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位千金,却被冒牌顶替,竟然在贫民窟住了十七年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我是一位千金,却被冒牌顶替,竟然在贫民窟住了十七年


我是真千金,在贫民窟住了十七年,终于被亲生父母找到。
我们来到富丽堂皇的大厅。
亲妈愧疚地看着我。
“知知,妈妈早已把嘉欣当成亲生女儿,所以决定将她也留下,你不会介意吧。”
我微微一笑:
“当然不介意,其实我也很舍不得养父母,可以让他们在这住下吗?”
就这样,我的养父母、也就是假千金的亲爸亲妈在这幢豪宅里住下来。
从来没上过班的两个无业游民,从贫民窟搬进寸土寸金的顶级富人区,他们简直要乐疯了。
还觉得这是托了亲生女儿的福。
“我们嘉欣天生就是个有福气的,爸爸妈妈真是沾了你的光。”
“那还用说,也不看看是谁生下来的。”
两个人沾沾自喜的时候,丝毫没有留意到赵嘉欣难堪且苍白的脸色。
她如今只是个冒牌千金,本来在家里地位就尴尬,就在还多了两个蠢货父母一天到晚在身边逼逼叨叨。
估计心里已经有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爸,妈,你们先吃东西吧。”
我乖巧地拿了两盅燕窝递给他们俩。
赵保林和周月娥的目光落到我身上,瞬间冷了不少,但碍于我如今的身份,不好表就得太明显,勉强对我说了声“谢谢”。
他们明知当初是我提议让他们俩留下来的,却依旧对我冷眼以对,不曾有过半分好脸色。
也是。
多年来,我在他们家过着奴仆的生活,不如一条狗。可以想象,原本只是家中的一只狗,却突然变成了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还时不时地威胁着他们亲生女儿的地位。他们怎么可能对我好脸色呢?我注意到我亲生父母脸色逐渐变淡,我忍住表情,冷冷地说:“在餐桌上不说话是我们家的规矩,请你们别再说了,我们先吃饭吧。”赵保林和周月娥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才明白她的意思,赶紧闭上嘴巴,低头喝燕窝。吸溜吸溜的声音让餐桌上的人皱起了眉头。富豪爸爸陆向远首先忍不住放下手中的餐具,淡淡地说:“我吃饱了,你们慢用。”接着是我那高贵优雅的亲妈。“我也是,慢用。”赵保林和周月娥匆匆回应:“好好好。”赵嘉欣的脸色更加苍白,握着餐具的手也逐渐发白。眼皮垂下,眼中充满了情绪,不过是无法捉摸的。陆泽允,也就是我亲哥,此刻正向我看过来。他紧皱着眉头,一张清朗淡漠的脸上写满了不悦和怨怼。
毫无疑问,他在责备我为什么让这两个人留在他家,让一家人吃饭都不安宁。然而,我并没有把他的不满放在心上,继续毫不在乎地吃饭。
不让他们俩留下来,要怎么打赵嘉欣的脸?
怎么让她颜面尽失?
怎么让我的亲生父母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呢?
晚上。
母亲庄雅兰敲响我的房门。
她今年四十出头,因为保养得相当不差,看起来就像三十岁左右。
一开始,母亲只是询问我在这个家里住得怎么样,习不习惯等等。
很快就进入正题。
“知知,你养父母在我们家也住了一个月,妈妈觉得他们跟我们的生活习性终究不同,你看,要不要让他们暂时回老家去呢?”
赵保林和周月娥一辈子从来没干过正经事,不仅好吃懒做,还贪慕虚荣。
我早猜到,不出一个月,陆家人就会受不了那两个懒鬼。
不过,能跟陆家扯上这么点关系,是他们家祖坟冒青烟了才撞到的好事情,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掉一条大鱼。
如果要赶他们走,对方势必会拿自己女儿赵嘉欣作要挟,那就要看我的亲爸妈舍不舍得了。
我故作乖巧地点点头。
“虽然我也很舍不得他们,但一直住在这里确实不是办法,那就让他们回去吧。”
翌日,听到刘管家委婉提出让两人回老家,赵保林和周月娥脸色大变。
这骄奢安逸的豪门生活才刚享受了一个月,就要被剥夺,叫他们如何能接受。
“不行,亲生女儿还在这里,我们两口子哪里也不去。”
“可怜的嘉欣啊,自从出生以来就没有得到亲生父母的关爱。现在终于团聚了一家三口,你怎么能让我们离开呢。”说得理直气壮,其实每个人都知道他们不想走的真正原因。刘管家嘴角勾出一丝鄙夷的笑容。旁边的几个佣人甚至毫不掩饰地露出嘲弄的表情。大家都不禁偷偷看向赵嘉欣。她这个曾经被宠爱过的千金大小姐此刻是什么心情,谁都不得而知。毕竟,她的身份对于陆家上上下下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你们先回老家去吧,我有时间会去看你们的。”赵嘉欣穿着名牌的小裙子,神态优雅淡定。显然她不想在佣人面前失去面子。对面的两人都愣住了,没想到亲生女儿会这么说。周月娥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地说:“嘉欣,妈妈舍不得你,妈妈不想走,我们一家人要在一起。”“对,除非你跟我们一起走。”赵保林说得断然。他并不傻,知道陆氏夫妇舍不得赵嘉欣,所以想抓住这个软肋,保住自己的地位和财富。
赵嘉欣紧紧咬住嘴唇,目光锐利。她大概已经被这对愚蠢的父母搞得快要发疯了。十七年来从未得到过一天的养育,一出现就紧紧抓住她这根救命稻草。我不相信赵嘉欣对自己的亲生父母会有多少真正的感情。此刻她还没有意识到,她眼中对亲生父母的厌恶已经变得十分明显。
母亲庄雅兰听到赵保林和周月娥夫妻俩要带赵嘉欣回老家,心中一片迟疑。毕竟她和赵嘉欣之间有十七年的母女之情,再加上赵嘉欣在她面前悲伤地哭泣。赵嘉欣跪在床前,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妈妈,我不想离开您和爸爸。在我心中,您和爸爸,还有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请您让我留在这个家吧。”这番真挚的表白让庄雅兰的眼眶红了起来,她紧紧地拥抱住赵嘉欣。“放心吧,妈妈不会让你离开的,嘉欣永远都是妈妈的好女儿。”我悄悄地关上房门,不去打扰她们母女俩的温馨时刻。
没过多久,赵嘉欣走出房间。她看见我站在走廊上,眉头微微皱起,语气警惕地说道:“妈妈已经睡了,她不想被人打扰。”我微笑着说:“是吗?我没有事情。”赵嘉欣松了口气。接着,我又说:“其实我觉得让养父母住在这里不太好,容易引起非议。不如让他们帮帮忙,养父可以开车,养母可以打扫卫生,至少这样不会给人家找话题。”赵嘉欣的表情一下子呆住了,目光充满困惑地盯着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装作不解地问道。
"什么?"
"为什么要建议他们留在这里住下?"
赵嘉欣的语气中充满了怒意,显然对这个提议已经不满意很久了。
"当然是舍不得,你刚刚在妈妈面前痛哭流涕的,不也是舍不得与父母分开吗?"
我的话让她的表情冷淡了许多,她变得有些傲慢起来,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可怜巴巴的样子。
"妈妈永远也不会让我离开这个家的。"
她的语气很坚定、很自信,似乎还带着一点挑衅。
我微笑着对她说道。
"是吗,那太好了。"
听到我建议她在这个家里适当做些事情,周月娥立刻怒火中烧。
"什么?让我当保姆,你是不是疯了?"
