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是众神白月光,一次赏桃大会,妹妹被闯入仙门的魔神劫走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妹妹是众神白月光。
一次赏桃大会,妹妹被闯入仙门的魔神劫走强制囚禁。
她被拖走时,无声地传话于我,带着哭腔:「姐姐,救我。」
我去往魔界为她求情,希望魔神放过她,我愿意代替她。
而妹妹却倚在魔神怀中,温柔地说:「魔神,姐姐说你是最配不上我的人,现在姐姐竟然要亲自堕入魔界献身给你。」
魔神唾弃我,羞辱我:「可笑,你也配?!」
他用弑仙锁洞穿我身体,妹妹亲手挖了我的心双手捧给魔神。
重来一世,我亲自把妹妹送到魔神手上。
并祝愿他们:「永生永世在一起。」
后来,我以发疯的姿态杀入魔界,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魔神跪在我裙摆边,卑微地吻着我的鞋尖,求我看他一眼。
1
我死了,是被亲妹妹亲手挖心而死。
魔殿之上,我的血染满了妹妹流诗的面容和双手,她看着我的身体慢慢滑落,竟是半点懊悔之色都没有。
她扯着我的头发,在我意识涣散之前得意地俯在我耳边告诉我。
「姐姐,其实今天的赏桃大会就是个幌子,我要的就是你这颗能解百痛的玲珑心献给魔神。」
她得意地松开我的头发,我倒在血泊之中。
在死之前电光石火闪过今天的事。
原来如此……
今天是赏桃大会,也是为她挑选仙侍的日子。
作为全仙门白月光的流诗,与我只差了百岁,我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姊妹,我们长相极像,除了耳边那颗红痣,她有,我没有。
在我费尽心思为她挑选仙侍时,她被魔神劫走囚禁。
全仙门都求我去换回流诗。
大师兄墨萧跟我说:「阿月,你与阿诗长得一样,你去将她换回来吧。」
莲花仙尊也说:「流月,阿诗若是死了,我们全仙门都会伤心的,你将她换回来,我们全仙门都将你奉为恩人。」
我咬牙:「我若是死了呢?」
莲花仙尊说:「你死了便是为仙门效力啊,阿诗死了,就是仙门大悲。」
小师弟也认同点头:「对,阿月师姐,求求你去换回阿诗师姐,阿诗师姐好可怜,落在魔神手中肯定会死的。」
他们殷切地看着我。
也是,在他们的眼中,我就是流诗的一个赝品罢了。
我别无选择,仙门唯一对我好的师尊还在闭关修炼,我想告知师尊,却被墨萧阻拦。
墨萧说:「师尊如今还在闭关修炼,就不必打扰师尊了,你独自前往将阿诗换回来吧。」
我动身前往魔界时,被墨萧唤住:「流月,你若是死了,我们仙门会将你的仙灵供奉在仙家宗祠里,让弟子们每年祭奠你。」
我笑了,对大师兄的话不置可否。
去往魔界,我知道我别无选择。
2
我前往魔界,彼时我还不知道流诗是自愿的。
我和妹妹自小相依为命,爹娘在仙魔大战而亡,被魔神亲手撕下人皮挂在仙门山头耀武扬威,肉体被他们剁碎喂魔兽。
那场大战,三千仙门将士更是被魔兽们啃成森森白骨,自此仙魔两界水火不容。
我以为妹妹是被迫的,我诚心诚意跪在了魔殿中,请求魔神放过我妹妹,并告知魔神,我愿意代替妹妹。
乌蒙坐在王座之上,墨衣墨发,面具遮面,气场逼人。
面具后,他那双阴恻恻的眸子似在看死人般望着我。
「阿诗,你瞧瞧你姐姐。」
阿诗不知何时来到乌蒙身边,落在他怀中,温柔地笑,看着我,眸光清冷。
「魔神,你看姐姐,她如今竟想堕入魔界献身给你,可魔神你不知道曾经姐姐与我说,你是这世上最配不上我的人呢。」
魔神唾弃了我一声:「呵!献身?流月,她也配!」
我心凉了半截,不可思议地看着阿诗,万万没想到她这样说我。
曾经阿诗也旁敲侧击地问我,若是被魔神看中可怎么办,那魔神是万万配不上她的,她很害怕。
我便安慰她,没事,魔神若是看上她,我便拼死护住她。
到如今,反倒成了我的不是,我的一片好心喂了狗!
