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女性多数是被非法买卖来的,尽管有人尝试逃离,但未能成功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村里女性多数是被非法买卖来的,尽管有人尝试逃离,但未能成功


村里的女性多数是被非法买卖来的,尽管有人尝试逃离,但都未能成功。
我曾向他人揭露过。
我也是被非法带到这个村子的女性,今年是我在这里的第三个年头。
1
村里最近又增添了一位新来的女性,她千方百计想要逃离,我向上面报告了。
她遭受了极端的虐待,而我得到的报酬是半只鸡。
王铁山家不久前又添置了一位妻子,她看起来既纯洁又美丽。
王大娘让我去和她交谈,劝解她,让她安心在这里生活,为她的儿子带来后代。
劝解成功当然是好事,但总有一些固执的人,始终想要逃出去。
王铁山新添置的妻子,就是这样一个固执的人。
我不分昼夜地陪伴她,终于赢得了她的信任,然后试图引导她,告诉她王铁山有多好,告诉她有了孩子后一切都会好转。
但她就是不愿意听。
她反而告诉我,她藏了一把铁钩,多次尝试用它打开身上的锁链。
她还告诉我,她计划明天晚上逃跑,并问我是否愿意一起。
我对她微笑,告诉她我不会离开。
我为石天柱生了一个孩子,虽然是个女孩,但石天柱对我很好,我怎么会离开呢。
她看着我身上的伤痕,似乎不太相信。
我再次解释:「这是我自己犯错受的伤,不是石天柱造成的。」
石天柱是买下我的人。
她看起来更加惊讶,
「姐姐,他伤害了你,你怎么还为他辩解,打你的男人怎么可能爱你!」
我很生气,石天柱不可能不爱我,没有人可以这样说!
离开关押她的房间后,我将她的逃跑计划和时间详细地告诉了王铁山和王大娘。
王大娘卷起袖子,拿起木棍准备冲进房间,嘴里叫嚷着要教训那个女人。
王铁山阻止了她,
「等她真的敢逃跑时再抓她回来,把她送到何家,让她做点别的工作,我们可以赚些钱买下一个。」
深夜,村里的狗叫声此起彼伏。
据说是王铁山新买的妻子逃跑了,全村的人都出动去寻找她。
我也被石天柱从床上拉起来,让我一起去帮忙。
当我到达王铁山家时,那个女人已经被带回来了。
在众人面前,她被剥夺了衣物。
村里的单身汉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不断地动作。
单身汉结束后,又轮到了其他人。
村里的男人一个接一个,有的还没有妻子,有的则在一旁观看。
石天柱也给了王铁山一些钱,在我面前脱下裤子,加入了他们。
那个女人像失去了生命一样,没有声音,没有动作,只是呆呆地看着天空。
男人们异常兴奋,拍手叫好。
女人们急忙回家,我也回到了家。
村子里吵闹了一整晚,直到凌晨才安静下来。
清晨,我起床去田里工作,特意绕过王铁山家,看到王铁山和王大娘扛着一个尿素袋往后山走。
王大娘向我打招呼,「天柱的妻子,这么早就去田里工作啊。」
我点头,看着那个尿素袋,「她已经去世了吗?」
「不听话的人,死了也是自找的,打扰了我一整晚!」
王大娘吐了一口唾沫,「不吉利,我们先去后山埋了她,待会儿去你家。」
我完成田里的工作回家,一进门就闻到了肉的香味。
婆婆难得对我微笑,让我放下手中的工具。
「铁山的母亲送了半只鸡来,说是为了感谢你的提醒。」她笑得合不拢嘴,吃着鸡肉,「好吃,好吃。」
石天柱也高兴地搂着我的肩膀,给我夹了一块鸡肉,
「多吃点,下次继续,抓住逃跑的女人就有肉吃。」
我高兴地点头,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对我了。
我要更加努力地去报告那些想要逃跑的女性。
2
这不是我第一次报告想要逃跑的女性,我自己也记不清报告过多少次。
总之,每次报告后,我都会收到一些水果和鱼肉作为感谢。
每当这个时候,石天柱和婆婆就会对我更好一些,让我和他们一起吃饭。
所以我开始喜欢这件事,甚至成了村里公认的做这件事的人。
每当有人家里新添了妻子,都会让我去和她们交朋友。
先赢得她们的信任,然后尝试给她们做思想工作。
如果思想工作做不通,就密切关注她们,找出她们逃跑的计划,然后报告给买她们的人。
村里的人甚至称我为「妇女主任」。
我的男人和婆婆为此感到骄傲,认为我给家里争光,所以我更加努力地做这件事。
村尾的破庙里有一个疯女人,有时我从田里回来时,会顺便给她带一些野果。
她会笑着对我说,「错了,错了。」
她也是被我报告后被抓回来的。
她被抓回来的那个晚上,她喊着「畜生、畜生」。
后来,她被折磨得无法忍受,跪下磕头向那家人认错,嘴里都是「错了、错了」。
逃跑前她非常依赖我,说我比她的亲姐姐还要好,认为遇见我是她被卖到这个村子后唯一的温暖。
我当时想,真是个傻姑娘,怎么能把我当作你的依靠呢?
