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宠她了十年可她刚得知自己怀孕,盛辞就拿着黑卡逼她让位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图片来源于网络
“小鱼儿……”
男人眉头深锁,无意识的一句呢喃,让上一秒身处天堂的池鱼,下一刻,如坠地狱。
她知道,他叫的不是她。
池鱼双手胡乱摸索,牙关死死咬着被角,闷声不吭地承受着身上的阵阵疼痛。
终于,她还是没忍住,带着哭腔回抱住盛辞:“阿辞……”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瞬间清醒。
盛辞停下动作,浑身僵硬地翻起身——
“池鱼……怎么是你!!”
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在听到盛辞那难以置信甚至带着震怒的声音,池鱼还是没忍住浑身寒颤。
再过两天,这个她爱了多年的男人就要和他的心上人联姻了。
可今夜,却因被人设计,出了这场闹剧。
“阿辞……”池鱼抱着被子爬起来,甚至都来不及细想这其中的差错,连忙跪坐在床边。
借着昏暗的床头灯,她看清了盛辞那双赤红的双眼。
人一抖,没敢再继续这么叫他:“小叔,我知道老爷子想抱孙子。”
“你知道的,我只是盛家的养女,我也可以生的,求你……”
不要联姻。
不等池鱼说完,盛辞直接站起身,快步进了浴室,没一会儿,稀里哗啦的水声响起。
池鱼听着里面的动静,脑子里乱哄哄的。
从得知盛辞要联姻的那一天起,她就一直准备和盛辞表明心意。
她知道,盛家老爷子年过六旬,坐拥京城权势,唯独心心念念的就是盛家嫡系三代单传,盛辞到了这个年纪,居然连对女人的兴趣都未曾表露半分。
这让盛老爷子很着急啊,生怕一个不小心,盛家这一支就断在这逆子手上了。
何况如今整个盛家当中,唯一的孙子辈,竟然还是她这么个十年前被盛辞不知道打哪捡回来的野丫头。
盛辞是老爷子的晚来子,从小养在老宅,宝贝得不行。
就连盛辞两日后的那位联姻对象,都是老爷子精挑细选,从小就安排在他身边的余家大小姐。
只是池鱼在盛家的这些年,并没见过那位大小姐。
听说是心脏不好,早些年送出国医治了,直到前两月才回来。
这一回来,老爷子直接就敲定了她和盛辞的婚事。
池鱼不喜欢那位余家大小姐,说白了,是不希望她能嫁给盛辞,于是关在盛辞送她的别墅里闹腾了几天。
只是她没想到,盛辞在她的抗议中,同意了这门婚事。
池鱼赤脚走到浴室外,贴着玻璃门,对着里面的身影低声道:“你总说等我长大……可我已经没时间等了。”
浴室内,盛辞两手搭在盥洗台边,看着镜中的自己,猛地一拳砸向墙面:“该死!”
他怎么会对池鱼做出这种事情……
明明只要再过两天,再过两天,他就能从此坦荡地面对她了。
盛辞后槽牙紧咬,指尖在洗手台边用力到发白,余光却在落到玻璃门外的身影上时,还是没忍住一软。
他砰地一声拉开门,四目相对。
“小叔……”池鱼软软地叫他,一贯娇蛮的嗓音里带了点讨好的意味。
她小心翼翼地去拉盛辞的袖口,硬着头皮说:“这是我来盛家的第十年,我已经20岁了。”
盛辞复杂地看着池鱼,周身阴翳环绕,就在他刚要开口说话的瞬间——
“辞爷!”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老爷子来了!”
……
自从盛家大权交到盛辞手上,盛家老爷子这些年已经鲜少在外走动了。
所以这一次,老爷子突然到访碧水湾,着实让碧水湾上上下下服侍的一众人都心惊胆战的。
碧水湾,是池鱼十八岁生日时,盛辞送的一栋花园式别墅。
整个一楼大厅内的气压低得吓人,下人们一个个都埋着头,甚至都不敢偷瞄他们的救世主盛辞爷到底何时才会从楼梯口出现。
老爷子端坐在沙发上,两手拄着雕花木权杖,老花镜底下的一双眼睛带着怒意——
“逆子!让他给我滚下来!”
话音刚落,楼梯口便传来了一阵响动:“父亲。”
盛辞穿着一身休闲装,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显然一副刚洗完澡的模样。
盛老爷子一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后天就是你的婚礼!你居然还敢带女人回来……!”
盛辞脚步一顿,眼中冷光闪过:“您从哪知道的。”
老爷子一听盛辞这话,权杖都在地面上敲得梆梆响:“你别想从我这里套话,就不说你后天要跟余家那丫头结婚的事情了,这里可是小鱼儿的地方!你带个女人回小鱼儿这儿睡,你有脑子吗!”
虽然头发都花白了,但盛老爷子骂起儿子来,还是中气十足的。
在场的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脑袋一个比一个埋的低,生怕听了什么不该听的,马上就要被灭口。
盛辞从楼梯上下来,在老爷子身边坐下,然后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像得了特赦令似的,一伙人呼啦啦地溜了。
盛辞随手打开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找出一份准备了很久的文件,把合同上的某个名字改成了“池鱼”。
“当年你是怎么拿到继承权的,我希望你还没忘。”盛老爷子哼了一声,瞪着盛辞,“赶在婚礼前带个女人回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吗。”
“后天,你必须给我到婚礼现场!”
盛辞敲字的手一顿,微微侧了下身。
然后,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后天我会到场的。”
后面的话,池鱼已经听不下去了。
她死死地拽着心口处的衣襟,整个人沿着墙角滑落,墙壁和背部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巨大的摩擦力连带着先前盛辞赋予她的疼痛一并沉沉地击在心头。
池鱼挨着墙,大口大口地呼吸,像一条彻底失水的鱼。
从房间里听到盛老爷子来了的那一刻,她就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所以即使盛辞临走前特意强调让她别出来,她还是没忍住,躲在二楼的楼梯口偷听。
是,盛辞说的没错,她不该跟出来的。
“为什么……”
池鱼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捂着唇,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一起。
嗓音里有些呐喊不出的情绪被压抑着,像是即将要爆发出来,却又不敢爆发出来。
明明她都做到这种地步了,盛辞却还是要结婚。
甚至她已经做好了为他生这个孩子的准备,他也不愿意给她一个机会,取消婚礼。
况且,老爷子想要的不过是个可以延续盛家这一脉的孙子罢了。
既然余家那位大小姐可以生,为什么……她不行。
第2章 10个亿的黑卡
池鱼整个人缩成一团,痛觉从四面八方袭来,周遭变得异常安静。
静得她甚至能听到盛辞踩着拖鞋,一步步踏上楼梯的声音。
“你在这里做什么。”盛辞下意识地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习惯性地就要打横抱她起来。
池鱼身子轻颤,想要躲开。
“起来。”盛辞动作一顿,手臂抽了出来,反手拽住了池鱼的上臂,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拔起来,“我有话跟你说。”
池鱼一个激灵,好险没被盛辞提得悬空,她扭过身,不敢直视盛辞。
“老爷子走了吗。”她借着盛辞的力让自己稳住了身形,然后一步一步背对着他往房间的方向走。
似乎只要她不接盛辞的话,有些残酷的真相就不会成真。
盛老爷子一行人匆匆来又匆匆走,没有特别来跟池鱼打招呼。
刚才底下伺候的一群人也都被打发到外面去了,一时半会儿的,估计没有盛辞的命令也不敢再进来。
所以这会儿的别墅内,空荡荡的,没有多余的声响,仿佛呼吸都会有回音。
盛辞站在池鱼身后看了一会儿,直到看着她踉踉跄跄地在他的卧室前停下来。
看着她无力地抬手搭在门把上,看着她指节处寸寸发白,像是隐忍着什么极大的痛苦。
盛辞快步上前,在池鱼跌倒前扶住了她:“已经走了,他不知道你在家,所以没喊你。”
“你是不是哪里痛?”在触碰到池鱼的一瞬间,盛辞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池鱼整个人都在冒冷汗!
