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马上要继承玄门时,却被我的豪门哥哥找到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当我马上要继承玄门时,却被我的豪门哥哥找到了,不仅丢失了玄门掌门的身份,还要面对那个假千金……
1
我是流落在外 17 年的真千金。出生那年,我的亲生父母亲在一个茶山上实地考察。
不慎脚滑,生母被送到了邻近镇上的医院。
那天产房正好有好几个孕妇,我的养父母也在其中,他们本想抱一个儿子走,没想到抱到了我。
回家后发现我是女孩,便把我扔在了一个道观门口。
我在道观里拜师学习,还有众多师兄师姐。
师兄师姐志不在道观,我不喜与外人打交道,一心只想待在道观,加上玄术、道法皆有所成,所以师父说等我十八岁便将玄门传于我。
在我 17 岁时,师父算出我的亲生哥哥将会接我回家。
我本不愿下山,但师父说我尘缘未了。
我便穿着道袍,背着我的小布包。
坐上豪车车队,和我的亲生大哥顾暮,一起回了顾家。
顾暮穿着精致名贵的手工西装,坐在我身旁。
他和我说顾父顾母前几年车祸去世,顾家才知晓顾娇并非顾家女儿。
现在顾家有四个兄弟,暮景桑榆。
这些年顾家一直在找我,让我不要过多怨恨,今后顾家也会尽量补偿我。
顾暮年纪轻轻家中如此大变故,他一边要管理家业,一边要养育家中弟妹,还要寻找流落在外的我。
可能是经历使然,他对我的态度不算亲近,还有些严厉。
我和大哥顾暮刚进顾家,就听到顾娇要跳楼。
顾娇便是那个代替了我 17 年的假千金。
我远远地看着楼顶上的那个女孩,掐指一算,有惊无险,命不在此。
那定然是安全的。
我在一旁看着顾家几兄弟的几番周旋,顾娇终于肯下来了。
可是脚底一滑,真的掉下来了。
众人慌乱,我手中掐诀,腾空而起,在空中接住了她,并稳稳落地。
原来她有惊无险的命数在我。
顾家众人看着我呆若木鸡。
一时情急,忘了师父教导不要在山下轻易显现术法。
顾娇见众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心有不甘。
一下就跪在了我的面前,嘴上说着让我不要把她赶出去,眼里尽是算计。
伸手便要扯我的道袍。
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的接触。
「贫道不喜与人接触,施主见谅。」
顾家老三顾桑,把顾娇从地上拉了起来,护在身后,对着我和大哥顾暮说:「娇娇永远都是我们顾家的女儿,无论是谁都不能把你赶出去。」
我知道顾娇与顾桑对我都有很重的敌意。
顾家老四顾榆:「顾桑,怎么和师太说话呢?」
刚刚我施展术法时,数他眼神最为炽热。
我尽量忽视顾易那崇拜的眼神:「施主,客气了,贫道俗名顾月。」
「好,那我以后叫你顾月师太。」
我:「……」
2
晚间吃饭,顾娇坐在桌子上,兴奋地说这都是她喜欢吃的菜。
她充满挑衅地看着我。
是啊,我来这个家的第一顿饭,桌上都是她喜欢的菜,极为讽刺。
顾家下人也惯会势利。
顾桑剥了几只虾,习惯性地放在了顾娇的碗里。
顾娇拉着顾桑的手撒娇道:「三哥向来对我最好了。」
顾桑宠溺地摸了摸顾娇的头。
顾娇转头让顾暮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又让顾榆给她倒一杯果汁。
一顿饭刚开始,顾娇便演尽了他们才是一家人。
顾榆顺手也给我倒了一杯。
「顾月师太,你怎么只吃那一盘白菜啊?」
我接过果汁:「多谢施主,贫道食素。」
顾娇无肉不欢,不喜果蔬。所以顾家桌上每天很少出现青菜。
大家才注意到桌上只有一盘青菜。
顾暮把厨师叫了过来:「再加几个青菜,以后每次吃饭桌上要有一半素菜。」
顾桑急着说:「大哥,娇娇不喜欢青菜。」
顾娇一下就眼泪汪汪地往下流。
「不喜欢,可以不吃。」顾暮的语气有些严厉。
顾榆附和:「就是就是,我只能在学校里吃些青菜,家里每次都按顾娇的口味,一回家吃饭就便秘。」
顾榆说完,大家看着碗里的饭,一时之间有些吃不下去。
顾娇看着顾暮冷着的脸,便也止住了哭泣。
顾暮放下碗筷对着我说:「明天你和顾娇一起上学。」
我不喜与外人打交道,正想理由推托。
顾娇倒先开了口:「可是月月从道观出来没上过学,怕是进不了那个学校。」
「顾家是校董,让一个人进去还是很容易的。」顾暮说完便去了公司。
顾榆见顾暮离开了,便要带我去我的房间。
说着就要帮我背我的小布包。
结果几番尝试,都没有背起。
顾榆有些尴尬:「你这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
我淡定地拿起布包,系在了背上:「一些功课,劳烦施主带路。」
顾榆带我来到了我的房间,从墙壁到水杯,事无巨细,全都是粉红色。
视觉冲击极为强烈。
「顾月师太,这个房间可是我亲自监工的,你们女孩子喜欢粉色,所以我把整个房间都布置成粉色了,漂亮吧!」
我自小在道观长大,也不太懂山下审美。
原来这就是漂亮。
「多谢施主。」
顾榆又拿出了一个粉色的书包给我:「我知道大哥要送你去上学,所以我特意给你准备的,当作欢迎你回到这个家的礼物。」
欢迎吗?