你的依靠应该是你的男人,只有让你的男人爱你,你才能过上好日子。
后来,当她知道是我出卖了她的时候,她恨不得冲上来撕咬我,诅咒我不得好死。
现在她疯了,也变得老实了,看到我也不打我了。
甚至还笑着对我说错了错了,也没有再说过要逃跑的话。
我看着她大口咬野果,不由得想起今天被王铁山扔到后山的尿素麻袋。
如果那个姑娘听从劝告多好,就不会死了。
至少被抓回来的时候,磕头认错,讨好讨好王铁山也好。
毕竟家里是男人说了算,如果王铁山开口,村里的男人也没人敢动他的女人。
就是因为她太固执,总是想要逃跑,才导致了她的悲剧。
过了几天,那个被扔到后山的女人已经被人遗忘。
王铁山又从别处买了一个姑娘,据说还是名校毕业的大学生,聪明,长得也很漂亮。
我照样被叫去做这个姑娘的思想工作,却发现这个姑娘,和其他被拐卖到这里的女人有些不同。
3
她拥有令人赞叹的美貌,是本村迄今为止最吸引人的被拐卖女子。
当她醒来时,并没有哭泣或闹腾。
我给她送饭时,她甚至主动与我交谈,询问这里是何村,她现在身在谁家。
我告诉她,我们村名为富庶村,这家人是王铁山的家。
她用她那双大眼睛问我,"姐姐,我是不是被卖到这里了?"
她提问时非常冷静,就像在问我王铁山家有多少口人,几头牛一样。
我对此感到惊讶。
以前那些被拐卖来的女孩,哪个醒来不是哭泣着求我放她们走,自伤,绝食,什么手段都用了。
但最终只是让自己受苦。
"是的。"我说,"但你不用害怕,阿姨也是被卖到这里的,现在也过得不错,只要我们听从命令,好好服侍男人,就像结婚一样,这一生也就这样过去了。"
她听到我也是被拐卖的,立刻亲昵地抱住我的胳膊。
这一招总是有效,以前那些女孩也是因为听到我也是被拐卖的,认为我是她们的同类,所以放下警惕,与我亲近。
她说话很甜,"我觉得你不像阿姨,我叫你姐姐吧。"
我确实还没到当她阿姨的年龄。
但由于经常在户外劳作,风吹日晒,皮肤变得粗糙暗沉,头发变得干枯发黄,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姐姐,我叫辛南蓉,你可以叫我蓉蓉,我父母都是这样叫我的。你能告诉我,你当时是怎么被卖到这里的吗?"
我就像给她讲一个故事,"当时我在找工作,有个中介告诉我有一份朝九晚五,年底双休,月薪过万的工作可以介绍给我,对于只有大专学历,专业也不怎么样的我来说,这简直是一块巨大的甜美蛋糕,于是我就跟着他们上了车。没想到......醒来后就在这个村子里了。"
辛南蓉似乎很同情我,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泪水,"那姐姐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没想过逃跑吗?"
一些场景在我脑海中闪过,身上的某个旧伤口似乎开始隐隐作痛。
我笑着摇头,"没有想过,我很幸运,买我的男人很爱我,我也很爱他,我还给他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现在我们一家四口很幸福。"
当我说出这句话时,辛南蓉像其他人一样,注意到了我身上露出的丑陋疤痕。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擦去眼泪,
"那姐姐真的很幸运。村里还有其他被拐卖来的女人吗?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我趁机给她打了预防针,
"这里偏僻,很少有人愿意嫁过来,所以村里的大多数女人都是被拐卖来的。接受命运的就留下来结婚生子,和自己的男人好好生活,不接受命运的,想要逃跑的,都被抓住了。"
"被抓住会怎样?"
"有的死了,有的疯了,有的被关在牛棚里,有的被关在猪圈里,和牲畜一起生活,过着牲畜一样的生活。"
我还详细描述了王铁山之前买的一个女人的悲惨情况。
她紧紧地抱住我的胳膊,眼里充满了恐惧,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她害怕地缩进我的怀里,小声地问我,
"这么多人都被抓住了吗?村民们好像提前知道她们要逃跑一样。"
我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说话。
"姐姐,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买我的男人?"
以前被拐来的女孩都恨不得见不到买自己的人,辛南蓉却不一样。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你不害怕吗?"
她呆住了,然后羞涩地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
"害怕,但我明白了,姐姐说那么多是想告诉我,要想在这里过上好日子,就得讨好自己的男人。"
"我知道我逃不掉,所以我想和姐姐一样,让那个男人爱上我,对我好一点,然后再给他生一个大胖小子。"
不愧是名校毕业的大学生,一点就通,不用我多说。
辛南蓉脸上充满了期待,
"姐姐,买我的男人长得帅不帅?既然要和他过一辈子,我还是希望他长得帅一点。"
她还是单纯的大学生想法,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
不过,王铁山在我们村,确实算是长得比较端正的男人,五官端正,身材魁梧,说话还有一定分量。
当然,挑女人的眼光也很高,也不知道这个大学生能不能驯服他。
目前看来,她是王铁山喜欢的类型。
我把王铁山夸得天花乱坠,比媒婆的嘴还利索。
辛南蓉完全相信我,甚至主动提出想尽快见到王铁山。
4
我向王铁山和王大娘讲述了那件事。
王大娘高兴得拍手,说道:
“这姑娘真不错,终于遇到了个心胸开阔的,听说还是知名大学毕业的,学识渊博,将来为我们王家生的孩子肯定聪明!”
