子来撞死我的小知!
“啊!”贺小洛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她挥手过来打我,我撤身一闪。
她挥了一空,人没站稳,摔到地上。
众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给弄懵了,贺小洛更是倒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大吼,“离婚!哥,你跟这个贱.人离婚!”
听到离婚两个字,我的颅内开始兴奋地噼里叭啦放烟花。
早知道这两个字这么容易就从贺家人的嘴里说出来,我应该一进门就狂扇贺小洛嘴巴子。
“贺祈年!是真的吗?”
我抓住时机冲到渣夫贱茶面前,把他们戴着情侣对戒的手扬到人前。学着上一世那样,声音颤抖,字字泣血:
“你带着你的初恋白月光一起回贺公馆,就是为了跟我离婚的,对吗?”
贺祈年的脸色晦暗不明,眼底掠过一抹不易被察觉的慌乱。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被纪言姈的低声抽泣给打断,“我和祈年本来就是真爱,是你插足……”
她哭得情真意切,更加痛苦无助地瘫软在贺祈年的怀里,奈何我眼尖,没有错过她眼中的狂喜与挑衅。
“你们是真爱,我是多余?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我怎么能让纪绿茶辛苦递过来的对手戏掉到地上?
必须加码!
我忙去找到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打印好的照片——
牵手照接吻照都有,还有一张是两人衣冠不整地从机场的男厕所出来,纪言姈亲得脸上的妆都花了,一副被人疼宠过的骚样。
我特意拿着高清照片在婆家人的面前晃了一圈,他们个个面色难看。
贺祈年明显还想狡辩,我赶紧把照片甩到他与贱茶的脸上!
“狗仔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要我花一千万买下这些照片。”
我硬逼着自己流下两行热泪,“你们可真行啊,在机场就迫不及待的……那什么!好,我成全你们!”
僵硬地转头,我泪眼婆娑地望向长辈:“婆婆,老太太,你们都看到了,这个家从来就没有我容身的位置。”
婆婆早就想换儿媳了,急切地张开嘴!
我赶忙把话递上去,“是我配不上贺家,倒不如——”
“小泱!”关键时刻,竟是厉老太太站起身来打断我的话。
她不管不顾地冲下来,一把握住我的手,心疼地道:
“这一年多让你受委屈了。你是个难得的好孩子,我和你婆婆都看在眼里。”
说着,她阴鸷地瞟了我婆婆一眼。
那女人居然怂了,非常不情愿地点了个头。
贺小洛不甘心,顶着我在她脸上留下的巴掌印,急切地去拉我婆婆的袖子。
却被我婆婆一把挥开。
她只敢欺负我,根本不敢忤逆老太太。
我心下发急。老太太又转头去看贺祈年,见纪言姈还腻在他怀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福婶!”
“客人都虚弱成这样了,你也不知道来扶一把?怎么,跟在我身边久了,都忘记自己什么身份了?”
纪言姈的身体一颤,哪能听不出老太太是在点她没脸没皮忘了身份?
顿时委屈得泪如雨下。
福婶两步走过来,毫不客气地把纪言姈给拽了出来。
贺祈年哪里肯松手?还想过来护住初恋。
福婶可不是吃素的。瞅准时机,一把撸掉了他俩无名指上的情侣对戒。
金属戒圈落地的声音,本是极轻,纪言姈的反应却很大。
她眼睁睁地看着两只情侣对戒落地后就不知滚到何处,没了踪影。
也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愤怒,咬着唇,不敢去说福婶一句。
“哟,不好意思啊,我一会儿去帮你找。”福婶会帮她找到的,只不过会踩扁了再还给她。
她是贺祈年的初恋白月光没错,但她得陇望蜀,总觉得自己还有更好的选择,一次次拒绝贺祈年的求婚。
一年前,也是被贺祈年逼急了,她才打着出国进修的名头一走了之。
她以为贺祈年还会跟从前一样纵容她,等着她,不想雷厉风行的厉老太太给孙子安排了相亲。
暗恋了贺祈年多年的我,在合过八字后,“幸运”地成了那个倒霉蛋。
得知我跟贺祈年领了证,纪言姈这才慌了神。假借出车祸把贺祈年勾出了国,一走就是一年之久。打乱了贺氏集团不少安排。
老太太对此十分不满。
所以上一世无论贺家二房如何喜欢纪言姈,她也不准贺祈年与我离婚。
很可惜,贺祈年从来没有这样清醒地认知,在他心里,纪言姈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美好最需要他呵护的女孩。
他看不得她受一点委屈,当即挽起袖子就要去找那对情侣戒指。
“祈年,你过来!”
