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扮男装的宰相,最年轻的探花郎,却被暴君发现了女儿身
2024-06-17 来源:飞速影视

我是女扮男装的宰相,最年轻的探花郎,却被暴君发现了女儿身。
「苏相不想苏家人都死光吧?那就好好伺候朕。」
为不殃及家人,我被迫夜夜侍寝。
但当他要永远将我锁在后宫时,我却摇头。
于是他一怒之下在朝堂上踹上了我的胸口。
却不知,我那时已有身孕。
那一刻,我便发誓要那万人之上的位置,不为臣。
1
我是京都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满腹经纶,年仅二八便高中探花。
哪怕帝王暴戾苛政,却唯独听我的进谏。
但我藏着一个秘密,关乎苏家的生死。
然而一天退朝后,帝王叫住了我。
在那邪魅的眼神里,我似乎被滚烫的欲望吞噬。
「苏相,去御书房,朕有事同你相商。」
不知为何,我心底发慌,手脚冰凉地站在御书房。
帝王没换朝服,明黄的服饰勾勒出君临天下的霸气。
随着他的靠近,龙涎香的味道愈发浓郁。他盯着我,舔了舔唇。
「都说苏相最是洁身自好,到现在都没有通房侍妾。」
他一把扣住我的下颌,露骨的目光不加掩饰:「这张脸,真是比女人都好看。」
冰凉的手抚摸着我的脸,我忍不住颤抖着身体:「陛下……」
我下意识的声音,让帝王的眼里的炽热愈发浓烈。
他的目光不断下移,直到我的胸口。
随后,他一把将我按在书桌之上。
「啊!」桌角磕得我身子生疼。
「苏相的身子,软得不像男人。」
2
我倏地瞪大了眼睛。
我害怕极了。今天早朝,我起得晚了些,没有束胸便换了朝服。
本以为距离远不会被关注,没想到还是被察觉了。
我怕得发抖:「陛下,这不合规矩。」
帝王轻蔑一笑:「合不合规矩,朕说了算。
「朕近段时间总觉得自己有龙阳之好,今日特来想苏相求证。身为人臣,合该为朕分忧。」
我红着眼眶,流出了泪,却不知哪里来的胆子,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要。」
但我的隐忍和求饶似乎让他更加疯狂,他挣脱了我的束缚,撕开了我的朝服。
随着布帛的撕裂声,我知道,我瞒到现在的秘密,暴露了。
苏家没有儿子。
但苏家受先皇恩典,官位世袭。
所以,我女扮男装,当上了风光无限的宰相。
帝王的笑容有些狰狞:「苏家好大的胆子。」
我扑通一声跪下,头磕在地板上:「陛下,是臣贪恋权力,您杀了我,放过苏家吧。」
3
他蹲下,手指扣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朕不会放过苏家……
「不过若苏相识趣一些让朕高兴了,朕说不准会考虑考虑。」
我明白他的意思,但迟迟没有动作。
我读了许多圣贤书,知道孰对孰错。
我仍是臣子,君臣之间,是为乱伦。
「怎么?身为臣子,侍奉君主难道不是本分?」
我的泪不断滚落。
他扔给我一个瓷瓶:「喝下去。主动些,苏相。你不想苏家上下无一活口吧?」
君王的命令,谁能不从?
我认了命。打开瓷瓶,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在帝王饶有兴味的目光中,走到他怀里。
「陛下,臣……伺候您。」
我鼓起勇气,吻上了他的唇。
他掐着我的脖子:「苏相,改个自称。」
我目光迷离:「臣……臣妾……」
「对,就是这样。
「苏相,当朕的妃子吧。」
我摇摇头。
4
自从帝王知道了我女扮男装的身份,几乎每晚都让我留在皇宫之中。
第二天上朝,我的腿都是抖的。
帝王专门为我准备了一把椅子,允许我坐着,但我不愿,因为那是一种无言的羞辱。
见到我身后放着的椅子,裴景下了朝阴阳怪气:「陛下对苏相可真是好。」
裴景,户部尚书,也是我在朝堂上的死对头。
他看不惯我,总骂我小白脸,偏爱与我作对。
我压根没搭理过他。
但如今我浑身酸痛,憋着一肚子气,忍不住戗回去:「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裴景一脸惊讶:「你今儿吃错药了?」
我瞟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裴景一噎,良久笑了笑:「有趣。」
我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有病。」
由于身体酸疼,我平地绊了一跤,却被裴景扶住:「哟,苏相这是投怀送抱?
