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无情道后,我成了女帝,朝臣跪着求放过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在生命的终章,我向师兄倾诉着对断情宗的愧疚,遗憾自己孤身一人离世。
然而,当我再次睁开眼,我竟成为了一位无能的女皇。宰相盼望我早日离世,将军希望我远离,连我那预定的夫君也对我深恶痛绝。
罢了,反正国家也即将灭亡,就随它去吧。
但未曾想到,国家逐渐走向繁荣,而那三人的目光也变得越发诡异,让我想起了师兄临终前的言语:“师妹,即使你回首,你也无法说出这样的话。‘断情宗中,谁比你更无情?’”
我端坐于龙椅之上,耳闻下方的纷争声,眼神逐渐空洞。本应已逝的我,却意外重生……
喜讯:我成为了女皇。
噩耗:国家正走向衰败。
官员们争吵不休,有的抱怨军需不足,有的哭诉财政空虚,有才者冷眼旁观,无才者则伺机而动。
一片混乱……
或许是被这喧嚣所扰,我那久未波澜的心湖,竟泛起了几丝涟漪。
我起身,步下台阶。
原本吵闹的人群因我的动作而静默。
面前之人仍在哭泣,泪痕斑斑。
“我在户部任职十年,虽无大功,亦有小劳。国库空虚,年年赤字,女皇您是清楚的……”
他的名字?算了,无关紧要。
国库早已被他掏空,自己却富得流油,而边关的粮草却一毛不拔。
哦,对了,他不久前还为小女儿挥霍了十万两,只为购得一枚发簪。
我走到他面前,随手拔出侍卫腰间的剑,一剑封喉。
动作干净利落,未给他留下呻吟的机会。
为避免血溅,我特意退后了几步。
众人震惊地看着我。
我转向与他争执的武将:“你带人去抄他的家,只取所需,其余的悉数归还国库,明白吗?
“若有钱而战败,他的下场便是你的!”
武将惊喜地领命离去。
此时,朝堂上的其他人也回过神来,纷纷开始指责我。
“女皇,即便户部侍郎有罪,也应由专人审判,您的做法过于专断。”
“是啊,女皇,帝王不应一意孤行。”
“即便抄家,户部家的财富也不可由武将接管,这不合规矩。”
“是啊,这不合规矩……”
他们吵闹不休,还以为我是那个软弱的原主,几句空话就想左右我。
我环视四周,只有三人沉默不语,目光深邃地打量着我。
宰相,裴礼贤。
大将军,祁知晏。
太傅,江子御。
我只是一瞥,便提剑走向了议论最激烈的礼部尚书。
他口中的不合礼法,在看到我靠近时,声音越来越小,最终颤抖着跪在我面前。
剑上的血迹未干,落在他面前,他颤抖得更加厉害。
有人看不下去,站了出来。
“女皇,您今日的行为令人心寒,臣愿以死明志……”
我不愿听他废话,直接打断了他。
“行,朕准了,你撞死吧。”
那人愣在原地,没想到我会这样说。
我却冷下脸来:“不是要死谏吗?先死了再说!快去!”
那人跪倒在地。
随后,许多人跪倒,口中哀求开恩。
我将剑抛在地上,看向大将军祁知晏。
“看到跪在地上的人了吗?
“带兵抄家,一半归你,一半入国库。”
跪着的人傻眼了,哭嚎求饶的声音更加真挚。
裴礼贤终于站了出来。
“女皇,一下废黜这么多官员,恐怕国家会动摇。”
他低眉顺眼,看似恭敬,但挺直的脊梁没有一丝忠诚。
我坐回龙椅。
“那就让你的人补上,裴相。
“这不是绝佳的机会吗?”
裴礼贤连忙回道:“臣不敢。”
我撑着下巴,一副昏君的模样,似笑非笑。
“只要我是皇帝,我说了算。
“看不惯?那就造反啊?”
裴礼贤,宰相,朝中半数官员与他有关,每日盼望我早日离世。
祁知晏,护国大将军,手握重兵,每日希望我远离。
而我,容国女帝,只剩一张嘴,毫不畏惧。
大不了我就回断情宗重新开始修炼,谁怕谁?
我叫弦月,在断情宗因境界停滞不前而寿元耗尽。
感受着生命力的流逝,我含泪望着师兄。
“师兄,我辜负了师父的教诲,学了这么多,最后却还是孤身一人。
“若非我始终无法领悟情爱,也不会一直无法突破。”
师兄眼中似有春水荡漾,一眼便能令人沉溺。
但此刻,我只看到了无奈。
或许是我临终前的幻觉,他似乎还翻了个白眼。
“师妹,即使你回头,你也不会说出这么冷漠的话。”
我迷茫:“师兄,你何出此言?”
