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文,先婚后爱,反套路忠犬《白天冷冰冰的霸总带崽哭唧唧》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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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您已经怀孕一个月了。”
天雷滚滚。
乔夕夕是万万没想到穿书这件事也会落到自己头上!
作为顶尖高校的女大学生,她昨晚凌晨两点肝完小组作业,打算看本小说放松一下,在某纵书城的女频排行榜点开了那本蝉联3个月榜首的萌宝霸总文《一胎两宝:总裁老公轻点宠》。
这本书评分极高,评论区清一色的好评:
“小说真是缠绵悱恻啊!顾言和乔夕夕历尽磨难终于在一起!看得我眼泪直流!”
乔夕夕,本书小白花女主,恰巧跟她同名同姓。
本来满怀期待地来看书,可这本多宝文却让乔夕夕越看越气,她忍不住吐槽:
“女主这个受气包蠢货!跟男主阴差阳错有了一夜,发现自己怀了孩子之后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带球跑路三年,在漏风的出租屋把屎把尿地把双胞胎儿子拉扯长大!?”
“作者也是个奇葩的!这种只有女主受罪的窝囊事,都2022年了竟然还有人能写得出来!这女主还跟我同名!真是晦气!”
《一胎两宝:总裁老公轻点宠》糅合了当下所有的热门梗:带球跑路、白月光替身、绿茶陷害、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萌宝等等等,长达2000多章。
真可谓是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乔夕夕默念了一段小说原文,尬到她脚趾能抠出一座城堡:
“原本禁*不近女色的他,在那一个夜晚尝过她的滋味后对她念念不忘!他,嗜血冷酷的商业帝王顾言,整整找了那夜的女人三年!”
乔夕夕看了前100章,实在是看不下去,果断弃文跑路。
就在她气冲冲地关闭手机,躺进被窝里的一瞬间,眼前忽然一阵白光划过,她的意识控制不住的眩晕,耳畔隐隐听见有人愤慨地对她说了句:
“既然这么不满意剧情!那笔给你,你自己写啊!”
等到她再次醒来,她就穿书成了她先前骂骂咧咧的同名女主!?
穿成书中的乔夕夕倒也无所谓,她相信自己绝对可以凭借她的聪明才智避开原书前期的套路剧情:从一开始就不要走错房间跟霸总发生关系,不跟霸总男主有牵扯,不怀上崽,她独自美丽就好!
可事实证明,穿书的时间才是最重要的!
穿到什么时间节点都好,怎么偏偏穿成原书女主在医院发现自己有身孕的那个时间啊!?
乔夕夕不敢置信地捏着手中的尿检报告单,脑中嗡嗡作响。
昨天她还是个母胎单身,连男人的小手都没有拉过,今天肚子里就怀了两只一个月的崽了???
面对眼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医生,名字牌上赫然写着“钟妍”,乔夕夕压着嗓子试探性地问了句:“钟医生,现在可以安排流产手术吗?我今天就有空的!”
钟医生笔尖一顿,抬眸震惊地看向乔夕夕,眉头微蹙。
在她二十年的从医历程中碰见过许多不同反应的孕妇,有开心的、有烦恼的、有暴躁怒吼的、有惊慌失措的,但是像乔夕夕这样一上来就要流产的还是头一个!
“乔小姐……你的体检报告显示你的身体并不好,子宫壁也很薄,如果这次贸然流产,以后再难受孕。再者,流产对你的身体损害也很大,如果有条件的话,我还是建议你生下来。”
第2章 让霸总承担起作为孩子父亲的责任
乔夕夕拿着那份孕检报告单,浑浑噩噩地走在大街上。
按照书中的剧情,自强不息的女主角乔夕夕将会在发现自己怀孕后带球跑路到另一个城市,住在漏风的出租屋里,努力打工洗盘子养活自己,勤勤恳恳度过接下来的九个月!
都说劳动人民最光荣,书中的女主角乔夕夕就是那个出淤泥而不染的苦情小白花。
可是穿书的她不是啊!!!
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卷王大学生、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万事利益优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干的!
带球跑路然后把屎把尿把两个臭小孩拉扯大的这种苦差事,她光是想想都要撞南墙自杀了!!
乔夕夕蹲在大马路上无语望天,绞尽脑汁回顾了一下昨晚看过的剧情:
《一胎两宝:总裁老公轻点宠》的剧情很俗套,原主乔夕夕的继姐乔念念和所有古早言情文里的恶毒女配如出一辙,她极其嫉妒貌美出众的妹妹乔夕夕,于是她给妹妹下了药,打算把她送上六十岁的抠脚大汉的床。
但!原书女主乔夕夕有主角光环啊!
她在那个晚上误入年轻的首富顾言的总.统套房,两人春宵一夜,乔夕夕一记中标怀上了双胞胎!
乔夕夕粗略地推算了一下目前小说的进度,男主顾言现在应该已经派人寻找那夜的女人了,而原书女主在此时已经迅速离开了这个城市,顾言苦寻不得,对那夜的女人念念不忘,两个人到三年后才会正式相见。
甚至于顾言找到乔夕夕,还是因为他在三年后会在机场见到两个“缩小版的他”!