「可惜,你不是女人。」
我正要开口,一道低沉的犹如魔音的声音传来。
「你们在做什么?!」
5
头皮倏地发麻,我猛地推开了裴景。
「臣身子不适,险些摔倒,是裴大人好心拉了臣一把。」
裴景道了声:「是。」
帝王眸色晦暗:「上个月,苏相提出要去黎州治理水患。」
我心情一沉:「是,但臣身子不好恐难胜任,陛下做主便是。」
裴景猛地看我。
上个月黎州发生水患的时候,我就提出亲自去一趟,但裴景说我不是最好的人选。
为此,我们在朝堂上吵了一架。
最后帝王让地方官先管着,这事不了了之。
最近水患更严重了。
裴景却忽然认真了:「陛下,其实如今局势,苏相确实是最有可能将此事处理好之人。」
我有些奇怪。他平常最喜欢抢我风头,如今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反倒推脱起来。
帝王冷笑:「苏相还是先回家看看再下决定吧。下午进宫告诉朕,你的最终想法。」
6
我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昨夜我留宿皇宫,根本不知家中可还安好。
等我的车夫在宫门外候着,见我急匆匆出来,有些疑惑:「苏相?」
我径直上了马车:「快回相府,快一点。」
车夫不知发生何事,却也快马加鞭朝府中赶。
到了相府门口,我看到了身穿飞鱼服,腰配绣春刀的锦衣卫守在门前。
我没顾上搭理他们,推门而入。
看到站在门口的女子,我愣愣地喊了一声:「娘?」
我娘看到我,疲惫的脸上有一丝喜色:「小瑾回来啦?」
我皱眉:「发生什么事了?锦衣卫怎会在这儿?」
娘拉着我的手进屋,叹了一口气:「昨晚府上进了贼,你小妹死了,你叔母正伤着心。圣上仁慈,说此事不简单,派了锦衣卫守着相府,这样安全些。」
我的手紧紧攥着。
真是进了贼,不偷东西反而去杀一个姑娘?
是皇帝逼我,拿相府上下的性命,要我彻底屈服。
我敢有反抗的心思,今天死的是小妹,明天死的就可能是娘。
我咬牙,下午又进了宫。
7
我跪在御书房里:「陛下,您答应臣,只要臣……伺候好您,您便考虑放过苏家的。」
帝王把玩着手中的奏折:「是。」
我红着眼:「可我小妹死了。」
帝王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桌子:「她不无辜。」
我情绪激动:「她才及笄,能有什么错!」
帝王神色猛地沉下来,我才反应过来坐在我面前的是谁。
天子,九五之尊,我怎么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对不起,请陛下责罚。
「臣不会去黎州,永远都在陛下身边。」
帝王起身:「很好。」
他让我换上宫女的衣服,让我坐在他怀里。
他的气息洒在我的脖颈之上,我紧紧攥着他的龙袍:「陛下,这是御书房……」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动作却不停。
就在我眼眸泛着水光,脸色潮红之时,外面的太监忽然通报:「陛下,裴大人求见。」
我闻言,犹如一盆冷水浇下来。
我挣扎起来,却被帝王紧紧按住。
「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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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对帝王,只能听到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臣参见陛下。」
帝王声音不大高兴:「何事?」
裴景没有当即回答,显然应当是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我把脸深深埋在帝王胸前,耳朵因为羞耻发红发烫。
我不敢想,如果被裴景看到了,我该多么难堪。
似乎觉得是要事,裴景看见一个不知名的女子,欲言又止:「陛下,这……」
帝王摆摆手,抓着我的左手:「无妨,直说便是。」
「唔……」我闭着眼,黑暗之中感受到指尖被唇齿包裹,忍不住呜咽一声。
裴景深呼吸一口气:「回陛下,黎州那边说,水患没有百万两银子根本治不好。但前年大修皇陵,去年江州缺粮,全都是从户部拨的款,目前实在是没什么银子了。」
我听着裴景的语气,心也跟着荒凉起来。
我从小都被当男子培养,有一腔报国之志,也曾意气风发,想让天下安宁繁盛。
可现在,我走的路与我的梦想背道而驰。
帝王有些烦躁:「年年水患,年年要银子,还没有半点成效。户部能拿出多少就拿多少,让工部侍郎亲自去一趟,办不成就别回来。」
「是。」裴景应下后却没有立刻退下,反而又开口,「陛下,苏相已经来过了?」
9
帝王冷笑一声,饶有兴味:「是啊,来过了。她告诉朕不愿意到黎州那个地方,裴大人可满意?」
「既如此,臣先……」
「啊!」
帝王的手突然掐着我的腰,我疼得惊呼一声,打断了裴景的话。
帝王不耐烦地摆摆手:「退下吧。」
「是。」
裴景走后,帝王的呼吸有些急促。
他一把将我抱起来:「真是不知道方才是在折磨你,还是在折磨我自己。」
就在帝王抱着我推门准备回寝殿的时候,一个站在门口的女子被当场抓包。
