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抛弃我迎娶白月光,我认回豪门,彻底放飞自我,结局太爽了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九月的凉城,热浪翻滚。
白兮兮身穿粉色情趣睡裙别扭的站在书房外,心里像是打着鼓,七上八下。
这办法真的可行吗?
她和墨谨逸结婚三年,可是他却从不碰她,不知情的婆婆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不知道给了她多少白眼。
这不,好闺蜜给她出了主意,让她穿上这条情趣睡裙去勾引他。
说是穿上它,连那里不行的男人都能立起来,就不信墨谨逸能无动于衷。
“白兮兮,别紧张,你可以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
屋内异常安静,光线明亮,她一眼就看到了书桌前的墨谨逸。
他安静的吸着烟,指间的烟明明灭灭,吐出的烟圈化成缕缕白烟萦绕,朦胧的烟雾中,他深邃立体的脸庞似冷漠又似落寞。
像是有心事。
白兮兮紧张的捏着裙摆,小声唤道,“谨逸。”
男人闻声抬起眼皮看她,却像是没有发现她特别的打扮,将手中未燃尽的烟掐进烟缸里,顺手将面前的文件推了过去,声线冷漠,“你来得正好,把它签了。”
白兮兮顺着他的指尖望去,当视线触及到文件上“离婚协议书”这五个字时,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羞涩的笑容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耻辱,她抓紧裙摆,指尖泛起了白。
“为,为什么?”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颜颜回来了,我希望你把墨太太的位置还给她!”他看着她,表情晦涩不明。
“轰!”宛如晴天霹雳。
白兮兮震惊的张大了嘴,身体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一股湿意爬上眼底,心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白颜颜回来了!
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回来了!
所以,他就迫不及待的要和她离婚?
“不离行不行?”她拉着他的衣袖低声下气的哀求,心怀着最后一丝希望。
但这最后的希望很快就摔得粉碎。
墨谨逸面无表情的将袖子抽出来,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纤细的下巴,眼底闪烁着狠戾的光芒。
“白兮兮,你这抢来的墨太太是当上瘾了,当真以为自己三年前所做的坏事能瞒天过海吗?颜颜已经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我了。”
白兮兮心头一惊,浮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三年前的真相!
白颜颜到底对他说了什么?
墨谨逸见她不说话,当她是心虚,危险的气息迸裂,捏着她下巴的手用力松紧,白皙的皮肤都被掐出血痕来。
气氛剑拔弩张,寒意瑟瑟,连着他呼出来的气息都是冷冰冰的。
“三年前,你为了代替颜颜嫁入墨家,不惜割伤她的脸,将她毁容赶出国,再谎称是她在那场车祸中被烧伤,觉得配不上我才自卑离开。”
“不仅如此,为了能顺利说服我家人接受你,你还买通算命的说你的五行八字和我般配,只有娶你,我才能醒来。”
眼底寒光内敛,他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挤出一句狠戾的话。
“白兮兮,你可真恶毒!”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扎进她的心里,心一点一点的寒了。
白兮兮怎么也想不到,三年前,哭着求自己代替她嫁给墨谨逸的白颜颜竟然会倒打一靶,贼喊抓贼。
白颜颜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原本嫁给墨谨逸的人应该是白颜颜,可是一场车祸让墨谨逸成了植物人。
白颜颜不想一结婚就守活寡,便哭着来求她替嫁,自己则借着脸烧伤自卑的借口逃到国外,过着潇洒的生活。
显然这是发现墨谨逸已经醒来,想回来抢墨太太的位置。
可悲的是,墨谨逸竟然还相信了。
夫妻又如何,他相信的只有他的白月光。
眼泪差点滚下来,心如刀割。
“所以,你相信她?”声音已是沙哑。
问完,她才觉得这个问题毫无意义。
因为答案一直都是。
对上她湿润的眼眸,墨谨逸冷漠的松开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是淡淡的薄荷味。
深吸了一口,感觉到烟圈在肺里翻腾,他沉声应道,“她救过我,还因为我,被你毁容赶出国,在民国他乡飘泊,而你却霸占着她墨太太的位置,享受着荣华富贵。”
呵,荣华富贵!
白兮兮笑了,是讽刺的笑。
她嫁给墨谨逸是在享福吗?
不,是灾难。
三年前,她嫁给植物人的墨谨逸后,便带着他四处求医,每天奔波劳累,可她却从不放弃任何一丝希望。
身边很多人都笑她傻,劝她放弃,可是她傻得心甘情愿。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两年后,墨谨逸醒了。
醒来后,他见嫁给他的人不是白颜颜,而是她白兮兮,就没给过她好脸色看。
“墨谨逸,你只记得她救过你,那我这三年来的付出你为什么就看不见?”
她悲伤的望着他熟悉却冷漠的脸,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嘶哑。
墨谨逸眉眼依旧极冷,并没有因为她的控诉而减少半分。
他吐出一口烟圈,萦萦袅袅。
“如果不是你这三年对我的付出,此刻你已经在监狱里了。”
他没报警,就是念在那两年时间,她带着他四处求医的份上,但是绝不会有下次。
他竟然想报警抓她!