就像在QQ空间里的那种古早广告一样:
“总裁!在飞机场见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你!”
但是三年的时间,实在太长太长了啊……
这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孩子,她想打也打不掉,凭什么要让她受三年的苦?
她一秒也忍不了!
望着远处高耸入云的顾氏大厦,乔夕夕心中有了主意。
她才不要当什么当球跑路文的女主,就算真的要跑路,她也要跑回到男主跟前,让男主担负起作为父亲的责任!
*
顾氏总部大厦。
乔夕夕在前台接待处缓缓站定:“你好,我要找顾言。”
那前台小姐被乔夕夕突如其来的美艳暴击恍住了心神,她在顾氏做了三年前台,每天都目睹无数俊男美女来来回回,可乔夕夕这样张扬明艳的美貌,实属罕见。
要说谁还能跟她匹敌,那大概就是顾总裁的那位青梅竹马,影后冉悦媛了吧。
说起冉悦媛……眼前的这位女士,长得跟她似乎有几分相像。
怔忡了几秒钟,前台小姐缓过心神,冲乔夕夕嫣然一笑,俨然是训练了几千遍的标准表情,“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
“那不能放您进去哦。”
也是,小说里的霸总哪里是说要见就能见得了的,况且顾言可是最年轻的华夏首富,每天来顾氏找他的女人不计其数。
乔夕夕认命地点点头,洒脱道:“好的,谢谢你。”
乔夕夕小心翼翼地把孕检报告单折好放到口袋里,环顾了一层大厅,而后径直走到西南角的候客区。
沙发宽敞柔软,此时空荡无人。
乔夕夕今天就要赌上一赌,赌她有没有女主光环,赌她今天能不能见到顾言!
第3章 顾言,我怀了你的孩子!
乔夕夕挑选了离饮水机最近的沙发位,拿着一次性纸杯接了些许水,就着桌面上的小零食和小水果一口一口地吃着。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肚子里怀着双胞胎的缘故,她此刻饥肠辘辘、精神也十分疲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乔夕夕打着盹,险些睡着,她轻拍自己的脸颊,勉强地保持清醒。
她身上只剩下原主的一部手机,不过此刻已经没有电,毫无用处。
可假设手机有电,又有什么用呢?
她根本无处可去。
在原书中,乔夕夕的“家人”个个都是不待见她的吸血虫。
她的父母结婚时,她的父亲就已经在婚礼上跟妻子的表姐暗通款曲。
乔夕夕的表姨妈,做了她父亲的小三并生下私生子乔念念不说,甚至还在她的母亲怀着她时狠心下药,导致乔夕夕出生时,母亲难产而死。
乔夕夕的母亲死后,她的表姨妈就成为了她的继母,而她的女儿,成为了她的继姐。
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乔夕夕自然也就如同童话故事里的灰姑娘一样,根本不受家人待见,
她的“家人们”,都是只想快点把她当筹码嫁出去换笔钱的吸血鬼。
如果回了乔家发现了她带着崽,一定会罔顾她的身体健康逼迫她打掉然后让她嫁给离异的中年男人草草了事。
这也是为什么在原来的书中剧情女主选择带球跑路——因为原主乔夕夕真的无路可走,因为这个城市真的容不下她。
而现在穿书后的乔夕夕在赌,赌男主会不会出现,赌她有没有女主光环。
不知道过了多久,日薄西山,初秋昼夜温差大,乔夕夕瑟缩地打了个喷嚏。只听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骤起,成排的黑衣保镖从写字楼里倾泻而出,他们的身后,簇拥着一个身着高定西装的男人。
那男人宽额高鼻,薄唇紧抿,下颌棱角分明。
这便是男主顾言。
顾言戴着墨镜,看不清全脸面目,可周身却气质雍容华贵,仿若神祇一般。
他像是云端上的月亮,高不可攀,不可接近、也不可亵渎。
这帮人的脚程很快,眼看就要离开大楼。
乔夕夕卯足了全身力气,狂奔到那群保镖身前,猛地长开双臂拦住了他们。
接着,她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句:“顾言,我怀了你的孩子!”
顾言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乔夕夕怕顾言想不起来,又补充道:
“一个月前,四季大酒店,我和你……”
“是你?”
顾言挥散人群,径直走到乔夕夕身前,握住了乔夕夕悬在半空的手腕。
眼前的男人俯身靠近乔夕夕,而后用另一边手摘下了墨镜。
谅是她在书中已经品读过关于顾言容貌的描写,在乔夕夕真切地与顾言面对面时,她还是忍不住被这突如其来的美貌窒住,甚至忘记了呼吸。
乔夕夕想,顾言绝对是她见过最为俊美的男人。
在顾言的身上,男性的坚毅和女性的柔美兼具,透露出一种雌雄莫辨的美来。
乔夕夕看向顾言的视线太过入神,因此便没有注意到顾言眼底一闪而过的惊喜。
那种惊喜,并不是像在端详一个陌生人,反倒是见了熟人似的。
他微启薄唇,眸光深邃:“我找了你很久。”
乔夕夕僵硬地移开了视线,装模做样地轻咳两声,道:“那真是巧了,我也在找你。我有事要跟你说,你看我们是在这里谈,还是去你办公室?”
