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和初恋暧昧不清,我直接离开,他却追悔莫及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丈夫和初恋暧昧不清,我直接离开,他却追悔莫及


秦弛踏上归途,已是节日的尾声。
以往,我会在那个小花园里等他,但这次,我却没有。
手机叮咚一声,秦弛的消息跳了出来:“你人呢?”
我正享受着午餐,随意地回复:“家里,正吃饭呢。”
不一会儿,秦弛提着行李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一边换鞋一边对我说:“我饿坏了,给我煮碗面条,再煎个半熟的蛋。”
要是平时,我肯定二话不说就去煎蛋,但这次我只是轻描淡写地说。
“我吃饱了,你不如自己叫个外卖吧。”
秦弛不满地瞥了我一眼,但他还是压着火气说:“我知道你还在为中秋那事耿耿于怀,但你现在能不能别和我闹,我现在真的很饿。”
我回头微微一笑:“我没生气。”
秦弛却不信:“夏栀一个女孩子在北京孤单单的,刚好中秋,我只是陪她过个节,尽一下地主之谊。”
我平静地回答:“嗯,我明白。”
秦弛盯着我的眼睛,好像要看透我。
然后他垂下目光,努力克制着不悦问:“你这样有意思吗?我今天很累,不想和你吵,你能不能成熟点?”
我回望着他,耐心地解释:“我没想和你吵,说完了吗?我得去洗洗碗了。”
秦弛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项链递给我。
他高高在上地看着我,淡淡地说:“礼物。”
项链没有包装,和夏栀在朋友圈里晒的精美包装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没有表现出任何喜悦,只是礼貌地说:“谢谢。”
说完,我就没有再说什么。
秦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生气地问:“就这样?”
我平静地回答:“就这样。”
秦弛的脸色变得难看,他把手摊在我面前:“那我的呢?”
我这才发现,我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我忘了,我给你发个红包,你自己去买吧。”
说完,我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两百块红包。
秦弛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没想到我会忘记。
毕竟我对仪式感特别看重,逢年过节互相送礼,是我们之间的默契。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坚持。
每次都会变着法子给秦弛买礼物,哪怕有时候秦弛忘了送我。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我去衣帽间换了身衣服,开门准备离开。
秦弛急忙叫住了我:“你要去哪儿?”
我平静地回答:“和闺蜜聚聚。”
说完,我关上了门,没有理会秦弛的呼唤。
自从和秦弛在一起后,因为他不喜欢我出去混,我把聚会都推了。
导致我的朋友们都觉得我扫兴,都知道我家里管得严,聚会从没叫过我。
现在,终于可以和闺蜜好好聚聚了。
当聚会结束,我的好姐妹们围了上来,一个个嘟囔着:“我们还以为你有了另一半就忘了我们这些老姐妹了呢,以后别再这样了,男人哪有我们这些闺蜜重要啊。”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保证道:“放心吧,以后你们的聚会,只要我有空,一定到场。”
自从和秦弛在一起后,我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他身上。
无论是工作还是日常生活,我都围绕着他转,却不知不觉中失去了自己的社交圈和老友。
现在回想起来,这真是个不明智的决定。
我瞥了一眼手机,发现秦弛把红包退回来了。
当我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三点。
我打开灯,却意外地看到秦弛坐在沙发上。
那一刻,我有点恍惚,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秦弛看到我醉醺醺的样子,并没有上前扶我,反而露出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他不满地说:“姜枝,你能不能有点志气,你要是吃醋就直接说,一个已婚妇女大晚上喝成这样,你觉得合适吗?”
我头晕目眩,摇摇晃晃地扶着墙走到沙发坐下。
秦弛闻到了我身上的酒气,微微皱了皱眉:“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不喜欢你那些朋友吗,你怎么又去和她们混在一起了?”
“我和夏栀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现在只是朋友,你没必要因为她而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我不耐烦地反驳:“你想多了,我只是和朋友们玩得开心,多喝了几杯。”
秦弛看到我这样,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行了,我已经给了你机会,你还想怎样?你别挑战我的底线,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我又不是圣人,不可能一直迁就你。”
我的头越来越疼,听着他的声音更是难受。
我揉了揉太阳穴:“你说完了吗?说完我就去睡觉了。”
秦弛看到我这样,深吸了一口气,收敛了脾气,站起来想要扶我。
但我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避开了他。
我跌跌撞撞地走进次卧,反锁了门,完全不顾秦弛在门外的敲门声。
那晚,我睡得很沉,感觉这一觉特别安稳。
第二天早上醒来,秦弛默默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我知道他还在生气。
但我没有去安慰他,只是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就出门了。
我踏进了舞团,递上了辞职信。
曾经,我在这里翩翩起舞,全因家近,方便照料秦弛。
然而,现在这种需求已不复存在。
尽管舞团的导师们再三挽留,我依旧坚决地回绝了。
就在不久前,我投递的海外简历得到了回应,我被选中了。
加入那家舞团,一直是我青春时的梦想,尽管我曾为了秦弛而放弃,幸运的是,追逐梦想的时机并未逝去。
辞职之后,我开始处理剩余的工作,并通过电话与我的闺蜜分享了这个喜讯。
闺蜜听后,为我感到高兴,沉默片刻后问道:“那秦弛怎么办?他同意你出国了吗?”