乌蒙忽然抬掌,暴虐地出手将弑仙锁洞穿我的身体,我无力还击,身体重重倒下,血流了一地。
乌蒙嫌恶地说:「真恶心!」
我还没死,但我的意识已经涣散。
我模糊的视线里看见阿诗提着裙摆兴高采烈地向我奔来。
她取出了七窍玲珑刀,探进我的胸口,生生将我的心脏剖出,双手虔诚地捧给了乌蒙。
3
我死时,看见了爹娘,他们用亡魂的手托住了我四散而去的魂魄。
爹告诉我,他们在临死前用尽剩余的修为在我的玲珑心上下了轮回咒印,可以助我重生。
娘告诉我,这颗心是唯一能够缓解魔神血脉痛苦的良药,他一旦挖去我的心,我就会重生。
然后,我重生了。
重生回到赏桃大会前一天,我下意识抚向心口的方向。
「姐姐!」刚想着,阿诗来了。
她拎着裙摆笑着走向我,「我找了你好久,没想到你在这里,我明日就要选仙侍了……」
我突然想起前世她来找我之前,我曾看到她从一团黑雾里走出。
我并不知那是魔神。
如今想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我微笑:「你想选谁都好,魔神都没关系。」
最好你俩锁死。
阿诗没料到我这么说,神色愣了下:「姐姐,你怎么突然提到那魔神,他真的很可怕,残暴卑鄙,害死了我们爹娘啊!」
你还知道爹娘死在魔神之手啊,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呢。
爹娘死时的惨烈,三千死士的白骨,阿诗在杀我之时是半点想不起来了吧?
我看着阿诗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无辜的光,余光瞥见了那团黑雾在靠近。
我说:「你若是喜欢,我祝福你。」
阿诗竟是真的露出了几分小女儿的娇羞之色,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姐姐,我是……心悦于他,可是我和他之间隔着血海深仇,我怎能不顾爹娘的仇恨。」
我握住妹妹的手,语重心长:「别怕,只要你喜欢,你放心去追求吧。」
我看向已经出现在妹妹身后的黑雾。
我朝着那团黑雾说道:「阿诗送给你了。」
我亲手将她递给了魔神。
阿诗没有犹豫,小声与我说:「姐姐,你要替我保密。」
停顿了下,她跟魔神离开。
魔神离开之前,深深望了我一眼,似是在怀疑我的动机。
4
我其实小时候救过魔神。
那时候魔神还是被关在罪仙塔里的罪仙孩子。
罪仙与魔族私通生下的小孩,乌蒙小时候长得清秀,却因为是神魔之子,每到月圆之夜都会七窍流血,痛苦不堪。
我跟着爹娘进罪仙塔巡视,却撞见了他。
我见他痛苦不堪,主动给他递了一颗止疼丹。
乌蒙抬头,用那双瘆人的黑眸望着我,不解中暗含着感激。
我知道他心底对我是感谢的,所以我告诉他:「不用谢我,我刚巧路过。」
我要走,被他染满血迹的手拉住。
他小声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才不要告诉他。
我抽回手,没想到他抓我衣袖如此用力,衣帛发出撕裂的声响,是我的袖袍被他生生撕扯而下。
他也瞧见了我手臂上的梅花胎记。
光线昏暗,我想乌蒙是没发现我耳边的红痣,所以后来一直把阿诗误认成我,对她念念不忘。
因为后来,阿诗喜欢我的胎记,故意在手臂上画了一枝梅花,整日向仙门其他弟子炫耀。
她越是显眼,越是能惹乌蒙注意。
后来乌蒙逃脱,只因他不过是个小孩,还是个神魔之子,想来也活不过多少时日,仙门并未将他当回事,却没料到,此人后来横扫魔界,成为魔界之主。
5
我又梦见了爹娘的死。
他们的皮被魔神扒下挂在仙门大门口,触目惊心。
「大师兄,您请留步,大师姐在休息呢。」我的梦被门口的小仙童惊醒。
墨萧带着怒气逼近我,盛怒之下掐住我的脖子。
「流月,你怎么敢!你竟然敢把亲妹妹送给魔神,我要让长老们审判你!」
他的怒意炙热,仿佛下一瞬要喷出火苗将我烧成灰烬。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墨萧这么动怒,嗤笑一声,将他的手挥开。
「大师兄恐怕不知道,这是阿诗自己的选择,你这么想找她,你亲自去魔界见她就是了。」
墨萧怒不可遏,怒斥我:「流月,你还狡辩!」
见我不痛不痒,墨萧的怒气到达了顶点,将我带到了审判台。
除了师尊之外,全仙门都在,他们站在审判台下望着我,仿佛我是罪恶滔天的人,罪恶堪比魔界人。
全师门都来讨伐我,我早已预料到了。
大长老用他的拐杖指着我的鼻尖怒骂:「流月,你可知罪?」
我淡笑:「敢问大长老,我何罪之有?」
二长老也动怒:「阿诗做错了什么,你竟然把她送到魔界,你是想让她去死吗?」
「就是啊,师姐你也太过分了,我们阿诗生性善良温顺,你将她送到魔界去,是什么动机?你怎么不把自己送给魔神啊?」二师兄也讨伐我。
小师弟帮腔:「你与她是亲姊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也太狠心了!」
下面讨伐的声音越来越大,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冷眼看着他们:「诸位,不是我送她到魔神手上,而是她自愿跟魔神离开,你们若不信,可以看我房中的轮回镜。」
墨萧怒斥:「我们才不信!流月你好狠的心,我要你马上去魔界将她救回来!」
大长老两手掐诀,要在我身上施加法术,打算将我判成罪仙,让我去往魔界「救回」阿诗。
其他奉阿诗为白月光的弟子更是向我扔来了各式各样的东西。
一样重物砸中我的额际,疼得我倒吸了口凉气,奈何我被捆仙锁捆住,不得反抗。
6
「都给本尊住手!」
师尊一道呵斥,伴随着一道剑气袭来,将大长老击倒在地。
大长老摔坐在地上,蒙了。
这是我的师尊,素有仙界战神之名的神钰仙尊。
师尊比前世提前出关了?