她催促王铁山:“快去播种吧!”
王铁山坐在门口抽烟,淡然回应:“不急,再观察一下。”
既然主人说不急,我也就不多言,这些天继续陪伴辛南蓉。
王大娘为她准备的餐食日益丰盛,仿佛是在为她备孕而养身体。
辛南蓉似乎越来越依赖我,每天都喜欢抱着我的胳膊,与我长谈。
她对我们的村庄表现出浓厚的兴趣,询问了村庄的面积、道路和每家每户的人口情况。
每当我问她为何如此好奇时,她总是带着微笑回答:
“毕竟要在这里度过一生,自然想要多了解一些。”
我又陪伴了她两天,第三天离开黑屋时,王大娘笑着递给我3斤猪肉。
“天柱的妻子这几天辛苦了,铁山今晚就去播种,明天你就不必来了。”
我想了想,告诉王大娘我忘了东西在屋里,又折返回去。
辛南蓉安静地坐在角落,看到我回来,她又搂住我的胳膊,
“姐姐,你怎么回来了?”
我看着她稚嫩的脸庞,轻声提醒:
“今晚王铁山就要来,我提醒过你的话还记得吗?”
辛南蓉的手松了一下,然后又紧紧抱住,脸上的笑容纯真而灿烂,
“记得,王铁山是我的丈夫,只有讨好他,我在这里才能过上好日子,姐姐放心。”
我轻拍她的手,“明白就好。”
走到门口时,辛南蓉突然叫住我,“姐姐,你回来是为了提醒我这件事吗?”
我点头。
她笑了,“我知道了,谢谢姐姐。”
那晚,王铁山进入了黑屋。
接下来的几天,我又听石天柱说,王铁山连续几天都进入了黑屋。
他说王铁山被这个名牌大学出来的女孩迷住了,连续几天都摸进屋子,今天早上还看到他把人抱回自己的房间,这么急就把人放出来,也不怕她逃走。
村里对刚被拐卖回来的女人通常不太好,通常会被锁在黑屋里,关在地窖里,总之不会给她们出来见人的机会。
一方面是因为她们大吵大闹让人心烦,另一方面是怕她们逃跑。
像辛南蓉这样几天就被从小黑屋里放出来的,在村里确实罕见。
又过了两周,我在田里干活时,看到辛南蓉和王铁山一起在他家地里干活。
王铁山在锄地,辛南蓉也学着拿着锄头跟在一旁。
但毕竟是个没干过农活的女大学生,没锄几下就放下锄头,皱着眉头向王铁山走去。
我知道,她这是要撒娇,不想干活了。
我刚跟着石天柱下地时,也受不了这苦力活,没干几下就不想干了,本想撒娇让石天柱心疼我,结果却遭到了一顿毒打。
他直接把我往臭水沟里淹,用锄头砰砰砰地砸在我身上,嘴里还骂我下贱,本来就是买回来干活的,还想过得舒服!
从那以后,每次下地干活,就算再苦再累也不敢抱怨。
后来我发现,只要我干活又快又好,就能得到老公和婆婆的夸奖。
他们就会对我和颜悦色,于是我就更加努力地干活。
辛南蓉站在王铁山面前,伸出她磨得通红的手掌,皱着眉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王铁山便捧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吹了吹,还让她去一旁坐着,自己继续干活。
辛南蓉很懂得如何讨好男人,王铁山疼她,她就踮起脚尖,在王铁山脸颊上亲了一口,表示奖励。
王铁山很受用,看她的眼神充满热情。
我想这个辛南蓉真是有手段,很会驾驭男人。
辛南蓉看到我,笑着跑过来搂住我的手臂,“姐姐!你好久没来看我了。”
我心里想任务已经完成,怎么可能还去看你,除非你还想逃跑。
她又说,“姐姐,过几天我让铁山带我去镇上买衣服,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我心里笑她的天真。
被拐卖到这里的女人是不能轻易出村的,更别说去镇上了。
村里的人都怕她们出去后联系外面的人,或者直接逃跑。
这三年来,我从未踏出过这个村子。
我觉得她根本出不去,但还是敷衍她,“好啊,到时候你带上我,我也去买身衣服。”
没想到,辛南蓉真的争取到了去镇上的机会,并且主动提出要带上我。
我也没想到,这次去镇上差点让我丧命。
5
去镇上的前一天,王大娘到我家找我,让我第二天跟着辛南蓉一起去镇上,帮忙看着她,别让她逃跑。
我很惊讶,“大娘,你和铁山真的放心让她去镇上,我们村这情况...”
“怎么会放心,但不是那姑娘把铁山的心抓得紧紧的,我说了也不算啊。”
王大娘拍拍我的手背,“所以麻烦你明天多看着点,你婆婆和天柱那边我会去说的。”
“镇上人多眼杂的,我一个人可能看不住她。”
“没事,铁山都想好了,会悄悄派几个人跟着,如果你发现不对劲,马上告诉他们就行。”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王铁山家。
他们家正在吃早饭,王大娘让我上桌,我已经吃过了,就坐在一旁等着。
王大娘准备的早餐很丰盛,一大早就做了清蒸鲈鱼。
辛南蓉坐在王铁山旁边,娇滴滴地说怕鱼刺卡到,不敢吃。
王铁山就用筷子慢慢挑出鱼肉,确认没有鱼刺后,才夹到辛南蓉碗里。
辛南蓉笑得灿烂,甜腻腻地说了声“谢谢铁山哥”。
王大娘在旁边看得直叹气,嘴里喊着“作孽啊真是作孽!”
