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最爱我的那一年,我悄然离开了,七年后,系统说他快疯了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在那一年,暴君对我宠爱有加,他提议我们一起孕育一个孩子。
我佯装同意,随后在当晚悄然消失。
七年之后,系统战战兢兢地前来拜访:
宿主,原攻略对象托我问你,你们的孩子是否还要?如果不要,他就会杀了孩子。
我冷笑道:“孩子?我可从来没给他生过。”
他在你离开之前,夺走了我公司的生子系统,并将其应用于自己身上。
你了解的,他总是非常疯狂。
1
七年过去了,系统的声音再次响彻耳边。
尽管那是我熟悉的机械声,但不知为何,我竟从中听出了几分卑微之感。
【宿主,许久未见。】
你是否还记得谢承?
我呼吸一滞。
谢承曾是我追求过的人。
在那个世界里,我陪伴了他整整十三年,从一个被遗弃的皇子到最终成为一国之君。
在系统提示攻略成功的那一年,也就是他对我最深情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离开。
自从分别后,我时不时会在梦中见到他。
在梦中,他那对乌黑的眼眸闪烁着令人惊叹的光芒,但刹那间又黯然失色,仿佛化作了灰烬。
我平静地问道:“他发生了什么事?”
在你离开之后,他似乎失去了理智。我不清楚他是如何找到我的,但他整个人显得既恐怖又冷漠,让我不得不来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他问你是否还想要你们的孩子,如果不要,他就会把孩子杀掉。
我怀疑谢承可能真的疯了,冷笑着说:“我可从来没给他生过孩子。”
如果当年谢承没有提议要和我生个孩子,我可能还会继续陪他玩上几年。
毕竟他相貌出众,嘴唇柔软,对我更是毫无底线地宠溺。
那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暴君,如今在我面前卑躬屈膝,渴望得到我的爱。
多有意思。
遗憾的是,他渴望拥有一个孩子。
那种小玩意不仅会损害我的健康,还会操控我的情绪,成为我永远无法摆脱的束缚。
谢承并不是我特别喜欢的人。
因此,我毫不迟疑地将他抛弃了。
系统沉默了片刻,不得不出声说道:
事实上,在你离开之前,谢承已经从另一位攻略者那里夺取了生子系统。他应该早已明白,你接近他是出于任务的缘故。
他可能希望通过孩子来挽留你,但由于明白你不愿意为他生育,于是选择将系统应用在自己身上。
你了解的,他一直都很疯狂。
信息量实在太庞大了,我震惊得无言以对。
那天突然浮现在脑海中,谢承笑意盈盈地对我说,晚上会有一个消息要告诉我。
我随意地附和了一下,随后转身用积分在系统中兑换后离开了。
那么,那天他已经让我们有了孩子吗?
他下朝后,怀着复杂的心情来找我,却只发现我留下了一间空荡荡的寝殿。
我极为罕见地感到了一丝愧疚。
系统见我神情恍惚,缓缓地补充道:
男人怀孕后只能通过剖腹产来生孩子,这种情况充满了难以想象的危险。生产之后,他独自待在寝殿里,不吃不喝,我一度认为他会因此丧命。这些年来,他几乎没有去看过孩子,父子之间的关系非常糟糕。
我试图开口说话,但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
往昔的回忆再次变得清晰起来。
在我即将离开的那几天,他抱住我的时候,冰冷的手指会轻轻颤动。
他几乎带着哀求的语调说道:“阿绾,你必须对我负责。”
他的话让我感到困惑,我也没有兴趣去深入探究其中的含义。
归根结底,我最初接近他时,心中就怀有明确的目的。
起初,我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但渐渐地……我注意到他的身体状况也相当不错。
然而,我始终保持清醒,因为在我们这个行业,爱上客户是绝对的大忌。
因此,我装作不知他对我的执着与极端,忽视他内心的压抑和扭曲,帮助他登上帝王之位后,我毫不迟疑地抽身离去。
宿主,为了防止任务世界崩溃,你能去观察一下他们吗?
