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人人都以飞升为荣,但我却知道,飞升不过是一场骗局罢了

2024-06-17 来源:飞速影视

仙门人人都以飞升为荣,但我却知道,飞升不过是一场骗局罢了


四百年前,一个机械手指轻轻点了我的额头:
“痴儿,好好看看你满心期待的新世界!”
我的双眉之间剧烈地疼痛,有什么东西从血肉中破裂而出,伴随着浓稠的血液滴落到我的脸上,一只蓝色竖瞳仿佛有生命般活了过来!
看到了……我看到了!
这只眼睛遨游于天地之间,穿透了天山云海,无视时间空间,超脱于六道之外,带我来到了“仙界”。
我看到了师父,我的授道之人,我的如父之长者。
他被分成了两半。
上半身被放在的蒸笼里,滚烫着汹涌的热气,下半身被投入油锅之中,与鲜香佐料融化,翻滚着咕噜气泡。
我听到尖厉的邀功声:
“这个菜人好老,得亏我手艺精湛。”
我看到半截师父被捞了起来,挟裹着面皮,被送到一张垂涎巨嘴里:
“贵人!吃好!”
祂很高兴,将师父的眼珠撕扯出来,随手扔在地上:“赏你们了!”
座下的仆役们蜂拥而来,嚼得吱吱作响。
“我看到了你了,你躲不掉的。”
那是另一个孩童天真的笑声,祂用着签子,将师父的下半截串了起来,蘸取甜酱,生菜包裹着肉身,祂的牙齿撕咬着肉丝。
祂眉间的黄金竖瞳死死盯着我的方向,重复着:
“林啸,你逃不了的。”
四百年间,我用了“探测眼”十次。十个师弟师妹风光飞升,却都被做成各式食材放入祂们口中,咀嚼吞咽,无一例外。
我曾发疯般想要改变他们的结局。
但只要说出与“仙境”相关的一言,我的五脏六腑就会开始衰竭,五感消失,痛得让我说不出一言。
四百年,从痛苦到麻木,只保全了一个人,自私怕死的大师兄,也就是我,林啸。
“这不是你的错,毕竟你也是要死的。”
“为什么?我不飞升也会被抓走作为食材吗?”
“天道的制约消失了,祂们修改了规则,祂们能下来了。”
寒意爬上了我的背部,如同密密麻麻的虫子噬咬。
“所有人都会死吗?”
梦境的迷雾中,看不清人形,它摇了摇头,语气中却多了一丝悲悯:
“这一次不仅局限于仙门,是无差别屠杀。”
躲了四百年,终于还是要被做成菜人了。
我反而释怀了,头顶悬挂了四百年的剑,终于要斩掉我的头颅了。
但听到“无差别屠杀”时,我心头一颤,外面的人也会被抓去做菜人,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也会被杀死。
“我能做些什么吗?如果我的牺牲可以换取一部分人的生,我是愿意的。”
“你为什么会愿意牺牲?”
我沉默了良久,郑重地说:“自修仙起,保护弱者便是我的本能,我的身躯如果可以挡住祂们屠杀百姓,我万死不辞。”
“不,我不希望你牺牲。”
它冰冷的声音多了一丝温度:“我要走了,一切要开始了。”
什么要开始了?
我一头雾水,在它消失之际,我伸出手去抓这片虚无: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谁?”
它沉默了许久,还是慢慢开口了,带着丝丝卡顿:
“T0225。”
一口美酒,一扫帚除尘。
死期将至,醉死为妙?
我一点也不想如此窝囊地死去。既保护不了身边的师友,又守不住无辜苍生。
倒在藏书阁的角落里,我陷入怀疑,知道真相和无知地死去,哪一种是对的?
“尊长,打扰了,帮我找一本书好吗?”
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了我沉思,眼前是一个戴着抹额、模样俏丽的年轻修行者。
“什么书?”
“《宿命说》。”
我打了个充满酒气的哈欠,走进了书架深处,顺着灵识指引的方向,停在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又是哪位神棍编写的骗小姑娘的书?