我本以为大哥顾暮接我回家是为了完成顾家父母的遗愿。
我来到这个家也只是为了净尘缘罢了。
顾榆是这个家第一个让我感觉自己被欢迎的。
我从小布包里,掏出了一个平安符,递给了他:「回礼。」
顾榆小心翼翼地接过平安符:「这个符很厉害吧。」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这是我师父亲自画的平安符。」
顾榆亦郑重地放进了口袋。
我就像一个神棍,而顾榆就像被我忽悠瘸了的人。
3
第二天,我背着顾榆送的粉色书包,穿着校服下楼。
便看到早已穿戴整齐的大哥顾暮在沙发上看报纸。
他看着我的书包,略微惊讶了一下。
顾榆在一旁说:「这个书包是我送给月月的,她很喜欢。」
说完便看着我,等待我的肯定。
「嗯,我很喜欢。」
顾娇从我的身边走过,扑哧笑了出来:「四哥偏心,怎么不送我,我看中一个名牌包包很久了。」
顾榆回答:「从小到大我送了你那么多礼物,这才送了月月一样,怎么就偏心了?」
顾娇的面色有些僵。
顾暮看了眼腕表,便说送我们去上学。
他在车上一边看着笔记本一边交代着我,在学校不要叫人施主,要叫同学,还有把贫道换成我。
顾娇嫉妒地看着我,她见不得我同家里任何一个人亲近。
「大哥,你放心,我和月月同班呢,我会带月月去报到的,也会照顾月月的。大哥你早上不是有一个很重要的会吗?你去忙吧,月月这不用担心。」
顾暮想着,有些迟疑。
「施主……大哥不必担心我。」
顾暮听到我也这样说,便点头同意。
到了学校,顾娇便不假装同我亲昵,让我自己去报到,便和她同伴离开了。
她知道我不认识办公室、教室,故意想让我迟到。
我掐指算出了办公室、教室的位置,虽有些磕绊,到底我是顾家送进来的人,也还算顺利。
我和老师一同进了教室。
众人看着我,不禁发出了惊叹,不得不说顾家的基因还是很好的。
顾娇红着眼睛,像是刚刚哭过,老师问谁愿意和我做同桌,一个个却都低头不语。
最后,无奈让我坐最后一排,一个人坐。
我也乐得自在。
坐到座位上,周围人纷纷低语。
我还是听清了。
顾娇和他们说,我是顾家新收养的女儿。
一来顾家,就想赶她出去,还差点把她从楼顶推下去。
饭桌上只允许出现自己喜欢的菜,几个哥哥还依着我。
四哥顾榆更是偏心得没边,不仅送了许多礼物给我,还为了维护我而骂她。
现在的顾家几个哥哥都被我鬼迷心窍了。
顾娇怎么这么会编,简直比山下村头的王大妈还厉害。
4
下课便有一些顾娇的无脑粉来找麻烦了。
「听说你叫顾月,你好啊~~」一个痞里痞气的姑娘敲了敲我的桌子。
师父说打招呼要回应。「你好。」我抬头看向了那个女同学。
她看着我的脸愣了几秒,随后一脸害羞地跑开了,留下了一句:「你也好。」
难道这山下,「你好」的回答是「你也好」吗?
我的余光看到顾娇的手紧紧抓着桌角,当我望过去的时候,她又露出友好的笑容。
下一节数学课,数学老师上课的方式十分新奇。
在黑板上投屏了 10 道选择题。
让我们可以离开座位,找到学习伙伴,计算出答案并依次写下。
我在道观长大,自然没上过数学课,但是我上过术数课。
我没有看题目,直接掐指算出了答案。
顾娇在学校成绩不错,很快就答完了,自告奋勇地让老师看她的答案。
答对 6 道。
数学老师才和大家说这是 VMMO 的数学竞赛题,取得这个成绩已经是很不错了。
希望大家能向顾娇学习,顾娇也能帮助大家。
顾娇突然向我走来:「月月,让我看看你的答案,你哪些题不会,我可以教你。」
说着便要抢我的草稿纸。
我按着草稿纸,我本以为是普通题目,便全写下了对的答案。
结果是竞赛题,我自不想出这个风头。
顾娇美甲上的钻划破了我的手背,我稍稍卸力,她便把我的草稿纸抢了过去。
再跑到讲台上,给老师。
「老师,这是我们班新同学的答案,你看看她对几题。」
顾娇的笑尤为灿烂,幸灾乐祸毫不掩饰。
顾娇的笑随着老师的话,僵在脸上。
「我们班还来了一个大学霸啊,全对!这次 VMMO 数学竞赛的冠军稳了。」
「不可能!」声音太过大,全班人目光一瞬间都聚焦在顾娇的身上。
顾娇尴尬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月月之前没怎么上过学,老师会不会看错啊,月月是个诚实的孩子,不会看别人答案的。」
没怎么上过学!
不会看别人答案!
