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灵的状元白菜,被我这个声名狼藉的猪给拱了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水灵灵的状元白菜,被我这个声名狼藉的猪给拱了


启盛十一年的皇恩浩荡,一道圣旨将状元郎步修筠赐婚于我,入赘武宁候府。
此消息一出,京城内外无不哗然,皆叹那清丽脱俗的状元之才,竟要与我这位名声在外的“问题”郡主结为连理。
我自知,步修筠对我必是满心不愿。
作为京城中情史最为丰富,名声也最为不堪的女子,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新婚之夜,我试探着问步修筠:“成为我的夫君,你心里可曾感到不甘?”
他的话语里听不出一丝情绪:“郡主身为武宁候的掌上明珠,尊贵无比。
能娶得郡主,是微臣此生之大幸。”
“哦?
那若是我无意于今夜的洞房花烛,你又会如何?”
步修筠未置一词,只是向我行了一礼,随后便离开了新房。
他的动作迅速而决绝,仿佛躲避着什么令人不悦之物,毫无留恋之意。
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贴身丫鬟满星见此情景,为我打抱不平:“郡主!
你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成亲前你可是偷偷跟踪了他两个月,还央求王爷去请旨赐婚。
这些年来,我从未见过你对哪个男子如此上心。
好不容易把人娶进门,怎么连尝试亲近一下都不肯就放他走了呢?”
我望着满星那气鼓鼓的小脸,心中暗自思量,自己是不是把这丫头带得有些偏了。
“好了好了,今天忙了一整天的婚礼,我也累了。
反正他已经是我手中的甜瓜,什么时候品尝,全看我的心情。”
我随意编造了一个理由,巧妙地将满星敷衍了过去。
万籁俱寂之时,我独自站在窗前,悄悄拿出了那枚多年珍藏的玉坠。
它,是我与他订婚的信物。
玉质温润细腻,握在手中似乎还带着一丝体温。
“贺晗。”
我低声呼唤着他的名字,“时隔七年,你重返京城,还更名为步修筠,以为无人能识破你的身份吗?
你定然想不到,你高中状元骑马游街时,我一眼便认出了你。”
视线所及之处,隔壁东厢书房灯火通明,门窗上的红色窗花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鲜红的颜色,让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七年前,十二岁的我偷偷潜入贺家嬉戏,却亲眼目睹了贺家惨遭灭门的那一幕。
爹爹亲自下旨,赐死了贺伯伯。
一场熊熊大火,将贺家上下烧得片甲不留,无一幸免。
“我一直以为,你已在那场大火中丧生,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我紧紧握住手中的玉坠。
“我南宫月在此发誓,从今往后,我定会守护你,绝不让爹爹再伤害你分毫!”
自与步修筠结为连理后,我便再未涉足勾栏瓦舍,调戏那些美貌的男子。
爹爹见状,啧啧称奇:“这郡马爷究竟有何等魔力,竟能让我家的小魔星改头换面,变得如此规矩?”
我轻轻吹着牛乳,缓缓饮了一口,笑道:“只因他生得俊俏。”
爹爹无奈地摇了摇头。
得知我与步修筠成婚已三日,却仍未同房,爹爹怒火中烧。
他断定是步修筠在轻视我,甚至欺负我,于是提剑欲来杀步修筠。
我挺身而出,挡在步修筠身前:“爹爹!
