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白月光提出离婚,我果断离开,四年后,携双宝归来他却慌了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他为了白月光提出离婚,我果断离开,四年后,携双宝归来他却慌了


北城飘雪,天寒地冻。
南瑶冒着大雪,一个人驱车来到香榭水岸。
今天她丈夫靳北城在这里有个小型的社交派对。
丈夫出门急,把手机落在了家里,所以她亲自跑了一趟,过来送手机。
把车停靠下来,她冒着大雪,手里拿着丈夫的手机,一路小跑,朝着香榭水岸的大堂走去。
刚走进大堂,里面的人便纷纷朝她递来好奇的目光。接着,便七嘴八舌,对她指指点点议论起来。
起初南瑶没在意,只听到他们说‘真像啊’、‘原来就是她’这类的话。
她四处张望,寻找丈夫的身影。
直到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一对俊男靓女身上。
两人就是这场派对的焦点,女人落落大方、美得惊艳,男人卓越超群、帅得出众。
从她的角度看去,这女人简直跟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仔细一看会发现,就连眼角的泪痣都一模一样!
南瑶呆傻住了,她就这么怔怔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挽着一个和她长相相似的女人,游走在宾客之间,跟他们觥筹交错。
而她,仿佛像个透明人,毫无存在感。
最后,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这才把丈夫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她这边。
她看着丈夫脸上的笑容一寸寸褪去,脸色瞬间阴沉。
那一刻,她几乎来不及思考,扭头就跑。
身后,宾客们的嘲讽声、戏谑声,一个比一个尖锐。
“她就是千柔的替身啊?还别说,整得挺像。”
“山寨版就是山寨版,哪能跟正主比?”
“现在千柔回来了,这个替身估计得腾位置喽。”
听着他们的话,南瑶的心在一滴滴地掉血。
替身?
一年半前,她和靳北城相识于她的大学,两人两情相悦,很快坠入爱河。
后来,爷爷催婚,靳北城便毫不犹豫地向她求婚了。
而她也没犹豫,答应求婚后,两人很快领了证。
虽然他们没办婚礼,且还是处于隐婚状态,可她一直都没怨恨过他。
她一直觉得,是因为自己大学没毕业,怕影响她的学业,所以靳北城才不公开他们的关系。
直到此时此刻,她才彻底搞清楚,原来自己只不过是别人的替身!替身有什么资格被公开正名?
呵呵!
南瑶冷笑起来,笑自己太蠢,掏心掏肺地对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全部都给他。
可到头来,自己就是个笑话!就是个小丑!
“瑶瑶,你怎么来了?”很快,靳北城追了上来,一把拽住了南瑶的胳膊。
南瑶眼里泪汪汪的,却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仰起头,不卑不亢,反问他:“我为什么不能来?你的派对,我这个靳太太不能见人是么?”
靳北城良久的沉默,可拽着她胳膊的手却没松开。
半晌后,他重新抬起头:“我让人送你回去,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
南瑶没有争执,默默地回了家。
这一年来,他们恩爱有加,从没吵过架,她甚至天真地以为,他们可以一生一世,白头到老。
深夜,别墅的电子锁响了。
南瑶靠在沙发上,呆呆地听着门打开的声音。
她心如死灰,手里捏着一份孕检报告单。
报告单是回家后佣人拿给她的,上面写着她宫内早孕5周。
如果说昨天,甚至早晨的时候,她得知自己怀孕的消息,都会高兴到飞起。
可如今,她内心毫无波澜。
耳边是男人沉重的脚步声,她没抬头,把验孕单往前一推:“我怀孕了。”
靳北城把验孕单拿了起来,看着上面的检查结果,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许久后,他才沉沉地开口:“怀孕这一招没用,我有做措施,你不可能怀上。”
轻飘飘的一句话,宛若尖刀一般扎进南瑶的心,让她的心开始不停地滴血。
她本以为,可以用怀孕作为筹码,挽回他的心,却没想到,他以为她在撒谎?以为她假怀孕?
“既然你的所爱另有其人,为什么要来招惹我?还要跟我结婚?”南瑶终于忍不住,像火山爆发一般,从沙发上跳起来,声嘶力竭地嘶吼。
靳北城看着如此失态,如此暴怒的她,沉默了好半晌。
南瑶得不到回应,更加崩溃了:“你说话!”
“瑶瑶,我们离婚吧,离婚附加条件你尽管开,车子、房子,我都可以给你。”半晌后,靳北城淡淡道。
南瑶听到这话,顿时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自嘲地笑了起来:“车子、房子,我统统不要,我是不会离婚的!”
“瑶瑶,好聚好散,你这又何苦?”靳北城顿时烦躁起来,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你好好考虑考虑吧,我等你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说完,他转身就走。
南瑶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沙发上。
泪水很快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抓着胸口的衣服,感觉自己痛地快要喘不上气来。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一年他们明明很相爱,为什么那个跟她长得相似的女人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替身……
太可笑了!
原来靳北城以前对她所有的温柔,都不过是因为她长得像另外一个女人?
正主回来后,她这个赝品,便什么都不是了?
“靳北城,我恨你!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南瑶趴在沙发上,一下又一下地捶着沙发。
明明很软的沙发,却因为她不断地捶打,还是将她手背的皮磨破。
泪哭干了,心好像就没那么痛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时,别墅的门被敲响了。
南瑶根本不想去开门,现在无论是谁在外面,她都不想见。
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然后好好睡一觉。
说不定一切都是梦呢?等她一觉醒来,发现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原主,也没有替身。
叮咚——
叮咚——
门铃被按得更急促了。
南瑶心烦意乱地起身,把门打开。
当看都眼前衣着华服,长相跟她几分相似的女人时,她愣住了。
嘴巴张了张,却发现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徐千柔踩着高跟鞋,犹如一只高贵的凤凰,把南瑶一推,大步走了进来。
她四处看了看,讥讽地掀起嘴角:“这套房子是四年前我跟北城一起看中买下的,真没想到,这里的装修风格,全是按照我的喜好来。只可惜,被你这个赝品霸占着女主人的位置,让我实在觉得恶心!”
和在派对上看到的那个端庄优雅的样子不同,此时的徐千柔,面部表情狰狞,恨不得要杀了南瑶一般。
南瑶已经够伤心了,听到对方这挑衅的话音,心就像被刀子刮开一般,疼地快要死了。
她捂着心口,流干泪水的眼睛肿胀,再也哭不出来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喉咙般,连话都说不出。
她实在太难受,太难受了。
徐千柔瞥了一眼她,眼神里满是憎恨:“你和这套房子都一起消失,我才能和北城安安稳稳地在一起,所以,你去死吧!”