白兮兮难以置信的瞪大了星眸,心寒,不言而喻。
墨谨逸掐掉烟头,递了一支笔过来。
“签了它,看在颜颜替你求情的份上,三年前你对她做的那件事,我可以不追究,而且该给你的财产一分不会少,当然,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出来,我会尽量满足你。”
他的视线落在她长而密的睫羽上,“毕竟夫妻一场,我也希望好聚好散。”
说到底,他不过是想把她打发走,然后和白颜颜双宿双飞而已。
白兮兮没有接,眼底布满了血丝,那是心寒后的绝望,也是心碎后的死心。
“除了钱,你还有什么愿意花在我身上的?偏偏你给我的,却是我最不稀罕的。”
她在嘲讽他,可更多的却是自嘲。
“白兮兮,你花了那么多心思嫁给我,图的不就是钱吗?现在我把钱给你,你把墨太太的位置还给颜颜。”他将笔扔在桌上,看她的眼神充满戏谑。
白兮兮苦笑着,原来这就是他眼中的她。
她仰起白净的小脸,眼底水花闪烁,“如果我说,我嫁给你是因为我爱你,你信吗?”
第2章 签下离婚协议书
屋外,夜色静好。
屋内,静谧如坟。
墨谨逸眯起犀利的凤眸,面无表情的望着她,性感的薄唇微抿,良久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对峙,是墨谨逸放在书桌上的手机来电了。
他没有急着接,倒是白兮兮先笑了,自我讽刺的笑。
信不信又如何,她的爱对他来说,一文不值。
墨谨逸皱眉,目光阴郁。
铃声像是催命似的持续着,他拿过手机,是张婶打来的电话。
张婶是他安排在医院照顾颜颜的陪护,这个点打来,肯定是颜颜出了什么事?
他接通电话。
“喂?”
“墨总,不好了,白小姐发病了,又哭又叫的,一直喊您的名字。”
“药吃了吗?”他问。
“没,她晚饭也不吃,怎么劝都不听,说是没见到您没胃口。”对方顿了一下,又说,“您看要不要过来见她一下,她手腕上的伤口又折腾出血了。”
心情莫名的烦躁,墨谨逸抽出一根烟,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沉声道,“你先想办法让她吃饭,我叫墨胜现在过去。”
墨胜是他的助理。
“这......”张婶的声音停顿了几秒,就是这几秒的空档,他听到了白颜颜颤抖的叫喊声。
“谨逸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一个人好害怕,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呜呜。”
“颜颜,乖,我不会不要你的,你先听话把饭吃了,等我手头上这件事处理完了就过去找你,好不好?”他说话的语气在不自觉中,就放得很低,很温柔。
可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白颜颜低低的抽泣声。
“谨逸哥,我是不是让你很烦,对不起,我不该回来的,我应该死在国外,这样对大家都好。”
“颜颜,你说什么呢,你不要乱想,我现在就过去。”
掐断电话,墨谨逸取过衣架上的西装外套披上,风风火火的就往外走,像是忘记屋内还有一个人,正悲伤的望着着他。
都说喜不喜欢一个人,看他的态度就知道。
他对白颜颜的温柔,是白兮兮从没有过的奢侈。
强扭的瓜不甜,同样的,强迫的爱也是伤害。
她输了,输得彻底!
白兮兮捂住心口,那里撕心裂肺的疼。
在他的脚步即将跨出房门时,她还是出声喊住了他,声线沙哑得不像话。
“墨谨逸,这么晚了,孤男寡女的,你真的非去不可吗?”
墨谨逸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依旧是那样冷漠的表情,“颜颜需要我。”
“那我也需要你啊,墨谨逸,我才是你的妻子。”她咆哮着,胸口剧烈起伏。
妻子这两个字像是触碰了他的逆鳞,一张俊脸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气势迫人。
“白兮兮,你别太得寸进尺,你把颜颜害成这样还不够吗?你知不知道,颜颜被你逼出国后,心理出了问题,好几次差点自杀,现在都还在医院里。”
心理出现问题?
白兮兮愣住了,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以她对白颜颜的了解,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要说有,也是恶毒才对。
“可哪怕你伤她这么深,颜颜都还能原谅你,而现在她最需要人陪的时候,你竟然还能如此无情的对她。”
墨谨逸冷笑着撇开脸不看她,视线落在桌上的离婚协议书上。
“在我回来前,你最好把离婚协议签了,我不希望在你这种恶毒的女人身上浪费更多的时间。”
话落,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砰!”门被甩上,也摔碎了她最后的倔强。
双腿一软,她急忙扶着桌角才勉强站稳脚步,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住,痛到无法呼吸。
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再怎么挽留也只不过是自取其辱,如同身上的情趣睡裙,取悦别人,却羞辱了自己。
想哭,可是眼泪涌到眼眶却怎么也掉不下来。
原来他不碰她,不是因为她穿得不够性感,也不是他不行,只不过是他爱的人不是她而已。
不爱便是强求!
这三年,她倾尽所有的付出,得到的却是什么?
她绝望的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眼里只剩冷漠。
从今以后,她白兮兮只为自己而活。
拿起桌上的笔,她没有半分眷念的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一个名字,便是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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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兮兮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就接到了家里佣人容婶的电话。
“大小姐,家里出事了,你有空最好回来一趟。”她是刻意压低的声音,像是怕被人听到。
白兮兮一颗心都揪着,急忙追问,“发生什么事了?”