我拿起,看着扉页,手一顿。
《宿命说》。
林啸著。
这!绝对不是我写的,以我懒散随性的性子,连书都不会看,何况著书?
我颤抖地翻开了书页,第一页上赫然写着:
“要被吃掉了吧?林啸?”
“偷生了四百年,还想再活吗?”
“我猜你是想的,毕竟我就是你嘛。”
“想活命,就去石桥镇吧,go!”
最后一个 go 是什么意思?是密语吗?
我翻开第二页,空白,第三页空白,第四页、第五页……到最后一页全是空白。
背后传来少女疑惑的探究声:
“林啸,找到书了吗?”
我僵硬地转过身,看到她已经扯下了抹额,笑眯眯地看着我,那双眉之间,赫然是和祂们一样的黄金竖瞳!
下来了?
祂们下来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叫林啸?”
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祂。
心中的恐惧犹如蔓延的黑色液体,一点点腐蚀我全身的器官。
我强装镇定,将书小心藏在衣袖里,往外挪着,拖延时间。
那金瞳仿佛有生命的活物一般,贪婪地在眼眶里扭动着,就像看到心仪的猎物,垂涎欲滴。
“我?我为什么知道?”祂故作茫然地捶着脑袋,“林啸是谁?我的头好痛!”
“我的头!好痛!”
祂撕扯着头发,一整块头皮连带着头发被扯了下来,黏稠、血腥、扭曲纠缠的银白色虫子迫不及待地往外涌,尖利的指甲刮过森森白骨的头盖骨。
终于,祂安静下来,头颅扭曲到肩膀上:“果然还是没法适应人类的臭皮囊。”
祂吱吱朝我一笑:“记起来了,要吃掉林啸。”
“吃掉林啸。”
“吃掉林啸。”
祂的四肢被翻折了九十度,以极其诡异而迅速的姿势朝着我步步爬行,整个人如同一只大号的蜘蛛。
“剑来——”
我大喝一声,那把陪伴我千年的玄铁剑飞驰而来。
剑风擦过祂的竖瞳,祂吃痛一声,尖锐的声音从祂的喉咙里刺出来:“不知好歹的!菜人!”
强烈的音波震碎了剑身,火光蔓延,化作尘埃,这把修仙界绝无仅有的名剑,就这样于刹那间消散。
我于错愕间凝聚着手里的力量。
却发现怎么也掐不出一个诀。
“哈哈哈哈哈!林啸,做修道人的幻梦久了,以为这里是真实的了?还想用剑杀死我?哈哈哈哈!可笑!”
祂笑得头颅发颤,摇摇欲坠,仿佛要掉下来。
“你想为你叔父复仇吗?可惜进入仙门后,你们的意识就被我们监听了,无论你想什么,都会被我们听到。”
“你的计划我早就知道了。”
我一脸茫然地看着祂洋洋得意,什么叔父,什么计划?
“事到如今还装失忆。”
祂恼羞成怒。
祂鬼魅般的影子闪现到我的面前,不成人形的破碎的头颅贴着我的脸,章鱼一般黏腻的触手缠绕着我的脖子。
在余光中,每个触手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睛。
五六排闪着寒光的尖牙还悬挂着肉丝,祂的口腔周围里长满了各式各样畸形的口器,正贪婪地想要品尝人肉的滋味。
祂贪婪地深吸着,仿佛醉了一般,发出弥弥感叹:
“这种捕猎的感觉真好!马上我们都能像一千年前那样屠杀了。天道?起义军?哈哈哈哈哈,算什么?”
我的血管仿佛一下子被冰冻住,喉咙里是麻木的甜腥味。
突然,祂啃食的动作一顿,好像想起来什么,朝着我的袖口伸出黏稠的触手。
“差点忘记了!”