“放开我!”
池鱼用全身的力气在抗拒盛辞碰她,腿却率先发出抗议,身子一软,整个歪倒在盛辞怀里。
男人厚重的气息夹杂着冷冽的沐浴香包裹着她,可是这会儿池鱼却无心脸红。
从身底传来的巨痛让池鱼原本就偏冷白的皮肤已经几近惨白,血色全无,她甚至都发不出声。
越发感觉到池鱼的不对劲,盛辞没有再顾忌什么,直接打横抱起她,护着她的后脑勺快速往前走。
池鱼卧室的门在盛辞的暴力一脚下摇摇欲坠,她被温柔地放在床上。
温柔到她都以为他爱的是她。
“让医生过来!快!”
……
池鱼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梦里翻来覆去的都是当年盛辞从死人堆里把她挖出来的那个雨夜。
好冷,雨水混着血水打湿了她全身,尖利的玻璃碎剐蹭在她的每一寸皮肤上。
头痛欲裂。
池鱼悠悠转醒的时候,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专门为她服务的家庭医生说话的声音。
家庭医生是个中年女人,平时说话中气十足的,这会儿却嗫嚅道:“辞爷……小姐这情况,恐怕得需要您回避一下。”
盛辞皱了下眉:“我是她的家人,有什么情况是我不能知道的。”
中年女人忍了又忍,一张保养得当的脸涨了又涨,最终还是耐不过盛辞的高压,心疼又愤恨地开口——
“小姐交得是什么男朋友!天杀的,第一次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怜惜!”
盛辞:……
不等盛辞反应,医生继续愤愤不平道:“小姐是多么娇弱贵重的人,这么横冲直撞的,她哪里受得了!”
眼看着盛辞的脸色越来越差,医生抖了抖,赶紧停下骂声。
全京城都知道,池鱼小姐是盛家辞爷的掌中娇。
如今掌中娇居然在这种事上被折磨得几乎要痛撅过去,她要是再说下去,只怕那位“不知道怜香惜玉的男朋友”要被辞爷折磨得痛不欲生了。
医生深呼吸了一口,斟酌着盛辞越来越黑的脸:“不过好在发现得及时,现在给小姐挂一下消炎的药水和营养液,再睡上一觉就会好许多了。”
说完这些话,她忙不迭地就去给池鱼配药了,生怕再多待一秒,盛辞就要把火烧到她脚下。
床上的小娇娇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在被子里剧烈地抖了抖。
盛辞赶紧迈步过去,俯身撑在她身旁:“小鱼儿?”
熟悉的亲昵称谓在池鱼耳边响起的时候,心脏再次抽痛。
池鱼背对着盛辞,缓缓睁开眼镜。
侧脸看去,睫毛扇动,带着动人的破碎感:“小叔,你真的要和余家那位姐姐结婚吗。”
池鱼的嗓音沙哑得可怕,盛辞听在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好好休息,不用操心这些。”顿了顿,他继续道,“再过两天,一切都会好起来。”
池鱼嗓间吞咽,干涩,生疼。
是啊,再过两天,他就能和他的心上人完婚,再也不用受她牵绊。
一切,自然都会好起来。
池鱼沉默了,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继续看盛辞的脸。
然而盛辞却像是不打算放过她似的,他从床头柜上拿出一份文件,放到池鱼面前:“把这个签了。”
池鱼皱眉,接过来一页页翻开。
这是一份转让协议书,上面写着盛辞的大部分私人身家。
几乎池鱼所知晓的,不在整个盛家股份内的产业,盛辞都写在了上面。
翻到最后一页时,池鱼的目光定定地落在最下方的盛辞的签名上,随着盛辞签名的,还有一样东西。
R国Zurich独家发行的限量黑卡,卡额,10个亿。
盛辞把笔递到池鱼面前:“签了这个,还有这张黑卡,你也拿上,这段时间先回M国的宅子住着,或者你想去哪里旅游,都可以。”
听到这话,池鱼瞳孔紧缩,愤怒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盛辞,握着笔的手微微发抖。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多想。”盛辞安抚道,“这是我给你的保障。”
保障,什么保障?
池鱼心头冷笑。
她池鱼在盛老爷子膝下养了十年,难道就是个因为被盛辞睡了一晚,就要用钱打发掉的小情人吗!
就因为他马上就要和他的白月光结婚,所以就要把她打发得远远的吗!
“盛辞,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对上池鱼质问的目光,盛辞眸光微闪,薄唇微微蠕动了一下,但最终也没有解释,放下东西就准备离开,像是很着急的样子。
一瞬间,合同、黑卡和笔,被打翻了一地。
池鱼掀开被子急切地抓住盛辞,她哽咽着,像是即将失去最重要的东西似的,带着哭腔恳求他:“小叔,不要结婚,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话未说完,就被盛辞厉声打断:“池鱼,你逾矩了。”
第3章 婚宴!出事了!
在确定池鱼没有什么别的问题之后,盛辞放了家庭医生进去给她挂水,很快便驱车离开了碧水湾。
池鱼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针头,药液滴滴答答地冲凉了她的热血。
她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身体上的疼痛,一遍又一遍地跟自己确认。
“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想到本该说出口的表白,却被这场意外打乱,池鱼一时怔忪。
明明今夜,她该和盛辞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甚至为了壮胆,她还喝了点小酒。
池鱼保证,只是喝了点小酒,绝对不到要醉的程度,可为什么头一昏,再睁眼,就看到了盛辞呼吸急促,心律不正地欺身上来。
是,她本该推开他,哀求他。
可当他凑近呼吸,她却红着眼,怎么也忍不下心推开,最后只能任由他顺势深入,起起伏伏……
这样的孤注一掷,后果或许就是从今往后,她与盛辞,再也没有亲近的可能了。
胸口的位置仿佛被剥开,一层一层的,直至露出最里面的心脏。
两天后,她将亲眼看着她最爱的男人,牵着别的女人的手,走进教堂。
池鱼深呼吸,从床上下来,拔了针头走到桌边。
手机屏幕亮着,最上方是一条加密号码发来的跨国短信,以及一张,印着从京城到M国的机票照片。
“池鱼,不要任性,等我两天。”从碧水湾离开前,盛辞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顶这么告诉她。
那语气就像是这些年一次又一次,在她想做些什么事情的时候,盛辞也总一遍遍摸着她的发顶说:“等你长大……”
她长大了,她想爱他,想光明正大的爱他,想嫁给他,想为他生下盛家的长孙。
可是呢?长大没有用!
