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皇后和太子不顾我怀胎八月,在逃难中抛弃我,还朝我扔巨石

2024-09-26 来源:飞速影视
皇后和太子不顾我怀胎八月,在逃难中抛弃了我。
那将军命人朝掉落深坑的我扔巨石,一块一块,生生将我,活活砸死。
那一日,我身怀六甲,在深坑下,如此惨死,粉身碎骨。
断气前的最后一抹光,是血红、是怨恨、是我生生世世不敢忘的刻骨之殇。
而太子,他只是躲在皇后身后,缩着脑袋,嘴中不断念着“别杀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半年之后,裴知修辅佐太子,重新攻下北直隶,入主皇宫,夺回江山。
然后,太子他立了一个和我长相八分相似的女子为后,还给她取了我的名字。
而我的尸体,竟还是裴知修亲自挖了出来,为我建了漂亮的坟冢,葬在了他的祖坟里。
至于我为何会知道这些,——只因我死之后,竟未入轮回,反而看到了一本书。
书中的一切就像个巨大的幻境,缓缓播放着我死后发生的一切。
原来我是虐文女主。
神他妈虐文女主。

(完结)皇后和太子不顾我怀胎八月,在逃难中抛弃我,还朝我扔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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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
等我重启成功时,故事已经发展到小高潮。
“折枝。”
皇后娘娘坐在高处上,陡然间,我听到她叫出了我的名字。
此时此刻,我正在参加皇后娘娘组织的赏月会。
我,折枝,户部侍郎折守的小女,长相妖媚、无比绝色,妥妥的京城第一美女。
我徐徐款款走出座位站在正中间,对着皇后矫揉造作地作揖:“臣女在。”
皇后看着我的目光果然闪过了无法掩盖的鄙夷,沉声道:“三日前,你的哥哥公然在大街上强抢民女,强取豪夺,目无王法、放肆至极!你对此有何话可说?”
我挖了挖耳朵,狂翻白眼。
上辈子就因为太子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每天都闹着要娶我当老婆,皇后才在赏月会上当众为难我,想逼我放弃太子妃的位置。
得,同样的戏码,没想到我死而复生后又得再重演一次。
只是上辈子我以为我和太子情比金坚,根本不care皇后这摆在明面上的厌恶。于是在嫁给太子后,皇后天天给我穿小鞋,日子相当不好过。
虐文女主果然是要上赶着找虐的。
她最讨厌我这副娇媚的皮囊,把太子勾引得三魂没了六魄。——那行叭,我就更得娇媚一点了!
我柔柔弱弱地伸手虚抹了把压根不存在的梨花泪,颤声道:“回皇后娘娘,臣女对此,真的不知情鸭……”
“放肆!你身为官家嫡女,目无尊长,不劝阻家兄,可见是个无能无知之辈!”
这边动静有些大,太子殿下急匆匆地带着几个年轻臣子走了过来,为我开脱:“母后,是折枝的哥哥犯错,你为难折枝做什么?”
皇后脸色难看得像要杀人:“太子糊涂!折枝的哥哥犯下这等错事,根本就没有将国法放在眼里,可见折府根本就是家风不良!”
我嘤嘤道:“太子哥哥,人家真的不知情鸭!人家哪里知道哥哥会犯下这等错事!?”
不等太子说话,皇后娘娘已站起身来,厌恶之情满溢:“折枝,休得对着太子搔首弄姿,太子年纪尚轻,还未懂事,之前当众说要娶你当太子妃,不过是他的儿戏之言罢了。”
说及此,皇后娘娘直指着站在太子身边的一个年轻男子:“本宫倒是觉得,折枝和今科状元裴大人倒是相配,男才女貌,不如本宫就做了这个主,为你两赐婚。折枝,你以为如何?”
我顺着皇后娘娘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于是一眼就看到此时此刻的裴知修,正微微垂眸站在太子身侧。
卧槽,皇后竟然为我和裴知修赐婚!
此时的新科状元裴知修,尚且不是后来那个手握大权的内阁大臣,虽有出众容貌,如同谪仙,可到底只是个家境贫寒身无长物的穷苦学子。
皇后娘娘此话一出,在场的贵女们瞬间都用一种同情又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
可我心里觉得相当惊喜,别人不知道他,我还会不知道吗?!那可是未来的首辅大臣,替我收过尸的大恩人。
于是我面上依旧哭哭哒哒,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娇声道:“臣女——”
可不等我把话说完,太子已火速打断我的话,三两步走到我身边,正色看我:“折枝,别答应!只要你不答应,本宫随时都能去求父皇,让父皇给你我赐婚!”
我心底冷笑连连,狗日的二北五,真是信了你的邪!
我期期艾艾道:“太子殿下,臣女……臣女觉得皇后娘娘说得对,臣女高攀不起太子殿下,还请太子殿下放下臣女罢!”
