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时我被竹马偷亲了,可不对啊,他不是直男呀
2024-06-17 来源:飞速影视
#拒绝内耗爱自己#

在我家和竹马一家聚会时,突然停电了。
一片漆黑中,我被偷亲了。
爸爸妈妈和叔叔阿姨绝对不可能这么变态。
我妹是家里最嫌弃我的人。
排除一切,最有可能的就是纪景。
可明明在我将要和他表白时,发现了他不是直男。
1
“叮铃铃……”我走在校园里,手机响了。
“喂,嬪嬪,今天晚上记得回家啊,和你纪叔叔他们一家吃饭。”
是我妈的来电。
纪叔叔一家可以称是我家永久的邻居。
我妈和徐阿姨是好闺蜜。
不仅买的婚房面对面,连孩子都是同一天出生。
我和纪景从小一起长大,从小一个班级。
没想到高考时,我和他又考了一模一样的分数,报考了A市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
我和他的关系从小铁到现在,但很少人知道我在情窦初开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他。
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不过,我最近已经决定不再喜欢他了。
我浅浅叹了口气,准备给纪景打电话。
刚解开手机,他的消息就发来了:
“晚上和我一起回家,我在你宿舍楼下等你。”
等我们一起到家时,我妈和徐阿姨已经做好了一大桌菜。
我妹站在门口斜着眼看我,还“啧啧啧”地对我和纪景。
我拿着拖鞋假装向她拍过去:“你干嘛?欠揍?”
她不躲反而“啧”的更大声:
“你和纪景干脆在一起算了,每次都一起回家,比真情侣还真。”
啊!我被说中了心事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来。所以我恼羞成怒了,伸手就要去抓住我妹。她跑我追,她插翅难飞。
她躲在我妈身后,嘴巴还不依不饶:
“纪景,你管管你老婆!简直就是一个母老虎!当心被家暴!”
“啊啊啊啊啊!安瑶我要’杀’了你!”我一个飞扑,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然后我摔倒了。
好丢脸。
这辈子都不想起来了。
就这样让我面朝黄土背朝天吧。
偏偏有人没有眼力见。
刚刚还看热闹乐在其中的纪景,这时候倒是
积极地凑过来:
“安嬪,你没事儿吧?平地还能摔哈哈,我扶你起来。"
担心被家暴。”
果然没安好心,果然还是在看笑话。
不安慰弱小无助的我就算了,还在伤口上撒盐!
“谁规定叫安嬪就必须安静了!”
我一把就甩开了他的手:“我不要你扶!”
默默忍受心灵和身体上的创伤,自立自强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为了不让纪景信以为真,我还是多了一嘴:
“我妹刚刚都是开玩笑的,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
说完便潇洒转身,去洗手准备干饭。
没看见我身后纪景的笑容瞬间消失,脸像乌云一样黑。
“来来来,干杯!”
徐阿姨和纪叔叔一脸慈爱地看着我和纪景,拍了拍我们俩的肩膀: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眼这俩小孩都成大人了。”
我妈也感叹:“害,不止他俩,安瑶也要成年了。再过几年,全都要成家立业咯。”
“说到成家立业”,我妈话锋一转,“纪景谈女朋友了吗?”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噗”了一声,所有的目光立马转向我。
我连忙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
纪景瞥了我一眼:“没呢,阿姨。”
我就知道,肯定没有女朋友,有没有男朋友就不一定了。
不知道纪景有没有向他爸妈说过,叔叔阿姨就这一个独苗,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安嬪,安嬪,发什么呆呢?”我妈的声音把我叫回了神。
呃,喊我干啥,我一脸懵逼地看向他们:
“怎么了?”
我妹不屑地为我解答:“徐阿姨,问你有没有谈男朋友。”
又是问纪景女朋友,又是问我男朋友,咋地,难不成还能把我俩撮合在一块?
我能毫不犹豫的点头,纪景可就遭殃了。
我善解人意地说:“我也没有呢,不过快有。”
服了,我妹忍不住笑了:“我看网上都说大一谈不着对象,剩下三年就别想了。你马上大三了,就你就你?”