“上楼,去我办公室。”
第4章 我相信是我的孩子
乔夕夕乘坐着总裁专用电梯,来到了39层的总裁办公室。
顾言的办公室简洁干净,色调以黑白灰为主,乔夕夕在顾言办公桌正对面的会客区坐下,灰色的真皮沙发质地柔软,乔夕夕陷入其中,四周现出匀称的皮质褶皱。
乔夕夕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顾言的办公室,顾言的办公室并没有太多装潢,一切都是简约的主旋律,唯一的艳色大概来自于顾言的办公桌背后的一幅油画。
油画上,是一朵正在盛放的粉红色玫瑰花,玫瑰的荆棘上有锋芒的刺,孤零零地盛放在一片泥地上。
说来奇怪,若世人画花,大多都是画一团花,许多花,花团锦簇、争奇斗艳,却鲜少见到有画上只有一朵玫瑰的。
顾言挥退了下属,办公室就只剩下乔夕夕和顾言两人,顾言为乔夕夕倒了杯牛奶:“牛奶可以吗?”
乔夕夕点点头,冲顾言道了声谢,把玻璃杯捧在手里。
装着热牛奶的玻璃杯触感温热,暖暖的。乔夕夕轻轻抿了一口,把杯子放回到茶几上。
她从口袋里拿出折叠的孕检报告单,工工整整地摊开,推到顾言身前,单刀直入:
“我怀孕了,孕期一个月,算算日子,就是在四季大酒店那晚怀上的。我只有你一个男人,这是你的孩子。”
顾言接过报告单,修长的手指捋平折角,眸光在报告单上面的名字“乔夕夕”这一栏停驻,半晌都没说话。
乔夕夕心跳得莫名有些快,像是学生时代考卷上交给老师批改的紧张感,她是一个过分严谨的人,又补充道:
“当然,如果你不相信这是你的孩子的话,也可以去做亲子鉴定。怀孕期间可以通过取孕妇外周血和羊水穿刺两种方式来做检查,为了保证结果的准确性,你可以两种都做,我完全配合。”
“不需要做。”
顾言把报告单塞到自己的内衫口袋,动作间很宝贵的样子。
“我相信是我的孩子。”
这么快就相信了???
乔夕夕着实没想到顾言这么轻易就相信了她,顾言可是青年首富诶,想要纠缠他的女人只怕能绕地球一圈。
她这么贸贸然上门说自己怀了他的孩子,他就不怕她是碰瓷的?把顾言讹了?
这样想着,乔夕夕也忍不住问出了声:
“你就不怀疑,我是碰瓷的,来骗你钱的?”
顾言抿唇轻笑道:
“乔小姐,我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那个晚上我有印象,我被仇家下了药,若不是乔小姐出现,我或许会命殒当晚。因此乔小姐不仅是我孩子的母亲,更是我的救命恩人。”
语罢顾言抬眼,目光灼灼地看向乔夕夕:“我会报答你。”
“那你是如何认出我的?那个晚上你被下了药,应该也没有记下我的脸吧?”
“虽然我对乔小姐的长相有些模糊,却记得乔小姐的手腕内侧有一小块粉色胎记。方才在楼下,我唐突地抓住了乔小姐的手腕,也正是这个道理。”
乔夕夕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腕。
左手手腕内侧,正好有一个像花一样的浅粉色胎记。
说来也巧,乔夕夕未穿书时,也是有这样一个痕迹的,但这并不是胎记,而是她小时候受伤而造成的伤痕。
顾言忽然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手上的胎记形状像花一样,这是什么花?”
第5章 我要你跟我结婚
“玫瑰吧?”乔夕夕说完就笑了,又觉得手腕处的这几片花瓣状的胎记硬要说是玫瑰未免太过抽象,“说它是什么花都可以,也有可能是路边的野花。”
这个提问不过只是一场小小的插曲,乔夕夕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转而道:“既然顾先生已经明确了我的身份,那我也不说废话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一半流着你的血。所以我希望你能负起责任来。当然,我本人并没有赖着你的意思。毕竟我肚子里的孩子跟你有关,我跟你无关。”
顾言附和地点了点头,问乔夕夕,“我能为你做什么?”
“很简单,配备专门的月嫂、营养师照顾备孕的我,要有司机专门带我去做产检。我还需要24小时待命的住家医生,保证我的身体健康,一直到孩子平安出生。你放心,孩子生下来之后归你,我不会跟你抢,我会马上离开,但是你得知道,女人进产房就像是鬼门关走一趟,所以在我生下孩子离开后,你理应给我一笔报酬。”
“好,都按你说的来。”
顾言答应的很快,不带丝毫的犹豫。
“你不问我要多少钱吗?”
“你要多少钱?”