一边对着皇后直直跪了下去:“臣女,谢皇后娘娘赐婚!”
皇后娘娘的脸色终于好看了许多,她又将威胁的目光扫向裴知修,我亦侧头看向他。
他逆光站着,让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半晌,他挥了衣袖,对着皇后娘娘亦直直跪了下去,声音沉着,宛若玉石击盘:“臣,领旨。”
由此,我和裴知修,定下了婚事。
第02章
皇后生怕生变,不过月余的时间,就草草安排了婚事。大红的简陋霞帔一批,用一顶小轿子就将我抬入了裴知修的家门。
自然,我也没闲着。在答应了婚事后,我连夜寻了个经验丰富的老中医调理身体,该清理的清理,该补血就补血,争取把身体调到最优状态,迎接崭新未来。
出嫁当日,我爹在屁股后面咒骂我是个赔钱货,我哥非常体贴得安慰我爹,让我爹消消气。趁着我爹脸色终于有所好转时,又甩给了我爹一张赌坊高利贷的账单。
我爹有没有气半死我也管不着,横竖我入了裴家的门,从此和折府再没啥关系。
裴府很小,有些逼仄。
可这么小的府邸,除了住着裴知修,还住着裴知修的哥哥一家。
我和裴知修在小小的大堂内拜完了天地,就被送入了洞房。
洞房内,裴知修挑开了我的红盖头。
他穿着一席红衣,肌肤白皙若玉,一双凤眸深不见底,仿若夹着丝丝邪气。与他人畜无害的表情有些违和。
他伸出手来,握住了我的手腕:“你是户部侍郎的爱女,堂堂京城第一美人,你嫁给我,是委屈了你。”
我红了脸颊,十分娇羞:“能嫁给裴郎,是我的福分。”
裴知修道:“我不过是小小的翰林院修撰,是你下嫁了。”
我依旧娇柔造作,捏着嗓子嗲嗲道:“裴郎你进翰林院,是为了入内阁。入了内阁,便算是入了朝堂最中心。我哪里算什么下嫁?”
裴知修人畜无害的脸色有瞬间的僵硬。
他慢慢退去嘴角的笑意,眯着眼睛冷冷看我:“哦?不知我入内阁,是为了什么?”
我也收了伪装,似笑非笑:“定北侯府手握重兵,先帝有令,定北侯府世世代代不可入科举、走文仕,否则定北侯府文武双全,一手遮天,大抵,也该离造反不远了。”
说及此,我伸手缓缓抚上裴知修的胸膛,靠近他,媚眼如丝:“小世子,我说得可对啊?”
裴知修猛得伸手捏住了我的脖颈,声音阴鸷:“整个世间知道我是镇北王府世子的,拢共不超过三人。——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反客为主将身体靠入他的胸膛,伸手探入了他的衣服之下。
伸手所到之处,仿若点点星火,燎过平原。
裴知修双眸猛得幽深起来,一个翻转将我压在身下。
他的声音透着十足的危险:“诱惑我?嗯?”
我笑得做作,极尽美色之道。我在他耳边轻吐朱唇:“我啊,要太子顾帧万劫不复……这世间只有你能做到,不是吗?”
裴知修身体力行地回答了我。
重来一次,我要做女王,自信放光芒。第一步,就是渣男必须死。额,倒也不是必须死,死无葬身之地也行。
裴知修不愧是上辈子的摄政王,心狠手辣,在床上的手段也是相当辣手摧花,摧残得我有些承受不住。不过也是奇怪,原来这种事竟然花样能这么多啊……真是让我涨极了姿势。
裴知修一边卖力耕耘,一边逼问我到底是什么人,他这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事后,我只有老老实实和他坦白:“我娘说的。”
裴知修:“?”
我:“我娘说她什么都知道,她说你是定北侯府的世子,以后还会当大官。”
裴知修:“你娘又是如何知晓?”
我:“我娘知道很多事,还经常预测一些未来,并且全都应验了。所以我信她!”
裴知修:“……你娘还让你拉顾帧下水?”
我:“我娘说他不是个好人,日后大周交给他,迟早要亡国。”
裴知修:“你娘管得还挺宽。”
我:“那是。”
裴知修:“你娘人呢,明日我要见她一面。”
我:“我娘去年就死了。”
“……”裴知修,“怎么死的?”
