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再婚要求妹妹出钱,嫁出去的钱就该给我,我已经不是你妹妹

2024-06-17 来源:飞速影视
我相依为命的哥哥找了个离异老女人,上来就看中我的车子、房子、公司。
「你一个女儿,以后是要嫁出去的,你赚的钱就该给你哥。」
我哥为了她不惜和我决裂,口口声声「你嫂子说得对」,亲爸亲叔也跳出来道德绑架。
谁也别想 pua 我,所以抱歉,这哥,这爸,这叔,我通通不要了!
1
我哥把我微信拉黑了。
一开始,我以为是误删,结果这货,不管是亲戚、朋友、同学,甚至是正在洽谈的合作方,都删掉了一大批。
很快我就发现,被删掉的人有个共同点——都是异性。
我哥虽然人不是特别聪明,但不至于干出这么离谱儿的事。
不用说,又是他新交的女朋友祁芳芳搞的鬼。
自从我哥和她在一起之后,隔三差五就要闹点幺蛾子,闹到现在,连我这个亲妹妹的微信都删了。
我得去会会她。
这个祁芳芳我调查过,很漂亮,就是年纪足够当我妈,离过婚,还有个儿子,儿子的年龄也就比我小五六岁。
「你就是祁芳芳?」
在我给我哥买的一平方十五万的豪宅里,我上来就问对面那个风韵犹存的老女人。
「你是苏昂的妹妹?」她明显没把我放在眼里,直接用我哥的妹妹来代称我。
「你还知道他有个妹妹。」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你问你哥要钱的事,不是我说你,都这么大人了,还问你哥要钱好意思吗?」
我问我哥要钱?
我懂了,那天我银行卡限额,临时让我哥给我转笔工程款,消息一发过去我就被我哥拉黑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正想怼回去,就见我哥从里间急匆匆走出来,手上还拿着房产证、户口本。
2
「苏苏,你怎么来了?」
看到我出现,我哥一怔。
我看着他手上的东西,也反应过来:「哥,你要和祁芳芳结婚,还要把房子过户给她?」
「过户倒是没有,但是芳芳是我女朋友,她跟着我也没个保障,所以我打算在房产证上加上她的名字。」
「你疯了?这他妈是我买的房子,我不准!」
他拿着我给的东西装什么大方,真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当初父母离婚,很快就找了新人重组家庭,我和我哥就身份尴尬,成了无天管无地收的「散户」,每天饥一顿饱一顿,全靠着我这些年跑工地、包工程,日子才慢慢富裕起来。
我哥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但从小相依为命,我念着兄妹情谊,在公司给他挂个闲职养着他,后来也是看他这情况,怕他以后连个媳妇儿都娶不上,于是发达之后,大手一挥就优先给我哥买了这套房子。
连我自己的名字我都没加,他居然要给这个女人?
我哥「大方」地回击我:「苏苏,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这房子你送给我就是我的了,别多管闲事哈。芳芳是你未来嫂子,我已经安排了她进公司上班,干财务。」
到我的公司上班,还要干财务?是方便她掏空我的公司吗?
「你给我过来!」
我对我哥使了个眼色。
祁芳芳却柔柔弱弱地拉住我哥的手:「苏昂,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的呀?」
然后我哥就:「对啊,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你嫂子的面说,就这么说吧。」
这算哪门子嫂子?
我生气地问:「哥,她把你微信里的异性全部拉黑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
「那里面有合作方,黄了我们一单生意你也知道?」
「哦,你说那个谭舒啊,她是该删,老是半夜给我发消息,害得我和你嫂子都为她吵了好几回。」
「人家半夜给你发的是工程图!」
「哎呀,一单生意,几十万而已,你急什么。」
我哥这个摆烂的样子,看得我头疼。
这些年我让他养尊处优,就惯出来这么个恋爱脑?