"妈,我只是建议一下,毕竟你跟爸爸每天都无所事事也说不过去。"
"什么无所事事,赵知,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把你养大的,而且我亲生女儿还在这个家里呢,让我当保姆,没门。"
周月娥口不择言,大发雷霆。
我倒也不生气,毕竟我并没有期待他们会答应,只是想刺激一下赵嘉欣而已。
如果他们真的答应了,我反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既然你们不愿意,那就算了,当我没说过。"
周月娥听到我这么说,脸上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
不久之后,我迎来了我17岁的生日。同时,这也是赵嘉欣的生日。陆家决定在别墅举办一场盛大的派对,宣布我正式成为他们的亲生女儿。赵保林和周月娥兴奋不已,他们的女儿成为了陆氏财团董事长的养女,这也代表着他们踏入财富之门。他们当然非常高兴。
派对当天,别墅停车场停满了豪车。据说A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到齐了。在化妆间里,我和赵嘉欣同时试穿着礼服。我第一次穿上了奢侈品裙子,第一次戴上了华丽的珠宝,看着镜子里那个有些冷漠却美丽的女孩,一时间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正在我母亲帮我整理衣服的时候,她无意中看到了我手腕上的两条伤疤,语气非常惊讶地问道:“知知,这是怎么回事?”赵嘉欣和周月娥也顺势转头看向了我。周月娥的表情变得紧张起来。
我勾起嘴角,看来她还没有忘记。大约十岁左右的一天下午,赵保林和周月娥输了一大笔钱打麻将回家。我了解他们的脾气,不敢有丝毫怨言,默默地在厨房里做饭,祈祷他们不会突然发火。
然而,我的祈祷没有奏效。只因为我炒的一道青菜有点咸,周月娥狠狠地把我打到了地上。
我战战兢兢地站起来,急忙摇头回答:“不是的,妈妈,我是无意的。”可是她根本不听我解释,再次挥手给了我一个耳光。“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也不知道是哪个野种生下来的,看你那样子就像个破鞋。”很早以前,我还不明白为什么妈妈每次一责骂我,就要将她自己也骂进去。直到后来才明白,其实她并不是在骂自己。周月娥和赵保林早就知道我并非他们亲生女儿。然而两个耳光无法平息我的怒火,周月娥突然拽住我的头发,将我从桌子底下拖了出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从我的头皮上传来。我害怕得要命,一边哭泣一边苦求:“不要打我,妈妈,求求你了,不要打……”“整天只会哭,真是个泼妇,我的钱都被你哭光了。”赵保林如同凶神恶煞,突然起身,朝着我的腹部猛踹了几脚。踹完之后还不释怀,顺手抓起旁边的一把竹椅往我身上砸去。竹椅的一只腿坏了,露出锋利的一端。
我害怕会砸到自己的脸,下意识伸手去挡。竹尖划过我的手臂,鲜血直流。“小时候摔倒划伤的。”我平静地向母亲解释道。
周月娥放松了一口气,完全没有任何负罪感。我甚至看到她挑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丝鄙夷的表情。随后,她绕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赵嘉欣转来转去。赵嘉欣身穿一袭白色礼服,带着雕花蕾丝边,腰部设计非常紧身。她身材苗条,皮肤雪白,没有任何瑕疵,一眼就能看出是被人精心呵护着养大的。简直就像是温室中的小公主。妈妈看着我有些难过,表情充满了伤感。“知知,你受苦了。”是啊,我确实受了不少苦。如果我告诉她,小时候我过得多么惨,几乎每天都被周月娥和赵保林殴打,挨的打比赵嘉欣吃的饭还多,她会割断与赵嘉欣的母女关系,将她送回农村去吗?我觉得应该不会。妈妈或许会帮她解释,“嘉欣是无辜的,她一无所知,你能原谅她吗?”毕竟她曾经是赵嘉欣十七年的母亲。而我才刚刚成为她的女儿一个月而已。
宴会还没有开始,我已经感到相当无聊。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一个人都不认识。而赵嘉欣似乎毫不费力地游刃有余。她与一群姐妹们在二楼开心地交谈着,陆泽允也在其中。
他们显然有许多共同的朋友,这一点显而易见。茶几上放满了精美的生日礼物,让人目不暇接。不知道是谁讲了个笑话,所有人都哄堂大笑起来。赵嘉欣稳坐在C位,掩着嘴笑得眉眼愉悦,自鸣得意地朝我看过来。她那明亮的表情告诉我,纵然她是个假千金,她的光彩还是比我这个真千金更加耀眼。“对了,陆泽允,为什么没见你的礼物?”有人问道。“用得着你提醒吗?别忘了,我可是个宠妹狂魔。”在一片欢声笑语中,陆泽允从盒子里取出一块精美的腕表。有人惊呼道:“这可是宝格丽最新款,陆少真是大方。”“难怪人家称他为宠妹狂魔。”“我下辈子也要投胎当你的妹妹了。”“你滚开。”赵嘉欣脸上洋溢着幸福和荣耀,接过礼物时带着娇嗔的口气说道:“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陆泽允宠溺地摸摸她的额头。“傻丫头。”这真是一幅充满兄妹深情的美好画面。
一位身着黑色礼服、身材娇小的女孩径直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了一番。
"你就是庄阿姨的亲生女儿吗?"她问道。
我没有否认,只是礼貌地回答:"嗯。"
她赞叹道:"果然跟庄阿姨长得很像。"
我与母亲确实有些相似。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只能礼貌地点点头。
"谢谢。"我回答。
"话说,你可比赵嘉欣漂亮多了。"她突然站到我身边,毫不拘束地说道。
我姑且当作是夸奖,再次回答:"是吗,谢谢。"
"陆泽允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把亲妹妹晾在这里,反而把假妹妹宠成宝了。"她不屑地摇摇头,满是不屑之情。
我奇怪地望向她。难不成她跟陆泽允兄妹有什么矛盾?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她问道。
我思考了片刻。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对待的人的权利,用不着去顾忌别人的意见。"我回答道。
女生的表情显得有些好奇,语气也带有怀疑:“难道你不恨吗?你难道觉得这对你很不公平吗?”
我拿起旁边的果汁,抿了一口。
“当然恨啊,我恨不得时间能倒流回二十年前,让陆泽允成为我被抱错的人,让他在一个贫困潦倒的家庭中长大,父母性格恶劣,整天沉迷于酗酒和打麻将,每两天就揍他一顿,初中时还逼迫他辍学,更可怕的是他的母亲经常对他进行非礼......”
说到这里,我突然停了下来。
静静地坐下,不再说话。
女生呆呆地看着我,嘴巴半张着,仿佛被我所说的话震惊到了。
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那个,对不起。”
我感到奇怪。
自从我回到陆家以来,没有任何人向我道过歉。
第一个对我说对不起的人,竟然是一个陌生女孩。
我收起情绪,微笑着对她说:“为什么要道歉呢?与你无关。”
时间已经到了六点半,再过一会儿,宴会就要正式开始。
我和女生道别,来到一楼,在各个地方寻找赵保林的身影。
找了很久,终于在地下库的健身房里看到了他。
“爸爸,你怎么在这里?”我惊讶地问道。
赵保林看见我,表情有些惊讶,也显得有些不自然。
不料,陆泽允似乎对我有什么企图,快步走到我面前,神秘地笑了笑。
"周小姐,你可真是个细心的人。刚才我听到了你和赵保林的对话,不得不佩服你的安排。"
我感到有些尴尬,但还是保持冷静,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泽允掏出一个包裹,递给我。
"这是我精心挑选的一瓶酒,送给赵保林。你放心,这并不是为了煽动他喝酒,而是出于我对他的一份关心。"
我不确定他的真实动机,但还是接过包裹。
"如果你真的关心他,希望他能戒酒,那你就尽量让他意识到喝酒的危害,并帮助他找到戒酒的方法。"
陆泽允似乎有些犹豫,最后点了点头。
"谢谢你的提醒,我会考虑一下。不过现在我得继续赶工作了,祝你晚餐愉快。"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却仍然疑惑不解。我不能确定他的真实动机,但也只能希望他真心希望赵保林能戒酒,而不是别有用心。
“你妈妈害怕我喝酒,要我留在这里不要出去。”
周月娥的考虑还挺周到的。
赵保林沉迷于酗酒,一旦喝醉就会变得暴躁。
在这么重要的日子,她当然不想这个酒鬼老公出什么意外。
“妈妈怎么可以这样,哪怕不让你出去,也应该给你准备点食物。”
我故意装作不满的样子。
对方眼神一亮,露出猥亵又讨好的笑容。
“知知,你还是对爸爸好,能帮我拿点东西吗,我还没吃晚饭呢。”
“好吧,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有肉就行。顺便,能帮爸爸拿一杯酒吗,就一杯就好。”
我表现出为难的表情。
“妈妈不会责备我吧?”