我想了想:“管太宽,累死的。”
第03章
当然了,我娘只是个背锅侠,被我拉出来挡枪罢了。
我娘的死,当然也不是因为她管得太宽,而是被我爹活活气死的。
我娘是江南第一富商的独女,而我爹是个凤凰男,出身卑微。
故事比较老套,我爹在我娘用嫁妆全力支持下,考中科举,表面上依旧和我娘还有我扮演相亲相爱一家人,可实际上他在外头早就养了十个八个小妾,甚至在外头早早得就生了个儿子,年纪比我还要大两岁。
后来我娘得了病,我爹接手我娘手中的财产,领着外头的野女人和野儿子带回家来,说是要让自己的儿子认祖归宗。
于是我娘就这么被活活气死了。
这个野儿子,就是我那当街强抢民女的哥。
我娘生前最放心不过我,生怕我日后嫁人没银子傍身,因此早早得就将大部分财产都继给了我。
只是上辈子我被猪油蒙了心,我爹和我哥总是到我面前装可怜,而我每每都会心软,把我娘给的银子都供给了他们,最终也被他们挥霍殆尽。
上辈子我死之后,太子不过是给了穷困潦倒的我爹一点赏赐,我爹就舔着个逼脸把那个跟我七成像的女人认作了女儿,还给她入了族谱,也叫‘折枝’。
真让人恶心。
罢了,往事不必再提。既然我已经嫁给了裴知修,从此便是和他一条船上的蚂蚱。我努力服侍裴郎,尽心尽力做他的舔狗才是正事。
初夜没有落红,但是裴知修好像并不在乎这个,枉费我还小心机得在袖口藏了点鸡血,结果根本就没派上用场。
反而睡得迷糊间,不小心被压到了,那血淋淋的鸡血喷了裴知修半身。看上去相当瘆人。
可裴知修却睡得格外沉,眉头紧锁,也不知他是梦到了什么。
等到第二日,裴知修看着我时的目光竟然变得很是不同。没了前一晚的警惕,反而多了一丝莫名其妙的……难过和怜惜?
果然美人计是最好用的,他必然是开始怜惜我这朵可怜的娇花了。
更衣时,裴知修看着自己衣服上鲜艳的鸡血,让气氛有些尴尬。
我娇羞得捶他胸口:“讨厌了啦,死鬼,你懂的!”
裴知修默了默,才道:“懂。”
只是在用早膳时,裴知修看着我,突然没头没尾得说了句话:“折枝,我想你活得开心些。”
他眸光点点温柔得看着我,仿佛藏着一片璀璨的星河。而他的语气,竟然如此该死的温柔。
让我心底微颤。
在我印象里,似乎没有男子如此温柔得叫过我的名字。父亲总是透着不耐,兄长透着哄骗,而顾帧,透着浓浓的欲望,让人如此作呕。
我惶惶回神,愣愣得点头:“啊,好,好的。”
我忙前顾后服侍他更衣用膳,送他去上值后,我亦换上了粗布麻衣。为了配合裴知修的表演,将一个贫穷的落魄贵女演绎得淋漓尽致。谁看了不得说一句可怜见的。
于是我白日演戏,晚上和裴知修在床上打架,日子竟然过得相当精彩。
而裴知修对我的态度,更是一日比一日的好。从洞房初夜的做完就背过身去,发展成做完之后将我搂在怀里好一顿怜惜,小皮鞭扔了,蜡烛也不知丢到了哪个角落,甚至等他从翰林院下值,还会经常给我带钗环。
哦,我这该死的魅力。
只是不知我的幻觉,这段时日出门时,我总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我。眼下我正要去集市买只鸡,可才走出两步,就被人重重拉到了巷子里。
竟是我哥。
折消看上去很是憔悴,下巴上一圈胡茬,黑眼圈深得像黑墨,他苦声道:“好妹妹,我已经三天没回府了,你可得帮帮我!”
一边说,一边猛男落泪,实在太可怜了。
我震惊又不舍得看着他,忍不住颤声道:“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折消一边哭一边道:“你哥我欠了赌坊一万两银子,爹他不知是怎么了,竟无论如何都不肯给我还了这笔债。”
折消哭得浑身颤抖:“赌坊给我下了最后期限,若是我再不还上这笔银子,就要砍了我的手啊!”
我气哭了:“这可如何是好?爹他为何不肯给你还债?!”
折消:“爹说他没钱,——可他怎会没钱,家里家大业大,他就是把银子看得比我还重罢了!”
我啜泣:“我身上还有一两二钱等着买母鸡,你要吗?”
折消:“……我也没指望你给我钱。”
我:“哦?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你呢?”
折消终于露出了笑意来,眼睛亮晶晶的:“折枝,去见太子一面吧!太子允诺我,只要你去见他一面,他就能帮我还了这笔债!”
大抵是怕我不答应,折消继续补充:“只是见一面而已,折枝,没什么的。”
我看着他,缓缓点头:“好啊。”
折消喜极而涕,跟我约定三日后的未时一刻,在悦来客栈三楼天子一号房,太子殿下会在那里等我。
又连连夸我是他的好妹妹,折消这才美滋滋得走了。只是临走前还拿走了一辆银子,只给我留下二钱银子买母鸡,日!
我揣着二钱银子买了只最小的母鸡,拿回府炖汤喝。
裴府很小,府内众人,每日都抬头不见低头见。
才刚进门,就撞到了裴知修的嫂子张氏。
张氏一见我,立马冲我阴阳怪气:“到底是高门嫡女,不知柴米贵。竟如此奢侈,都买上鸡了。”
我:“?”