经过一段时间,我终于恢复了声音,低声说道:“好。”
2
“殿下,喝了这药,疼痛就会消失。”
系统把我置于一座陌生的宫殿中,我隐约听到帷帐后传来宫人轻声安抚的声音。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伸长脖子望了过去。
一个像糯米团子般的小孩斜倚在床头,眼睫低垂,整个人显得病恹恹的,看起来非常不舒服。
我呼吸一滞。
眼前的这个孩子,脸庞洁白如雪,眼睛与我相似,而嘴巴则酷似谢承。
他和某人如此相似,以至于我根本不需要询问他的身份。
在我来之前,系统通知我,我和谢承的孩子名叫阿琅,如今已经六岁了。
他看起来像是发烧了,白皙稚嫩的脸上泛着病态的红晕,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不喝。每当我生病时,母后总会在梦中出现。然而,这次她却没有来。
那声音中仿佛带着几分委屈的情绪:
她是不是不喜欢那些总是生病的小孩子?为什么呢?
宫女轻声叹息了一下:
殿下,娘娘早已离世,您需尽快成长。
阿琅突然情绪爆发,仿佛一只敏感而易激的小兽:“谢承说她并没有死,只是不再需要我们了,她已经彻底厌恶我们了。”
他直接叫出了谢承的名字。
系统曾提到,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非常紧张。
你们走吧,反正没有人关心我的生死,他们都抛弃了我。
他将宫人逐出了房间。
在黑暗的角落里,我心中充满了愧疚与心疼交织的情感。
这是我的孩子,但我从未有过一天陪在他身边。
因此,他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兽,固执而可怜地在梦境中寻找母亲的身影。
你怎么还不离开?
谢琅把头埋进枕头里,听到动静后,他红着眼睛抬起头来,但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正如我能一眼认出他一样,他似乎也瞬间认出了我。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他年纪尚幼,乌黑明亮的眼睛仿佛装满了委屈,红润的嘴唇宛如艳丽的玫瑰花瓣。
他的唇形与父亲如出一辙。
那个人在外面是个冷酷无情的杀手,但却拥有一张魅惑众生的美丽面孔。
阿琅猛然转过头去,喃喃自语道:“只有在梦中,她才会出现,来见我。”
“阿琅,这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
他猛然回头,目光紧锁在我身上,仿佛担心我会瞬间消失不见。
或许是因为生病的原因,他的眼眶泛着红晕:“那……你还会离开吗?”
这个问题该如何作答,我实在无从下手。
当年我毫不迟疑地离开了谢承,凭他的性格,恐怕他会恨我到极致,甚至想要将我碎尸万段。
他怎么可能让我留在他亲生孩子的身边呢。
他似乎因为没有得到我的回应而再次生气了:“你讨厌谢承,我并没有给你添麻烦,为什么连我也被你拒绝?这对我太不公平了。”
我不清楚他是从哪里得出的这个结论,于是温柔地解释道:“我并没有讨厌谢承,也没有不要你,我只是……”
对你的存在一无所知。
他完全无视我的解释,转身背对着我,只留下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他似乎心中有气,但又不敢直接对我发火,只好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他的不满。
尽管他们父子关系紧张,但在发脾气时却如出一辙。
每当回忆起童年时的谢承,我的心情总会变得柔软起来。
窗户未完全关闭,不知从何处吹来一阵凉风。想到阿琅还在生病,我决定先转身去把窗户关好。
“你站住。”
阿琅又气又急,直接赤脚从床上跳下来,抓住了我的衣角。
我并没有叫你离开。
地面有些凉,我便将他抱起放到床上,安抚道:“我不会离开,只是去关一下窗户。”
他坐在床边,眼神有些黯然地低垂着。我拿起旁边的药,轻声哄着喂给他,他乖巧地喝了下去。
药物中含有助眠的成分。我轻轻抚摸他的额头,柔声说道:“安心入睡吧,当你醒来时,我依然会在这里陪伴着你。”
他显得有些勉强,我则依稀记起了这里哄孩子入睡的歌谣,轻声哼唱起来。
即使已经进入梦乡,他依然牢牢地攥着我的衣袖。
我凝视着他,心中的柔情渐渐涌现。
就在这时,原本一直静默无声的系统忽然响起了声音:
【宿主,别只顾着处理小问题了,大问题……情况有些紧急。】
我的心猛地一颤,脱口而出:“发生什么事了?”