就在祂摸到《宿命说》的那刻,一股灼烧的气味涌来,书页上闪烁着奇异的光,一个虚无的光影从书中出来,迅速变成一个高大瘦削男子的身躯。
只听到打了一个响指,一个巨型炮飞到他的手边。
随着一声轰鸣,光炮击中了那密密麻麻的黄金瞳孔,而那吃人的怪物似乎被烫到一般,吃痛地捂住眼睛。
黄金瞳孔中渗出了血,祂不甘地盯着光影中的男子,咬牙切齿:
“林啸!你只会耍这种把戏,神是杀不死的!你别再做无畏的反抗了!”
“吃人的怪物妄想自己是神明,你们千百年的梦该醒醒了!”
“总有一天我会杀光你们!”
熟悉的声音从光影中传出,那是我自己的声音,掷地有声,意气风发。
而我很久没有这样的声音了。
光影中,他缓缓转过头,是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他全身都是机械,只有那颗头颅,真实而鲜活。
他咧嘴一笑:“明明我更强。”
话罢,光影与怪物一同消失,世界寂静得如同湮灭。
我打开藏书阁的门。
外面依旧是年少者练剑,年长者修身养气,他们看到我,亲切地关怀:
“林啸,别喝酒了!别郁闷了!天大地大,哪怕不飞升,我们依旧是这世间的守护者!”
“林啸,天道生我仙门,不以飞升为荣,但以保天下苍生为幸!”
……
我颤抖地跪在石街上,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什么都看不到,哪怕藏书阁声势浩大的厮杀,他们听不到一丝一毫!
他们自以为是天下苍生的守护者,却不知道,自己是仙门饲养场的肉猪、菜人!
这些意气风发、一腔热血的少年郎,最终会在油锅里翻滚,烹饪成食物!
而我又算什么呢?
从前我以为我是觉醒者,我欣喜地以为我可以拯救我的同门、我的好友、我的师尊。后来我一次次失败,我觉得我是偷生的蝼蚁,卑劣不堪。
现在,我是什么?
我是一颗棋子吗?
我是谁的棋子?
命运的推手在四百年前开启,我那颗可以窥探真相的眼睛,而今残酷地告诉我,祂们要下来找我了,我逃不过我的死期。
当我坦然接受结局的时刻,又如同计算好了一般,指引我找到这本《宿命说》,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出手替我赶走了祂,指引我去往“石桥镇”。
我到底是谁?
林啸,到底是谁?
叔父是谁?计划又是什么?
祂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失去了哪些记忆?
我头痛欲裂,当夜色笼罩住天启门的那刹那,一道法阵传来:
“林啸,走进来,去石桥镇吧,去寻找真相吧。”
是我熟悉的 T0225 没有感情的指令。
黑夜的时间不断延长,越发趋近于永夜,而白昼短得可怜。
家家户户廊下都悬挂着一块红色的石头,风一吹,如同一排红色头颅。
这就是石桥镇,曾经的避世桃源。
短暂的白昼,偶尔会有几个居民流窜。
看到我修仙的服饰,个个宛如见了鬼:
“饲养场的菜人……怎么跑出来了?”
“别管了,快走快走,黑夜又要来了。”
他们匆匆地躲回房子里。怪异的是,每个人进屋之前都会重重地朝着廊前的红色石头磕一个响头:
“保佑今晚不要吃人!”
黑夜吞没了最后一点光芒,如同野兽一般降临在这座小镇,在浓稠的夜色里,有些东西好像迫不及待地要出来了。
他们是害怕夜色里有吃人的怪物吗?
兜里的《宿命说》突然变得滚烫。我拿出来一看,原本空白的第二页上写着:
“去林家祠堂。”
“去寻找记忆。”
“或许要披荆斩棘,但是我们所向披靡!”
我突然觉得在这荒唐的世界里,另一个我似乎是一个热血又天真、勇敢而无畏的少年。
林家祠堂并不难找,镇里一共有三个祠堂。
丁、林、岳三家。
林家门前空空。
其他两个祠堂的门口都有两尊异常高大的雕塑,乍一看,好像是一对慈眉善目的夫妻温柔地俯视着众生,宛若慈母圣父。
但可怕的是,如果你仔细盯着这两尊雕塑的模样,会发现,它们在笑,这笑容里却是诡异的冷,如看死物,看得人头皮发麻。
无论从哪个角度,抬头都能看到他们。
他们在盯着你!