对方信誓旦旦,语气中透露出难以掩盖的贪婪。
“不会的,爸爸只喝一杯,只是一杯而已。”
我来到酒窖,找到三瓶陈年美酒,又去厨房准备了两大盘丰盛的食物,拿着托盘走到地下室。
赵保林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迅速开始狼吞虎咽。
回到二楼,走廊上与陆泽允撞个正着。
看来他与赵嘉欣表演了一场亲密的兄妹情谊。
我也懒得与他寒暄,准备掉头离开。
"赵知。”
对方叫住了我。
虽然我的父母已经将我的姓氏改了,但他居然还是称呼我赵知。
我微微一笑,转身看向他。
“有什么事?”
“从今天开始,嘉欣是我们的亲妹妹了,我希望你能对她好一点。”
他是怎么了?
“你对她好我没有意见,至于我如何对她,和你没有关系。”
陆泽允皱起了眉头,脸色很不悦。
“你非得这样吗?”
“我怎么了?”
“你的人生会出现意外,但与嘉欣没有任何关系。刻意对她做出这种针对,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盯着他,本来平静的内心突然烦躁起来。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真希望你以后的亲儿子也会被人抱错,最好被抱到像尼泊尔那样吃不饱饭、上不了学的地方,十七年后再还给你,看你还能不能如此嚣张。”
陆泽允一愣,眼中明显闪过怒火。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再说一遍,看你有没有种。”
“说你大爷,滚。”
陆泽允咬紧了嘴唇,浑身颤抖着,被气得不轻。
这位大少爷已经长这么大了,估计还从来没有被人指责过。
现在正好让他尝尝。
"哥哥,你们在说什么?" 赵嘉欣惊讶地走过来,瞥了一眼我。
"我们在说因果报应,他的报应就是我。" 我冷冷笑了一下,然后离开了。
尽管我赢得了吵架,但我还是被气得无法忍受。
不得不去洗手间冷静一下。
一个女生正在镜子前补妆,似乎是赵嘉欣的朋友之一。
看到我进来,她一脸鄙视,还顺便瞪了我一眼。
她应该知道我的身份,要跟她的朋友团结一致。
我没有理会她,原本打算洗洗脸,可惜已经上了妆,只好作罢。
女生化完妆后,离开洗手间前又故意瞪了我一眼。
"你的眼睛没问题吧?" 我随口问道。
"什么?" 她停下脚步。
"没什么,我以为你是天生斗鸡眼。"
她表情僵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走后,我在洗手间的台面上发现了一个红宝石钻戒。
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异常夺目,显然非常值钱。
刚刚那个女生应该是忘在这里了。
作为陆家的客人,还是应该把它归还。
只是……
我从洗手间出来,拿着那枚戒指,走过一楼的大厅。
客人越来越多,繁忙的场面,人们交流着。
很快,我找到了周月娥的身影。
她穿着艳丽的服装,时而在一位贵妇前推销自己,时而恭维另一位夫人。
她表现得很可笑,却自以为是。
我听到她兴奋地跑到赵嘉欣面前自夸。
"欣欣,那个穿黄色裙子的是财政局长的夫人,她儿子和你一样大,妈妈一会儿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赵嘉欣的表情紧绷,大概没有料到她的亲妈会如此愚蠢,在这种场合还想帮她牵线搭桥。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够了,你能不能别管我的事情。"
周月娥一脸尴尬,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对方。
我长时间注视着她,直到她进了洗手间,我才跟在她后面进去。
当周月娥从洗手间出来时,我正仔细端详着那枚红宝石戒指。
"你在这里干什么?"她生气地责备我。
从小到大,她总是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她似乎忘记了我的身份。
果真是愚蠢无能。
但是我没有和她争执。
“妈妈,不知道是谁的戒指丢在这里。”
一听到这句话,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就是你手上这个吗?”
“嗯,看起来挺贵重的,我得出去问问是谁的。”
“给我看看。”
她迅速地抢过去。
看她对钱财的渴望,我对这个词在她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你不用管,我自己去问好了。”
我有些犹豫:
“妈妈,这个戒指看起来很贵重,你还是给我吧,万一……”
“都说我去问,你这个死丫……”
她突然停下来,改口说:“怎么了,你还不信任你的妈妈吗?”
我缓慢地收回了手,笑道:
“当然不是了。”
“那就没问题了。”
周月娥兴高采烈地走出了房间。
我很清楚,我终于上了她的钩。
果然是愚蠢愚蠢的样子。
然而,我选择了不与她计较。
"妈妈,这是谁的戒指掉在这里了?"
听到这个问题,她的眼睛马上变得滴溜溜的。
"是你手上的这个吗?"
"嗯,看起来还挺贵重的,我得出去问问是谁的。"
对方迅速地将手抢了过去。
她对财物着迷的一面完全展现在她身上。
"你不用操心,我会去问的。"
我有些犹豫地说:
"妈,这个戒指看起来很贵重,你还是给我吧,万一……"
"我说了我会去问,你这个孩子……"
她突然闭住嘴,改口说道:"怎么了?你还不相信你妈妈吗?"
我慢慢地收回手,笑着说:
"当然不是啦。"
"那就没问题了。"
周月娥愉悦地走出了房间。
我很清楚,鱼儿终于上了钩。
宴会刚开始不久,母亲庄雅兰牵着我的手,向各位叔伯、阿姨打招呼。
几乎所有今天来的人都是 A 市的名人。
我尽量表现得从容淡定,优雅大方。
"真不愧是亲生女儿,五官简直和雅兰一模一样,真是个小美人。"
"确实,个子也高,嗯雅兰,要不我们两家结个亲家吧。"
"你们家儿子已经上大学了,跟知知年纪相差挺大的,雅兰你考虑一下我们家慕川,他今年高三,和知知一样大。"
"我们家儿子才读大一呢,比知知大两岁而已。"
......
几个光彩夺目的女士和我妈妈一起开玩笑,给了我许多赞美。
她们完全忽略了站在一旁的赵嘉欣。
在这个名利场中,人们都只关注实际。
赵嘉欣原本还面带笑容,但很快开始露出不快的表情。
她强装笑容,尽量隐藏尴尬。
她没有跟上我们的脚步,低头站在后面。
不久,赵嘉欣再次自信地走上来。
只过了5分钟,她整个人的气场完全变了,眉眼间洋溢着窃喜和愉悦。
旁边还站着之前在洗手间瞪我白眼的女生。
她小声对赵嘉欣说了些什么。
"美娜,你是不是搞错了?"