“你来了就知道。”容婶不方便说,只说了一句话就挂掉了。
心头牵挂着家里,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衣物就离开了别墅。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白家别墅前。
这是她和白颜颜的家,也是她出嫁的地方,虽然白颜颜让她心寒,但是父亲和继母对她都还不错。
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三年前被父亲认回。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继母对她很好,白颜颜有的东西,她也一样会有。
父亲也很疼爱她,让她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也正是因为这点,当初白颜颜和继母哭着求她替嫁的时候,她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刚走到院子,就看到容婶搓着手站在门口张望着,见到她时,急忙朝她跑了过来。
“大小姐,你回来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是不是我爸和汪姨怎么了?”白兮兮见她神色不对,担忧的问。
“不是。”容婶摇了摇头,手指向旁边的地上,“你自己看。”
不是就好,白兮兮心头紧绷的一根弦松开了。
视线随着容婶的指尖望去,一眼就看到了被扔在地上的行李箱,行李箱拉链没拉上,里面的衣物杂乱无章的散落在地。
是她放在家里的衣物。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把我的东西扔在这里的?”她看向容婶,情绪激动。
“是我。”回答她的不是容婶,而是从别墅内走出来的继母汪如红。
和往常的慈祥温柔不同,今天的她笑容阴险毒辣,眼里流转着恶毒的光芒。
她抬头挺胸,虽说是身穿睡衣,却也掩饰不了那种自我高贵的优越感,简直是判若两人。
一旁的容婶看到她,畏惧的垂下了头。
白兮兮看她的目光很陌生,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不,这不是她认识的继母,她的继母是温柔、善良、慈祥的,待她如亲生女儿,不可能是眼前这个满脸写着恶毒的坏女人。
她宁愿相信自己眼花,也不愿相信这个残酷的现实。
“汪姨,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第3章 被赶出家门
汪如红笑得眉眼都弯了,“你看不出来吗?当然是把你这个多余的贱人扫地出门啊。”
犹如一阵晴天霹雳,白兮兮瞬间呆若木鸡。
她是多余的!
“为,为什么?”声音抑不住的颤抖着。
汪如红掩着嘴笑,“因为颜颜回来了,你这个假的墨太太也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了。”
伤人最深的是欺骗,特别是被在乎的人欺骗。
白兮兮瞬间如置冰窖,从头凉到脚。
到这一刻她全明白了,原来继母的慈祥仁爱都是假的,所谓对她的好,不过是为了取得她的信任,让她心甘情愿的代白颜颜替嫁。
如今白颜颜回来了,她也就没有利用的价值了。
所以,她们连伪装都吝啬了。
“所以,你对我的好是假的?”她目光呆滞,如同行尸走肉。
“是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没想到我就随便演了一下,你就感动得掏心掏肺,你可真蠢真好骗。”
汪如红嗤笑着,指着地上的行李箱对容婶命令道,“容婶,把这些垃圾都给我丢出去。”
“是,夫人。”容婶心地善良,不忍这么做,但是她不敢反抗汪如红的命令,只能照做。
她将地上散落的物品收进行李箱里,拉上拉链,提着往外走。
白兮兮没有阻止她,只是气愤的质问汪如红,“你凭什么赶我走,这里是我家。”
父亲肯定也不会让她这么做的,可是这个念头很快就粉身碎骨。
“就凭是我同意的。”伴随着响亮的声音传来,白亲斌从屋内走了出来。
他手里提着一只蓝色布娃娃,走到汪如红身边时,随手就将布娃娃扔到了白兮兮身上。
“你的都带走,别放在这边碍眼。”
布娃娃砸在白兮兮身上后掉到了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了下来,却是已经沾满了灰尘。
布娃娃不重,可是砸在身上却像是巨石,痛得她的心都蜷缩起来。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却强忍着不掉下来。
她蹲下身,从地上捡起那只布娃娃,拍掉上面的灰尘,紧紧将它护在怀里。
这是妈妈去世前送她的生日礼物,她一直视如珍宝。
如果说刚才还心存一点幻想,此刻却是心如死灰。
她以为的亲情,原来都是假的。
疼爱她的父亲、慈祥的继母,都只是利益之下的伪装。
当利益消失,真相终会水漏石出。
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跃入脑海,呼吸一滞。
她捏紧拳头,颤抖的问,“三年前你认回我,是不是一开始就是为了让我代白颜颜替嫁?”
不在乎就不会顾虑,白亲斌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是。”
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温度。
“如果不是为了颜颜,我怎么会让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土包子,回来给白家丢脸。”
“吧哒。”两滴眼泪没忍住,从眼角滑落,晶莹剔透,心脏钝钝的疼。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撕心裂肺的吼着,夜色却吞没了她的声音。
她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什么她爱的人却一个个抛弃了她?
汪如红抬起一脚,将容婶没收完的衣物踢出老远,“行了,白兮兮,在这装可怜给谁看?赶紧带着你的东西滚回你的乡下去,别想着跟颜颜抢墨太太的位置,大字都不识一个的卑贱东西,你也配?”
说完,她又骂了一句,“贱人生下来的也就这贱样,还妄想着飞上枝头当凤凰,啊呸。”
“你给我闭嘴,不许污辱我妈妈。”伴随着白兮兮怒火中烧的声音响起,哗啦一声,一盆冷水朝汪如红当头浇了下头。
旁边的容婶脸都白了,那盆是她刚才放在院子里的洗脚水。
这下夫人肯定饶不了她。
汪如红瞬间就全身湿透了,犹如一只落汤鸡,脸上的妆容也化了,红的黑的混成一片丑陋不堪。
她一边抹着脸上的水,一边气急败坏的咆哮,“白兮兮,你个贱人,你敢泼我。”
“啪。”她刚是骂完,白兮兮手中的脸盆已经不客气的拍在她丑陋的脸上。
脸盆是铁制的那种,在她脸上打了一个响亮的嘴巴子,顿时就留下了一个红印,脸都差点打歪了。
这还不够,白兮兮扬手就将脸盆当头扣在了她的头上,发出咚的一声响,顿时耳鸣眼花,脑袋都被敲蒙了。
仅就下一秒,白兮兮迅速抬起脚,一脚用力踹在了她的腹部上。
剧痛袭来,汪如红啊的一声惨叫,后退了好几步,如果不是身后的白亲斌扶着,早就摔倒在地。
“哐当”脸盆掉落在地,打破了夜的静谧。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白亲斌刚反应过来,铁青着脸怒骂,“白兮兮,你疯了吗?”