师尊踏剑而来,素雅的青色长袍迎风猎猎作响,他落地后,大步走向我,挥袖袍替我解开了捆仙锁。
大长老气不过,质问:「仙尊,你这徒儿跟魔界里应外合,将阿诗献给了魔神,此举大逆不道,有违仙道!」
墨萧也捏着拳头跟师尊打小报告:「师尊,流月将自己的亲妹妹献给魔神,我们仙门不许有这样忘恩负义、自相残杀的弟子。」
师尊呵斥他:「闭嘴!」
墨萧不敢忤逆,闭嘴了。
师尊转头面对所有仙门的人,从宽大的袖袍里取出了一面镜子。
这是我房间的轮回镜。
「事实都在这,你们自己看看吧。」
他将轮回镜扔在地上,镜面立时映出了当时的情况。
阿诗在镜中含羞带怯地跟魔神走了,并让我替她保密。
画面如此真切,全仙门的人露出了错愕、震惊、不解,直呼不敢相信!
墨萧是第一个不信的,他赌气般说:「我才不信,我要去魔界将阿诗救回来!」
随着墨萧一句话说完,其他弟子也跟着嚷嚷:「我们也去!」
师尊挥了袖袍施了结界拦下他们。
「谁敢擅自行动,都去审判台领雷刑。」
墨萧满脸不甘:「师尊,您未免太偏心了,阿诗也是您的徒儿,您难道眼睁睁地看着阿诗被魔神折磨致死吗?」
师尊无语摇头:「来人,将墨萧带下去,罚禁闭。」
7
我被师尊带回屋中。
师尊看着我额头上的伤口,万般无奈地叹了声。
我见他唉声叹气,拉着他的袖子安慰:「师尊,我没事,一点小伤,你莫要叹气了。」
他懊恼地掐了掐我的脸:「为何将阿诗送往魔界?」
果然,迟早会来盘问我,我慢慢松开师尊的袖子,垂下眼帘。
「师尊不是看见了,那镜中的画面,是魔神一直潜伏在我们仙门,魔神一直觊觎阿诗,而阿诗屡次旁敲侧击问我能否跟魔神在一起,我想祝愿他们在一起。」
「荒唐,你明知父母之仇,为何如此做?」
我揪着袖袍,不说话了。
师尊又哪里知道,上辈子我如何死的,我又是被妹妹如何设计的?
