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成名，在“否定”声中登高峰！高被引学者霍宝锋谈登高之路

原创 浙大管院 浙江大学管理学院 收录于合集 #10月·登高月 3个
“10月·登高月”
ZJUSOM
在运营与供应链管理学术圈，提到“霍宝锋”这个名字，很多人都耳熟能详。
他曾连续多年入围爱思唯尔（Elsevier）“中国高被引学者”榜单，斯坦福大学“全球前2%顶尖科学家”榜单与“终身科学影响力排行榜”“新兴经济体供应链管理研究排名全球第一”，在Journal of Operations Management, Production and Operations Management，《管理科学学报》等国内外高水平学术期刊上发表论文150余篇，论文被谷歌学术引用15000余次。
不少学者在撰写这一领域的论文时，都会引用霍宝锋论文中提出的理论与模型。

2023年7月16日，霍宝锋当选国际供应链与运营管理学会(the Association of Supply Chain and Operations Management, ASCOM)新一届主席
不仅如此，霍宝锋还是国内外多个顶级期刊的编委、多个学术与政府组织的引领者，35岁就被浙江大学引进，先后做了浙大文科领军人才和求是特聘教授。
38岁时获国家杰出青年基金，41岁时成为天津大学经管学部主任，43岁时当选天津市社科联副主席......
如今的他，在主持参与多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要项目的同时，已培养并输送十几位优秀学子到国内外高水平大学任职，包括8位985大学教师，帮助中交、京东、中移动等众多中国企业实现更大收益，备受学术界与产业界敬仰，是不少青年学者心中的榜样。
相比大多数同年龄段的学者，霍宝锋的登高之路更为迅速，似乎非常轻松就登上了一个又一个“巅峰”。但实际恰恰相反，这位“学术大牛”的登高之路并不平坦，一路充斥着否定与质疑。

那么他是如何一次次打破质疑，化“否定”为“肯定”的？他的登高之路，有何经验可供青年学者借鉴？
【10月·登高月】系列专题第3期“登高之路”，我们走进了高被引学者霍宝锋的办公室，听他讲述自己那些年攀登学术高峰的故事。

1977年，霍宝锋出生在山东省临沂市的一个小乡村。从小爱好看书、学习的他，顺利考入天津大学，在那里拿到了管理信息系统专业工学学士学位、管理科学与工程专业工学硕士学位。
起初，霍宝锋并未想过投身科研事业。硕士毕业那年，工科出身的霍宝锋加入了北京的一家中外合资公司，从事软件开发工作。
“当时我一心想着工作赚钱，给自己做了工作规划，老板也很赏识我，给我做了职业规划。直到三个月后，我收到并接受了香港中文大学的博士生录取通知书。”
霍宝锋回忆道，“之所以会产生读博的想法，源于我在学校里听的一次讲座。”
那是2001年里的一天，天津大学的报告厅里迎来了香港中文大学的两位演讲嘉宾。一位是霍宝锋的师爷TS Lee教授，一位就是霍宝锋后来的博士生导师Xiande Zhao教授。
当时还是个普通学生的霍宝锋，在听完他们生动有趣而又饱含哲理的分享后，心中开始燃起想要跟他们读博的想法。

“那时我还是个文学青年，对他们这种学识渊博、讲话有意思且富有哲理的学者毫无抵抗力，内心满是崇拜，听完报告后迫切想跟着他们学更多东西，于是回到寝室后就马上写起了邮件。”
所以一开始，霍宝锋完全是冲着对导师的钦佩申请了香港中文大学的博士学位。对于运营和供应链管理这一学科领域，霍宝锋了解并不多，便一只脚踏上了这条未知的学术登高之路。
幸运的是，他遇到的是当今供应链管理学界大师级的人物。2002年，他在导师的建议与引导下，从研究信息管理转向研究运营与供应链管理，成为国内最早一批研究供应链管理的学者。
“我对供应链管理的兴趣，主要是基于导师的建议。他说虽然我之前学的信息管理很热门，但我应该研究更新的东西——供应链管理。”
霍宝锋回忆道，20年前，香港的物流水平在世界范围内都算是顶尖的，但在中国这片土地上，香港以外的地方都不太了解物流，特别是第三方物流，非常薄弱。而物流是供应链的核心组成部分，关乎中国经济的可持续发展。
深入了解这一领域后，霍宝锋更加坚信选择研究供应链管理意义重大。于是，他毅然决然地跟随导师开启了一系列第三方物流研究，并在供应链管理众多常规研究方向下挑战了一个新的方向，研究“基于关系管理的供应链整合”。
但这个方向在当时非常新，国内同行很少，霍宝锋很快就感受到了“先驱”注定要遭受的“不理解”和“质疑”。