老太太突然放开我的手,忍无可忍地叫住了她辛苦教养长大的孙子——
第5章 把洞房夜给我补上
“奶奶?”贺祈年刚喊了一声,就猝不及防挨了老太太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
贺祈年的俊脸歪了歪,流畅的下颚红肿一片。
全场震惊。婆婆和绿茶都着急地朝贺祈年扑去。
绿茶看起来比谁都心疼,她仿佛琼瑶剧里的女主大颗大颗掉着泪,凄楚地哀求道:“厉奶奶,都是我的错,您要打就打我吧。”
“我教育自己孙子,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
老太太话音刚落,福婶就把纪言姈强行拽到一边。
“你说!”冷厉地盯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孙子,老太太余怒未消:“从小到大,我有没有动过你一根手指头?”
“没有。”贺祈年低着头,眼底隐忍着情绪。
“那你知道自己这次错得有多离谱吗?”
老太太将我拉到贺祈年的面前,“是不是你亲口说你分手了,我才安排的相亲?是不是你在相亲的姑娘里挑中的这个媳妇?”
她提高声调,“还是我老婆子拿刀逼你去领的证?啊?”
贺祈年沉默。
他还是觉得没有老太太的施压,他不会跟我领证。
老太太被他这态度气到了,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晕过去。
贺祈年这才慌了,忙与我一左一右地将老太太搀扶住。老人家握住我俩的手,就想往一处放。
贺祈年明明是要拒绝的,不知怎么就放弃了抵抗。
他滑腻的手掌覆在我的手背上,让我胃里泛起恶心。老太太的嘴角却浮出笑意。
“只要我活着,小泱就永远是我们贺家的四少奶奶。其他人就死了这份心吧!”
她的视线扫过我婆婆和小姑子,最后落到纪言姈的身上。
纪言姈如遭雷击,本就惨白的脸,瞬间成了死灰。
她哭得通红的双眼怨毒地盯着我,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我瞥了一眼回去,她突然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贺祈年就以为是我做了什么,横眉怒目地来瞪我。
“这身板哪配做贺家的媳妇?”老太太瞧不上纪言姈的作派,顺势命人将她送往医院。
贺祈年心急如焚,也想跟着去。被老太太强势拉回,“你干什么?”
她将脸转向我,“你明媒正娶的媳妇在这儿呢。”
送纪言姈的车直到离开贺公馆,贺祈年也没有追出去。他的人到底被留了下来。
一小时后,贺家二房的人都陪着老太太在她的主院吃晚饭。
我不知道她跟贺祈年聊了什么,但饭桌上贺祈年真的开了张一千万的支票给我。
婆婆和小姑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亦不敢收。
就许岚拍的那些照片,并没有捉.奸在床,撑死了也只能换个两百万的封口费。
一千万是我随口诌的。
我以为激怒婆婆和小姑子,再甩出这些证据,多少能将我的离婚计划往前推进一步。
结果却跟上一世一样——
厉老太太仍旧强势地保住了我的婚姻。
我不懂,上一世是我不想离婚,哭着跪求老太太可怜我。这一世我明明挖空了心思想好聚好离,怎么就适得其反了呢?
“收下吧。一会儿我让秘书教你怎么跟那些狗仔打交道。身为贺家的媳妇,你总归要学着处理这些事。”
老太太以为我没见过这么多钱,胆小不敢收,硬将支票塞进了我的手里,“这是祈年对你的心意。”
她再次将我和贺祈年的手叠放到了一起,并笑盈盈地提点我:
“祈年之前糊涂,让你受了委屈。我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的气也该消了。”
“以后小两口就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吧。”
然后又不动声色地瞥了贺小洛一眼,“贺家百年大族,治家严谨,就没有离婚这一说!”
这是警告所有人都别再让她听到离婚两个字!
婆婆和小姑子埋头吃饭,全都不敢吭声。
我也只能强压下纷乱的情绪,乖顺地接受老太太的好意。
就像沈彦西帮我分析的:我和家人的命运都在贺家手里捏着。在没有实力跟他们摊牌之前,我只能隐忍。
我向老太太道谢,并借着替她布菜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将手抽了回来。
贺祈年的一切都让我觉得恶心!
这顿晚饭恐怕除了老太太,谁都吃的不是滋味。
尤其是贺祈年,全程手机不离手,心早就飞去纪言姈那里了。
晚饭刚吃完,老太太还没动,他就想起身离开。老太太不准,他还高高在上地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帮他说话。
我不由得心头冷笑!
以为我还是前世那个恋爱脑,只要他稍微给个好脸色,我就上赶着去舔呢?
事不关己地捧起茶盏吹了吹,我浅浅地呷了口茶。
贺祈年不满地斜睨我,人已经被老太太摁了回来:
“祈年,你跟小泱领证后,还没过洞房花烛夜呢。今晚你必须给她补上。”
我头皮一麻!