【你去那边看一眼就明白了。】
我尚未开口,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白光,转瞬间,我已身处异地。
一抬眼,猝不及防地与大殿中的那位男子目光相接。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骤然停顿。
3
谢承的样貌与我记忆中的几乎无异,依然是那般引人注目,让我无法将视线移开。
他那双漆黑的眼睛此刻正紧盯着我,宛如玉面阎罗一般,使我全身僵硬,心底泛起一阵寒意。
这是要跟我清算了吗?
然而,他只是注视了几秒钟,便移开了目光。
直到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半透明地悬浮在空中,并未真正出现在他的面前。
谢承面无表情地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冷静下来,轻轻敲了敲系统界面:“他只是一个人喝点酒而已,为什么要说他的情况很严重?”
系统没吭声。
片刻之后,一名宫人走进来禀报:“陛下,小殿下拒绝服药,坚持要见母后。”
谢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想喝就别喝,他要寻死就让他去,不用向我汇报。”
宫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明白劝说毫无意义,只能答应道:“是。”
难以置信,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竟然如此糟糕。
我终于注意到谢承脸上的变化。
他曾经只是表现出对他人漠不关心,而现在却完全变成了对周围事物毫无反应的死气沉沉。
既不关心权力,也不在意子女。
也不关心自己。
那天与谢承初次相遇的情景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当时,他被其他皇子装进麻袋,在雪地上拖拽。
一个清瘦的少年浑身布满伤痕,病情严重,几乎奄奄一息。
然而,他既不呼喊求救,也不乞求宽恕。
在我救起他之后,他依然显得如此死气沉沉。
哪怕下一秒就会死去,也毫不在意的样子。
我始终陪伴在他左右,生病时为他熬煮粥汤,寒冷的冬天里紧紧拥抱着他取暖。
将那些曾经欺负和嘲笑他的人全部驱逐,并坚定地告诉他,他未来必定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
当时没有人能够预料到,这个年轻人几年后竟会通过弑父杀兄的手段登上皇位。
手段极其残忍,暴虐无度。
在无数个夜晚,轻柔低沉的声音一次次在我耳畔呼唤着我的名字。
念头刚闪过,我亲眼目睹谢承把杯中的酒倒在桌上的烛台上。
4
火焰猛然跳动了几下,随即以燎原之势沿着桌边迅速蔓延开来。
谢承无动于衷,冷漠地注视着火焰蔓延,既没有扑灭火势的举动,也没有呼喊他人。
我声音有些发抖地问道:“他……他是打算自焚吗?”
或许是谢承下达了什么指示,殿外显得格外空旷,连一个侍卫的身影都看不到。
“系统!”我战战兢兢地注视着被火焰吞噬的谢承,急切地喊道:“快放我下去,我必须去救他。”
系统大概也不愿意看到过去的任务化为灰烬,难得用人类的语言表达了一次:
你当年的积分尚有剩余,请问是否……
无论使用什么方法,请尽快协助灭火。
空气中仿佛有某种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原本熊熊燃烧的火焰骤然停止了扩散,且逐渐缩小。
忽然间,谢承抬起头朝我这边瞥了一眼。
尽管明白他无法看到我,我仍然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他注视了许久,终于收回目光,仿佛自言自语般,用低沉而带有讽刺意味的声音说道:
这怎么可能?她根本不可能回来,别再抱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他无精打采地将手中的杯子抛开,仿佛已经疲惫至极,随后倚靠在椅背上闭上了双眼。
我无法想象,如果我没有回来,谢承真的会任由自己被火焰吞噬吗?
系统似乎能够洞察我的思维:
【是的。】
近年来,他的自我毁灭倾向愈发严重,即便这次未遂,未来仍有可能再次尝试。
我当年悄然离去,竟给他带来了如此巨大的伤害吗?
换句话说。
看到它这副模样,我顿时火冒三丈:“你在装什么?难道你们没预见到这种情况吗?没有售后服务吗?如果我决定不回来,你们就打算眼睁睁看着他死去?”
在系统发出的机械声中,隐约透出一丝委屈的情绪:
我不敢插手,他毕竟是抢了其他系统的人,万一发怒,直接把我毁掉怎么办。
你真是个没用的人。
系统保持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略显心虚地反驳说:【如果你没有心虚,刚才为什么第一眼看到我就往后退呢?】
“……”
5
在阿琅苏醒之前,我又回到了他的身旁。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正坐在床边,细心地为他掖好被角。
看到他醒了,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额头,轻声问道:“头还疼吗?”