池鱼眸光暗淡,手指缓缓摸索过身上每一寸留有盛辞痕迹的肌肤。
然后,她拨通了那个加密号码:“我跟你们走。”
从知道有余家大小姐的存在开始,池鱼就知道,盛辞永远不会爱她。
就连最初给她起的,小鱼儿的这个称呼,也是在余家大小姐回来之后,就变成了“池鱼”。
是,小鱼儿,不是池鱼的鱼。
她终于意识到她的爱败在了哪里。
“盛辞,如果哪天我死了,你会不会怀念我。”池鱼轻笑,赤脚采过这一地价值千亿的转让合同,弯腰捡起了黑卡,“我这一夜,还真是值钱啊。”
……
两日后,婚礼现场,数百人环坐着,绿荫中心被布置得优雅又梦幻。
盛辞站在台边没上去,就连新娘都迟迟未出现。
现场早有耐不住性子的记者疯狂看表了。
他们领了上级任务来的,早就对外宣称会拿到婚礼的一手消息。
可……直播是接上了,但为什么婚礼还不开始?
再等下去,就要超时了呀!
就在众人着急上火的时候,突然,一队和婚礼现场不太合贴的黑西装男人闯了进来——
“辞爷,出事了!”
紧接着,余家的下人也冲了进来——
“出事了!”
首都机场。
候机厅里人来人去的很是嘈杂,池鱼提着行李箱站在登机口的队列里。
今天就是盛余两家联姻的大事,各大媒体报社早早就安排了顶尖记者过来现场追播,就连网络上都轰动了。
因为怕池鱼会冲动之下跑到婚礼现场来,盛辞一大早就安排了亲信送池鱼去了机场,连机票都帮她准备好了,周全得不得了。
池鱼低头看着自己手上,两张交叠着,来自不同航空的从京城去往M国的机票,听着登机口一遍遍播报着——
“前往M国的池鱼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M732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出示登机牌,从29号登机口上飞机。再通知一遍,前往……”
然而,不管登机口催促几遍,池鱼始终低着头在刷微博。
微博首页,赫然是盛余两家联姻的消息。
不知道在期待什么,池鱼点进了一个直播间,目光灼灼地看着新人席。
盛辞和余家那位,都还没有出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池鱼心口发紧。
直到,一身黑色西装的盛辞出现在镜头中,直到那双冷冽的眉眼透过镜头看过来。
池鱼再次丢盔弃甲。
她想逃离他的婚礼的,可是……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她还是经不住想……
就一眼,就去偷偷看一眼,就算从今往后他就是别人的丈夫,她也想看一看他作为新郎的样子!
随着飞机轰隆隆地起飞,池鱼丢下行李,奋不顾身地往外跑……
“让你们看着小姐登机!你们就是这么看的?!”
去往机场的车后座上,盛辞的脑中一遍遍闪过今早池鱼的表情。
“辞爷……我们确实是看着小姐登机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又从机场跑出去了。”
手下一头冷汗地解释,饶是常年在部队中训练,此时也禁不住浑身打颤。
他明明亲眼看着池鱼小姐进了登机口,可为什么一出机场,池鱼就上了一辆轰然爆炸的机场大巴!!
当时看到池鱼冲上那辆大巴的时候,他甚至都来不及冲过去制止她。
火光瞬间席卷了整个航站楼大道!
不远处,数辆救护车和警车包围了航站楼外的道路,救护声和警笛震天响。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闪光灯,四面八方全是哀嚎。
盛辞疯狂推开车门,却被警察拦在护栏外。
“她人呢!”
盛辞双目布满血丝,声音中带着肉耳可闻的惊惶。
负责这场爆炸案的警察领队认识盛辞,快步上前汇报:“我们已经在第一时间把信息提给了医护队,由于大巴损毁严重,目前很难判断您要找的人具体是哪……”
哪具尸体。
对上盛辞恐怖的眼神,领队不敢再继续往下说。
从没人见过,一向对外冷静自持,商场上喋血噬杀的盛辞爷,居然会有这么癫狂,这么理智尽丧的一面!
如果不是怕耽误医护人员辨认受害者,只怕盛辞会立马冲进去,一个个亲手翻找。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盛辞站在护栏外,看着一具又一具被抬出来的,焦黑的尸体,和一个又一个面目全非的受害者,手指紧紧屈进掌心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话到最后,却又带着点乞求:“拜托了。”
领队傻眼了。
而此时,大片围观的人群中,女人笼罩在一身黑衣之下,宽大的帽檐和口罩遮住了她几乎整张脸,只一双明明灭灭的眼睛藏在阴影中,注视着中心的骚乱。
而在她身旁,一个同样穿着一身黑的男人死死扣住了她的肩膀:“心疼了?”
第4章 辞爷的掌中娇
池鱼咬着唇,浑身僵硬:“你看到了,他在找我,他心里是有我的……”
男人嗤笑一声:“是吗?如果真是这样,你为什么如此紧张呢。”
他扣着池鱼肩膀的手紧了紧,像是在控制着随时都有可能冲出去的池鱼。
“姐姐,我不会害你的。”男人捻了捻空着的那只手,唇角勾起,“你爱了他这么多年,让他多找你一会儿又能怎么样。”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笑意更深:“更何况,你怎么知道他就是在找你?”
池鱼哽住,锤在两侧的手抓着腿侧的裙身,硬挺的质感瞬间起褶。
男人就像个魔鬼,低头靠近池鱼的耳边,一句又一句地摔破她拼拼凑凑才能完整的心:“不要着急啊姐姐,继续看下去,你可别忘了,大巴爆炸的时候……”
“那位余家大小姐,也在车上。”
“婚礼的时间早就过了,这会儿,只怕他正满世界地找新娘吧。”
就在男人的这句话音落下的时候,几辆一看就很贵的轿车同时在外围停下。
“我的女儿啊!”
妇人的哭喊声从外头响起来,紧接着迅速有一队保镖将人群开辟了一条通道,直到中心包围区。
“我的女儿怎么样了!找到我的女儿了吗!”妇人被搀扶着,快速靠近中心区域。
然后,在见到盛辞时,就仿佛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她快速推开扶着她的下人,一把抓住了盛辞的胳膊:“绾绾她……绾绾她找到了吗?”
余夫人语速很快,死死拽着盛辞:“今天是你们的婚礼,绾绾她是怎么会上这趟机场大巴的!”
“余夫人。”盛辞不着痕迹地拂去了她的手,将胳膊抽了出来,然后,他一扫刚才的慌乱,冷静地看着妇人,“令爱的消息已经报给警方和医护人员了,我们现在只能等结果。”
“您请放心,我会找到她的。”
只是,尽管盛辞的话沉稳有力,可看着一具又一具被运出来的尸体,余夫人还是没忍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嗤——”池鱼身边的男人看热闹似的笑出了声,“问的真好啊,明明今天就要结婚的人,却为什么双双出现在机场了。”
男人慢悠悠地说着,也不再去看那场离谱的闹剧,只垂眸看着怀里的池鱼:“怎么样姐姐,到现在,你还觉得,盛辞是来找你的吗?”