白兮兮转身就跑,不顾一切的往前跑,熟悉的景物不断的被抛到身后,耳边都是呼呼的风声,但是她不敢停。
因为她知道,绝不能被白亲斌抓住,否则她绝不会有好下场。
她甚至顾不得带上行李,仅仅就带走了怀中的那只蓝色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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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路上人烟稀少。
不知何时,星星都被乌云遮住,天气沉闷,这天看着是要下大雨了。
黑色的劳斯莱斯快速行驶在马路上。
驾驶座上的墨谨逸望着前方黑沉沉的天边,心情莫名的沉闷。
他刚从医院回来,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白颜颜。
颜颜说她不想呆在医院,要跟他回家。
实在拗不过她,他便帮她办了出院手续。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有没有签了离婚协议书?
“谨逸哥,带我回来,你是不是很不开心?”白颜颜娇娇柔柔的声音打破了车厢的沉默。
墨谨逸转头看她,她眼帘微垂,红唇微抿,脸上是病态的苍白,像一只柔弱的小白免。
“怎么会呢,你不要乱想。”
他温柔的安抚她,只是白颜颜在他的温柔里看不到温度。
他人虽然在这里,可是魂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从他进入医院的时候,她就瞧出来了,他有心事。
该不会是因为白兮兮那个贱人吧?
这个想法刚冒出,立刻就被她否定了。
应该不会,白兮兮不过是个孤儿院长大的土包子,一无是处,怎么跟她这个千金小姐比?
她想弄死白兮兮,不过是捏捏手指的事情。
眼里含着湿润,她红着眼,可怜楚楚的问。
“那是,因为姐姐吗?”
第4章 谨逸哥,你撞人了!
墨谨逸目视前方,抿着唇没说话,眸底的光隐晦不明。
“我知道姐姐讨厌我,这次来,我就是想当面和她道个歉,告诉她,三年前她割伤我的脸,将我逼出国这件事我已经释怀了,真的,我不怪她了,只希望我们能和好如初,毕竟她是我唯一的姐姐。”简直就像是入戏了一般,白颜颜的眼泪说掉就掉,柔弱可怜得让人心疼。
墨谨逸递给她一张纸巾,叹了一口气,“颜颜,该说你什么好呢,你真是太善良了。”
白颜颜接过纸巾擦着眼泪,故作不经意的露出手腕。
手腕上有几条深浅不一的伤痕,整齐的口子看着像是刀子割出的。
墨谨逸的视线落在上面,眉宇间浮上一抹狠戾。
那是她在国外发病时,出现幻觉割腕自杀留下的伤痕。
他不敢想像,她一个柔弱女子在异国他乡是怎么一个人从痛苦的折磨中熬过来的。
而害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却享受着本不该属于她的荣华富贵。
放在档杆上的右手紧了紧,青筋浮现。
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变化,白颜颜的目的达到了,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深情款款的望着他,试探道,“谨逸哥,你真的会和姐姐离婚,娶我吗?”
“轰隆隆!”一阵雷鸣声响彻天际,倾盆大雨说下就下。
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的打在前挡风玻璃上,模糊了视线。
墨谨逸抽出手,打开雨刮器,手自然而然的就放到了方向盘上,“大概吧。”
手中一空,白颜颜捏紧了拳头。
她明显感觉到他的犹豫,看来,他也并不是完全对白兮兮无动于衷。
眼底寒芒一闪,心里已是有了想法。
这时,一道闪电划过了天际,照亮了大地。
车子在路口拐弯的时候,白颜颜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边打着电话边跑过马路,顿时眼前一亮。
真是天助我也!
墨谨逸打着方向盘,待车子转进车道时,眼角余光刚好瞄到一个黑影掠过,情急中,他急忙踩刹车并向左打了把方向。
“吱......”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可奇怪的是,车子并没有转弯,而是直直的撞向了那个黑影。
“啊!”白颜颜惊恐的尖叫声打乱了他的思绪。
“碰!”的一声巨响,车头撞到了硬物,滂沱大雨中,一个身影飞了出去,在朦胧的雨幕中,犹如一道幽灵掠过。
车子停了下来。
与其同时,一个身影重重的摔在地上,一个蓝色物体从手中飞出,在地上滚了几米才停下,借着车灯的光线隐约可看清,那是一个蓝色的布娃娃。
“喂?喂?小兮,你怎么了,快回答我。”沾满鲜血的手机从手中滑落,屏幕碎了,电话却并没有断开,焦急的呼唤声从手机传来。
“外,外公,救我......”