那双漆黑的眼眸仅在一瞬间显得迷茫,随即便焕发出令人惊叹的光彩。
“母后,您真的回来了,这并不是我的梦境!”
我满脸笑意地望着他,问道:“阿琅,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阿琅撇了撇嘴,说道:“我曾在谢承那里见过你的画像,那是他亲手画的。只不过,刚完成不久,他就把它撕毁了。”
母后您还要离开吗?能不能带上我一起走呢?我没有什么行李需要整理。
阿琅的声音略显急促,显然是担心我会再次离开。
如果母后是因为谢承才要离开,那我去把他杀了,这样好吗?
每当提到谢承,他总是表现出极度的厌恶和抗拒,完全没有一个孩子对父亲应有的依恋之情。
这些年来,谢承究竟是如何抚养孩子的呢?
我注视着那张融合了我和谢承面容的小脸:
阿琅,你为何如此憎恨你的父皇?
阿琅没有直接回应,而是略显警惕地瞥了一眼门口,低声说道:
如果他一会儿看见我们,我们就无法离开了。
阿琅,我的问题你还没有作答呢。
一双温暖的小手突然搂住了我,孩子用低沉而恳求的声音说道:“娘亲,求你了,我们先离开,好吗?”
他不再称呼我为母后,而是改叫我娘亲。
这是孩子们对母亲最为亲切的称谓。
他已经独自成长了六年,我才得知他的存在。
这些年来,他是否会想念我?他会不会也羡慕其他孩子的母亲呢?
一想到这件事,我心中的某个角落变得柔软,再也无法拒绝他的请求。
好的,我会带你走。
我曾经认为,拥有自己血脉的孩子,是一种桎梏,是一种束缚,是永远无法摆脱的困扰。
然而,当他真实地出现在我面前时,那小小的身影,拥有与我极为相似的眼睛和充满活力的心跳。
与其逃避,我更愿意选择拥抱他。
正如阿琅所言,他并没有需要整理的行李。
因此,他只是从床上跃下,自己把鞋子穿好了。
接着走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娘亲,我们走吧……”阿琅的话语戛然而止,原本带着笑意的乌黑眼眸瞬间变得严肃,他紧抿着嘴唇,目光凝视在我身后。
我背对着门口,忽然感受到一阵寒意从身后袭来。
而且那股寒意正逐步逼近。
在猛然转身的瞬间,我不小心撞上了一副坚实的胸膛。
从上方传来的声音带着熟悉的语调:“阿绾,我呢?难道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吗?”
语气中没有透露出任何情感。
我艰难地抬起了僵硬的头颅。
是谢承。
6
尽管他消瘦了许多,但依然保持着高大的身材,带来的压迫感让人感到窒息,。
他从高处俯视,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我。
然而,只有那些亲近他的人才明白,此时此刻,他的眼中正掀起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暴。
我不由自主地拉着阿琅往后退了一步。
他看见我退缩,眼神中情绪波动不已。
阿琅站在我面前,坚定地说:“你休想再伤害娘亲。”
我感到有些尴尬,说实话,受到伤害更多的是谢承,而他并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
因此,他对我的憎恨,我完全可以理解。
“娘亲?”谢承缓缓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目光则停留在我握着阿琅的手上。
他突然问道:“你对这个孩子有好感吗?”
他的提问出乎我的意料,我愣了一下,然后真诚地作出了回答:
他是我们的孩子,我自然会喜欢。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只是用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盯得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你回来了,为什么不先来看我?为什么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竟然比我更重要?
他带着讥笑的神情扬起了嘴角:
确实,如果不是因为他,你根本不会回来的。
他带着随行的宫人一同前来,这些人在屋外跪了一片,身子微微颤抖。
他们体会到了皇帝的愤怒。
我竟然忘记了,在外人眼中,谢承是一个情绪不稳定、疯癫的暴君。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
我明白,这表明他内心的暴戾已达极限,几乎有了杀人的冲动,却在强行压抑自己。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了我的手。
“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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