「你们今天要是敢出这个门去登记、过户,我就立马停了你的卡!」我掷地有声。
3
「你凭什么停你哥的卡!」
我哥这还没说话呢,祁芳芳倒先着急起来了。
「你哥这些年帮你操持公司,你赚的钱、你公司的股份,都应该有他一半!」
「啊对!」
听到祁芳芳这么说,我哥也跟着附和起来。
「苏苏,这些年哥哥一直没跟你要,但不代表你可以不给我,你得把公司一半的股份都给我!」
「什么一半!」祁芳芳不知死活地开口,还狠狠瞪了我哥一眼,「至少要给百分之五十一!」
百分之五十一,意味着拥有对公司一切事物的决策权,合着拿了我的,还要压我一头,这货可真敢想的。
祁芳芳这么说也就算了,可我哥敢不敢拍拍自己的良心,想想这家公司是怎么成立的。
我当时高中辍学,找不着什么活,只能一天跑四个工地搬砖,我哥当时正读大学,他把我赚来的钱全用到念大学里了。他当时说,等他毕了业找了好工作,就不用我这么辛苦了。
可花花世界迷人眼,读书的时候他光顾着花天酒地,毕业后啥工作也找不到。
反而是我在一次次的「搬砖」过程中认识了不少人脉,从小工程做起,一步步走到了今天,成为整个 A 市首屈一指的「包工头」。
包工程原本应该是男人们掰手腕的行当,却被我一个女人杀出了一条血路,其中的艰辛不言而喻。
祁芳芳上来就想坐享其成?
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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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芳芳是吧?你可能不清楚,这套别墅我是写的我哥的名字,但是当初怕我哥好吃懒做,他在收房子的时候给我写了欠条。你们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家门登记结婚、给房子加名字,我明天就敢起诉他,让他偿还全款!」
「什么?!」
听到我说让苏昂写过欠条,祁芳芳立刻变了脸色,堆笑讨好:「苏苏,何必呢?都是一家人。」
「谁跟你一家人!」
「苏苏,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你那么有钱给哥哥买套房子怎么了?你好意思跟我打官司要回去吗?」
「怎么不好意思。」
听到我哥帮祁芳芳说话,我顿时觉得这么多年养着我哥这条寄生虫算是白养了。
有那钱我干嘛不包养一个小白脸?至少看起来赏心悦目,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孑然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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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条」这一招对我哥是奏效的,我哥暂时没敢再把房子过户给祁芳芳。
可就是从这天起,我的手机经常莫名其妙收到一些消费短信。
黄金珠宝、钻石首饰,各种奢侈品。
上万元的护肤品一套又一套,还有医美消费。
这一看就不是我哥花的。
「苏昂,你是不是把我的亲密付给祁芳芳用了?」
我拿着消费记录去质问我哥,我哥睁眼说瞎话:「不是啊,是我自己用的。」
「你还去做了热玛吉?」我盯着他的脸。
我了解我哥,他脑筋转得慢,说瞎话就会露馅,果然一脸懵逼。
好家伙,这个祁芳芳是拿着我哥当冤大头呢,这花钱如流水的。
我说话间就要停掉我哥的亲密付,谁知道这时候公司楼下保安突然跟我汇报,有个女人硬闯进来,非要说是公司招来的新员工。
我纳闷地下楼去看,就看见祁芳芳一身精致打扮站在公司门口,身上穿的戴的全都是拿我的亲密付买的奢侈品,看见我,鼻孔朝天。
「你哥让我来上班的,他还是不是你们公司经理了?这保安没眼力见儿,竟然拦着不让我进?」
我看了一眼保安,指着他:「你,就你,干得不错,下个月涨工资。」
祁芳芳气得跺脚:「苏昂的妹妹,你什么意思?」
说完她立刻打电话给我哥,我哥没两分钟就下来了。
「宝宝,你来了怎么不先打电话给我呢?」
听到我哥管一个快大他一辈的人叫宝宝,我真的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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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芳芳似乎还嫌我不够丢人,大庭广众就给我哥吹起了邪风:「老公,你的公司好大啊。」
我哥露出得意之色:「上面更大呢。」
「你是这么大公司的总经理,肯定管着很多人吧?那是不是,人家想去哪个部门就能去哪个部门?我不要去做财务,我去当你的秘书好不好?」
我哥这个总经理是挂着的闲职,自己都不干活,当他的助理,明摆着要白拿我工资?