这两句话联系在一起可是微妙得很。
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家都没做出来,我的位置那么远也看不到。至于这些题目,我从小运气比较好。」
老师偏偏不信邪,去办公室拿了几套卷子,让我只写选择题。
我当着老师,和全班同学的面,控制着正确率。
既显得我运气好,又不会对得离谱。
看着数学老师,殷切的目光一点一点黯了下去,头上仅剩的几根秀发被他又薅了几下。
我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老师留下了一堆 VMMO 的数学竞赛报名表,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顾娇看着我的答案,却暗暗松了一口气。
5
放学时顾娇又是那副同我亲昵的样子,却有些心虚:「月月,数学课上,我本意是想帮助你,你不要误会啊。」
她大概是怕我告状。
我只希望她能安分些,等我尘缘了却,便回玄门继承衣钵。
我淡淡回道:「嗯,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本以为今天来接我们的是司机,结果顾家那三兄弟也来了。
那从未出现的二哥顾景听说是一个演员,常年在外拍戏。
等我们上车时,便看到了顾榆拿着平安符献宝一般在另两个面前:「这可是月月给我的,听说可厉害了!」
顾桑不屑道:「封建迷信!」
顾暮却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平安符。
顾暮问起了我在学校的事,是否适应。
顾娇紧张地看着我,生怕我告状。
我轻声道:「一切顺利。」
接着顾暮又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东西,我感觉有些奇怪。
还是如实回答了:「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只是在道观上对术法功课感兴趣。」
顾娇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顾暮:「大哥为什么突然问月月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啊?是要送月月礼物吗?」
「没什么,随口问问。」顾暮有些不自然地咳了咳。
顾娇安分了几天,但我没想到她是在憋大招。
当老师给我 VMMO 的数学竞赛邀请函和一堆练习资料的东西。
我便知道肯定是顾娇动的手脚。
顾娇心虚地躲开我的视线:「月月,我报名的时候不小心填错信息了。」
「帮我和你自己都报了,不小心填错了一张表?」
最近我正好在温习道观的功课,现在 VMMO 的数学竞赛报完名,学校还要安排我们去听培训课,做一些练习试卷。
顾娇真是我继承玄门路上的绊脚石啊。
顾娇还是按着往常套路一样装可怜。
顾桑回来正好看到了顾娇楚楚可怜流泪的样子。
便过来质问我,是不是欺负顾娇了。
顾娇急忙和他说了事件经过,生怕我把真实情况先说出来。
她说不小心帮我也报名了,希望我能得到进步……
顾桑的眉头听到后面皱得越发厉害,可能也意识到了顾娇的「不小心」。
我冷冷地看着她的解释,转身回了房间。
我可以直接掐指算出答案,但是大题过程怎么办?
索性都不想了,至于那些培训课和练习我都没有看一眼。
6
考试前一天晚上,我正在房间阳台上打坐。
听到有人敲门,我一道符打过去,门便开了。
顾暮推开房门,把手中拿着的盒子递给了我:「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为什么突然送我礼物?
我虽然心中有些好奇,但是没有问出来。
他示意我打开盒子,里面竟然是——
一只粉色的木鱼。
我能感受到这只木鱼是上等的木料而制,只是第一次看到粉色的。
还是压下心中的不解,说道:「谢谢,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顾暮说完,便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离去的意思。
这只木鱼制作价格肯定很昂贵,难道是我表现得太平静了吗?「我真的特别喜欢,谢谢大哥。」
说完,微笑地看着顾暮。
顾暮有些尴尬:「明天比赛加油,那你好好休息。」
便要转身离开了。
「等等……」我忘记回礼了。
我从我的小布包里翻出了好几个平安符,递给顾暮:「这是我画的符,你放心,我画符资质尚可,不会比师父的符差很多。」
顾暮拿过平安符,放进了西装内衬的口袋:「感谢月月特意为我画的平安符。」
他的脸上浮现了少有的笑容。
本来想解释并不是特意给他画的,我画了特别多。
但看着大哥的笑容,我有些心虚。
第二天,在考场。
我本准备掐算几道选择题,至于大题抄几遍题目,看起来别像白卷便可以。
在看题目的时候,意外发现,我竟然看得懂,也会写。
道观里有一个师兄就常常教我这些,只是两年前下山了。
那个师兄志不住道观,为了数学出家还俗了好几次。
我很快就把那张试卷给写完了。
本不想出这次风头,但这也算我的尘缘吧。
我提前交卷,便在门口顾家的车上等顾娇。
四哥顾榆也在车上,看我早早出来,便安慰道:「月月师太,考试体验一下就好了,不必太在意结果。」
「嗯。」
没过一会,顾娇便出来了。
看到我便问:「月月这次考试好难啊,你感觉怎么样?」
「尚可。」师兄都教过,应该问题不大。
「我看到你提前了一个小时交卷,以为你不会,现在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顾娇嘲讽道。
三哥顾桑打断了顾娇的话:「好了,娇娇。」
7
成绩出来的那一天,我以满分成绩得了第一。
论坛上很快就出现了我以作弊手段取得满分的文章。
一瞬间,「顾家养女」「道观长大」「没上过学」。
整个论坛都充满了这些字眼。
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还是学校告诉我。
有人向 VMMO 的数学竞赛举报我作弊,他们将派专人过来调查。
