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突变,嫂子求助引发一系列转折,结局令人惊讶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朋友媳妇儿,皮肤白净,模样俊俏,腿长人美。夜深人静,我手机一震,是她发来的消息:【嘿,你睡了没?】【还没,啥事,嫂子?】【你住哪,给我个位置,我现在过去找你。】
深夜12点,我的手机屏幕上突然跳出了一条新的好友请求。
我好奇地打开一看,发现对方是一个颜值爆表的美女,她的头像是一张自拍,五官分明,简直可以和那些大明星媲美。
我看了一眼她,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我又仔细看了看她的备注,上面写着“李芳菲”三个字。
我一拍脑袋,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我大学同学刘坤的新婚妻子吗?
刘坤是我大学时的好兄弟,毕业后我们也经常联系。
前不久我还参加了他们的婚礼,难怪我觉得她这么眼熟。
但是大半夜的,她加我好友干什么呢?
虽然心里有点疑惑,但我还是通过了她的请求。
过了一会儿,李芳菲给我发来了一条消息:“hi,张远山,你睡了吗?”
我回复道:“准备睡了,嫂子,有什么事吗?”
她又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了,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我有点懵,不知道她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但还是说方便。
李芳菲马上打来了电话,我赶紧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了她哽咽的声音。
我的心沉了下去,难道他们夫妻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我连忙问:“嫂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哭着说:“刘坤被警察抓走了。”
我一惊,连忙坐起来问:“什么时候的事?”
李芳菲说:“今天他消失了一整天,晚上也没回来,我刚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说他被刑事拘留了。”
我问:“警察有没有说具体是因为什么事?”
她说:“警察说他涉嫌职务侵占,是他单位报的警。”
刘坤在一家民营上市公司工作,担任产品运营总监,手下管着一百多号人。
上周我们还在一起喝酒,他提到公司里关系复杂,没想到这才过去几天,他就被抓了。
李芳菲哭着说:“我接到警察电话后,感觉天都塌了,怎么办呀?这个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找谁了……你是刘坤的朋友,又是学法律的,请你一定要帮帮他。”
我安慰她说:“嫂子,你放心,刘坤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个忙我一定帮。”
她感激地说:“谢谢你,远山,咱们见面说一下吧。这么晚了还打扰你,我真的不好意思,但我急死了。”
我劝她:“事情既然发生了,你先别着急,明天一早我去找
你了解一下详细情况。”
她说:“不行,我现在就去找你,你给我个地址。”
我无奈,这个时候外面都关门了,只好给她发了个我的住址。
半个小时后,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我打开门,看到李芳菲站在门口,眼睛和双颊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她身材高挑,留着齐肩短发,看起来知性、干练,即便素颜也很有女神气场。
我不禁感叹,刘坤真是好福气。
我请她进屋,她问:“房子里还有别人吗?”
我回答:“就我一个人住。”
她犹豫了一下,脱了鞋子,走进了房间。
我请她坐在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水。
她接过水,打量着四周:“远山,你女朋友没跟你住一起啊?”
我摊了摊手:“我哪有女朋友,一直都是光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她捋了捋头发,看着我说:“哦……刘坤说你换女朋友挺勤的。”
我一愣:“额……他说的是我吗?”
她尴尬地笑了笑:“也可能是我搞错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我帮你介绍一个。”
我随口说:“就嫂子你这样的就行。”
她听了,脸一下子红了。
我和李芳菲不太熟,见面寒暄一下缓解尴尬,但没聊几句气氛更尴尬了。
她打破了沉默:“你可以当刘坤的律师吗?”
我点了点头:“我主要做非诉业务的,当然偶尔接个诉讼案件,也没问题。”
她激动地说:“那太好了,我果然找对了人。我老公的案子有问题,他怎么会侵占单位的钱?一定是被冤枉了。”
我知道真话不好听,但还是直言:“嫂子,以我对刑事案件的了解,如果没有确凿的定罪证据,警方不会立案抓人。”
她神色一黯:“那怎么办?他的事情,我啥也不清楚,现在只能干着急。”
我想了想说:“这个事情,刚刚进入侦查阶段,律师也无法阅卷,只能申请一下会见,问题的症结在于刘坤公司,建议找他公司的人聊聊。”
她点了点头:“嗯,都听你的,拜托了。”
“好的,嫂子,你先回去吧,早点休息。”
李芳菲点了点头,站起身告辞,说明天再来。
我回到房间,连着打了几个哈欠,困得不行。
我刚刚进入梦乡,就被一连串的巨响震醒。
我半睡半醒地爬起身,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瞧,原来是李芳菲。
这大姐怎么又杀了个回马枪?
门一打开,我就问:“嫂子,出啥事了?”
“真不好意思,把你给吵醒了。”李芳菲脸上带着尴尬,“我回到家才发现,刚才太急了,包都没拿,钥匙和身份证都在包里,现在进不了门,只能来找你。”
我愣了一下:“这可咋办?”