我哥这个没脑子的,居然真的顺杆往上爬了:「好啊好啊,这样咱俩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我越听越不对劲,这是要架空我吗?
我当场表示拒绝:「不行,她不能来公司上班,我们公司只能养一个闲人。」
言外之意,要么你滚,要么她滚。
谁知道祁芳芳立刻委屈地红了眼睛,拉着我哥的衣袖开始挑拨:「老公,这不是你的公司吗?为什么你妹妹这么强势啊?你要是说了不算,以后底下员工怎么服你,都听她的了……」
我:……
他妈的,谁给我把刀,我今天非要废了丫的!
我哥脑子一根筋,顿时像中了邪一样,劈头盖脸开始数落我:「苏苏!我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这公司也有我的份儿,你将来是要嫁出去的女儿,生的孩子也会跟别人姓,难道你要拿着家产倒贴给婆家吗?这公司早晚全是我的,我让你嫂子进来当个秘书怎么了?」
「你再说一遍?」
这货脑子是进了什么水,居然会觉得我的家产是为他打的,我嫁出去就没份儿了?!
我哥以为我真的让他再说一遍,不要命地重复:「我说,这公司姓苏,以后只能是我们姓苏的人来继承,你将来找了对象,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好意思跟哥哥争吗?」
「对啊。」
祁芳芳软绵绵地搂着我哥的腰,跟个鹌鹑似地依偎在他怀里。
「苏苏你也别多想,以后我跟你哥生个大胖小子,你这些年也不白干,东西毕竟没落外人手里,不全部都在你侄儿姓苏的手里吗?」
「把他们俩轰出去!」
我实在不想看见这两个蠢货再在我面前唱双簧,脸一冷,叫来保安。
「我现在就让你们看看这公司谁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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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哥要仅仅是一个废物,我这辈子养着他也就养着他了,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在一个老女人的撺掇下来惦记我的家产,那是我辛苦打拼出来的东西,就是我亲爹亲妈都甭想惦记。
我让保安把苏昂和那个老女人轰出去之后,无视他们俩在下面骂骂咧咧,从专属电梯上了顶楼。
想着还不解气,我又叫来法务部的律师:「帮我给祁芳芳发份律师函,让她把用我亲密付购买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律师函送到的那天,我哥直接到我家来大吵大闹,身边还带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祁芳芳。
「苏苏,你一定要做那么绝吗?四十多万你也好意思跟哥哥嫂子要?」
「哟,原来你们花了我这么多啊。」我阴阳怪气地说。
这不算不知道,合着祁芳芳真拿我们苏家人当冤大头了。
我可不惯着她:「是你赔还是她赔?微信还是支付宝?」
我支着头,懒洋洋地看着他们。
我哥指着我的脸,咬牙切齿地威胁:「你这么狠,别怪我不讲情面!」
8
苏昂带着祁芳芳走的时候,我没想到他会去投靠我的死对头,也是当年差点逼死我的小叔。
刚刚创办这家公司的时候,我小叔看我赚钱眼红,好说歹说让我带着他一起干,结果半路偷偷抢走我的客户,害我资金链断裂,差点发不出工人的工资,还欠了银行一屁股债。
最后我是咬咬牙,押上所有不动产赌了一把才死里逃生。
我还记得当年他抢走我的客户,我去质问他时,他在我脸上扇的那一巴掌。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耳膜都穿孔了,至今听力都不是太好。
他说:「一个女孩子抛头露面,跟一群大男人天天混在一起,赚的钱将来也不是苏家的,像你妈一样不检点,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下贱胚子!」
后来我就跟他断绝关系了,没想到我哥竟然能和这样的人联合起来。
当第三个客户跟我说,你小叔那边的价格给得更低的时候,我就猜到是苏昂搞的鬼。
因为这几个客户是我公司多年的老客户,我给他们的价格全都低于市场承包价,图的就是一个长久生意。
除了我哥,没人知道我给的底价。
这就是他当初说的「不讲情面」?