她的话音刚落,别墅门外便忽然闯入四名彪形大汉。
他们全部蒙着脸,目的很一致,什么话都没说,便把南瑶控制起来。
南瑶刚想要喊救命,口鼻便被一张帕子捂住。
难闻的气味瞬间让她昏迷。
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她倒了下来,听到徐千柔接起了一通电话,声音无比的温柔:“北城,我要睡了呢,晚安啦,啵~”
南瑶想喊出声,想让电话那头的男人听到她的声音。
可最后,她失去了所有力气。
很快,耳边传来男人们紊乱的脚步声,几秒后,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几分钟后,整栋别墅忽然燃起了熊熊大火,接着,‘砰’的一声,发出惊天的爆炸声。
大火很快从一楼的厨房蔓延,烧至二楼卧室。
火光冲天,染红了整个别墅区的天空。
“救我……救救我和我的孩子……”
第2章 四年后,一胎双宝
四年后。
一辆从雪国开往北城的豪华列车上。
一节总统级包厢里,一名穿着时髦、打扮亮丽的女人,正在翻看一本俄文书。
旁边,一男一女两个萌宝,正在拼乐高拼图。
上千张的碎片,男宝却有条不紊,分析碎片上的图文,一张一张地摆到拼板上。
女宝有样学样,哥哥拿一张碎片,她也跟着拿一张。
“萌萌,这里不行。”哥哥阿诺绷着脸,像个小老头。
妹妹萌萌见状,顿时不满地撅起了小嘴:“要拼拼……”
“算了,咱们还是看爹地吧。”阿诺无奈地叹了口气,把一本图册拿了出来。
这本图册上全是帅哥。
每当这个时候,萌萌都会非常兴奋。
“粑粑,啵~”她翻开图册第一页,对着上面的一张男士照片便嘟起了小嘴,亲了上去。
阿诺一本正经,摇了摇头:“都说了,这个不是咱们爹地,这个才是。”
说毕,他翻开图册的第二页。
萌萌不服气,脸鼓成小包子:“不四不四,跟我不像,不四粑粑。”
南瑶听着一对龙凤胎的争执,嘴角不禁微微扬起。
这本图册记录了全球100名优秀人物。
萌萌所说的粑粑,其实是年轻时的牛顿。
而阿诺认的爹地,其实是咱们伟大的周总理。
南瑶时常被两个小包子搞得哭笑不得。
他们哪里像牛顿?
哪里像周总理了啊?
净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麻麻,肚肚饿~”认了一会儿爹地,萌萌便像一团棉花,奔向南瑶,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腿。
看着女儿这样嗷嗷待哺的样子,南瑶的心都化了。
她把书放下,将小萌团抱进怀里:“妈咪这就给你泡neinei。”
“要neinei,还要戚youyou。”萌萌口齿不清地说道。
“好,都有。”南瑶声音无比温柔,哄着怀里的,眼神看着另一边小沙发上坐着的。
阿诺穿着一套小西装,留着大背头,矜贵又傲气。
他傲娇地别开头:“我不饿,饿了我会自己找吃的。”
两个孩子是同一胎,今年都三岁了。
可性格以及智力,却相差很大。
阿诺聪明、自立。
萌萌呆傻、可爱。
由于生萌萌的时候,南瑶体力不支,造成这孩子卡在产道里许久。
生下来的时候,萌萌缺氧,在保温箱里住了好些天。
正因为这个原因,南瑶对女儿更宠爱一些。
阿诺也一样,像个小大人,一直也很宠妹妹,任何事,也都让着妹妹。
吨吨吨——
萌萌喝奶的速度很快。
吃饱喝足后,就趴到一旁睡觉去了。
阿诺这才爬上餐桌,跟南瑶一起吃饭。
“妈咪,咱们在莫斯科待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回国呀?”阿诺一脸好奇地问。
南瑶一怔,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四年前,她被徐千柔谋害,要不是她福大命大,早就一尸三命了。
这四年,她在莫斯科遇到了贵人。
不仅把孩子养得白白胖胖,自己也学到了很多技能,早就不再是四年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她。
她为什么回来?
当然是时机成熟,回来报仇了!
“北城是咱们老家,华国是咱们的祖国,落叶终究要归根,懂吗?”南瑶温煦地笑着,给儿子讲道理,绝口不提恩怨情仇之类的事。
阿诺点了点头。
他当然懂。
他和妈咪一身本事,是时候回来报效祖国了。
等他长大,他要做科学家,还要做运动员,他要做好多好多为国争光的事!
“各位旅客,08车厢有一名病人晕厥,列车内有没有医务人员,请尽快前往08车厢救援……”
就在母子俩吃着午餐,享受正午阳光的惬意时,列车播音响了。
南瑶几乎是立即把筷子放下,起身朝包厢大门走去。
“诺诺……”
“我知道,放心妈咪,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妹妹。”
不等南瑶说完,阿诺已经懂事地开口。
南瑶闻言,这才放心地离开,火急火燎,便朝8号车厢跑去。
萌萌被播音吵醒,一看妈咪不在,立马就委屈地红了眼睛。
“要麻麻~要~”
“萌萌乖,妈咪去救人了,咱们乖乖等她回来好不好?”
阿诺也不吃饭了,跑过去抱着妹妹,用自己的小手不停安抚。
萌萌泪眼汪汪,说什么都不行。
不依不饶,继续哭:“要麻麻……麻麻不要我们了。”
“妈咪怎么会不要我们呢?”阿诺耐心地继续安慰。
可他知道,这样真没用。
因为在萌萌两岁的时候,有一次被街上卖气球的吸引,差点走丢。
从那之后,萌萌就有心理阴影了。
一到外面陌生的环境,就没安全感,哭着嚷着非要妈妈。
“好吧,我带你去找妈咪。”
最后,阿诺实在没办法,只好牵起妹妹的小手。
帮妹妹擦去脸上的泪,带着她离开1号车厢。
萌萌听到要去找妈妈,顿时乖巧万分,紧紧跟着哥哥,寸步不离。
此时,2号包厢里,男人刚睡醒起来。
他刚从莫斯科出差回来,昨晚开视频会议开了通宵。
听到过道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不满地抬眉:“什么情况?”
助理靳言赶紧毕恭毕敬走过来:“爷,8号车厢有人晕倒,列车长在全车找医生呢。”
靳北城一脸的冷漠,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还有多久到北城?”
“回爷,还有一个小时就到。”
靳言的话音刚落,包厢的门便被人敲响了。
叩叩叩——三下,有气无力的。
“应该是送餐员。”靳言赶紧回答,转身便去开门。
门打开时,他便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住了。
视线往下,是两个非常可爱的宝宝,一红一蓝,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尤其是男宝宝,眉宇之间,怎么看,都像是缩小版的BOSS!
“嘘嘘,有么有看到我麻麻?”萌萌扬起脑袋,眨巴着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天真无邪道。
阿诺尴尬地抚了抚额,急忙解释:“蜀黍不好意思,我妹妹敲错门了。”
“萌萌,妈咪去8号车厢救人了,不在这里。”
“哦。”
说完,两个小家伙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包厢内,传来靳北城低沉而又冷冽的声音:“靳言,外面是谁?”