小说中,顾言是全国最年轻的首富,资产千亿美元,“亿”这个单位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霸总的货币单位绝对不能以普通人的思维去看待,开价必须快准狠!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于是乔夕夕果断道:“一个小孩五个亿。”
这是综合考虑了顾言的收入水平和小说故事背景后乔夕夕得出的最优价。
“一个小孩?”
顾言身体前倾,目光落在乔夕夕的唇上,她的唇瓣娇艳饱满,浅粉的颜色竟然与顾言办公桌之后挂的那一副油画玫瑰别无二致。
“别误会,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我肚子里怀的是否是双胞胎还是三胞胎要在怀孕两个月后照B超才能看出来,为了防止意外情况,我得先跟你说明白。”
作为已经看完小说的读者,乔夕夕当然知道自己肚子里怀的是两个崽子,但是她绝不可能自爆预言家,只能用这种方式自圆其说。
“好的。”顾言又点头。
他似乎真的很好商量,并不像书中写的那样杀伐果断、不近人情。
“还有,为了保证我十月怀胎期间不为钱发愁,怀胎期间我也需要钱。花的钱最后你就直接从给我的报酬里扣。”
顾言直接拿出一张黑.卡递给乔夕夕,“没有限额,也没有密码。”
乔夕夕果断地收下那张锃亮发光的卡片:“今天我们商定的一切,都需要签合同。”
万事口头上答应当然不能作数,又没有见证人,之后岂不是想耍赖就耍赖?若是顾言事后反悔,那乔夕夕有八张嘴都说不明白!
一定要有纸质的合同做保障才行!
“可以,但是我要在合同里加一条。”
“行,你要加什么?我可以保证,肚子里是你的孩子,如果生下来不是,我任凭你处置!”
乔夕夕信誓旦旦地保证。
顾言长腿翘起,慢条斯理地把衬衫袖口处的扣子解开,露出劲瘦有力的手腕:“我要你跟我结婚。”
第6章 民政局领证
结……结婚???
乔夕夕喝了半口的牛奶险些喷出来,她是万万没想到,她才穿书第一天,小说男主就向她求婚了!这顾言未免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
原书中,顾言在机场与乔夕夕相遇后,二人还是经历了诸多磨难、分分合合许多次,直到故事接近尾声,两人才迈入婚姻的殿堂。
可怎么……这是他们提前三年的第一次正式见面,顾言就要跟她结婚了?
难道说是因为她没有按照剧情出牌,所以原书的剧情发生偏差,也不会按照原剧情发展了吗?
“我不想我的孩子顶着私生子的名头出生。况且,如果你以单身女性的身份住在我家里,一定会受人非议。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不达成协议,你作为我的妻子在我家度过孕期,等你生下孩子,想走想留都随你。”
乔夕夕突然想起一件事:作为《一胎两宝:总裁老公轻点宠》的男主,顾言的童年多坎坷,他生于单亲家庭,跟着妈妈长大,从来就不知道父亲是谁。
因此,他从小就被冠上“私生子”的标签,被嘲笑了整整18年。直到他18岁时,首富父亲病重,他才被认回顾家继承家业。
也难怪顾言想要跟乔夕夕假结婚,一切都是为了他未出世的孩子不重演他童年的悲剧。
理清了这个逻辑,乔夕夕也冷静了下来。她明白,跟顾言结婚,其实对乔夕夕本人也是有好处的。
作为一个亲娘早逝、爹不疼、继母继姐欺凌的苦情女主角,原主乔夕夕受过的委屈简直说上三天都说不完。
如今未婚先孕不说,还这么不明不白地在顾家住上九个月待产,要是乔家人知道了,指不定上门撒泼闹事,外加抹黑乔夕夕一气呵成。
若能跟顾言假结婚,假扮他的妻子,为了顾言自己的名声考虑,顾言自然也会保全乔夕夕的名誉和脸面。
等她生下孩子离开,也可以说是二人感情有变决定以朋友关系抚养孩子,对两人都无害处。
这波不亏!乔夕夕最终点了头,同意了。
顾言的特助叫吴浩,江城大学管理学和法学双学位,跟在顾言身边长达五年,他能力出众、效率极高,不到半天的时间,已经草拟出一份合同来。
合同上赫然写着:
“在乔夕夕怀孕期间,顾言和乔夕夕对外维持名义上的夫妻关系,且双方不得向第三方透露出假结婚的实情。合同期满后,双方根据具体情况选择延续或终止该关系。”
言下之意就是,乔夕夕和顾言假结婚这事儿,只能他们俩自己知道,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且必须对外演一出“真结婚”的戏码。
乔夕夕仔细地看了三遍合同,把食指点在文件上逐字逐句地读,确认无误后,两人都在合同上签了字,并加盖了手印。
合同一式两份,一份顾言保存,一份乔夕夕保存。
“走吧。”
顾言起身走到乔夕夕跟前,自然而然地向她伸出了手。
乔夕夕还没反应过来:“去哪里?”