张氏翘着下巴指责我嫁过来时没带一个子的嫁妆,一边从我手中夺走了那只可爱的小母鸡。小母鸡还冲我咯咯得叫。
我非常不舍得看着这只可怜的小母鸡,一边重重得哀叹口气。
张氏转身折回我身边叉腰大骂:“大好的日子你唉声叹气个啥?!这一天天的真是晦气!倒霉!”
我伤感道:“有个登徒子总是骚扰我,非是要约我三日后去悦来客栈。这才忍不住心生伤感。”
我悲伤得看着她:“难道他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如今已嫁做他人妇,他却还如此纠缠……”
张氏丹瞬间一改凶巴巴的样子,拉起我的手感慨道:“这是每个美女都会遇到的烦恼。”一边说一边甩了甩额前的两搓刘海,“我年轻时,也经常遇到这种事。”
“感情这种事,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你要是害怕,那我陪你去,也未尝不可。”
我眼含热泪看着她:“嫂嫂,你真好。”
张氏抓着鸡的样子也有自己的风情,她朝我摆摆手,挖着鼻子走了。
我感动极了,于是三日后,我和张氏相约在悦来客栈门口,不见不散。
未时一刻,我准时进入天字一号房,果然看到了太子顾帧。
顾帧见到我时,非常激动,发狗疯一般捏住我的肩膀嘶吼:“枝儿,我好想你……我无时无刻不再想你,我快要疯了——”
我也伤心起来:“你疯了,你娘还不得砍死我。”
太子一眼不眨看着我:“枝儿,不如、不如你我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只要你跟我好,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他可能真的疯了,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口。
不等我说话,躲在门外的张氏突然就冲了进来,撸着袖子一副泼妇样子对着太子阴测测得笑:“刚才你所说的,我可都听到了。给我这个数,否则,就别怪我把这件事闹大了!”一边说一边伸出了一只手掌。
太子连忙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我,我连忙躲在张氏身后假装柔柔弱弱。
张氏步步紧逼:“五百两银子,一个字儿都不能少!”
半柱香后,张氏捏着银票,拉着我出了房门。
只是说来也巧,才刚走出房门,迎面就遇到了裴知修。
张氏的大嗓门率先道:“小叔子,这件事我可一定要和你说道说道,那疯批真是奇了个大葩,可让我开了眼了!”
我则连忙甜甜得对他喊:“夫君,你怎么在这!”
裴知修声音微柔:“用膳。”又看向张氏,声音冷了下来,“到底什么事?”
张氏道:“小叔子,你有所不知,有个登徒子竟约了弟妹前来见面,那登徒子实在不知羞耻,竟说想弟妹想得发疯,要和弟妹暗通曲款……”
她的嗓门很大,身后还没来得及撤退的太子气得跑了出来,指着张氏大骂:“你你你这刁妇,你收了银子,竟还如此嚼舌根!”
我连忙虚伪得打圆场:“此处静谧,也没别人会听到这件事了,哎呀,总之太子殿下日后别再这样了,我如今已嫁给裴郎,还请太子另觅佳人吧~”
裴知修看着太子沉默须臾,却陡然邪笑起来:“太子殿下,原来是您。”
张氏:“啥?太子?”
大概也懒得伪装了,太子殿下像是突然中邪了,冲着裴知修厉声:“对!是我没错!裴知修,枝枝是我的,你不过是个穷书生,凭什么娶折枝?!”
裴知修:“那太子殿下觉得,裴某当如何?”
太子:“此处没有旁人,那我便直说了。”
太子:“孤被你横刀夺爱,你自然该补偿孤。”
裴知修:“如何补偿?”
太子:“孤此生离不开折枝。不如你我共同分享折枝。”
我:“?”
张氏:“?”
裴知修:“太子殿下约莫是真的疯了,竟说得出如此混话。”
太子表情逐渐疯魔:“折枝早就是我的人了,三个月前,三个月前我就强要了她!哈哈,你不知道罢?裴知修,你不过是个接盘侠罢了!”
我实在是小看了太子的厚脸皮,他怎么不去死一死?!
可不等我说话,裴知修已寒凉道:“折枝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否清白我自然清楚。”
太子:“哈哈哈姓裴的,别强行挽尊了!你妻子的滋味,可是很不错啊——”
裴知修重重打断了他:“折枝是我的妻子,哪怕是太子也不该如此污蔑她的清白。流言可畏,还请太子自重!”
话说及此,裴知修突然转身,打开了身后雅间的大门。
瞬间露出了雅间里头十几张朝廷大员们端着碗筷一脸懵逼的脸。
太子:“…?”
朝廷众臣:“…!”
裴知修面无表情得看着太子,一字一句道:“今日太子之言,还请各位大人做个证人,是太子强行纠缠,血口喷人,如此鲜耻,为吾妻证明清白!”