请放下剑,我们有事可以好好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
想当年,步修筠为颜丞相出谋划策,害我失去一员猛将。
若非你坚持要嫁给他,我早就动手除掉他了。”
我连忙辩解:“我只是贪图步修筠的美貌才嫁给他,并不是为了救他。”
当今皇帝年事已高,精力衰退,加之七年前宫中发生的巫蛊之祸,导致皇帝所有儿子均不幸丧生。
如今仅存的两位皇子,分别只有九岁和七岁。
目前,朝政由我父亲武宁候南宫焱与丞相颜闵书共同执掌。
他们二人作为文武两派的核心,近年来因党争而引发的纷争从未停歇。
总体来说,我父亲因手握重兵而稍占优势。
然而,最近在步修筠的策划下,父亲的一位手下竟被颜丞相一党抓住把柄,最终落得个革职回乡的下场。
父亲因此大为震怒,曾扬言要杀步修筠以泄心头之恨。
我为了保住步修筠的性命,才执意要嫁给他。
但我并不想让他知道真正的原因。
父亲与颜丞相之间势同水火,两方迟早会有一场生死较量。
无论站在哪一方,都是危险重重。
我只希望步修筠能够远离党争,平安快乐地生活。
这一次,父亲真的怒了,誓要取步修筠的性命:“竟敢欺负我的宝贝女儿,看我一剑取他首级!”
我故意挺起孕肚,坚决地说:“我不允许!
那是我腹中孩子的父亲,你不许伤害他!”
什么?

父亲和步修筠的目光同时聚焦在我身上,满是惊讶。
我轻抚着肚皮,宣布:“孩子已经在我肚子里两个月了。”
考虑到我和步修筠才成婚三天,而孩子已经存在两个月,明眼人都知道,是步修筠被我戴了绿帽子。
回想起我过去那些不光彩的行为,父亲的气势瞬间减弱了许多。
我斜睨了步修筠一眼,警告道:“看什么看,你是嫁入我家的,只需安心做好我孩子的父亲即可。
出去吧。”
我支开步修筠,打算单独和父亲谈谈。
“月儿,你跟爹爹说实话,步修筠对你有没有不敬的地方?”
父亲担忧地问道。
我摇头否认:“为何这样问呢?”
父亲叹了口气,解释道:“毕竟,步修筠是颜丞相的门生。
虽然他娶了你,但我一直担心他会对你不好……”
我生怕父亲继续这个话题,会更加生气,找步修筠的麻烦。
于是,我赶在父亲说完之前,故意装作惊讶地说:“爹爹,你瞎操心什么。
他若敢对我不好,我就写一封休书,把他休了。
我可是武宁候的女儿,怎能受他的气?”
父亲听了我的话,大笑起来:“对!
你是我的女儿,谁也不能欺负你。”
父亲特意嘱咐我道:“你与步修筠新婚不久,正该是增进情感之时,我已为他向吏部申请了休假,这个月他无需上朝。”
我心知肚明,父亲此举实则是因他即将在朝堂上有所行动,不愿步修筠在场添乱。
父亲离去后,我转身步入书房。
近来,步修筠一直栖身于书房之中。
我踏入书房,向他传达:“步修筠,你需留在家中。
这个月,你不得离开武宁候府半步。”
他凝视着我,问道:“为何如此?”
“只因我觉得烦闷,想让你陪我一起度过。”
他勉强抑制住怒火:“郡主,我尚有公务需处理,无法在家陪伴。
请郡主见谅。”
我走近他,用食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步修筠,你以为你有资格与我讨价还价吗?”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不甘。
我的心突然如被针扎般疼痛。
对不起,原谅我采取如此手段。
我不能放你出去。
父亲的雷霆之怒,你无法承受。
我宁愿你怨恨我。
只要你能够安然无恙。
步修筠似乎接受了现状。
他会陪我烹茶、对弈,早晨会为我梳妆描眉。
用餐时,他会顾及我的口味,亲手为我夹菜。
他越来越像一个称职的丈夫。
我沉溺于他给予的温柔,但我深知,他所做的一切,必然有着别的目的。
上巳节那天,他破天荒地向我提议:“郡主,今日上巳,愿否与我共游?”