上一世也是贺祈年刚回国的这天,老太太就让我俩同房。深怕他对我没兴趣,还让我俩喝了助兴的中药。
正想着呢,两碗黑乎乎冒着热气的汤药就端了上来。
贺祈年浓眉紧皱,满脸拒绝。我已然淡定地捧起碗,将汤药喝下。
在贺家没人能拒绝厉老太太,又何必去做无谓的挣扎?
“老太太,我先去准备了。”
得到准许,我看都懒得看婆家人一眼,起身快步离开。
我伺候病中的老太太半年,主院有专门为我安排的房间。这时应该已经燃起了龙凤花烛,只等我和贺祈年去圆房。
前世是老太太怕我婆婆破坏我的洞房花烛夜,才特意让我和贺祈年歇在主院。
但那又怎么样呢?
贺祈年在药物的作用下,确实燃起了本能的欲望。
可我俩的衣服都脱了,只差最后一步时,他还是被纪言姈的电话给叫走了。
这个房根本就圆不成。
这一世我不想再被药物控制,承受欲.火焚身却独守空房的痛苦了。我要赶回房间催吐。
药物要半小时以后再起作用,现在催吐,晚上还能睡个好觉。
突然!我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回头去看时,却没有人。
可当我往前走时,脚步声又紧跟着我,还不止一个人。
我心弦绷紧,快速思量后猛地在前面拐了个弯,朝主院的后花园跑去。身后的人也追了过来。
我越跑越快,身后的人也越跟越紧。
突然!面前出现一片荷塘,拦住了我的去路!
第6章 大佬,你嚣张到了我的心坎里!
我刹住脚步,猛地回头。
昏暗不明的路灯下,面容狰狞的小姑子和几个在西院干粗活的老妈子将我团团围住。
不远处的走廊里,我婆婆正摆着矜傲的姿态,目光阴毒地看着这一切。
“你再跑啊!真以为在主院,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那老不死的,还能分分秒秒护着你?”
她刚刚在饭桌上还毕恭毕敬地喊“奶奶”,只是一转头的工夫,就叫成“老不死的”了。
“你想干什么?”
我被逼到荷塘边缘,只能强自镇定,“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你喊啊,看那老不死的会不会来救你!”
贺小洛自以为把我逼到了绝路,猖獗大笑,面目几近扭曲,“你打我巴掌,气晕了言姈姐,还想跟我哥睡?做什么梦呢你!”
她话音刚落,几个西院的老妈子一拥而上。
她们蛮横地抢走了我的包,掏出那张一千万的支票献给贺小洛,又把我的手机砸得稀烂。
我兀自咬牙,“钱你们已经拿走了,可以收手了吧?”
“收手?我今天就弄死你了,那老不死的还能替你出头?”
贺小洛毫不犹豫地命人将我扔进荷塘。
她不会不知道,荷塘里的水虽然只有一米五左右,但水下的淤泥很深。人一旦陷进淤泥里,就很难活着爬上来。
她是真的想我死!
我奋力挣扎,最后也只是拽着两个老妈子跟我一起落水。
夜里的塘水冰冷刺骨,我一下去寒意就直逼天灵盖,冻得我全身发麻。
岸上的贺小洛却在兴奋地叫喊,“弄死她,让她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荷塘里顿时陷入混乱,跟我一起落水的两个老妈子并不会水,正疯狂地扑腾着水花喊着救命。
贺小洛无心去管她们的死活,只顾拿手电来照我的位置。
她不会知道前世为了能配得上贺祈年,我学了一切能学的技能,包括游泳和潜水。
也不知道我正借着夜色和满池晚荷的掩护,悄悄逼近她的位置。
前世她趁贺祈年丢下我一个人把我骗到荷塘边教训。那时我还不会游泳,呛了一肚子的脏水,差点溺毙在这荷塘里。
被救上来后,更是一病半个多月。
如今也该换她来尝尝这滋味了!
就在我找准时机,预备一跃而起抓住她的双脚把她拖进荷塘时,她突然爆发出惊声尖叫,整个人栽进了荷塘。
紧接着就像下饺子一般,所有的老妈子,连同远处看戏的我婆婆都掉了进来。
一时间荷塘里水花四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我反应半晌,才惊觉她们居然是被人给扔下来的!
心头一阵惊愕:贺家居然还有这样的硬核大佬?简直嚣张到了我的心坎里。
我用力仰起后颈,看到两个高大的保镖簇拥着一抹修长挺拔的身影屹立在池塘边。
昏暗不明的光线勾勒出他近乎完美的头身比,男人睥睨着塘面,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极其优越的五官罩上一层朦胧,如神祇般好看得过分,却丝毫不影响他通身散发出来的矜贵与冷寒。
是他?