“民政局领证。”
第7章 回乔家拿户口本
顾言主动把乔夕夕卡其色的大衣从架子上取下来,绅士地替她穿上,整理衣领的褶皱时他的指尖不小心蹭到了乔夕夕纤白的颈。
顾言的指尖很凉,像冬天未融化的雪花,乔夕夕被冰到了,身体敏感得颤栗了一瞬,一抹绯色不客气地爬上了她的耳垂。
顾言好巧不巧正盯着乔夕夕的小耳朵,也好巧不巧目睹了耳朵变色的全过程,他的嘴角忍不住又勾起了一个小弧度,稍纵即逝,顾言克制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已经为她穿好外套了。
乔夕夕故作镇静地轻咳了几声,她虚张声势地看了看ᴸᵛ腕上的表:“现在是下午六点,民政局已经下班了,我们现在去也只会是跑个空罢了。”
“没事,让他们加班一会儿也无碍的。”
顾言似乎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上下班时间”这件事。
不过说来也是,他是这个书中世界的青年首富,是气运之子,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
一切普通人眼中的“不可能”,在顾言这里都会变成“可能”。
等到乔夕夕坐到顾言的车后座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结婚是不是需要户口本啊?
但是她的户口本还在乔家啊!
乔家,也就是书中女主乔夕夕的原生家庭。
在小说中,乔夕夕母亲早逝,父亲在她母亲过世不到一个月就带着她的继母和比她大半岁的姐姐进了门。
换句话说,她的父亲早在乔夕夕出生之前便已经背着她的母亲出了轨。
没了母亲的小乔夕夕在心机深沉的继母手底下自然是没过上一天好日子,再加上乔夕夕勤奋努力长得又貌美,更是成了继姐乔念念的眼中钉肉中刺!
而前不久,继姐乔念念正是为了败坏乔夕夕的名节,甚至不惜给乔夕夕下药,把她送上60岁抠脚大汉的床。
幸好乔夕夕有女主光环,阴差阳错走进了顾言的房间。
“夕夕,怎么了?”
顾言清越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侧头看时,顾言正微微俯身,为乔夕夕系好安全带。
“我的户口本还在我生父和继母他们的家里。”
也不知是角色魂作祟还是怎么地,乔夕夕并不想称乔家为“家”,那只是乔父和他的续弦的家罢了。
总归在那个家里,也从来就没有人把原主乔夕夕当成亲人。
“那现在我们一起过去拿好吗?”
乔夕夕眸光微动,她思索了片刻,脑中忽然有了主意。
“去之前,我需要你帮我准备一样东西。”
*
车子很快就到达乔家别墅门口。
顺带一提,乔父早年在乔夕夕母亲的支持下买了块地皮,也算赶上了时代的潮流靠房地产发了家,现在是个小暴发户。
摁门铃前,乔夕夕委婉地提醒了顾言一句:
“家里有我的生父、继母还有继姐,他们都很势利,我跟他们也都不熟。如果他们跟你提什么要求,你都装作没有听见就行。一切都按照我刚才在车上和你说的计划行事,你配ḺẔ合我就行。”
顾言只是看着乔夕夕笑:“好,我都听你的。”
开门的是佣人张姨,张姨看到来人是乔夕夕,惊讶地捂住了嘴巴,似乎是完全没有想到乔夕夕还会回来:“二……二小姐。”
顾言握紧了乔夕夕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哟,我当是谁回来了呢?原来是我那个不检点的妹妹啊。”
第8章 继姐乔念念
乔念念站在别墅门口,她细长的眉毛挑起,望向乔夕夕的眸光里是不加掩饰的嘲讽和轻蔑。
一个月前,乔念念花了大价钱买通了一个60岁的抠脚大汉,准备让这个男人去成全她的好妹妹的初夜。
为什么说是花了大价钱呢?
因为这“抠脚大汉”可是她精挑细选的,必须符合老丑臭又短又有性病这五个条件才行,缺一不可!
不仅如此,她还喊来了记者,就蹲在酒店门口等着她这妹妹和抠脚大汉云雨完后的辣眼睛照片。
事与愿违的是,第二天她没等到她妹妹乔夕夕,抠脚大汉也说自己守了一个晚上都没蹲到人。
可酒店的监控明明确确地拍到了乔夕夕摁了电梯上楼,她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了?
不过没有关系,都说三人成虎,就算乔夕夕的初夜还在,只要她乔念念操纵舆论说乔夕夕是个不检点的不就好了!
在乔夕夕失踪的这一个月中,乔家的社交圈已经人人皆知乔家二小姐乔夕夕是个“不检点不自爱”“爱玩无下限”的玩咖了。
乔念念讽刺完乔夕夕,才发现乔夕夕身侧的顾言。
那人是她所见过的男人中最帅的一个,甚至比乔念念日思夜想的易琛还要俊朗几分,丰神俊逸、天神下凡这些低俗的词用在他身上都是折辱了他。
那人剑眉星目、下颌曲线分明,一头清爽的短发像是马上要去秀场走秀的模特。
乔念念一时看愣了神。
对乔夕夕的嫉妒再次翻涌,可很快便消退下来。
相貌出众的男人又怎么样?有钱的男人哪里有这样出挑的?