太子:“………”
朝廷重臣:“………”
第04章
三月之前,也就是我嫁给裴知修前的两个月。
太子约我出门赏花,我傻傻得去了,然后就被太子在花海之中给强暴了。
强暴了还不算,还让我怀了崽子。
这就是为什么上辈子,我明知皇后如此厌恶我,我却还是坚持要嫁给他的原因。
可惜我重生回来的时间点到底还是晚了,等我重启成功时,我腹中已是怀胎两月。所以在出嫁前,我及早寻了老中医,喝了打胎药。
夜里,我独自锁在房中,抱着身体躲在床榻上。
我太了解裴知修是什么人,别看他现在每日对我笑吟吟的,可太子当着内阁和翰林院这么多官员面前揭露他妻子不堪的过去,让他丢尽了颜面,他必然生气得快要杀人了!
他当众维护我,故意说是太子在污蔑我的清白,可不代表他心里真的这么想。
就是不知道他会让我怎么死,不过怎么死都行,总会比被巨石砸死好受些……
‘吱呀’,门开,月色清辉洒入房内,伴随着一道修长的身影走入房来。
他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看着我。
我亦看向他,打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裴知修,其实洞房那日的血,是鸡血。”
裴知修坐到我身边,又揉了揉我的脑袋:“嗯。”
他的声音又变成了软软的温柔。
我忍不住抹了把眼角不争气的泪珠子,沙哑道:“你知道?”
裴知修点了点头,将我搂在怀中。
我道:“其实太子说的是真的……”
裴知修却抢先道:“我都知道。”
我一眼不眨得看着他。
裴知修轻咳了两声:“那日我曾见过你。”
“哪日?”
“你躲在树下哭。”
“嗷!”我拖长了声调。
那日我被太子强暴l̶l̶l̶之后,心中又惧又怕,匆匆离开花海,曾在回家的路上痛快淋漓地哭过一场。
“你哭起来的样子……”裴知修皱着眉头形容道:“像我养的兔子。”
这是什么破形容!
我站起来扯住他的袍子:“难道不是梨花带雨,娇弱可人?”
裴知修的耳朵红了,别过了头去:“大夫也是我暗中安排的,用了最好的药材替你事后调理。足足花了四百两银子。”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后来我支付诊金的时候,大夫只要了十两银子,原是他偷偷替我补上了。
我忍不住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心温热,舒服极了。
我道:“裴知修,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啊。”
裴知修笑得弯起了眼睛:“不,我什么都不知道。”
裴知修道:“我只想你每日都开心些,别的都不重要,只要你开心。”
他将我搂在怀里,怀抱炙热,仿佛一路烧到了我心底去。眼睛有些涨涩,我使劲在他怀中蹭了蹭:“裴知修,你真好。”
裴知修亲掉我脸上的泪珠,一边在我耳边说:“敢伤害你的,我会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枝枝,别怕。”
他依旧温声,可语气却莫名透着一股戾气。
我一边应承着他的动作,一边迷迷糊糊应道:“哦哦,我,我不怕。”
这日晚上,裴知修动作轻慢,格外温柔,就和秋日时节被暖阳笼罩的喜花河一样,透着别样的浪漫。
我听着裴知修在我身边绵长的呼吸声,忍不住伸出手去,将他轻轻搂在怀里。
“裴知修,你养的兔子呢?”
裴知修翻了个身,将我压在身下,模模糊糊的说道:“家中贫寒,吃掉了。”
内阁和翰林院一群文官,每天最大的忧愁就是抓不住把柄,没人可参。
如今太子自己在内阁和翰林院团建时,当众送了天大的把柄过来,那就别怪他们不客气。
当天晚上,参太子寡廉鲜耻觊觎臣妻、还给臣妻泼脏水的本子已经堆满了老皇帝的御书房。
皇帝更是震怒,当场下旨命太子专心在府中闭门思过,软禁两月,同时还传召裴知修入御书房,单独见他。
我则在家中一边吃着葡萄一边等着裴郎回家。没过多久,裴知修回来了,只是脸色有些难看。
我眼巴巴看着他:“皇上可有为难你?”
裴知修走到我面前,突然揉了揉我的脑袋,笑了起来。他的笑意又温柔又漂亮,又让我心跳忍不住漏了半拍。
裴知修道:“老不死的想将我远派外省,去穷乡僻壤做个县令。”
我心底挺难受的,努力挤出个笑脸:“是我连累夫君了。”
裴知修道:“既是夫妻,何谈连累。”
裴知修握住我的手,朝着房内走去:“自己儿子不争气,不去好好管教,反而只知道牵连怪罪无辜的人,”他的语气阴测测的,“我现在真的相信你娘说的话了,上梁不正下梁歪,看来大周确实早晚要亡。”
我连连点头:“裴郎英明!”