话未说完,黑暗接踵而来,血水混着雨水吞噬了她的意识。
在仅存的最后一丝意识里,迷迷糊糊中,一个声音飘入耳里。
“谨逸哥,你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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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凉城延生国际医院的高级VIP病房内,灯光明亮,空气中都是淡淡的药水味。
干净洁白的病床上坐着一个女孩,巴掌大的小脸略显苍白,她阂着眼帘,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淡淡的剪影,给人一种恬静的美。
一只英国短毛猫围着她的脚边不停的绕着圈圈,灰色的毛,圆头圆脑的,看起来非常呆萌可爱。
它只是偶尔蹭一下她的双腿,却并不叫唤。
这时,吱哑一声,病房门被打开,英国短毛猫嗖的一下跳到了女孩的身边,而女孩也抬起眼帘看了过去。
进来的是穿着白大褂的乔延霆,足有一米九的身材修长匀称,五官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幅金框眼镜,配上二八分的发型,浑身散发着一股矜贵气息、风度优雅。
乔延霆是这医院的老板兼院长。
延生国际医院是凉城最好的医院,无论是设备还是医生都是国际顶尖的,光有钱还不一定能排得上号。
“小兮醒啦。”磁性的声音宛如夜莺的歌声。
白兮兮眨了眨眼,感叹道,“延霆哥今天还是这么帅。”
乔延霆戴着听诊器走了过来,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梁,“你呀你,这张嘴我喜欢。”
白兮兮吐了吐舌头。
乔延霆拿过病历架上的病历资料翻看着,“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没其他情况的话明天就可以办出院了,腿上的石膏一星期后再来拆掉就行,这几天可要注意着点,伤筋动骨一百天,可千万不要在这最后几天功亏一匮了。”
“我明天可以出院了是吧?”白兮兮撸着猫,神情恍惚。
时间过得真快,距离她认回乔家已经有两个月了。
两个月前,她被父亲继母赶出家门后,心如死灰的她拨通了外公的电话,随后她就被一辆车撞上,受了很严重的伤。
听二表哥说,他们赶到的时候,她已经倒在血泊中不醒人事,满地的雨水混着血水,把他们几个的腿都吓软了。
当时他们几个就把撞人的肇事者狠狠揍了一顿,然后将她送到这里抢救,这一来就是两个月。
其实撞她的人她知道,只是她不敢想,因为一想,心脏便揪得疼。
脑海里不由响起那个熟悉的声音,“谨逸哥,你撞人了。”
那是她在昏迷前听到的。
撞她的人就是她曾经最爱的人。
这时,英国短毛猫跳到她怀里,拿头不停的蹭着她。
她按住它的头,撸了撸,“汤圆,别闹。”
汤圆是她给取的名字。
那场车祸,她的蓝色布娃娃丢了,外公怕她孤单,便买了这只猫给她。
她住院的这两个月,外公和表哥们几乎每天都会来看她,陪她度过最黑暗的日子。
如果不是他们,估计她早就不在这个世上。
白兮兮温不经心的撸着猫,视线落在窗外,阳光洒在窗台上,一片美好。
乔延霆看着她落寞的侧脸,放下手中的病历本,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没多久,一个护士推着轮椅进来,“院长,您要的轮椅来了。”
“好。”乔延霆点头,从她手里接过轮椅,对白兮兮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带你去楼下晒晒太阳。”
白兮兮顿时眼前一亮,欣然应下,“好啊。”
孰不知,她这一趟却遇到了她最不想遇到的人。
第5章 两个月不见,你胆儿肥了
兴奋的白兮兮抱着汤圆就要下床,乔延霆却走过来,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我抱你。”
她很瘦,很轻,抱在怀里就像一个大玩偶。
那场车祸她伤得很重,他花了很多心思才将她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可是哪怕他医术再好,也不是什么都能治好,小兮她......。
他捏紧了拳头,温润的眸染上一抹怒意。
都是那对狗男女!
如果不是小兮说不许伤害那个狗男人,他早就让那个狗男人成为医院里的长期病号了,醒不来的那种最好。
白兮兮被抱着坐在轮椅上,他眼底掩藏的怒火还是被她看在眼底。
隐约猜到他在想什么,她抿着唇犹豫了一会,还是开了口。
“延霆哥,我能拜托你帮我做一件事吗?”
“什么事,你说。”乔延霆重新恢复了温文尔雅。
白兮兮看了一眼敞开的病房门,门外空无一人。
她才回头,幽幽说道,“关于我身体的事,希望你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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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延霆推着白兮兮乘电梯下了楼,不过中途接了一个重要电话就走开了。
他要让护士来陪她,但是她不让。
白兮兮独自推着轮椅走在医院内的小道上,汤圆懒洋洋的窝在她的怀里。
秋天的阳光并不毒辣,反而暖洋洋的,照在白兮兮略显苍白的小脸上,她眯起了星眸。
真舒服,好久没有晒太阳了。
突然,怀里的汤圆抬起头,歪着脑袋,一下子从白兮兮怀里跳了出去,跑进了拐角处。
“汤圆。”白兮兮急忙推着轮椅追了过去,经过一个无障碍通道时,因为动作生疏,轮椅失控冲了下去,而她也被甩了出去。
“啊!”她下意识的闭眼尖叫。
可是想像中的疼痛并没来,一只大手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拉了过去,下一秒,她落入一个宽大的怀抱里。
熟悉的味道飘入鼻翼里,是她日日夜夜挥之不去的梦魔,她惊愕的睁开眼,正好对上男人幽暗冰冷的眼眸。
四目相对,擦出异样的火花。
白兮兮做梦也想不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了墨谨逸。
不堪回首的往事一幕幕涌上脑海,恨意爬上心头。
她怒火中烧的扬起手,朝着他的脸狠狠甩了过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男人俊美的侧脸落下一个清晰的手掌印。
而她也因为力道过大,跌坐回轮椅上。
世界瞬间静止。
嘴角传来腥甜的味道,墨谨逸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狭长的凤眸眯起,嘴角噙着一抹阴森恐怖的笑意。
那笑是狠戾的。
“白兮兮,两个月不见,你胆儿肥了。”
以前他只要一个冷眼,她就像受惊的小鹿,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没想到两个月不见,她竟然送了他这么一份大礼。
“托你的福,两个月前的那场车祸没撞死我,却撞醒了我,让我看清楚了你这个渣男的真面目。”
白兮兮胸膛匍匐的喘着大气,但是眉眼间的神情极冷,恨意显而易见。
这一刻,墨谨逸竟觉得陌生,她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低眉顺眼讨好他的白兮兮了。
一股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烦躁的扯了扯领带,视线落在她绑着石膏的双腿上。
瞳孔剧烈一缩,他哑着嗓子问,“你的腿?”
