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她携子归来,孩子的爹,竟是她的植物人老公!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啊!”苏漾被苏妙彤推得一个踉跄朝楼梯下滚去,高高隆起的肚子像一个笨重的铅球撞击在棱角分明的台阶上,咕噜咕噜一直滚到楼下。
尖锐的疼痛霎时蔓延全身,身下一热,似有什么东西流出。
苏漾低头见大腿根一片殷红。
孩子,她的孩子!
她捂着肚子匍匐着爬到一旁的男人面前,抓住他的裤脚,仰头,脸色苍白的乞求:“远航,救救我们的孩子。”
苏妙彤走过来亲昵的挽住纪远航的手臂,语气娇柔,“远航,她肚子里的野种,救吗?”
纪远航满脸嫌弃的扯出自己的裤脚,一脚将苏漾踢开,“人尽可夫的贱人,离我远点!”
随即转头看向苏妙彤,“这里脏,你把她解决了出来,我去车上等你。”
苏漾不可置信看着纪远航离开的背影,仿佛被刀狠狠戳中心脏。
他竟然要杀了她!
纪远航是她放在心尖上爱了四年的男人,可直到此刻,她才知道他竟然早就背着她和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苏妙彤搞到了一起。
她肚子里明明怀的是他的孩子,虎毒尚且不食子,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小腹传来阵阵疼痛。
她的孩子怎么办?
谁来救救她的孩子?
绝望之际,她只能将求救的目光看向苏妙彤,“求求你,送我去医院,救救我的孩子……”
苏妙彤满脸讥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远航的?”
苏漾浑身一震,“什么意思?”
“你生日那天,睡在远航身边的人是我,而你,被我灌醉,不知道和哪个野男人苟合留下了这个孽种。”
苏漾眼眸猛然膛大。
难怪她生日那天醉的不省人事,原来这一切都是苏妙彤的诡计。
她对苏妙彤掏心掏肺,言听计从。
可苏妙彤不仅抢走了她心爱的人,还如此毁了她!
苏漾心中充斥着愤怒和不甘,“为什么?我把你当亲妹妹,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就生气了?”苏妙彤笑了,“我要将你踩在脚底下,只要你拥有的,我都会抢过来,包括远航。”
“其实你的脸被硫酸毁容都是我一手促成的,只有毁了你的脸,远航才会厌弃你。”
“哦,对了……”顿了一下,她继续说,“看在你命不久矣的份上,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个消息,你爸死了。”
这仿佛一个晴天霹雳。
苏漾只觉得心像被人捅了一个大窟窿,鲜血淋漓,钻心刺骨般的痛,让她忍不住浑身发抖:“你胡说!”
“他活该!”苏妙彤无视苏漾的悲痛欲绝,眼神阴狠恶毒,“我妈跟了他这么多年,可他心里只有你那个死去的妈,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苏漾心如刀割,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从面目全非的脸上流下,“他也是你的爸爸,你为什么要如此狠毒?!”
苏妙彤嘴角漾着笑,像看死狗一样看着苏漾,“因为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罗叔才是,而他在知道这个真相后,无法承受自己被戴了一顶这么大的绿帽子,气急攻心而亡,可你是他的长女,而我并不想和你分财产,所以你必须死!”
苏漾胸口涌出一口热血,猛然喷了出来,虚弱喘息,“你、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的是你和你肚子里的野种。”
“哈哈哈哈哈!”
说着苏妙彤露出猖狂得意的大笑。
苏漾眼中透着戳骨扬灰的恨意,可肚子上尖锐的疼痛让她意识逐渐涣散,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意识被黑暗吞噬之前她听见有人说,“竟然让她生下来了?你怎么处理的?赶紧将这个野种和她一起丢到海里去喂鱼。”
这声音……
是纪远航。
第2章 她,又回来了!