"不可能,那个时候只有我和她在洗手间,除了她就没有其他人。”赵嘉欣有意望向我,语气非常确定:“知知不可能干这种事。”
“别被她外表所蒙骗。总之,那个戒指是我外婆留给我的,我今天一定要找回来。”我们嘀嘀咕咕地讨论着,最终引起了母亲的注意。
“嘉欣,你们在说什么?”对方迟疑地看向我,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妈妈,美娜说她的钻戒丢了。”母亲听到后,神色一顿,目光转向那个女孩。
“是吗?什么时候不见的?”
“陆夫人,就刚刚没多久。”女孩回答。
“在哪里不见的?”
“一楼洗手间。”说完,那个叫美娜的女生故意瞥了我一眼,显得十分耐人寻味。
母亲察觉到了这一点,神情有些奇怪:“当时有人在洗手间吗?”
对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赵嘉欣。赵嘉欣又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嘉欣,你来说。”母亲追问道。
短暂的宁静之后。
"妈,梅娜说当时只有她和芷芷在卫生间"。
母亲庄雅兰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的目光瞬间变得犀利,语气也变得沉重起来:
"陈小姐,你是在暗示我们家芷芷拿了你的钻戒吗?"
陈美娜抿了抿嘴。
"陆女士,我可没这么说,当时卫生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除此之外,你还有其他证据吗?"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
庄母语气平静:
"陈小姐,即使你再年轻,也应该明白一个道理。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卢女士,我从卫生间出来不过十分钟。当我回去的时候,我找不到我的戒指了。虽然我没有任何证据,但赵志是最大的嫌疑人。这枚红宝石戒指是我已故祖母留给我的 我今天一定要找到它 希望你能公正处理此事" 陈美娜毫不退让地站在原地。
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越来越多的客人聚集过来,相互讨论着。
赵佳欣装作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但眉宇间的得意几乎无法掩饰。
我也看到了周月娥。
起初,她非常紧张。当她听到陈美娜把矛头指向我,当着众人的面说 "赵志是最大嫌疑人 "时,她放松了下来。在她的脸上,甚至还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不得不承认,这两母女长得还真像。
"芷芷,你有什么想对妈妈说的吗?"
母亲庄雅兰郑重地注视着我。
"无论我说什么,妈妈都会相信吗?"
"当然,你是妈妈的亲生女儿,无论你说什么,妈妈都会无条件地相信你。"
一股温暖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是我拿的。"
听到我这句话,母亲松了口气。
陈美娜冷哼一声。
"你说不是你就不是你,那有证据呢?"
"我没有证据,不如干脆报警吧。从现在开始,封锁这个场地,直到警察到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能离开。怎么样?"
"报警就报警。"
对面的周月娥脸色一下子变得僵硬,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手袋。
赵嘉欣轻叹口气,装出一副能体谅人的模样。
"美娜,我相信知知绝对不会是那种人。也许有客人不小心拿错了,我们可以先问问看。如果找不到,再想其他办法怎么样?"
陈美娜挑衅地看着我,未置可否。
"我能问一下,陈小姐的钻石戒指大概值多少钱?"
"那是我外婆留给我的,不值多少钱,大概只有500多万。"
我嘴里咂了咂舌头。
"500万啊,如果被判了偷窃罪名,最少也得坐十年牢。我可背不起这个罪名。还是在这里等警察吧。"
一番话出口,周月娥的脸色变得苍白。
她显然有些站不稳了,紧紧地抓着手包,试图从人群中溜走。
我轻声与母亲交谈了几句。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并向不远处的秘书使了个眼色。客厅的大门被封锁了,后门也是如此。
"亲爱的朋友们,很抱歉,今晚的宴会遇到了一些小问题,涉及到我女儿陆知的声誉,我们决定报警处理。相信警察很快就会赶到,可能会耽搁大家一会儿,请大家理解。一会儿宴会结束后,我会让工作人员给大家送一份礼品作为补偿,谢谢大家。”这样说完后,大厅里起了一阵骚动,但很快就安静下来。
陈美娜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似乎坚信是我偷了她的钻戒。赵嘉欣则一脸无可奈何又左右为难的表情。只有周月娥,可以看出她是真的着急了。她想要出去却无法离开,手上的包包变得让人左右为难。她既不敢扔掉,也不敢不扔,看得出她着急得像蚂蚁在热锅上蹦来蹦去,满头大汗。
远处传来警笛声。周月娥神情慌乱,差点摔坐在地上。她全身开始颤抖。最终,她蹒跚地走到赵嘉欣身边,颤抖地说道:“欣欣,能不能请你的朋友不要报警?”赵嘉欣面色一紧。“你在说什么?”周月娥应该是被吓坏了,这时她顾不得自己的面子了。“那个,你朋友的戒指是我捡到的,就在我的包包里。”
赵嘉欣缓缓扭过头,瞪着她的亲妈,连话都说不出来。陈美娜也听到了,一脸错愕。“嘉欣,这是谁啊?”整个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周月娥赔着笑脸说:“同学,你好,我是嘉欣的妈妈,亲妈。”陈美娜呆住了。周月娥在众目睽睽之下翻出了那枚红宝石钻戒,递给了陈美娜。“喏,你的戒指在这儿。一会儿警察来了你就告诉他们戒指找到了,让他们回去吧。”周围的观众都吃惊地目瞪口呆,他们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很快,议论声四起。各种鄙夷、嘲笑、讽刺、轻蔑的声音接连不断地传来。赵嘉欣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咬住嘴唇,盯着面前的农村妇女,眼睛里迸发出一抹仇恨和愤慨的光芒。周月娥完全不敢看她,哆哆嗦嗦地低下头,甚至连一口气也不敢出。陈美娜接过钻戒,语气带着嘲讽地说道:“原来戒指在您这里,刚刚怎么不拿出来?”周月娥装作笑着说:
“阿姨跟你开个玩笑,开个玩笑。”陈美娜表情无语,她用脚趾也能猜出对方之前抱着什么心思。她扫了一眼赵嘉欣,十分嫌弃地嗤了一声,然后离去了。如果有一个“此生最羞辱时刻”的排行榜,估计今天这个时刻能让赵嘉欣名列榜首。
非常遗憾的是地上没有缝隙,否则她早就找不到了。
母亲注视着对面的母女俩,脸上逐渐露出冷漠的神色。
大厅外突然传来奇怪的叫喊声,接着发出了一声巨响,宾客们都吓了一跳。
众人纷纷回头看去。
门口走进来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手中拿着酒瓶,摇摇晃晃地喃喃自语着。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告诉你们,我马上就要成为京市首富了。”
“你们知道我女儿是谁吗?她是盛世集团董事长的养女,你们这些穷光蛋敢小瞧我,到时候让你们一个个后悔不已。”
这个醉醺醺的男人正是赵保林。
正当我感叹他为什么今天没有表演他的拿手好戏时,他狠狠地把酒瓶摔在地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衬衫、裤子、鞋子......