“就废了一双腿而已,没撞死我是不是让你很失望了,要不再来一次?”她挑了一下眉,话里的讽刺也不藏着掖着。
她这幅浑身带刺的模样让他瞧着很不适应,明明以前,她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的,现在这是装什么装?
“那场车祸是个意外。”他烦躁的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却是摸不到打火机。
看着他滑稽的动作,敷衍的解释,白兮兮的心更沉了一些。
连说谎都这么的漫不经心,果然不爱,做什么都是勉强的。
“意外?明明向左打一把方向就可以避开的,可是你没有,难道你要狡辩你没看见,还是要狡辩方向盘出了问题?”
她的声音很犀利,不带任何感情。
墨谨逸将未点上的烟卷捏在了掌心里,他抿着唇没说话,只是目光沉沉的望着她。
因为他要说的,她已经替他说了。
那天他确实是向左打方向盘了,但是有一股反方向的力阻扰了,导致车子直直撞上了她。
他不是没想过那股力是什么,但是他不相信颜颜会那么做。
见他不说话,白兮兮哑然失笑。
看吧,多蹩脚的谎言,不堪一击!
没有意义了,都过去了。
她是恨他,但是除了给他那一巴掌,她还能对他怎么样?
她做不到他那般狠,不爱一个人就毁灭她。
推着轮椅转了个方向,背对着他,她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眼时,眼里恢复了冷漠。
轮椅往前走,身后的墨谨逸却突然上前,打横抱起她。
身体悬空,男人身上熟悉的薄荷味飘入鼻翼里,她挣扎着,“墨谨逸,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跟我回家,我带你去治腿。”他的语气强势而霸道,不容置喙。
软的不行,他只能来硬的。
“墨谨逸,你放我下来,我们已经离婚了。”白兮兮惊恐的拍打着他,可是男女的力气悬殊就摆在那里,更何况她刚大伤初愈。
“谁说我们离婚了,离婚协议书我还没签字就不算。”他阴沉着脸,眉头都拧成了川字,全身散发出一股可怕的危险气息。
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明明是他提的离婚,可是签字时,他却怎么也落不下这个笔。
白兮兮愣住了,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墨谨逸没娶白颜颜着实让她意外,两个月了,她以为他早拿着她签字的离婚协议书去办离婚证,然后和白颜颜结婚,毕竟当时他可是心急如焚的要跟自己离婚。
可是那又怎么样,他爱的人依旧只有白颜颜,所以才会不惜开车撞她。
“墨谨逸,以前我爱你,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但是现在,抱歉啊,你签字了也好,没签字也好,这婚在你开车撞我的那天起,算是离定了,如果不想弄得大家都难堪,你最好早点把离婚证办了。”
她的话触碰到了他的逆鳞,墨谨逸眼底寒芒内敛,周围温度瞬间骤降。
他将她扔在了靠墙的石凳上,单膝跪在她身边,将她禁锢在身下,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她纤细的下巴。
“白兮兮,你别得寸进尺,不要仗着我开车撞过你,就能成为你在我头上撒野的借口,我签不签字还轮不到你来指手划脚,你只要乖乖的跟我回家治好你的腿就行了。”
第6章 我最爱看两个男人打架了
他身上太过凌厉的危险气息压迫得白兮兮喘不过气来,她捏紧了拳头,指甲扎入掌心的疼痛让她保持着冷静。
“跟你回家,可以啊,那你把白颜颜赶走。”
她只是随口调侃,可男人却变了脸色。
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将她苍白的皮肤掐出了血痕。
“白兮兮,你别无理取闹了行不行,她救过我。”
他像是唱曲的戏子,脸上的表情从冷漠到愤怒,再是从愤怒变成了失望。
“而且我就不明白了,你做了那样的事,她都能原谅你,为什么你却总是要斤斤计较?”
恶语伤人六月寒,更何况是莫虚有的指责。
白兮兮彻底怒了,猩红的眼恨意更浓,她咆哮着,“对,我就是无理取闹,我就是斤斤计较,所以你赶紧签字,把离婚证办了,然后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从来没有人敢给他脸色看,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之前低声下气讨好他的人,这是给她几分颜色就开起染房来了。
他看着她没有血色的嘴唇,凤眸微眯,迸裂的寒意让本就沉闷的空气变得越发压抑。
这张倔强的小嘴可真让人讨厌。
鬼神使差的,他低下头,朝着她的红唇报复性的咬了下去。
熟悉的脸庞在眼前放大,下一秒,男人温润的唇落在了她冰冷的唇上,带着淡淡薄荷味的灼热气息喯洒在她脸上,烫得一颗心都乱了。
她震惊的瞪大了眼。
他竟然亲她!
以前她穿情趣睡裙勾引他,他都不曾多看她一眼,现在要离婚了,他却亲她,这是拿她当猴耍着玩。
“唔......”放开我!嘴被封住,到口的话却变成了暧昧声。
白兮兮又羞又恼的挣扎着,可是掐着下巴的手强劲有力,她避不开。
这柔软甜美的滋味竟让墨谨逸深陷其中,无法自拨,正当他要加深这个吻时,剧痛从唇上传来,带着血的腥甜味。
他松开了她,望着她沾染上鲜血的唇瓣,鲜艳欲滴。
眸色暗了暗,带着愠怒。
她竟然咬他!