第3章 这就是我们渣爹!
“爷,是两个小朋友。”靳言急忙回复。
由于这两个孩子,长得和靳北城实在太像,所以靳言一把就抓住了萌萌脑袋后的兔子兜帽。
要是太太当年没死,生下的孩子,应该跟他们差不多大吧?
他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太太真没死?
“你们在这里等吧,我去帮你们找妈妈,里面有位帅气的叔叔,他有糖给你们吃。”
靳言蹲了下来,像个‘人贩子’似的。
阿诺立马防备起来,拉着妹妹就想走。
谁知这时,一个高大伟岸的男人走了过来。
屹立在他们面前,像是泰山压顶一般。
当阿诺看清男人的长相后,简直不可思议。
他看过妈咪跟爹地的结婚证,上面有爹地的照片。
原来爹地没死,居然还活着?
这个大渣男!
当年就是因为他,妈咪才会带着他和妹妹出国!
也是因为他,妈咪才会去做了一次又一次的整容手术!
他听若离叔叔说,妈咪是从一场爆炸中死里逃生出来的。
煤气爆炸,炸伤了她脸部,以及身上很多地方。
而制造爆炸案的人,就是渣爹的前任!
“哥哥,不吃糖,找麻麻。”萌萌对这位帅气叔叔一点兴趣都没有,此刻心里着急,只想找妈妈。
阿诺凑到她耳边:“你不觉得我们跟这个叔叔长得一模一样吗?他就是咱们渣爹!跟妈咪结婚照上的男人,长得一样!”
“嗷。”萌萌点点头,立马就改了主意。
扬起脑袋,看向靳北城:“要糖糖。”
靳北城怔住了,几乎是僵在原地。
眼前的两个小萌团,和他小时候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先是满眼震惊,接着,欣喜地蹲了下来,一把将两个孩子都抱进了怀里。
“你们叫什么名字?妈妈是谁?”
靳北城喜不自胜,激动地手上青筋暴起。
靳言感叹:四年了,自从太太死后,他就没再见BOSS笑过。
此刻的靳北城,高兴地有些抑制不住情绪。
和他的激动不同,两个萌宝却高冷的很。
阿诺很傲娇:“你不配知道我们叫什么,更不配知道我妈咪是谁!”
萌萌立即附和:“你不配叽道我们叫什么……”
阿诺顿了顿,又接着道:“妈咪说了,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萌萌像复读机,也说:“不要和陌生人嗦话。”
说完这话,还怂怂地躲到哥哥身后。
靳北城难得的耐心,非但不生气,反倒温声解释起来:“我不是坏人。”
阿诺哼了哼,小眉毛一皱:“我和妹妹想喝neinei。”
靳北城一听,立即吩咐:“靳言,去,泡两杯热牛奶给他们。”
“是!”靳言应声,立马麻利地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罐未开封的进口奶粉。
阿诺牵着妹妹,便大步走进包厢。
像是来到自己家一般,自顾自地爬上沙发。
萌萌学着哥哥,也爬了上去。
两个小萌团,顿时像二世主一般,晃荡着小短腿,左右东张西望。
“哥哥,怎么办办?”萌萌凑到阿诺耳边,问道。
阿诺皱了皱眉,像个小老头一般沉思:“要是被坏人绑架了,你会怎么做?”
“打他,然后喊救命哦。”萌萌一脸认真地回答。
“那就这么办!”阿诺哼了哼。
很快,靳言泡了两杯热牛奶过来。
温度他都调好了,孩子们拿着立马就可以喝。
“来,宝贝们,不烫。”
“三口油。”萌萌奶声奶气的,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接过奶瓶。
吸了一口奶后,她的眼睛看向靳北城:“嘘嘘,要喂喂。”
“嘘嘘?”靳北城以为她要上厕所。
阿诺急忙为妹妹翻译:“嘘嘘,就是叔叔的意思,我妹妹想要叔叔喂她喝奶。”
“我来喂吧?”靳言赶紧上前。
他家BOSS矜贵得很,哪里干过这样的事?
可是,不等靳言上前,靳北城已经抢先一步,推开了他:“没事,我来。”
说完,半蹲到萌萌面前,接过她手里的奶瓶。
萌萌吸了一口,小短腿晃啊晃,故意踢到靳北城身上。
靳北城也不恼,好脾气地继续喂着。
忽然,萌萌鼓起腮帮子,小嘴像是喷泉一般,把奶喷到了靳北城脸上。
靳北城猝不及防,刘海上、眉毛上、鼻子上,全喷到了牛奶。
本以为这是孩子喝奶不小心呛到,没想到下一秒,阿诺便从沙发上溜下来,跑到包厢门口大喊起来:“救命,有人拐卖小孩!”
靳言:“……”
靳北城也愣住了。
这两个小屁孩,真坏!
“列车员叔叔,里面有两个坏蛋,想要拐卖我和妹妹!”
不一会儿,阿诺便牵着一名穿警服的列车员走进包厢。
包厢里,靳北城一脸狼狈,用纸巾擦着脸上的牛奶。
可尽管如此,还是掩饰不住他身上散发出的贵气。
等他把牛奶擦干净后,又恢复到那个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冷酷模样。
“小孩子的话你也信?我像人贩子?”靳北城愠怒道,眼神里像是裹了冰渣子般。
列车员愣住了、犹豫了。
确实,能住2号包厢的乘客,怎么会是人贩子呢?
“列车员叔叔,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我妈咪说,撒谎就会像匹诺曹一样,鼻子变长!”
“不撒谎谎,不要鼻子变长。”萌萌立马捂着鼻子,也嘟囔起来。
“有些人贩子从事国际拐卖,一个孩子卖十几二十万,他们住这么好的包厢,就是为了伪装。”阿诺拽着列车员的手,很坚持。
列车员很是震惊。
看这孩子,也就三四岁吧?
居然还懂国际拐卖?
“小朋友,你说的有道理。”列车员应完声,便掏出对讲机,给列车长汇报:“这边发生一起儿童拐卖事件,需要联系北城警方。”
靳言:“!!!”
靳北城:“……”
列车员:“不好意思,列车没到站前,二位不准离开这间包厢。”
靳北城气笑了,他没想到,自己身价千亿,在北城呼风唤雨,有朝一日,居然会栽在两个小鬼手里!
而且更搞笑的是,跟这两个小鬼,认识还不到十分钟!
第4章 四年后,两人初遇
此时8号车厢里。
一群人围堵着过道,让人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南瑶赶到的时候,车厢内乌烟瘴气。
“麻烦让一让。”她礼貌地轻推挡路的人。
男子一脸不快,瞥了眼姿色不错的她,顿时阴阳怪气起来:“没看到这里面躺着个人么?怎么?他是你老相好?”
南瑶很莫名。
这男人,哪来的敌意?
“抱歉,我是谢东诺夫医学院的医生,我来救人的!”