李芳菲叹了口气:“看来只能明天找开锁的了,今晚能不能在你这挤一挤?”
我挠了挠头,心里有点犯难。
“给我条毯子,客厅的沙发就行。”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毕竟她是朋友的老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觉得不妥。
李芳菲看我犹豫,突然就哭了出来。
我赶忙把她迎进来,关上门说:“嫂子,你咋不去找闺蜜呢?要是刘坤知道咱俩住一起,那可咋整?”
“这么晚了,我哪好意思去打扰人家?”李芳菲擦了擦眼泪,“再说,我也不想让我的朋友们知道我现在的难处。”
我也不好再坚持,就去衣柜里找了条被子,铺在客厅沙发上。
“谢谢。”李芳菲咬着嘴唇说,“我能去卫生间洗个澡吗?”
我又翻箱倒柜,找齐了睡衣和洗漱用品递给她。
“这是新的睡衣,可能有点大,你将就一下吧。”
“谢谢你,远山,真是麻烦你了。”
李芳菲接过东西,转身进了卫生间,轻轻把门关上了。
卫生间的门是磨砂玻璃的,里面的灯光把她的身影映在门上。
我站在门外,隐约看到她脱衣服的动作,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美得朦胧。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我甚至能想象到水珠顺着她的头发滑落,流过身体。
我心跳加速,感觉有点受不了。
我意识到自己的龌龊,赶紧收回目光,回到房间打开电视。
但是主持人说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喝了半瓶水,还是觉得口干舌燥,忍不住想再看一眼卫生间的门。
我知道这样不行,于是打开了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来一股寒意。
我打了个寒颤,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李芳菲应该洗完澡了,但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于是打开房门,想看看她是否还需要什么。
谁知,李芳菲正站在我房间门外,准备敲门,我一开门,她失去平衡,直接跌进我怀里。
我重心不稳,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外面……”
李芳菲压在我身上,我下意识一推,好像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她“啊”了一声,像触电一样,挣扎着爬起来,生气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怒火。
“你这人怎么搞的?”
“抱歉,我的错。”我有点郁闷,但也没法解释,“嫂子,你没摔着吧?”
“没有。”她平静了一下情绪,“我想问,你家有吹风机吗?”
我点了点头,在抽屉里找到吹风机递给她。
李芳菲接过吹风机,环顾了一下房间,拔掉电视插头,插上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我一阵无语,这女人,真把这当自己家了。
我靠在枕头上,拿着手机刷视频。
李芳菲吹了一会儿,把吹风机放回抽屉,坐到我旁边说:“反正你现在也不困了,我想问你几个法律问题。”
我有点懵:“什么法律问题?”
“要是职务侵占罪,要判多久?”
我想了想:“一般三年以下,数额巨大的话,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特别巨大的话,可能要十年以上,甚至无期。”
李芳菲听到这里,眼睛里泛起泪光,声音带着哭腔:“多少钱算巨大、特别巨大?”
我看了女人一眼,打了个哈欠:“具体数额我忘了,你可以上网查查。”
“我希望刘坤没事。”李芳菲叹了口气,“但不管怎么样,三年也好,五年也罢,我都会等他的,也拜托你多费心了。”
我看着啜泣的女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所谓患难见真情,她这时候能说出这样的话,让我由衷地敬佩。
刘坤这人以前确实有点花心,但有这样的老婆,也算是他的福气了。
李芳菲又balabala讲了很多,有的问我意见,有的是她和刘坤的琐事。
我都听困了,昏昏欲睡。
房间里的灯关了,但李芳菲什么时候走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我被闹钟吵醒,打了个哈欠。
结果,我的手碰到了一个人。
我惊恐地发现,李芳菲正躺在我旁边,侧身背对着我,秀发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身上,还盖着我被子的一角。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怦怦直跳。
什么情况?我居然和朋友的老婆同床共枕了一晚上?
女人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我们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
“啊……”女人尖叫一声,用头发遮住自己的脸,“怎么会这样,我昨天跟你聊着聊着也困了,真是羞死人了。”
我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
“清者自清,我们又没做什么。”李芳菲下了床,咬着嘴唇说,“但你可别告诉刘坤啊。”
我回过神:“嫂子,我又不傻。”
李芳菲看着我,表情突然严肃起来:“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一辈子烂在心里,你要是敢说出去,我饶不了你。”
我又重复了一遍:“嫂子,我又不傻。”
女人白了我一眼:“别总嫂子嫂子的,叫我芳菲就行,以后我们就是哥们了。”
我愣了一下:“行。”
我与 Z 公司的一名员工搭上了线。
那位名叫杜宇杰的家伙,担任着公司员工监察部门的领头羊。
我向他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刘坤家眷委派的律师,想要就刘坤的案子与他们进行交流。
杜宇杰并没有表现出回避,反而表示愿意面对面交谈。
我提出了一个问题:“杜先生,我能否带上家人一起?”