师兄闭目:“我问你,前些日子天云宗少宗主送你的仙鹤……”
“那不是给我吃的吗?”
师兄咬牙:“好,那药王宗送来的百里香呢?”
“说起这个我就生气,送药给我,他是不是在咒我?”
师兄握拳:“好好好……那归风堂那小子向你表白,你总该无话可说了吧?”
我点头:“但师兄你说过要若即若离,不能让对方猜透心思,所以我先拒绝了,等以后再答应。”
“那你拒绝了多久?”
“三十年吧,等我想起来时,他已经成家了。”
师兄忍无可忍,最后叹息。
“我真不知该说你渣还是呆,你凭美貌撩人,却不自知。
“引得他人心动,你却抽身离去,冷漠无情。
“师妹,咱断情宗,谁比你更无情?”
我欲哭无泪:“师兄,我真看不破……”
最后一滴泪落下,神识消散前,我听到了许多哭声,似曾相识,却又模糊。
再次睁眼,我已是容国的废物女帝。
清晨的朝会过后,我悠然自得地翻阅着奏章,品着茶点,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朝堂之中,蛀虫横行,边疆外敌虎视眈眈,百姓税负沉重,生活困苦。
这个国家,似乎注定要走向灭亡。
大家,或许都将面临同样的命运。
然而,就在我还未品完这杯茶时,祁知晏和裴礼贤便匆匆来访。
祁知晏急躁如火,礼毕便急步至我面前。
"女皇今日所言,是否当真?"
我轻声应允。
他犹豫着问:"女皇可知那些大臣能搜刮出多少金银财宝?"
我再次轻声应允。
他眉头紧锁:"那女皇希望臣做些什么?"
我放下奏折,正视他:"朕的意图还不够明显吗?"
祁知晏的脸色变幻莫测,从青到红,从红到白,再从白到黑。
"臣不能成为女皇的皇夫。"
"你去边关领军作战。"
我们几乎同时开口,然后陷入了沉默。
我忘记了,原主曾企图通过收服他来掌控兵权。
我再次审视祁知晏。
虽然他身材魁梧,相貌堂堂,但这种带兵之人最是不懂风情,实在令人乏味。
祁知晏感受到我审视的目光,身体一颤,急忙领命。
"既然女皇有命,臣这就去准备。"
他恨不得立刻离去,因为他的部下正守卫着边关,外敌不断侵扰,他早已心急如焚。然而原主却始终不让他离开,这让他对她深感厌恶。
我又抿了口茶,向他挥手示意。
内忧外患,总算解决了一个。
祁知晏匆忙离去,留下裴礼贤独自站在我面前。
说实话,我实在不喜欢这种聪明人。
这通常意味着,要欺骗他们,必须动用智慧。
裴礼贤在我对面坐下,为我斟满茶杯。
"女皇今日与往日不同。"
我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连眼皮都不愿抬。
"哦,那又如何?"
裴礼贤慢条斯理地品茶,面带微笑,语气却充满压迫感。
"臣几乎要以为女皇换了个人。"
他在试探我。
我无所谓地应了一声:"我还是那句话,裴相,有证据你就造反吧。"
对付这种人,他喜欢隐藏,你就明说。
你的一句实话,他可能要琢磨半天。
果然,裴礼贤的眼神立刻变得阴沉。
片刻后,他低头:"女皇说笑了。"
他转移了话题,开始品茶聊天。
他滔滔不绝地讲述手中的茶如何珍贵,然后一饮而尽。
裴礼贤罕见地停顿了一下,然后闭嘴了。
我不知道裴礼贤在等待什么,直到……
"挽殷!你疯了!"
一个红色的身影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容国怎么就落到了你这个废物手里?
"要是……"
他看到裴礼贤,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恭敬地向他行礼。
看吧,没有人真正把我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随意辱骂,随意拿捏。
尤其是眼前这个江家的小公子,江子御。
预定的皇夫,江太傅的独子。
在他们眼中,那些已故的皇子皇女,无论谁登基,都比我强。
我看着来人,淡淡开口。
"跪下。"
江子御愣了一下:"什么?"
这次我提高了声音:"来人,把这人拖下去重打十大板,然后送回江家,问问江太傅就是这样教导儿子的吗?"