士可杀,不可辱。
我必须反击:“呵,你怎么知道我谈不着?现在就有一个学长追我呢,人还不错,正在接触。”
说完后我妹反而不追击了,一脸得逞的表情朝我做鬼脸不说话。
我将目光悄悄地撒向纪景。
只见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里一片低沉:
“哪个学长?我怎么不知道?”
嘿,你知道才怪了。
平常对我呼之即来,用之即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的奴隶呢!
新中国没有奴隶!我要站起来!
我刚要恶狠狠地回话,“啪”,停电了。
嚣张的火焰瞬间没了,我“倏”的一下站了起来,摸黑走了两步。
其实我有点怕黑,但我是女子汉!不,我是大豆腐,我要找妈妈。我酝酿了一下准备开喊,发现有个人影站在我前面。
当我准备问他是谁时。
这人二话不说,就用嘴堵住了我微张的唇。
妈妈救我!!有变态!
但我还没开始挣扎,这个人影就离开了。
我的大脑直接死机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灯亮了。
我爸拿着电卡回来,其他人都坐在座位上,
只有我站着,脸上还露着惊恐的表情。
我妹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其他人喊了我几声,我才回神。
窝草,见鬼了?
我用一只手环抱着自己,另一只手指着我的嘴巴对他们:
“嗯嗯?嗯嗯!嗯?”
我看见他们的脸上出现了黑人问号。
不对,我的嘴没有被封印住。
我眼睛转了一圈,冷静地思考一下:“没事,吃饭吧。”
要不是摸到嘴巴上还残留着的口水,酥酥麻麻的。
我刚刚都要怀疑我做春梦了。
那可是我的初吻!
坐下后,我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人。
其实也不用观察,真相只有一个。
爸爸妈妈、叔叔阿姨为人正直、心地善良,怎么可能偷亲我!
我妹要是想亲我,大可直说,我给她十几个吻。
所以,只有纪景。
我死死地盯着纪景,却看不出他脸上任何神甚至还抬头疑惑地看着我,用口型说:“怎么了?”
这小子!太会装了!
今晚的夜,是我的不眠夜。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我会一直喜欢纪景。
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呢?
我也说不清楚。
我们从小一起吃饭,一起打游戏,一起上下学,然后一起长大、形影不离。
纪景就是我世界里从天而降的王子。
在我上幼儿园的时候,爸爸妈妈太忙忘记来接我。
老师也忙着照顾其他小朋友。
我想学着长大自己回家,就独自走出幼儿园。
我按着记忆中走过的路线一步一步回家。但走到一处公园的时候,我贪玩,就进去和
别的小朋友一起玩沙子。
一玩就忘记了时间,等到其他人都回家了,
我才想起来。
这时候天慢慢地黑了,只剩我一个人。
公园里全是树,我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
孤零零地坐在长椅上,默默地流泪。
一只手摸上了我的头,我又流鼻涕又流泪地
抬起头,放声大哭:
呜呜呜纪景,你来带我回家了呜呜嗝呜……”
我俩小手拉小手,顺顺利利地回了家。
从那以后,每次上下学纪景都带着我回家。
上初中的时候,我戴了牙套。
小时候不听妈妈的话,明里暗里偷着吃糖吃坏了牙齿。
现在只能承受不听话的后果。
班里有个小男孩非常调皮,我刚戴上的第一天他就指着我:“钢牙妹,丑八怪!”
虽然我戴了牙套,但是从小到大没人说过我丑!
我又打不过他,“哇”地一下就哭了。
纪景上完厕所回来问我怎么了,我也不想回答,一个劲地流着眼泪。
可没一会儿,班里就变得闹哄哄的:“纪景打人了!快去拦住他!”
我抬起头的一瞬间,只看见纪景攥紧拳头打向骂我的男生的肚子。
我吓坏了,立马跑过去拉着他:“没关系的,纪景,我不哭了,你别打了。”
后来,我们一起被叫了家长。
站在办公室门口,我担心他会受处罚,絮絮叨叨个不停。
他却一点儿也不关心,伸出手给了我一个大白兔奶糖:
“小安嬪,你一点儿也不丑。”
“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儿。”
“戴了牙套变得更可爱,让我更喜欢你。”
他保护我的事情太多太多,有他在我身边,我从来不觉得害怕。
我们俩的亲密程度让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是情侣。
我也这么认为。所以在十八岁生日那天,我决定向纪景表白。
计划赶不上变化,那天还是出了意外。
我想了想那天,又想了想今晚的吻。
说不定只是个大冒险的恶作剧呢。
还是睡觉吧。
今天是周六,我是被一阵手机提醒音吵醒的。
【一只小白兔】:快醒醒!!我有个重磅消息!