那个几年后便在全亚洲呼风唤雨的男人。我忽然想不起他的名字。
“厉南驰!你疯了?居然对我妈和妹妹下手?”闻讯赶来的贺祈年大吼着朝这边狂奔。
对了,厉南驰!
厉老太太的亲侄子,从小丧母,父亲又忙着在国外做生意,他差不多是跟着厉老太太长大的。
他可是老太太的心尖子,也是她教养的这些后辈中唯一一个头脑与手腕都超越她的人。
“快!快把她们救上来!”
贺祈年人还没到荷塘边就着急忙慌地指挥起主院的佣人来。我倒是没想到他到现在还没走。
“人齐了。”厉南驰淡漠低沉的嗓音里透出一股森冷的厌恶。
贺祈年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就被厉南驰抬脚给踹了下来。
噗嗵!
一家人全落了水,果然整整齐齐。
贺祈年在水里折腾了好一阵,才露出头来,他怒不可遏地瞪着岸上的男人:
“你!你是不是真疯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血液里流淌着老钱家族的骄傲,很瞧不起厉南驰这种崛起不久的新钱势力,可他本人又接不住厉南驰那样强大凌厉的气场。
最终,连狂怒都变得有气无力。
厉南驰则完全是一种以碾压的姿态,开口质问:“你们二房利用新媳妇接近我大姑,有什么目的?”
我懵了懵:这里头居然还有我的事?
婆家人显然比我更懵:
婆婆和小姑子都呛了不少水,这时全依靠在贺祈年身上,费力地在水里保持着平衡,并慢慢朝岸边推近。
她们的脑子和力气都不够用,只一个劲地想把所有的锅都扣我头上,嘴里却说得颠三倒四。
厉南驰听得很不耐烦,他只是皱了皱眉,两个保镖便让那对母女闭了嘴。
男人阴鸷的目光射向贺祈年,凛冽得似要把他整个人刺穿,“你是想利用女人上位?”
贺祈年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大吼道:“你胡说——”
“小驰!”厉老太太带着人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你怎么敢这么胡闹?”
她一边示意佣人赶紧救人,一边幅度很大地踹了厉南驰几脚,仿佛气极了,“那是你的二嫂和侄子,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厉南驰几乎是站着没动,厉老太太的那几脚也没真踹在他身上。
不过是做样子给二房的人看的。
待他们三个人都上了岸,厉老太太忽地一声惊呼:“小泱呢?我的小泱呢?”
她望了望黑黢黢的荷塘,又看了看已经脱险的三人,声音骤然严厉,“你们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我心头涌上一丝暖意:这么长时间,总算有个人想起我了。
可——
我婆婆虚弱地倒在佣人身上,一副已经说不了话的模样:
贺祈年则是一脸惊愕,似乎没想到我还沉在荷塘里,“她,她也在里面?”
但也只是问问,没有一点行动。
贺小洛吐了好几口脏水,刚恢复的一点力气全拿来幸灾乐祸了:“沉下去这么久,应该早死了吧!”
“还是死了好,别耽误我哥娶新嫂子。”
我婆婆听了,都顾不得装死了,硬生生将嘴角翘起好几个弧度。
“救!救命——”
我双脚用力蹬着水花,从荷塘里冒了出来!
第7章 有我在,贺家就永远轮不到二房继承!
婆婆和小姑子的幸灾乐祸瞬间僵在了脸上,她们惊愕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一个女鬼。
“快!快救人!”老太太却是缓过来一口气,忙派人把我从荷塘里捞上去。
我少不得要装一次“起死回生”,配合佣人营救的动作,吐出含在嘴里的水后,悠悠转醒。
一看到老太太,我也不开口说话,就一把拉住她的手压抑着悲声痛哭。
老太太怜悯地抚了抚我的肩头,呼吸都变重了几分。
我婆婆生怕我会告状,也不敢再装死了,忙捏着虚弱的声音凑过来:
“吓死我了,你可算醒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自己就掉进池塘里去了呢?”
她还假模假样地拍着心口,一副为我担心的模样。
有了她打样,贺小洛也急忙附和,“就是,你没事在主院乱跑什么?”
贺祈年一向偏袒家人,哪怕明知事实不是这样,也不会为我发声。
他们三人的枪口一致对外,我哪怕被欺负得差点没命也只能忍气吞声,默默起身去收拾自己被扯坏的包与砸烂的手机。
老太太皱眉,转身质问我婆婆,“这是怎么回事?”
婆婆眼见糊弄不过去,便把责任都推到那几个西院老妈子的身上。
她们忙找借口:“我们只是想看看四少奶奶的包,谁知道她不给看,拉扯间出了点意外……”
老太太当场发怒:“你们当着我的面,都敢编这种低劣瞎话?”