我脸上露出厌恶之色,"不知进退,没有尊卑,这皇夫的位置他坐不上。"
江子御似乎被激怒了,暴跳如雷。
"谁愿意当你的皇夫啊?要不是你非要塞给我……"
我点点头,打断他的话。
"很好,一会儿退婚的圣旨就会送到你家。"
不理会他几乎呆滞的表情,我挥手让人拖下去。
裴礼贤看完了戏,满意地告辞。
临走前,他笑着看我。
"只希望明天早朝时,女皇也能如今日一般。"
明天?
我突然意识到。
明天,是敌国派使臣来谈判的日子。
他想看我的笑话。
想看我在失去朝臣支持后,如何继续做皇帝。
可惜,他不知道,一个身居高位且疯狂的人。
是有多么可怕。
江子御在夜晚时分匆匆来到御书房,跪地请罪,沉默不语。
我坐在椅子上,目光扫过奏折,同样保持着沉默。
或许我应该制定一条新规矩:奏折上若再有冗长无物的文字,便给予惩罚。
这些奏折总是绕来绕去,半天说不到点子上。
时间仿佛凝固,一炷香的光阴悄然流逝。旁边的太监终于忍耐不住,小声地向我进言。
"女皇,太傅大人跪了许久了……"
我抬头望向他:"你是他的心腹?"
太监闻言,惊恐万分,立即跪地,身体颤抖如同筛糠,眼神不断向江子御求助。
江子御却无动于衷。
这样的小卒,不值得他开口。
我命令人将太监拖走。
我的身边,不容许有他人安插的眼线。
这小小的插曲过后,江子御终于打破了沉默。
"女皇,听说您要退婚……”
我随手将一旁早已准备好的退婚书扔到他面前:"正好,省得我再派人送去。"
江子御并未弯腰捡起,只是凝视着我:"女皇,您真的决定了吗?"
他在试探我,甚至带着威胁。
朝堂上,文臣由裴礼贤和江子御各掌半壁江山,兵权则在祁知晏手中,三足鼎立,我这个皇帝却无立足之地。
原主在权力的夹缝中求生存,试图通过联姻来获取一些权力。
但她自己也只是一枚棋子,怎能登上权力的棋盘?
面对这样的局势,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颠覆这盘棋局,重新洗牌,才能争取到一席之地。
我用手托着下巴:"当然,江子御,俗话说养不教父之过,江子御今日冲撞天子,出言不逊,看来都是你教导有方……
"怎么?你也想坐这个位置?
"那你造反啊!"
江子御凝视我许久,再次跪下:"臣……不敢……”
他当然不敢,裴礼贤也不敢。
没有正当理由,一旦有人动手,剩下的两方势力立刻就能联手。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但我敢。
这场斗争,我占据优势。
我轻笑:"太傅,既然不敢,那就得把尾巴夹紧,今天不仅我在,裴礼贤也在。
"你想给他递把柄吗?"
江子御无言以对,拿起退婚书默默离去。
第二天,便传出江子御被江子御打断腿,在家养伤的消息。
真是父慈子孝。
第二天一早,寒国使臣抵达京城,由裴礼贤接待。
当我上朝接见时,一眼就看到了他嘴角那抹不怀好意的笑。
再看到使臣旁边站着的平凡青年,我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果不其然,几句寒暄后,寒国使臣傲慢地指着那青年。
"两国交好,自然少不了联姻,这位是我国三皇子,最是喜欢贵国的人文风情,想必和女皇一定很聊得来。"
在场的大臣们个个沉默,无人发言。
毕竟我昨日的举动,已经得罪了两大派系。
无人开口?
那就由我来。
我冷笑一声,对寒国使臣说:"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无人响应。
我拿起旁边的剑,直视裴礼贤。
"你想让我亲自动手?"
裴礼贤面色阴沉,终于示意了一下。
禁卫军迅速上前,将两人捆绑。
寒国使臣大叫:"女皇这是想挑起战争吗?"