我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陌生的记忆片段。
婴儿时期的我躺在摇篮里,墙上是母亲黑白的照片,一个疯癫的男子闯了进来,一剑斩断了我的头颅。
我没有死,只剩一颗头颅,身下却一团团黑气。
我看到了这两尊雕塑,准确地说,是这两尊雕塑活人的样子。
两个俊美无俦、完美如同假人般的夫妻,身体是半透明的,如同壁画飞仙,漠然地看着我被砍掉头颅。
不过,我没有死,婴孩头颅狠狠地盯着那个疯癫的男子:“总有一天,因果循环,我必杀了你!”
看到这里,这对夫妻才在半空中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我们的孩子。”
“不愧是我们的孩子。”
似梦似幻间,我又听到了这句话,那两尊雕像微微颔首。
我的耳朵,撕裂得疼痛,鲜血横流。
“闭上眼睛。”
就在我分不清幻觉与现实之际,一个女孩细细的手指勾住我的袖子,拉着我往林家祠堂的方向走去。
“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石桥镇吗?”
“我想是因为这里的『慈母圣父』石像,无时无刻,不在瞧着我们。”
我心中一颤,那两个夫妻像的目光仿佛贴在我的身后,让我无处遁形。
黑暗中我们走过了长长一段路。
她性子寡言,一路不再言语。
“睁开眼睛吧。”
我猛然一惊。
眼前是一个少女的模样,容貌清丽,皮肤白皙,樱桃红唇,而眼眶里却空空如也。
而祠堂里所有的人,听到响声后齐刷刷地回了头。
无论男女老少,全都没有眼睛。
他们虔诚地叩拜着神明,空洞的眼眶里,闪烁的却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垂死挣扎。
高堂之上,香火鼎盛,叩拜着一个被黑布蒙起来的神明。
“你们知道我会来?”
“神说,四百年后,他的使者会过来拯救我们的灵魂。”
首座入定的一个白发苍苍、面目枯朽的老者,他摸索着起身,形如枯槁,瘦削干瘪得犹如柴木,早就分辨不清相貌。
可不知为何,我对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9
老者自称林桥,活了很多很多年,久到在怪物来临之前,他便与哥哥生活在这片土地,一个叫作“天空城”的地方。
那时候,这里还没有被分割成自由区和饲养区。
那是完完全全属于人类的土地,“蓝星”。
蓝星经过上亿年科技与文明的洗礼,开始进入了赛博时代——飞驰的变形机车,随处可见的 AI 机器人,人们几乎不会受伤,不会变老,不会死亡,真正进入了“永恒生命。”
林桥的哥哥林柏少年成名,是蓝星最负盛名的机械师,发明了许多震惊世界的重工武器。
但他最伟大的发明是仿真假肢技术,只要大脑没有损坏,他就能用仿真假肢挽救濒死的生命。
仿真假肢是人肉合成技术,换上就可以与原本身体血肉融合在一起,且进行基因加固,这些肢体再也不会脱落,后来蓝星的人从成年开始就进行仿真假肢移植。
人们当时这样想,蓝星的科技可以抵御一切外敌,不再需要会损害人体的机械假肢。为了美观与舒适度,机械假肢从此被人类淘汰。
毕竟加固血肉,一辈子不会再因为意外断手断脚而导致残疾,是多么大的保险。但他们永远不会想到,自己会因为这个决定,而埋下不可挽回的种子。
可以说林柏是蓝星发展到赛博世界的璀璨的星光。
而林桥呢?他是异端,他沉迷于宗教,他信仰古神,在赛博的世界,一个不向前进步,却无限后退寻求虚无缥缈神迹存在的家伙,无疑是怪胎、异类。
尤其有个优秀的哥哥做对比,他显得更加没用、可笑。
好在他有温柔的妻子。在妻子的鼓励下,林桥继续痴迷于记载着各种古神传说的典籍,在一本叫作《宿命说》的典籍上,他找到了古神的踪迹。
在天启山,他挖掘出了两尊夫妻神石塑。
他每日痴痴地看着石塑。
那宛如真人的雕塑有种诡异的魔力。他远离了人群,不顾怀孕的妻子,每日喃喃自语:
“伟大的慈母圣父,请求你们降临蓝星吧,让愚昧的他们睁开眼睛吧!”