我这才信了石天柱的话,王铁山确实是被辛南蓉迷住了。
我和辛南蓉来到镇上。
大概是在村里待得太久了,我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屋内和田间,从这家到那家。
所以看到热闹的人群和来往的车辆,我有些害怕。
在车上时辛南蓉抱着我的胳膊,现在我紧张地抓住她的手。
她毕竟刚被拐卖来不久,远离大城市的时间不长,在这里她很从容。
她兴奋地拉着我到一家卖衣服的店,选来选去似乎没找到合适的,耷拉着脸。
“姐姐,这里的衣服不好看,没我们城里的衣服好看。”
这镇上的衣服怎么能比得上城里的,这里刚流行的款式,应该是城里淘汰好几年的。
对她来说落后难看,对我来说却是漂亮的让我眼花缭乱。
这三年来,我每天穿的都是婆婆剩下的衣服。
她穿腻了穿烂了穿旧了,才会给我一件,根本就没有穿件体面衣服的机会,更不用说买新衣服了。
我痴迷地看着这些新衣服,忍不住摸摸这件又摸摸那件。
辛南蓉看到我的样子,立即拿了几件我刚刚摸过的衣服递给我,让我试试。
我捏了捏口袋里仅有的5块钱,这是王大娘给我的辛苦费,石天柱一分钱都没给我,也不可能给我。
我没钱买衣服。
“不试了,我不喜欢。”
“不喜欢没关系,是我喜欢,我想看姐姐穿嘛,姐姐要是穿好看了,我给姐姐买,反正铁山哥给我的钱不少。”
她好说歹说,抱着我的胳膊撒娇。
最后我被她推进了试衣间。
脱下破旧衣服的时候,我在镜子里清楚看到了身上那些蜿蜒可怖的伤疤。
一些画面从我脑海里滑过,我的身体忍不住哆嗦。
我在心里默念,没关系,石天柱是爱我的,我也爱他。
换上新衣服的我很开心,忍不住对镜子自我欣赏起来。
本来只打算试穿一件衣服的我,看到堆在旁边的其他新裙子,还是没忍住将手伸了过去,一件接着一件换了个遍。
出去之前心里也对每件衣服都想好了说辞,这件颜色太亮衬得我皮肤黑,这件太小我穿不上,这件衣服太短,家里的男人看到会不开心。
总之我是不可能买的。
可是出试衣间的时候,我只看到店员端着笑脸过来问我合不合适,却没有看到辛南蓉。
我直接丢下手中的衣服往外跑,大街上人来人往,哪里还有辛南蓉的影子!
6
我急忙找到了王铁山派来监视我的人,告诉他们辛南蓉逃走了。
在他们通知王铁山的时候,我担心他们会把所有责任推到我头上,便抢过电话,颤抖着解释。
「这不是我疏忽,是辛南蓉一直在欺骗我,她强迫我进入试衣间。我一进去就出来了,结果发现她已经消失了。」
「她对这里还不太熟悉,你多派些人去寻找,肯定能找到她,把她带回来!」
街上很快就出现了许多急匆匆的村民,我也加入了搜寻的行列。
不久,就传来了消息,辛南蓉被找到了!
发现她时,她的脚被一个锋利的老鼠夹夹住了,坐在地上。
她的脚踝白皙且鲜血直流。
王铁山站在一旁,满脸怒容,青筋暴起。
我不敢想象辛南蓉被抓回去后会遭受什么样的对待,但我内心也有些愤怒,毕竟她差点让我陷入困境。
幸运的是,人被找到了,否则我可能会倒霉。
辛南蓉似乎并没有因为逃跑被抓而感到害怕,反而流着泪,伸出手请求王铁山的拥抱。
「铁山哥,我好疼。」
旁边的人对她啐了一口,「等你回去,有你更疼的,大家快点,把她抬回村!」
「什么逃跑啊。」辛南蓉眼中含泪,从怀里掏出一件黑色T恤,递给王铁山。
「铁山哥,我给姐姐买衣服,也想买给你一件。买完后想去上厕所,没想到却踩到了老鼠夹。」
我愣住了,她并不是想逃跑......
是我太紧张了,误解了她吗。
那我之前对王铁山说的话,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她。
如果王铁山相信了辛南蓉,我会不会遭到报复......