在仙门里,师尊确实是唯一对我好的。
但此时,他突然质问我这话,叫我心底一阵酸涩,有点喘不过气。
师尊似是意识到我的情绪,伸手将我揽进怀中:「本尊不是怪你的意思,你有事瞒着为师,为师不高兴。」
「师尊,有些事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可好?」
师尊没有再问,反倒是轻轻吹了吹我额际的伤口。
「本尊不问了,本尊如今提前出关,不会让他们欺负了你。」我听见师尊的话,心头浮起一丝涟漪。
师尊走出门之前,给我留了一瓶药,告诉我好好涂药不要留伤疤。
我点头,但总觉得师尊看我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也许是我的幻觉。
后来我听说墨萧私自去往魔界打算去将阿诗救回。
我跟门口的小仙童打赌,墨萧若能回来,我赢,若没回来,小仙童回来。
数日后,小仙童跑回来了。
「大师姐你真厉害呀,师兄真的回来了呀!」
「师姐,你如何知道大师兄肯定能安然无恙回来的呀?」
我笑了,没有回答小仙童。
阿诗要的是我的命,要用我的心脏献给魔神,墨萧去往魔界并无用处,他们现在还不想跟仙门撕破脸皮,真的打起来。
只有我的心脏,可以化解魔神的痛苦,助他修炼更进一步。
8
墨萧来找我,耷拉着脑袋,一脸懊悔,他的头发被雷电炸过,统统竖起,衣袍的边角都焦黑一片。
这是被师尊罚去审判台受了雷刑的惨样。
我看着他,不吭声。
墨萧却一脸失落地跟我说:「我偷偷见到了阿诗,没想到她倚在魔神的怀里巧笑倩兮,我以为她是身不由己,想让她跟我走……」
说到这里,他满脸痛苦。
我好奇地挑眉:「然后呢?」顺便摸出了一把瓜子儿,边嗑边听。
「她却甩了我一巴掌,告诉我,快点离开,以后都不要来找她,她这辈子自愿囚禁在魔神身边。」
墨萧双眼空洞,好像被抽去了魂魄般难过。
「一定是她有难言之隐,有苦衷对不对?我一定寻个办法将她解决出来!」
我笑了。
看啊,我的妹妹是个恋爱脑,我的师兄也是个恋爱脑。
我没有回答墨萧的话,他也知道在我这里得不到答案,只能灰溜溜离开。
当晚,乌蒙闯入仙门,他将我从修炼的蒲团上提了起来。
面具后,他的双眼猩红,压低声音问我:「带本尊进仙门炼丹房。」
我轻轻哦了声,没有拒绝。
一来,以我现在的能耐确实无法打败他,我可不想白白死在这。
二来,如果乌蒙现在知道我的心脏可以缓解他魔神血脉的痛苦,肯定会马上挖我的心脏,我现在必须自保。
乌蒙拎着我去往仙门炼丹炉。
炼丹房有九重结界,可不是他能擅闯的,只有我们仙门弟子才能进入。
我带着他进入。
炼丹房内温度极高。
乌蒙进了炼丹房第一时间松开我,开始四处搜寻他要的丹药。
我猜,他是想找我曾经给过他的止痛丹。
我站在一侧冷静地说:「柜门从左边第三格就是你要找的丹药。」
乌蒙身形一僵,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似有些惊诧于我为何知道他想找的东西。
「你……」
他刚说一个字,被门外的动静打断。
「有魔界的人闯入,都给我搜!」
乌蒙取了药,闪身回到我身侧,将我一把提起,带回我的住处。
他并不温柔,把我扔在地上,我摔在地上,袖袍直接缩到了肩膀处,也恰好露出了我肩膀上的梅花胎记。
9
乌蒙显然也看见了,嗤笑我:「东施效颦,阿诗身上有的,你也要文上,真可笑。」
我淡定坐正,将袖袍放下。
「我没有文,还有,你拿了药是不是该离开了?」
乌蒙不信我的话:「流月,收起你那点心思,本尊知道你心悦于本尊,不过是本尊看不上你罢了。」
我无语了。
我何时说过心悦于他?不用问,肯定是流诗跟乌蒙说的。
上辈子我曾经多次警告流诗不要对乌蒙有心思,久而久之,流诗便以为我也对乌蒙有了心思。
真可笑啊,谁会对杀父仇人杀母仇人动心啊?
「阿月。」屋外,传来师尊的声音。
乌蒙身形一顿,这才化作一团黑雾消散而去。
师尊大步进了我的屋子,见我坐在地上,剑眉一蹙:「你怎么坐在地上?」
我爬起来,老实告诉师尊:「师尊,刚刚乌蒙来过了,他拿了止痛丹离开了。」
从小到大,我的任何事情都瞒不过师尊,纵然我此刻说谎,也会被师尊看穿。
像小时候,流诗不小心偷了禁果喂给师尊的坐骑吃,闹出了笑话,我担心妹妹受罚,替妹妹认罪。
可师尊不信,甚至还责备我对流月太过溺爱,他说,我的任何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今日亦是。
师尊肯定是第一个知晓魔神闯入仙门,所以才会寻我。
我以为师尊会为此责备我行事鲁莽,可他只是深深看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是夜,我听见了流诗向我求救的心声。
「姐姐,你快来救救我,我真的好难受。」
她的声音透着哭腔,我能想象到流诗那张小脸此刻哭得多么梨花带雨。
我跷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淡淡扯唇笑:「阿诗啊,我看你过得很幸福,还是好好享受你的幸福,别辜负了魔神对你的一片痴心。」
流诗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哭腔更浓了:「姐姐,我知错了,我现在只想逃!魔神每日都折磨我,我现在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这话,我可不信。
又想重复上一世的伎俩把我引到魔界将我挖心诛杀?