航站楼外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吵吵嚷嚷的,很难分辨出是谁在哭,谁在哀嚎。
天空阴沉沉的,突然掉落了星星点点的细雨。
池鱼站在吵嚷中间,耳边却突然像是渐渐失聪,男人的话传进来,又消失。
视线逐渐被泪水模糊。
直到余家人出现之前,直到盛辞癫狂地要去尸山里找人的时候,池鱼都还抱有侥幸。
至少那一刻,她希望盛辞是拼了命在找她的。
就像十年前的那个雨夜,她被随意埋在死人堆里,盛辞听到动静,徒手挖了她出来,把她带回家,洗干净,穿上公主裙。
从此,全京城无人不知,盛家辞爷有个捧在掌心上的小公主。
看着人群中因为余家人的到来,情绪已逐渐恢复的盛辞,池鱼多么希望他也能像十年前那样,把她找出来,带回家,洗干净。
然后温柔地抚摸她的头顶,告诉她:“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了。”
在池鱼沉默的这几分钟里,黑衣男人没再多说一句话,只是垂眸认真地观察着池鱼的表情变化。
良久,池鱼松开了紧紧拽着裙摆的双手。
她收回了看向盛辞的目光,摸索着掏出一张黑卡。
像是用尽了毕生的气力,“啪——”全球限量的Zurich黑卡被池鱼硬生生地掰断。
“走吧。”她转过身,声音淡漠到了极点。
两天前从盛辞的床上醒来,从听到他质问她为什么是池鱼时,从听到他答应老爷子要娶余绾绾时,从盛辞迫不及待地要把她送走时,从刚才他拼尽全力去找的依旧不是她时……
她的这份爱意,就已经从期望到绝望了。
池鱼觉得自己就像个被精挑细选的破布娃娃,在失去了替代余绾绾的用处后,彻底破碎,被彻底丢弃。
她避开了男人揽着她的手臂,高跟鞋踩过掰成两段的黑卡,手中捏着那张不是盛辞买的机票,朝着航站楼内的方向走。
身后,男人低头看了眼被池鱼扔下的黑卡,眼神多了分耐人寻味:“10亿额度的黑卡,还真是舍得啊。”
就在池鱼的身影穿过航站楼检查口的时候,人群中,盛辞突然心口一痛。
像是感应到什么东西在从他身上寸寸剥离,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航站楼入口的方向。
可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而接下来手下的话也更让他没时间多想。
“辞爷!找到了!”手下声线不稳,硬着头皮说,“人已经运上救护车了……”
“还有余小姐也找到了,余家人已经跟着走了。”
后面那句话盛辞没去细听,在手下说池鱼找到了的时候,盛辞就已经大步往救护车的方向去了。
救护车,消防车,警车。
整个机场航站楼外乱作一团。
盛辞迷迷糊糊地被手下带去医院,院长满头大汗地拿出一份手术风险合同:“辞爷……家属文件。”
手术室门口的灯亮着,透着危险的光。
盛辞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签下名字的,白底黑字此刻尽数在眼前模糊起来。
他看着院长拿了那份合同进了手术室,看着周围一圈黑西装的手下围在走廊上,整个手术室外静得甚至听不到一丝呼吸声。
心脏在胸腔疯狂逃窜,像是被什么恐怖的情绪追赶,榨干每一丝氧气。
三小时后。
手术室的红灯熄灭,很快,绿灯亮起。
刚才拿着合同进去的院长第一个出来。
“池鱼小姐全身烧伤面积过大,经过各项检查比对,虽然能确认她的身份,但是很不幸……我们尽力了。”
院长眼圈微红,不知道不是被吓的,说完这句话,就从盛辞身边擦过。
手下紧张地看着盛辞的方向。
若是换做平时,院长可能直接被扣下了。
但现在,盛辞定定地坐在等候椅上,发丝顺着脑袋的方向垂落下去,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他看着主刀医生的嘴开开合合,满头都是冷汗,甚至分不清,他说的是池鱼死了,还是池鱼睡着了。
紧接着,盖着白布的推车被推了出来。
……
第5章 带着一胎双宝回来
机场人来人往,广播里播放着一趟又一趟的航班。
机场航站楼VIP休息室内,妆容精致的女人穿着考究的套装裙,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妈咪,舅舅还有多久来呀,小宝困困了……”在女人身旁,一个穿着小西装的小男孩慢悠悠地从沙发那头爬过来,趴在了她的腿上。
手机上弹出一条短信,池鱼瞥了一眼,递到小男孩面前:“舅舅说马上就到了,还有……”
池鱼话锋一转,眯起眼睛看着撒娇的小宝:“来之前我们是怎么说的,不能叫妈咪,要叫……”
“姐姐!”
脆生生的童音响起来,不远处,一个同样穿着小西装的小男孩像模像样地端着杯牛奶走过来。
他在池鱼身边乖乖坐好,然后歪头警告小宝:“说好了要叫姐姐的,否则会影响妈咪的工作,小宝,如果你记不住,现在就让人送你回M国了。”
两个小男孩个子都差不多,约莫是三四岁的样子,就连小脸蛋儿都长得极像,一看就是对可爱的双胞胎。
只是这气质上,大宝看上去明显要成熟许多,小宝反而没展露出太多老成的样子来。
池鱼满意地点了点头,摸着大宝的后脑勺对小宝说:“像哥哥学习,以后要记得叫姐姐知道没?”
她把小宝从腿上抱起来,认真地给他讲道理:“咱在M国有人罩着,不影响,而且M国比较开放,你们两个小淘气也不会引起什么关注。”
“但是华国不一样,虽然妈咪也不想欺骗粉丝们,但是在星途稳定之前,你们不要暴露身份反而会比较安全。”
“听明白了吗?”
池鱼一板一眼地教导两个小崽子,若是叫旁人看见了,定会笑话她,三四岁的孩子能听得懂这些东西吗?
然而这两个小崽子却跟着认真地点了点头。
大宝从池鱼怀中将小宝挖了出来,然后老气横秋地把手里的牛奶往池鱼面前一递,眼神往她面前茶几上的咖啡杯里一瞅……
一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臭得不行:“知道了,倒是你自己,生理期还敢喝咖啡?”