王铁山果然转过头来,眼中充满了怒火。
「铁山哥,我真的好疼,你能抱抱我吗?」
辛南蓉很擅长示弱和撒娇。
她那泪眼婆娑的样子,让人看了都会感到心疼。
王铁山走上前,把她抱了起来。
辛南蓉带着泪笑了,再次巧妙地把手中的T恤递给他,
「铁山哥,回去后你穿上这件衣服给我看看好不好?你这么帅,穿上一定很帅。」
王铁山应了一声。
很明显,他之前因为辛南蓉逃跑而升起的怒气,已经被她完全平息了。
辛南蓉转头看向我,又说,
「姐姐对不起,我看到你还在试衣服,就没有告诉你我要去给铁山哥买衣服,让你担心了。那些衣服你喜欢吗?如果喜欢,我就去给你买。」
我举报了她,她却向我道歉,我觉得这孩子真是天真。
但我宁愿她不要向我道歉。
我之前告诉王铁山,我只是进了试衣间一会儿就出来了,和辛南蓉说的完全不符。
再加上我因为急切,没有弄清楚情况就让他们大费周章地来镇上找人,无论如何都是我监管不力造成的,现在又让辛南蓉受伤......
我不敢想象我回去会受到什么惩罚。
我赶紧向王铁山道歉,
「王哥,王哥对不起,我刚刚真的没注意,太急了,不是故意逗你们的,对不起,对不起......」
王铁山阴沉着脸,抱着辛南蓉离开了。
辛南蓉还在他的怀里回头看我,
「姐姐,你还没说衣服喜不喜欢呢,喜欢的话我给你买啊......」
我胆战心惊地回到家,一进门就被石天柱用胳膊粗的木棍直接砸在身上。
「笨蛋!连个人都看不住,给我们家丢脸!」
石天柱下了重手,一棍一棍地砸在我身上,疼得我钻心。
我被打倒在地,抱头蜷缩,露出的皮肤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疼得要命,我却不敢求饶,甚至不敢出声。
因为我知道,每次我喊疼,都会换来更猛烈的打击。
粗大的木棍被打断后,石天柱的怒气仍未消。
婆婆又递给他一根更粗的棍子,站在一旁为他加油。
「打死她,打死她!她还害得铁山媳妇儿脚受伤了,把她的脚砍断!」
女儿在旁边看着,哭得很厉害。
婆婆打了她的屁股,捂住她的嘴,
「哭什么!把她打死了再给你买个新妈妈,回来给你生一个胖弟弟!」
那晚,我差点死在石天柱的手里。
7
后来可能是因为家里太穷,我死了就没钱再买媳妇了,所以他们给我留了一条命。
第二天早上,婆婆扔给我一堆土药草,让我用来敷伤口。
这些土药草就是刚从地里拔回来的不知名的野草,还带着根和泥。
我用石头把它们捣烂,艰难地敷在身上。
躺了几天后,婆婆看我不下地干活,又开始催我。
我忍着疼痛,一瘸一拐地挑起担子往地里走。
挑粪淋地时,因为起得太猛,受伤的身体承受不住,我一下子摔进了粪坑。
浑身散发着恶臭。
但地里的活还没干完,我只能带着一身脏粪继续干活。
回家时,我路过王铁山家门前的路。
我一瘸一拐地走着,看到辛南蓉也一瘸一拐地从屋里走出来。
没走几步她就停下了,不久王铁山就从她身后出来,把她背了起来。
她被王铁山干净地背着。
我浑身脏臭,挑着粪桶,一瘸一拐地回家。
我想,王铁山对辛南蓉这么好,她肯定不会再逃跑了,以后我也不用那么紧地看着她,免得再误会挨打。
没想到几天后,辛南蓉来到我家找我。
她说前几天看到我也受伤了,本来第二天就要来看我,但她的脚没好,王铁山不让她出门,所以拖到了今天。
现在她的脚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只是不能走太久,也不能太用力。
她带了很多治疗外伤的药给我,说用了这些会好得快一些。
起初我不愿意接受,心里多少有些怨恨她,毕竟是因为她我才挨了打。
但她坚持要给我,一边说一边快要哭了,
「姐姐,你是不是还怪我?你怪我没关系,但要照顾好自己。」
她一向聪明,总能很快猜到别人的想法。
而且她眼中含泪,楚楚可怜的样子,别说男人看了会心软,我看了也不好意思再为难她。
难怪王铁山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最后我还是接受了她的药。
她还主动提出帮我上药,又送了我一些漂亮的头绳和首饰。
那天我在服装店试穿的衣服,她也买了送给我。
在她强烈要求下,我换上了新衣服,她从头到脚夸了我一遍。
她说话很真诚,不会让人感到虚伪,听起来很舒服。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个美女。
她给我送礼物,关心我,陪我聊天。
一番操作后,我对她的怨恨已经消散了。
她又问了我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然后突然话题一转,又问到拐卖妇女的事。
「姐姐,我们村里的人平时是怎么联系卖家的?」
我在这里待了三年,又是大家心目中的「妇女主任」,对人贩子的供应链多少了解一些。