厉南驰立即让他的保镖把那几个老妈子再次扔到荷塘里,不许她们上来。
不到半分钟,她们就什么都招了:“是二太太和五小姐想要回那一千万。”
“不,不是……”贺小洛吓得语无伦次,掏出那张被水浸烂的支票就往地上甩!
贺祈年恨铁不成钢地轻瞪了他妹妹一眼,刚想开口打个圆场。
“老太太,”福婶打断他的话,“荷塘这边新装了监控,刚刚监控室把视频片段发过来了。”
她说着拿手机放给老太太看——
贺小洛那一声声“老不死的”喊得尤为响亮!
老太太不待看完视频就勃然大怒:
“你们居然敢在我的主院杀人?!是不是还指着事后我给你们二房收拾烂摊子?”
她最痛恨来自家人的背刺与裹胁!
贺小洛吓得魂飞魄散,颤抖着双唇不知该如何解释,“奶奶,我……”
“我一个老不死的,哪配当你的奶奶?”老太太冷嗤。
贺小洛差点吓晕过去,急忙向婆婆和贺祈年求救。
婆婆一狠心,甩了贺小洛两个耳光,又放低姿态向老太太求情。
贺祈年则在悄悄联系监控室,让把厉南驰扔他们下水的视频发过来。
以为这样就有了谈判的资本,他们二房不至于太落下风。
视频倒是很快发过来了,但他点了半天,就是打不开。贺祈年急得没办法,又不能当着老太太的面去质疑监控室。
婆婆和小姑子还在苦苦哀求老太太,妄想不花代价就解决这件事。
“大姑,报警吧?”
厉南驰不喜欢听人聒噪,冷然开口,“既然他们不服您的管教,就让警察来。”
“不,不能报警!”婆婆这下子是彻底慌了。
人证物证杀人动机贺小洛全都有,一旦报警,她必定得坐牢。
婆婆突然想起了我,把我往老太太跟前一推,“快说你原谅了小洛,她可是你的亲小姑子。”
又拉过贺祈年,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贺家二房的人最清楚我有多喜欢贺祈年,上辈子就是利用这一点拿捏了整整我十年。
贺祈年的喉结不正常地滚动了几下,打量我的目光透出几分贪婪。
我这才惊觉身上湿透的红裙有些过度勾勒出我前凸后翘的身材了。
厌恶的转身,将背影留给他。
老太太忙命人拿来一条薄毯给我裹上,我听到贺祈年对我说:“时泱,你是贺家的儿媳,要懂点事。”
我苦笑一声,“还要怎么懂事?”
“你妹妹要把我淹死在荷塘里的时候,我就应该死得彻底,然后请你的白月光来跟你一起吃席吗?”
他的脸上一阵尴尬,“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老太太,我累了。”我打断他。
“去吧。”老太太让福婶亲自扶我回房休息。
刚走两步,我又回头。
贺祈年还以为是我回心转意,要帮着他们二房说话了,眼里燃出希冀。
我捋了捋披散下来的长发,说的却是,“我的木簪掉塘里了,那可是老太太送我的。”
在老太太那满屋子的珠宝里,那支紫檀木簪连进保险箱的资格都没有。
却是她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我自然珍惜。
尤其木簪上坠着的红宝石,是我亲自去斯里兰卡挑选的原石,又精心设计找相熟的老师傅打磨出来。
丢了我确实心疼。
“你先回去休息,我派人给你找。”
老太太也曾送给贺家三房子女无数珠宝,件件价值不菲,他们不仅不珍惜,反而嫌她给的太少。
经过如此鲜明的对比,老太太对二房的态度只会更加痛恶。
我安心地转身离去:
等着吧,老太太今夜必定重罚二房!
用不了一夜,这个消息就会传遍整个贺家。
我心中凯歌高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到背后有一双阴鸷的冷眸在盯着我。
是厉南驰吗?
我微微偏头回望,正对上贺祈年责备加憎恶的视线。
我心头不屑:
这就受不了了?那以后可有他们二房好受的。
只要我在老太太跟前得脸一天,贺家就永远轮不到二房继承!
我彻底离开前,一向在人前倨傲的渣夫,已经拉下脸面拼命地为他的亲妈和妹妹求情了。
这一夜我睡得安稳,尤其在睡前听说二房的三个人全被老太太罚去家祠跪着了,我连晚上做梦都是甜的。
次日一早六点。
我准时被拳击教练江川的一张腹肌照给唤醒。
这一世我尤为惜命,为了强制自己养成早起锻炼的好习惯,早早请了私教监督我的饮食与锻炼。
不得不说,21岁的创业大学生就是贴心实惠又秀色可餐。
钱收得少,胸肌腹肌人鱼线还秀得大大方方。
等我回完一个“崛起”的表情包,他还要鼓励我一句:【姐姐,今天也要加油哦】
小嘴儿真甜。
不过今天我可不会懒床,我还想趁晨跑时去家祠看看我丈夫婆婆小姑子被罚跪的“盛况”。
贺家的其他两房还不知在背地里怎么嘲讽二房呢。
我那位远在贺氏欧洲分部的公公是最好面子的人,肯定不会轻易饶过婆婆和小姑子!