裴知修并不是真的穷书生,而他这个所谓的哥哥,其实是定北侯府找的老实人。老实人哥哥和他老婆张氏并不知道真相,只当裴知修是个可怜人,这才收留他认了个弟弟。
所以,他必然不可能真的要离开京城去当县令。
我道:“那,裴郎打算你如何拒绝圣上?”
裴知修:“半月前嘉峪关起了小乱子,三日后我爹入京,介时由他和圣上亲自谈。”
是了,算算日子,确实到了守疆大将军齐仁开始谋反的日子。
我看着裴知修正色道:“我想起来了,我娘和我说起过这场乱子,这场乱子,其实并不简单。”
想了想,怕他不重视,继续补充:“我觉得,裴郎不如派人去查探一翻才好。”
裴知修却眯了眯眼:“这场乱子,确实不简单。”他又笑了起来,“不过枝枝不必记挂这些,只需安心做你的裴夫人就好。”
听他这样说,我便忍不住浑身放松下来。
第05章
裴知修老爹果然很准时,说是三天返京,绝不拖到第四天。
老侯爷入宫去面见圣上,说完嘉峪关的小乱子后,就话题一拐直截了当得在皇上面前表示所谓不知者不罪。
裴知修从小体弱多病被秘养在江南别院,根本就不知道皇上曾经下过禁令,不准定北侯府的人参加科举,皇上大人有大量,你总不能和一个晚辈计较太多。
去穷乡僻壤当县令的事,就罢了吧,裴知修体弱多病,可经不起舟车劳顿。
扔下这句话,定北侯这才甩甩袖子走了。只是他前脚刚走,就听后头御书房内传来一阵猛烈的陶瓷摔地声。
到了当然晚上,皇上竟然真的传召太医,真的病了。
等裴知修将这些跟我说时,我觉得痛快极了。能让皇上吃瘪,我公公果然是个能人。
定北侯和他夫人入京,我必然需要去见见尚未见过面的公婆。
第二日下午,裴知修与我约定好在锦绣首饰店前见面,我提前出门打算先逛吃逛吃,可岂料竟在一处点心铺前,我竟遇到了一个熟人。
初冬的季节,那女子穿得十分妖娆,修身的长裙,再套个做作的大氅在外头虚伪披着,看上去我见犹怜极了。
最重要的是,这人的面容,和我有七分像,正是上辈子被顾帧寻来做我替身的假‘折枝’。
假‘折枝’的真名叫秦花,江南人,家境清贫,父母给她在村子里定了亲,可她自诩有几分美貌,自己独自逃婚逃了出来,这才被顾帧误打误撞遇到,从此走了大运,彻底改变了人生,当上了皇后。
只是没想到,这辈子她竟然出现得这么早,真是让我意外。
我躲在巷子里偷偷观察她,想了想,终究一边偷偷跟她在屁股后头,一路跟了上去。
秦花最终停在了城北居民区内的一户宅子门前。
一辆暗色的小马车也停在了宅子前,然后,顾帧就从马车内钻了出来。
秦花立马迎了上去,声音粘腻得像是快要融化的蜂蜜:“爷,您来啦。枝儿专程在这等您 ℨ呢。”
顾帧弯腰将秦花搂在了怀中,朝着房内走去,一边说着不堪入耳的虎狼之词。
呕!短短的一分钟,我却需要一生来治愈!
我冷冷一笑,记下了这处宅子的门牌,转身离开。
裴知修给我添置了衣裳首饰,便带我直奔定北侯府看望双亲。
公公婆婆看我时的目光算不上友善,特别是我这保养得当的婆婆,审视我的目光很有气场,让我有些压抑。
婆婆看我一眼,又看向裴知修,冷笑道:“那丑八怪还真是丑人多作怪,随意指了个女人给你做妻子,你竟也应了?”
我:“……”我无比肯定她所说的‘丑八怪’,应该是皇后没错。
裴知修却已将我搂在怀中,他看着双亲,沉声、冷静、却又温柔得道:“并非‘随意指了个女人’,折枝很好。”
婆婆愣了愣:“你没搞错吧?”
裴知修微微弯眼:“折枝很好,娶她是我幸事。”
婆婆依旧不太理解:“你明明最讨厌强制婚姻——”
裴知修道:“如果是折枝的话,无所谓。”
婆婆的下巴掉到了地上。
饭后,婆婆留我单独说话,十分诚恳得向我请教了御夫之术,我仔细想了想,回了她两个字:“以涩侍人。”
女人,还是得羞涩一点,内敛一点,裴知修就很喜欢看我害羞的样子。
但是我婆婆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
据说当日夜里,我公婆房内动静极大,让人听之心跳、闻之脸红。成为美谈。
第06章
裴知修虽在圣上那坦白了定北侯府世子的身份,可这消息并未官宣,因此京城众人依旧不知情。
我亦继续和裴知修住在小小的裴府,偶尔逗弄逗弄泼妇张氏,也是别有一翻滋味。
转眼又是月余,这日一早,裴府收到了一封独特的请帖,正是太子送来的。说是明日未时邀请裴知修前去悦来客栈天字一号房一叙。
我正打算直接将这请帖给撕了,可裴知修却制止了我:“不如看看太子殿下的葫芦里埋了什么药。”
我只有按下撕纸的冲动,勉强继续观望。
次日未时,我与裴知修一同出门赴约。
悦来客栈三楼。
裴知修与我才刚入了雅间,就见房内竟只有秦花一个人。
最重要的是,秦花身上只穿了一条抹胸裙,饶是房内有地龙,那也是冬日光景,她倒是不怕挨冻!
