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暨网丨岁月悠悠乡情依旧

■吴五六
人们翘首以待的《诸暨文化志》出版了。为诸暨有史以来首部文化志作序的，是著名作家杨佩瑾。
2020年初，当《诸暨文化志》的征求意见稿形成后，请谁为《诸暨文化志》撰写序文？我们曾有过商讨。因为这是一部文化志，我们理想中的人选，最好是一位诸暨籍的文化名人。
经考虑再三，市文旅局领导决定邀请杨佩瑾先生作序。
杨佩瑾是地地道道的诸暨人。他1935年7月出生于原街亭镇高岭下村，是一位名闻中外的作家。曾任中国文联委员会委员，中国作家协会理事会理事，江西省文联主席、作家协会主席等职。1960年开始发表作品，著有长篇小说《银色闪电》《剑》《霹雳》《黑眼睛天使》，长篇传记文学《杨尚奎传》，中篇小说《雁红岭下》，散文集《曲溪流翠》，电影文学剧本《雁红岭下》《仇侣》《非常岁月》，电视剧剧本《古桥流水》等。长篇小说《红尘》获江西省作协首届《谷雨》文学奖，《旋风》获江西省政府优秀文学作品一等奖，《浣纱王后》获第十届中国图书奖、江西省优秀文艺成果特等奖、团中央“五个一”工程奖。
若能联系上这么一位重量级的文学大咖，当然是我们梦寐以求的。但我们所担忧的是，这个美好的愿望能否实现？
一场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使全社会受到严重冲击，同时也使我们的工作受到了不小影响。原先，我们想利用春节期间联系杨佩瑾，或许我们能在他回诸暨老家时当面提出请求，或许我们可去南昌登门拜访他。然而，面对病毒人心惶惶，来的不敢来，去的去不成，唯有耐心等待。
等啊等，盼啊盼，在考虑到彼此见面不可能的情况下，我们这才采用电话联系的办法。
去年7月中旬的一天，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拨通了江西省南昌市杨佩瑾家的电话。
“喂！你好，你是哪位？”接电话的是杨老师本人。他说话慢条斯理，语调平和亲切。
我又惊又喜，因为此前我从来没有与杨老师碰面或交谈过，今天电话一拨便通，心中些许的拘谨感随即消失。
我急忙自我介绍：“杨老师，我是诸暨的吴五六，从诸暨市文广局退休。2016年起，受文广局所聘参与《诸暨文化志》的编辑工作。目前，《诸暨文化志》的稿子已形成。我受领导委托，想请您为有史以来第一部《诸暨文化志》作序。局领导本打算赴南昌上门拜访您，因眼前疫情尚未解除，只好作罢。”
“嗯、嗯，你们为诸暨文化做了件大好事，我为你们高兴，向你们表示祝贺！能为故乡做点有益的事，我感到荣幸。最后，请向你们领导问好。”
听着杨老师的这些话，我的内心激动不已。真想不到，在许多人眼里这绝不是一件轻易能办到的事。然而，我们却办得异乎寻常的顺利。我感觉到，尽管在外多年，他身上至今仍保留着待人真诚、说话直率这种诸暨人特有的性格脾气。
他告诉我：“我和老伴都是80多岁的老人了，本打算在今年春节时回家乡看看，却遭遇到这种特殊情况，只得等疫情过后再作安排了。” 话语中充满着几分遗憾和无奈。
我与杨老师约定，我们尽快再把志稿从头至尾梳理一遍，然后用快递寄给他。
8月中旬，我把上下两册《诸暨文化志》文稿寄给杨老师，并写了一封信。
很快，杨老师给我来电话：“文稿和书信收到了。近日天气炎热，由于我年纪86岁了，头脑也没有以前好使，作序这事请你们稍等一段时间。”
“不好意思，请您别急，保重身体！”我马上向杨老师表示歉意。对此，我深感内疚和自责：炎炎夏日，高温酷暑，让一位耄耋老人去做一件难以一时完成的事，忍心吗？或许，这种不顾及他人内心感受的举动，是我求序心切的真情流露。
9月10日，杨老师电话告诉我：“序已完成。因我行动不便，只好托送报的邮递员用挂号信寄给你们。邮寄时间可能较长，收到请来电话告知。”
“谢谢、谢谢、谢谢……”我万分惊喜，一时也不知用什么言辞才能表达对他的敬佩和谢意，一连串地说了多个谢谢。
9月13日上午10时，我收到了杨老师从南昌寄来的挂号信。一看，信封右上角贴了5张邮票（其中4张2元、1张40元），邮票上盖有3枚南昌的邮戳。双手捧着这封沉甸甸的信件，我感慨万分：现如今，快递哥满街飞跑，人们已习惯于用快递来寄送邮件了。而杨老师却用往昔最为可靠的邮寄方式，这充分说明了他做事的认真谨慎、一丝不苟。
我手拿信件，三步并作二步走，来到三楼办公室，我要与一起编写《诸暨文化志》的周煦凤老师来共同分享喜悦。当着周老师的面，我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剪掉信封右侧的一条边，取出杨老师撰写的《序》和他给我和周煦凤两人的书信。读着《序》和信，我们两个已过古稀之年的老头乐不可支，兴奋得像孩童一般手舞足蹈起来。
兴奋过后，我向远在南昌的杨老师道谢，再次向他表示衷心的感谢，并祝他健康长寿。同时，向局有关领导和一直来关心文化志编纂工作的好友报喜。
岁月悠悠，乡情依旧。他为《诸暨文化志》作的序，通篇贯串了一个“情”字，句句都饱含着对家乡的真情厚意，读来十分感人。正如杨佩瑾老师给我们信中所表白的：每个人心里，都对自己成长的地方有着深深的情怀和眷恋。不管我走多远，都走不出对故乡诸暨的思念和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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