新婚之夜突变,嫂子求助引发一系列转折,结局令人惊讶


“家人指的是谁?”他反问。
“他的配偶。”
杜宇杰稍作思考后回答:“张律师,我建议您单独前来,因为有些话题,可能不适合他的配偶听到。”
我虽然有些困惑,但仍然答应了下来。
李芳菲非常关心案件的进展,甚至已经请好了假,但当她得知只能我独自前往时,不禁失望地叹了口气。
“远山,那就全权交给你了。”李芳菲嘱咐道,“多听听他们的要求,无论是赔偿还是其他,只要能减轻刘坤的处罚,我都会全力配合。”
我点头表示理解:“嫂子,放心吧,我会把你的话传达给他们。”
当天下午,我抵达了 Z 公司楼下,杜宇杰派人将我引导至一个较为隐蔽的会议室。
我首先对公司表示了感激,毕竟案件已经提交给了侦查机关,公司方面本可以拒绝与我们沟通。
“杜先生,自从刘坤被采取刑事措施后,他的家人非常焦急。”我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就直截了当地问,刘坤究竟遇到了什么问题?”
杜宇杰解释说:“刘坤在我们公司并不是高层管理人员,但他管理着一个几十人的外包团队,对这些员工的绩效和奖金有很大的决定权。也就是说,虽然他的职位不高,但手中的权力却很大。”
我愣了一下,刘坤一直告诉我他是总监,看来他的话里有些夸大其词。
杜宇杰接着说:“事情的起因是,我们收到一个外包团队的女孩的举报,称刘坤利用职权之便,与多名女性发生不当关系,同时与五名外包女员工交往,并未经正常的考核程序,擅自提升她们的工资。”
什么?同时和五个女孩交往?!
我感到震惊,这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这还是我认识的刘坤吗?我的三观都被颠覆了。
“是的,举报他的女孩就是他其中的一个女友。”杜宇杰看了我一眼,继续说,“刘坤对外一直声称自己是单身,以正常的方式与这些女孩交往,有的甚至见过家长。如果他的配偶知道了这些,会作何感想?”
我陷入了沉思,这事儿正常人能干得出来吗?
如果我是李芳菲,恐怕会心生杀意。
杜宇杰说:“公司不是他玩弄感情的地方,这件事性质非常恶劣,所以我们立刻报了警。另外,财务部门查出,刘坤通过各种手段,侵吞了公司资产 80 多万元,这还不包括他给那些女孩非法加薪的部分。”
我说:“杜先生,他的家人托我传达,愿意积极退赔,请求公司的谅解,希望能够宽大处理。”
杜宇杰摊了摊手,表示:“我们是商业公司,如果刘坤能够积极退赔,避免公司损失,我们也愿意向司法机关出具谅解函。作为律师,您应该明白,这是一个重要的量刑因素。”
杜宇杰表达得非常直接,他们想要追回损失。
我问:“您能给我们多长时间来筹集这笔款项?”
“这要看你们自己了。”杜宇杰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这个案子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据我所知,本月底就会移交给检察院。”
我明白,这件事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离开 Z 公司后,我见到了李芳菲,并向她转达了杜宇杰的赔偿要求。
当然,关于刘坤与多名女性交往的事情,我一个字都没有提及。
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正确,但毕竟刘坤是我的朋友,从我的角度来看,不能害他。
但对于李芳菲,我内心感到非常愧疚。
这真是遇人不淑,嫁给了一个花心大萝卜。
我原以为刘坤结婚后会有所收敛,没想到他反而玩得更加疯狂。
李芳菲喃喃自语:“什么,刘坤侵吞了公司 80 万,这些钱去哪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这件事,恐怕只有刘坤自己清楚。”
我有一种预感,刘坤可能把这些钱都花在了其他女人身上。
李芳菲问:“远山,你从法律角度帮我分析一下,如果退赔了这笔钱,对刘坤后续的定罪量刑,能有多大影响?”