直到完全脱光,赤身裸体。
宾客们哗然,纷纷逃窜。
女士们捂着眼睛尖叫着后退。
周月娥气急败坏地冲上前去,狠狠地拍打着赵保林。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谁让你喝酒了,你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把我们女儿的脸都丢尽了。”
赵嘉欣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甚至忘了捂住眼睛,完全被这场面惊呆了。
母亲庄雅兰气急败坏,怒斥道:
"保安在哪里?把这个疯子赶走!" 赵宝林惊呼道。此时此刻,赵宝林自己的确像个疯子。也许是高兴过头了,他一把将周悦推到一边,甚至开始在大厅里跳舞。幸好保安迅速赶到,将他按倒在地。不久,警察也赶到了。宴会现场一片混乱。赵佳欣穿过人群看着我。那一刻,她眼中的恨意一览无余。也许,她觉得有这样的父母让她感到难堪和屈辱?这就是我过去十七年的日常生活。她从未经历过他们的毒打,从未在早上六点起床做饭和下地干活,也从未在二年级辍学。她在这座宫殿般的房子里长大,有一群仆人服侍她,闲暇时弹弹琴、画画、下下棋。说来也怪,现在真相大白了,她还是恨我。占了这么多年便宜,难道她对我就没有丝毫愧疚感吗?我对上了赵佳欣强烈的仇恨目光。显然,她没有。此时此刻,她只怨恨我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打破她作为宝贝女儿的童话,为什么我没有死在那个贫穷卑微的小镇上。
我对她微笑。是时候让一切恢复原样了。
第二天的宴会后,母亲下令要立即将赵保林和周月娥驱逐出陆家。不一会儿,刘管家毫不客气地把两人的行李扔到地上。“请二位快走吧,再拖延下去就别怪我叫保安了。”尽管赵保林和周月娥明白他们昨晚所犯下的大错,但仍然不悔改,高声叫喊道:“想赶我们走,门都没有,我们就不会离开,我们会一直呆在这里,无论亲生女儿在哪。”他们像无赖一样坐在客厅门口,任凭刘管家劝说也无动于衷,最后只好向母亲请示。母亲没有犹豫,“那就让他们的亲生女儿和他们一起离开吧。”刘管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赵保林夫妇,同时还拿着一个袋子,里面只装着赵嘉欣的几件衣物。赵嘉欣伤心地痛哭流涕。“不,我不要走,这里才是我的家,我不愿意去任何地方。”刘管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后立刻改口:“嘉欣,这是夫人的命令,谁都不能违抗,你还是尽快离开吧。”“不,我不走,我要见妈妈。
”“夫人不会见你的。”“我不相信,我要给爸爸打电话。”赵嘉欣擦干眼泪,拿出手机开始拨号。
电话不停地响了很久,却没有人接听。
"陆先生是来美国洽谈生意的,佳欣,你已经不是陆先生和陆太太的亲生女儿了,何必这样自取其辱呢?" 刘管家厉声说道。
"可我是他们养大的,难道就因为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就活该被抛弃吗?" 赵佳欣声泪俱下地喊道。
"你已经享受够了,看看你亲生父母的表现,卢植小姐才是最可怜的一个。" 刘管家毫无保留地反驳道。
也许是楼下的动静太大,陆泽云一脸疑惑地走下楼梯。
"你们都在干什么?"
赵佳欣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冲向他。
"哥,妈要赶我走,你快去劝劝她吧。"
陆泽云一脸惊讶。
"你说什么,妈妈要把你赶出去?为什么?"
"她说要我跟亲生父母回去,可我不想回去,我不想离开你们。"
陆泽云立刻明白了,抬起头。
"妈妈呢?"
"刘管家,这是夫人刚刚下的命令,你最好不要插手。"
"别的事我可以不插手,但她要赶家欣走,我绝对不同意。"
"我做什么时候需要你批准了?"
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我看到母亲庄雅兰慢慢走下楼。“妈,你是不是糊涂了,为什么要把嘉欣赶走?”陆泽允皱着眉头。“放肆。”冷酷地斥责过后。“刘管家,需要我教你怎么做事吗?保安呢?”刘管家恭恭敬敬地低下头。“夫人,我马上就处理。”赵嘉欣看着母亲冷漠疏离的表情,一直在擦眼泪,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被人要挟,既然如此,你们的亲生女儿还给你们,从今天起,大家没必要再见面了。”这大概就是上位者的气场。果断决断,疏离冷淡,从不拖泥带水。我简直想为亲妈鼓个掌。赵保林和周月娥完全傻眼了。这剧情完全出乎他们意料,两人显然没有考虑好接下来该怎么表演才合适。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陆家的保安队长带着一群人冲了过来。“喂喂,你们在干嘛,快放开我。”“今天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走,放开,给我放开,听见没有。
”没过一会儿,喧闹声便消失了。
甚至连赵嘉欣也受到了他们的请才离开。陆泽允挺身而出,想要保护她。然而保安大叔毫不留情地将他推开,没有注意力道,险些让陆泽允滑倒。我不禁勾起了嘴角。在客厅里恢复了宁静。陆泽允气急败坏,抬头一看,正下楼的就是我。他充满愤怒。"现在你满意了吧,终于把嘉欣赶走,你很得意吧。”这家伙就是个白痴,要不是我妈妈在楼下看着,我非跟他顶嘴不可。我故意叹了口气,装出幽怨的样子。“哥哥,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随便你怎么说吧。”我的母亲脸色非常不悦。“陆泽允,你别忘了,知知才是你的亲妹妹。”“我可没她这种阴险狡诈的妹妹。”“你够了,再这样乱说就给我滚出去。”陆泽允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如果我滚出去,那她不就达到心愿了,白痴才会这么做。”我情不自禁地挑起了眉毛。他好像自认为聪明似的。
“这是知知小姐的房间,夫人觉得应该根据她的喜好重新装修一下。”
陆泽允听了脸色一变,他怒视着我,说道:
“你真以为你有资格住在那个房间吗?我会让你后悔的。”
我淡然一笑,不屑回应他的威胁。
几天后,房间装修完毕,成为了一个温馨而舒适的空间。
我忍不住好奇地问妈妈:
“这个房间真的只是为了让我住吗?”
妈妈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背,微笑着说:
“傻孩子,你觉得只有你不被喜欢的人能做好事吗?陆泽允是有点过分,但是你的哥哥对你还是很关心的,你要记住。”
我点点头,心里升起一股温暖的感激之情。
赵嘉欣的离开,让陆泽允对我充满了敌意,但我并不害怕。
因为我知道,在这个家里,有妈妈和哥哥的支持,我永远都不会感到孤单。
那位阿姨默默地瞥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
陆泽允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起来。
“赵知,你又有什么打算?”他问道。
我不经意地刷着手机,回答道:“哦,妈妈说要重新装修这个房子,让我搬进来住。”
“这可是嘉欣的房间。”
“所以才要重新装修嘛。”
他愤怒地冷笑着说:“你能不能给点面子?”
我按下手机的屏幕,直视着他。
“你能不能别再犯贱了?”
“什么意思?”
“难道你对赵嘉欣有意思,兄妹关系超越了?虽然我们不是亲生的,但感觉还是有些不正常吧。”
陆泽允黑着脸,用看垃圾的眼神盯着我。
“你疯了吗?”
看来事情不像我所想的那样。
“既然不是,那我就当没说过。不过我劝你一句,离赵嘉欣远一点,她可不是好人。”
“我看你才不像个好人,当初你是故意安排那对夫妻住进我们家的,就是为了赶走嘉欣。”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可是你亲妹妹。”
“我没有这样的妹妹。”
得。
我已经没有兴趣再做面子工程了。
"好吧,那我们以后也没必要打招呼了,除了在父母面前,你觉得怎么样?"
陆泽允冷冷地看着我。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一开始我不知道陆泽允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两周后,他带着赵嘉欣回家。
我明白了。
在餐桌上,父亲和母亲都在。
两周不见,赵嘉欣黑了许多,皮肤也变得粗糙,鞋底沾满了泥泞。
她站在那里,显得很胆怯。
看来一个富家小姐变成一个乡村女孩,只需要两周的时间。
我预料到赵嘉欣肯定会再回来,毕竟那个家庭的智商迟早会恢复,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这其中肯定离不开陆泽允的功劳。
"爸妈,我带嘉欣回来了。"
母亲脸色一沉。
"陆泽允,你这是为什么?"