五年后。
国际机场。
苏漾走出机场大厅,望着熟悉的城市,记忆纷至沓来。
五年前她和她的儿子被苏妙彤丢进海里,但她命大,没死。
她当时怀的是龙凤胎,被救后,生下了一个女儿,等她安定好一切就接女儿回国。
如今,她那张烫伤得面目全非的脸,已经蜕变成了另一张完全不一样的面孔。
现在,她叫桑浅。
这时一辆黑色SUV在路边停下,一位三十多岁穿着职业装的女人下车走到桑浅面前,“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我来晚了。”
桑浅收敛心神,笑笑,“辛苦文姐了。”
文澜接过桑浅的行李箱,朝后备箱走去。
桑浅拉开后座车门上车。
放好行李,文澜上了驾驶座,启动车子后开口,“纪老夫人同意让你做纪承洲的冲喜新娘,选定的吉日就在三天后。”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桑浅淡淡“嗯”了一声,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纪承洲是纪家长孙,也是纪远航同父异母的哥哥,半年前因一场意外车祸,成了植物人。
纪老夫人信佛,听一位得道高僧说给纪承洲娶一个妻子冲喜或有一线生机,便马不停蹄的开始筹划此事。
纪家是华国赫赫有名的名门望族,其家族产业纪氏集团更是名震全球的跨国企业,所以即便纪承洲是个植物人,想嫁给他的女人仍旧趋之若鹜。
她之所以能在众多女人中‘脱颖而出’是因为她给出了足够诱人的条件。
她,又回来了。
纪远航和苏妙彤欠她的,她一定要讨回来,杀父杀子之仇,她也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
三天后。
某星级酒店化妆间内,桑浅刚穿好婚纱,敲门声响了起来。
打开门,看见门口衣着华丽妆容精致的女人,桑浅握着门把手的手瞬间收紧,竭力压下心中猛然翻腾的恨意,浅笑着打招呼:“弟妹。”
苏妙彤轻蔑翻了个白眼,“谁是你弟妹?真当自己是纪家人了?一个未婚生子的贱人而已,也配和我做妯娌?
签婚前财产协议,将来不继承我大哥的遗产,你这么做骗得了奶奶,骗不了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以退为进,但你也不想想,即便你嫁进了纪家,侥幸谋得了一份家产,你又是否能安然享受?”
桑浅嘴角的笑淡了几分,“你什么意思?”
“这是五百万,你拿着钱现在离开,还能全身而退,否则,你当知道,以我的身份掐死你就像掐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苏妙彤递出一张支票,毫不掩饰眼中的阴狠和杀意。
桑浅脸上的笑彻底退去,冷声道:“我倒是想见识一下纪家二少奶奶到底有多大能耐。”
苏妙彤没料到桑浅竟然会这么说,一瞬间的愣怔过后,怒道:“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随时奉陪。”
“你……”
“仪式快开始了,我先走了。”桑浅眸光扫了一眼一旁的拐角,眼底闪过一抹冷嘲,然后提着婚纱裙摆脚步从容朝楼下走去。
苏妙彤气得脸色通红,见纪远航从一旁走出来,皱着眉头走过去,“老公,她比我们想象的难对付。”
纪远航望着桑浅的背影,眸光阴沉,“我会让她为今天的选择后悔的。”
婚礼进行的很快。
纪承洲无法出现,整个婚礼只有新娘没有新郎。
桑浅无视宾客的窃窃私语一个人走完了婚礼的所有流程。
晚上纪老夫人陈秋容将桑浅送到婚房门口,“进去吧,多和承洲说说话,亲近亲近,你是来冲喜的,只有让承洲沾染了你的喜气,他才有可能苏醒。”
桑浅点头,看着陈秋容离开才推门进去。
卧室一片红,布置得很喜庆,将冲喜二字贯彻得十分彻底。
婚床上的人,五官深邃,棱角分明,安静沉睡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曾经杀伐果断的纪家掌权人。
这就是她的新婚丈夫?
模样算极品,可惜是个植物人。
桑浅在床沿坐下,“我叫桑浅,是你的妻子,今年26岁,是个单亲妈妈,有一个五岁的女儿。”
自我介绍完,桑浅不知道该和一个不会回应的植物人还能说什么。
她盯着纪承洲安静的睡颜看了片刻,想着还要亲近,便掀开被子戳了戳他的手臂。
视线下移看见他修长得有些过分的大长腿,没忍住,在上面摸了一把。
却突然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一下。
动了?!
第3章 植物人怎么还能有生理反应?
桑浅吓得下意识站了起来,远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见没动静,试探喊了一声:“纪承洲?”
没任何反应。
难道刚才是她眼花了?