“混蛋,放开她。”随着一声怒吼声传来,一条高大修长的身影冲了过来,一拳揍在了他的脸上。
墨谨逸被打得退了两步,掐着她的手也松开了。
乔延霆将白兮兮抱在怀里,怒眼瞪着他,“又是你这个人渣。”
“是你。”墨谨逸认出了眼前的男人,正是那晚带人揍了他,抢走白兮兮的男人。
所以这两个月来,她一直都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很好,亏得他满世界的找她,到头来,她却是和别的男人躲起来潇洒。
“把小兮害成这样,你还有脸来纠缠她?”乔延霆脸上的温文尔雅被愤怒所取代。
小兮?呵,叫得可真亲切。墨谨逸听着就觉得十分刺耳。
他擦去嘴角的鲜血,看着白兮兮阴阳怪气道,“所以你这两个月不回家就是为了这个男人?”
白兮兮柳眉皱起,知道他误会了,但是她并不想解释,解释了又如何。
“是又怎么样?”
一股无名的怒火冲向头顶,墨谨逸抡起拳头就朝着乔延霆揍了过去,“你这个混蛋。”
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乔延霆脸上。
乔延霆本可以躲开的,但是怀里抱着白兮兮,怕误伤了她,只能硬接下这一拳。
嘴角流下腥甜的液体,他伸出舌头舔去,金色的眼镜下,双眼蒙上了一层猩红,仿佛一头潜伏的狮子。
轻轻将怀里的人放在轮椅上,“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很快就好了。”
哪怕再愤怒,他对她说话的语气依旧温柔。
“不要。”白兮兮想阻止,但是乔延霆已经紧握双拳,抡起拳头就朝着墨谨逸冲了过去,完全将她说过不能伤害墨谨逸的事抛到了九天之外。
“你这个人渣,今天我就替小兮讨回一个公道。”
“正好,我倒要看看白兮兮移情别恋的男人有多大的本事。”墨谨逸也铁青着脸迎了上去。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两个同样俊美不凡的男人为一个女人打架,劲爆的场面瞬间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我最爱看两个男人打架了。
这场架以两败俱伤收场。
墨谨逸的狠戾,白兮兮是见识过的,打架自然也不在话下,倒是乔延霆让她意外,别看他斯斯文文的,动起手来也是贼狠。
她不知道的是,那是只有在保护最重要的人才会有的狠。
两人的脸上都挂了彩,鼻青脸肿的,嘴角都渗出血来。
白兮兮递了一张纸巾给乔延霆,“擦一下吧。”
乔延霆接过纸巾,一边擦还一边拿眼瞪着墨谨逸,身上的白大褂沾了些灰尘,几个脚印清晰可见。
墨谨逸也好不到哪去,衣领的扣子都被扯掉了一个,见白兮兮给了那野男人纸巾,却对他视若无睹,心里像是被针扎了,非常不舒服。
白兮兮假装看不到墨谨逸炽热的目光,她拉了拉乔延霆的衣袖,轻声道,“我们回去吧。”
“好。”乔延霆抱起一旁的汤圆,放到她怀里,推着轮椅离开了。
墨谨逸要追,被两个保安一左一右的架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白兮兮被野男人推着越行越远。
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吃瘪。
不知为何,自从她消失两个月后归来,所有和她有关的事情仿佛都往着他难以控制的方向发展,并且越来越糟糕。
他用力甩开保安的手,理了理凌乱的衣服,转头就往外走。
出去的路上,他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墨胜,立刻给我调查一下,和白兮兮在一起的野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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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谨逸回到车上,车门被他甩出震天响,前面的司机被吓得不轻,一回头,就看到鼻青脸肿的自家BOSS。
他差点惊掉下巴,跺跺脚,凉城都要抖三抖的墨氏集团总裁竟然又被人揍了。
上一次还是两个月前,墨总开车把人撞了,听说撞的还是墨太太。
被几个来历不明的小混混给揍了,情况比今天还惨。
“墨总,您没事吧?”
“开车。”男人抽了几张纸巾擦着嘴角的血迹,眼睛都不带看他一眼。
“可是......”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司机想提醒他,可是话刚出口,就被墨谨逸一个阴鸷的目光给呛了回去。
他吓得打了一个哆嗦,急忙启动车子,缓缓离开了医院。
车子刚驶上环城公路,墨谨逸的手机响起了悦耳的铃声。
墨谨逸一看手机屏幕上跳出的名字,微蹙的眉更紧了几分。
该死,他竟然是把她给忘记了。
第7章 五位大佬表哥
突然而来的电话才让墨谨逸记起来,他竟然将白颜颜忘记在医院了。
他烦躁的按了免提,白颜颜娇娇柔柔的声音隔着电波传来。
“谨逸哥,你在哪里?”
“车上。”他压低声线回答。
对方一愣,惊愕的说,“可是谨逸哥,我还没上车呢。”
空气沉默了几秒后,他幽幽开口。
“忘记了。”
电话那头的白颜颜直接懵了。
“我让墨胜去接你。”
挂了电话,墨谨逸烦躁的将手机扔在了一旁,视线落在身边的一只蓝色布娃娃上面。
他伸手拿过,冷眸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这只布娃娃是那天车祸现场捡到的,是那个女人的。
目光不经意间柔了下来,在心里冷哼。
都多大的人了,还喜欢一个布娃娃,幼稚。
见布娃娃的鼻尖上沾了一点灰,他嫌弃的扔到了一旁,后来想了想,又重新拿了过来,抽出一张纸轻轻擦拭着。
脑海里突然浮现起白兮兮被野男人抱在怀里的情形,一股浓浓的杀气四起,他一把将布娃娃丢开。
烦躁的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
烟雾袅绕中,他的脸色阴沉可怖。
该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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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正等在医院大门口的白颜颜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断线声,人还没缓过神来。
这是怎么回事,谨逸哥竟然把她丢在医院?