白灵是我高中的好闺蜜。
【是女青女青不是静静】:?
【是女青女青不是静静】: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如果消息不重磅,你将承受我的怒火!
【一只小白兔】:林予可回国了!
林予可回国了?
林予可回国了!卧槽!
什么时候不回国,非得在这个时候回国。
这让我原本就乱的思绪乱上加乱。
难不成昨晚的吻是纪景给我的告别吻?以后要和我老死不相往来了?
林予可是谁呢,是个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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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唉,他就是成功阻止我表白的那个因素。
林予可此人,人和名字一样好看,可惜是个gay。
还有一点就是脑子不太好使,表面一套背后—套。
其实林予可刚刚出现的时候,我们还是很喜欢他的。
他是高二时转来我们班的。
当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团体。
我,白灵,纪景,还有另外一个男生一个女
生是一个小团体。
他来的第一天坐在了最后一排,没有人主动搭话。
毕竟他长得太好看了,让人不敢轻易触碰。
过了几天,他主动地找上了我,说觉得我人美心善,想和我交朋友。
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没有人会不喜欢长得好看嘴还甜的人。
从那天后,林予可就加入了我们的小团体。
我们六个走到哪儿,都是一道风景线。
为了彰显我大姐大的地位,我格外照顾新人。
林予可在学校里找不到的路,我陪他走了。
林予可想要吃的菜,我帮他抢了。
林予可想要接水,我顺手就帮他接了。
林予可说想要建个群,多了解了解其他人,
我立马就建了。
他是转学生还长得和天仙一样,学校里立马传起我俩的风言风语。
但其实!他只是想加纪景微信!
自从他加上纪景微信后,他俩就剥离开我们的小团体,开始甜蜜双排了!
我以为他和我交朋友是因为我可爱,没想到竟是看上了我喜欢的人!
其实当时我根本没往那方面想,我只是有点小失落而已。
林予可没在的时候,纪景还是照常陪在我身边。
直到那天,冷落我许久的林予可忽然说有事和我说。
我刚和他出门,余光里就看见纪景一下子站了起来。
林予可第一句话是:“谢谢你。”
我感觉莫名其妙,可能是谢我人傻吧。
下一句话让我瞪大了双眼:
“谢谢你把那么好的纪景介绍给我,我喜欢
他,我俩现在在互相了解。”
啊?啊?啊?
“你是gay?纪景也是!?”
他像只骄傲的小公鸡朝我扬了扬下巴:
“嗯,我知道你喜欢纪景,但希望你以后不
要打扰我们俩,这些日子你也看出来了。”
说完便走了,留我一人在空中凌乱。
回到教室,我的桌上多了一盒奶,贴着带笑脸的便利贴。
这一看就是纪景放的。
他看见我回来了,便走了过来,用手摸了摸
我的头:“不要伤心啦。”
我什么都没说,就开始安慰我,难道他知道
林予可和我说的话?是他默认的?
我欲言又止地看了看他,想了想还是算了。
毕竟他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是个gay吧。
可是我好伤心。
放学路上,我们一起回家。
他看我闷闷不乐,就一直逗我开心。
我推着自行车,突然站住盯着他的眼睛:
“纪景,你有喜欢的人吗?”