“供应链的概念是在上世纪80年代初被提出来的，前面十几年大家都不是很关注，学术研究也比较少，加上我博士时期所选的供应链整合方向太新、太小众，导致我出去开会做报告常常被边缘化。会上很少有人和我交流，甚至有学者质疑我做的不是严格的学术研究。”
回想起当时的落寞处境，霍宝锋仍然记忆犹新。
“一次报告会上，一位教授说我的研究很奇怪，问我为什么要研究供应链整合。因为当时大多数物流与供应链管理研究都在做非常硬核的数学模型，而我的研究是从关系管理的角度去研究信任、承诺、权力等比较软性的内容。他认为把这么多东西糅杂在一起，不算是严格的学术研究，也不可能产出好的学术成果。”
那时候的霍宝锋还是个入门不久的博士生，对于来自教授们的不理解和质疑，他的内心多少有些发虚。
但经过不断考究与自己的理性判断，他坚持认为自己所选的方向是有价值的，尽管这条路别人不感兴趣，走的人少，但不代表这条路就走不通。
当他直面“不理解”和“质疑”，坚强挺过这段落寞时期，等待他的也的确是一片“蓝海”。
过去20年国内供应链发展迅猛，越来越多的学者选择做物流与供应链管理研究，霍宝锋在博士时期做的多篇论文，后来备受全球学界认可，成了被引次数逐年激增的高被引论文。
登高感悟
01”

我很幸运，碰上了好的导师，选择了正确的登高路与方向，赶上了时代的浪潮。所以我想强调的第一点是：选择大于努力，做一个正确的选择并坚守自己的选择，非常重要。
年轻人如何才能做出正确的选择？需要多听一些专家的意见，多深入考察与思考。

虽然是工科出身，但霍宝锋的底色却是文学青年，他喜欢文史哲，喜欢研究复杂的社会现象和企业行为，对于管理工具、机器、设备、设施等方面的研究，他并不感兴趣。
所以，通过导师的指导和广泛的文献阅读等，他选择了“供应链整合”这一小众方向。
定好方向后，他就开始专注研究供应链整合要如何实现，进而找到了“关系管理”这一切入口。
但关系管理包括信任关系、依赖关系、承诺关系以及权力关系等，研究所涉及到的学科包括政治学、社会学、经济学、管理学等多个学科，因此构建出来的模型也注定很难简单明了。
在第一次登上国际顶级期刊前，霍宝锋的论文模型就因太过复杂晦涩，遭到了来自导师、论文合作者的不理解与质疑，以及期刊审稿人、编辑的否定。
“我那篇论文有四个作者，其中还有个非常厉害的美国教授。他们加上我的导师以及期刊审稿人、编辑等都说我的模型太复杂了，需要重新写、把模型简化，才能被接受。否则，这篇论文可能就无法发表了。”
霍宝锋说，当时没人肯定这个模型，那时的他已经到了博士三年级，面对这么多来自前辈们的反对与拒绝，内心满是压力，但他并未因此盲目选择服从。

