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弃儿到传奇女作家,依然为这一切的痛苦而感到庆幸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生命不只是一支从子宫飞往坟墓的时间之箭。
照自己的意愿活得头破血流,
也好过听从别人的安排,
虚张声势地过浅薄生活”
自从珍妮特·温特森在1985年发表了自己的处女作以后,她就像一颗突然闪闪发光的星球,凭借着耀眼的光辉,映入了读者的视野。
她的文字生机蓬勃,富有生命力,这些特质巩固成了独属于她自己的文学坐标。
许多媒体评价她是这个时代最好的作家,也是这个时代最有争议的作家。
如今,这位年逾六十的作家仍然坚持着讲述一个又一个的故事,诠释爱的妙义,同时为我们呈现着超脱时代的真相。

1
珍妮特于1959年在英国出生,不足六个月时,就被温特森夫妇领养了。
温特森先生是一名普通工人,他十二岁就在码头卖力,没有接受过良好的教育,一生沉默寡言。
但他却是珍妮特小时候所经磨难的帮凶。温特森先生常常会根据温特森太太的命令,动手打她。
温特森太太是个性格乖张的女人,也是整个家庭悲剧的源头。
她是忠实的基督教信徒,同时又习惯性地贬低生活中的一切;她严厉、偏执,不与丈夫同床,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宗教的宣传活动上。
她不热爱生活,也不相信一切美好的发生。
所以温特森夫妇,根本没有制造爱和表达爱的能力,他们在社会的底层,穷困、偏执,没有出路。

2
温特森夫人用很多细碎的功夫对珍妮特进行折磨,包括生理上的和心理上的。
但令珍妮特最无法忍受的是,父母从不允许她拥有家门的钥匙。
温特森夫人认为:领养的意思就是身在门外。
所以珍妮特每次回家都要敲门,如果没有人在家,她需要自己坐在门外一直等着。
有很多次,尽管温特森夫人在家,也故意不给她开门。
甚至有一次,温特森夫妇要出远门旅行,依然拒绝给珍妮特钥匙。
对年幼的珍妮特来说,这不仅不方便,还是一种心理上的折磨。
温特森夫人就是用这种方式提醒她:她并不属于这个家。

3
温特森夫人从不觉得珍妮特应该有隐私,她每天一遍遍翻着珍妮特的物品、日记、信件……疯魔一般。
后来的珍妮特回忆起这些时,她写道:“我的童年虽住在那个房子里,但从未有过家的安全感,我从未属于且永远也不会属于那里。”
珍妮特16岁时,喜欢上了一个女生,并和她谈起了恋爱。
这样的同性关系令温特森夫人无比的反感,她认为珍妮特被魔鬼附体,召集自己的教友,给养女驱魔。
驱魔仪式结束后,珍妮特依然喜欢女生,被养父母一怒之下赶出了家门。
于是,16岁的珍妮特,开始了一边打工一边上学的生活。
也幸亏朋友家有个暂时用不到的车子,她晚上就住在那里面。

4
珍妮特非常刻苦,且热爱阅读。她有计划地把图书馆的小说都读完,并且持之以恒。
读书的过程中,她发现女性的作家很少,同时她也给自己的身份下了定义:一个工人阶级的同性恋女人。
后来,她凭借着实力拿到了牛津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26岁时,发表了自己第一篇长篇小说并获得了不错的反响,甚至拿了奖,卖出了电视剧版权。
但她与养母的关系依旧冰冷,大学时期回去过一次,然后就再没有见过她。
珍妮特说:“我设法去爱过我的养父母,但徒劳无功”

5
珍妮特奇特的成长历程让她也缺失爱人的能力,她试图用写作来治愈自己。
但或许童年的不幸真的要用一生来治愈,她常常在想,如果没有被亲生父母遗弃,现在她的心灵世界会不会是另一番景象。
这些思绪缠绕在一起,令她想不开,于是在2008年,她选择自杀。
万幸,她被救了下来。
后来,她通过自己的领养文件,找到了自己的生母。
那个女人已经七十多岁了,她并非像温特森夫人说的那样早已离世,她活得好好的并且和蔼可亲。
她17岁生下珍妮特无力抚养,不得不放弃珍妮特。

6
珍妮特的生母是个和温特森夫人截然相反的人,她不介意女儿是个同性恋,并且为女儿的成就感到骄傲。
但一切已经不可挽回。
珍妮特并不怪生母,她认为放弃她是生母那个年纪唯一能做的事情。
透过生母,她也意识到,温特森夫人给她人生的那份黑暗的礼物并非毫无用处。
她一直在治愈伤口,可在某一瞬间,她觉得伤口也并非一无是处。
珍妮特并未融入生母的家庭,她见了她,感到很高兴,仅此而已。
并且,她甚至不乐意改变,所有的一切成就了现在的她,她虽有过痛苦,但也怀有庆幸。

7
阅读珍妮特的《我要快乐,不必正常》这本自传时,总会为她童年的伤痕而产生一种淡淡的揪心的感觉。
这是一本坦诚的书,也是充满力量的书,有着爆炸性的情感。
最后,送给大家书中令我受益良多的一段话:
“我早已明白,生活中的得失与记忆,来去和回溯都从未真正停止过。生命就是给我一次又一次的机会,我的有生之年,直到离去的前一刻,都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但愿我们从未让命运打倒,但愿我们何时都有再一次的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