想必这个男人不是个小明星便是个牛郎!
再看别墅门口停着的那辆车——平平无奇黑色车身,如同翅膀一般立起的车标,组成“B”字母的形状。
乔念念知道“B”字母车标是宾利,却只见过底色为红或黑的平面车标,哪有什么立起的车标,颜色还是老土的金色?
这一看就是仿冒的山寨车,骗骗小姑娘就算了,骗不了她乔念念!
敢情她这妹妹是被骗色又骗财啊!
真不错真不错!
“啧啧啧,我的好妹妹,这一个月你就是跟这个小白脸厮混在一起啊?”
乔念念抱着手臂,绕着乔夕夕和顾言走了两圈,她的目光在顾言身上逡巡,这男人的衣服都不像是牌子货,乔念念笑意更深,更加坚定了顾言是个小白脸的念头。
乔夕夕没有理睬乔念念的挑衅,她拉着顾言的手进屋。
但乔念念却如同狗皮膏药般,硬生生挡在他们面前。
“夕夕,怎么不理我啊!你不会是心虚了吧?你这么自甘下贱,我要是你,都难堪得想自杀!”
乔夕夕没有被激怒,不动声色地反驳,语气平静、铿锵有力:
“果然是什么瓜结什么果,小三的女儿,说话也上不了台面。我不理会你,只是因为我不屑于放低姿态和恶狗吵架,这样,拉低了我的身份。”
“你——”
这话戳中了乔念念的痛脚,她最恨别人说她是小三的女儿!
她的手当即就抬起来了,眼看就要往乔夕夕脸上扇去。
第9章 战胜绿茶的方法
乔夕夕的余光瞥见乔父乔声正循声从拐角处往这边走,她便顷刻间明白机会来了!
战胜绿茶的方法是什么?
那就是比绿茶更加绿茶!
在乔念念的手离乔夕夕的左脸仅有1厘米的距离之时,乔夕夕蓦然捏住她的手腕,而后用了巧劲,往外一扭!
只听细微的“嘎哒”一声,乔念念顷刻间骨节错位,她的掌心划过乔夕夕的脸颊,而后无力垂落。
而从乔声的角度来看,分明就是乔念念用力扇了乔夕夕一巴掌,乔夕夕躲避不及。
乔念念还来不及痛呼出声,乔夕夕已经摸着自己的脸颊,不敢置信地啜泣起来:
“姐姐……你怎么能打我?我在外头受了一个月的委屈,好不容易才回到家,你却嘲讽我在外边鬼混不知检点。同是爸爸的女儿,姐姐你讨厌我也就算了,可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地给爸爸脸上抹黑呢?”
乔声怒道:“你们在干什么?”
乔声今年已经50岁,这几年他纵情声色、放肆烟酒,体态日益下降,啤酒肚突出,眉眼间根本看不出他年轻时也是个倜傥小生。
都说人戏瘾上来了,真是收也收不住。
乔夕夕见到乔声,竟硬生生地逼出了几滴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爸爸,你不要怪姐姐,姐姐应该也只是担心我,所以担心过度才打我的,我被误解被侮辱都不要紧的,我就怕姐姐的这些话给乔家抹黑。”
这招以退为进,真是完完全全复刻了从前乔念念母女加诸在乔夕夕身上的拙劣手段。
乔念念捂着脱臼的手腕倒吸一口凉气,见乔夕夕倒打一耙,眼底怒焰喷薄,她歇斯底里地冲乔夕夕吼:“你胡说,我根本就没有打你!倒是你,你弄断了我的手!”
“乔念念,你以为我是瞎的吗?我分明就是看见你的巴掌打在你妹妹的脸上!不然还是你妹妹逼着你伸出手的吗?”
乔声指着乔念念的鼻子,破口大骂。
伸出手要打乔夕夕的的确就是乔念念本人,只是她偷鸡不成蚀把米,自作自受罢了。
乔念念百口莫辩,指着自己瘫软无力的手腕道:“爸爸,可是乔夕夕真的弄断了我的手,你快过来看啊!”
乔夕夕不解地歪头,一脸困惑地看着乔念念:
“姐姐,你胡说什么呢?我力气这么小,怎么可能弄断你的手呢?”
乔夕夕故作好心地靠近乔念念,实则却是捏住乔念念的手腕,不过眨眼的功夫,就把乔念念脱落的骨节接上了。
此时乔声恰好来到乔念念的身边,半信半疑地查看了一下乔念念的手腕,但却发现手腕明明活动自如,并无异样。
乔声更加生气,他自负聪明,最恨有人愚弄他!
“你的手分明就没有断!乔念念,你怎么可以这样诬陷你的妹妹?”
乔念念心中也是震惊,她的手刚才分明就是脱臼了的,怎么这时候反而好了呢?
“都是乔夕夕做的鬼!刚才她分明就是把我手给弄断了,这会儿又把我手给接好了!爸爸,你不要不相信我呀!”
第10章 初次反击
“姐姐,你说的我怎么听不懂?我力气这么小,又怎么可能掰断你的手?”