今天她借口要来复诊让谨逸哥陪她来医院,可是等她出了诊室,说是去吸烟的谨逸哥却是没了踪影,她急忙打电话给他,才知道自己被晾在了医院。
这是第一次,而且,从刚才谨逸哥的声音可以听出,他心情似乎不怎么好。
也许是公司出了什么事,他急着回去处理吧,才会叫墨胜来接她。
这样一想,心理好受多了。
不过白兮兮那个贱人都失踪那么久了,谨逸哥怎么还不快点娶她?每次她暗中提示,他都装聋作哑,也不知道是几个意思。
真是气死人了。
正郁闷着,两个女人一边聊着天,一边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刚才那两个好帅的男人竟然为了一个坐轮椅的残废女人大打出手,这世道是怎么了,帅哥的眼睛都瞎了,还是脑袋被门挤了?”
“嘘,小声点,这话可不能乱说,那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可是墨氏集团的总裁墨谨逸,要是被他听到了,下一个残废的人就是你。”
那女人吓得禁了声,左右瞧了瞧,最后拉着好友匆匆离开。
谨逸哥和人打架了?还是为了一个残废的女人?
白颜颜震惊,他不是这种会轻易动手的人。
而且自从白兮兮失踪后,能靠近他的女人只有她一个。
突然,一个念头涌入脑海,她惊讶的张大了嘴。
难道,是白兮兮!
五官扭曲成一团,眼底迸裂出恶毒的光芒。
那个贱人失踪了两个月,竟然又回来跟她抢谨逸哥。
她掏出手机,打出了一个电话。
“喂,妈,白兮兮好像回来了,就在延生国际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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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延霆回到自己的诊室,打电话让护士给他捎了些去肿的药膏过来。
涂了点药,脱掉脏兮兮的白大褂,他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
这班是上不了了,他干脆拿出手机,将白兮兮明天早上要办出院的事发到了乔氏家族的家庭微信群里。
乔氏家族是凉城的名门望族,家大业大,权势涛天,黑白两道都要给个三分面子。
而如今当家掌权的正是白兮兮的外公,乔老爷子。
但乔家真正让人惧怕的并不是乔氏家族的财大气粗,而是乔家有五个了不起的风云人物,说出身份,那可都是支手遮天的大人物。
大表哥乔墨深是跨国集团总裁。
二表哥乔延霆是国际顶尖的全科神医。
三表哥乔煜珩是国际号称东方不败的毒舌律师。
四表哥乔锐轩是娱乐圈资深影帝及当红歌手。
五表哥乔陌辰是电竞界的顶级大神及机车联盟盟主。
乔延霆:【小兮明天早上可以出院了。】
简单的一条消息,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乔墨深:【明天我去接她出院,虽然明天有一个亿的项目合同要签,但是小兮比较重要。】
乔煜珩:【明天我也去,明天早上开庭的国际金融诈骗案我已通知他们择日再审。】
乔锐轩:【我也去,明天要颁发的影帝奖杯谁爱要谁拿走。】
乔陌辰:【当然要算上我一个,明天的国际机车联赛少我一个不算少,接小兮才是最重要的。】
乔老爷子:【很好,那明天小兮出院,就由你们五兄弟一起去接。】
沉默了一会儿后,乔延霆又发了一条信息进去。
乔延霆:【还有,今天我又把那个狗男人给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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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
乔延霆给白兮兮听诊。
白兮兮看着他青青紫紫的俊脸,关心道,“你脸上的伤没事吧?”
“没事,不用担心。”
想起一件事,他说,“对了,今天你墨深哥他们也都会来接你出院。”
白兮兮惊讶的张大了嘴,“表哥他们都那么忙,我就出个院,怎么还劳他们过来接我?”
乔延霆摸了摸她的头,浅浅一笑道,“再忙再重要的事,也不及我们小兮重要。”
心头一股暖流涌过,白兮兮眼眶一片湿润,表哥们对她真好。
刚把东西收拾好,窗外就传来一阵喧哗声。
“哇,好帅,好拉风啊。”
医院门口,四辆拉风的跑车缓缓驶了进来,顿时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车子停下,穿着西装的保镖迅速下车打开了后车门,四个帅哥各自下了车,顿时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哇,好帅啊,这是什么神仙颜值,不行了,我快晕了。”有女生捂嘴尖叫,情绪激动得差点晕倒。
“是啊,那腿,那颜,那身材,我实在找不到语言形容,反正就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白马王子了。”
“这是什么神仙排场,除了已经在医院内的院长乔延霆,其他四位乔氏家族大人物竟然也来了,要知道这五位大人物平日里要见一面都难,今天竟然五个都来了,这是谁的面子这么大啊?”有知情的人小声的嘀咕着。
四人无视耳边的尖叫声,一字排开,迈步朝着VIP病房走来。
在窗口远远看到这一幕的乔延霆无语的吐糟,“是你那四个表哥来了,这阵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走红毯呢。”
白兮兮捂住嘴,眉眼都笑弯了。
“我先去楼下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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