我轻笑着回答:“不,他不需要知情,这次我将独自前行。”
舞团的交接工作完成后,我开始准备出国所需的各种材料。
我的父母早已离异,国内除了几个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就只剩下秦弛了。
过去,我总认为秦弛所在之处,便是我的家。
但现在,我已无家可归。
我就像一叶浮萍,随波逐流,哪里停留,哪里就是我的家。
回到家中,秦弛正准备外出。
他身着西装,系着一条墨绿色的领带,显得格外有风度。
看到他手中的生日蛋糕,我心中了然。
今天是夏栀的生日,秦弛正要去为她庆祝。
他正在通话,兴奋地说:“好了,别猜了,如果我把礼物告诉你,那还叫什么惊喜呢,你就等着我吧。”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秦弛被逗得大笑,露出了他的虎牙。
他的笑容,对我来说,是如此罕见。
他一直笑着,但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笑容戛然而止。
秦弛对夏栀总是有求必应,却对我吝啬到连一个微笑都不愿意给予。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厌恶地避开了我。
然后他迅速换鞋,最后只留下了门关上的声音。
我知道,秦弛又要开始和我冷战了。
过去,我们也曾冷战,每一次都是因为夏栀。
每当这种时候,我都会不知所措,四处讨好他。
即使他不回我任何信息,我也会不顾一切地去讨好他。
但现在,我只是在网上查找了几道外国菜肴,在家里开始练习。
我得提前适应一下。
当我躺在床上,夏栀的朋友圈映入眼帘:“今年的礼物又是你送的,感激你始终如一的陪伴。”
评论区里,秦弛的哥们儿留言:“太感人了,夏夏幸福,我就开心。”
我浏览着点赞,秦弛的朋友圈里,他的好友们纷纷为夏栀点赞。
秦弛的哥们儿总是对我不屑一顾,认为我是夏栀和秦弛之间的第三者。
要是没有我,秦弛可能会更快乐。
我盯着朋友圈里秦弛的留言,不由得认同他哥们儿的话。
秦弛留言说:“生日快乐,我的小公主。”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的互动,还有秦弛的一个朋友留言:“别发了,姜枝看到了怎么办,她那脾气,不得大吵大闹?”
以前,我曾温和地提醒秦弛,和夏栀保持距离,毕竟她是异性,还是得避嫌。
秦弛的哥们儿却嘲笑我小心眼,说我管得太严,连基本的社交权利都要剥夺。
秦弛听了,只是默认了他们的看法,转而责备我,说我作为女人应该更宽容。
我没有像秦弛的哥们儿期待的那样,只是默默地退出了朋友圈,刷着短视频,在床上渐渐入睡。
秦弛回家时,我已经进入了梦乡,他不满地把我叫醒。
他大声质问:“姜枝,你男朋友晚上在外面,你就不关心吗?我哥们儿的对象,电话一个接一个,你呢?连个电话都没有,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瞪着他,心里满是问号,搞不懂他为啥这么火大。
想当初,我也这么干过,他说过:“咱俩是谈恋爱,又不是坐牢,给我点空间行不行,我都快憋死了。”
现在,我不管他了,他又反过来问我怎么不管他,我是真的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啥。
但我没有提旧账,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他:“你跟朋友出去嗨,我老打电话,那不是打扰你们嘛,你和夏栀他们都是老铁,我有啥不放心的。”
秦弛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可能没想到我能这么心平气和地提起夏栀。
他的眼神又变得明了,看着我解释:“那条朋友圈就是留个纪念,没别的意思,你别想歪了。”
我摇了摇头,想说话,但秦弛抢先一步:“那是什么?难道你觉得我不该去夏栀的生日派对?我和她认识十年了,我们曾经有过那么一段,但现在就是纯粹的朋友,朋友过生日,我不去说不过去啊。”
我理解地点了点头:“我懂,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屋休息吧。”
秦弛没说话。
他盯着我,好像在试探我是不是真的没生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没从我脸上看出什么。
他伸手想搂我,但我悄无声息地躲开了。
我轻声说:“你今晚睡主卧还是次卧?”