她走过去,伸手又戳了戳他的腿,还是没反应,这才敢壮着胆子凑过去,俯身将耳朵贴在他胸口。
本想听听他心跳的强弱,却因为刚才被吓的,太紧张,没站稳,一下趴到了纪承洲身上。
她手忙脚乱撑着他的身体起身,刚从他身上起来,却觉得手下有些硬,还有些发烫。
目光一瞥。
桑浅的脸腾的一下爆红,手也连忙从纪承洲下腹某处收了回来。
这这这……
不是植物人吗?
怎么还能有生理反应?
一阵突兀的铃声打断了桑浅的思绪,她稳了稳心神接通电话,“文姐,什么事?”
“果然如你所料,你嫁进纪家,纪远航担心你会威胁到他纪家掌权人的位置,设法搭上了宋时璟,应该是想拿到和璟盛集团的合作,稳固自己在纪家的地位。”
璟盛集团旗下产业极多,百货、酒店、珠宝、建材、电子、新能源、医药……均有涉猎,有许多产业甚至是行业内的翘楚,用商业帝国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纪氏集团在它面前也得低头行事。
它的创始人宋时璟,为人低调神秘,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传言他是天生的商业奇才,被奉为商界神话,手段狠辣,雷厉风行,白手起家创立了璟盛集团,短短五年时间,璟盛集团分部遍布全球。
若真的让纪远航攀上了这位大佬,他在纪家的地位必将大大提升,届时,她再想扳倒他更是难上加难了。
她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桑浅捏了捏眉心,思索片刻后问:“他们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你查到了吗?”
“今晚八点,尊典会所608包厢。”
“我记得你之前收集到了一张宋时璟的侧面照?”
“你想去见他?”
“嗯。”
“可今晚是你的新婚夜,你能脱身吗?”
桑浅目光落在纪承洲身上,他面色平静,皮肤透着久病的苍白,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没问题。”
挂了电话后,桑浅进了一趟卫生间,再出来,身上累赘的婚纱已经脱了,换上了一套舒适的休闲装。
为了让纪承洲好好静养,这栋别墅只安排了一个保姆和一个男护工。
桑浅下楼和两人打了声招呼,说她要休息了,让他们别打扰,之后便趁他们不备,偷偷溜了出去。
尊典是一家高级会所,实行会员制。
桑浅临时充值了一张会员卡才得以进去,然后在大厅找了个隐秘的角落坐下,没多久就见纪远航陪着一个男人进来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宋时璟的侧面照,又抬头看向刚从门口进来的男人。
五官深邃,气质矜贵,黑色西装一丝不苟。
是他,没错。
纪远航一直脸带微笑和宋时璟说着什么,行为举止看得出来不敢有丝毫怠慢。
反观宋时璟,神色淡漠,薄唇微抿,从始至终没开过口,双手闲散插在裤兜里,态度散漫随性,倒是跟在他身旁的助理,偶尔回应一下纪远航。
自从纪承洲出车祸后,纪氏集团由纪远航暂时掌管,如今他身份矜贵,一般人见了他都得低头弯腰陪笑脸,可宋时璟却似乎压根没将他放在眼里。
桑浅忍不住感慨,权势果然是个好东西,任你再狂妄,在比你高一等的人面前,还得伏低做小。
桑浅看着他们进入电梯,才起身也朝电梯那边走去。
来到六楼,她在外面休息区等了近半个小时,也没见他们从包厢出来,她有些坐不住了。
聊这么久,难道宋时璟同意和纪远航合作了?
不行,她得想办法进去看看,可又不能让纪远航认出她。
怎么办?
正好一个服务员端着酒水从面前走过,桑浅霎时有了主意,起身叫住服务员,“一千块,你身上的衣服借我穿会儿。”
服务员一副‘你有病吧’的眼神看着桑浅。
桑浅拿出手机,“收款二维码给我扫一下。”
服务员见对方神色认真,不似开玩笑,忙拿出手机调出收款码。
很快一千块到账。
桑浅跟着服务员去了员工休息室换衣服,还给自己化了个烟熏妆,看着镜子里早已看不出原来样貌的女人,桑浅这才满意的朝608包厢走去。
只是她刚到门口,还来不及敲门,门从里面开了,宋时璟出现在她视线里,她眼中划过一丝慌乱,很快收敛干净,“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第4章 滚烫气息的吻毫无征兆压了下来
宋时璟深邃微微泛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开口,嗓音低沉,透着一股不知名的暗哑,“有需要。”
桑浅朝包厢里扫了一眼,见包厢里坐了一排公主,个个浓妆艳抹、身段妖娆,神情却都有些战战兢兢。
纪远航被宋时璟那个助理在灌酒,包厢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看完了吗?”