我打电话给苏昂,省的冤枉他:「苏昂你投靠了小叔?」
苏昂得意洋洋地承认,「怎么,不行吗?」
我有些心寒,「你忘记他当年对我做的那些事了?不说他动手打我,你没钱交学费的时候,他眼皮都不抬,你还和他合作?」
「小叔他再怎么样也是我们苏家的人,我们一脉相承,不像你,终究是个女儿,跟我们苏家有二心,你攒那么大家业,宁可以后倒贴给婆家都不肯给你亲哥哥我,良心让狗吃啦?」
「这些话是祁芳芳教你说的?」
祁芳芳出现之前,我哥就算有怨言,也不会这么混球。
我哥心虚地否认:「跟芳芳无关,是你太自私了!你不是最看重你的生意了吗?那我就抢走你的生意,从商场上打败你,你到时候别求饶,哭着跪求我回去接手公司!」
「要打败我?好啊,我拭目以待。」
我真是笑了。
这个咸鱼废物居然指望从商场上打败我,也不看看我是怎么千锤百炼走到今天的,简直痴人说梦!
还有我那小叔,这些年来,我早就想收拾他了。
我还要感谢祁芳芳,给了我一个出手的好机会。
我挂了电话,毫不客气地跟每一个来解约的客户说:「你们要去别家就去吧,反正我小叔那个公司最喜欢用那些劣质建筑材料了,到时候你们工地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最近查得严,一个不留神,关门大吉事小,牢底坐穿事大。」
说完我就给这几个合作商挨个儿发了一份我小叔那边的采购单过去,全都是些不合格的建筑材料。
做生意有时候就是这么有趣,我叔会联合我哥往我眼睛里戳钉子,我也会。
我叔采购部门的好几个员工都是从我这边挖过去的,从他抢我客户之后我就一直拿钱养着他们,目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收集到这些罪证然后一击毙命。
我原本打算下个月等我手里的工程做完再出手的,没想到我叔倒是自己「给梦想提提速」了。
9
我叔公司很快被查封倒闭,我扬眉吐气地在他被警察带走的那天过去看了个热闹,看到我哥和祁芳芳躲在人群角落瑟瑟发抖、不敢冒头的样子,我很「体贴」地给他们送了个白眼。
真是寒心,和谁联合不好,偏和一个把我往死里逼过还动手打我的人联合。
计划失败了吧?
经过这件事,我打算给我哥一个教训。
和祁芳芳打的那场官司我胜诉了,我铁了心要祁芳芳还钱,虽然四十万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包的钱,但我就是一个子儿都不想让她占我便宜。
祁芳芳最后变卖了前段时间买的那些珠宝,还搭进去不少钱才赔上了那四十万。
当然,搭的这些钱还是我那个冤大头哥哥的。
我原本想就这么不管他们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毕竟我已经不再给我哥钱,就凭他手上那些钢镚儿他支撑不了多久。
但我突然陷入了一场负面舆论里。
我们这个圈子在某一天开始,到处有人传我跟已婚地产老板商齐有一腿。
商齐在我们市有几个大楼盘,因为卖得好,都建到四期了。
他看中我的做事能力和工程质量,从楼盘一期开始就在和我合作。
我们俩算是光明磊落、惺惺相惜,可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有人传我是他包养的小三,还传得整个建筑界人尽皆知!