“我们来了,孩子。”
慈母圣父像伸出石手,温柔地抚摸了林桥的头。
“天道是我们,我们是天地法则的制定者,而你是被选中的人。”
从此他开化了,他能看到一个人的未来片段,他能预言灾祸,他成为了“慈母圣父神”在蓝星的宣讲者。
林桥,天道的信徒,开始有了自己的威信,广纳教徒。
天空城仿佛一夜之间冒出无数个“慈母圣父”像,他们俯视着天空城的居民,慈祥,仁爱。
10
“林柏,如果你要救这个怪胎!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哥哥!”
哥哥也气急:“林桥,你看到的未来一定是对的吗?你连你信仰的神明究竟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你怎么能判断他们是想拯救蓝星,还是毁掉它?”
“我看到了!看到了!这个孩子以后会杀死我!他还会变成一只浑身蓝色瞳孔的怪物,我会被他变成灰烬!”
“够了!你这个无可救药的疯子,不配做父亲。”
他与哥哥真正的决裂是林柏下令摧毁全城的石像。在火光滔天中,满城的“慈母圣父”像被投入熔炉当中。他被守卫军控制住,嘶吼着:
“你们会受到天罚的!”
林桥带领着丁、岳两家的信徒们负气离开天空城,来到一个偏僻的小镇,重新开始他们的布教,重塑“慈母圣父”像。
他们虔诚地祈求,慈母圣父能够永远地保佑他们,他们也会世代永永远远信奉慈母圣父。
这就是“石桥镇”的由来。
两百年后,怪物来到了蓝星,开始了屠杀。怪物们对人类的肉体十分感兴趣,他们开始食人。
可怕的是,哪怕蓝星科技已经发展到了鼎盛,也没有人能够杀死怪物们,甚至重型武器的伤害对于怪物们来说不过是挠痒罢了。
穷途末路的人们开始寻找改变自身的方法,想到把全身身体机械化,但很快他们发现——
为了永生,他们忘记了做的仿真假肢手术是不可逆的,他们只能永远变成肉猪,成为怪物屠杀的食物。
这些永远不会脱落的人肉假肢,牢牢把他们钉死在了成为食物的命运上。
天空城很快爆发了内乱。
愤怒的人群绑架了当年仿真假肢的天才设计者,淘汰机械假肢技术的蓝星之光,林柏。
对怪物的恐惧,总要找一个宣泄的出口。
“为什么你和你的守卫军还是机械假肢?你们肯定早就知道了未来发生的这些!”
“他的弟弟当年不是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吗?他一定早知道了!”
“据说当年他的侄子生出来和这些怪物一样,只有头颅是人的样子。他心虚才给那个怪物造全身机械假肢!”
“罪人!林柏是罪人!”
“将他投入熔炉!”
林柏被投入了当初融掉“慈母圣父”像的炉子里。恍惚间,慈母圣父携手在半空中睥睨,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一个光炮轰炸下来,从天而降一个身体都是机械的少年,他扛着重型炮,背后是闪着寒光的机械羽翼。
“怪胎林啸!”
人群中发出惊恐的骚动。
他飞身一跃,接过林柏,朝着下方或恐惧、或胆怯、或怨恨的种种眼神,鄙夷地竖了一个中指:
“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白痴!”
11
后来,他听说,哥哥和天空城的守卫军组成了队伍,揭竿而起反抗怪物们。
他们被称作起义军。
不求神明庇护,不求改变自身,不畏惧未知的敌人,不恐惧既定的命运。
出乎所有人意料,起义军,成功了,成功了一半。
起义军的重型光炮可以灼伤怪物的眼睛,导致祂们部分机能退化,当然怪物们是无法被杀死的,双方僵持不下。
此时出乎意料的人物出现了。
慈母圣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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