池鱼接过牛奶,表情讪讪的,一把将大宝扯进怀里,蹭着他的脸轻声说:“谢谢我的宝贝儿子~”
在M国的这四年,她从一开始的颓废,和成日里郁郁寡欢,到后来生活和事业都步上正规,全靠她这两个儿子的支撑。
到现在她都忘不了,在得知自己怀孕时,那悲喜交加的心情……
特别是这一年,两个儿子都长大了并且懂事了不少,反倒是把她这个当妈的宠得像个孩子似的。
甚至连生理期这种东西,都要他们来提醒,说起来池鱼都脸红。
就在池鱼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时候,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辞爷,电视台那边说我们自制的新综艺即将开拍,希望您能在中间出场一期飞行嘉宾。”
一群人呼啦啦地团着进来,池鱼耳朵动了动,隐隐听到了综艺什么的关键词。
毕竟涉及到星途问题,池鱼的听力都灵敏了不少。
只不过这帮人像是很赶时间,快速穿过了VIP休息室,往更深处走去了。
“这次节目组还特别请了一些国内的生面孔,有一位还是这几年一直在国外发展的华国艺人……”
因为身份特殊,池鱼没敢直接转头往那群人的方向看,听到几个关键词之后,就暗暗在心里记了下来。
在她出神地思考这件事的时候,身旁的大宝已经背过身去,在池鱼看不到的角度,对着小宝使了个眼色,然后快速从池鱼的包里掏出一台超级迷你的小板子。
大宝熟练地打开小板子,竟是一块3D立体影像的光屏电脑。
小宝见状,也迅速扭了扭领结,一点不细看几乎发现不了的红点跳跃出来。
紧接着,大宝的光屏上就出现了完整的人像信息。
“哥哥,他们在说什么?”小宝比划着,无声地向大宝传递自己的口语,“妈咪……哦不是!姐姐为什么会这么在意?”
“咦?中间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大宝嘘了一声,给自己和小宝的耳朵上都分别戴上了一只无线耳机。
耳机中清晰地传来刚才那些人的对话声——
“辞爷……综艺……华国艺人。”
然而,不等两人仔细听——
“小兔崽子们!干什么呢!”
突然!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
大宝小宝一个激灵,迅速藏起各自的“作案工具”。
在一身明艳红衣的女人风一样的靠近时,两个崽子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冲上去,直接将女人想说的话拦截下来。
“妈……姐姐!姨姨来了!我们走吧!”
听到大宝小宝对池鱼的称呼,女人乐了:“姐姐?”
“你来了桦桦。”池鱼打了个招呼,紧接着脸色一红,迅速把挂在对方身上的两个宝贝拎下来,尴尬地解释道:“总不能让他们在华国喊我妈咪吧……”
方桦嗤了一声,笑话池鱼:“你这丫头,当年一声不吭地出了国生了这俩孩子的时候,怎么没不好意思让他们喊妈,这会儿回国了,反倒紧张起来,莫非是近乡情怯?”
“近什么乡情什么怯。”池鱼垮下脸来,纠正话题,“这次回国,我是专程来投靠你的!”
池鱼在国外这四年,除了怀上两宝的头一年,后面三年几乎就是在家人安排下划水娱乐圈了。
而这次回国,除了因为家里想打通内娱市场外,她自身也是带着任务来的。
方桦看着池鱼的表情,琢磨了一下,瞥了眼两个小崽子。
突然,她扯着她往边上走了两步:“你这次回来,不打算他见一面吗?”
方桦没有说出名字来,池鱼却已经明白。
她摇了摇头:“四年前他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叔叔,也仅仅是我的叔叔,如今我也有了自己的家,已不再想去做他的家人了。”
“既然都不是家人了,我和他自然就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池鱼说着,看向眉眼精致的两宝,“更何况……四年前他就结婚了不是吗。”
池鱼说得轻松,表情淡淡的,和四年前盛辞一句话便能将她的心搅得天翻地覆相比,如今她已经不会再起波澜。
然而,在听完池鱼的话之后,方桦却露出了怪异的表情。
“结婚……?”
“池鱼,你这四年该不会是真的屏蔽了他的所有消息吧?”
下一秒,方桦的声音从池鱼的耳畔,直接炸穿她心底——
“盛辞他四年前就宣布亡妻了呀!”
第6章 进入盛辞的公司
华国京城是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尤其是越靠近中心区越是房价惊人。
因为回国前没打点过这一块,方桦直接就带着池鱼去了公司名下专门供给签约艺人的住宅区。
这些年盛辞名下的CC传媒集团越做越大,几乎已经拿下了内娱龙头的宝座。
就连这块艺人住宅区都定在了二区的位置。
这地方,随随便便的一平方,可能就是普通人一年的收入。
池鱼从车上下来,仰头看着面前这栋精致的花园小别墅。
“是不是觉得和当年辞爷送你的那栋很像?”方桦从后备箱里搬下行李,站在池鱼身旁,“辞爷选址的时候,把这块地方最中间的几套公寓楼拆了,特地盖了几栋别墅。”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非得盖池鱼当年那套的样式。
方桦撇撇嘴,把行李箱塞到池鱼的手里:“发什么呆,进去了。”
池鱼看了看手里的行李箱,又看了看方桦空荡荡的掌心:“你就是这么对待你手底下的未来之星的?哪有让艺人自己提行李的?”
“嗤。”方桦笑了一声,一左一右拉起小崽子们的手,“我这个亲亲姨姨当然是要带宝宝了,你这个年轻力壮的姐姐干点活也没事吧。”
说完,方桦屁股一扭,直接拎着大小宝进门了,剩下池鱼风中凌乱。
“臭女人,小心眼!不就是没让宝贝们也跟着喊你姐姐嘛,要不要这么记仇啊!”
“是的我不仅小心眼,我还要给你穿小鞋呢。”方桦倚在门边,抛了抛手里的合同,“看来这份最新的综艺合同,我们的未来之星是不想要了。”
池鱼眼睛一亮,丢下行李就冲了上去:“要要要!”
“还是我桦姐最疼我了!”她一把抢过合同,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缝,还不忘使唤儿子们,“宝贝们,帮妈妈推行李进来哈~”
说着,便扭进大厅,闷声看起合同内容来了。
大宝小宝对视一眼:……
奴役童工,虐待亲儿,能判几年,在线等,挺急的。
方桦领着两个小崽子,拖着行李进别墅的时候,池鱼已经把合同翻到了最后一页。
见方桦进来,池鱼把合同往茶几上一摊:“这是辞爷公司出的综艺?”
“对啊,你不是想以最快速度出名吗?”方桦拍了拍两个崽子的屁股,“孩儿们,上楼玩吧。”
有些话,还是不让孩子们从她这里知道比较好。
方桦看向池鱼,心底叹了口气。
当年池鱼不辞而别,足以见出她和盛辞之间应该发生了什么永远也跨不过去了的事情。
如果只是因为盛辞要和余绾绾结婚,方桦觉得,池鱼还不至于甚至弄出了假死这件事。
只是这些年池鱼虽然偷偷和她联系着,但是却从不提盛辞半句。
甚至连突然出现的两个孩子,池鱼也只解释说是个意外。
方桦想过,兴许是池鱼真的不小心怀了孕,觉得自己对盛辞的感情已经脏了,这才出国的。
“池鱼,你来之前可是说一切都听我安排,况且我已经把你报上去了……”
方桦看着垂眸沉思的池鱼,眯了眯眼睛,刺激她:“你不会是,怂了吧?”
“当年堂堂盛家小公主,作天作地,欺男霸女,无所畏惧。”
“怎么,现在连参加一档辞爷投资的综艺都不敢了吗?怂了?”
知道池鱼骨子里的叛逆,方桦挑衅地看着池鱼,企图用反话来刺激她冲动点头。
然而,眼前的池鱼早已不是四年前无忧无虑背靠盛家的小公主了。
她眉梢一扬,头一点,该从心时就从心:“嗯,怂了。”
方桦:……草(一种植物)。
为了避免被池鱼气到嗝屁,方桦深呼吸了一口,挨着她坐下来:“宝啊,你听我说……”
她摊开合同,细细讲解:“内娱你想出头,直接入场CC的这档新综艺是最好的。这档综艺CC已经宣传了很久了,在全网都炒得火热,届时一经播出,会直接引起全民关注!”