南瑶不客气,一把推开这名碍事的男人。
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一个个呆呆的。
南瑶抱起昏迷的人,环顾了一眼四周,立马呵斥起来:“都散开!病人需要新鲜的空气,你们围在这里,还让他怎么呼吸?”
“呃……”围观群众木讷地挪开。
有些人不信,觉得南瑶这时髦美艳的样子,根本就不像医生。
南瑶顾不得这群人不友善的目光,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工作证拿出来,递给乘务员看。
乘务员看到证件后,眼睛一亮。
这辆列车常年往返于莫斯科和北城,所以她很清楚谢东诺夫医学院的地位。
在俄国排名第一,世界排名前十!
“女士,我给你打下手,你尽管吩咐我!”乘务员配合道。
南瑶点了点头,便指挥着乘务员怎么操作。
短短几十秒的时间,经过心肺复苏,病人苏醒了过来。
“你随身带了速效救心丸,或者硝酸甘油吧?”
南瑶问着病人。
病人睁了睁眼,指了指卧铺的床底下:“发病的时候,药瓶滚到里面去了。”
“我来捡。”乘务员立马趴在地上,伸手去捡药瓶。
病人服下速效救心丸后,脸上的血色这才慢慢恢复。
围观群众见状,不约而同地鼓起了掌。
“多亏了这位美女医生啊!”
“厉害了!平生第一次见医生现场救人,真的是争分夺秒!”
南瑶的举动,不仅得到了群众们的一致好评。
包括刚才那名男子,羞愧地躲到了角落里,再也不敢冒头了。
“多谢你啊,叶列娜医生。”
“不客气。”
南瑶履行完自己医生的使命后,起身便走。
“叶列娜医生,能留个联系方式么?回头我好感谢你。”
病人终于完全恢复过来,喊住南瑶。
南瑶微微回头,莞尔一笑:“不必。”
简单回应完这两个字,她便朝1号车厢的方向奔去。
她就似一阵风,行走无影,身轻如燕,甚是神秘。
“这什么谢东医学院,很牛么?”
“当然啊,俄罗斯第一牛的,你说呢?”
“厉害厉害,真看不出啊。”
南瑶的身后,群众们还在议论她。
走过两节车厢后,这些议论声才听不到了。
两分钟后,她来到了2号车厢,一眼就看到两名乘警,还有她两个可爱的宝宝。
“妈咪!”
“麻麻……”
两只小萌团看到妈咪,便像脱缰的野马,朝南瑶奔来。
一左一右,抱住她。
萌萌更是习惯性地挂到她腿上,气鼓鼓的:“麻麻,你跑远远了,我和哥哥找不到你。”
“妈咪去救人了,对不起啊萌萌。”南瑶把萌萌抱了起来,在小团子脸上亲了一口。
小团子立马笑逐颜开,搂着妈咪狠狠啵了一口。
“女士,你就是这两个孩子的妈妈吧?”乘警大步走了过来。
南瑶有些疑惑:“我是,请问什么事?”
“是这样的,您的两个孩子说2号车厢里的两名男子要拐卖他们。笔录我们已经做好了,现在征询您的意见,要不要报案?”
“拐卖?”南瑶匪夷所思。
国内治安不可能这么差吧?
再者,能住得起豪华包厢的人,怎么想都不会是人贩子吧?
“诺诺,你跟妈咪说,这是真的吗?”南瑶把萌萌放下来,弯下腰,很严肃认真地问阿诺。
阿诺挺直腰板,不苟言笑:“真的!你差点失去了两个可爱的宝宝!”
“是哦,失去我们两个阔爱宝宝。”复读机萌萌附和道。
南瑶很信任阿诺。
这孩子打小就聪明,并且明事理,是不会撒谎的。
“那就立案吧,辛苦二位警官了。”南瑶直起身体,礼貌性地对两位乘警道。
“行,那请过来认一下两位嫌疑人。”乘警说毕,把2号包厢的门推开。
南瑶牵着两个孩子走过去,心里好奇着,对方到底何许人也,居然想偷她的孩子?
包厢门打开的瞬间,里面的男人像是有心电感应般,忽然将视线瞥了过去。
四目相对,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
南瑶惊愣住了。
手下意识地用力,牵着阿诺小手的力道不禁加重。
四年时间,居然没在男人脸上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
他穿着一身精致的手工西装,犹如行走的衣架子。
整个人面容冷峻,气质矜贵。
立体的面庞上,五官深邃。
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深邃不见底。
陡峻的眉峰,勾勒出他冷酷的气场。
要说哪里和四年前不同,那就是他更加成熟稳重了。
不过,他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奇怪?
南瑶看着短短的时间里,男人眼神的瞬息万变。
惊讶、怀疑、失落、坚定、再怀疑。
经过十几次植皮整形手术,如今的南瑶,早就脱胎换骨,样貌到气质,早就跟四年前不一样了。
她留着一头极为性感的大波浪长发,酒红色的发色,衬得整个人更加白皙,更加妖娆。
一身卡其色的工装穿在她身上,给人一种酷飒又冷艳的感觉。
像很多俄罗斯年轻貌美的姑娘,她身上也有着那股青春活力,以及傲气。
明明长相和气质都跟那个女人不同。
可靳北城不由衷的,就是莫名觉得眼前的女人很熟悉。
“你就是人贩子?”南瑶看着靳北城,眼里早已没了昔日对他的爱意,只剩下淡漠和凉薄。
她的声音明明攻击性很强,却摄人心魂。
靳北城愣神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身为堂堂靳氏集团的总裁,有自己的骄傲。
所以即便觉得眼前女人很熟悉,对她产生了怀疑,他还是保持冷漠自持的态度:“误会。”
“是么?那就去跟警察解释吧!”南瑶冷笑了一下,神色间都是疏离,态度很强硬。
靳北城莫名就觉得心里不舒服,眼底蓦地一沉:“请问这位女士,你跟南瑶什么关系?”
第5章 南瑶:抱歉,我不认识你亡妻
南瑶身形一怔,纤长的睫毛颤了颤。
如今的她,彻头彻尾地变了,居然也能被他认出来?
一时间,南瑶秀眉紧蹙。
她这次回国,不想再跟靳北城有任何瓜葛。
她的目的很简单,也很直接——那就是不停地找徐千柔的麻烦,让徐千柔万劫不复!
片刻的沉思后,南瑶很快又冷静下来。
四年前,她去到莫斯科的时候,贵人已经给她换了新身份。
她现在是那名贵人的养女,俄文名叫叶列娜。
想到这里,她勾起菲薄的唇:“不认识。”
靳北城像是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
他冷笑了一下,俊眉上扬:“那请问女士叫什么?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调查一下,以我在北城的实力,怎么可能去拐卖别人的孩子?”