“啊?”听到我这个问题,他就愣住了,回
避与我的眼神交流。
他的视线变得飘忽不定,心虚地挠挠头:
“当当当然有啊,谁还每个喜欢的人了。”他慌张的样子让我不敢再继续问下去,一句没什么就结束了话题。
纪景并没有亲口和我说他喜欢林予可,我也就把林予可的话当作耳旁风。
该怎么和纪景相处,我就怎么相处。
只是林予可老是向我炫耀纪景今天又为他怎么怎么样,说我在他心中是非常好的妹妹。
表现出来的不在意是假的。
我的心快酸透了。
明明以前那些只属于我一个人。
真正的失望是我俩十八岁生日那天。
过去的每一年,我们的生日都在一起过。
在十八岁这个特殊的年龄,我觉得肯定不例外。
但就是成为了例外,纪景一天都在陪着林予可。
当天晚上,我兴致冲冲地准备去纪景家过生日。
一开门,我看见他带着林予可回了家。
这算什么?这么快就带回家了?
是朋友,还是恋人。
我在家从天黑等到天明,也没等来纪景的生日快乐和生日礼物。
那是他第一次缺席我们的生日。
即是后来林予可出了国,我也只敢把对纪景的心意藏在心底。
现在他又回来了,在纪景刚偷亲我完我的这个时候。
真是孽缘。
当时这件事只有我和白灵知道,大家还以为我们是好朋友。
所以没过几天,林予可理所当然地组织了聚来到KV,纪景脸不红心不跳地坐到了我的旁边。
他是怎么做到做了那么无耻的事情还一脸淡定的?以为我不知道吗?
虽然我也很懦弱,没有勇气去质问他。
我只敢暗搓搓地掐他大腿,小声询问:“你前男友要回来了,你高兴不?”
他一脸蒙圈地看着我:“什么前男友?你吗?”
我还没继续追问,林予可就进来了,身后还跟着追我的那个学长。
他有病吧?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难堪吗?
我对他那么好,他简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他一进来就笑着和大家打了招呼:
“这个学长是我在路上碰见的,听说他和安嬪认识,我就带他来了,大家不会介意吧?”
你也知道是我的朋友,就你会做人,我想让他来会不喊他吗?
我一口闷下一杯酒心里暗暗骂道。
说着,他带着学长就走到了我们旁边,询问纪景:“我们坐在这你介意吗?”
纪景眼皮都不带抬一下:“介意。”
林予可不听,坐到了纪景旁边。
纪景立马站起来换座,林予可也跟着换。
我被夹在中间不知所措。
我也是你们小情侣play中的一环吗?
我又一口闷下一杯酒。
纪景烦得不得了,最后直接走上前拿起麦克风。
这个时候,抓马的一幕发生了。
在纪景唱完最后一句词的时候,坐在我身边的学长突然大喊:
“纪景,我喜欢你。”
全场静默。
紧接而来的是连绵起伏的“卧槽”。
我的心里也卧槽了一声,说好的喜欢我呢?
所有接近我的男生都是为了纪景?
合着全世界就我受的伤害最深呗。
全场的目光聚焦在他的脸上,他不得不继续说下去:
“其实我是个gay,接近安嬪是因为纪景是她的好朋友……我想要有更多了解他的机会。”
等等,这话术怎么和我几年前听到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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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头看向林予可,他的脸全白了。
不知道是气白的,还是心虚。
虽然我真的不是很生气,但是我忍不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同样的坑我竟然摔了两
次。
纪景是gay就是gay吧,今天这话我必须说,必须要做一个了断。
接着酒劲,我“蹭”一下就站起来了:
“你和我闹着玩可以,但是喜欢纪景,你还
是算了吧!”
“凭什么我喜欢纪景十几年,你们你们一个
个都要和我抢呜呜呜……”
本来想硬气一点,但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
我也不敢去看纪景什么反应。
他把我当妹妹,我却把他当老公。
好丢脸,现在只能装醉了。
我递给白灵一个眼神,抓起酒瓶就往嘴里灌,嗯呀不清地说着话。
“对不起哈各位,嬪嬪喝醉了,我带她回家。”
我俩前脚刚走出门,纪景后脚就跟了上来。
然后白灵无视我求救的眼神,把我交给了纪景。
我没办法,我只能继续装醉当个缩头乌龟。
纪景把我带到了出租车上,和司机报了我家的地址。
我妈很开明,但严令禁止我喝酒超过三杯。
回家,我会被我妈用鞭子抽的。
纪景在给我调整姿势,我顺势就往他身上一歪,双手向上乱晃,开始胡言乱语:
“我不回家,我不回家,家里有老虎嗝……”
我就一直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来表示我对回家的抗议。
我没发现纪景的眼神变得暗沉,漫不经心地说:
“行啊,不回家,去我租的房子。”
我怀疑我的耳朵听错了,去哪儿?啊?不该回学校吗?