曾经我以为相依为命的妹妹,纵然她从小得到全仙门偏爱,我也不嫉妒,甚至因为爹娘死前的遗言,希望我好好护着妹妹,我付出了生命代价。
重来一次,我可不会再犯傻了。
「哦,你待不下去就自己逃吧,我没空与你多说,我还要修炼。」
「姐……」
我强行关闭了她与我交流的心声。
我与她本就是姊妹,用心声交流是与生俱来的,但是她不知道,我可以随时随地屏蔽她的声音。
很好,耳根清净了。
我要更努力修炼,踏平魔界,为父母报仇!更是为我自己报仇!
10
想要打败乌蒙,以我现在的法力确实还不够格。
首先我需要一件称手的仙门武器,其次我还要将仙门功法在短短日子里全部背熟并加以运用,最后就是……我需要在仙门大考获得全胜。
只有仙门大考之日我胜出,我才能晋升上仙。
为了达到目的,我去寻了打造仙门兵器的凌云上神。
历来战神的武器都出自这位凌云上神之手,但是他老人家脾气古怪,不是给战神炼制兵器,一般人是不可能请动他。
我也许是走了狗屎运,刚进屋,还没开口说话,凌云上神已经道出了我来的目的。
「我知道你来是为了兵器。」
我刚要开口,谁知老人家又说,「你放心,我已经答应你师父了,帮你炼制一条长鞭,一鞭可杀千魔,诛杀万兽。」
我惊愕于上神这么好说话,更震惊于师尊怎么知道我的想法?
我道了谢离开上神的住所,前往万书阁,准备借阅这仙门所有功法。
万书阁是整个仙门藏书最齐全最多之地。
仙门弟子想要借阅,一次只能带走一本功法书籍。
我也知我没什么特权,所以我打算每天来得勤奋一点……
谁知这看守万书阁的小书童竟是将一袋沉甸甸的书袋子给我。
「师姐,里面有一百本功法,师尊说,你若是都参悟透了,那仙门大考你肯定没问题。」
好家伙,师尊连这事儿都猜透了?
师尊不愧是师尊,我的一举一动好似被他监视了似的。
后来,师尊还每日给我送了丹药,助我修炼。
我没忍住,去寻师尊,问他:「师尊这么做,不怕其他弟子会不服吗?」
给我兵器,给我特权借阅上百本功法,又送价值连城的丹药,这要让其他弟子知道肯定不服。
师尊看着我笑,笑得潋滟清冷:「阿月,你想干什么,本尊都知道。」
我怔然。
我没有细问什么,便告辞回去修炼。
师尊都这么支持我了,我要是不好好努力修炼,岂不是对不起他老人家了。
在仙门大考前一天,我拿到了凌云上神为我亲手打造的长鞭,我为这条长鞭取名为「弑魔鞭」。
而那百本功法书也早已被我参透进心里。
这次仙门大考,我知道只能成功,没有退路。
11
仙门大考这日我一路过关斩将。
最后一关要去往化魂虚斩杀魔兽,里面关押着不少魔界的厉害魔兽。
也是在这里,我看见了乌蒙和流诗。
我怎么也没想到会遇到他们。
师弟师妹看见流诗,莫不惊喜。
「是阿诗师姐!」
「阿诗……」墨萧也是看见了流诗,脸上难掩震惊和激动,他死死盯着流诗,希望能得到她的一个回眸……
只可惜,流诗正倚在乌蒙的怀里,当着全仙门参加大考的弟子的面跟魔神卿卿我我。
乌蒙的眼尾被撩红,将流诗更紧地扣在怀里,可他尖锐的指甲却深深探进了流诗的腰部,血迹瞬间顺着乌蒙的五指指缝溢出。
仔细看,能看见流诗面容苍白,毫无血色,面容消瘦了许多。
她在乌蒙的手中受了不少折磨。
流诗转头看见了我,那颗眼泪便从她的眼角滑落了下来。
「姐姐,你救救我吧!」
她的心声再次传入我耳边。
我似是有了几分兴趣,问:「想要我怎么救你?」
流诗在乌蒙怀里分明挺享受的,还需要我来救?真可笑!
「姐姐,魔神需要子嗣,需要子嗣来缓解他的痛苦,我无法给魔神孕育子嗣,你救救我,你帮魔神孕育子嗣好不好?」
多荒谬啊!
她被魔神折磨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却还要妄想给魔神孕育子嗣?
