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文:重生文《炮灰美人他不干了》《万人嫌替身重生了》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1.《炮灰美人他不干了》
作者:甘洄
文案:
叶知秋明媚张扬,骄傲恣意,却在死前才发现自己的人生竟是一场骗局。
恶毒继母害他众叛亲离,信任的朋友将他无情出卖,而他爱了那么多年的齐鑫,更是从最开始就满心恶意与图谋,为的就是毁掉他的人生。
为了齐鑫,他敛尽一身乖戾,放弃自己的事业和人际圈,甘做温柔懂事的小情人,却在被榨干剩余价值,被PUA到尊严尽失后,等来了一纸冰冷的离婚书,和齐鑫的那一句——
“他累了,我想给他个家,我们离婚吧。”
叶知秋方知,原来齐鑫心里始终藏着一弯白月光。
而他,不过是他一场稳赢的交易,是他白月光最合适的替身。
带着所有的不甘,叶知秋坠入了冰冷的湖底。
再次醒来,他回到了十年前。
回到了自己和齐鑫初次见面的那一晚。
叶知秋的报复行动开始了。
他剥夺继母的一切,亲手将她亲生的孩子送进监狱,
他毁掉朋友的前程,让他身败名裂,声名狼藉,人人喊打,走投无路……
节选片段:
咕噜咕噜,冰冷的湖水灌满了车厢,也灌进了叶知秋的口鼻。
最后一丝力气即将用尽,叶知秋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自己被卡住的右腿,随后他放弃挣扎,转而用尽全力抬眼,看向那片离自己已经越来越远的湖面。
没有人会来救他,叶知秋很清楚。
环湖正在施工,鲜少有人经过。
如果不是今天刚刚签了和齐鑫的离婚协议失魂落魄的话,他也不会阴差阳错驶到这条路上来。
大概这是最后一次可以看到光了吧,叶知秋想……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湖面上被阳光染上了耀眼银芒的水波,连齐鑫那句在他脑海中响了一路的话都变得遥远而模糊了起来。
“他累了,”餐桌上,齐鑫面无表情地对他说,“我想给他个家。”
见叶知秋迟迟没有说话,他不再忍耐,“我们离婚吧。”
现在,婚离了,所谓的“家里人”也早已断绝了关系……
老天算是待他不薄,从出生到现在,他终于可以有机会好好做一次“自己。”
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叶知秋唇畔溢出一串细小的气泡来。
过往短短三十年的人生,在这一刻好像凝成了一部微电影,分散在每一个气泡里。
镜头飞速后拉,一帧帧一幕幕,全都是血淋淋的算计与伤害。
你方唱罢我登场般,将他被人恶意操纵和算计的人生,再一次彻彻底底展现在眼前。
湖面上那点光亮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叶知秋再无力挣扎。
眼睫如千斤重般缓缓垂落,他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灯红酒绿,乐声震耳。
叶知秋只觉又热又吵。
“听说这次时装赛的亚军在法国非常有名,被时尚圈誉为近三十年来最有潜力的新人设计师,本来是抱着必胜信心参赛的,没想到被小秋给压了下去。”
“我秋爷就是我秋爷,这冠军一拿,国内外各大品牌的OFFER跟着砸下来,以后至少可保衣食无忧了。”又一道声音说。
“他什么时候衣食有忧过,咱们几个谁有他过得舒服?”
“……”
这好像……
自己十九岁获得国际时装大赛冠军,庆功宴那天,李少君和金宝宝两人在会所中的对话?