“这本身是一个私企的经济犯罪。”我思考了一下,回答说,“如果单位出具了谅解书,表示不再追究刑事责任,可以向检察院申请不起诉。我见过这样的案例,被不起诉的可能性很大。”
李芳菲坚定地说:“那我就砸锅卖铁,也要把这笔钱凑齐,实在不行就把家里的房子卖掉。”
我注视着眼前的这个女人,陷入了沉思。
半个月的时间匆匆过去,李芳菲东拼西凑,总算是凑齐了80万元。她按照Z公司提供的账号,毫不犹豫地将这笔钱转了过去。
杜宇杰是个讲信用的人,他根据我的要求,认真地出具了一份收据和谅解书。我将这些材料提交给了检察院,并附上了一份不起诉申请。
没想到,检察院竟然同意了我们的请求,对刘坤做出了相对不起诉的决定。刘坤终于从看守所里走了出来,重获自由。
我和李芳菲一起去看守所接刘坤。他出来后,激动地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感激地说:"好兄弟,这次我能出来,又没有被判刑,多亏了你啊。"
我沉着脸回答道:"不要谢我,要谢就谢你老婆。"刘坤转过头,哽咽地对李芳菲说:"媳妇,我错了,多亏了你,我以后再也不犯浑了。"
李芳菲没有责怪刘坤,而是靠在他的肩膀上,失声痛哭。刘坤也哭得稀里哗啦,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站在一旁,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心悔过了。
李芳菲对刘坤说:"老公,你这个兄弟真给力,专业、靠谱、人又好,但现在还单着,我打算给他介绍一个对象。"刘坤立刻表示赞同,说这件事包在他身上。
第二天是周六,刘坤约我和姜晨、赵一涛一起吃饭,饭后又去KTV唱歌。我们四个人都是大学同寝室的兄弟,关系非常好。
刘坤和姜晨都已经结婚了,而我还单着。赵一涛的情况和我不一样,他和前任女朋友分手后,目前正处于空档期。
在KTV唱歌时,刘坤突然说:"一会儿还有个女孩要来,叫苏雯,是我老婆的朋友,大美女哦,还是单身,远山、一涛,你们两个谁看上了就领走。"
这时,我也收到了李芳菲发来的信息,说她本来要带她的朋友来见我,但因为单位有急事,就让那个女孩自己先过去了。她告诉我那个女孩叫苏雯,让我和她多相处。
我回复李芳菲表示感谢。不一会儿,苏雯来了,她的长相和身材确实很吸引人。赵一涛的眼睛都看直了,在KTV里一直和苏雯聊天,结束时两人还一起走了。
我在一旁有些尴尬,没有插上话。两周后,刘坤约我到他家吃饭。在饭桌上,李芳菲问我和苏雯相处得怎么样了,她说苏雯的回答含糊不清。
我告诉她,我和苏雯没怎么联系,可能她没看上我吧。刘坤喝了口酒,说苏雯和赵一涛在一起了。李芳菲听后立刻站起来,质问刘坤是怎么回事,她明明让刘坤给我介绍对象的。
刘坤解释说这都是缘分,强求不得。但李芳菲非常生气,质问刘坤有没有告诉赵一涛,苏雯是她给我介绍的。刘坤默不作声,我赶忙打圆场说这都是靠缘分,强求不得。
李芳菲气鼓鼓地说,她气不过,觉得苏雯有点不靠谱。她表示会再帮我物色对象。我赶忙道谢,敬了李芳菲一杯酒。
李芳菲一直在帮我寻找合适的另一半。
某个周末,她提议去郊区的烧烤派对,还让刘坤带上我,说那里有不少优质的单身女性,可以让我认识认识。
那天下午,我们仨开车去烧烤地点。途中,刘坤夫妇不知何故在车上大吵一架,李芳菲甚至哭了。
刘坤突然说:“算了,不去了。”然后他在下一个路口掉头,直接回家。
李芳菲气愤地说:“你敢回去,我跟你没完!”
刘坤回应:“那你们俩去吧,我回家。”
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我劝道:“嫂子,别吵了,我今晚还有事,也不能玩太晚,要不今天就别去了。”
李芳菲趴在车上,呜咽起来。
后来,我了解到他们吵架的原因。刘坤失业后一直在找工作,但都石沉大海。南方一家公司向他伸出了橄榄枝。
刘坤跟李芳菲商量,想去南方发展,但被她一口拒绝。李芳菲认为,刘坤去南方工作,夫妻就要异地,不值得折腾,要求他在当地找工作。
我也劝刘坤,尽量不要异地,性价比不高。但刘坤下定决心,一心想去南方发展,说这是一个很好的跳板,不会待太久,最多两年,镀金后就回来。
最终,刘坤还是去了南方的公司工作。临走前,他找我喝酒,吐露心声:“兄弟,你以为我想折腾吗?我老婆为了帮我,花光了家里的积蓄,还欠了很多债。作为男人,我得承担起家庭的责任。这家公司给的薪水很高,还有股权,错过了就没有了。”
我叹了口气,他说得也有道理。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看似有选择,实际上别无选择。
刘坤又说:“我家里,还得麻烦你多关照,唉……我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我听出他话里有话,忙问:“刘坤,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躲什么人?”