越想,我的心情就越好。
收拾妥当我打开房门,就差点迎头撞上刚要进门的贺祈年!
第8章 表侄媳妇还想从我身上下手?
按理说,他并不需要罚跪。
但为了让老太太早点消气,他演了这出苦肉计。
这位从小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大概以为他都愿意陪跪了,老太太最多也就罚他们跪一两个小时,意思一下。
不曾想老太太是个狠人,他们这一跪就是一宿!
熬了一脸菜色的贺祈年是被男佣架着搀扶回来的。
西装裤腿高高卷着,一双膝盖已经跪得又红又肿,走路时咬着牙,仿佛每一步都踩在针尖上。
很痛苦吧?
上一世我被婆婆以不能生育为由,罚去家祠跪了好多次。这一世也该轮到他们了!
“四少奶奶——”
男佣一看到我,就把贺祈年的胳膊往我肩膀上递,想让我扶他进房休息。
贺祈年也理所当然地以为我会接住他。
我不着痕迹地侧了个身,从他们身边闪过,嘴上给出的理由是:
“婆婆一定伤得更重,我去看看她。”
说完便走,连一个眼神也不愿意多给。
“时泱!”贺祈年似乎是受不了我的冷漠,气愤地喊住了我。
“有事?”我驻足回头。
“别去打扰我妈。”他勒令。
“哦。”放心,我压根就没想去,我怕自己看到她的惨样会忍不住大笑出声。
将耳机重新塞好,我听着耳机里江川的动作指令开始调节呼吸,慢跑前行。
砰——
身后传来极大的关门声,带着震天响的怒意。
我只当贺祈年是在抽风。
毕竟上一世我承受了长达十年的冷暴力,也没像他这么没风度的暴力甩门。
晨跑完,我净了手去厨房给老太太做蜜饯。
忙活完再回到房间时,贺祈年早没了人影。
不出我所料,他还是跑去医院看纪绿茶了。哪怕膝盖肿得不成样子,他为了心尖上的人也不怕疼。
我自嘲地一笑:上辈子是有多蠢,才会在这种渣男身上耗费十年青春与宝贵的生命?
反手,便把最新消息爆料给了许岚。
昨晚纪言姈被送往医院时,我就发消息让许岚去那边守着了。我还让她想办法接近病房,一定能拍到更劲爆的物料。
八点十八分,老太太雷打不动的早饭时间。
见我一个人下楼来吃饭,她的脸就沉了下来,“祈年呢?”
“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让他早点回房陪你。”
一时间餐厅里的众人齐齐看向我。
强忍疼痛来陪老太太用早饭的我婆婆和小姑子更是用眼神警示我:赶紧为贺祈年圆谎。
“老太太……”我故意欲言又止。
婆婆果然绷不住,跳出来替她儿子打掩护,“妈,祈年肯定是累了,还在房间休息。”
说着还不忘拉我下水,“不信你问时泱。”
我低头沉默,安静得像空气。老太太来了脾气,“我亲自去请!”
婆婆狠狠瞪我,要不是人多,她都要出手打我了。
我只当没看见,扶着老太太出了餐厅。
婆婆一口怒气哽在心头,憋得脸红脖子粗,也只能拖着受伤的膝盖跟出来。
就在我们准备上楼直冲卧室的时候,贺祈年突然满头大汗地从外面快走进来,“奶奶——”
他身上还穿着睡衣,只随便地在外面加了件外套,脚上趿着一双拖鞋。
可见离开时有多匆忙。
“你这是……?”老太太的视线落到他手里提着的打包袋上。
“奶奶,您不是想吃城东那家蟹黄包吗?我特地去给您买了来,是第一笼汤包,您趁热吃。”
贺祈年那点心眼子都用来欺瞒爱他的人了。
可惜我婆婆没看到老太太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还笑着恭维道:“妈,你看祈年多孝顺你。”
老太太轻笑一声,没有戳穿,“难为你有心。”
一众人又回到餐厅,等老太太坐下后,才各自落座。
唯有厉南驰,从刚刚起就一直坐在次座上,旁若无人又不失优雅地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刷着财经新闻。
我的位置在他的斜对面。
与夜里不同,在白天充足的光线下,他深邃立体的五官比建模脸更加俊美惊艳。
从小精心培养的贵族气质,加上他独有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淡漠,令他在举手投足间有种颠倒众生的魅力。
难怪贺小洛会把嫁人的第一目标定成他。二十刚出头的小姑娘最容易被美色迷惑。
“表侄媳妇在看我?”低音炮般好听的男声里带着讥诮。
我慌乱收回的视线与他冷冽的目光撞了个正着,他的讥笑又加深了几分:
“怎么,讨好我大姑还不够?还想从我身上下手?”