叶知秋心头一跳,却不敢张开眼睛。
怕一旦张开,这一切就会变成虚幻的泡沫,瞬间消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因为齐鑫的原因,他逐渐疏远了身边的朋友们。
金宝宝和李少君两人在一起斗嘴,叽叽咕咕的样子,他更是不记得有多久没见过了。
至于李少君口中别人对他的“议论”……
则是庆功宴前几天,李少君到一场商业宴会中接他母亲时无意中听到的。
具体内容叶知秋并不清楚,只知道,那些议论源自于他继母陶若晴状似无心的一两句话。
叶知秋襁褓中失去生母,是由陶若晴一手带大的。
虽是继母,可陶若晴对他一向宠溺,甚至远超自己亲生的两个孩子。
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作为“继母”,陶若晴几乎无可挑剔。
自然而然地,叶知秋视她如亲生母亲,母子两人的关系,更是一向亲密。
所以,知道这件事的第一反应,他也不过一笑置之。
认为那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意外,是陶若晴的无心之失。
年少时的叶知秋,骄纵纨绔,却独独对家人十分爱护。
2.《万人嫌替身重生了》
作者:夕朝南歌
文案:
上辈子叶朝然17岁这年突然被富豪找上门,说他是方家流落在外的少爷。
殊不知亲生父母的目的,只是为了给他的心脏病弟弟找颗心。
他想讨好的父母:“等手术成功,直接对外宣称他猝死了。”
他想亲近的兄长:“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恶心。”
就连那个叶朝然放在心尖上的男人,都只是把他当做方宴的替身。
而那个被万千宠爱弟弟,叶朝然本以为他是唯一对自己好的人,却在最后一刻卸下了伪装。
原来他是自己被嘲笑、被嫌弃、被厌恶的元凶。
重活一世。
叶朝然只想好好回报养父母,再顺便报个仇,过好自己的一生。
刚被找回来的叶朝然死活不跟亲生父母走。方家威逼利诱,送房送车,准备连蒙带骗强行带走。
黑衣保镖从天而降,把这堆垃圾扔到了一边。
老人不怒自威:“我叶家的人,谁敢动?”
叶朝然一脸懵逼:“这谁?”
养父一脸悲痛:“我爹。”
叶朝然这才知道,原来养父竟然是首富家的豪门落跑儿子!
比方家有钱无数倍那种有钱!
有钱人竟是我自己
前世的心上人站在他面前,深情款款告白:“我的心里只有你。”
叶朝然一脸嫌弃:“算了吧,你还不如我们班草。”
姜寻墨嘴角弧度变大:“你果然暗恋我。”
叶朝然:“?”
节选片段:
寒风呼啸着从未关紧的窗户里蹿进来,卷起了白色的窗帘,带走了地下室里大部分暖气。
温度骤降,床上的青年打了一个寒颤,从麻醉的昏迷中缓缓醒来。
他张了张唇,可干涩的喉咙只发出了一道含糊不成声的奇怪音调。
冷风不断往里灌,青年冻得浑身哆嗦。
也不知过了多久,紧闭的房门才被人从外面打开。
男人居高临下瞥了眼床上的青年,又踱步慢吞吞关上了窗户,寒风被隔绝在外,青年这才好受了些。
他缓缓转动自己的脖子,浑浊的眸子紧紧盯着男人,似乎是想说什么。
男人拉了个椅子,慢条斯理在青年床边坐下。
“叶朝然。”男人缓缓开口。
叶朝然眼瞳颤了一下,他想要睁着起身,麻药过去,他一动,瞬间就牵扯到了胸腔的伤口,剧烈的疼痛就瞬间将他席卷,叶朝然呼吸变得急促,豆大的冷汗从额间滑落,他才刚半坐起来,又无力地重重摔在床板上。
从始至终,椅子上坐着的男人就没有动过,冷眼看着他濒死挣扎。
“嗬嗬——”
叶朝然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像是破旧的风车一般,格外地难听。
男人丝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厌恶,仿佛叶朝然是什么肮脏的物品一般,他瞥过了视线。
等到病床上的叶朝然没力气再挣扎了,他才缓缓开口:“这些话,我原本是不想跟你说的,但你也坚持不过今日了,念在之前我们也曾在一起的份上,我可以大发慈悲告诉你。”
“你的养父母,在昨天赶来看你的路上,因车祸去世了。”
这句话像是唤醒叶朝然什么开关一下,他不顾流血的伤口,开始疯了一般地挣扎,伸出胳膊想要拽住男人的衣袖,却被他轻松躲开。
男人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接着说:“不过你也不需要担心,你也快去陪他们了。就在今天上午,方家对外宣布方宴已经死亡了,死因是先天性心脏病。从今往后,宴宴会顶替你的身份,好好在方家活下去。而你,会作为方宴,将替他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