他语气诚恳:
"妈,这两周嘉欣受了很多苦,手上都起了血泡,你就让她留下来吧,反正我们家也不缺养一个,对吧?"
我讥笑了一声。
经过两个礼拜的艰辛,我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前十七年是如何度过的。心中涌上一股思念之情,“爸爸,妈妈,我真的非常非常想你们。”我略带哭腔地说道。母亲听后显得有些感动,注视着我。父亲放下手中的餐具,关切地问道:“嘉欣,你亲生父母那边怎么说?”我回答道:“他们每天都只知道在赌博,还告诉我,以后他们根本不会管我了。”真可笑,我怎么会相信他们呢。我对赵保林夫妇非常了解,对于他们来说,赵嘉欣就是一棵能挣钱的树。他们怎么会不管我呢?父亲沉默了,没有再说话。母亲也沉默了下来。毕竟,养了我十七年,即使是一只小猫小狗,也会有感情,更何况是一个人呢?怎么可能说丢就丢呢。
然后,我又回到了陆家。陆泽允第一时间向我发难:“赵知,赵嘉欣回来了,她的房间应该归还给她了吧。”我真怀疑他是不是赵嘉欣前世的一只狗。我回答道:“你应该去问妈妈,而不是来问我。”
"原来是你想霸占她的房间。" 赵嘉欣轻轻地扯了扯陆泽允的衣袖,畏畏缩缩地说道。
"哥哥,算了吧。" 她语气轻柔,细声细语地说。
他们兄妹俩如此一唱一和,好像我成了坏人一样。
"你难道忘记了,十七年来她一直霸占我的房间、我的位置吗?现在她转头间反而变成了我的错了?" 我哼了一声,语气淡然。
"也许是你没那个福气在这个家里生活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
这话真是扎人。
就因为这一句,我跟陆泽允的关系终生无望了。
我冷冷地笑了笑。
"妈妈现在应该在茶室里对吧?" 我看着他们对面的两个人,一脸茫然。
"啪。"
录音在手机里刚播放完,母亲狠狠地给了陆泽允一个耳光。
清脆的声音回响在空气中。
那只鲜红的手掌印留在他白皙的脸上,我内心无比的畅快。
赵嘉欣呆在原地,目瞪口呆。
陆泽允一脸困惑地捂住嘴,似乎也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
"妈妈,你打我?" 他诧异地问道。
“难道我不能打你吗?你妹妹叫陆知,不是赵知,下次再对你妹妹说不礼貌的话试试看。”
母亲停顿了一下。
“嘉欣,我会让刘管家给你重新安排一个房间,既然你回来了,就要好好与知知相处,明白吗?”
赵嘉欣看了我一眼,然后乖巧地回答道:
“我明白了,妈妈。”
……
这一次我完全胜利了。
刚上了二楼,我的胳膊就被陆泽允一把拉住了。
他愤怒地盯着我。
“你居然还录音?”
“没错,我比你想象的更卑鄙无耻。”
“赵知,你是不是有病?”
“对啊,你有药吗?”
他气得要死,目光锐利地盯着我。
我向他甜美地笑了笑。
“陆泽允,我在妈妈面前可是个大红人呢,劝你最好不要惹我。”
说完这句话,我扬长而去。
9月份开学,母亲将我转到了赵嘉欣就读的私立高中。
这所学校名副其实地是贵族高中。
"我可以打你吗?你妹妹叫陆知,不是赵知,下次再对你妹妹出言不逊试试。”
母亲稍微停顿了一下。
“嘉欣,我会让刘管家给你重新安排一个房间,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与知知相处,明白吗?”
赵嘉欣看了看我,然后收起了眼神,听话地回答道:
“我明白,妈妈。”
……
我在这场争论中获得了完全的胜利。
刚走上二楼,我的胳膊就被陆泽允一把拽住。
他气急败坏地盯着我。
“你居然还录音?”
“没错,我比你想象中要卑鄙无耻得多。”
“赵知,你是不是有病?”
“对啊,难道你有药?”
对方气得要命,眼神火烧火燎地盯着我。
我向他微笑了一下。
“陆泽允,我可是妈妈面前的宠儿,劝你一句,最好不要惹我。”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离去。
开学的九月份,母亲将我转到了赵嘉欣就读的私立高中。
一所名副其实的贵族高中。
我发现了几张熟悉的脸,他们都是之前在宴会上见过的。其中有陈美娜也在场。
"美娜。”赵嘉欣上前打招呼,却得到了一个白眼作为回应。说实话,她真的很擅长翻白眼。
陈美娜跟旁边的女生低声说了些什么,那个女生恍然大悟,目光中多了一丝轻蔑和不屑。
"她妈后来坐牢了没?"
"没有,看她可怜就算了。"
"她爸可真恐怖。"
"是啊,你没见过那个场景吗?嘘,我都被吓到了。"
两个人用轻蔑的语气交谈着,然后离开了。
赵嘉欣紧紧咬住嘴唇,紧紧攥着书包,一动不动。
我没想到这些富豪家庭的友谊船也是会随意翻掉的。心中有些感慨。
好在我和赵嘉欣不在同一个班,不然每天上课可能会影响我的心情。
我刚坐下,就听到一个有些惊讶的声音。
"陆知?"
难道这里还有人认识我吗?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那天在陆家和我聊过天的那个女生。
缘分真是难以言喻。不知为何,看到她我还是感到高兴。
"哎呀,是你啊。"
她笑得也很开心,伸出一只手。
"我叫舒畅。"
舒畅是我这学期的同桌,也自然地成为我新学校的第一个朋友。
很快,我就发现了她与众不同的地方。
午餐时间,我们一起去饭堂吃午饭。
我刚拿好饭,正要端起餐盘,突然被人撞了一下,汤溅得到处都是。
我回头一看,居然是陈美娜。
她看到我后,习惯性地翻了个白眼,轻嗤了一声,然后端着餐盘走开了。
我有点无语。
这是什么人呀。
回到餐桌上,舒畅看着我的裙子,问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被人撞了,还被翻了白眼。"
她挑了挑眉。
"陈美娜?"
"你怎么知道?"
舒畅摇了摇头,然后突然站起来,径直走向后面的几排餐桌。
我一时间不明白她想干什么。
难不成是要替我打抱不平吗?我赶紧起身跟在她后面。
陈美娜正在餐桌前跟几个女生说说笑笑。当我走到她们面前时,一下子都不作声了,不约而同地看向我。
“谁干的?”我双手抱胸,抬起下巴,仿佛一个傲骄的小公主。
众人这才注意到我身后的陈美娜。一时间面面相觑。
陈美娜的表情一滞,手中的餐具滑落。而我此刻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不是故意的。”出乎我的意料,尽管看起来十分不愿意,陈美娜却是飞快地解释道。
“所以呢?”我表情依旧傲骄。沉默片刻后,她敛起了眉头。
“对不起。”我感到错愕不已。实在没想到,陈美娜居然还会给我道歉。
这位舒大小姐,难道是他们学校的校霸吗?
风波平息后,我们重新坐回餐桌上。
我不情愿地吃了几口饭,最终还是无法掩饰内心的好奇。
"舒畅,你爸爸是我们学校的董事长吗?"
"你怎么知道?"
……
也许是我的反应过于震惊,对方放声大笑起来。
"别被我骗了,我爸只是开了一家画廊,根本不是什么校长。"
"那为什么大家对你好像都很忌讳?"
"可能是因为我哥吧。"
我似乎明白了。
"你哥是校霸?"