我完全没意识到我现在就躺在他的大腿根,还睁着个大眼睛对他眨巴眨巴。
绷不住了,我“哈”了一声。
他立马用手捏了捏我的脸蛋,笑容包含着莫名其妙的宠溺:“你没醉,别装了。”
呃,我尴尬地挠了挠头,憨憨地笑了两声,立马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我端坐在座位上,不敢动一下,扭着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在我脖子快要石化时,车终于停了。
脖子没石化,我整个人石化了。
因为纪景真的把我带回了他租的房子。
我在门口踌躇、踱步、来回绕圈。
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虽然说我俩开裤裆的时候就认识,但是这这这不好吧。
纪景双手环抱着胸,靠着墙看我表演,还时不时地笑两声。
最后他用手拍了我的头:“想什么呢,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谁知道你会不会做什么,偷亲变态”,我跟在他的身后小声嘟嚷。
进了屋后,纪景去给我泡蜂蜜水。
我迅速拿出手机搜:怎么试探一个男生是不是喜欢自己?
哇塞好多回答:
【方法1】:故意冷淡他,并说自己喜欢别的男生,看他会不会不开心。
我忽地想起来一起吃饭时,我说我有喜欢的人,纪景的脸一下就黑了。
难道是这个原因?不确定再看看。
【方法2]:故意生病,看他会不会关心你,或者偷偷翻看他的手机,看他对你的关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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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每次我生病,纪景都会陪在我的身边。
翻手机更没必要了,因为他的电视柜上就摆着装着我俩照片的相框。
【方法3】:故意凑近他,观察他会不会脸红心跳。
刚刚在出租车上我直接靠在了他身上,他反而想让我离开?
好麻烦啊,怎么又符合又不符合的,他到底喜不喜欢我。
要不然做个鸵鸟算了。
想着想着我就把头埋进了靠枕里。
要不,再看一条。
【方法4】: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看他起
不起反应。
这都什么啊,我的眼睛脏了。
我还没来得及息屏,手机突然被拿走了!
纪景一手端着水,一手拿着我的手机并仔细阅读:“怎么判断男生……”
“啊啊啊!你别念出来!还给我!”我怒了,站在沙发上伸手就去抢。
他顺手把蜂蜜水递给我,然后接着读屏幕上的字。
我顺嘴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桌上,去争夺我的手机:“纪景!还给我!我要生气了……”
他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邪魅一笑:“不。”
现在的我无比痛恨自己一米六的个子,根本够不着!
我张牙舞爪地跳起来去抢,他反而越举越高!我整个人都要贴在他身上了!
脚底突然一滑,我内心大呼我擦。
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救我!”
为了不让自己感到疼痛,我一把抱上了纪景。
两个人就这么毫无缝隙地躺在了沙发上。
还是嘴对嘴。
这个触感,似曾相识的感觉。
让我一下就想起来了被偷亲的那个吻。
我俩大眼瞪小眼,抬起一点头张开嘴就要质问他。
他反而摁住了我的头往下带,加深了这个吻。
暧昧的气息充满了整个屋子。
被亲后没力气的我,只能躺在沙发上发出
“呜呜”的声音表示抗议。
他把水端给我喝,喊我的名字:“女青嬪,你不用搜了。"
“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
“噗——”我一口水喷了出来,这告白有点太突然。
这下该我眼神飘忽了:“你不用勉强的,我在KV闹着玩的。”
喂喂喂,纪景突然用手扭过我的头,让我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仗着力气大就欺负人!
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我的心又酸又甜,落下了几滴泪。
以前我无比期待这一句喜欢你,现在听到了,为什么会流泪呢?
我应该笑才对。
边笑边哭的我像个神经病,可我忍不住。
脸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他居然在亲我的眼泪:“怎么了?”
我哭得更厉害了:“你、你真的喜欢我?”
他摸了摸我的头:“骗人是小狗,我们小时候拉过钩的。”
是啊,小时候我们拉钩约定要永远在对方身边,怎么走着走着他就弯了?