明天就到。
当我回到教室时,我的桌位上被泼满了黑墨水,顾娇趴在桌子上哭。
顾娇旁边的一个男孩子质问我:「顾月,请你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你已经抢走了娇娇的家人了,还要用作弊手段抢走娇娇的荣誉吗?」
「你说我作弊有什么证据吗?」我冷冷地回道。
这是我在山下第一次那么想打一个人,我默念着清心咒,师父说要与人为善。
那个男生尴尬地四处张望,还是硬声道:「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我反问那个男生:「论坛上的文章也是你发的吧?还是说有谁授意你发的?你知道诬陷的后果吗?这个后果凭你自己能承受吗?」
顾娇本来趴在桌上,听到我的话后,立马坐了起来,紧张地拉着那个男孩的衣角。
「是我自己发的,是我看不惯你作弊。无论什么后果,我都要伸张这个正义。」
还有几个人附和着这些话。
我冷冷地看了一眼他们,还没等放学,拿着沾着墨水的书包回了顾家。
回到家中,顾榆早在客厅等着。
看来 VMMO 数学竞赛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月月师太,你的书包怎么脏了?」他却没有问我。
「我不小心把墨水洒在上面了。」我不想把今天学校的事告诉他,毕竟明天就能解决了。
「那我帮月月师太洗书包吧。我以前也经常把墨水弄到书包上。」
没等我说完,顾榆便把我手里的书包接了过去。
顾榆根本不会洗书包,他竟然在花园的喷泉里洗。
「不是这样洗的!哪有人在喷泉洗书包的!」
我和顾榆抢着书包。
「电视剧里不是在小溪边上洗的吗?这又没有小溪,只能找喷泉了。」顾榆还义正词严地说这个书包只能手洗。
大哥顾暮回来看到的就是,我和顾榆在喷泉边上抢着满是泡泡的书包。
「顾家有洗衣房。」顾暮皱眉说道。
顾榆反驳:「这样洗更有感觉。」
最后还是在大哥的威严下屈服了。
大哥摘下了腕表,解开绿宝石袖扣,挽起了手工定制西装的袖口。
在洗衣房里帮我洗着粉色的书包,我和顾榆被罚在一旁看着。
「论坛那些言论被我清了。你在学校如果受了委屈,可以和我们说。」
「嗯。」这就是被维护的感觉吗?
我以前在道观,我同师兄师姐都是以礼相待的。
师父教给我的亦是人间仁义礼智。
在学校的一些负面情绪与不解突然就释怀了。
「论坛上那些都是假的,满分是我自己考的。」
「嗯,我们相信你。」
8
我已做好写几百张试卷的准备了,结果 VMMO 的数学竞赛检查组里,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老师带着 VMMO 数学竞赛的检查组进教室。
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师妹,真是你啊!我看你的答题思路,就猜到是你!」
「师兄安好!」真是那个教我算术的师兄。
时隔两年,看来师兄如今在自己喜欢的领域越发有成就了。
数学老师和全班同学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虽然我们互称师兄妹,但这个师兄已经年近半百了。
师兄一旁的助理连忙给我递上名片。「原来是小师妹啊,这次举报看来不实啊!」师兄拍了拍脑门,「对,我看到你们学校的校园论坛,那些造谣的同学有证据吗?无证据的谩骂会毁了一个同学一辈子的声誉。」
我的余光瞟到顾娇紧张的神情。
顾娇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一旁的那个男孩子说:「是他举报的,论坛也是他发的,他还往顾月同学的桌子上泼墨水。」
那个男孩子一脸心碎地望着顾娇。
「对,没错,是我。」
数学老师和师兄看着我,问我如何处理。我刚要说话,顾娇抢先:「月月,能不能原谅这个同学,我们毕竟是一个班的。」
拉别人挡刀的时候毫不犹豫,现在却假情假意。
「对于竞赛结果每一个同学都有质疑的权利,但是没有证据恶意造谣,我希望学校能按校规处理。」我看着顾娇,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无比地坚定。
我掐指算出确实是那个男同学做的。
他头悬桃花刀,而这朵桃花的宫位正是顾娇。
看来他和顾娇之间的渊源还没有消失,真是痴情。
我同学校老师一起送师兄一行人离开。
离开前,师兄和我交换了联系方式,还给了我一张卡。
无论是顾暮还是顾榆都给了我好几张卡,房间里添置了许多珠宝首饰奢侈品。
我不缺钱,也不想收下,他知道我此番下山是为了却尘缘,世事多磨。
他说珍重,总没有钱来得实在。
等我回到教室,正好是放学的时间。
顾娇平常都会假装亲昵和我一起离开。
这次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莫不是心虚了?
我走到校门口也没有看到顾家的车。
平常不是顾家几个哥哥来接,也有司机来接。
我手机收到了司机的信息,说是顾娇身体不舒服,所以他们先去医院了。
让我自己打车回家。
顾娇生病了?
看来顾娇真的是执迷不悟。
9
突然一个人跑了过来,抢走了我的书包。
我看着那个身影。
轻叹一口气,既然别人辛苦设的局,也是因果,我自是要配合的。
那个人跑着跑着还要回头看看我,生怕我跟丢了。
终于拐进了一个小巷子里,不见了。
应该是这了吧。
「我都来了,还不准备出来吗?」
便看到那个男同学带着十几个纹着纹身,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的人出来。
「顾月,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他嘴上叼着一根烟,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我本以为你被顾娇利用,现在我知道了你也不无辜。」
我把肩上的书包扔在了一旁,脱下宽大的校服外套。
下山许久,便拿这些人来练习一下我的功课。
未来玄门掌门,身手怎么能弱?
「小妹妹,别着急脱,等会哥哥们帮你一起脱。」其中一个黄毛迫不及待地就冲了过来。
简直找死!