“更何况,我作为CC传媒里的S级经纪人,直接就能跟你透底,这档综艺一定会邀请当红爆款流量明星的,到时候就算你表现不出彩,蹭都能蹭到热度。”
“再不行,黑红也行啊!”
池鱼嘴角抽了抽:“闭嘴,乌鸦嘴。”
方桦:……
“我他妈掏心掏肺是为了谁!”她把合同一撩,站起身来,一脚踩在池鱼的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池鱼,“小娘们,你今天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给老子签!”
别说是为了池鱼,就算是为了自己,池鱼这样好的外形资源,方桦端也要把她端上顶流的宝座啊!
“知道了。”生活不易,池鱼无语,“签了签了,不过你可得跟我保证,辞爷不会来监工这档综艺。”
“啊,保证了!”方桦连连点头,却在收起合同时,目光心虚地闪烁。
二楼某个房间内,小宝猫在门后,小心翼翼地牵动着一根类似透明鱼线的东西:“哥哥,我们这么偷听妈咪和姨姨讲话,是不是不太好呀……”
身后,大宝坐在沙发上,腿上摆着那块光屏板子,嘘了一声:“你难道不想知道,辞爷到底是谁吗?”
没记错的话,当时在机场碰到的那个被一群西装男包围在中间的男人,也叫辞爷……
大宝稚嫩的小脸此时紧巴巴地皱起来,嘴里念念有词:“当时机场那个辞爷身边的人也提到了综艺,现在姨姨跟妈咪说的,似乎也是一个辞爷的综艺。”
“而且,就姨姨的态度,妈咪和这个辞爷,或许有些特殊的关系。”
大宝细细分析着,门边的小宝咂了咂嘴,慢慢悠悠地把鱼线收回来。
“可是哥哥,妈咪说了,不许我们找爹地,否则……”
小宝这话说完,大宝握着光屏的手一抖,险些失手把光屏摔了去。
他边扶正自己,边瞪了眼小宝:“你可是同犯!再说了,谁说我们找爹地了,我们只是在为妈咪排除一切可疑男人的威胁!”
如果不是今天在机场借着小宝造出来的扫描器,还原了那个男人的容貌,大宝可能还真的不会把他放在心上。
可是……那样熟悉的眉眼,想必就算是不太关心生父的小宝,心里也一定对那个男人的身份起疑过吧!
妈咪,到底是为什么不让他们找爹地……!
第7章 这个艺人,像池鱼
为什么不让找爹地的这件事,大宝小宝们不知道,方桦更不知道。
她只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即将开机的新综艺。
因为池鱼身份特殊,方桦安顿好她之后,再次确认了一下她的新身份信息,就开始了全方位的保护工作。
微博等社交软件,方桦已经提前替她注册好了,并且发布了一些类似“今天天气真好-定位M国”的内容。
等到综艺正式开拍的那天,池鱼戴着顶宽帽,小脸遮得严严实实地出现在现场。
来之前方桦就说了:“这场综艺是CC首次尝试直播式拍摄法,将会全天24小时开机,同步跟进艺人之间的相处模式。”
池鱼琢磨了一下,下定结论:“观察类恋综。”
这种综艺说好吧,他好在创新,打破现在内娱的传统综艺市场。
同时因为大多观众都是嘉宾粉丝,所以这档节目的流量只多不少。
“只是有一点你要注意。”方桦强调,“你对内娱来讲,是新人入场,这档节目里的男嘉宾大多是当下有流量的小生,所以你可能会遭到粉丝们的无视甚至是反感,要想正向出彩,你得确定好自己的人设,因为是直播,没有后期和剪辑的加成,一举一动都会被观众放大。”
“特别是对那些流量小生,你要记得不能太远,也不能太近。”
“恋综这玩意儿,虽然是假恋爱,但是观众可是会当真的,要把控好尺度。”
池鱼暗暗记下方桦的嘱咐,心里却很明白。
这档节目,她不能真跟艺人们发生冲突或者传出绯闻,甚至还得尽量给自己立一个低调清冷的人设。
否则……
脑中闪过那张熟悉又精致的容颜,池鱼敛了眉眼。
如果可以,尽量不要引起他的注意,早点完成任务,早点回M国……
“嘿——!”
突然,一道招呼声打断了池鱼的思路。
紧接着,白色人影快速扑过来:“姐姐,你就是本期特邀嘉宾吗?”
CC传媒集团一向节奏很快,池鱼进入拍摄场地的时候,常驻的几位艺人已经挨个自我介绍过了。
这会儿,镜头正对着入口的方向。
池鱼脸上的微讶被完全笼进了镜头里。
“小泽???”
“你怎么在这里!”
……
京城主郊道。
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宾利平稳地从首都机场驶往市区方向。
后车座的一扇窗玻璃完全降下,露出男人绝美的侧脸。
虚搭着窗缘的指尖夹着一根烟,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浅白的烟雾顺着车速袅袅飘向窗外,朦朦胧胧地掩住他清冷矜贵的容颜。
在他腿上,放着一只沉香木雕刻的小盒子。
三天前,他得到消息,说在M国机场看到了疑似池鱼的身影。
虽然早就在四年前亲眼看着池鱼的尸体入土,但这些年来,每每听到这样的消息,他都忍不住丢下手上的一切事物去找她。
真是可笑啊。
明知这个世界上无人能替代池鱼,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盛辞看着自己手里的小盒子,眼底尽是凄然。
雕花木的遗物盒里,放着的是池鱼离开前撕碎的合同,和那栋独属于她的碧水湾别墅的钥匙。
直到池鱼入葬的那天,盛辞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真的,失去她了。
“辞爷,是属下失职。”副驾驶座上,穿着一身黑西装的男人对着盛辞的方向微微屈身。
盛辞抚摸着小盒子的手一顿,干净的指尖收紧:“没事。”
他已经习惯了。
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的人,怎么还会出现在异国他乡。
“辞爷。”前排的兄弟二人小心翼翼地看着后视镜中的盛辞,“现在我们回碧水湾吗?”
盛辞伸开食指在烟上点了点,一节烟灰顺着疾驰的风飘远。
声音里揉了些困意:“新节目准备的怎么样了?”
听到盛辞主动转移话题,手下心头一松,赶紧接话道。
“目前已经在开场试播了,大概是一个小时,网络和弹幕反馈效果都不错的话,就正式投入直播。”
“嗯。”盛辞靠在后车座上,语气淡淡的,“先前给你们的名单上的艺人都在吗?”
手下连连点头,把平板接好直播台:“按照您的吩咐,这四年来的我们CC传媒推出的每一台综艺和影视剧,都是按照您给的名单来排期的。”
就在他正准备递到盛辞面前的时候,突然——!
“辞爷!”
盛辞眉心一跳,只觉得倦意都少了大半:“秦戎。”
他懒散地开口念手下的名字,声音不轻不重地,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一下子就拿捏住了秦戎的情绪。
副驾驶座上的秦戎瞬间像被捏住了嗓子的鹌鹑!