我命令人堵住他的嘴。
这次,无人敢忽视我的命令。
大臣们仿佛回魂,开始纷纷指责我。
我转向沉默的武将:"告诉祁知晏,把寒国也给我打了,打不赢,就去抄这些大臣的家,抄来的钱全给他买粮、买马。"
大臣们愣住了,有人甚至提出辞职。
我笑着接受了:"可以,但在你走之前,那些不属于你的钱财,你一分都别想带走。"
裴礼贤和江子御再也不能袖手旁观。
裴礼贤阴沉地看着我:"女皇此举,恐怕会引起朝堂混乱,动摇社稷。"
江子御也不再微笑:"女皇年少,万不能因一时冲动而毁了江山啊。"
我笑着拔剑,指向他们。
"想让朝堂稳住,那就让你们的人老老实实地把钱拿出来给我打仗。
"你们想要这江山,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干活,不然,就都别想要。"
裴礼贤脸色黑沉。
容挽殷,你疯了!"
我笑得灿烂,眼神却冷如寒冰。
"是啊,我疯了。
"裴礼贤,江子御,你们敢和我拼吗?
"文家只剩我一人,我不怕死,那么你们呢?敢用身家性命和我拼个鱼死网破吗?"
他们不敢。
他们已经离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遥,不敢轻易冒险。
第二天,京城中传遍了一条消息。
女帝疯了。
在朝堂上剑指大臣,对寒国宣战,抄家……
这些消息如同雪花般,传得沸沸扬扬。他们以为谣言就能左右我的命运?
我偏要借此机会,颁布一项新政令。
赋税减免一成。
新任户部尚书立刻坐不住了。
「女皇,国库已然空虚,再减赋税如何是好?」
我笑眯眯地扫视群臣:「这不还有各位爱卿吗?
「从今儿起,七品以上官员按家中人口征税,五品以上者加倍。」
朝堂之上腐败横行,区区七品小官便坐拥数十小妾,更遑论无数奴仆。
此令一出,不少官员纷纷呈上辞呈。
我一一收下,随后又补充道。
「辞官之后,每人十两银子,其余家产一律充公。」
顿时,有人破口大骂。
但很快便噤声,因为一群黑甲卫士手持长枪,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是祁知晏临行前与我达成的协议。
一万精兵供我调遣,抄家所得,他取一半。
他缺军资,我缺强援,一拍即合。
或许是为了表诚意,他还特意赠我百名黑衣卫。
见此阵仗,众人面色苍白,战栗不已。
当然,除了裴礼贤和江子御,以及他们的心腹。
他们冷眼旁观,想看看我要唱哪出戏。
我自然也不会将这些被抛弃的棋子逼至绝路。
人只要有一线生机,便不会轻易屈服。
我继续宣布:「当然,各位大臣毕竟也有苦劳。」
看着他们如获救星的眼神,我笑意更浓。
「这样吧,朕与你们玩个游戏。
「若能推荐合适的人选接替官职,朕便酌情减免家产。
「越有才的越值钱……」
话音未落,江子御便打断了我。
「社稷大事,岂能儿戏?」
我不怒反笑,转向裴礼贤。
「本想与两位大人共商人选,既然江太傅不愿,那裴相就多劳心了。」
江子御不同意,自是不愿我的人进入朝堂,却未料我竟让他们两方参与。
如此一来,他更不好反悔。
江子御气得脸色铁青。
下朝后,裴礼贤提着食盒来到御花园。
盒盖一开,里面是烤鸽。
若我猜得不错,应是我昨夜放出的信鸽。
他摆下棋盘,邀我对弈。
「未料女皇与顾将军关系如此密切。」
我落子。
「比起你们,他更易掌控。」
裴礼贤轻笑:「女皇如今真性情,令臣刮目相看。
「只是女皇年轻,稍有得利便急不可耐地显露。
「棋局……要至终章方知胜负。
「女皇,您输了。」
我望着被围死的白子,笑了。
「裴相,或许你还是没看透朕。」
我掀翻棋盘,黑白棋子散落一地。
「在我这里,没有认输,只有共赴黄泉。」
裴礼贤眼神深邃,薄唇紧抿。
片刻后,他向我行礼。
「如此,臣明白了。」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
「女皇减税,是出于与我们斗争,还是真心体恤民情?」
我沉默不语。
他等了片刻,便转身离去。
月升中天,我终于等到回信。
给祁知晏的信,只为迷惑裴礼贤和江子御。
真正要送的,是我寄给师兄的信。
信中简述我的现状,请求他将我的灵剑和保命之物送来。
师兄回信。
【信上看来,师妹生活多姿多彩,情关可曾勘破?】
我回信:【情关未破,帝王之道已破。】
【?】
【不服便战!】
【???】
……
看着静静不动的灵剑,如今身为凡人的我,也只能带在身边,求个心安。
新政推行顺利,官员们为推荐人才,私下举办比赛。
经裴礼贤和我筛选,上位者确有作为。
至少赋税减免得以落实。
一时间,无人再骂我疯狂,反而称赞起我来。
百姓若能温饱,谁还管皇位上是谁?是否疯狂?