靳北城抽出自己的皮夹,将鎏金的名片拿了出来。
他递给南瑶,南瑶却看都不看一眼。
“我对你没兴趣。”
说完,转身看向乘警:“人贩子我已经认完了,请务必彻查他们,谢谢。”
“当然,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南瑶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牵着两小只的手,抬步便走。
临走时,阿诺还不忘回头,对靳北城竖起了中指。
而乘警,立刻把包厢的门关上。
靳言看着屁点大的小孩,居然对BOSS竖中指,顿时急了:“这坏小孩!回头逮到他,非得给他一顿竹笋炒肉不可!”
靳北城冷沉着脸,脑海里,那母子三人的身影,久久挥之不去。
四年前,他和南瑶的别墅发生爆炸。
警方最后的调查结果说是煤气泄漏造成的。
由于爆炸得太剧烈,现场房子直接被炸地稀巴烂,南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四年,靳北城一直没注销南瑶的户口,也没去派出所开具南瑶的死亡证明。
可法律规定,自然人下落不明满四年,或者因意外事故,从事故发生之日起满两年的,即达到了规定的宣告死亡的期限。
今年,正好是第四个年头。
如果南瑶还下落不明,那他不得不去注销户口,接受她死亡的事实。
死了?
他怎么可能相信,那个女人就那样死了?
“靳言,派人调查刚才那个女人!十分钟内,我要知道结果。”
“是……”
靳言应声,立即拿起电话,给公司的信息收集部下达指令。
这通电话结束后,又给私人律师打了电话。
“爷,根据我提供的信息,信息部那边反馈过来了消息。那个女人叫叶列娜,今年25岁,毕业于谢东诺夫医学院。除此之外,查不到多余的东西了。”
靳氏集团的信息收集部,在全球都是名列前茅的。
如果连这个部门都查不清那女人的确切身份,那就只能说明,那女人出身不凡,信息早就列入全球保密一列。
“爷,应该只是巧合吧?太太她……不可能有这么厉害的背景。”
靳言怯生生道。
南瑶出身很平凡,就是一般的工人家庭。
当年靳老太爷催婚,BOSS实在不胜其烦,就找到了和徐小姐长相相似的她结婚。
当时徐小姐一心想成为世界级的芭蕾舞者,说恋爱会影响她的职业生涯,于是毅然决然跟BOSS分手。
BOSS一直放不下徐小姐,虽然娶了太太,可心里,始终有这个白月光的位置。
后来,徐小姐伤到了腿,再也跳不了芭蕾,回国又来找BOSS复合。
BOSS犹豫过,但最后还是跟太太提出了离婚。
其实太太去世这些年,BOSS就再没笑过。
跟徐小姐的关系,也非常的微妙。
别人看不懂,可他心里却明明白白。
一年的婚姻,不仅太太陷进去了,BOSS又何尝不是呢?
“爷,我知道您一直不能接受太太去世这件事,可事实就是,太太确确实实失踪了四年,如果不是葬身于那场爆炸当中,她为什么不出现呢?北城有她健在的父母,她没理由一点音讯都没有。”
“好了,住嘴。”靳北城低垂下了眼眸,眼神里笼罩了阴霾。
靳言的话,他全听进去了。
也许就像人们猜测的,爆炸时气温很高,说不定南瑶的尸身被炸得粉碎,然后都被高温融化了。
四十几分钟后,列车准时抵达北城。
2号车厢外,徐千柔早就等候多时。
她费了一番功夫打扮自己,特地挑了一身素雅的旗袍穿着。
只不过,其他车厢的门早就打开了,可2号的门,迟迟不见有动静。
“小姐,该不会是搞错车厢了吧?没看到姑爷啊。”
佣人伸长了脖子,东张西望。
徐千柔也有些不确定了,掏出手机,正要给靳北城打电话。
就在这时,一个卡通蜜蜂行李箱,硬生生地撞到了她腿上。
行李箱不重,可正好撞的是徐千柔跳舞受伤的那条腿。
顿时,她像发了疯一般,瞪着不远处的女宝宝,破口便大骂起来:“哪来的野孩子?找死吗?”
萌萌吓懵了,愣了几秒,立马哇哇大哭起来。
本来箱子由阿诺拉着,可萌萌觉得不能累到哥哥,所以抢了过来。
这一抢,不小心就把箱子推远了。
好巧不巧,就撞到了徐千柔身上。
萌萌一哭,南瑶和阿诺都神经紧绷,进入到备战状态。
南瑶一回头,便看到徐千柔气急败坏地摔小蜜蜂行李箱。
原本是萌萌有错在先,道个歉应该。
可一看对方是谁,再加上她这恶劣的语气,南瑶的眼神立马就冷沉下来。
道歉?门都没有!
她不仅不会道歉,还要给徐千柔一点颜色瞧瞧!
“死孩子,看我不打死你!”摔完箱子,徐千柔一瘸一拐地朝萌萌奔来,扬起手,就想甩下去。
这一巴掌落下去,打在一个三岁小孩身上,轻则把小孩打痛,重则打聋都说不一定。
不过,这狠戾的一巴掌还没落下,便被南瑶牢牢的接住。
南瑶不仅接住了,还用力往后一推。
徐千柔腿脚本来就不方便,被这么一推,踉跄了几下,差点摔倒。
“你谁啊?我教训不懂事的野孩子,关你什么事?”
南瑶冷笑了一声,表情乖戾而又张扬:“我就是孩子她妈,想教训我的孩子?那得看看你这个跛子有没有这能耐了!”
“你……表子!”徐千柔恶狠狠地骂道:“你等着!等我男朋友过来,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恩哼?我等着。”南瑶似笑非笑,眼神里,三分散漫,七分讥诮。
这嚣张的态度,简直快要把徐千柔给气死了。
就在她气到五官变形时,2号车厢的门,终于打开了……
第6章 虐白月光,解口恶气!
当看到玉树临风的男人,抿着薄唇,一脸威严地出现时,徐千柔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面目可憎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柔似水。
不过,这似水柔情没持续太久,徐千柔的表情便僵住了。
两名乘警一左一右,站在靳北城身后。
这时,私人律师姗姗来迟,着急忙慌地朝乘警走去,递出自己的名片。
“我是来保释靳先生的。”私人律师道。
乘警看了看名片,点了点头:“那请跟我们去局里办个手续吧。”
私人律师恭敬地跟靳北城点头示意,便跟着乘警离开了。
徐千柔木讷地张了张嘴,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一瘸一拐,走了过去:“北城,怎么回事?”
“没什么。”靳北城敛着眉,眼神暗沉,讳莫如深。
“倒是你,脚怎么了?”他关切了一句。
徐千柔咬了咬唇,顿时委屈地不行:“被一个小屁孩用行李箱撞到了……”
“靳少,您可要为我家小姐做主呀,她的腿本就不好,这下又被撞,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以后走路呢!”佣人赶紧走过来帮衬。
靳北城皱了皱眉,眼底里立马就升起了一丝杀意:“告诉我是谁?”
