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琳·迪翁纪录片公开僵硬症病情,56岁连走路都很困难!
2024-07-04 来源:飞速影视
席琳·迪翁回忆起2008年还在进行巡回演唱会时,就隐约感觉身体不太对劲。
「很快我就无法控制自己的嗓音了。我可以发出高亢的声音,但马上就会痉挛。作为歌手,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耳鼻喉科。医生从各种角度研究我的声带,说它没事。」席琳·迪翁回忆。
医生给不出明确答案,她便坚持完成了巡演。完成新一轮拉斯维加斯驻唱以及5场世界巡演,中途感觉到肌肉僵硬的症状更频繁了:「我连走路都很困难,得抓着东西。」

但一直到2020年新冠疫情迫使她停下脚步,她才真正去面对这个十年来不时纠缠自己的不明疾病:「疫情来袭时,我告诉自己宇宙不会犯错,我要善用时间和机会来处理这个问题。」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逃避它,不告诉朋友、家人、我的孩子⋯⋯」她有些激动:「我不想再逼自己勇敢。 我已经尽力了,现在我需要的是智慧。」
经过密集诊察后,席琳·迪翁被诊断出患僵硬人症候群,这种罕见神经系统疾病会导致肌肉僵硬和疼痛性痉挛。

「你恐怕难以理解,但当我确诊后反而很开心,因为我终于可以随波逐流而不必再努力抵抗了。」 2022年12月,她决定录制影片并于Instagram公开这个自己患病的消息。
「我不知道你是否了解我,但我非常坦诚。我就是没办法隐瞒下去。」 当时她以同样开放的心态坦然面对疾病,并向歌迷们揭露这个消息。

不到2年后,席琳·迪翁公布了个人纪录片《这就是我:席琳·狄翁》的预告。纪录多年来她与病魔对抗的历程,也见证了她的韧性,并向支持她走过人生暗途的歌迷递上一封情书。
她取消了2022年世界巡演剩余场次,将重心移到缓慢而持续的复健疗程,一心期盼尽快回到舞台上与歌迷重逢。
「我想用纪录片的形式,因为发生在我身上的不是一夕可以交待清楚,也没有特效药。不只是声音练习或是普拉提,而是身体与声带、情绪和精神上的复健。再者我希望保持格调,因为我尊重自己和歌迷,我要呈现的是事实。」

为了呈现真实,席琳·迪翁知道要找到对的伙伴。
2022年初她就开始与好几名导演接触,讨论把人生这个阶段拍成电影的可能性。最后与曾获奥斯卡最佳纪录片提名的导演Irene Taylor联系上,双方一拍即合。
「我想要找的是真正能与这个计划有所共鸣的伙伴。我不想要把我的人生戏剧化,或虚构假的经历,也不要什么都问:可以谈这个吗?可以去那里吗?当我见到Irene,我就知道她是对的人。」

Irene Taylor的曾是摄影记者,足迹遍布世界各地。对她而言,席琳·迪翁的历久不衰的传奇性、不为大众所知的诸多细节,以及坦诚的意愿,都让Irene愿意把镜头对准她。
「刚认识时她就告诉我,想要当电影的旁白。我心想那真是太好了。我对此的解读是"如果你让我说,我就告诉你一切,随时间推进,你就能把一切拼凑起来。」Irene说。
「如果席琳愿意自己发声,何必让他人代劳?这是关于她的电影,不只是她的故事,还是她人生某个片段,某个她无从选择的重要时期。」

纪录片中穿插了席琳·迪翁成名的片段,以及数十年作为顶尖歌手、艺人的生活点滴,但导演更想捕捉的是传奇天后此时此刻的样貌。
「歌迷对她的歌曲如数家珍,但我想多数人并不那么熟悉。这部片想聚焦的是在享誉歌坛40 多年以来席琳·迪翁的现况。
对我而言,这部片并不是只为歌迷而做的,但毫无疑问是一封情书,歌迷对她的现况非常关心。他们想知道她现在好吗,也想沉浸在她的音乐中,我希望这部片两者都能满足到。」

影片中有关席席琳·迪翁的现况都是在她拉斯维加斯家中拍摄,一直以来她小心翼翼保护这个空间,只有在与导演建立友谊后才愿意向镜头敞开。
「这是我唯一能够承受痛苦、流泪、失去理智、感到快乐、歌唱、按下暂停键的地方。 现在,我在这里露出脆弱的一面。」 席琳·迪翁说。
「我迫切地想信任某个人,以向他们坦白。我听Irene说了她自己的故事后,就认定她是那个人。我的朋友不多,现在我认为她是其中一人,因为她能够懂。」

席琳·迪翁之所以这么重视隐私,部分原因是为了孩子们。她与2016年癌逝的亡夫/前经纪人 René Angélil育有三个儿子,数十年来她一直是八卦小报追逐的对象。
「报纸发过好几次我的讣闻了。」 对席琳·迪翁来说,最糟糕的是针对她健康状态的疯狂臆测,而她得向孩子解释为何媒体不可信。
「我得提醒他们为何不能完全相信你所听见、看见的东西。」 她说制作纪录片的原因之一也是为了孩子们;「我们真心诚意地做这部片,我让Irene拍摄了对某些人来说难以承受的内容,但那是我的现况。」

至于席琳·迪翁的现况,她每天都在进步。「对我来说这曾经是沉重的负担,但现在减轻了。」 谈到公开自己的病情,她分享道。
「因为我知道怎么专注于当下,这样太好了,我终于再次感到快乐。」 她期望纪录片有助于让世人更了解僵硬人症候群,并鼓励有类似症状的人们向医师求助。
「我希望纪录片不会吓到大家,而是促进人们对这个疾病的理解,毕竟这花了我17年时间 —— 请不要像我一样。」

最重要的是,她想将纪录片作为礼物呈献给为深陷黑暗的她带来一线光明的歌迷。
「我这一生的使命是什么?是成为歌手?成为僵硬人症候群的代言人?或是当个母亲?或者以上都是我的天命?我想,今天就是我展开未来的第一天。」 她说。
「我从没唱过这首歌《Today is the Beginning of the Rest of My Life》,但这是我唱过最重要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