这是我们婚后半月,他首次提出外出之邀。
他嘴角的笑意,温柔得仿佛春风拂面,让我忆起七年前,他作为我的未婚夫,曾笑着邀我共赴春光。
心动之余,我轻点头应允,即刻吩咐人备车。
然而,那日的决定似乎并未如我所愿般美好。
上巳节的春游,京城中的名门闺秀齐聚雒水河畔,赏花吟诗,共度佳节。
我挽着步修筠的臂膀,穿梭于仕女之间,听着众人称赞我们夫妻情深,心中虽知这情深不过是表象,却也乐于其中。
不远处,相府千金颜映萌正在台上献艺,舞姿翩跹,动人心魄。
我心中暗赞,不愧是京都的才女,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然而,当我的目光转向步修筠时,却发现他正凝视着台上的颜映萌,眼中流露出欣赏之情。
我猛然想起,父亲曾提及,步修筠曾是颜丞相的门生,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比我所知道的更为深厚。
心中一阵酸楚,我紧握拳头,努力保持镇定。
只见步修筠长袖轻挥,玉箫轻贴唇边,悠扬的音乐与台上的琴声相和,宛如天籁之音,绕梁不绝。
颜映萌独舞,步修筠吹箫,两人配合默契,仿佛整个世界都只为他们而存在。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落寞。
他似乎忘记了,在这热闹的场合中,还有一个我,正默默地看着他,感受着他与别人的默契与和谐。
未发一语,二人便已将我的颜面弃如敝屣,肆意践踏。
缥缈的萧声与绝妙的舞步交织,令在场众人沉醉不已,如痴如迷。
猛然间,颜映萌脚步蹒跚,似要失足跌倒。
步修筠见状,迅速跃上舞台,一把将她稳住,于是,二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紧紧相拥。
我心头一寒,自我安慰这只是个意外。
然而,颜映萌起身后并未松开步修筠,反而拉着他共舞,我眼睁睁看着我的夫君与另一女子在众人眼前翩翩起舞,一曲结束,赢得满堂掌声与喝彩。
我立于场外,宾客的喝彩与嘲讽的目光如利刃般将我包围,让我感觉自己如此多余,如此碍眼。
归途的马车上,我冷冷地质问步修筠:“你与颜映萌,究竟是何关系?”
“我们仅是君子之交,并无你所想的那般龌龊。”
他依旧淡漠,但我捕捉到了他极力隐藏的一丝慌乱。
“君子之交?
一支舞却跳出了两人的缠绵悱恻?”
我反问道。
他目光黯淡,冷冷地盯着我:“是你求来的赐婚,我现已是你的夫君,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这世间拆散有情人的事屡见不鲜,我既已成为你的夫君,自然不会与他人有染!
我的人已属于你,若你还要强求我的心,不怕显得太过霸道,太过难堪吗?”
拆散鸳鸯,身心不付……
平日里,我喜爱他冷淡自持的模样,但面对他如此直白的心绪,我方知他心中已另有所属。
我凝视着他,却在不经意间发现,他的眼神里对我充满了冰冷与厌恶。
刹那间,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成冰。
无论如何,他已成为我的夫君,我不断提醒自己这一点。
这半个月来,我屡次劝诫步修筠远离党争的漩涡,却都被他置若罔闻。
上巳节次日便是大朝会,每逢此日,各党派间的争斗便尤为激烈。
步修筠一旦涉足,必会深陷其中。
我绝不愿让他遭遇任何不测。
“今日你不得去上朝。”
我决心要阻止他踏上这条危险之路。
“为何?
是怕南宫焱被我弹劾吗?”