玄门可没有慈悲为怀一说。
我一脚便把那个黄毛给踹出了几米远。
污言秽语。
「其他人一起上吧!」
其他人可能意识到我不是那么好对付,掏出了一堆工具,向我冲了过来。
十分钟后。
红毛、绿毛、黄毛,躺了一地,哀号声起伏不断。
从一开始的恶心叫嚣,现在老老实实在我面前站了两排。
原来拳头在山下这么好用,那不是顾娇……
「报数!」
「1,2,3,……14!」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总共来了几个人,全都在这吗?」
刚刚那个黄毛抢着回答:「姐,都在这了。」
我瞥了他一眼:「我让你说话了吗?」
我指了一个红毛。
他十分上道:「姐,我们的人都在这了,差了一个叫我们来的男学生。」
男学生不会躲在哪个角落,搞偷袭吧?
我的身后传来了脚步跑动的声音,还不止一个人,真是可笑。
总有些人不自量力。
我向右转身,极快拉住那两个人的后脖领,一人一脚,公平地飞了出去。
只是一个人的痛呼声格外熟悉。
「顾桑?你怎么在这?」
顾桑扶着腰从地上爬了起来:「我来找你……」
顾娇没去医院,我和顾桑倒是去医院了。
我问顾桑为什么突然出现在那。
顾桑一直低头沉默着,我看他如此,也没再追问。
10
回到顾家,便看到顾娇向顾桑冲了过来。
「三哥,你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顾娇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顾桑一反常态,推开了顾娇挽着他的手:「被谁打的,你不清楚吗?」
顾娇眼神慌乱:「我怎么会清楚,三哥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顾娇又看向了我:「是不是顾月和你乱说什么?顾月你为什么要来抢走我的家,我的哥哥!」
顾娇几乎是吼出来的。
「顾娇!我原本以为你只是骄纵了一些,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是犯罪了!」顾桑看着顾娇的眼里满是失望。
四哥顾榆正好回到顾家,走到我的身边问:「他们这是怎么啦?顾桑不是最宠顾娇了吗?」
我告诉了顾榆今天放学黄毛、红毛那些事。
顾榆拧着眉,担心地问:「所以是顾娇花钱让那个男生雇人来打你?」
「嗯嗯,但是我把他们打了。」
「月月师太,干得漂亮。」顾榆听完我的话松了一口气。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顾桑会出现在那?我还失手打了他。」
顾榆听到顾桑是我打成那样的,一下就笑了出来。
并接下了询问顾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的任务。
顾娇声泪俱下地质问着我,是不是我说了什么挑拨了他们兄妹之间的关系。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师父说过女孩子不能打。
便不管他们,回了房间。
晚上顾榆到我的房间和我说,刚刚他帮顾桑上药,问出来了。
在顾娇和她撒谎说不舒服的时候,他让司机在学校门口等我。
顾桑自己准备打车带顾娇去医院。
但是顾娇各种理由阻止,在他们去医院的路上,顾娇又说不用去了,让司机回顾家。
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顾桑便发现顾娇的不对劲。
顾桑让司机带顾娇回了顾家,自己则打车回学校。
在学校门口听到有个漂亮的女同学书包被抢了,便猜到了我。
一路问过去,便找到了我。
看到我的时候,我正站在两排小混混面前,还对他们说着什么。
两排小混混无不是鼻青脸肿的。
突然看到我身后的一个角落,有一个男学生拿起地上的铁棍冲向了我。
顾桑本想跑过去阻止他,以免他伤害到我。
结果我反应太快,身手太好,他们两个都被我踢飞了出去。
顾榆说得眉飞色舞,好像他也在现场一样。
11
第二天,早饭时。
大家都齐聚在饭桌上,大哥顾暮坐在了主位上。
安静地吃着早饭,直到顾暮打破了这种安静。
大哥说要给顾榆办一个二十岁生日会。
我们纷纷看向了大哥顾暮,顾家的孩子只有成人礼,还没有谁办过二十岁的生日会。
顾榆有些受宠若惊,正扭扭捏捏地说着不用。
顾暮只是瞟了他一眼:「顾榆生日正好是几天后,我将在生日会那天正式宣布月月的身份。」
从我进顾家开始,外界就各种传言。有说我是收养的,还有说我是哪位哥哥的情人。
加上顾娇在名媛圈说的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把我的名声搞得更加不堪。
豪门最会捕风捉影,权衡利弊。
直接说给我办的欢迎会,倒不如说给顾榆办生日会。
顾家范围内的所有豪门一定会来,也必须要来。
顾娇激动得把碗碰到了地上:「大哥,你们一定要这么残忍吗?一定要把我置于那种境地吗?」
顾娇流着泪,看着顾暮。
顾暮:「顾娇你是顾家养女是事实,从小到大顾家也没有亏待过你,包括顾月回来,也是继承她原本该有的一切,该给你的也一直没有变。」
顾暮说完便从餐桌旁起身离开,路过顾娇旁又说了一句:
「还有学校那,我也会发邀请函,下次不要再做蠢事,传蠢谣,毕竟顾家的人不会那么蠢。」
顾娇低下了头,手紧紧地抓着桌布。
我不懂顾家人是怎么想的。
顾娇从恶意传谣,到私自报名、无证举报、发动网暴,最后还蓄意伤害。
已经在挑战法律的底线了,甚至已经触碰到法律了。
虽然每一件事都没有对我直接产生伤害,都被我解决了。
但我没有受到伤害不代表顾娇没有错。
到最后顾家的做法是尽量地维护我,却没有实际地惩罚顾娇。
也许他们想维护我是真的,想维护顾娇也是真的。
就如师父说的,世间没有那么多非黑即白。
顾榆生日会那天,顾家车库停满了豪车。
花园、舞厅都是与顾家结交的宾客。
还有全班的同学。
顾家的每一个人都穿着得体的礼服,身材高挑,气质出众。
站在一起,顾娇倒是最显得格格不入。
我挽着大哥顾暮的手进了顾家的宴厅。
豪门圈也早就知道了这次生日会的目的。
看着我和顾暮窃窃私语,说我们长得像,尤其是那双眼睛。
顾桑和顾榆在我们身后。
顾榆说着:「我感觉月月和我长得最像。」
顾桑反驳:「和老二最像,老二长得最娘。」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二哥顾景吗?