「陛下!陛下这么多年不碰臣妾,便是因为这个来历不明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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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想起,暴君后宫是有皇后和妃子的。
但他似乎从来不碰她们,也没有任何人诞下皇嗣。
很奇怪,明明暴君没有隐疾,甚至可以说……需求很大。
「滚。别扰朕兴致。」
皇后显然是被这么多年的冷落逼疯了:「陛下这么多年不碰后宫,无所出,臣妾身为陛下的妻子,即便得罪了陛下,也要劝谏!」
「不要让朕说第二遍。」
「那臣妾便看看,这女子是何方妖物。」
皇后忽然抓着我的衣领,一股大力险些将我拽离帝王的怀抱。
「放肆!」
帝王单手抱我,另一只手掐着皇后的脖颈。
「呃……呃……」
「皇后以下犯上,剥夺皇后身份,贬为庶人,从今日起迁至冷宫。」
「哈哈哈……」
我听到皇后笑得凄惨癫狂。
「陛下啊,您这样的人,永远不可能得到他人真心,永远无法与心爱之人长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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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在我耳边低语:「苏相,不妨当朕的新皇后,为朕诞下皇嗣,如何?」
我只觉得害怕。
皇后不过是顶撞了几句,帝王就能够一点不念这么多年的情分,毫不留情地将她迁至冷宫。
这样喜怒无常之人,若帝王有一日对我失去兴趣,我不敢想象等待我和苏家的是什么。
「我……我不想。」
帝王听到我的拒绝,眼里有些扭曲。
今日他格外不怜惜我,我哭喊着哑了嗓子。
最后浑身痕迹躺在龙床,微微抽搐,目光无神。
「苏相,朕的耐心有限,你没太多时间考虑了。」
我知道,堂堂天子三番五次询问我的意见,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我要,给自己找一条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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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朝堂上,裴景一直垂眸盯着我的左手。
我有些心虚。
我左手手腕上有一颗生来就有的鲜艳的朱砂痣。
裴景应当……不会注意到吧?
可若真的注意到了呢?
我浑浑噩噩过完了一个早朝。
下朝后,裴景叫住我:「苏相。」
我稳住神色:「何事?」
裴景眼里竟有些复杂:「你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告诉我。太后是我亲姑母,或许我能帮到你。」
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不戳便透。
「我们非亲非故,还是曾经的对头,你为何帮我?」
裴景笑了笑:「这天下那么多事,做了就做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如果一定要说,我可以告诉你,因为我们的初心都是一样的。」
我走近他身边,脖颈上的吻痕根本藏不住:「你觉得我难堪吗?」
裴景攥了攥拳:「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最年轻的探花郎,是心系百姓的一朝宰相。」
我疲惫地笑了笑:「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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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过是简短的谈话,帝王便发了怒。
他仅仅喝了一口我送上来的茶,便摔了茶盏,将我抵在榻上,掐着我的脖子。
「苏瑾,朕能为了你不设六宫,当朕的皇后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
我挤出一抹笑:「陛下,您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帝王冷笑一声:「既要当皇后,又想做宰相。你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些。
「但你到底是女人,女人为官能有什么前途?好好相夫教子才是正经事。」
我有些绝望,泪水止不住流:「您不明白……」
帝王用手抹去我的泪,冰凉的手指冷得像一把尖锐的刀:「朕不明白,那个裴景就明白?」
我内心紧张,却不流露半分异常:「裴景?我与他不过点头之交,甚至是朝堂政敌,何故提他?」
帝王最终失去了兴致,让我离开:「最后一天。不要挑战朕的耐心。」
14
那一晚,我枯坐一夜,浑身上下都是疼的。
答应吗?