一开始，霍宝锋找导师讨论了很多次，每一次导师都表示不理解，认为他的坚持是非常冒险且不理智的行为，应该听审稿人的意见。
然而基于理性判断，霍宝锋仍坚信自己的模型没有问题。于是坚持不懈地给导师解释模型的逻辑性与价值，他跟导师说：“虽然当前供应链管理领域的确没人这样做，也很少有人敢这样做，但我坚信我们能这样做。”
因为在霍宝锋看来，这篇论文的模型融入了社会学的一些知识，涉及的学科跨度很大，虽然不好理解，但只有这样，才能做出最有价值的模型。
为了一点点说服导师与合作者、审稿人、编辑等，那段时间，霍宝锋几乎把吃饭、睡觉之外的所有时间都用于查资料、找文献、看书、理思路，并从理论、实践、数据、研究方法等所有他能想到的角度，写了一篇4-5页的资料去论证模型的科学性与可行性。
然后，他将这篇文章发给导师与团队成员看，再给审稿人与编辑解释。最后“奇迹”出现了，所有人都理解并肯定了霍宝锋的论文模型。
他的论文模型没有改变，论文整体也没有重写，最终在2008年成功登上国际顶级期刊Journal of Operations Management（JOM，运营管理顶级期刊、UTD24期刊之一）。

论文发表截图
这是霍宝锋开启学术登高路以来发表的第一篇顶刊论文，也是后来备受学者们认可的高被引论文——“The impact of power and relationship commitment on the integration between manufacturers and customers in a supply chain”（权力和关系承诺对供应链中的制造商和客户整合的影响）。
如今，该文章被引次数已达1300多次，成为供应链权力研究的经典论文。
登高感悟
02”

年轻学者应该多听专家前辈们的建议，但不能盲目服从。在攀登学术高峰的过程中，同样需要坚守自己的判断，对自己做的研究有信心。
当然，前提是这些判断是建立在充分阅读、调研及理性思考基础之上的。就像这篇经典论文，如果没有自己的思考，把模型简化，即便最后真的发了顶刊，那最终也无法成为经典论文。因为在科研中盲从，不可能产生经典。

霍宝锋的第一次高水平论文经历，赢得了导师对他的信任与信心，但这并不意味着，霍宝锋后面的登高路就是坦途。每个阶段所陷入的困境，总是各有各的不同。
刚刚尝到了“坚持”带来的甜头，霍宝锋就不得不在下一段登高路上学会“放弃”。
21世纪初，全球化进程持续加深，越来越多的企业将生产和销售渠道拓展到海外市场，但文化差异给跨国供应链管理带来了严峻挑战。
当时，霍宝锋的导师认为研究跨文化供应链管理至关重要，便将霍宝锋从决策科学与企业经济学系派往管理学系，跟着一位组织管理专业的教授探索“新领域”，学习如何做跨文化研究。

“这位老师做研究非常细致，每天都会写一段文字作为积累，管学生也非常严格。我记得那时候他给了我很多资料让我读，每个星期都要跟我讨论进度，我学到了不少跨文化研究相关的知识。但随着对这一领域的深入了解，半年之后，我还是忍痛选择了放弃。”
霍宝锋至今仍能回忆起当时跟这位老师及导师说放弃时的情景。
“我跟这位老师说，我觉得自己不太适合做这个方向的研究。因为我在中国生活，并不了解海外文化，在香港也比较难接触到纯正的欧美文化。虽然有很多欧美的老师和同学，但仅靠与他们交流，并不能真正掌握他们的文化。所以跨文化供应链方向的研究很难做好，我还是比较喜欢研究一般性的供应链行为。”
一开始，这位老师很生气，说：“我们这么多老师和学生都能做，你为什么就不能做？”
但听完霍宝锋认真、理性的解释后，他最终还是支持霍宝锋回到供应链整合管理的方向上去。
“这件事让我对这位老师心怀愧疚了十多年，因为他对我投入很多，期望也很高。”
到了导师那边，霍宝锋也解释了自己选择放弃的原因，导师虽然同意了，但却给霍宝锋提出了新的要求。