顾榆:「我还是感觉月月和我最像,顾娇和你最像。」
顾桑:「你才像顾娇呢!」随后意识到自己失言,往顾娇的方向心虚地看了一眼。
12
今天是顾榆的生日,他站在台上彬彬有礼,侃侃而谈。
等顾榆表达完对宾客的致谢。
顾暮便牵起我的手挽在他的胳膊上。
一步一步走到了台上。
宣布了十七年前的乌龙。
我才是顾家亲生的女儿,顾家兄弟的亲妹妹。
顾娇也依然是顾家的女儿,但是是养女。
「家妹前些日子才归家,关于外界的一切恶意谣言,传播谣言的人都会收到顾氏集团法务部的律师函。」
台下的豪门名媛,还有班上的同学不明所以地看着顾娇议论纷纷。
顾娇强表情有些扭曲,撑着笑意看着台上。
随即想到了什么,笑容更真实了些。
宴会依然进行着,我有些不适应这种场合,顾暮可能察觉到了,我们便找了一个角落坐着。
顾家待客交际的任务便落到了顾桑和顾榆身上。
顾家门外来了一行人,看着他们的制服是世界顶级奢侈珠宝品牌 RJ 的制服。
正是二哥顾景代言的品牌。
顾景因为航班取消,今天不能出席这次生日会了。
所以特地委托他们送来生日礼物。
送给顾榆的是 RJ 最新款的高奢腕表,价值千万。
接着他们还拿出了一个保险箱。
打开保险箱,里面是一套蓝色宝石顶奢珠宝。
我看着那套珠宝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那套浅蓝色的珠宝是 RJ 珠宝集团这几年推出的 G.Y 系列之一。
这个系列的每一套珠宝,全球独一,都是采用最好的宝石原料,顶级设计师艾米花费了多年时间设计和修稿。
这套浅蓝色宝石顶奢珠宝的价值可想而知。
「请问哪位是顾娇小姐?」
顾娇早就在一旁准备好了,提起裙子走到他们面前:「是我。」
「哦!美丽的小姐,您和我们的这套珠宝可是格外地相配呢!
「顾景先生为了这款珠宝可是费了许多心血呢!他是多么地疼爱您啊!
「请您等等,我们 RJ 首席设计师艾米小姐特意从国外赶了回来,这个系列每一套珠宝都将由她亲自交给珠宝的缪斯。」
人群中发出了惊叹。
豪门的名媛、太太无不攀比珠宝首饰,人脉资源。
世界顶奢珠宝设计师对他们而言更是炫耀的资本。
其中几个做珠宝生意的豪商,很识趣地走到了顾娇的身旁,想借此套近乎。
夸赞着顾娇与珠宝的般配,二哥顾景对顾娇的疼爱。
人群中也在议论着,顾家内部分裂,而我不受宠也是真的,顾景只给顾娇准备了礼物,压根不承认我。
还时不时看向坐在角落的我和顾暮。
顾暮有些自责,低声向我说:「对不起,我应该要考虑到这些的。」
我回顾家已经几个月了,顾家给了我好几张卡,房间里的珠宝首饰衣服,也有专人按时更新,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但我却不喜欢穿戴那些,还是喜欢道观的生活,质朴简单。
顾景是演员,在娱乐圈,他很知道这些名媛贵妇对面子的看法。
亦是利用这一点,给我一个下马威,他在给顾娇撑腰。
从未见过面的二哥顾景,他不喜欢我。
我回答着顾暮:「大哥已经做得很好了,我不喜欢这些。」
13
宴厅门口走进来一个白色西装的十分干练的外籍女人。
因为人群的遮挡我没有看到她的脸,但是她的声音很像我一位故人。
可惜名字都不一样,怎么会是她?
「对不起,我为我的迟到,感到十分地抱歉!」
顾娇笑道:「艾米老师别这样说,能戴上您设计的珠宝是我的荣幸。」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艾米亲手帮顾娇戴上了那套浅蓝色的珠宝。
顾娇突然问向 RJ 的工作人员:「二哥送给我这套珠宝,那姐姐的礼物是什么呢?」
「顾景先生只让我们送来了顾榆先生和您的礼物,并没有其他礼物了。」RJ 的工作人员官方地回答。
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想到顾娇直接说了出来。
顾娇朝我走了过来,拉着我的手说,神色有些紧张地说:「二哥肯定是忘记了,月月不要怪二哥啊。」
这句话像在告诉大家我善于妒忌,并且还会因为这件事埋怨上顾景。
「哦!亲爱的观月宝贝,你怎么在这?」
艾米边说边走到我身边,把我拉进了怀里,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艾米?你什么时候改名的?」我有些疑问。
艾米回答:「艾拉是我的本名,艾米是我在设计界的名字。」
顾家兄弟疑惑地看着这一幕,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会认识?