他刚刚吻技还那么好,不会是和林予可亲的吧?
我感觉我脏了,泪更停不下来了。
纪景静静地抱着我,等着我安静下来。
我冷静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你不是直男?”
纪景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不要污蔑我的清白,我怎么可能是弯男,我从小喜欢你到大,为你守着贞洁。”
8
什么嘛,我纠结了那么久的事情就这么简单被他否定了。
那林予可是什么?我今天好累,不想纠结了。我撇了撇嘴,对他摇摇手:“我想睡觉了,你睡沙发吧。”
我知道他想让我给他一个准备的答复,但我也是有尊严的!
所以我像个渣男睡完就跑,留他自己一个人在沙发上。
他告白之后的生活好像和之前没什么变化。
因为他一直都陪我的身边,像影子一样。
图书馆占座、讲题、散步、逛超市、送回宿舍……这些大学情侣会做的事情,我们已经做过千千万万遍。
想想我过去受的委屈,这几天就故意冷着他。
没想到,他居然也不给我发消息了!
我有点后悔,是不是我的冷漠无情把他伤到。
我开始反思我自己,也开始替他反思。
舍友在这时拍了拍我的肩膀,贱兮兮地对我笑:“你的小竹马,今天晚上在操场唱歌,你要不要去?”
哼,虽然我很想去,但是我嘴硬:“不去,谁稀罕。”
舍友“哟”了一声:“吵架了啊,小情侣吵架很常见。”
我被“小情侣”这个词戳到了痛处:
“什么小情侣,不要乱说,毁他清白。”
舍友哼哼唧喙地转身:
“你不去我可就去了啊,你也知道纪景在咱学校人气有多大,小心有狐狸精把他勾走……”
好歹毒,我被拿捏了:“我去!”
我和舍友刚走到操场上,我就被丢下了。
然后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好多人给我送花。
你小子,这老套路,好土啊。
可我好喜欢。
我顺着人群走,抱着一捧花,站在了纪景面前。
他拿起话筒,看着我:“一首《简单爱》送给我从出生喜欢到现在的女孩儿。”
“说不上为什么/我变得很主动/若爱上一个人/什么都会值得去做……”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有明月、蝉鸣、晚风以及光彩夺目的少年。
在我沉溺的时候,一首歌的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人群中处处都是欢呼的声音。
而我只听见纪景说:“好想告诉你千万遍,我每一个看向你的眼神,都是在向你表白。”
我朝他走过去,牵住了他的手,踮起脚尖说:“我也喜欢你。”
按照小说的走向,这个时候我俩就该亲嘴。
但我俩嘴还没碰上,一声尖叫穿透了全场:
“我不同意!!”
他*的,林予可又来了。
他朝我俩冲了过来,纪景一下把我护住。
他死死地抓住纪景的胳膊,恶狠狠地怒吼:
“我和安嬪,你选谁?”
纪景一把甩开他,淡淡地瞥他一眼:“你也配?现在立马离开这里,不然我报警了。”
林予可一听这话,面目狰狞:“我不同意!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啊,他是把自己当病娇了吗。
纪景皱紧的眉头表现了他现在的不耐烦:“你再这样,我就当众公布你当年做的好事。你也不想难堪吧?”
9
这话一岀,林予可的脸一下变得煞白,呆呆地愣在原地。
他瞪了林予可一眼,收拾好东西和我离开。
走在路上,他内心充满了自责:“抱歉,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纪景的头章拉着,像一头受了委屈的大狗狗。
我踮起脚尖,像他常做的那样摸了摸他的头:
“没关系啦,林予可就是个神经病。”
他一听这话,眼睛出现了一丝迟疑:“你知道?”
我乖乖回答:“不知道,但是他当时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说你俩在一起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个gay。”
纪景表情立马出现了裂缝,拳头也攥紧了:
“他太过分了,利用你还利用我,当时就应该把他送进警察局。”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原来,我对林予可的新人照顾在别人的眼里是为喜欢的人献殷勤。
纪景当时吃醋了,就去告诉了林予可,希望他出面解释。
但他反而以此威胁纪景,说只要纪景陪着他,他就不再接触我。
纪景答应了,才有了后面的两人行。
我想起他那句对我莫名其妙的安慰:“所以那天的安慰是什么?”