刘坤沉默了一会儿,喝了杯酒,说:“是有个女的一直缠着我,我真的很烦。兄弟,这件事你千万别让芳菲知道。”
我叹了口气:“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处理。”
这时,我心里感到非常压抑,为李芳菲感到难过。这个女人一直被蒙在鼓里,太可怜了。
时间飞逝,转眼刘坤已经走了十五天。
那日,我刚刚结束一天的工作,踏进家门,手机突然响了,是刘坤的来电,他声音里满是急切:
“哥们儿,忙不忙?我现在急需帮忙!”
我连忙问:“刘坤,别急,慢慢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慢不得了,我的鱼儿快不行了。”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我媳妇告诉我,家里的鱼缸水泵坏了,水变得特别浑浊,现在连鱼都看不见了。”
我惊呼:“天啊,你那条过背金龙鱼,不是值好几万吗?如果它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损失可就大了。”
刘坤急忙说:“别这么说,千万别出事,我养了它四五年,它就像我的老朋友一样。”
我立刻穿上鞋子,叫了辆车直奔刘坤家。
到了他家,我敲了敲门,是李芳菲开的门,她似乎也是刚刚下班,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显得格外放松和迷人。
我赶紧朝鱼缸望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水的确变得混浊,鱼儿也不见了踪影。
我急切地问:“嫂子,鱼去哪儿了?”
李芳菲回答:“我也不清楚,我到家时已经是这样了。”
“不好,鱼可能跳出鱼缸了。”
我连忙蹲下,四处寻找,在沙发下发现了一些鱼鳞。
我用力挪开沙发,看到一条金龙鱼贴在地上,还在微弱地呼吸,似乎在挣扎着最后一口气。
我赶紧把它捡起来放回鱼缸。
但鱼立刻侧身翻倒,看起来情况不妙。
我迅速翻找,找到了增氧设备,接上电源放进鱼缸。
刘坤家外有个大桶,装着备用水。
我先把鱼缸的水放掉一些,然后换上桶里的水。
经过半小时的忙碌,鱼终于慢慢恢复了活力。
我累得够呛,但好歹把鱼救了回来。
我给刘坤发了条信息,告诉他一切都处理好了。
我正准备收拾工具,却因为地上的水滑了一跤,头撞到了鱼缸柜的角上。
额头一阵剧痛,我一摸,竟然出血了。
李芳菲见状,立刻扶我坐下,从药箱里拿出酒精和创可贴,帮我处理伤口。
我坐在沙发上,李芳菲站在对面,弯腰给我擦拭伤口。
她穿的家居服领口是深V设计,弯腰时,我不经意间看到了不该看的。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定格在那里,完全呆住了。
李芳菲察觉到我的目光,并没有尴尬,反而笑了笑,用手捂住了领口。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连忙道歉。
李芳菲调皮地说:“哎呀,应该是我道歉,让你眼睛受污染了。”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李芳菲帮我贴好创可贴后,坐在我旁边,问我:“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说:“头有点晕。”
李芳菲笑着说:“我看你刚才的样子,可不像是头晕,八卦一下,你以前谈过女朋友吗?”
我不好意思地说:“确实没有。”
李芳菲像看珍稀动物一样看着我。
“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她轻轻打了我一下,假装生气地说,“下次再这么不礼貌,我可要告诉刘坤了。”
我尴尬地站起来,手足无措。
李芳菲说:“我做了好吃的,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感谢你帮忙,还受伤了。”
我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我还有事,嫂子,我先回去了。”
“喂,都下班了,你还有什么事啊?”
我没有回答,转身走出房间,关上门,下了电梯。
外面的空气,感觉轻松多了。
房东打算出售房产,我不得不另寻新居。
这段时间以来,单位的事务接踵而至,我无暇整理我的新居,大小包裹散落一地,有些箱子由于房间空间有限,只能暂放在走廊里。
上个周六的上午,我还在公司加班,李芳菲给我打来了电话。
「你好,张远山,搬家了怎么不庆祝一下?」她的语气里带着玩笑,「顺便提一句,你似乎还欠我一顿饭呢。」
我回答说:「嫂子,等刘坤回来,我一定请你们夫妻俩吃饭。」
「哼,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李芳菲显得有些不高兴,「你直接说你不想请不就得了。我今天下午正好没事,去找你玩怎么样?」
我连忙拒绝:「别,别,嫂子,我今天还得加班,实在抽不出空,家里也乱七八糟的,等收拾好了再请你来。」
「那正好,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帮你整理一下屋子吧,等你回来咱们一起吃饭。」李芳菲停顿了一下,「我还会带个女孩过去,张远山,你可别不领情哦。」
我无奈地说:「好吧,我下午早点回来。」
李芳菲笑着说:「这才对嘛,把你新家的地址告诉我,还有门锁密码。」
「是密码锁,我直接把密码发给你。」
我把新家的地址和门锁密码发给了李芳菲。
下午四点多,我匆匆回家,看到李芳菲和一个女孩正在房间里整理东西。
我之前放在走廊的箱子,也被她们搬了进来。