我左右看了看,皱眉:“太子呢?”
秦花眼神有些恍惚:“太子、太子他……”
我顿时了了,怪不得刚才折消非要支走我,原来是在这安排了仙人跳呢!
裴知修却分外淡定,甚至还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
秦花突然哭啼啼:“大人,您、您怎能如此对我……”
我:“?”
秦花可能发了大病,明明只是站在裴知修身边一动一动,可嘴里却不断说着雅蠛蝶,仿佛裴知修在对她做某种不可描述之事一般,真是让我目瞪狗呆!
而就在此时,房间门突然就被人重重撞开了!——我和裴知修放眼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竟是太子和……和四五个内阁大学士。
我和裴知修:……
太子:……
内阁大学士们:……
大学士一号严厉的目光扫向太子:“太子殿下,您说裴知修奸淫妇女,下官怎么觉得并非如此啊?”
大学士二号一甩袖子,愤然道:“太子殿下实在荒唐!让老朽众人扔下内阁一众要务,非要跟你走一趟,就是为了看裴大人和他夫人在此喝茶?”
太子也慌了,连忙道:“各位大人,真相并非如此!”他又赶紧看向秦花,压怒道,“秦花,还不快将方才发生的事说一遍!”
秦花脸色很是苍白,连忙跪在地上颤声道:“太子殿下,奴家也想勾引裴大人啊,可是、可是裴大人并不领情,还将我教育了一顿……呜呜,没能勾引成功裴大人,还请太子殿下责罚!”
太子:“……?!”
内阁大学士们一听,果然火上浇油得气愤。
“原来是太子殿下让这女子来‘勾引’裴大人的,太子殿下还真是锱铢必较,睚眦必报!”
“太子殿下如此行径,未免太荒唐了!简直丢尽皇家颜面!”
“百姓之不幸、大周之不幸啊!”
这几个老臣你一嘴我一嘴,说话语气越来越升华,直呼唤得太子殿下快要背过气去。
事后,裴知修给秦花掏了一笔巨额银票。秦花拿着银票,非常愉快得退下了。
我总算明白了,敢情裴知修这是在对太子计中计啊!
让秦花表面同意来仙人跳裴知修,可实际上秦花根本就是裴知修安排的?!
果然好计、好计。
可我脑中陡然又浮现出一个问题。
裴知修……是怎么找到她的?
第07章
那几个大学士又重重参了太子一笔。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这太子如此跌份,怕是不太适合做太子。
与此同时,边疆传来消息,说是守疆将军打着‘打倭寇’的名义造反,如今都快入中原了。
于是本就生了病的皇上,病情瞬间又加重了许多。
这日夜里,我收到了皇后的密诏,要我入宫见她。
来接我的嬷嬷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可再仔细看,其实满脸都写着吃人。
裴知修依旧在宫里没有回家,等我磨磨蹭蹭收拾好仪表,他也没有回来。
这嬷嬷大抵是看出了我的胆怯,硬是把我架上了入宫的马车。
半时辰后,我已经跪在皇后的下头。
殿内光线有些昏暗,皇后从贵妃榻上站起身来,伸手重重捏住我的下巴,脸上的笑意变得十足阴狠,跟上辈子在二里山害死我时如出一辙。
“贱人,就是因为你,害得帧儿被群臣弹劾,名声败坏一地!”
我嘿嘿笑:“你的帧儿爱我爱得不得了,非要来纠缠我,我又有什么办法啊?”
我道:“哦对了,他还说,他真是太恨他的母后了,把折枝许配给了裴知修,才让他变成现在这样……他情愿没有这种母亲——”
皇后戾喝一声打断了我的话,像是疯了一样的来掐我的喉咙,长长的指甲扣在我的肉里,相当疼痛难忍。
可就在此时,已有人大步闯了进来。
皇后不敢置信得看着强闯进来的裴知修,伸手直指着他厉喝道:“你、你——谁给你的胆子!!”
可裴知修却并不说话,而是迅速将我扶起护在身后,声音无比阴冷:“皇后,你若再为难折枝,可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裴知修!你不过是个小小的芝麻官,凭什么如此和本宫说话?!!”