「姐姐,我说的是真的,如果想要缓解魔神的痛苦,法子之一就是孕育子嗣,法子之二就是挖你的心,只有你,能救魔神。
「姐姐你不想被挖心的话,还是乖乖给魔神生个孩子,这样既能保全你,我也可以跟魔神交代。」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乌蒙之所以这么执着于流诗,并不是念着小时候有救命之恩的我……
而是因为他看见了我手臂上的胎记,拥有这胎记之人可以给乌蒙孕育子嗣,用子嗣的脐带血缓解他的痛苦。
我的体质特殊,再加上一颗天生玲珑心,要么挖我心脏炼药,要么让我为他孕育子嗣。
乌蒙带走流诗,也不过是为了他自己罢了。
他以为流诗是我,以为流诗可以为他孕育子嗣,却不想……
流诗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哭着喊着求我给魔神生孩子,搞笑至极!
我冷冷笑了声:「流诗,你是让我救你,还是救魔神?」
我的声音传入流诗的心底,透着彻骨的寒意。
流诗听得脸色更白:「救魔神,也是救我啊!」
我说:「算了,流诗,你已经没救了。」
我的话,让流诗的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她转过头来惊悚地望着我,可能才意识到我竟然直呼她的名字。
12
乌蒙循着流诗的目光侧过头看我。
他面具后的那双眼,冷寒肃杀,横过一众仙门弟子。
大家都害怕得往后退。
面对这样的人,谁不怕?
墨萧握紧了手中的剑,呵斥一声:「乌蒙,你把阿诗放了!」
乌蒙低笑一声,指甲更深地嵌入了流诗的腰部,疼得流诗表情狰狞痛苦。
他俯在流诗耳边说:「疼吗?疼就告诉本尊实话,你到底是不是当年救本尊的女孩?」
他说的话,我也能听见。
我抿唇。
流诗看了我一眼,抖着唇说:「是我,当然是我!」
她是不可能说实话的,她做了这么多的铺垫,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成为魔神的女人,如今得偿所愿,她才不想放弃。
哪怕逼我给魔神生孩子,哪怕挖我心,她也要保持她是魔神救命恩人的身份。
乌蒙笑了,笑音如魔音贯耳:「本尊最后信你一次,你若是办不好这事,本尊会来挖了你的心。」
墨萧看他们二人越靠越近,有些焦急,于是呵斥了声:「狗贼,放开师妹!我要杀了你!」
说完就执剑冲了上去,结果被乌蒙一掌打趴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乌蒙将流诗扔在地上,淡淡地笑:「阿诗暂时让你们照顾,过几日本尊会再来带她走。」
丢下这话,他消失了。
众仙门弟子面面相觑,看着流诗的眼神已经变了。
而我,面上浮起嘲讽之色。
仙门大考结束,我毫无悬念地获得了第一名,而流诗被众弟子搀扶着带回去了。
不过,师尊当着众人的面罚了流诗,让流诗去往审判台遭了雷刑之后,又关了她禁闭。
禁闭这几日,流诗每日都在我耳边叨叨,哭求我假扮成她去给乌蒙生孩子。
我没有理会流诗,也故意没有屏蔽流诗的声音,我想看看她到底还能作到什么时候。
13
全仙门都低估了流诗和墨萧的恋爱脑。
她让墨萧帮她逃跑,她私自逃回了魔界,并且还在我耳边告诉我。
「姐姐,既然你不肯救魔神,不肯帮我,那我只好自己去救魔神了!」
她跟我说这些,无非就是想告诉我,迟早会来挖我的心。
墨萧来找我,在我面前跪下,求我:「阿月师妹,之前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吧!」
我抱着手臂冷静问他:「师兄何错之有?」
墨萧低声解释:「之前我为了阿诗怪罪你,让你被众仙审判,是我的错。」
我不信恋爱脑的师兄当真会对我忏悔,但他既然要演,我也陪着他演。
「师兄,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不必再提。」
墨萧抓住我的衣袍一角:「如此说来,师妹是愿意原谅我了?」
「……嗯。」嘴上说原谅,心里可不是。
墨萧脸上浮起狂喜:「太好了!那阿月你能不能帮帮我,帮帮阿诗?」
我皮笑肉不笑:「师兄这话何意?」
墨萧揪我的衣袍更用力了:「你去魔界代替她给魔神生孩子好不好?阿诗说了,只要你答应,她就会回来。」
看着墨萧为了流诗求我的样子,我觉得恶心。
我抽回了衣袍,将他的手推开:「不去,你这么想帮她,你怎么不自己上?」