江子御坐不住了。
江子御来访时,我正作画。
他比上次更为谦和,举手投足尽显君子风范。
我直接无视。
江子御见我不理,脸色一白,摇摇欲坠。
他本就乖巧,再加可怜之态,旁人早已心软。
但我在断情宗多年,师兄弟手段,我闭眼便知。
骗原主或许足够,骗我还差得远。
「女皇,臣最近学了些厨艺……」
「不必。」
「那臣为女皇抚琴……」
「不听。」
「那……」
「滚!」
江子御脸色苍白:「你以前……」
我预判他的话,直言不讳。
「都是戏言,江子御,我宠你时你任性妄为,现在我厌倦了,你又来纠缠,不觉得自己下贱?」
江子御如遭雷击,险些摔倒,幸而扶住柱子。
泪滑落,他哭笑难分地离开。
思绪回到他的话上。
原主本倾向与江子御合作。
不仅因江子御,更因江子御曾教导她,她对他依赖甚深。
两人约定祭祀之日,除掉裴礼贤。
但现在,无论江子御是否履行,裴礼贤绝不能动。
祁知晏被我支走,我需裴礼贤和江子御相争,才有操作空间。
赋税减免后,我竟得功德之力,修炼有望。
至少在回断情宗前……
裴礼贤不能死。
三个月后,年度祭祀来临。
队伍浩荡,前往护国寺。
我与裴礼贤闲聊南方水患。
我只出主意,具体由裴礼贤落实。
这些地方,裴礼贤的话比我这个皇帝管用。
商量完毕,裴礼贤眼神复杂。
「女皇如今真越来越像明君了。」
「裴相近日话也多了。」
裴礼贤试探:「女皇性情大变,微臣惶恐。」
我拉他衣领,拉近。
「朕疯,不是裴大人功劳?」
话音刚落,箭矢飞来,穿过裴礼贤原位。
若非我拉他,他已命丧箭下。
我早察觉马车偏离,随从渐少。
江子御眼线众多,想除裴礼贤,顺便杀我。
我气笑了。
老匹夫,回去便收拾你。
我握裴礼贤腕:「裴相若想活命,跟紧朕。」
他调笑。
「女皇丢下我,自己逃,皇位更稳。」
我撒开他手。
裴礼贤紧握我手。
「臣玩笑,有劳女皇。」
我将他扔上马背,跃上搂腰。
剑斩绳,疾驰。
黑衣人围来,我挥剑逼退。
「裴大人,坐稳。」
斩杀一人,迅速离去。
突然背痛……
裴礼贤似有察觉,欲回头。
我扣他腰。
「看路,别跑进死路。」
裴礼贤沉默,控马。
裴礼贤找隐蔽山洞。
下马,我趴马背,喘息。
他看箭伤,忙扶我下。
我服灵药,给他瓷瓶。
「拔箭。」
裴礼贤惊。
「你疯了!靠近心脉,生拔会死!」
当然不会,灵药护心脉。
但我不告裴礼贤。
「裴礼贤,怕我死你手?」
裴礼贤起身,往外走。
「找大夫。」
我忍痛。
「来不及,江子御围捕,不会给机会。」
裴礼贤知,无办法。
「赶紧,痛死,留遗诏?」
裴礼贤气笑。
「女皇真疯。」
咬牙,握箭。
我眼前一黑,剧痛。
裴礼贤慌上药。
我掏瓷瓶。
「覆药……」
速愈药,师兄研制,不留疤。
断情宗爱美,我不愿被笑。
见裴礼贤未接,我抬头,他脸苍白,血溅眼尾,妖冶。
啧,血吓成这样,没用。
又叫他,反应。
裴礼贤撕衣,敷药,包扎。
扶我进洞,见我汗淋漓,问。
「女皇,可好?」
不算好,凡人身弱,感冷。
刚才迫不得已,现在,该防还得防。
靠石壁,掩虚弱。
「无事,累,休息……」
黑暗降临。
再醒,见祁知晏,裴礼贤抱我。
想言,嗓哑。
祁知晏递水。
缓过来,感修复。
推裴礼贤,向祁知晏。
「江子御抓住了?」
裴礼贤冷笑。
「女皇忧国忧民。」
祁知晏扶我。
「抓住,他言你死,平分江山。」
望他眼。
「你想?」
初选合作,祁知晏。
祁知晏简单,愿再醒来,发现自己已在寝宫。
身体已被洗净,伤口亦被妥善处理。
加上灵药的疗效,已无大碍。