桑浅忙收回视线,看向宋时璟,他长睫微垂,颀长身躯懒懒倚靠在门口,似乎喝醉了,“您是需要醒酒汤吗?”
宋时璟骨骼雅致的手捏了捏眉心,“送我去12楼休息。”
尊典是集娱乐、休闲、酒店一体的会所,这里七楼往上是供客人休息的地方,12楼全是顶级总统套房。
桑浅心中一喜,正愁找不到机会单独接近他,真是天赐良机,面上却不动声色过去扶住他,“这边请。”
两人很快乘坐电梯到达12楼。
桑浅,“请问您预定的是哪个房间?”
宋时璟没说话,走到1209房门口停住脚步,拿出手机在门卡上刷了一下。
嘀的一声,门开了。
手机刷卡,这是长期预订了这个房间了。
果然豪横,几千一晚的总统套房人家竟然长期预订。
桑浅扶着宋时璟进去,正要伸手去开灯,突然被宋时璟抵在了门板上。
门关上,阻绝了走廊的灯光,室内一片漆黑。
她内心猛然一惊,这人该不会想对她耍酒疯吧,不过想到外界宋时璟不近女色的传闻,很快又镇定下来,“宋先生,你喝醉了。”
宋时璟微微低头,染了淡薄酒香的气息拂洒在桑浅脸上,“你怎么知道我姓宋?”
桑浅别开头,躲避他有些惑人的气息,“不瞒宋先生,我今晚是特地来找你的,你是不是想和纪远航合作?”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纪远航这个人人品有问题,如果你打算和他合作,我建议你多考量考量再做决定。”
“你和他有仇?”
桑浅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又说话了,“我不和他合作也行,你帮我一个忙。”
桑浅疑惑,堂堂璟盛集团总裁还有需要她帮忙的时候,“你说。”
宋时璟凑近桑浅耳边,嗓音低哑染了轻微的喘息,“我遭人算计,你帮我。”
男人气息太过炙热,似裹了火,桑浅觉得她耳边那片肌肤都快燃烧起来了,身子不受控制轻颤了一下。
她这才发觉他不正常。
隐约猜到他口中的遭人算计是怎样的算计,要她帮忙又是帮怎样的忙。
桑浅正要拒绝,男人微凉却透着滚烫气息的吻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压了下来。
房间一片漆黑,愣了一瞬,桑浅才反应过来压在她嘴上的是什么。
她眼眸猛然膛大,心不受控制跳快了一拍,缓过神来后她抬起右脚狠狠朝宋时璟裆部撞去。
却不想宋时璟轻而易举抓住了她的膝盖。
反应灵敏,力道强劲。
他的身手不在她之下。
意识到这一点,桑浅有些慌了神,开始反抗。
宋时璟将桑浅的腿压了回去,身子逼近,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
他抓着她的双手压在头顶,牢牢禁锢,“你不帮我,我就帮他。”
桑浅挣扎的动作微顿,后悔自己不该提前暴露了想法,此时也只能故作无所谓的说:“随你的便,你放开我。”
宋时璟妥协,“你帮我,我记你一个人情。”
“我不稀罕。”
宋时璟将头抵在桑浅肩头,喘息声渐重,黑暗中那双素来波澜不惊的眼睛也愈发猩红,“想清楚了……我若帮他……纪家恐再无你的立身之地……”
他每说一句,喘一下,捏着她手腕的手力道也逐渐加重。
桑浅知道宋时璟到了失控的边缘,而他刚才的话,让她猛然心惊,“你知道我是谁?”