那个女孩身材高挑,皮肤白皙,虽不算特别漂亮,但看起来很有韵味,举止优雅。
李芳菲介绍道:「这是我表妹,孙怡,是个大学老师,典型的知识分子。」
我和孙怡简单打了个招呼,主要是对她的帮助表示感谢。
李芳菲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我可是把我最好的人脉介绍给你了,你可得争气啊。」
我感激地说:「嫂子,在这个城市,也就你最关心我,真的很感激。」
「行了,别废话了。」李芳菲似乎想起了什么,指着客厅的一个长方形盒子问,「对了,远山,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挺沉的,我和孙怡费了好大劲才从走廊搬进来。」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盒子,感到有些困惑。
印象中,我没有这样的大件行李,而且最近也没有网购过。
李芳菲见我的样子,翻了个白眼,过去用裁纸刀把盒子划开了,里面露出了一撮金黄色的头发。
对,就是头发。
李芳菲和孙怡面面相觑,都愣住了。
李芳菲随即把箱子完全打开,一个女性人偶露了出来,不得不说,比例和真人差不多,五官精致,眼睛很大,栩栩如生。
这是……成年人才会用的东西。
材质看起来是硅胶的,价格应该不便宜。
李芳菲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扭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孙怡的表情则很直接,目光中流露出鄙夷和厌恶,拍了拍衣服,躲到一边。
「不是……嫂子,这不是我的东西。」我指着地上的人偶,「这应该是快递送错了地址,或者,是上一任租客买的东西。」
李芳菲摊了摊手:「买这个也没什么,说明你洁身自好,不出去乱搞。」
李芳菲的话,明显是对孙怡说的。
孙怡笑了笑说:「表姐,我想起来了,家里晚上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李芳菲用手搓了搓脸,不住地叹气,显得有些失落。
孙怡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李芳菲两个人。
李芳菲踢了人偶一脚,冲我吼道:「张远山,你都多大个人了,该出去找对象了,你不上心,整这些不正经的东西,你是不是有病?变态吗?」
我哭丧着脸说:「嫂子,真不是我的。」
「好……撒谎是吧?」李芳菲抓起外套,「以后兄弟都没得做了……我表妹,肯定以为我介绍个变态,以后还怎么相处啊?」
「嫂子……嫂子,你听我解释。」
李芳菲甩开我的手:「你别碰我,友尽了。」
这时,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房门没关,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探头进来:「我是对面的邻居,问一下,我放在走廊里的一个箱子,是不是你们拿了?」
李芳菲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
我指着地上的盒子和人偶,问那男的:「你说的东西,是不是这个。」
男人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脸色顿时变了,大声吼道:「你们怎么随便拆别人的东西?这是你们的东西吗?看都不看就拆?」
李芳菲悻悻地说:「不好意思,搞错了,但我们就是打开了而已,里面的东西没有动,你拿走吧。」
男人愤愤地说:「怎么可能?这东西你们拆了,就是你们用过了,我肯定不能用了,得赔!」
我走到男人面前说:「哥们,你怎么不讲理……」
「谁他妈跟你讲理啊?」男人挥舞着拳头,「这是我花了六千多买的进口货……你们今天不赔,我就报警,嗯,你们这是盗窃!」
李芳菲皱着眉头说:「算了算了,不就是六千吗?我赔你就得了,你要是敢多要,就是敲诈。」
男人把手机支付记录拿出来:「你们自己看,我多要过一分钱吗?」
李芳菲扫了一下码,把钱转了过去。
对方收到款项后,关上门转身走了。
我怔怔地望着李芳菲:「你这不是撒钱吗?」
「否则呢,跟他打一架?值不当的。」李芳菲指着地上的人偶说,「这个,就当是我送你的吧,没准你就能用得上。」
女人说完,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我闹了个大红脸,一时无言以对。
李芳菲把人偶从箱子里抱出来,放到了沙发上,然后把她的外套给人偶穿上了。
她左看看,右看看,赞叹说:「哎呀,真不错,美呆了,远山,这娇滴滴的样子,我都心动了。」
我一阵无语,沉默了半晌说:「嫂子,你就别取笑我了,这东西,一会儿我丢到垃圾站吧。」
李芳菲白了我一眼,嗔道:「你敢……真当我没事儿撒钱啊……你把她放客厅,当个装饰摆设也行啊,看着多赏心悦目。」
「额……那我真的被人当作变态了。」
李芳菲嘴角上扬,忍着笑意说:「我派她来看着你,不准做坏事。」
又一个月悄然逝去。
正当午时,李芳菲拨通了我的电话:
“远山,我通过朋友的关系,搞到了两张电影首映礼的入场券,不仅能看电影,还能和主演合影留念。我打算把这两张票送给你,有空时可以带个女孩去。”
我连忙回答:“嫂子,太感谢了,但我目前还是单身,连潜在的约会对象都没有,这票子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李芳菲不悦地反驳:“你带个女孩去看电影,不就有机会发展了吗?你这个人真是,好意当作驴肝肺,一点不懂得因果关系。”
我无奈地叹气:“嫂子,我是真的用不上。”
她似乎有些遗憾:“哎,这两张票得来不易,就这么浪费太可惜了。”电话那头,她轻声自语,“不然,咱俩一起去看怎么样?”