墨萧显然被我惹怒,起身怒斥:「流月,亏我还以为你当真良心发现,别忘了,是你亲手把妹妹害成这样,是你!亲手把她送到魔界的!」
他用力抓住我的手腕。
「你现在马上跟我去魔界,如果没有你,魔神肯定不会放过她!」
我一掌拍开墨萧的手:「墨萧,你既然这么热心肠,那我就成全你如何?」
语落,我用捆仙锁捆了他,还给他喂了变身丹,将他变成了我的模样,将他扔到了魔界。
墨萧被扔下时,眼睛发红地瞪我:「流月,我不会放过你!」
我笑着施施然而去,懒得解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决不轻饶。
14
因着仙门大考我以优异成绩获得第一,成功晋级为上仙。
而就在我晋升为上仙的七天后,墨萧被挖空了心脏的尸体被挂在了仙门口。
众仙对魔界的怒意显然已经达到了顶点。
长老对师尊请命:「魔界欺辱至此,还请仙尊尽早下令铲除魔界这些妖孽!」
当然,如果此时出兵,肯定是着了乌蒙的道,他怕是早就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我们自投罗网了。
我走到师尊面前:「师尊,乌蒙目的只是想取我心脏,弟子愿意去往魔界诛杀他。」
师尊剑眉微蹙:「不许胡闹。」
「我没有胡闹。」
我执着地看着师尊。
我是怕死的,我不会重蹈前世覆辙,这一次我是有了百分之百的把握诛杀乌蒙。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想看看那恋爱脑的妹妹会怎么阻止我……
师尊深深看我一眼,同意了。
我并非一人去往魔界,师尊命十二星君以星石状态收在我的乾坤袋里,陪我下魔界。
临行前,师尊与我说:「我等你回来。」
他没有用「为师」自称,而是用「我」,我听出来了。
我扬起唇角,告诉他:「师尊放心,徒儿肯定凯旋。」
一句话,让师尊的眼眸微黯,他应该听出来了,我依旧将师徒身份拉出来,成为彼此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爱情这东西,我不想要,只会误我修炼和搞事业。
而且这狗屁仙门,我也不想待了。
15
我去往魔界见乌蒙。
我知道今日是月圆之日,特地选了今日出现,他病痛发作最强烈之时。
乌蒙坐在高座,猩红着眼尾,看着我,透着嗜血的残忍。
「你过来。」
我没有犹豫,走向了他。
流诗从暗处跌了出来,浑身是血地爬向了乌蒙的脚边:「魔神,你信我,当初救你的真的是我,不是姐姐!只要挖了姐姐的心,就能救你。」
乌蒙冷笑一声,扯住她的肩膀,锋锐的长指一划,她肩头的布料尽碎,只余下那一抹梅花胎记。
乌蒙又看向我:「你的胎记再让本尊瞧瞧。」
我面无表情地挽起衣袖,让他看个够,毕竟,过了今夜他就没命看了。
乌蒙的眼睛越来越红,掐着流诗的肩膀阴恻恻地笑了。
我们俩的胎记一对比,就知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流诗的假胎记是用仙门特殊的仙草绘制而成,只要离开仙门时间够久,会慢慢消失,而她现在肩头的胎记已经淡下去了。
而我的,一看便知是出生自带的。
「流诗,你敢骗我!你这贱人!」
流诗摇头,惊恐地望着他,哪里还有心情再去辩解,她抓着我的裤脚。
「不是的,姐姐,你快跟魔神解释,我真的没骗他!」
我收回我的裤脚,跟乌蒙说:「不错,是我救的你,是我给你的止痛丹。」
流诗尖叫着反驳我:「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没理她,冷静地看着乌蒙。
「止痛丹是我小时候炼制的,阿诗从小丹修能力就差,不然,魔神将她放在身边,怎么连一颗止痛丹都得不到,还要闯仙门偷?」
我嘲讽的口吻,让流诗的脸失去了血色,也让乌蒙的表情越发阴沉。
他今天没戴面具,那张俊美的脸透着邪气和苍白,就因为这张脸才把流诗迷得神魂颠倒。
流诗崩溃地叫着:「魔神,不要信她……」
声音戛然而止,乌蒙大概是也不耐烦了,一掌将她挥到墙上。
流诗摔在地上,吐血不止。
乌蒙从王座走下,步步走向我:「是你,为何一开始不告诉本尊?」
我笑了,清魅动人:「你也没问我。」
我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袖袍,指着流诗说,「虽然我的心可以缓解你的痛苦,不过也要阿诗的心,挖出来熬制丹药,对你百利无一害。」
前世的挖心之痛,今生也要让流诗尝尝!