艾米便向他们解释,前几年她因为工作压力患上了抑郁症,甚至已经到了轻生的程度,被道观云游在外的师兄师姐所救。
艾米和他们一同回了道观,也是在那和我相识的。
她同我一起做功课,一起上山采药,一起打坐。
艾米的抑郁症也是在那几年治愈的。
而 G.Y 也是那时候的灵感。
「G.Y 就是来源于你的法号『观月』,我特意为你设计了一套,是整个系列最美也是价值最高的一套。准备改天去道观给你,没想到竟然在这遇到了你。」
艾米激动地对我说。
顾娇本来炫耀的脸色,现在变得格外难看。
旁边的众人神色各异。
「顾娇本来是来炫耀珠宝的,没想到人家首席还给顾月特意设计了一套。」
「顾娇在我们面前编排顾月的那些话,就是不待见顾月。」
「她还不待见顾月,一个养女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艾米也听到了这些话:「观月,你在顾家,他们不喜欢你吗?」
艾米的直球打得猝不及防。
顾家兄弟和周围的宾客都有一种诡异的安静,只剩宴厅的音乐。
「不要人云亦云。」
说完我便拉着艾米走出了宴厅,生怕她语不惊人死不休。
艾米走前递给我了一张卡,这次我倒是拒绝了。
只是没想到,没过几天,她便让人送了好几套珠宝过来。
14
送走了艾米,我转身看到了顾娇。
「顾月,你现在肯定很得意吧!」
我本想无视她从旁边绕过去:「没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和你之间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顾娇紧紧抓住了我的手:「顾月,我最讨厌你装作这种清高的样子,然后抢走我的一切。」
我甩开了顾娇的手,顾娇没站稳便摔到了地上,我蹲下对她说:「我第一天就和你说过,我不喜旁人触碰。并且我从来没有主动抢过什么东西。
「顾娇,是你自己贪心不足蛇吞象。」
说完我便离开了,也没有再管顾娇。
顾家几兄弟送客送到了深夜。
幸好第二天是周末,我们集体起晚了,除了顾暮。
顾暮每天雷打不动的时间表,每一分钟在哪,都是计划好的。
顾暮正准备出门,突然我送给他的护身符在他的西装内衬里变得很烫。
顾暮马上脱下了西装外套,丢到了地上。
我有些感知地睁开了眼睛。
下楼便看到顾暮从内衬口袋掏出的护身符,变成了灰烬。
像是燃烧过一般,但西装却毫发无损。
顾暮便重新穿起衣服,去上班。
我叫住了顾暮:「大哥,平安符自燃,温度很高的,要不找个家庭医生来看看再去上班吧。」
顾暮看着我坚定的态度,便让管家打电话给家庭医生。
听到大哥顾暮险些被烫伤,我们都聚在了旁边。
从家庭医生来,到家庭医生给顾暮检查完,也有一个小时了,好在并无大碍。
顾娇在旁边说道:「封建迷信,伪劣产品。」
顾桑看着大哥顾暮和顾榆都有平安符,眼里有些失落。
司机从外面走了进来:「顾总,幸好今天我们没有按时出发,我们平常去公司的路上在一个小时前发生了特别严重的连环车祸,波及了许多车辆。」
大家看着平安符若有所思,都是在庆幸。
「月月师太,你的平安符也太灵了吧!」
还没等顾榆说完。
管家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顾景在医院抢救,正好因为那场车祸。
15
我们一起去顾景所在的医院。
刚进门便看到了顾景一头蓝发。
和那天黄毛、绿毛一般,顾榆说这种统称精神小伙。
顾景还在昏迷状态,我看着那张雌雄莫辨的脸。
确实,就顾家兄弟而言,我们的样貌最像。
医生告诉我们顾景过几个小时就会醒,但是腿受了很严重的伤。
大概率会永远都站不起来。
顾景热爱跳舞,在娱乐圈是爱豆出身,后转行当了演员,为了让更多人认识他,看他跳舞。
顾景醒来,医生告诉了他的病情。
他的情绪出乎意料地稳定。
顾景让大家都去忙自己的事,他会积极配合治疗的。
说这几天他想冷静一下。
这天深夜,我总是入不了定,掐指算顾景的命数有些不定。
我拿出一张符,便消失在了房间,到了顾景的病房。
顾景已经爬到了窗台上,只要他一跃就可以跳下去:「你是准备跳下去吗?」
顾景看到我突然出现有些意外,但很快地便镇定下来:「顾娇说你总用一些歪门邪道让她做一些让大哥他们误会的事,看来你真的会一些歪门邪道。」
「顾娇和你很像。」我看着顾景。
「你说长相吗?长相不是我们两个更像吗?」顾景也意识到了我们长得像。
「不,我说的是脑子。」
顾景眯起眼睛看着我:「你来做什么?阻止我自杀吗?」
「我不会轻易改变他人命数的。」
说完我便拉着顾景从楼下跳了下去,还特意给我们俩身上贴了隐身符。
耳边都是顾景的尖叫声,一直落地。
我把顾景扔到了医院楼下的草坪上。
顾景大口喘着气大骂着我:「顾月,你疯了吧。」
「下次不要选跳楼这种方式,你不适合。」
我说完便提起顾景回到了病房里,很贴心地把他扔到了床上。
又消失在了病房,回到了顾家。
第二天一早顾榆便开始敲我的房门,说顾景极可能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今早护士查房,发现他的病服上有许多草。