裴知修讥嘲道:“皇后还有心思和我纠缠?不如你先想想办法,如何保护你那乖儿子的太子之位再说。”
裴知修带着我转身出了凤仪宫,身后皇后大吼大叫,就跟疯了一般。
回家的路上,夜风很大,夜色也很美。
我心情舒畅极了,笑眯眯得看着裴知修:“你怎知道我在皇后这,是张氏和你说的?”
裴知修道:“我与父亲今日入御书房和皇上议事。倒是正巧看到皇后身边的嬷嬷带着你入了后宫。”
我恍然,可又好奇起来:“可是,后宫的御林军呢?你如此强闯凤仪宫,竟也不见他们出现。”
裴知修似笑非笑:“御林军统领是我父亲的得意门生。”
原来如此,我对裴知修的膜拜度瞬间又上涨了五十个百分点。
裴知修说,守疆将军造反,如今叛军已入中原,倘若再不派军镇压,很快就会攻入盛京,兵临城下。
皇上为了这事愁得快要病入膏肓,思来想去还是请了定北侯父子入宫,与他们商讨此事该如何解决。
定北侯一听,自是当仁不让,可他也提出了一个条件,让太子一同随军去前线。
皇帝迫于无奈,只得应了。
听裴知修这样说,我忍不住摇起了花手来助助兴。
裴知修含笑看着我:“你很高兴。”
我翘着下巴:“那是自然。——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必然还没等到上战场,就会先做个逃兵。”
裴知修久久不言。
我忍不住看向他,却才发现,裴知修正双眸定定得看着我,眸底,似乎隐约有悲伤闪烁。
我停下了动作,静静得看着他。我牵住他的手,轻声道:“夫君,你怎么了?”
裴知修却猛得将我抱在怀中,很重、很重得搂紧我,仿佛要将我融到他的身体里。
我睁大眼看着他:“裴知修,你在心疼我。”
裴知修的声音钝钝传来:“是,我在心疼你。”
我道:“可我此生,什么都有了。我已经很圆满了呀。”
裴知修道:“我会让伤害过你的人,都付出代价。”
我鼻子忍不住有些发酸:“裴知修,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好?”
裴知修笑了起来:“对夫人好,还需要理由?”
尾声
定北侯的动作极快,堪堪五日之后,便集结了叁万大军拔营出军。
而太子, 果然随行。
只是我在人群中看得清清楚楚,太子脸色扭曲,浑身发抖,双脚发软,就连上马都是被人搀扶着上马的。
出征之后不过十日,前线就传来消息,说是太子临上沙场的前一夜,竟做了个逃兵,甚至还在逃跑途中,被敌军射中了一箭,把腿给射瘸了。
于是草包太子,再次沦陷在了文官们的弹劾唾液里,沦为全国笑柄。
三月后,定北侯平叛成功。
举国欢庆之际,圣上又下了旨,废除太子,改立二皇子为太子。
那一日,裴知修又入宫去见圣上,也不知和皇上说了什么,饶是我缠着他追问,他也不愿多说。
倒是第二日的时候,折消突然又来寻我。骂骂咧咧,态度很是不好,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这个白眼狼、不孝女!爹他得了重病,你非但不去看他,竟还让皇上革他的职,把他发配到新疆?!”
我震惊又意外,忍不住就想起了昨夜裴知修笑眯眯看着我的模样。——所以原来他入宫,竟是为了这个!
我心中感动无比,面上则大笑起来,毫不留情得讥嘲道:“哟,爹他得了什么病啊?穷病脏病还是什么发癫病?”
折消一时语塞:“额——”
果然!我那爹的身体壮得像头牛,怎么可能生病!我冷笑连连:“赶紧的去新疆种番薯去吧你们!再在我面前晃荡,小心我喊人揍你!”
而月余后的某个夜里,皇宫传出消息,说是皇上驾崩了。
而随着皇上驾崩,竟然还有一道圣旨。
这圣旨所言,皇上怕黄泉路上一个人孤单寂寞,所以打算让皇后陪葬,跟着他一起走,夫妻两人同行,也好做个伴……
消息传到裴府的时候,我忍不住又看向了躺在我身边的裴知修。
我将脑袋埋在他怀里,呜呜道:“夫君,这是不是,也是你向先帝要求的?”
裴知修一下一下抚过我的长发:“我说过,我会让伤害过你的人,都付出代价。”
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想了想,又道:“对了,秦花呢?你如何安排她了?”
裴知修道:“派人送她回老家,和他的未婚夫成亲。”
上辈子秦花一心想逃离自己的人生轨迹,绞尽脑汁往上爬。如今这般,便是对她最好的报复。
我看着他,忍不住道:“喂,你是不是也……”
裴知修却突然捂住我的嘴唇,随即翻身覆上我。他在我耳边轻声道:“夫人,夜深了。”
“夫人在我身边,便是我最大的幸事。”
“别的,都不重要。”
我想了想,亦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啊,此生圆满,别的,确实不重要。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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