第5章 圆房,只能是你
“你是纪承洲的冲喜新娘……今晚是你们的新婚夜……他动不了……我替他圆房……”宋时璟喘息着说完,头从桑浅肩上离开。
下一秒,火热的唇落在她雪白的脖子上。
桑浅忍不住又轻颤了一下,接着便开始剧烈挣扎。
宋时璟用最后一丝理智强迫自己放开了桑浅,“我从不强迫人。”
桑浅转身拉开包厢的门,宋时璟低沉暗哑的嗓音再次响起,“有我在,你想做的任何事都无法成功。”
桑浅脚步猛然顿住。
威胁。
他在威胁她。
但他确实有威胁她的资本,以他的权势,如果他真的插手,她的报复将寸步难行。
桑浅身侧的手紧紧攥住,转身,怒瞪着宋时璟,“为什么偏偏是我?”
以他的身份,想要女人,只需一个眼神,就有成千上万的女人主动送上门。
他为什么偏偏抓着她不放?
宋时璟转身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将所有不可控的欲念掩盖,身体里窜动的情绪致使他白皙的俊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胸腔也微微起伏着。
明明应该是狼狈的,但那张过分帅气的脸上布满的凌乱激情,竟该死的性感。
桑浅听见他缓缓开口,“只能是你。”
去踏马的只能是你。
狗男人!
算你狠!
桑浅在心里咒骂几句后,走进房间,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为了报仇,她已经嫁给了纪承洲,绝不能被宋时璟止住了步伐。
男人挺拔的身躯压上来的时候,桑浅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
宋时璟:“好。”
室内热度狂飙,无数个暧昧因子在空中炸裂。
不知道过了多久,情潮渐渐退去,一切慢慢归于平静。
桑浅躺在床上,全身骨头像被碾碎了又重组,又酸又软,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看着宋时璟穿上衣服,衬衫扣到领子最上面一颗,又恢复成了那个传闻中禁欲清冷高高在上的男人,忍不住揶揄了一句,“衣冠禽兽。”
宋时璟手上的动作微顿,懒懒瞥向床上的女人,“新婚夜就出来逍遥快活,我是衣冠禽兽,你是什么?”
桑浅被宋时璟一句话噎得胸口发闷。
明明是他逼迫她,他怎么还有脸反过来嘲笑她?
宋时璟穿上西装,深邃目光仍旧落在桑浅面上,“不守妇道,还是水性杨花?”
桑浅美眸怒瞪,“宋时璟,你别太过分!”
宋时璟收回视线,唇角微微一勾,并不明显的笑意中染了显而易见的嘲讽,他从口袋拿了一张名片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啊啊啊!
想弄死他!
桑浅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内心的愤怒才平息下来,起床想去洗个澡,脚刚接触到地毯,双腿一软,跌到了地上。
狗男人!
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折腾起来简直没人性,禽兽!
桑浅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起身进了浴室,在镜中看见自己惨不忍睹的身子,又忍不住在心里将宋时璟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收拾好自己,桑浅离开尊典,回到家看着床上安静沉睡的男人,一股愧疚涌上心头。
虽然她不是真心想嫁给纪承洲,但新婚夜就绿了他……真的有点过分。
翌日,桑浅是被文澜的电话吵醒的,“昨晚情况如何?”
昨晚的画面快速从脑海里闪过,桑浅握着手机的手指逐渐收紧,“宋时璟应该不会和纪远航合作了。”
“真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睡到了解一下?
桑浅呼出一口郁气,再开口转移了话题,“文姐,你帮我查一下五年前我出事那天宋时璟的行踪。”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宋时璟有点像五年前那晚和她有过一晚欢愉的男人。
那晚她虽然被苏妙彤灌醉了,分不清和她在一起的男人到底是谁,但并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初次的痛,男人紧窄腰身的手感,贯穿她时的力道,还有他身上的气味。
昨晚宋时璟的腰,力道,还有气味,和那晚那个男人给她留下的感觉极为相似。
不管他是不是五年前那晚的男人,只要有一丝线索,她都不会放弃。
“宋时璟为人低调,查他有点难,但我会尽力。”
“嗯。”桑浅刚挂电话,敲门声响起来,“大少奶奶,老夫人来了。”
第6章 醒了!
“我这就下来。”桑浅朝门口应了一声便起床,洗漱好来到楼下,看见陈秋容坐在沙发上和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在说话。
小男孩穿着纯手工定制的小西装,黑色圆头皮鞋,五官精致,肤色白皙,长相竟与纪承洲有六七分相似。
桑浅有些疑惑,不是说这个孩子是在孤儿院领养的么?