流诗倒在地上,惊恐地看着乌蒙步步逼向她:「不要啊……魔神,我倾心于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你不要这么对我。」
乌蒙邪佞地笑:「那你就为本尊去死。」
16
流诗被挖了心而死。
乌蒙期待地看着我:「阿月,本尊错了,你嫁给本尊可好?」
我清清冷冷地笑,并轻轻柔柔地告诉他:「不好。」
一句话落下,我用弑魔鞭穿透了他的身体。
乌蒙惊愕地看着我,他本就虚弱,现在被弑魔鞭伤了元气,身体软软地倒在了我的脚边。
「乌蒙,杀我爹娘,你该死。」
乌蒙一抹黑血从嘴角边溢出:「你……就为了你爹娘杀本尊?」
我轻轻摇头。
可不止呢。
为了爹娘的仇,为了三千死士,更为了前世我的死报仇。
乌蒙艰难地跪在我的脚边,虚弱地亲吻我的脚尖,求我。
「阿月,我错了,我可以用余生补偿你可好?看我一眼,我愿意封你为魔后,只要你与我携手……」
我蹲下身,揪住他散落的乌发:「乌蒙,我不求别的,我只求你——」
我红唇勾起微弧,冰冷吐出两个字,「去死。」
我将十二星君放出,在魔界杀疯了。
两日后,我一身血气返回仙门,提着乌蒙的首级回归,众神站在仙门迎接我们,将我恭恭敬敬迎回。
如今,无人提及流诗,那个曾经全仙门的白月光。
他们奉我为神,将我众星拱月般捧着,再不敢厉声指责我。
17
我诛杀魔界魔神有功,从上仙晋升为上神。
而我事情办妥后,只想归隐,寻个安静之地修炼。
最重要的是,离开仙门。
这虚伪、冷血的仙门。
我知道师尊对仙门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和师尊永远只能是师徒,再无其他可能。
师尊得知我要离开,在前一夜寻到我,想挽留我。
「阿月……」
我看着师尊,先一步说出了我的心思:「师尊,你很好,但是我对你只有师徒之情,并无男女之情。」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失去父母的时候年纪尚小,是师尊将我们姐妹养育、教导,我对师尊只有感恩。
师尊眼神暗了几分,笑了起来:「为师是想说,以后多回来陪陪为师喝喝酒下下棋。」
我一怔,随即而笑,轻轻答应:「好。」
窗外的桃花轻飘飘落下,几片落在了我脚边,师尊转身而去,我捻起一片桃花瓣, 淡笑了声。
下次回来看师尊时, 应该可以有桃花酿喝了。
我临走那日,师尊亲自送我出仙门, 看见全仙门的人跪在我面前。
曾经逼我去换流诗的莲花仙尊跪在地上, 膝盖蹭着地面来到我面前,悲戚地说:「阿月上神, 你不要离开, 留在仙门吧?」
以我的修为,自然能庇护他们仙门。
只要我不死, 仙门就不会被魔界侵扰。
可我干吗要守护这些虚伪的人啊?我可没病!
我淡笑着拒绝:「我不想留下呢, 仙尊, 毕竟我死了就是死了,我可是个惜命之人,不想死呢。」
莲花仙尊愣了下, 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二师兄上前求我:「阿月,我们也没做错什么啊, 你怎么就不肯留下呢?」
我笑死。
上一世全仙门求我换回妹妹,明知我必死无疑, 他们却毫无悔改之意。
这一世全仙门审判我时, 他们可不是这个姿态。
我抱着手臂冷声说:「你们的虚伪自私让我觉得恶心, 我不想留下了,怎么样,这个理由够吗?」
我从空间里取出了用流诗的心脏炼出的丹药, 递给二师兄。
「喏, 这是阿诗的心脏炼化的丹药,她虽然修为不咋地, 但是她是你们心中的白月光, 也够你们怀念一辈子了。」
二师兄捧着那装着丹药的盒子, 浑身僵硬。
其他仙门弟子也脸色发白。
师尊与我说:「好了, 为师送你离开。」
我微笑着点头。
我让师尊送到仙门口,与他道别。
后来,我再也没有回过仙门,倒是师尊带着小仙童经常来看我, 告诉我仙门发生的事。
比如不知是谁传出流诗心脏炼出的丹药服用后可以直接晋升为神,全仙门看似假意不抢,可暗地里早就惦记上了。
再比如莲花仙尊偷偷把丹药吞了, 被二师兄和其他师弟记恨上了,被全仙门围攻而死。
还有……
师尊将桃花酿递给我说:「我也打算做一名散仙, 云游四海, 不再过问仙门之事。」
我惊讶地看着他。
师尊问我:「你要不要跟我去云游四海?」
我对上师尊眼中的笑意,还是慢慢摇头,拒绝了。
有些东西, 还是快刀斩乱麻更好。
我对恋爱,真的没什么渴望, 我渴望变强, 变得更强,再也不受人牵制和欺负。
师尊明显感觉到我的拒绝,失望地离开了。
送走师尊后,我独自收拾了行囊, 也打算去云游四海,但师尊往东走,我往西边走。
【本篇故事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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