我心脏一扯,无法控制地狂跳起来!
全被他说中了。
光讨好老太太只是保障我在贺家的日子能好过一点,可我迟早是要离婚的。
自由后要想在这水深坑多王八成堆的陵城存活下去,就必须拜对码头,跟对“大哥”。
还在发展中,要等好几年后才称霸亚洲的厉南驰,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光是我追随他的这份忠心,就足以保障我日后的营生顺风顺水。
“厉先生说笑了,”我莞尔一笑,努力稳住呼吸,“孝顺老太太本就是我们小辈的本分。”
我迎上他犀利的目光,尽可能说得自然:
“我看了您上期的财经杂志采访,非常精彩。尤其您提到亚洲经济未来几年的发展趋势,令人醍醐灌顶。”
那是个挺小众的杂志采访。
要不是为了多多了解这位我选定的“大哥”,我也不会去看,更不会逐字逐句地研究。
见我做了功课,厉南驰锋利的眉眼里还是透出不屑,直到我详细拆解了他的几个观点,他才眉尾微挑,“你是学经济的?”
我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他对我的看法有所改观,实话实说道:
“我是陵大美院毕业的,主攻珠宝设计。”
话毕,几道惊疑的视线先后落到我脸上。
婆家人从不知道我毕业于全国top的陵大美院。前世更是逼我一领证就做了全职太太,我如同断翅的鸟,完全仰赖他们的鼻息过活。
“就你也配?”贺小洛叫了起来,毫不掩饰对我的妒恨,“买进去的吧?”
我微笑反问:“贺家都给陵大捐了三栋楼了,怎么也没把你塞进去?”
其实我提陵大只是因为厉南驰也上过陵大,尽管他大我四岁,我们没机会在校园相遇,但也算有一层学长的关系在。
“厉先生,您当年可是我们陵大最厉害的学神,每逢考试大家都会去您专用的自习座位悄悄拜您……”
我怼完贺小洛,继续去厉南驰面前刷好感。
一只蟹黄包猝不及防地跑进我碗里。
居然是贺祈年夹给我的,他定定地看着我,眉眼中流露出上辈子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我竟然不知道你也是陵大毕业的,正好比我低两届。”
他的字里行间都拖曳着一股淡淡的醋味……
第9章 再次打二房的脸
我心底突然一阵翻江倒海,记忆的闸门被冲开。
是啊,我是为了贺祈年才拼命去考的陵大。
高二那年我意外落水,岸边一堆人看热闹打电话,就是没人敢下来救我。
我很快耗光力气,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识时,是贺祈年奋不顾身跳进了湍急的江水里……
待我醒后他人已经不见了,我只捡到了他的学生证。
自那天起,我发誓一定要考进陵大,亲手把学生证还给他。
天知道成绩只有中等偏上的我,是如何发疯一样的努力!
我数学不行,提分的难度很大。我便把所有要考的文科课本来来回回背了四遍,连注解的小字都没放过。
可当我兴冲冲地拿着录取通知书来到陵大,穿着最好看的裙子,想要邂逅贺祈年时。
我看到他在校门口用满后备箱的玫瑰花向纪言姈示爱,纪言姈奖励了他一个吻,然后开心地收下他送的玫瑰和豪车。
周围都是起哄和鼓掌的声音。
两人驾着车扬长而去,衬着夕阳余晖下的我像一个自作多情的小丑。
之后的四年我藏起这份心思,拼命用学习麻痹自己……
直至毕业时我听说他们分手了,贺家四处为贺祈年甄选相亲对象。我递上了自己的简历。
我没想过自己能如愿嫁给心心念念的贺祈年。
更没想到自己的一腔孤勇,竟换来长达十年的精神折磨与虐待。
前世也不是没想过离开,却总有一份不甘,总觉得那个霁风朗月的俊秀少年能回来!
“小泱可是我一眼相中的孙媳妇儿,能不优秀吗?看吧,只要你们多了解,感情不就培养起来了?”
老太太终于有了一点真心的笑容,“我们祈年对小泱还是很温柔的。”
贺祈年急忙给老太太也夹了一只蟹黄包,“多谢奶奶。”
“这孩子,跟我还客气?”