秦弛的眼中掠过一丝诧异,我竟然拒绝了他的亲昵举动,这在以前可是求之不得的。
秦弛带着一丝愠怒,砰地一声关上了次卧的门,然后转身去了主卧。
他离开后,我几乎是立刻就进入了梦乡。
自从我决定不再让思绪纷扰,连睡觉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清晨,舞团的负责人给我打来了电话,不知道他从哪里得知了我即将出国的消息。
他说想要为我送行,我赶紧婉拒,他只好作罢,然后又说他组织了一个聚会,想和舞团的成员们好好地聚一聚。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然而,晚上到达时,我没想到秦弛也在场,毕竟他是负责人的外甥。
秦弛身边跟着夏栀,没想到连这样的同学聚会,秦弛也会带着夏栀。
秦弛看到我后,眼神示意我过去坐,但我装作没看见。
他们俩看起来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还是不要过去打扰他们了。
夏栀看到我后,先是挑衅地笑了笑。
然后她收起了挑衅的笑容,带着歉意对我说:“真不好意思,我这样无聊的人还来参加你们的同学聚会,都是因为我太闲了,阿弛才带我一起来的。”
秦弛试图向我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举起酒杯,轻松地说:“别担心,我完全不介意。”
边说边小啜了一口酒。
聚餐时,我的手机响个不停,我拿出手机一瞧。
是秦弛发来的消息:“我只是顺便带她来的,你别想太多。”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下次我就不带她了。”
我翻到最后,看到消息的最后一条。
“吃完饭后,我们一块儿回家吧。”
我清了清嗓子,低头回复:“不用了,你送夏栀回去吧,我开车来的。”
然后,我专心吃饭,不再理会秦弛的消息。
饭桌上,大家谈笑风生,回忆起过去的美好时光。
台长喝得脸红,他站起身,举起酒杯对我说。
“记得你曾是国内顶尖的舞者,梦想是出国加入最好的舞团,却突然决定留在国内。”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但现在好了,你终于要出国了,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了,我真心为你高兴!来,我敬你一杯,祝你一帆风顺,前程似锦。”
我感慨地笑了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时,秦弛的表情凝固,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消息。
“舅舅,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出国?”
秦弛一字一句地问,台长耐心地解释:“你不知道吗?姜枝要出国了,不出意外,这是我们和她的最后一顿饭,以后再见就难了。”
台长不知道我和秦弛的关系,所以对秦弛的不知情并不感到惊讶。
秦弛听后,眼睛红了,他不顾一切地拉我出去。
我站在墙角,静静地与他对视,他先开口。
“出国?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没和我商量?为什么你没告诉我?”
他的声音颤抖,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恐惧。
我回过神来,说:“哦,你是说这个啊,我得到消息的时候,你正陪夏栀去迪士尼,就没打扰你。”
我的声音听起来疏远而有礼,无形中拉远了我和秦弛的距离。
秦弛听后,表情显得尴尬,但还是握着我的手说:“不管怎样,我是你男朋友,你的事应该和我分享。”
我惊讶地点了点头,以前我总是把所有事情都告诉秦弛。
秦弛却不耐烦地说:“你的事我不感兴趣,别发这种废话,别占我手机的存储空间。”
秦弛几乎不可见地叹了口气。
沉默了一会儿,他问:“要去多久?”
我想了想,还是骗了秦弛:“可能两三年吧。”
本来这件事,我也没打算让他知道,今天只是个意外。
秦弛惊讶地问:“这么久?!”
我低头默认,气氛变得紧张。
秦弛突然叹了口气,看着我说:“等会儿我们一起回家吧。”
秦弛说完后,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我刚想拒绝,夏栀从包厢里走了出来。
她醉眼朦胧地看着秦弛,因为喝醉了,整个人都靠在秦弛身上。
秦弛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想推开夏栀,却怎么也推不开。
他慌张地解释:“夏夏喝醉了,我们平时没有身体接触的。”
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一解释,反而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嗯,我都知道。”
夏栀醉醺醺地说:“阿弛,我头好晕,你送我回家好吗?”
她那带着酒香的气息,直扑秦弛的脖颈。
秦弛却像没事儿人一样,只是眼神中掠过一丝无力。
他曾明确表示过对酒味不感冒,但夏栀似乎是个例外。
秦弛没有搭理夏栀,而是转向我:“稍等一下,我找个代驾,咱们一起回家,怎么样?”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夏栀就在秦弛怀中发出了不满的哼哼声。
她亲昵地用脑袋蹭着秦弛,动作显得那么自然。
目睹这一幕,我轻描淡写地说:“算了吧,她更需要你,我自己回去就行。”
秦弛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我却已经站起身,向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餐厅。
秦弛想要追出来,但夏栀紧紧地拽着他,不让他走。
我召唤了代驾,送我回到了家。
今晚喝了点酒,头有点晕乎乎的。
我坐在车后座,望着窗外的夜景,景色渐渐变得朦胧。
泪水不自觉地滑落,说起来也挺滑稽的。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秦弛为了夏栀而把我晾在一边了。
时间一长,我也渐渐习惯了。
看着路边手牵手漫步的情侣,我突然想起,我和秦弛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光。
车子缓缓驶远,情侣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我和秦弛的回忆也随之变得模糊。
回到家后,秦弛发来了一条消息:“夏栀已经安全到家了。”
“她今晚一直在吐,今晚我可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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