如果是别人问我可能不会说,毕竟这件事很敏感。
但我刚拿了辛南蓉的好处,拿人手短,嘴也短。
「我们村有个王哥,外面也有个王哥。村里有需要的时候就去找村里的王哥订货,外面的王哥就负责拐人。合适的就带回来。」
「我们村的王哥?我当时听到你叫铁山哥王哥,是他吗?」
是王铁山没错。
王铁山在村里说话有分量,就是这个原因,村里有人想买媳妇,都得去找他帮忙,所以都有点怕他。
「没想到铁山哥这么有本事。」她笑眯眯地说,「姐姐,我们村最近有哪家要买人吗?」
我觉得她今天问的问题有点多,本来放松的警惕又提高了一些。
辛南蓉很聪明,立刻感觉到了。
她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姐姐这么看我,是不是觉得我在想逃跑?」
「姐姐,你觉得我能跑得掉吗?」
8
「姐姐,你想要逃离吗?」她再次询问。
她的目光纯净无瑕,没有夹杂任何情绪。
当一个人对你产生怀疑,而对方直接将怀疑点明,这种怀疑往往会无端消散。
此时,我却犹豫了,回想起了那个差点丧命的夜晚。
但最终,我的回答还是,「不,我不想逃。我丈夫非常爱我,我也非常爱他,我们还有一个女儿。」
辛南蓉微笑着,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
「那我也不逃。铁山哥家境富裕,对我关怀备至。我在这里无需劳作,他只管宠爱我。作为女人,此生能嫁给这样的男人,已经足够,何必逃离。」
我认为她终于明白了,作为女人,此生就是要依靠男人生活。
王铁山对她如此之好,家中又富有,她应该感到满足。
辛南蓉还与我聊了许多,她说她想更多地了解村里的情况,毕竟她将在这里度过一生。
她询问了哪些女人是被买来的,哪些人还是单身。
我向她讲述了许久,直到口干舌燥。
晚餐时,她被王铁山接回家,临走时还给我留下了2斤猪肉,以示感谢。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在田间劳作,回村时总能见到辛南蓉从不同的家中出来。
今天她去了已经娶了妻子的武子家,明天则是还未娶妻的安平家。
我不明白她为何如此频繁地拜访他人,仿佛过年串门一样,似乎村里的每户人家她都拜访过了。
一个月后,王大娘来到我家,让我第二天晚上去她家帮忙做饭。
一提到做饭,我就明白了,村里又有人向王铁山订购了货物,外地的王哥带货来了,今晚是交货的时间。
交货地点在王铁山家,他们通常会聚在一起用餐喝酒,也算是为村里买到妻子的人庆祝。
通常会摆下六桌左右,有村里的人,也有王哥带来的人。
这么多人的菜肴,王大娘一个人做不来,通常会找几个人帮忙,我就是其中之一。
忙碌了一整天,晚上上菜时,我惊讶地发现辛南蓉也坐在招待王哥的餐桌上。
我来王大娘家帮忙做饭多次,这是第一次看到有女人能坐在这个餐桌上,连王铁山的母亲都没有资格在这里用餐。
辛南蓉一个女人坐在桌上非常显眼。
她今天还特意化了妆,本就美丽的面容在化妆后,更加娇嫩动人,宛如清晨还带着露水的鲜花。
她今天的穿着也比平时更加性感。
上身是一件背心,两根带子从胸前绕到后颈系成蝴蝶结,露出了肩膀和两条白皙的胳膊,胸前的曲线非常显眼。
下身是一件超短裤,坐下时几乎可以看到内裤的边缘,一双美腿白皙而修长。
桌上的男人们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她,尤其是外地来的王哥,几乎要把目光粘在她身上。
辛南蓉似乎并不在意,笑容甜美,若无其事地在桌上陪他们喝酒。
我觉得她真是大胆,在这里这样打扮,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也更加直接。
幸好她是王铁山的女人,王铁山在这里有威望有地位,能够保护她。
但我没想到,喝了几口酒后的男人起了色心,真的对辛南蓉动了歪心思。
我回厨房收拾东西时,听到外面有淅淅索索的声音,就像有人在草堆上推搡。
声音越来越大,仔细听,似乎还有女人的呜咽声。
这个厨房后面是一块荒废的空地,王大娘用来堆放稻草。
我留了个心眼,悄悄地朝声音来源走去。
月光下,我看到辛南蓉被外地的王哥紧紧捂住嘴巴,压在草堆上,另一只手试图撕扯她的背心。
后颈的蝴蝶结一扯,她白皙的肌肤全部暴露在月光下。
外地的王哥一看,眼睛都红了,喘着粗气,又想去撕扯辛南蓉的裤子。
辛南蓉不停地挣扎,转头看见了站在外面的我。
她不停地摇头,狠狠地咬了那个王哥一口,大声向我呼救,「姐姐,救我!」
我立刻跑回屋里,向还在喝酒的王铁山大喊,「王哥,王哥在欺负你媳妇!」
一桌喝了酒的男人哄堂大笑,「什么王哥在欺负我媳妇,王哥在这里坐着呢!」
我急得语无伦次,拼命指着空了的两个位置,又指了指空地的方向。