他刚刚,居然在辞爷面前失态了!
秦戎一时紧咬着后槽牙,脖颈上青筋浮现:“抱歉,辞爷。”
知道秦戎一向性子冷,难得有如此激动的时候,盛辞也不怪他,嗓音低沉微哑:“什么事这么急。”
捧着平板的秦戎双手颤抖,突然深吸一口气:“辞爷,您看这个艺人,像不像小姐……”
“呲——”
一辆车擦着黑色宾利开过去,喇叭声震天响。
“你.妈的!”驾驶座上的人偏了一下方向盘,稳住车身,“兔崽子会不会开车啊!”
周遭嘈杂。
可这一刻,盛辞却什么也听不见,他的目光直直锁定在屏幕上。
一簇新燃尽的烟灰顺着指尖掉落下去,散在铺在车内的纯手工定制白裘地毯上。
那块地毯,算是废了。
似乎听出了自家大哥语气不对,驾驶座上的秦诉抬眼地往后视镜一看。
只一眼!
便被彻底骇住!
他家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辞爷居然——!
“辞爷,哥,你们说的她是谁?”秦诉边将车开往公司的地下停车场,边茫然地发问。
看他哥的态度,辞爷找的人身份应该不简单。
秦诉刚想看看他辞爷是什么反应——
却看见了男人一向平静,仿佛对世间万物都信手拈来到没有情绪波动的表情似乎有些……崩塌?
秦诉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他们辞爷那双一贯看人跟看笑话一样的眼睛,有了光!
“辞爷?”秦诉下意识地压低了嗓音。
指尖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微热的火光灼灼地扑在手上,有些发烫。
盛辞倾身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逐渐找回了声音:“秦戎,你再仔细看看……是她吗?”
第8章 钰钰小姐的资料
“是她吗?”
盛辞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一点也没有他平日里的沉稳冷静。
副驾驶座上的秦戎总算等到了自家爷的回应,忙不迭地就要点头。
只是,话到嘴边,秦戎却犹豫了。
当年池鱼下葬的时候,他就在现场,甚至连所有检查报告都是他跟着拿的,中间绝对不会有环节出错。
秦戎的迟疑已经说明了太多,盛辞灭烟的手指颤了颤。
“知道了。”他抬手松了衬衫的第二粒纽扣,露出一截诱人的锁骨窝,“去拍摄现场。”
话音刚落——
前排刚停好车的秦诉难以置信地回过头:“辞爷!您今天必须得回老宅一趟,老爷子已经等您很久了!如果不去……”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被盛辞一个眼神直接打断!
秦诉跟在盛辞身边的时间远不如秦戎久,他不能理解为了一个他没听说过的人,盛辞居然要爽约老爷子的这件事。
可他辞爷到底是他辞爷,秦诉并不敢反驳,只能调转车头往综艺现场的方向去。
开出车库的那一刻,他还有些恍惚。
到底是什么大人物!
居然能让辞爷如此一意孤行!
……
而此时的综艺直播现场,池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或者说是,少年?
池鱼皱着眉,似乎在思考眼前这个少年到底想做什么。
“姐姐,表情管理。”少年贴近池鱼,在镜头看不见的角度里,他勾起的唇角完全没了刚才的单纯。
饶是池鱼动静再小,可直勾勾对着她这个入场嘉宾的镜头,还是把她的细节完完整整地直播出去了。
【怎么回事???这个女的是谁?她跟我们家泽宝很熟吗?】
【嗤,现在哪个女的不想和我们泽宝熟,要知道我们泽宝可是才回国一年就红爆娱乐圈了!】
【哇姐妹们,要死了,我怎么看着像是泽宝主动接近她的?】
【???我不许你说这种fa!】
弹幕上一瞬间爆发,池鱼直接被拱上了这场综艺的开场焦点!
然而镜头内的池鱼,却完全不知道此时网络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偷偷深呼吸了一口,侧身避开少年:“池泽,我警告你,不管你来这里做什么,但是在华国,你给我保持距离,不要那么高调。”
然后,在重新面对镜头的瞬间,立马换上了笑容:“嗨,我是钰钰,大家可以叫我小钰儿。”
小钰儿?
片场外,盛辞脚步一顿,听着平板里传出来的温柔嗓音,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镜头中,女人戴着宽大的阔檐帽,一张小脸笼在帽檐的阴影下,隐约能看出些熟悉的轮廓。
盛辞心口发烫,下了车时,目光在小盒子上落了一圈,又仔仔细细地用单手捧着,随着秦戎进了拍摄现场。
秦戎注意到盛辞托着小盒子的手在紧绷着,指节处失了血色。
虽然不知道池泽为什么会出现在节目里,但是池鱼秉持着专业的艺人素养,还是回应了一下他的招呼,只是这个招呼,冷淡疏离,完全没有半分熟稔的模样。
镜头转到接下来要入场的艺人们身上时,一直旁观的方桦快速窜上来,一把扣住了池鱼的肩膀——
“说!你到底是怎么认识神泽的!”
“神泽?”池鱼莫名其妙地看着方桦,“什么鬼?”