“就那个孩子!”徐千柔抬起手一指。
靳北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萌萌身上时,先是一愣。
接着,身上的杀气顿时消失殆尽。
萌萌躲在自己妈咪身后,露出半张脸,表情十分惊恐。
小团子好像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眼神里带着很明显的歉意。
“我妹妹不小心的!”阿诺朗声道。
南瑶却把小家伙拦在了身后,嘴角勾起,溢出浅浅的笑意:“确实是我女儿不小心,但她龇牙咧嘴、像泼妇似的辱骂我女儿,还要打我女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北城,我的腿好痛……”徐千柔适时地装可怜,忽然就站不住,往靳北城怀里一倒。
靳北城以为她真伤到了腿,于是立马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靳言,联系司机,去医院!”
“好……”靳言慌了,拔腿就想走。
“慢着。”谁知南瑶喊住了他。
“我就是医生,我帮她看看。”
“你?”靳北城有些犹豫。
南瑶扬着眉,自信昂扬:“怎么?怕我公报私仇?不至于,医生的操守我还是有的。”
靳北城眉头抖了抖,有些动摇了。
徐千柔见状,赶紧拽了拽他的衣服:“北城……我不要她看……我的腿好痛,我想找我的私人医生看。”
“这腿伤可大可小,治疗不及时,小心终身残疾。”南瑶眼里泛着光芒,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徐千柔对上这眼神,莫名就害怕起来。
这女人谁啊,怎么这么邪门?
“我不要……”徐千柔继续装柔弱。
靳北城却不依她了,低声安抚:“听话。”
说完,把徐千柔放下,对南瑶道:“那就麻烦叶医生了。”
叶医生?
南瑶诧异地停顿了一下脚步。
她什么时候姓叶了?
转念,她的眼神又冷了下来。
看来,靳北城已经调查过她了,以为她叫叶列娜,所以称呼她为叶医生吧?
“先生,你让开,别影响我给病人看病。”她不客气地抬起眼帘,瞪了靳北城一眼。
靳北城尴尬地把环在徐千柔腰际的手收回。
徐千柔顿时装柔弱起来,摇摇欲坠。
南瑶不客气,一把握住了她的腿,手劲很大。
“啊……好痛……”徐千柔立马尖叫起来。
“你这脚屁事没有,小腿骨在几年前骨折过,落下了旧伤,除了这旧伤,腿上连淤青都没有。”
一边说着,南瑶一边粗鲁地拍了一下徐千柔的腿。
‘啪’的一声,像打脸那么响。
之前徐千柔是装痛,可这回,是真痛。
这一巴掌打下来,火辣辣的疼。
“痛……”徐千柔眼泪都快挤出来了,委屈地看向靳北城。
靳北城也不忍心了:“叶医生,麻烦轻点。”
“呵!”南瑶冷笑起来。
她就轻轻打了他白月光一下,他就这么紧张了?
那以后她要是让这朵白莲花下地狱,他不得疯?
“我这个人小肚鸡肠,刚刚她骂我女儿,这巴掌就算是回礼。”南瑶笑了笑,站起身来。
徐千柔白皙的腿上,赫然就出现了一个红手印,可见被打得有多疼。
“北城,我的腿真的好痛……”
“我们这就去医院。”
“北城……”
徐千柔气死了,她一直在暗示。
要是以前,北城早就为她出头,狠狠教训这对母女了。
可今天他怎么回事啊?犹犹豫豫的,根本不像他的性格!
她的腿,不是他的底线?不是他的逆鳞么?
以前只要她说腿痛,无论他手上有多重要的事,都会丢下来陪她。
可现在呢,她都喊痛喊了这么久,他居然无动于衷?
“我说她是装痛,那就是装。冤大头你要不信,那就带她去医院烧钱吧!”
南瑶说毕,便转身去拉两个孩子:“宝贝们,咱们走。”
“坏阿姨!”
“欧巴桑哦。”
阿诺和萌萌一唱一和,一起朝徐千柔做鬼脸。
徐千柔嘴都被气歪了。
这两个死孩子都骑到她头上了啊,北城是瞎了么?
她偏头看去,发现靳北城的视线,居然落在这母子三人身上,而且看得很出神。
不知道为什么,一种恐慌感,莫名就萦上了心头。
这四年,虽然靳北城没给她名分,也没明确说什么时候娶她,可她一点都不担心。
她觉得,自己成为靳太太,那是迟早的事。
多少条件比她优渥的女孩围绕在他身边,他看都不看一眼。
可这个姓叶的女人出现,却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北城什么时候换口味,喜欢带着拖油瓶的已婚妇女了?
半个小时后,靳北城带着徐千柔来到她常看的私人医院里。
医生拿着CT照片、以及其他检查结果,认真道:“没什么问题。”
徐千柔给他递眼色。
医生还是有职业操守的,尴尬地笑起来:“徐小姐有创伤后的应激后遗症,一旦被东西撞到,她会产生一种幻觉上的疼痛。”
这番解释,很好地帮徐千柔洗白。
徐千柔这才松了一口气。
委屈巴巴道:“对不起啊北城,我不是故意说痛的……让你白跑一趟了。”
“没事。”靳北城淡淡道,拍了拍她的肩膀。
旋即,吩咐靳言:“你送徐小姐先回去吧。”
徐千柔闻言,立马急了:“北城,你不跟我回去?”
“我还有公事。”靳北城不多说什么,迈着大长腿,抬步便走。
徐千柔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气得手捏成拳:“靳特助,那个姓叶的女人,到底跟北城怎么一回事?”
第7章 求婚,愿宠你一生一世
“徐小姐,爷的事,您不方便打听,就别打听了。”
靳言表面上毕恭毕敬,可说出来的话,却怼得徐千柔难受。
徐千柔一时语塞,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去。
她一直都知道,靳言不怎么喜欢她,心里惦记的,都是那个早就被炸得稀巴烂的赝品!
另一边,南瑶刚带着两个小团子出站,迎面便走来四名黑衣人保镖。
一个个人高马大,威武高大。
“大小姐,凯撒让我们来接您。”
凯撒,就是南瑶的贵人,也是她的养父。
人人敬他、畏他,把他比作凯撒大帝,所以都尊称他为凯撒。
“麻烦了。”
南瑶把行李箱递过去,便带着两个小宝贝上车。
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在火车站外,显得尤为惹眼。
一个小时的车程,豪车便将母子三人载到了目的地——天香园。
“大小姐,到了。”
“大小姐,您真的不搬去玺宫住?这种地方,会委屈了小少爷和小小姐。”
“不会,放心吧。”南瑶淡淡道,目光却凝视着眼前的小区。
四年了,这里一点没变,还和当初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当年她和靳北城被炸掉的婚房,如今已经夷为平地,变成了一片露天草坪。
而她,买下了这草坪隔壁的房子。
走进别墅里,看着熟悉的格局,四年前的一幕幕,便排山倒海般涌入她的脑海里。
她发誓,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
“大小姐,都是按照您的要求布置的,您看还满意么?”