王铁山猛地站起来,愤怒地浑身肌肉紧绷,直接掀翻了桌子。
「王丰茂你敢搞我女人,我非宰了你不可!」
荒废的空地传来了男人的惨叫声,伴随着拳头砸在肉体上的声音。
原本只是一对一的打斗,后来加入的人越来越多。
村里的男人都出动了,外地的王哥带来的人也不少。
两拨人扭打在一起,肉搏变成了刀战。
血,到处都是血。
我躲在角落,有血溅到了我身上。
有人被砍倒,长长的伤口从左肩划到右腰,肠子都露出来了。
王铁山倒在了我面前,身上被砍了很多刀,皮开肉绽,血从伤口往外流。
但他还没死,像只受伤的野兽在地上喘息。
我在想要不要过去把他拖进屋里。
突然看到辛南蓉朝他走去。
但那一刻,我有些不确定她是否真的是辛南蓉。
记忆中的辛南蓉总是笑着的,撒娇的,委屈的,哭泣的。
现在的她,面无表情,身上沾满血迹,从混战中走来,身上已无小女孩的天真烂漫,只有冷酷的杀气。
她走到王铁山面前,并没有扶起他。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眼中不再是女人对男人的崇拜和爱慕,只有恨。
深深的恨意在她眼中翻涌。
她像看垃圾一样看着王铁山。
王铁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看辛南蓉时,没有像平时一样叫她「蓉蓉」,而是叫了她的全名。
「辛南蓉,我还是低估了你。」
「你坏事做尽,早就该想到会有今天,你应该为我姐偿命!」
她从手腕抽出一把刀,带着狠劲向王铁山刺去。
我冲过去紧紧抓住她的手臂。
「让开!」
「不要杀人。」我告诉她。
她挣扎着,眼中除了恨意别无他物,「如果你还有良心,就给我让开!」
我心中一震。
还想说些什么,突然看到躺在地上的王铁山费力地捡起旁边的砍刀,就要向辛南蓉砍去。
我立刻将辛南蓉扑倒。
刀锋从我的头顶划到了后腰。
那一刻,我痛得全身抽搐,意识几乎要消失。
其实我刚才还想对她说,王铁山已经杀了人,被抓到他也逃不掉。
你不要再让自己沾上血迹。
如果要走,就干净利落地走。
你的未来还很长,祝你前程似锦。
不过,似乎没有机会说了。
幸运的是,在我闭上眼睛的时候,看到了很多警察。
9
我名为辛南蓉。
我的姐姐神秘失踪,后来在一个贩卖人口的村落中找到了她,但已不幸成为一具无生命的躯壳。
通过一位女性的叙述,我了解到姐姐生前遭受了怎样的折磨和冷漠。
那个村落的居民,无一不是姐姐死亡的推手。
我决心为她复仇,无论代价如何。
我压抑着内心的厌恶与愤怒,伪装成一个天真烂漫、对世事无知的女大学生。
我逐渐探知王铁山的喜好,努力迎合他,以赢得他的宠爱。
终于,我获得了一次前往镇上的机会。
此行的目的是与我的内线警察取得联系,将村里的情况传递给他。
为了使王铁山放心,我特意带上了那个负责监视我的女人。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是石天柱买来的妻子,也是全村男人的耳目。
但她以为我对这些一无所知,我也就装作毫无察觉。
到了镇上,我故意为她挑选了多件衣服,并让她去试衣间试穿。
我利用这个短暂的间隙,借用店主的手机与我的内线警察取得了联系。
自从我进入那个村落后,他一直在镇上守候,等待机会。
我们约定在男装店简单见面。
我简要地向他介绍了村里的情况,特别是地形和外观,他给了我一部手机,以保持联系。
我将手机妥善藏好。
但我意识到我离开的时间可能过长,石天柱的妻子可能已经发现我失踪,或者村里的人可能正在寻找我。
我不打算回去解释我的消失,我知道无论怎样解释,他们都不会相信。
我决定将计就计。
在男装店买了一件衣服,还买了一个老鼠夹,来到镇上的公共厕所入口,故意踩了上去。
锋利的夹齿紧紧咬住我的脚踝,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
我强忍着剧痛,鲜血淋漓。
他们果然找到了我。
王铁山愤怒至极,似乎随时都可能对我动手。
我装作不知情,坚持说我出来是为了帮王铁山买衣服。
我向他示弱,撒娇,哭得梨花带雨。
我知道他吃这一套。
他果然相信了,并将这次失误归咎于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吓得脸色苍白,立即向王铁山道歉。
但我知道王铁山可能不会放过她。
果不其然,听说那天晚上她差点被打死。
我猜想她可能恨我,但我还需要她,所以我必须消除她对我的恨意。
我带着礼物主动上门道歉,表达善意。
有些人的生活太苦,一点甜头就足以让他们满足。
她很快就原谅了我,但当我试图从她那里获取更多关于贩卖链的信息时,她沉默地看着我。
我直视她,问出了她心中的疑问。
我反问她,你想逃离这里吗?