乔夕夕瞬间泪盈于睫,茫然无措地看向乔声,分明是被诬陷后嘴笨不知道如何辩驳的样子。
乔声出口喝止:“够了!乔念念,你妹妹手无缚鸡之力,你冤枉她也该有个限度!别哗众取宠让人笑话!”
乔念念还是很怕父亲乔声的,她站在乔声身后不出声,用阴戾的目光狠狠地瞪着乔夕夕,牙齿都快咬碎了。
乔声这会儿也注意到乔夕夕身边的男人,他的眸光在二人身上扫过,皱着眉头留下一句:“都跟我来书房。”
就在乔念念和乔声转过身的那一瞬间,乔夕夕脸上的愁云立即消失,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笑,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走了几步却不见顾言跟上,乔夕夕好脾气地回头,提醒了他一声:
“怎么不走?”
岂料转头的瞬间便撞进顾言晦暗的瞳色中,乔夕夕想,顾言不会是因为自己方才骤然变脸的种种行为感到震惊了吧?
乔夕夕耸了耸肩,压低声音对顾言道:“怕了?可这就是我。”
顾言无厘头地闷笑了一声,大步向前与乔夕夕并肩,他默默地握紧了乔夕夕的手。
他也学着乔夕夕,在她耳边悄声回:
“我倒是觉得你很好,人总是要在险境中学会保护自己。不过你这会儿还怀着孕,要注意心情愉悦些才是,切莫让自己的身体吃不消了。”
*
书房里,乔家所有的家庭成员乔声、乔念念以及继母罗潇都坐在了沙发上,唯独乔夕夕和顾言站在乔父的正对面。
乔念念吃了闷亏,知道不能在刚才的事情上再跟乔夕夕多做纠缠,因此便寻了个新的角度,想要在乔声面前抹黑乔夕夕。
“爸爸,你看乔夕夕身边的男人!她一个月不着家,一回来就带了个男人回来,还说妹妹在外面不是跟男人去鬼混去了?”
乔声此人骨子里非常传统,他最重面子,最怕有人让他脸上无光,乔念念的这番话瞬间让乔声想起这一个月以来关于乔夕夕的流言蜚语,说乔夕夕不自重不检点,有辱乔家门楣!
乔声方才还有些心疼小女儿的心情瞬时间一扫而空,他的眸光凌厉地落在了乔夕夕身边的男人身上,默不作声地端详。
只见这男人仪态雍容、气度不凡,并不像池中之物。
但是,这男人的面容却是完全陌生的,在乔声印象中上流社会的圈子里,从来没有见过这一号人物!
这年头,滥竽充数冒充有钱人的渣男可太多了!
他可是按照嫁入豪门的标准去培养家中的女儿的,乔夕夕怎么能跟外边不知底细、不知来历的小白脸混在一起?
思及此,乔声的眼底染上几分阴霾,对乔夕夕的态度也没几分好气。
“乔夕夕,我栽培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这一个月不明不白在外面跟野男人厮混,你非要让我丢尽面子才甘愿吗!”
第11章 不劳烦你们挂心我的婚事
这乔声果然是个听风就是雨的草包,他自负聪明,实则耳根子软,这几年基本上被乔念念母女耍得团团转,时不时暴走歇斯底里,看着精神状态也不太正常。
乔夕夕在心底暗讽,却也知道硬碰硬讨不到什么好处,她以屈求伸,故作姿态地擦拭着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爸爸,我一个月失踪未归,您不是先关心我在外面过得好不好,受了什么苦,有没有受伤,反而因为这样莫须有的罪名来质问我?或许,爸爸您觉得看到我的尸体能让您满意些吗?”
乔声喉头一哽。
是啊,乔夕夕好歹是他的女儿。乔夕夕一个月杳无音讯,今天乔夕夕好不容易回到家,他第一时间不是关心乔夕夕的安危,却是先责怪埋怨女儿吗?
乔声眼中的焰火收敛了些:“那你这一个月究竟是去了哪里?”
“这或许得问姐姐?一个月之前,不是姐姐约我去四季大酒店的吗?”
乔夕夕话还没说完,乔念念像是被戳中了痛点一样,登时急得跳脚:“乔夕夕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这一个月男人鬼混?还是我强迫你的?”
在乔念念的印象中,乔夕夕总是胆小又懦弱,被乔念念拿捏在手心里,却蠢得翻不出风浪,只会捏着衣角躲回房间默默流泪,现在怎么……虽然表面上还是那个柔弱的小白花,却话里话外都没让乔念念占着便宜。
乔念念生怕乔夕夕再多说一句话,继续道:“爸爸……你知道外边如今都是怎么说妹妹的吗?说妹妹不知廉耻!还说妹妹是……公车。现在妹妹的名声是毁了,哪还有上流社会的人家敢娶她啊?爸爸,你对她这么多年的养育,全都白费了!”
乔念念的母亲罗潇煽风点火道:“声哥,我想夕夕只是不懂事,不能理解你这些年在她身上的付出,这下好了,根本嫁不出去了。不过上次的那个煤老板黄先生,倒是明确跟我表示过非常喜欢夕夕,要不,就把夕夕嫁给他吧?”