步修筠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出口,怎会轻易放手。
“别问我,总之你不能去。”
我不想向他解释,因为现在的他对我连最基本的信任都已荡然无存。
然而,我终究未能阻止步修筠迈向朝堂的脚步。
不知使用了何种手段,步修筠竟在武宁候府的严密监视下逃脱,前往朝堂参加了朝会。
在朝会上,他手持书信作为证据,弹劾我的父亲与蛮族勾结,在边境滥杀无辜、冒领军功,罪行滔天。
皇上闻言大怒,命令我父亲回府闭门思过,等待三法司的会审结果。
世事无常,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前几日还是我软禁步修筠,转瞬之间,被软禁在王府的却变成了我和父亲。
父亲在府中气得猛拍楠木桌,声音震耳欲聋:“步修筠这个混蛋,竟然诬蔑我滥杀无辜、冒领军功,还说那封与蛮族王的信件是在我书房找到的!
真是荒谬至极!
竟敢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定要将他活剐了!”
我深知父亲的为人。
我深知,那些信件皆是步修筠精心设计的陷阱。
泪水如泉涌,从我眼眶中倾泻而出,无声地滑落脸颊。
我跪在父亲的膝前,泣不成声:“父亲,这一切都是女儿引来的祸端。”
我坦白了步修筠的真实身份:“步修筠,他……他其实是贺晗。”
父亲闻言,一时间愣住了,随后才恍然:“贺晗?
那个与你有着婚约的贺晗?”
我含泪点头,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七年前,巫蛊之祸席卷京城,贺伯父无辜受累。
您奉旨行事,对贺家满门进行了处决。
我本以为他重回京城,是为了替贺伯父洗清冤屈。
然而,他的目的却是复仇。
父亲,是我让您陷入了这般的境地。”
我的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三个月后,皇上的旨意下达,侯府被查封,所有家人都被关进了天牢,等待着未知的审判。
在押送父亲进入天牢的那一刻,步修筠出现了。
他身着礼部侍郎的朝服,显然因为他对我的父亲的弹劾,他获得了颜丞相的赏识,从而得到了晋升。
他站在父亲的面前,眼中满是嘲讽:“南宫侯爷,当年你无视我与南宫月的婚约,亲手杀了我的父亲。
如今,你也尝到了被冤枉的滋味吗?”
我反驳道:“当年父亲不过是奉旨行事。
巫蛊之祸牵连甚广,就连皇上的亲生儿子都未能幸免,你又怎能强求我父亲违抗皇命?”
步修筠冷笑:“我父亲的清白被巫蛊案所玷污,那不过是有人精心设计的阴谋。
而那个幕后黑手,正是你的父亲!”
“我绝不相信!
你这是在胡说!”
我愤怒地反驳。
父亲凝视着步修筠,声音坚定而有力:“我南宫焱,从未有过构陷贺家之心。”
步修筠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他嗤之以鼻地瞥向这对父女:“你们这般模样,若非我恩师明智,恐怕真要被你们蒙蔽了双眼。”
他对南宫月的言辞,对我那所谓的岳父的解释,皆持怀疑态度。
不论我们如何辩解,他始终冷漠如初,仿佛一座无法逾越的冰山。
他走近南宫月,语气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南宫月,你当初嫁我,我知你本意非此。
你的恩情,我铭记在心。
我已向圣上奏明,你乃我之妻,今日,我定要带你离开这是非之地。”
南宫月却执意不愿离开她的父亲,眼中满是泪水。
岳父指了指她隆起的腹部,声音里满是恳求:“月儿,你腹中的孩子,难道你想让他一出生就失去外公吗?”
随后,岳父被无情地带走了。
南宫月悲痛欲绝,哭声回荡在空旷的庭院中。
我试图上前安慰,却被她狠狠地推开。
她愤怒地盯着我,声音颤抖而坚定:“步修筠!
七年前,我以为你已不在人世,为了你的名誉,我甘愿自污,背负骂名,成为京城中的笑柄。
当我再见你时,你已是状元及第,风光无限。
我为了护你周全,不顾一切地嫁给你。
然而,你却因一个莫须有的罪名,陷害我父亲。
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心寒。
我们,就此和离吧!”