舒畅摇了摇头。
"不是,他是全校的第一名。"
哦,原来是学霸。
直到晚上,我才明白了舒大小姐在学校里如此嚣张的真正原因。
我看着站在库里南旁边的男生,他穿着深色的校服,拥有剑眉星目。
我紧紧拉住正要离开的舒畅。
"他就是你哥哥?"
"嗯。"
天啊,他长得也太帅了吧。
我发誓,这辈子从未见过这么帅的男生,即使电视上也没有。
难怪舒畅能在学校里面作威作福,合着全校的女生都想当她嫂子。
我一时嘴快。
“你哥有女朋友吗?”
“没有,要介绍你们认识吗?”
舒畅暧昧地朝我笑笑。
我捂住嘴,有点怀疑自己在做什么美梦。
直到她拉着我走到那个男生面前。
“哥,这是庄阿姨的女儿陆知,你们认识一下。”
这么近距离打量对方,简直要挪不开眼了。
一张挺鼻薄唇,英眉入鬓的脸。
眸光漆黑潋滟,勾人心魂。
能把校服穿出这种玉树临风、剑眉星目的感觉,估计全网找不到几个。
真是人间尤物。
“舒可。”
男生深邃幽黑的眸子朝我看过来,伸出一只手。
他们两兄妹打招呼的方式还挺相像的。
“你好,我叫陆知。”
简单认识后,他们两人上了车。
“知知,明天见。”
舒畅愉快地跟我告别。
她竟然叫我知知,就好像我们认识很久了一样。我已经很久没有交过朋友了,心中突然感到柔软。我同样笑着向她招手。“再见。”
回到家里,刚走上台阶,听到有人在院子里说话。我走过去时,脚下突然踢到什么东西。赵嘉欣立刻从藤椅上站起来,看见我时表情有些惊慌。“你在给谁打电话?”我皱起眉头问她。“没,没人。”对方很快镇定下来,淡定地看着我。她的表演技巧还不错。我心里很清楚,赵保林那里绝对不会轻易与赵嘉欣断了联系。如果她聪明一点,不要自找麻烦,在陆家安安静静待到毕业或者出国留学是完全没问题的。很有可能母亲还会给她找一个条件不错的相亲对象,让她一辈子无忧无虑。可惜,赵嘉欣注定是个不安分的人。就在昨天晚上,我还听见她含糊其辞地向陆泽允借钱。要知道,虽然她并非陆家的亲生子女,但每个月的零花钱也绝对不少。一个学生,零花钱就需要六位数吗?如果她是用这些钱去补贴赵保林夫妇,那她简直愚蠢至极。
因为那对夫妻的欲望像大海一样庞大,就是给他们一座金山也无法满足。
然而,这些都与我无关,我不能阻止她去自找死路。
正当我准备离开时。
“爸妈去参加宴会了,哥哥说要在院子里烧烤,你要来吗?”
赵嘉欣突然问我。
她竟然这么好心?
“不用了……”
话刚到嘴边,我又忍住了,随后改口:
“好啊。”
我换好衣服下来,走进后院,发现有几个陌生的脸庞。
都是男生,看起来很年轻,最多比我大两三岁。
“咦,陆泽允,这位是……”
一个稍微玩世不恭的男生看见我。
陆泽允正在烤肉,听到他的话抬起头来。
嘴角勾起一丝恶意。
“我们家阿姨。”
男生有点不相信。
“真的假的,你们家阿姨还挺漂亮的嘛。”
“哎呀,哥哥,你怎么这样说知知。”
赵嘉欣撒娇似的瞪了陆泽允一眼,仿佛是在为我打抱不平。我心里有一种想学陈美娜翻白眼的冲动,但还是犹豫了一下,决定不这样做。如果我走了,他们不定会说我什么坏话。所以,我选择大方地坐在藤椅上。
陆泽允烤好了五花肉,装在盘子里。赵嘉欣热情地呼喊着众人:“一航哥、佑任哥、江宇哥,烤肉可以吃了哦。”她唯独没有叫我。众人一哄而上,开始讨论烤肉的味道,仿佛完全忘记了我。
赵嘉欣若有似无地朝我瞄了一眼,眉梢处流露出得意的神色。她用这种方式来给我难堪,未免太幼稚了。趁着他们吃东西的时候,我关掉手机,去了洗手间。
当我回到后院的时候,听到他们兴致勃勃地议论着。他们说:“陆泽允,你的妹妹看起来还挺拽的。”“确实,一点也不像从贫民窟出来的。”“怎么感觉你们两兄妹的感情不太好啊。”陆泽允嗤之以鼻:“这种妹妹谁要就拿去,我可不稀罕。”其中一个人说:“真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妹妹我倒是不需要,没准可以做我女朋友,嘿嘿。”
“你的品味真是重啊。”
“怎么了?她不是很漂亮吗?”
“出身贫民窟的女人哪有几个干净的?你竟然一点也不嫌弃。”
“我靠,她可是你的亲妹妹,有你这样当哥哥的吗?”
“嘉欣说,那个乡下流传着很多关于她的谣言,我劝你别太当真,玩玩可以。”
……
我感到胸口剧烈地跳动,像在敲鼓一样。
太阳穴也在跳动不止。
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
真是找死啊,非得往我枪口上撞。
好吧,大家就一起完蛋吧。
我一脸无表情地走到陆泽允面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一脚将前面的烤架踢倒。
陆泽允吓得脸色大变,急忙后退,却不小心踩到旁边的台阶。
众人发出惊呼声,他摔倒在炭火满地的地面上。
“啊……”
陆泽允痛苦地喊着爬起来,看起来十分狼狈。
然而这还不够,我又走到赵嘉欣面前,一记狠狠的耳光抽了过去。
“啪。”
声音清脆又响亮。
“你的品味真是重啊。”
“怎么了,不是挺漂亮的吗?”
“那些来自贫民窟的女人有几个干净的,你居然一点也不介意。”
“我靠,她可是你亲妹妹,你有这样的兄弟吗?”
“嘉欣说,那个乡下有关她的谣言可不少,我劝你一句,玩玩可以,别当真。”
……
我感觉到胸口剧烈地跳动,像是在敲打鼓一样。
太阳穴也在突突地跳动。
我的手也忍不住颤抖。
真是活得不知道死字怎么写,非要往我的枪口上撞。
好吧,那大家一起同归于尽吧。
我毫无表情地走到陆泽允面前,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用脚踢倒了前面的烧烤架。
陆泽允大吃一惊,急忙后退,却不小心绊倒了旁边的台阶。
众人惊叫声中,他摔倒在布满炭火的地面上。
“啊……”
陆泽允尖叫着爬起来,十分狼狈。
然而,这还没结束,我又走到赵嘉欣面前,用力甩出一个耳光。
“啪。”
清脆而响亮。
由于我从小就在田间劳作,我的力气不小,赵嘉欣被我打得偏离了方向,右边脸迅速红肿起来。其他几个男生目瞪口呆地望着我,一脸蒙圈。我摆了摆手掌,示意自己已经结束了行动。赵嘉欣捂着脸,眼中闪现出屈辱和仇恨。我问她:“说来听听,到底是什么样的流言蜚语。”她怒视着我,没有回答。陆泽允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是不是疯了?”我冷笑着对他说:“陆泽允,你忘记上次妈妈警告过你什么了吗?这次就自己想办法吧。还有赵嘉欣,我正为找不到理由把你赶出去而烦恼,你真会自寻死路啊。”两人同时愣住了。陆泽允的表情显得荒谬不堪。“你不会又录音了吧?”我摇了摇头,他松了一口气。“我拍了视频。”对方一脸茫然。而赵嘉欣瞬间变得脸色惨白。
因为从小干农活,我的手劲儿并不小,赵嘉欣被打得偏过头去。右边脸上迅速红肿起来。另外几个男生一脸蒙圈,目瞪口呆望着我。我甩了甩手掌。赵嘉欣捂着脸,眼睛里迸发出屈辱仇恨的光芒。
“说来听听,到底是什么样的流言蜚语。”她恨恨地看着我,没有回话。
“赵知。”陆泽允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你是不是疯了?”我朝他冷笑。“陆泽允,你忘记上次妈妈警告过你什么,这回就自求多福吧,还有赵嘉欣,我正愁没理由把你赶出去,你可真会作死啊。”两人同时一愣。陆泽允神情荒谬。“你不会,又录音了?”我摇摇头。他松了口气。“我拍了视频。”对方一脸黑线。赵嘉欣瞬间变色。
她真的感到害怕了。陆泽允冷冷地要求:“把手机给我。”
我嘲讽地问道:“你在做什么美梦?”