老太太笑着给婆家人使了个眼色,然后笑着看向我:
“小泱啊,昨晚我让人去荷塘里摸了一夜,也没找到那只木簪。”
福婶接道:“除非把塘水抽干,再把塘底的淤泥挖了一点点找。费工夫不说,还很危险。”
我立即贴心地表示给老太太添麻烦了,老太太慈爱地拍拍我的手:
“没了木簪子,我再送支金簪子给你。”
福婶拿来一个雕工精美的檀木盒子,里面躺着一支宫廷工艺打造的全金凤簪。
簪身很粗,用金量至少在两百克以上,凤尾的每根羽毛都很灵动,羽芯处点缀着珍珠。
凤头栩栩如生,眼睛上缀着红宝石。凤嘴处还坠有百颗天女小米珠打造的奢华流苏,美得巧夺天工。
我惊诧道:“这是金匠大师侯齐的作品?”
大师病入膏肓,将于两个月后过世,她的每件作品都将成传世遗作。
这支凤簪就是她最得意的作品之一,工艺繁杂,耗时耗力。只要多捂个几年,定能拍到上亿的天价。
“还是我们小泱识货。”老太太不顾我的推辞,执意将这支凤簪送我。
她是在故意气二房。
当年贺小洛成人礼时她就送过这支簪子,很是舍得。可贺小洛却嫌金子太土,硬是跟老太太换了一条百来万的粉钻项链。
“谢谢老太太!”我如获至宝,小心收好。
这时,贺祈年已经开好一张支票给我。比昨晚被塘水泡坏的那张多出了两百万。
“昨晚你受惊了。”他略带抱歉地说,“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
这两百万是补偿,换我安分守己地在贺家当媳妇儿。
我不由得感激地看了厉南驰一眼。
要不是他昨夜威胁说要报警,婆家人今天怎么可能好声好气地补偿我?
“昨晚的事是你小姑子不对,我已经说过她了。”
婆婆也放下姿态,拿出一条顶级海水澳白珍珠项链送我。
这条项链我上一世在纪言姈的脖子上看到过,衬得她肤白胜雪,高贵温婉。
当年我是狠狠眼羡过的,但现在婆婆居然一点不肉疼地拿来打发我。
可见这是她最不值钱的一件珠宝!
以及,她对纪言姈的喜欢也只是口头说说而已,真正值钱的珠宝她都攥在自己手里呢。
“哇哦!”我故意发出一声惊叹。
露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这么好看的珍珠,婆婆以后不会后悔送我吧?”
“哪里的话?送你那就是你的了。”
婆婆说的云淡风轻,却不知道几年后因为海水污染严重,海水珠的价格疯狂暴涨。
尤其这种维纳斯级别的超大点位澳白,单一颗祼珠就要卖出近十万的价格!
而她这条超长珠链足足有一百零八颗珍珠,总价值逼近千万。
希望到了那天,她不要捶胸顿足地后悔。
“昨天是我被那几个下人撺掇,一时晕了头,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被婆婆咳嗽示意后,小姑子才垮着个脸,不情不愿地拿出一个十几万的旧包给我。
好几年前流行的旧款,丑就算了,还是普拉达里最不保值的一款。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送得出手的?
她还想把她的旧手机拿来赔我,我忙轻抖了下手里的支票,“我还是去买台新的吧,免得辜负了你哥的好意。”
贺小洛的眼里闪过明显的妒恨,但很快又笑了起来,一脸算计地看着我:
“嫂子现在是我们家里最有钱的人了,下周我过生日,你送的礼物可要压过他们所有人哦。”
这声嫂子,她叫得极为勉强。
要不是盼着我放血送她生日礼物,她绝对叫不出口。
而我听得也十分别扭。
敛下眼底的阴冷,答应得十分痛快,“放心!你回国后的第一个生日,我一定叫你满意。”
她办生日宴不就是为了高嫁吗?
放心,这辈子她不会再有这样的机遇了!
“这样多好?都是一家人,家和才能万事兴。”老太太笑盈盈的:
“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西院老妈子已经被辞退了,今天让福婶陪你去劳务市场挑几个忠厚可靠的佣人。”
“你嫁进门一年,也该学着为你婆婆分担了。”
她这是再次打二房的脸,并给我撑腰了。
我终究是西院的儿媳,不可能一直留在老太太的主院,没几个称手的佣人可不行。
婆婆气得眼角直抽,嘴上也只能应和着:
“还是妈想的周到,下周小洛生日,西院正是忙不过来的时候。”
这顿早饭结束得“很圆满”。
但我没能再找到跟厉南驰说话的机会。
想到三天后会发生一件大事,眼下是我当面向他递交投名状的大好机会,我实在不想错过。
思索再三,我还是叫住了他,“厉先生——”
第10章 猛刷小狼狗的腹肌照洗眼睛
俊美高大的男人回头看过来,冰寒的幽眸里压着不悦,令我有种喘不上气来的窒息感。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竟忘了要怎么开口。
“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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