“当时导师跟我说，做过的东西就不要再做了，要做就做个新的供应链研究。后来我就开始冥思苦想：到底要做什么研究，写个怎样的博士论文出来，导师才会让我去参加博士答辩。想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方向。”
霍宝锋回忆道，那时候压力非常大，一方面，当时已是博士四年级学生的他，前面因探索新领域后选择放弃，浪费了半年时间，如果不能快速写出博士论文，他很可能无法毕业；
另一方面，香港物价很高，但他当时已经没有奖学金资助了，只能靠过去攒下的一部分奖学金和导师给的生活补贴艰难维持生计。
来自精神和物质上的双重压力，让当时的他每天都无法安睡，但尽管如此，他也不后悔自己忍痛放弃新领域，一门心思地想如何再做一项有意义的研究出来。
后来，霍宝锋想到供应链整合领域还有很多重大问题没解决，比如供应链整合的模式。
当时整个学术界尚未有学者将其研究透彻，只有伦敦商学院和牛津大学的教授做过一些探索性研究，虽然做得很经典，但在霍宝锋看来，他们对供应链整合的研究仍然比较浅显。
于是，霍宝锋便跟导师商量，想要做个“集大成”的供应链整合模式研究。
因为这块前人没有做过，所以很难。但在导师的支持下，霍宝锋最终还是集成了一些“先驱”教授们的研究和自己的想法，创新性提出了供应链整合模式的模型，并采用权变和结构混合的方法进行研究。
“模型一出来，我就很有信心，觉得应该没问题了，后来跟导师一谈，他果然就跟我说‘你可以毕业了’。”霍宝锋至今仍能想起当时内心的喜悦。

霍宝锋和导师（香港中文大学Xiande Zhao教授）
而这篇有关供应链整合模式的论文——The impact of supply chain integration on performance：A contingency and configuration approach（供应链整合对绩效的影响：一个权变和结构的方法），不仅登上了国际顶级期刊JOM，相关博士论文还曾入选TOP25高下载学位论文（选自170万篇研究生学位论文）。

论文发表截图
如今，它的被引次数已高达4000多次，成为霍宝锋150余篇高质量论文中最具全球影响力的论文。
同时，供应链整合模式的相关研究与成果，也直接奠定了霍宝锋在整个供应链管理领域的学术地位。
登高感悟
03”

做科研工作，探索新领域非常有必要，但在探索过程中如果发现自身不适合，一定不能因沉没成本或是别人的想法而迷失自我。登高之路上，不仅要学会坚持，也要学会放弃。只有及时忍痛“换路”，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向，才可能登上顶峰。
从事学术研究，我们要么做开拓者，要么做集成者，但不能做拾荒者。我个人比较喜欢做集大成者，因为纵观历史，集成性的研究价值非常大。这种研究方式可以让我们站在巨人肩上，做出超越前人、对推动人类社会发展有重大意义的研究。

博士毕业后，霍宝锋顺利进入西安交大工作，那时候的他满怀斗志，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在原有基础上再突破、再登顶。
但这种急功近利的想法，让他陷入了“做复杂研究”的一个又一个深渊。
“当时的我有点飘了，开始研究在供应链管理中‘关系和能力哪个更重要？’。这个题目很大、很难，但我觉得很有意思，所以就决定挑战自己。”
在霍宝锋和团队的共同努力之下，这篇题为The impact of internal integration and relationship commitment on external integration（内部整合与关系承诺对外部整合的影响）的论文虽然最终发表于2011年国际顶刊JOM，但很长一段时间里，被引次数比前面两篇论文差很多。

论文发表截图
原因还是那个问题：研究内容太过于复杂晦涩，读者理解起来太难。
所以这篇论文引用次数相对并不高，影响力也相对较小。（尽管截至本文写作时，该论文已获得大量被引次数，总被引近千次）
后来加入浙大后，霍宝锋为寻求更大的突破，再次陷入另一复杂研究“深渊”，且这一次做的研究，若不够认真专注，连他自己也看不懂。
“前面我们把供应链整合给集成了，后来我就想把权力也给集成了，由于权力是个更大的概念，涉及到政治学和社会学。所以这个研究我们做了很久，投入了大量时间、精力，最终论文艰难产出了，但尝试投了好多个国际顶刊，没有一个愿意接收。”