罗潇转而看向乔夕夕,摆出一副慈母的虚假面孔:“夕夕啊,你记得黄老板吗?他虽然离婚有个孩子,但好在年纪大会疼人,他不会亏待你的!”
罗潇口中的黄老板,今年四十岁,有个十六岁叛逆期的儿子,要是黄老板再早一点生孩子,都足以做乔夕夕的爸爸了。
“姨妈、姐姐,不劳烦你们挂心我的婚事。我这次回来,就是想把我未来的丈夫介绍给你们的。”
乔夕夕看向身旁的顾言,脸上带着些少女的羞赧:“这一个月我在外面受了伤,是他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我跟他已经私定终身,我这次回来就是想看望爸爸,来拿户口本和他结婚的。”
乔夕夕和顾言对视了一眼,乔家人的反应与乔夕夕先前在顾言车上说的那样如出一辙,现在,顾言也只需要按照乔夕夕事先说好的那样回复就行。
“伯父,我叫吴浩,现在在大公司里做行政秘书的工作,年薪也有十万,不低的,足够养活我跟夕夕。”
“荒唐!!!”
只听“嘭”的一声,乔声手中的茶盏被狠狠摔在了地上。
一瞬间,瓷器碎裂,茶叶和茶水洒了满地。
第12章 妥妥的凤凰男
乔夕夕下意识闭眼,身体却先一步被抱在怀中,竟是顾言上前牢牢地护住了她。
乔声眼底怒焰更甚,十万年薪?有没有搞错!
乔家一个月的开销都不止十万了,怎么这个吴浩,年薪十万还一副骄傲镇定的样子,也不觉得丢脸晦气,抬不起头!
“就这样一个穷酸小子,也配娶我乔声的女儿!”
乔夕夕心底微堵,虽然方才所言不过是乔夕夕和顾言事先商量好的话术,但是看过原书剧情的乔夕夕知道,乔声在跟乔夕夕的母亲结婚之前,也不过就是一个无财产、无房、无车的“三无”男人,若不是借了乔夕夕生母的财产,又怎能发迹?
乔声又有什么理由瞧不起旁人?
乔夕夕添油加醋道:“爸爸,你别瞧不起吴浩,他家很辛苦,三个姐姐辍学供他上学,父母在老家务农也不容易,他是寒门贵子!我相信,假以时日,凭借着我跟吴浩的努力,我们一定会创出一番大事业的。”
家中有三个姐姐,又有年迈无知的父母,这不就是妥妥的凤凰男吗!
乔声想打死乔夕夕和“吴浩”的心都有了,罗潇和乔念念却越听越开心,罗潇按捺住喜滋滋的情绪,柔声劝慰道:“声哥啊!我看这吴浩不错,这么努力不靠家里的孩子,不多见了啊!夕夕跟他在在一起,会幸福的。他们两情相悦,我们做长辈的,也不要棒打鸳鸯了。”
乔声还是气不过:“我从小按照上流社会太太的标准培养你!你没嫁个高门不说,现在嫁给这么个东西——”
“爸爸,我从小就内向胆小,就算有缘嫁给了高门,也无法长袖善舞,做不好豪门富太太。姐姐在这一点一直都比我优秀,我想,只有姐姐才符合豪门少奶奶的标准。”
乔夕夕的话正中罗潇心扉!
她和女儿乔念念煞费心思整出了一个月前那一出戏,本就是为了败坏乔夕夕的名声,断绝乔夕夕所有的好姻缘。
乔家的两个女儿,乔夕夕长得比乔念念好、成绩也比乔念念好!
要是乔夕夕在,哪有好事能轮到乔念念?
罗潇最恨她的表妹岳灵珊,连带着也恨乔夕夕,罗潇是不会允许乔夕夕嫁个好人家的。
现在乔夕夕嫁给这无权无势的“吴浩”,也算是乔夕夕的归宿!
“声哥,夕夕说的也对啊!”
“闭嘴!”乔父怒视罗潇,眼神很凶。
罗潇胆寒地噤了声。
“乔夕夕,我把话放这里!如果你真敢跟这个男人结婚,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等以后你们没有钱,也别指望我接济!”
乔声险些拂袖离去,乔念念却道:“爸爸,为了妹妹好,这结婚也是要按流程的不是?妹夫还没有拿彩礼来呢?我们乔家门第高,怎么说也得拿个五十万的吧?不然爸爸你这些年这么辛苦养姐姐长大,一切不都是白费了?”
对顾言这个首富来说,五十万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但对于顾言此刻扮演的工薪阶层“吴浩”来说,这笔钱却是天价巨款,
乔念念母女的一切要求,都在乔夕夕的预料之中。
这也是为什么她在来之前会要求顾言隐瞒自己的身份,因为乔夕夕并不愿意让乔家人从她这里占到便宜。
不仅不能让他们占到便宜,她乔夕夕还要让乔声对她心有愧疚。
如侵立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