他说:“赵知,手机给我,我可以不再计较。”
哈,好像我求他原谅一样。
我假装打开手机,随便在屏幕上按了几下。
其实,刚刚根本没拍视频。
陆泽允脸色凝重,不常见地表现出紧张。
我紧张地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只是把视频发给妈妈而已。”
赵嘉欣紧张地摇头。
“妈妈会生气的,哥哥,请快点让她撤回。”
我冷笑着看着他们两个。
“要我撤回?可以,你们俩跪下,说不定我会考虑。毕竟,造谣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更何况你们两个刚刚算是在散布虚假信息吧。”
陆泽允恼羞成怒。
“你做梦。”
“随你便。”
我起身欲走,赵嘉欣着急了。
“赵知,你不能走。”
我无心理会她。
有一天晚上,周月娥回来了,脸色异常难看。她径直走到我面前,恶狠狠地质问我为什么造谣说她勾引赵保林。我被她的话吓得呆立在原地,无法开口解释。这个冤枉让我深感屈辱,一连串不堪回首的回忆也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我十二岁那年开始,就察觉到赵保林时刻用怪异的眼神盯着我。无论是我做饭还是写作业,总觉得他身后有一股不祥的气息。每当想到这点,我都不寒而栗。有一次晚上,周月娥不在家,我独自在浴室洗澡,突然听到外面有人试图打开浴室门。我被吓得心脏狂跳,拼命把门紧紧锁上。透过毛玻璃,我隐约看到赵保林那张凶恶的脸。幸好我提前上了锁,并且浴室门足够结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从那天开始,我像防贼一样小心翼翼地防备着赵保林。每天睡前,我都会紧锁房门,并在枕头下放一把菜刀。还好,周月娥是个强悍的女人,赵保林不敢过于明目张胆地对我行凶。后来我上了初中,毫不犹豫地申请住校,哪怕周末也选择待在学校。为了避免被老师发现我没回家,我提前买些面包放在宿舍,整个周末就靠那两片面包度日。
可是赵保林见我久久不回家,竟然以切断我的生活费为要挟,甚至想逼我退学。我绝对不想退学,即使内心满怀恨意,我只能乖乖地回家度过周末。也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周月娥对赵保林的监管变得更加严密,尤其在周末。这让我暂时松了口气。
但是命运总是不可预料的,有一段时间周月娥意外摔断了腿住院,我原以为赵保林会去医院陪护,因此我稍微放松了警惕,晚上睡得比较熟。
结果发生了意外。
深夜,当我察觉到有人用钥匙开门的声音时,已经为时已晚。
我还没来得及下床,赵保林如同一头凶狠的饿狼扑过来,开始扯我的衣服,四处乱摸。
我使出全力大喊,甚至发疯般地尖叫,试图引起邻居的注意。
然而,他迅速用折叠成团的枕巾塞住我的嘴巴,死死地按在我身上,一边解开他的皮带,一边脱下裤子。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完了。
这辈子完了。
即使死了,也不能让自己有这样的结局。
那样对赵保林太便宜了。
于是,我发疯似地乱踢乱蹬,用尽全身力气,就像垂死挣扎的最后一搏。
赵保林疏忽了一下,放开手要去按我的腿。
我像一只野狗一样咬住他的手臂。
那一刻,我仿佛要吃掉他的肉,所有力气都集中在牙齿上。
赵保林因疼痛而大声尖叫。
然后,我敏捷地拿起枕头下的菜刀朝他砍去。
命中目标。
赵保林的肩膀立刻喷出鲜血。
他终于停下了动作。
那天之后,周月娥似乎察觉到了一些端倪,她开始无限制地谩骂我,指责我勾引赵保林,无论说些什么恶毒的话都来不及。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意外的。有一段时间,周月娥因为摔断了腿而住院,我本以为赵保林会在医院陪护,所以我没有多加防范,晚上睡得相对较深。结果却发生了意外。半夜,当我意识到有人正在用钥匙开房门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还来不及下床,赵保林像一只凶恶的野狼一样扑过来,随即开始撕扯我的衣服,胡乱触摸我全身。我使劲大声呼喊,甚至疯狂尖叫,试图引起左邻右舍的注意。然而,他立刻将枕巾揉成一团塞进我的嘴里,用力将我压在身下,毫不顾忌地解开皮带,脱下裤子。那一刻,我以为自己要完了。这辈子都完了。即使死,也不能让他得逞。这种下场实在太不值得。于是我疯狂地乱踢乱踹,用尽全身力气,就像是生命的最后挣扎。赵保林稍微大意了一下,松开了手准备去按住我的腿。我像一只狗一样咬住了他的手臂。那一刻,我像是要吞噬他的肉一般,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我的牙齿上。
赵保林疼得大声呼叫起来。然后,我敏捷地拿起了枕头下的菜刀,朝他砍去。命中目标。赵保林的肩膀顿时涌出鲜血。他终于停下了。那天之后,周月娥应该察觉到了些什么,她开始毫无顾忌地辱骂我,指责我勾引赵保林,不管说什么难听的话都毫不避讳。
很久以前,我总是在思考着,要是我是个孤儿该有多好啊。哪怕我生在孤儿院里,也比生在赵家要好。就在我快要接受命运的时候,我没想到人生在十七岁时会出现一个转折点。原来我并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那么多年来的痛苦生活本来是可以避免的。当我被接回陆家,看到赵嘉欣身穿锦衣华服,打扮得像公主一样时,我心里产生了仇恨。这个女孩取代了我的人生,享受着全家人的宠爱,每天过着优越的生活。她被我的父母当成公主,而我则被她的父母当成下贱的人。此时此刻,她仍然在恶意中说着难听的话,无情地伤害我。我无法忍受,再也无法容忍。27岁。我突然转身,走到赵嘉欣面前。"啪,啪"两个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赵嘉欣再也装不下去了,愤怒得想要还手。但我根本不给她机会,我抓住她的脖子。"你的亲生母亲真会抹黑我,你觉得我会勾引你的父亲那种人吗?"
很久以前,我一直在幻想如果我是个孤儿就好了。
哪怕我生活在孤儿院,也比在赵家的生活要强。
就在我已经开始接受现实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十七岁那年的转折事件。
原来我并不是他们的亲生子女。
我度过了这么多年的痛苦生活,原本是可以避免的。
当我被接回陆家,看到穿着华丽衣服,打扮得像个公主一样的赵嘉欣。
我心中满是愤怒吗?
当然有。
这个女孩代替了我的生活,享受着全家人的宠爱,每天过着富裕和无忧的生活。
她被我的父母宠成了公主。
而我却被她的父母当成了废物。
此时此刻,她还在嘴里不停地挑衅,把盐撒在我受伤的地方。
我已经不能容忍了。
27岁那年,
我猛地转身,走向了赵嘉欣。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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