接下来几天,更是不配合治疗,更加坐实了他被脏东西缠上的说法。
我刚进病房,便是顾娇的质问:
「顾月,你明明有那个能力,为什么二哥还会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是不是你故意的?」
我的目光,越过顾娇看向了顾景:「这也是我用歪门邪道让她这样的?」
如今我真的懒得和顾娇说一句话,顾娇却不这么认为,以为是我心虚。
16
顾景正拒绝着吃药。
我过去把药塞进了顾景的嘴里,拿着一旁的水杯也灌了进去。
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顾月,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也不需要你这样做。」
「我这不是关心,是报复。」我淡淡地说道。
「让我像一个废人一样活着也是你的报复吗?」
「废人?」我疑惑地问道,我并不认为残疾人是废人,他们在各行各业也发挥着不可取代的作用。
「难道不是吗?」顾景依然是讽刺的语气。
顾榆急着问:「月月,是不是你算出了什么啊?」
「是不是二哥以后依然能跳舞?」
顾榆说完,大家一瞬间都看向了我,我知道他们误会了我的话。
我正要解释,看着大家目光中的期望。
顾景刚刚还一副丧气的模样,现在眼中闪着泪,我有些不知所措。
「地火明夷卦,只要配合治疗,治愈可能性很大。」我撒谎了。
上次我从顾家用符,到了医院,已是有违天道。
自那夜起,我便算不定顾景的命象了。
看着顾景几人喜极而泣,我心虚地从病房离开了,下定决心陪顾景做好康复治疗。
师父说过一个谎言背后就是无数的谎言。
接下来几个月里,我除了上课便是监督着顾景做康复训练。
康复训练的过程十分艰辛,顾景几次退缩, 都被我用武力又打了回来。
顾娇看着我和顾景日日接触, 顾景对我从排斥到信赖, 日渐不安。
其实顾景是被我打服的。
我如往常一般, 监督顾景在顾家湖边做康复训练。
顾娇在一旁看着我几次欲言又止, 我识趣地借口回顾家主楼取东西。
等我回来时却看到了湖里有一个挣扎的身影。
17
不好!好像是顾景。
岸上却没有一个人。
我跳下了水,游到了顾景身边,奋力地把顾景拖上岸。
我喝了许多水, 加上体力不支便晕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已是在病房。
他们告诉我顾景已经去世了, 我有些恍惚, 眼泪从我的眼里滑落到被子上。
如果我没有离开湖边会不会是另一种结果?
我突然看到了顾娇:「顾景为什么落水,你知道吗?」
顾娇警惕地看着我:「顾月, 不是你一直陪二哥在那做康复训练吗?现在二哥出事了,你问我?」
顾暮问顾娇:「有佣人看到你那个时间在湖边附近, 你真的不知道吗?」
顾娇的眼泪缓缓地流了下来:「大哥,现在你也不相信我吗?我和二哥的感情那样好, 他去世我也很伤心。」
顾暮听到顾娇的话有些沉默, 看顾娇的眼里满是失望。
顾娇见顾暮没有问下去,缓缓松了一口气。
她站起来指着我:「顾月, 二哥为什么会落水?是你把他推下水的吧?」
「我为什么会落水,你不知道吗?」顾景的声音突然响起。
顾景坐在轮椅上被医生推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警察。
顾娇惊恐地看着顾景,随后扑到了顾景的脚边:「二哥,我是太害怕了,不是故意不救你的。」
顾景推开了顾娇:「你不下水救人,求救总会吧?」
顾娇又拉住了顾暮:「大哥,我当时真的太害怕了,我怕你们会怪我,现在二哥不是没事吗?你们不能让警察带走我。」
顾暮:「顾娇, 刚刚我给了你最后一次机会,为什么不坦白?」
顾娇见顾暮这样说,笑了起来:「最后一次机会?你们真狠啊,就因为我不是你们的亲妹妹吗?
「顾景落水都是他活该!让我和顾月好好相处, 怎么可能?顾家的千金只能有一个!
「顾月回来什么都变了, 顾月你就应该死在十七年前,回来干吗!」
顾娇终究还是被警察带走了。
顾暮告诉我, 顾景落水的时间太长,还是被抢救了过来。
医生告诉顾暮,但他没有告诉其他人。
因为顾家湖边的监控显示, 顾娇和顾景在湖边争吵着什么,激动之下, 顾娇推了一下顾景所坐的轮椅,顾景和轮椅一起掉到湖中。
顾景不会游泳, 顾娇却会。
监控中,顾娇在岸边愣了一会,便转身跑了。
并且一路上遇到人也没有呼救,直到我和顾景被发现在岸边。
顾娇才适时出现, 全然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顾暮和顾景还是准备给顾娇最后一次机会,希望她能自己坦白,但是她没有。
顾娇最后得到了法律的制裁。
顾家也找到了世界顶尖的医生给顾景动手术。
等顾景痊愈后, 我重新回到了道观。
但我却放弃了继承玄门,随师兄师姐云游世间,见世间百态。
【本篇故事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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