黑衣人保镖毕恭毕敬地问。
南瑶点点头:“多谢。”
保镖们了解南瑶的脾气,所以没逗留,把行李箱拎进卧室后,便麻溜地离开。
南瑶收拾完行李,便哄两个宝贝睡觉。
待他们睡着后,她下楼找了个僻静处,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公事。
助理乔乔比南瑶提前回国,已经把北城的事都安排妥当了。
南瑶打开邮件,便看到乔乔发来的行程单。
明天,她得先见一个人。
此时,楼上。
宝宝房里,阿诺从被子里溜出来,走下床,朝书桌走去。
萌萌见状,把小脑袋探了出来:“哥哥,不睡觉觉?干什么哦?”
“嘘。”阿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抱起自己的书包,从里面翻找出自己的儿童电脑。
虽然他才三岁,但是已经很懂电脑操作了。
打开电脑,他便搜索起‘靳北城’三个字。
“查到渣爹的账号了。”
萌萌一脸懵懂。
阿诺却像个小大人似的:“我们要为妈咪报仇!”
萌萌顿时感兴趣起来,裹着被子,把自己卷成春卷。
光着脚丫,来到哥哥身边:“要为麻麻报仇!”
“这次他没被警察蜀黍抓走,真是便宜他了!”
“那怎么报仇哦?”
“嗯……”阿诺捏着下巴,小眉毛皱起,思索起来。
“我有办法!”
……
翌日,助理乔乔一大早就赶来天香园带孩子。
南瑶则好好地将自己打扮了一番,早早地就出门了。
九点钟的时候,她准时出现在市区的一家咖啡店门前。
大红色的保时捷911,已经够惹眼了。
可当她从座驾上下来时,她比这辆车的回头率还高。
一头酒红色的秀发随风飘扬。
168的个头,加上高跟鞋的加持,衬得整个人亭亭玉立、高挑而又纤细。
她穿了一条黑色的修身长裙,庄严又高贵。
路过的人,无不被她靓丽的外貌,以及誘人的身材给吸引。
“靠!富婆啊?”
“可能是哪个大明星吧?她气质真绝!”
“好騒啊,我喜欢。”
男人见了她,无不垂涎三尺。
而女人看到她,没有不羡慕嫉妒恨的。
南瑶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议论声。
她抓着LV新款手袋,推开咖啡店的大门,径直走了进去。
由于是早晨,咖啡店里的人还不多。
南瑶一眼便看到了等在靠窗位置的男人,他就像童话书里走出的白马王子。
这会儿他正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品咖啡。
熹微的阳光照在他脸上,衬得他文质彬彬,优雅从容。
“早啊~傅先生。”
傅斯延抬起头,一双温润的眼睛泛着晨光。
“早,南小姐。”
“噗。”
南瑶莞尔一笑,从手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推到他面前:“给你的礼物。”
傅斯延眼里的流光闪过。
盒子小小的,一看就是首饰盒。
难不成,他们想到一块去了?
“巧了,我也有东西给你。”
傅斯延放下报纸,从自己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枚四方形的首饰盒。
丝绒首饰盒上绑着一个蝴蝶结,盒子外壳写着Foever的字样。
咖啡店的角落里,靳北城抿了一口黑拿铁,抬起手看腕表。
昨晚他的推特账号,忽然收到一个好友申请。
以前他从不加陌生人。
可当他看到推特的头像是列车上见到的那个男宝时,他毫不犹豫就通过了验证。
男宝宝约他出来见面,说有话跟他说。
他鬼使神差的,放下公司待会即将召开的重要董事会议,来到这里。
只不过,缩小版的他没等到,等来的,却是一个身着豹纹、蛇精脸的妖艳女人。
女人一扭一扭,像一条修炼多年的蛇精,坐到了靳北城面前。
“你就是查(zhā)先生吧?”女人仰着下巴,拿出一根万宝路:“抽么?”
她把烟递了过去。
靳北城一脸嫌恶,脸顿时黑得像锅底:“滚!”
女人咬着烟,暴脾气顿时就上来了:“什么意思啊?昨晚视频,你不是对我挺满意的么?怎么?是嫌2000一晚太贵?要临时压价?”
靳北城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他像一头即将暴怒的雄狮,一双眼眸犀利,像利刃一般:“我不想再说第三遍,滚!”
“靠!你以为老娘是那些站街的?要不是看在你长得帅的份上,你以为我能答应2000一晚?”女人把嘴里的香烟吐出来,站起身,把自己衣领往下拉了拉。
“货真价实,你说吧,多少钱?”
靳北城烦了,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当他再次抬眼时,拿起手机,按下一个号码:“进来,这里有个疯女人,给我处理掉。”
说完,他把电话挂断,起身便要走。
女人彻底被惹怒了。
这男人有病吧?
“你到底几个意思?把人当猴耍呢?不准走!”女人顿时像个泼妇,一把扯住了靳北城。
见靳北城身材健硕,岿然不动,握住她的手,就要把她掰骨折的时候,她尖声大叫起来:“救命,非礼啊……这个男人他非礼我!”
由于咖啡店没什么人,所以女人的声音显得特别刺耳。
南瑶和傅斯延正要打开彼此的礼物盒,愣生生地就被这道声音打断……
第8章 我可以吻你么?
视线一转,便看到一副拉拉扯扯的画面。
不过很明显,女人拉扯着男人,男人想摆脱女人。
当看到男主角居然是靳北城的时候,南瑶惊得张了张嘴。
“你们认识?”傅斯延的视线,全程都跟随着南瑶。
南瑶摇了摇头:“不认识。”
可傅斯延的眉头却拧了拧。
因为他看出来了,诺宝跟这男人,长得有些像。
再一分析刚才瑶瑶那反应,他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当年抛妻弃子的那个渣男吧?
真没想到,他不仅渣,还烂!
“先生,女士,你们帮帮忙啊……”女人的手快脱臼了,脸上的血色骤然褪去,朝南瑶这边发出求救信号。
靳北城手一松,用力地把这个难缠的女人推开。
女人瘫倒在地,手已经脱臼了,痛得她鬼哭狼嚎起来:“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靳北城懒得理她。
报警?
呵!
那看看谁把牢底坐穿!
很快,靳言带着两名保镖闯了进来,立刻就把女人架了起来。
女人这才害怕起来:“你……你们要干什么啊?”
店里的客人,很快都朝这边递来好奇的目光。
有精英人士认出了靳北城,不可思议地惊呼起来:“靳氏集团的靳少?”
女人听到这话,顿时头皮发麻,腿脚发软:“靳……你是靳北城?你不是姓查么?”
“渣?”靳言拧起了眉头:“你真是有眼无珠,连我家爷都敢惹。”
“你们,把她带走!”