我记得第一次问她时,她迅速而坚定地回答不想,因为她和她的男人相爱。
第二次她犹豫了一下,给了我同样的答案。
我也给了她她想要的答案,我说我爱王铁山,就像她爱石天柱一样。
她对这个答案很满意,认为女人就应该这样。
我知道我又躲过了一次试探。
她开始有问必答,得到有效信息后,我也开始了我的行动。
我开始走访各家各户,了解村里的地形、人口年龄分布、健康状况等。
我还偷偷采访那些被拐卖的妇女,让她们讲述自己被拐卖和虐待的经历,将这些资料和证据整理好,传递给警方。
但这还不够,我还需要一个机会,一举将他们全部拿下。
我注意到了外面的王哥。
我开始鼓动村里的单身汉向王铁山「订货」,终于等到了外面的王哥将「货」送到村里的那一天。
那天晚上,村里的年轻人都找王铁山喝酒。
外面的王哥也带来了很多强壮的人手,为了看这批「货」。
那天晚上,我告诉警察可以收网了。
我打扮得既漂亮又性感,饭桌上,男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他们的目光直白而赤裸,我知道他们想要对我做什么。
我紧握拳头,告诉自己要忍耐。
我继续笑,故意多看了几眼外面的王哥,与他碰杯,他的手在我身上摸了好几下。
看到他们喝得差不多,开始说大话,失去了理智。
于是我告诉王铁山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离开时,我给外面的王哥递了一个眼色,暗送秋波。
我怕他喝醉了没注意到,还在桌下用脚轻轻踢了他一下。
他果然跟了过来。
我没有回房间,而是故意从厨房门口经过,来到厨房后面的空地,我知道那个女人在厨房里。
我需要她传递消息。
外面的王哥色心大发,一到空地就迫不及待地将我扑倒在稻草堆上。
我不停地挣扎,大声呼救,制造了很大的动静。
那个女人终于看到了我。
我向她求救。
最后王铁山来了,很多人也来了,他们扭打在一起,还有刀光剑影。
他们酒后失去理智,疯狂地打斗,疯狂地砍杀。
血花四溅。
我找到了受伤的王铁山。
我要报仇。
但那个女人阻止了我。
她告诉我,杀人是要偿命的。
我不在乎。
她突然扑倒在我身上。
我看到她的背后被王铁山用砍刀砍出了很长的伤口,后脑勺几乎被砸碎。
我知道她活不了了。
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救我......
警察来了,这些人都被一网打尽。
他们因为拐卖和斗殴故意致人死亡,将面临重罪。
——
后来,我回到了自己的生活,白天正常上班下班,但晚上,我却不断地做噩梦。
每次醒来,我都要洗澡。
不停地洗,直到皮肤发红,泡得发白。
我的父母愁白了头,面容憔悴,但他们白天仍然笑着陪我说话,聊天,吃饭,散步。
有一次,我觉得自己怎么也洗不干净,拼命地把自己溺在浴缸里。
「蓉蓉!」妈妈冲进来,急忙把我抱起来。
她哭着对我说,「蓉蓉,蓉蓉,我们去看心理医生好不好?」
那是我回来后第一次看到她哭。
我给她擦眼泪,「妈,别哭。」
10
我是石天柱的配偶。
我拥有自己的名字。
我的名字是曲仪芳。
在镇上的服装店挑选衣物时,我偶然目睹了辛南蓉向店主借用手机。
我对那些新款服装颇感兴趣,但与辛南蓉的安全相比,我更担心失去她的踪影。
如果她失踪了,我将面临生命的威胁。
因此,在匆忙试穿第一套衣服后,我打算拉开试衣间的帷幕。
这种小镇上的小店,并没有整洁明亮的试衣间,仅仅是在店内一角放置了一面全身镜,然后用布帘围起。
当我拉开帷幕时,恰好看到辛南蓉从店主那里接过手机。
出于某种冲动,我迅速放下帷幕,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我非常擅长自我欺骗。
我继续试穿其他衣服。
试穿完毕后,我发现辛南蓉不见了。
我继续履行我的职责,将她的失踪情况告知王铁山。
最终,她还是被找到了。
然而,她依旧那么机智。
一件衣服和一只带有锯齿的老鼠夹,血迹斑斑的脚踝和泪眼婆娑的面容,王铁山对她没有丝毫怀疑。
王铁山责怪的是我。
回家后,我差点遭到致命的打击。
辛南蓉再次来找我,我本想让她远离我,却又忍不住好奇她究竟在做什么,她能做到什么程度。
因此,对于她的询问,我都一一作答。
她开始走访每家每户,探索村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条道路。
又到了一个"交货"的夜晚。
我过去帮忙做饭。
我注意到辛南蓉也坐在餐桌旁,她特意打扮了一番,比在村里的任何时候都要更加迷人和漂亮。
我还看到她向外来的王哥暗送秋波,在桌下与他调情。
我依旧装作没看见,转身回到厨房整理东西。
洗碗时,我看见辛南蓉从厨房外经过,王哥踉跄地跟在她后面。
接着,我听到了那些声音。
我还是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辛南蓉被一个男人压在稻草堆上,她向我呼救。
我隐约感觉到将要发生什么。
我那早已麻木的心开始狂跳。
我期待着某些事情的发生。
于是我按照她的指示行事。
后来,两伙人相互厮杀,血迹斑斑。
辛南蓉直接向受伤的王铁山冲去,她想要杀了他。
我的第一反应是阻止她。
不能让她犯下大错。
没想到,即使受了重伤,王铁山还能反击,他想要砍向辛南蓉。
我为她挡下了这一刀。
非常痛,比石天柱打我的任何一次都要痛。
但我感到一种解脱。
这是我欠下的血债。
我知道我胆小、无能、软弱、自私、麻木,助纣为虐。我也知道石天柱并不爱我。
但有时候,自我欺骗比无力挣扎要好受一些。
我从未折磨过任何人,但我的双手早已沾满鲜血。
警察来了。
这个阴暗、发臭、腐烂、生蛆的地方,终于迎来了阳光的照耀。
黑暗终将消散。
这荒谬的一切应该结束了。
——
谢谢你,蓉蓉。
希望你离开后,能够战胜内心的阴影,好好享受阳光。
你已经穿越了荆棘,未来的路途应该被鲜花环绕。
——
作者声明:内容由AI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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