答应。
苏家上下百人性命,我无路可走。
翌日朝堂,裴景见我脸色很难看,问我身体如何,我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帝王忽地众目睽睽之下叫我。
「苏相可有事要上奏?」
我不知道在早朝的时候他到底要让我说什么,所以硬着头皮说了句「无事」。
他却笑得残忍又凉薄:「到朕身边。」
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走到他身旁。
他语气漫不经心:「朕没让你站着。」
我撩起朝服跪下。
他扣住我的下颌,凑近我的耳朵:「朕似乎说过,最后一天。」
我语气近乎哀求:「陛下,臣答应,但求求您在这么多人面前,给臣留几分颜面。」
帝王叹了口气:「颜面?朕还是对你太过仁慈。或许朕该让你知道,臣子的待遇,和妻子的待遇有何区别。」
下一刻,他靠在龙椅上,抬起脚,毫不留情踹在我的胸口。
一股在胸口蔓延开的力量让我滚到第一排的大臣身边。
我听到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帝王居高临下俯视着我:「苏相,朕方才不是让你走过来。爬过来,到朕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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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腹忽然疼得厉害。
就像是被生生撕裂,额头一瞬间便是一层冷汗。
很多大臣看出我的痛苦,为我求情:「陛下,苏相并没有做错什么,请您三思啊!」
帝王撑着下巴:「都闭嘴。朕用了几分力道朕清楚,苏相,别装了。」
在他发话后,朝堂上没人再敢说话。
我眼前发昏,却用手和腿摩擦着地面,缓缓朝前移动。
帝王冷笑一声:「苏相,你看,没有朕发话,连扶你一把的人都没有。」
是啊。
没人敢扶我,甚至亦无人敢替我求情。
曾经我刚当上宰相,无数人来巴结讨好,如今,全在冷眼旁观。
皇权……
这就是皇权。
就在我不知爬了多久,朝堂上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血,怎么有血……」
「地上全是血……」
帝王也忽地变了脸色,从龙椅上走下来,抱起疼得快昏迷的我。
「太医呢!宣太医!
「苏瑾……阿瑾……你怎么了……」
我听到帝王暴怒的声音,感受到有人将手指搭上我的脉搏,听到老太医震惊的回答。
「苏相这是……滑胎的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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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胎?」
「苏相竟然是女子……」
「欺君,这是欺君啊……」
「看来陛下早已知晓,甚至……」
「难怪,难怪啊……」
……
我看到大臣们对我指指点点,皆是在指责我的过错。
我看着帝王悲痛的神色,忽地笑了:「陛下开心了吗?您亲手杀死了,您唯一的孩子。」
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这都是报应。
帝王一直以来运筹帷幄的神色终于破碎。他很愤怒:「为什么不告诉朕!你为什么不告诉朕!」
愤怒过后,竟是有些无力的绝望。
「对不起,朕不知道……」
但天子怎么能有错呢?即便真的错了,那也是别人有错在先。
所以他又说:「可你为何就不能服个软呢?若不是你一直挑战朕的耐心,一直不肯给朕答复,朕如何会伤你!」
太医在一旁战战兢兢,擦着额头的汗:「陛下,这里不大方便为苏相诊治……」
「退朝。刘太医到朕寝殿。」
帝王抱起我大步离开。
我眼皮沉重,模糊之间看到高高在上的龙椅。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既然昏君都能当道,那我为何,不能做这万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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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终究是没保住。
原本密集的房事便让胎象不稳,经常腹痛,只是我一直以为是帝王对我太狠,并没有去看诊。
我并不想怀孕,所以从第一次侍寝之后就用了之前偶然得到的,让男子无法生育的秘方,悄悄加在了帝王喝的茶水里。
那不是毒,测不出来,所以没有人发现。
但我没想到,只是第一次,这个孩子就怀上了。
于是这个契机一出,谁也无法挽救。
我面色苍白地躺在龙床上,眼神有些空洞。
如今这消息,应该已经传得满城风雨了吧?母亲会不会担心?