他咬了咬牙:“林予可当时和我说他去拒绝你,我以为你被拒绝了很伤心,没想到他居然污蔑我。”啊,这种巧合的误会也能发生在我身上。
问都问了,那就问完。
我终于说出了我耿耿于怀得十八岁生日。
说到这,纪景反而有点难以启齿了:
“那天……唉,当时林予可说他从小就没过过生日,我想着你喜欢他,那我就对他好一点。”
“结果呢!他居然和我妈说我俩在一起了,要我对他负责。”
我已经可以想象到纪景有多震惊、阿姨有多不敢相信了。
“我妈抽起棍子就要打我,我解释了好一大会她才相信我。”
“当时天色晚了,我妈说让他歇一晚就别再来了,结果那天晚上他居然爬我的床!”
我靠,林予可真猛,太过分了,我还没爬过。
“总之,那天鸡飞狗跳的。”
说完,纪景狠狠地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这么看来,纪景的十八岁生日过得比我还凄惨,浅浅心疼一下他。
但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质问他。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种闹心的事情还是不让你知道比较好,而且当时高三了,怕影响你学习。”
我蹦起我的小短腿,在他头上暴扣:
“你知不知道那天我要和你表白,却发现你不是直男有多难受!”
我和纪景牵着手站在我家门口。
我妈又又又叫我们回家吃饭。
我很焦虑,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家长们我们
他也不给我出谋划策,还笑我没见过大场面。
我抓耳挠腮、费力思考,迟迟不敢敲门。
“咔嚓——”门开了。
我和我妹面面相觑。
她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我,我汗毛都竖起来。
不怀好意。
她扫到了我们牵着的手:“哟,成真情侣啦,还牵手回家。”
我无视纪景的不悦立马甩开了他的手。
我有预感,下一秒我妹就要开始害我了。
果不其然,我一个箭步冲过去还没捂着她的嘴。
1。
她就像个广播一样开始呐喊:
“爸!妈!安女青和纪景哥谈恋爱了!”
“他俩还手牵手回家!”
她至少重复了三遍才停下来。
我扶着墙,心想完了完了。
纪景看我紧张成这样,开口安慰:
“咱俩知根知底的,你爸妈肯定会接受。”
他根本不懂我的痛,我妈多喜欢他我能不知道吗!
我用小拳拳锤他胸口:“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下一秒,我妈的声音就穿透了耳膜:“什么!我家猪拱了一颗白菜!纪景就这么被糟蹋了!”
我委屈地望向纪景:“你看,我在这个家没有一点儿地位。”
他宠溺地捏了捏我的脸:“你在我心中永远排第一。”
然后我妈就出来把我俩拉了进去,一通电话叫来了纪景爸妈。
徐阿姨一进门就把我抱住了:
“我这儿子终于有点用处了,给我拐来个儿媳妇。”
然后拍了拍纪景的肩:“你小子,再追不到我都看不起你。”
我头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什么意思?徐阿姨你早知道了?”
徐阿姨笑得高深莫测,开始揭纪景的短:
“他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和我说以后要娶你回家,结果到大学才追到,真丢脸。”
哈?
怪不得告诉家长这件事他还笑我紧张,原来他家那边早知道了。
我恶狠狠地拍着他的手:
“你怎么不和我说?这样显得我很呆。”
他唇角微微勾起,任我嬉笑打闹:
“你也没问我呀,呆呆。”
家人们,我必须要说,谈恋爱真好。
我和纪景在这几年做了好多有意思的事情。
一起去果园摘水果,一起去草地上野餐,一起逛花鸟市场,一起去蹦迪,还一起看了周杰伦的演唱会!
我们走过了世界的角落,在摩天轮的顶端接吻,在海边捡贝壳听海浪的声音,在山顶露营看日出日落。
我俩生活在最好的生活状态:两个人时,温暖而踏实。
所以我们分手了。
因为我们要结婚啦!
谁说竹马比不过天降!
爱本身就是无解的命题。
差点忘了给你结婚请柬,喏,祝我们新婚快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