我随意穿上衣服,便命人传唤祁知晏。
现在祁知晏已不会造反,江子御被捕,剩下的只有裴礼贤。
没想到祁知晏和裴礼贤一同到来。
裴礼贤向我汇报朝堂情况。
江子御势力已除,职位有人接替,暂无问题。
我心一惊。
裴礼贤性格,朝堂多半是他的人,他掌控了大半。
忙了许久,全为裴礼贤做嫁衣。
裴礼贤见我瞪他,有些困惑。
「女皇?」
祁知晏在我这边,兵权在握,再徐徐图之。
我皮笑肉不笑:「辛苦裴相,裴相也受惊,还是早些休息。」
想叫祁知晏,裴礼贤却不走。
我疑惑:「裴相?」
裴礼贤点头:「臣在。」
我无语:「你先退下。」
裴礼贤又看祁知晏:「顾将军一起?」
我更无语,挑明:「朕留顾将军有要事,裴相在这不合适。」
裴礼贤不动:「何要事?臣帮女皇参谋。
「就算谋害臣,臣也想听。」
我气岔,咳嗽,感觉背湿。
命宫女:「换药。」
看裴礼贤:「这下裴相可走?」
叫住祁知晏:「你等着。」
裴礼贤冷脸,拂袖而去。
江子御入狱前让江子御逃。
江子御带信给我。
他不报仇,想去我画的地方。
那天他看见了。
可惜找不到。
那是断情宗。
我以为要和裴礼贤斗一番。
他却变了人,我说什么他应什么,政令无阻。
百姓越好,我头发越掉。
裴礼贤和之前一样,我还能找到破绽,现在试探无反应。
甚至帮我完善。
我写信给师兄。
说修炼进度,裴礼贤事。
信末,悲观。
师兄,他布大动作,我可能输。
望你救我。
师兄很久回信。
师妹,修无情道,大成。
我:「?」
师兄心疼我,来了。
看我,惊叹。
「师妹,你像金球。」
我无语:「不会说闭嘴。」
师兄捡我发上花瓣,目柔。
「你不能回去,修真界非修功德地。
「这是你修炼所。」
我皱眉:「愁掉头发,尔虞我诈累。」
师兄笑:「放心,炼丹,头发柔黑,不掉。」
「女皇!」
我抬眼,见裴礼贤铁青走来。
他看师兄,敌意。
我沉脸:「裴相有事?」
裴礼贤吸气:「女皇选皇夫?」
我拉师兄手,闭嘴。
师兄笑:「公子,何关?」
裴礼贤青白红,淡定。
「臣自荐。」
我震惊。
这跟死对头要睡你一样惊。
我拒绝:「不可!」
裴礼贤僵:「为何?」
我直言:「不喜欢你。」
裴礼贤不信:「不喜欢为何救我?
「事给我做,不是喜欢?
「见我,为何?」
试探勾心斗角,别加戏。
这些日子你脑补了什么?
裴礼贤指师兄。
「你喜欢他?」
我与师兄对视,寒战。
不行,乱伦何异?
师兄拉我手:「公子,误会了,路过,不当皇夫。」
裴礼贤冷笑:「我看见了。」
看见什么?
我挥师兄手:「裴礼贤,当裴相,或请辞。」
挑明,「从未喜欢,你不是想我命?」
裴礼贤苦笑。
「既为敌,安能夫妻?
「保国,百姓不为俘……
「我错了?」
我摇头:「没错,位置非并肩。」
裴礼贤惨白离去。
师兄看他背影,问我:「真不动心?」
我无语:「见他只想坏水,害我。」
师兄:「小将军呢?」
我摇头:「边关,兵权分我,良心。
「百姓安好,不回来。」
师兄无语:「问这个?」
我嫌弃:「别满脑子情爱,情爱要命。
「我脆弱。」
若像原主情爱捆绑,早埋山头,坟草比我高。
师兄叹:「师妹,修无情道,适合你。」
师兄离开,我兢兢业业,修功德。
挑合格继承人。
裴礼贤未提喜欢,辅佐我辈子。
他似证明,我们非敌。
但我们知道,前提是,我不是昏君。
寻日子,假死离,直奔断情宗。
闻我死后月余,裴礼贤亦去。
但这不重要。
前尘往事,唯修炼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