怎么父子俩长得这么像?
她走过去和陈秋容打招呼,“奶奶。”
陈秋容微微点头,看向身旁的小男孩,“桑榆,叫阿姨。”
纪桑榆看了桑浅一眼,哼了一声,冷酷的别开头。
桑浅却有些心惊,刚才纪桑榆看她的时候,她才发现,他的眼睛和她女儿的眼睛十分相似。
都是内双,眼睛又大又圆,黑眼珠偏多,清澈明净,炯炯有神。
陈秋容眉心微蹙,似乎生气了,可眼底却满是宠溺,明显很喜欢这个小曾孙。
她看向桑浅,语气郑重,“以后我就将他交给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名字里也有一个桑字,还是因为他和女儿的眼睛很像,亦或者,如果她儿子没死应该和他一般大。
总之,桑浅看见纪桑榆就觉得特别亲切。
即便他将对她的不喜表现得十分明显,她却不觉得讨厌,反而觉得他特别可爱。
“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桑浅走过去想摸摸他的头。
纪桑榆躲开了,扭了扭小屁股,从沙发上滑下来,迈着小短腿快步朝门口走,“我去上学了。”
奶声奶气的语调里明显染了气呼呼的意味。
陈秋容看着小曾孙消失在门口才转头看向桑浅,“桑榆认生,你们多处处就好了。”
桑浅点头。
“你是承洲的妻子,以后照顾他的一应事宜就全权交给你了,你若能照顾好他和桑榆父子俩,我定然不会亏待你。”
“照顾丈夫和孩子是我该尽的本分。”
陈秋容对于桑浅的乖巧懂事还是很满意的,昨天的婚礼她一个人完成得很好,并没因为没有新郎而出任何差错,“你女儿户口和上学的事我已经差人着手在办了。”
这是桑浅给陈秋容自己愿意嫁给纪承洲的理由,“有劳奶奶费心了。”
“你之前说一个人在家太无聊想去博薇服饰工作,那边我也已经打过招呼了,你随时可以去上班。”
“谢谢奶奶。”
陈秋容试探问:“不然你还是去自家公司吧?家里人都在有个照应。”
博薇服饰是爸爸的公司,五年前爸爸去世后,苏妙彤以女儿的身份继承了他的遗产。
没多久,苏妙彤的亲生父亲罗语堂就鸠占鹊巢成了公司的执行总裁。
桑浅进入博薇服饰,是想夺回爸爸的公司,自然不会同意陈秋蓉的提议,“谢谢奶奶的好意,我能力有限,恐无法胜任纪氏集团的任何职位。”
陈秋蓉满意点点头,“那边已经答应,你可以将工作带回家来做,承洲不能陪你说话,让你枯坐陪他也是无聊,有点事做,也好。”
“嗯。“
陈秋容又叮嘱了桑浅一些照顾纪承洲的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桑浅吃了早餐回到卧室,按陈秋容说的纪承洲得一天早晚两次擦洗,以前这些都是护工做,如今成了她这个妻子的义务。
从卫浴间打了一盆温水,桑浅先给纪承洲擦了脸和手,该擦身体时,她停住了。
想到要脱掉纪承洲的衣服,给他擦全身,她有些难为情。
擦吧,以后这会是她的日常工作,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一个植物人而已,矫情什么,就当在擦桌子好了。
况且,她昨晚绿了他,照顾他就当是补偿了。
桑浅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这才弯腰去解纪承洲的衣服扣子。
解开两颗,男人性感的锁骨露了出来,再解一颗的话应该就能看见他的胸膛了。
这样想着桑浅脑中突然闪过昨晚被宋时璟压榨时,她泄愤的在他胸口挠了一爪。
她下了狠手,肯定在他肌肤上留下了抓痕,挠出血了都有可能。
她怎么想起了那个狗男人?
桑浅有些懊恼自己的分神,甩了甩头,将宋时璟那张欠揍的脸从脑海里驱除,调整一下情绪,低头准备继续解扣子。
只是她双手才捏着第三颗扣子,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
她顺着直觉抬头,猛然撞进一双黑不见底的眼眸里。
“啊!”
桑浅尖叫一声,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她稳住身子,转身朝外跑。
醒了!
纪承洲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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