我心里一惊,和好友的妻子一起看电影,这事儿可不妥。
看电影,本是一种亲密的社交活动,若是男女同行,往往意味着恋人关系。
人与人相处,分寸感至关重要。
一旦这个界限被打破,可能会引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若被刘坤知道,我与他妻子一同观影,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于是我说:“嫂子,我近期要出差,实在无法陪你。”
“好吧,那你忙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和不悦,没等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看来,我可能让她不高兴了。
但权衡利弊,我只能这么做。
若要在刘坤和李芳菲之间选择,我毫无疑问会选择刘坤,这是出于良知的决定。
几天后,李芳菲再次来电,说她家的金龙鱼似乎生病了,不再活泼,也不进食。
我过去一看,确实不太对劲,眼睛还有些蒙,应该是水质问题。
这么漂亮的鱼,被养得如此糟糕,真是让人心疼。
我忙活了好一阵,给鱼缸换了水。
换水期间,李芳菲在厨房忙着做饭。
快到中午时,她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并摆上了一瓶酒。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总是麻烦你,真是过意不去。”
我略显拘谨地回应:“嫂子,别这么说,我和刘坤是铁哥们。”
提到刘坤,她的脸色顿时黯淡下来。
“远山,你觉得刘坤这人怎么样?”
我一愣,不知她为何突然这么问。
李芳菲叹气:“我和刘坤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我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你们共同的爱好不多,可以尝试培养一些。”
她摇摇头:“不是这个原因。我感觉不到他对我的关心,现在他每次打电话,最关心的就是他的鱼,我甚至觉得自己还不如一条鱼。”
说着,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滴入酒杯,激起一圈圈涟漪。
她端起酒杯,与我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我看着她,心中浮现出一个成语:泪酒一杯。
婚姻,果然是一座围城。
有人向往,有人苦恼,有人渴望解脱。
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苦衷,只能说,人生皆苦。
我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劝她多理解、体谅刘坤?
这无疑是在欺骗她,我说不出口。
她和刘坤的婚姻出了问题,但责任不在她。
刘坤虽然已婚,但他心性不定,自制力差,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这就像狗熊掰玉米,什么都想要,最后往往什么都得不到。
李芳菲见我沉默,问我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的未来伴侣,怎样才能让她安心,少受些痛苦。”
她给我倒满酒:“说真的,远山,我很羡慕你未来的老婆,不知谁这么幸运,能嫁给你。虽然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但我觉得你就像一座金矿,越深入了解,越觉得你的品质难得。”
“嫂子,你过奖了。”
她凝视着我的眼睛,淡淡地说:“我知道你在故意躲避我,我有那么可怕吗?”
我和她碰杯,一饮而尽。
李芳菲捂着脸,嘤嘤哭泣起来。
我站起身,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她也站起来,拦在我面前,身体微微前倾,靠在我的肩上,轻声啜泣。
我感到尴尬,想推开她,又觉得太过残忍。
她哭了一会儿,推开我说:“对不起,远山,我失态了……但我现在心情特别难受,刘坤他……他出轨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并不意外。
纸包不住火,定时炸弹迟早会爆炸,只是时间问题。
我看着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远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违心地说:“我并不知道这件事。”
李芳菲说:“前两天,有个女人找到我,告诉我刘坤在上一家公司的事……远山,我该怎么办?”
我说:“这件事,还得你自己决定。”
李芳菲说:“我和刘坤谈过了,他承认了错误,痛哭流涕地求我原谅,我现在心里很乱。”
我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什么。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再次靠在我的肩膀上,放声大哭起来。
李芳菲几次三番地邀请我去看她的鱼。
然而,我真心不愿再踏入她家门,那是出于心底的抗拒。
目前,她和丈夫正处在人生的分水岭,他们的命运应该由他们自己来决定,我不便插手。
因此,我对刘坤说,如果继续这样养鱼,恐怕鱼儿会一命呜呼。既然你无暇顾及,不如交给我照顾。
刘坤对鱼的热爱如同生命一般,他断然拒绝:「想都别想,你休想打我鱼的主意,我正打算安装一个监控,随时监控它们的状态。」
「那得请你的妻子也帮忙照看。」我叹了口气,提醒他,「刘坤,你快回来吧,别等到鱼儿没了,妻子也离你而去。」
刘坤突然冒出一句:「远山,你不会是看上了我的鱼和妻子吧?」
我愣了一会儿,答道:「如果你不把鱼让给我,我会天天去你家,说不定你妻子还真会看上我。」
刘坤叹了口气:「兄弟,就算我信不过她,但我绝对信得过你。好了,鱼你拿走吧……至于妻子,就算没人抢,我恐怕也留不住她……唉。」
「所以,我劝你回来。」
「我再考虑考虑。」
刘坤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然而,我听到了电话那头的背景声音,是一个女人在呼唤他,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
我叹了口气,还能说什么呢?