如今回想起来，霍宝锋忍不住发笑。“当时这些期刊的审稿人给我们的拒稿意见普遍是：作者做的事情，我们无法理解。”
更有趣的是，霍宝锋去做国家杰出青年基金中期汇报时，考虑到这篇论文的高水平，霍宝锋准备拿这篇论文作为代表作汇报，结果准备材料时，他发现自己也看不懂了。
“我写的时候是很懂的，但因为太久没看这篇论文，没有沉浸在深度思考中，就有点看不懂了。后来我花了好几天的时间从头到尾去研究这篇论文，最后才想起来。但汇报效果并不好，当我把这篇论文的亮点和价值汇报出来后，现场评审专家们一脸茫然，应该没人听懂。”
霍宝锋说，这篇题为Supply chain power configurations and their relationship with performance（供应链权力结构及其与绩效的关系）的论文，虽然在团队的多年坚持下，最终在2017年也发表在了供应链管理的顶级期刊JSCM上，但在他看来，这并不算是一个有影响力的好研究。
因为这篇论文太过复杂、晦涩，尽管很高深，但无法用简单的方法让更多人看懂，也就无法为供应链管理学科领域提供更多价值，更无法推动全球供应链的发展。
自这次惨痛教训后，霍宝锋发现自己不能再沿着供应链整合的这条路继续“探顶”了，因为他深知，如果再继续下去，可能就无路可走了。
“可能只能走哲学的道路了，然后做出一堆连自己也无法理解的研究。”霍宝锋苦笑道。
如今，霍宝锋早已从攀登学术高峰，转而攀登育人高峰、攀登服务国家与社会的高峰。

【左1：姜沈阳博士，同济大学助理研究员；左2：岳晓晨博士，大连理工大学助理研究员；左3：霍宝锋教授；左4：顾旻灏博士，天津大学讲师】
他以扎根中国实践做研究的理念，培育了一批又一批青年学者，壮大供应链管理领域学者队伍；主持和参与众多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和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服务国家战略；参与学术服务和政府服务工作，帮助中国企业实现持续增长，为推动经济社会发展贡献管理智慧。
霍宝锋说，登高之路没有尽头，山外有山，他的“登高之路”仍在继续。
登高感悟
04”

因为用力过猛，我曾多次跌入做复杂研究的“深渊”。直到发现自己也会出现理解障碍时，我才深刻领悟到，做研究不能太过追求“阳春白雪”、追求思维上的高深，只有做出让同行都能看得懂的研究，才是真正有价值的研究。
因为只有这样的研究，才能推动学科进步，才能实现产学研转化，推动行业发展。

霍宝锋教授和他的学生们

采访最后，霍宝锋结合自己的学术登高经历，寄语青年学者：
“选择”
01
选择比努力更重要，但要做出正确选择，不仅要多听专家意见，还要通过多读书、多看、多思考来提高认知，培养意志力。
“视野”
02
无论你现在处于怎样的阶段，都需要不断拓宽自己、提升自己，勇敢去登高，因为当你登顶一个高峰，你会发现原来自己还在山脚。高峰之外，还有更高峰。
“好奇心”
03
要做好科研，需要保持对科研的热情与热爱，保持好奇心与想象力，保持坚定的意志。同时，要进行多学科交叉学习，学会融会贯通，站在更高的层面去思考问题。
“思考”
04
思考是人类最强大的武器，不断地思考，想得比别人具体，想得比别人深刻，才能找到更多办法来解决遇到的问题。
“坚持”
05
做学问好比潜水，潜得越深，压力越大，一旦沉不住气，就会前功尽弃，重回到水面上。一定要坚持，不泄气，做能够潜到水底的大鱼。
“心态”
06
对抗压力，养成好心态，需要找到你的兴趣所在。比如我难过的时候喜欢读唐诗，我读书时还喜欢写诗歌和小说，出版文集，爬山看风景等，这些都可以给我注入活力。
“志向”
07
要能在两肋之下生出翅膀，在众人头上飞过去，不要把自己的翅膀藏起来，拖着自己的翅膀行走一生。
“自信”
08
我以前性格很内向、害羞、敏感，不善言辞，后来在学习与科研工作中一点点蜕变。所以，相信自己，你也可以。
“心静”
09
做事情一定要有始有终，持之以恒，尤其是在做科研时，需要长时间的精雕细琢，切勿急功近利、心浮气躁。
“热爱”
10
我很庆幸选择管理这个涉及面广、能解决很多实际问题的专业方向。希望你们也能热爱管理这一学科，为构建中国自主管理知识体系、为解决国家重大现实难题、为帮助老百姓创造更多福祉而贡献力量。
原标题：《年“少”成名，在“否定”声中登高峰！高被引学者霍宝锋谈登高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