“啊?不要啊!救命!救命,呜呜——”
女人拼命地挣扎,拼命地求饶,可却无济于事。
她就像待宰的羔羊,被拖拽了出去。
没人知道她的下场会怎样。
不过坊间有传闻,身价百亿的曹老板得罪了他,最后自断一只手,才获得了靳北城的原谅。
刚才那个女的,一看就是没长脑子,讹错了人,估计最后会死得很惨吧?
咖啡店里,顿时陷入到了死一般的沉寂。
没人再敢提‘靳北城’这三个字,也没人再敢说话。
靳北城双手抄兜,迈着威严的步伐离开。
直到走出咖啡店,临上前,他的余光,才瞟到了窗前的两人。
咖啡馆里,一名私家侦探悄悄给阿诺发消息,汇报这边的情况,并把录像发了过去。
录像里,不仅拍到了女人和靳北城,还拍到了南瑶。
原本阿诺是计划着让女人闹一闹渣爹,让渣爹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
回头他再发一微`博,杜撰一些内容,带一点节奏。
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严重,害得那位阿姨有性命之忧。
[对不起,我错了,能不能放过那位阿姨?]
一分钟后,靳北城的手机响了。
推特弹出阿诺的头像,一闪一闪的。
靳北城菲薄的嘴角一勾。
原来是这小子使得坏!
三岁小孩,居然懂这么多?
他非但没生气,反倒饶有兴味地跟阿诺聊了起来。
[人我可以放,不过我有个条件。]
咖啡店里,短暂的哄闹后,很快归于宁静。
南瑶拿起丝绒礼盒,面带微笑:“那,继续拆礼盒?”
“好。”傅斯延回之一笑,抬头时,余光却瞥了眼窗外。
目光落在靳北城身上,见他迟迟不上车,他皱了皱眉。
南瑶把首饰盒打开,当看到里面居然是一枚心形的钻戒时,她惊喜地捂住了嘴。
傅斯延也把首饰盒打开了,不过,失望的是,他的盒子里,不是配对的戒指,而是一条水晶手机挂饰。
“斯延……”南瑶咬了咬唇瓣,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她和傅斯延是在四年前认识的。
当时爆炸的第一时间,凯撒的人便把她救了出来,并把她带去了莫斯科。
傅斯延便是她的主治医生,为她进行了十几次的手术。
不仅救了她的命,还给她换了一张新面孔。
可以说,凯撒是她的第一个救命恩人,傅斯延则是第二个。
前者,她认了义父,以后养他老。
后者,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当傅斯延听说她要回国,义无反顾地辞去了谢东诺夫医院的工作,比她还早一步,回到北城。
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放下已经拼搏下的事业。陪伴她去另外一座城市,这是很大的牺牲。
对于这份牺牲,南瑶更加坚定,自己唯有嫁给他,才能回报。
“这……算是求婚?”
南瑶扬起唇角,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傅斯延是个不怎么会搞浪漫的人,他的业余爱好,除了做实验,就是看书。
至于求婚仪式,南瑶也早就提前想过。
以他的性格,应该会很简单。
不过,即便简单,却不会敷衍。
就像眼前这枚戒指,钻石很大,仔细一看会发现,钻石表面,居然有镭射字体。
FU❤ NAN
傅爱南。
这种镭射技术要求很高,一不小心,就会破坏钻石的结构,浪费一整颗钻石。
能把这个字样镭射到钻石上,中途应该浪费了不少完整钻石吧?
“这枚钻戒可不简单。”
它已经不仅仅是钱能衡量的了。
“我亲自镭射的。”傅斯延淡淡笑着,眼里溢满了柔情。
为了刻这几个字,他眼睛差点被激光射伤。
他的眼睛,还因此留了一道浅浅的疤痕。
不过,被刘海遮挡住,所以才没被南瑶发现。
“斯延,你真好。”南瑶像吃了糖一般甜。
她咬了咬唇瓣:“可是我没给你准备戒指。”
“没事,是我没准备好。”傅斯延立即摇头:“求婚还是应该隆重一些。”
“你的意思,要把戒指收回去吗?”南瑶扁了扁嘴,有些不高兴了。
傅斯延抬手,立即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不收,下次求婚时,再送你一枚,这枚,就当是七夕节提前给的礼物。”
咖啡店外,靳北城看着南瑶拿着钻戒,爱不释手。
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和南瑶的过去。
当年,他很敷衍地只给她买了一枚小钻戒。
那时的她,笑得跟这个叫叶列娜的女人一样,是那么的开心,那么的满足。
他在想,如果一切能够重来。
他会不会给她买一枚鸽子蛋那么大的钻戒,好好哄她开心呢?
“走,去天香园!”
目光从咖啡店收回,靳北城钻进车里,吩咐道。
靳言一听,惊诧到不可思议。
自从四年前爆炸,太太死在天香园后,BOSS就再也没去过那个地方了。
不仅不去,路过那里,都要特地绕道。
他知道,BOSS是不想触景生情。
可现在,好好的,怎么要去那个避之不及的地方呢?
夜里,傅斯延驱车,把南瑶送到天香园。
在她下车准备朝别墅走去的时候,傅斯延也下了车,喊住了她。
南瑶诧异的回头。
“凯撒托我给你买了些东西,你打开后备箱,把东西拿进屋吧?”
傅斯延眼底里波澜不惊,神色很正经。
南瑶没多想,真以为后备箱里放着干爹嘱咐的东西。
等她打开后备箱的那一刹那时,毫无心理准备的她又惊又喜。
后备箱里铺满了红玫瑰,一捧超大的玫瑰花束被一串小灯装饰着。
小灯像一串串葡萄,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玫瑰被金光笼罩,便有种富丽堂皇,而又浪漫无比的感觉。
“本来想送你999朵玫瑰,但那太大了,车子没办法塞得下,所以就改成99朵玫瑰了。”
“99朵就够了。”南瑶把花束捧了出来,凑到鼻尖嗅了嗅。
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让她心情很愉悦。
看着被玫瑰花遮挡住半张脸,和玫瑰花一样妖娆的女人。
傅斯延实在忍不住了。
上前一步,试探性地用胳膊揽上她的小腰,并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可以吻你么?”
第9章 23年前,抱错了孩子
这四年,南瑶和傅斯延相敬如宾。
除了牵手,两人发乎情、止乎礼,没做过更亲密的事了。
今天南瑶先是收到求婚戒指,接着又收到玫瑰花,如果她不表现地亲昵一些,怕会伤了傅斯延的心。
于是她点点头,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
傅斯延看着眼前这张绝美的容颜,却没有做过分亲密的举动。
他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吻温温的,蜻蜓点水。
夹杂着男人炙热的呼吸,有种难言的情愫。
南瑶睁开了眼睛,诧异地仰头。
她惊讶于为什么不是吻她的唇?
傅斯延看出了她的疑惑,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等新婚夜,我再完完全全拥有你。”
“……恩。”南瑶迟疑地点了点头。
现代社会,怕是再也找不到像他这样纯情的男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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