方桦反瞪了她一眼,刚准备激情澎湃地对池泽一通彩虹屁浮夸解说,工作人员就已经过来安排池鱼的镜头了。
知道是现场直播,方桦也不再为难池鱼,拍着她的手背语重心长地叮嘱她:“牢记我跟你说的话。”
《认识一下吧》这档综艺主要是为了给圈内这两年小火的艺人们一个相互认识的机会。
说白了,就是交友类——恋综。
是资本家们为了借用这些艺人之间的热度来炒cp赚大钱的重要手段。
池鱼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和这些资本家一样,她也只是想借着这档节目提高自己的身价。
娱乐圈里,最看重的就是身价。
池家想要入主内娱,不算太难,但是有京城三大家族把控着,要想真正意义上地平分秋色,却还要点时间。
但如果她能在内娱走出点名堂来,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池鱼轻勾唇角,然后,抬手微微扶起了自己的帽檐。
“嘶——!”片场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吸气声。
与此同时,镜头也精准拍摄到了池鱼的面容。
【wo……c】
【我原谅她了,阿泽就算跟她抱在一起我都觉得见怪不怪了……】
【呜呜呜这要换我我都得和美女贴贴!】
【这可是恋综啊!节目组找这样的神颜来,是想挑起女人的战争吗!】
【但是这个钰钰我怎么没见过啊,素人?】
作为全场唯一的不曾在内娱露过脸的艺人,池鱼想也知道刚才自己的动作,以及现场的反应,应该会引起弹幕骚动的。
况且……
她目光瞥向不远处在跟导演对剧本的池泽,微微沉了下来。
“得想个办法让他主动离开这档节目。”
然而池鱼的这点小动作,直接被颇有综艺经验的导演瞬间捕捉。
他招了招手,偏头对副导演说:“小钰儿和神泽的同台镜头记得多推一点,俊男靓女对视就是爆点,而且看着两个人好像有故事的样子。”
说完,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桦姐那边也交代过了,小钰儿的镜头要给足。”
一听到“桦姐”的名字,副导急忙点了点头,转身就去找池鱼和池泽去了。
然而,就在副导给池鱼和池泽紧急追加戏份的时候——
“慢着。”
一道带着冷意的声音响起,直叫导演后脊打颤。
紧接着,秦戎带着一身雷厉风行快速走到导演旁边:“那位钰钰小姐的资料,辞爷想看一下。”
秦戎话音刚落,摄像头后传来一阵哐啷声。
众目睽睽之下,导演直接从小马扎上摔了下去。
“辞……辞爷?!”导演撑着地面,哆哆嗦嗦地爬起来,顺着秦戎的身后看过去。
人群外,男人一身得体的手工西装,笔挺地站在微光中。
秦诉撑着一把黑色大伞笼在盛辞的头顶,伞下的阴影没罩住盛辞整个人,反倒是像在护着他手里的雕花木盒。
一别四年前的淡漠自持,光影交织下的盛辞,透着一丝万念俱灰的沉冷。
只有那指节分明的手,在一点点地摸索着雕花木盒时,尚且还带点人间的温度。
第9章 莫名其妙地出圈了
“辞爷,有消息了,节目组的这份资料和我们查到的信息没有出入。”
拍摄现场内,秦戎躬身把两份文件摆到盛辞面前。
盛辞坐在工作人员扛出来的小沙发上,雕花木盒摆在膝头,左手接过面前的纸质文件,右手搭在盒子上,亲昵的动作像在抚摸着一只小宠物。
周边一圈人诚惶诚恐地围着。
印着池鱼资料信息的文件被他慢悠悠地翻看,带起唰唰的声响。
“这位钰钰小姐是这两天我们公司刚签的M国艺人,根据M国那边的信息来看,钰钰小姐从小到大的经历都挑不出一丝问题。”
盛辞合上信息,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虽然早有准备,但听到这样的消息,盛辞还是难免失望了一下。
只是这个女人和池鱼长得如此相似,他不信会毫无瓜葛。
所以抱着这样的心态,他还是一头热地爽了老爷子的约,直接来现场看这个,或许一小时前对他来说还是个陌生人的钰钰小姐。
嗤——
盛辞心头苦笑。
就算是一个跟池鱼一模一样的人,他也不会带回家。
这个世界上,无人配做她的替身。
“走吧。”就像每一次失望一样,他该灰溜溜地再去面对一次池鱼已经离开他了的事实,盛辞起身道,“回老宅。”
……
一圈人呼啦啦地围着,又呼啦啦地散开,镜头前的池鱼莫名其妙地看了导演的方向一眼。
刚才她一直被副导拉着讲解什么样“不经意”的小举动,才能让她和池泽之间表现得更有暧昧氛围。
她跟池泽……暧昧氛围……
暧昧个鬼啊!
池鱼心头狂翻白眼,她借着阳光调整了一下帽檐的高度,恶狠狠地瞪着池泽拉着她胳膊的手:“你小子,给我放尊重一点。”
听着身后池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池泽嗤笑:“姐姐,直播呢,别暴露了,这年头,可不兴播骨科啊,要给广电封杀的。”
“你既然知道就给姐松手。”知道镜头还远着,池鱼小幅度地抖了抖胳膊,“我是不清楚你在内娱是什么身份,但是如果你妨碍到我办事,就等着我回M国给你点color see see吧!”
池鱼话音刚落,池泽脚步一顿,转头去看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池鱼。”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但说出口的语气却并不像是带着笑的。
“想让我从这个节目里退出去,你就给我乖乖回M国,家族想要的内娱市场,我来就够了,用不着你。”
池鱼脸上的神色也逐渐泛冷:“池泽,你干涉的太多了。”
就在池鱼即将发飙的时候,池泽的表情瞬间柔软了下来,就连语气里都带着点乞求的意味——
“姐姐,如果你不回去的话,我可要使用非常手段了……你觉得,和一个人气偶像恋爱,会对你的星途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
“什么影响?”池鱼挑眉,“你可别忘了,华国内娱,广电可不兴骨科啊。”
池泽勾唇,胜券在握:“没人知道我们是姐弟。”
然而下一秒,池鱼却弯着眼睛笑起来:“粉丝们确实不知道,但……你猜猜,家族里的长辈们,会不会看到这档节目呢?”
池泽:???
池泽:……
池泽:莽撞了。
见池泽吃瘪,池鱼心头畅快了不少。
在副导演走远后,池鱼对着池泽甩了甩头发:“想拿这个威胁我,你小子,还嫩着呢!”
好巧不巧,摄影师的镜头怼过来,拍了个正着。
弹幕直接化身一片尖叫鸡农场——
【啊啊啊啊!就是一会儿没看到姐姐分外想念了的一个大动作!】
【呜呜女娲造人的时候多捏捏我行吗?能不要甩个小泥点子就是我吗?】
【就钰钰的颜值,哪怕她啥都不干,坐那我就是一整个爱住!】
【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觉得,她跟神泽好有夫妻相???】
【cp粉滚呐!!】
在池鱼不知道的网络上,早就有大批池泽粉和路人粉为了两人是否有cp感开撕了。
甚至还有人就“新生代小生神泽,为红颜怒闯恋综,自毁前途”的话题开始疯狂battle。
某种意义上,池鱼算是靠着池泽,和自己的美貌,莫名其妙地出圈了……
片场外,方桦左边抱着ipad看弹幕,右边抱着手机刷微博,乐颠颠地看着跟池鱼相关的几个话题嗖嗖往榜上蹿。
虽然其中不乏池泽粉的贬低,和路人黑的不看好。
但方桦知道,池鱼是这块料子。
无论从颜值还是性格,她绝对是一进娱乐圈就要爆火的好料子!
方桦砸了咂嘴,刚要给自家公关部打电话让他们引导一下网络风向,借机一举把池鱼的人设立起来,突然——
“滋——”掌心一阵激灵,手机好险没滑出去。
方桦瞥了眼手机屏幕,赶忙接起来:“小祖宗们,别催了,你们妈……你们姐姐马上就完工了……”
话未说完,电话那头的人径自打断了她:“方桦小姐是吗?这里是碧水湾安保中心,麻烦您来认领一下您的两个侄子。”
方桦:???
哈?
“您您您,您稍等。”方桦好险没结巴了,“可以麻烦您把手机给两个孩子吗,让我跟他们说说话。”
好家伙!
电话一接通,方桦急得要跳脚:“两个小兔崽子!往哪跑不好跑去碧水湾?!”
方桦头疼地揉了揉眉心,看了眼时间,确定池鱼那边应该也快结束了。
好在电话那头的两个小崽子们的表现都还算平静,在听到方桦的声音后,也只是委屈巴巴地应了一声:“姨姨,我们错了。”
方桦叹气:“乖乖的,让保安叔叔送你们去碧水湾外面的咖啡厅吧,姨姨马上就来接你们了。”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如果有陌生人跟你们打招呼……”
不等她说完,电话那头的小宝抢答道:“不能暴露我们的身份!”
方桦满意了,匆匆跟保安交代了两句之后,就冲向了正要下播的池鱼。
确定过池鱼休息的地方四下无人,方桦深呼吸一口,憋着气在池鱼耳边——
“宝!你的鹅子们,出!逃!了!”
池鱼:???
池鱼:……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