我惊愕地看着她,愤怒与慌乱交织在我的心中:“南宫月,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她冷静地回应:“我从未如此清醒过。”
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决绝,我知道,她心中的决定已无法更改。
我试图用孩子来挽回她:“你难道要为了与我断绝关系,而让你的孩子成为无父的私生子吗?”
她抚摸着腹部,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既然你都说他是私生子了,那么,有无父亲,又有何区别?”
她抬起头,直视着我,眼中满是决绝:“步修筠,和离书我会备好。
从今往后,我们各走各的路,我南宫月母子二人,与你再无任何瓜葛!”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此刻,我收到了南宫月通过他人转交的一封和离书,随信而至的还有一枚玉坠。
我凝视着手中的和离书,心中莫名涌起一阵空虚,仿佛失去了某种至关重要的东西。
这难道不是我长久以来所期盼的吗?
为何此刻却感到如此沉重。
颜映萌站在我的身旁,满脸洋溢着喜悦:“修筠,有了这封和离书,你与南宫月之间便再无瓜葛。”
她紧握着我的手,眼中闪烁着期待:“我们终于能够相守一生了。”
我望着她的笑颜,只能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作为回应。
回想起七年前,南宫焱奉皇命屠杀我贺家满门,我在忠仆的舍命护送下,历经九死一生才得以幸存。
是恩师颜丞相伸出援手,将我藏匿起来,并助我改头换面,重新踏入京城。
在那卧薪尝胆的七年里,我最初也曾辗转难眠,思念着未婚妻南宫月。
然而,自从恩师揭露构陷我爹的真凶竟是南宫焱之后,我便强迫自己将南宫月遗忘。
当我重返京城,发现南宫月声名扫地时,我心中充满了对她的痛恨,认为她自甘堕落。
而她竟利用圣旨逼我入赘,那一刻,我心中的屈辱感无以言表。
但为了报那灭族之仇,我忍辱负重,选择了顺从。
我一直以为自己对南宫月只有冷漠与厌恶。
在她毅然决定与我断绝一切关系之际,我竟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慌乱。
我怔愣出神,思绪飘远。
是颜映萌那双在我视线中晃动的手,将我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修筠,我父亲说了,我已经是你的未婚妻,你若不娶我,我就得被送到尼姑庵去。”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急切。
我努力让自己恢复冷静,心中明白,我已对南宫月有所辜负,绝不能再让颜映萌受到伤害。
七年前,正是颜映萌的坚持与保护,才让颜丞相答应伸出援手助我。
她对我有着不可磨灭的恩情。
更何况,数月前的那个花灯之夜,我们在意乱情迷之下,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尽管我对颜映萌并无爱意,但我必须履行我的责任,娶她为妻。
我别无选择,只能承诺:“我已经安排人筹备婚事了,我答应过要娶你,绝不会食言。”
颜映萌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了如花般的笑容。
我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与颜映萌的婚礼,然而,就在这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御林军突然包围了丞相府,在颜丞相的家中搜出了龙袍和兵甲。
颜丞相瞬间被押入天牢。
而我,南宫月,自幼生于富贵之家,却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住在简陋的大杂院里。
离开步修筠后,我带着满星租了一间院子安顿下来。
尽管我一直努力调养身体,但我的身体状况却日渐衰弱。
终于,在这个院子的第七天,我羊水破裂,经历了一天一夜的折磨,孩子提前来到了这个世界。
他那么小,但哭声却异常洪亮,是个男孩。
我只来得及看了一眼,便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五日后,我终于从沉睡中苏醒,这次生产过程无异于在生死边缘徘徊。
所幸,我事先挑选的帮手都极为忠诚,将我与孩子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望着儿子吃奶时那卖力的模样,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孩子父亲的身影,一股歉意涌上心头,对不起,孩子,我终究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
正当我勉强能下地行走之时,步修筠突然到访。
他一来便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随后竟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
那一刻,我仿佛在寒冷的冬日里被浇了一盆冷水,全身冰冷,心更是寒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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