我把金龙鱼接管了过来,从此再也没去过李芳菲家。
有一次,李芳菲说她想去寺庙拜佛,希望我陪她一起去,我找了个借口婉拒了。
过了一段时间,我收到了李芳菲发来的照片。
照片应该是远距离拍摄的,人物轮廓有些模糊,但可以辨认出是刘坤搂着一个年轻女子,两人关系亲密,正从商场里走出来。
李芳菲又发来一句话:「我看到了人性的丑陋。」
我随即给她拨了电话:「你现在在哪里?」
「在南方,刘坤工作的地方。」李芳菲的声音带着哽咽,「我本来想当面跟他谈谈,却看到了这一幕……呜呜,远山,我恨你。」
我听后感到困惑,这是她和刘坤之间的事,为什么会恨我?
「嫂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不要再叫我嫂子……」李芳菲哭着说,「以后,也不要再联系我了,你不就是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吗?我成全你的想法,再见。」
女人挂断了电话,当我再次拨打时,显示为空号。
我被她拉黑了。
李芳菲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如此恨我?
几个月后,我接到了刘坤的电话。
「哥们,我离婚了。」刘坤的语气很平静。
「哦……你什么时候回来?」
刘坤说:「不回去了,我在这边找到了对象,以后要定居在这里了。」
「哦,挺好的。」我不知该如何回应,「李芳菲怎么样了,她去哪里了?」
刘坤听后似乎很惊讶:「你们没有联系吗?」
我说:「没有,已经好几个月没联系了。」
刘坤「哦」了一声:「我亏欠她的,但无法回到从前了。如果有后悔药,我不会这么渣,李芳菲是个好女人。」
我没有说话,感觉曾经那个无话不说的兄弟,离我越来越远。
刘坤又问:「远山,你找到对象了吗?」
「还没有。」
刘坤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出一句令人震惊的话:「别找了,考虑一下李芳菲吧,你们应该能过得来。」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刘坤,你在说什么?」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我只是说出了内心的想法,如果你介意,就当我没说……我对不起她,希望她以后能过得好,就这样。」
刘坤挂断了电话,但他的声音仍在我脑海中回响。
时光荏苒,转眼半年已逝。
我正整理着家中的杂物,考虑将那不吉利的人偶扔掉。
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我打开门一看,一名女士站在门外,是孙怡,李芳菲的表妹。
我连忙问道:“孙怡,你怎么来了?”
孙怡嘴角微微上扬:“别乱叫,谁是你表妹?”
我请她进屋,给她倒了杯茶:“孙怡,找我有什么事?”
孙怡环顾四周:“你这里乱七八糟的,缺少个女主人呢。”
我心跳加速,有些结巴地问:“你……是想成为我的女朋友吗?”
孙怡白了我一眼:“不好意思,我已经订婚了,婚礼下个月举行,你要是想去,得准备红包。”
我尴尬万分,不知所措。
孙怡叹了口气:“你还记得我表姐吗?”
“当然记得,她现在怎么样了?”我回过神来,问道。
孙怡说:“我觉得你们俩在互相折磨。”
“这话怎么说?”我不解。
“就是这个意思。”孙怡顿了顿,“张远山,你想见她吗?”
我点了点头:“她现在在哪里?”
孙怡走到门外,过了五六分钟,她推着一个人进来,是李芳菲。
李芳菲比之前瘦了很多,面无表情,但眼神里充满了幽怨。
“hi,芳菲。”我上前打招呼,这还是我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孙怡做了个鬼脸:“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李芳菲说:“你……别……”
但孙怡已经跑出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我和李芳菲四目相对,目光交织在一起。
女人幽幽地说:“如果我不来找你,你可能永远都不会找我。”
我说:“你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但我第二天就解除了。”女人咬着嘴唇说,“所以,别找借口了,你根本就没找过我。”
我愣住了,一时语塞。
李芳菲叹了口气:“男人,要勇敢一些,才能得到真爱。女人也是,所以我来了。”
我鼻子一酸,眼眶湿润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情到深处,也难以自持。
我向前一步,紧紧抱住了她,生怕她再次离开。
“嫂子,我爱你。”我忍不住说道。
女人愣了一下:“讨厌,你滚!”
我们相视而笑,忍不住笑了。
在无言中,我们的脸慢慢靠近,吻在一起。
钟表的滴答声在耳边回响,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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