帝王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应该是陪了我很久:「朕已经下令让那些臣子封口,如果有人传出半点消息,诛九族。
「阿瑾,没有人敢说你的不是。而且,孩子还会有的。」
我轻笑。
果然,他没有那么在乎这个孩子,也不在乎我的身体会受多大的损伤。
我抓着他的手,憔悴的脸庞我见犹怜:「陛下还愿封我为后吗?」
帝王有些惊喜:「阿瑾同意了?」
我点点头:「嗯。从今往后,我不再是苏相,只是你的苏皇后。」
因为,我改变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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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封后大典办得风光无限。
哪怕国库空虚,很多地方灾殃不断,帝王也没有委屈我半分,而是把最奢华最好的全都给了我。
甚至我以为,这件事情一出,民间一定有很多关于我的不好的流言,比如做臣子时便以色侍君。
但并没有。
相反,京城都在传颂我以女子之身高中探花,从一朝宰相到一朝帝后的佳话。
如此,倒省了我许多部署。
我与帝王站在高台,看着万人伏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帝王紧紧握着我的手,我偏头,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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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对我的宠爱无以复加,哪怕是上朝也要我坐在他怀里。
我不再穿男装,而是换上了有些裸露的纱裙,乖顺地搂着他的脖颈,用嘴喂他水果,似乎彻彻底底成了一个玩物。
年龄大些的朝臣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瞧附骨之疽,连连哀叹却也无可奈何。
而站在最前方的裴景则是深深低头,似是不愿瞧见我这般堕落的模样。
下朝后,太后将皇帝叫走。
我趁着帝王被几个臣子缠着之际,避开帝王耳目,到了一处偏僻角落。
不多时,裴景便走到我身旁,对我行了一礼:「娘娘。」
听到这个称呼,我还是心头一刺:「如何?」
裴景移开了视线,没有瞧我:「太后的意思是,圣上非她亲子,这位置谁坐都一样。」
裴景今年不过二十五,身量挺拔,气质温和有礼。模样也俊俏,又是太后亲侄子,是京城无数大家闺秀的梦中情郎。
我轻笑出声:「裴大人为何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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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又把头低了些:「臣恐冲撞了娘娘。」
我靠在树下,撩了撩额前碎发:「无妨。抬头,让本宫瞧瞧。」
裴景缓缓抬眸,却在对上我眼睛的时候有一瞬间愣神,而后慢慢红了耳根。
我神色云淡风轻:「你曾经在朝堂,为何针对我?」
裴景神色有些急:「那是,那是因为臣看您生得好看,心生别的想法,以为自己有断袖之癖,故而,故而……」
我心情忽然有些欢快,压下了嘴角的笑,转移话题:「如今朝堂形势如何?」
「近半数是太后的人,剩下的就是圣上的心腹,还有很多靖王的人。」
靖王,帝王同父异母的弟弟,如今在封地过得挺滋润,表面安静得很,就是不知真正的想法。
我点头:「派人去他封地,尽可能探探靖王的情况。」
「是。」
我将手搭在裴景的肩膀,引得他身体一颤:「裴大人,本宫若想名正言顺,需要一个孩子。」
裴景神色错愕,没明白我的意思:「娘娘养好身子,自然会有的。」
「不。」我抬首,附在裴景耳边,「我做了些手脚,陛下无法再有子嗣了,但他并不知情。所以,还需要裴大人,帮帮我。
「既然当今圣上和靖王殿下都非太后亲子,太后又并无管理朝堂的意思,那么想必届时太后娘娘也会乐意帮我一把。你说呢?」
21
裴景目光有些灼热,却依旧隐忍克制:「娘娘是认真的?当真不会反悔?」
我摇摇头:「我只要做了决定,便不会后悔。」
「可您的身子……」
「无碍。调理得差不多了。」
裴景声音有些哑,
后序之~乎搜:探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