连和我在谈项目的合作方都开始观望,暂停洽谈。
那些人说得绘声绘色,甚至总结出「难怪她一个女的能拿到那么多工地业务」、「难怪她能成为包公女魔头,全是商齐给牵的线」的荒谬结论。
我多年的努力,全因为这个流言被抹杀。
而这个流言的源头,就来自于我那个不争气的哥哥和不要脸的老女人祁芳芳。
助理把录音放给我听的时候,我全程面无表情。
苏昂:「宝宝,这样真的行吗?」
祁芳芳:「没问题的,你妹妹名声坏了,在圈子里干不下去了,这么大一家公司也不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吧?她就你一个哥哥,除了给你还能给谁?」
苏昂:「也对哦,那行,明天你就请工地上那些碎嘴的妇女出去吃饭,她们跟着老公到处跑工地,肯定能传得整个建筑界都是。」
听着这段对白,我除了心寒,还想笑。
这就是我相依为命的好哥哥!
他只想和祁芳芳联合起来搞我的家产,根本不管顶着这样的名声,我以后还怎么正常生活。
要不是我长了个心眼,在他身边留了个我的人,怕是这辈子都得蒙在鼓里。
这些年父母从来不管我们,只有我养着他供着他,才没让他饿死,哪知道他坏掉的不只是脑子,还有心!
行,那这个哥哥我也不要了。
10
第二天,商齐的老婆过来闹事,声势浩大,还挂了横幅。
她是抱着和我撕逼的心态来的,而且想闹得人尽皆知。
这反而遂了我的愿。
路人都在拿着手机吃瓜拍摄。
这本来是一个优雅的美妇人,在听到老公出轨的传言之后,端庄也不要了,修养也不要了,泼妇一样站在我公司门口,叉着腰对我破口大骂。
就连后来着急赶来的商齐也拦不住,被她一口咬定是跟我有鬼才维护我。
我当众播放了那段录音,录音放完之后,每个人的脸色都很精彩。
当然,最精彩的要数在暗处偷听的我哥和祁芳芳。
就在几分钟前,他们还在幻想我求着他们来接管公司的画面,没想到这么快就幻灭了。
水落石出之后,商齐和太太对我内疚得不行,事后好一通赔礼道歉,并且还做出承诺,以后只要是他们家的工程,全都无条件包给我做。
我顺势赚了一大笔。
就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啊,我又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动用人力物力,才把圈子里的传言从我是商齐的小三变成包公女魔头苏苏的哥哥被一个老女人撺掇,想要毁掉妹妹的名声抢走公司。
我被流言中伤的时候,迎接的是全世界的指责。
可我哥的风言风语刚起来,就有人为他撑腰了——我的亲爹打来电话,劈头盖脸地对我一通骂。
他和我妈离婚之后,这是他打来的第一个电话。
11
「苏苏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别忘了你姓苏,你哥也姓苏!」
我不明白了:「姓苏又怎么了?」
「你这么对你哥,你哥以后怎么见人?就算他不对,你也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放录音啊!」
我掏了掏耳朵,听得不耐烦:「第一,你也知道他不对啊?之前他伙同祁芳芳诋毁我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这个『父亲』出来发过声?第二,我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澄清,我怎么最大范围地洗清我自己?第三,您要是觉得我姓苏不配,我明天就可以去派出所改姓。」
「你!」
我爸气得够呛,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反骨」,还在我面前继续端着父亲架子。
「你把你哥害成这样,做妹妹的怎么也得赔偿一点吧?这样,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一碗水端平,你把公司一半的股份给你哥,什么百分之五十一的,也确实荒唐,毕竟你那么辛苦才攒下的家业,你就给百分之五十吧。」
「……」
这叫一碗水端平?就少了百分之一?
我正要回绝,隐约却在电话那头听见我哥和祁芳芳的讨论声。
很细微,但手机扩音器全都传出来了。
祁芳芳:「叔叔,你怎么能只要百分之五十呢?这样以后苏苏嫁人了,她和她老公还要继续留在公司,最后这公司不就有一半姓别家的姓了?」
苏昂:「对呀爸,我还是不是你儿子了?苏苏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多钱干嘛,她就我一个哥哥,财产不给我难道还留给以后的老公?」
我爸似乎觉得他俩说得有道理,马上对我说:「苏苏啊,爸爸这辈子也没享过什么福,你也没孝顺过我啥,不如你也给我百分之五的股份,让我吃点分红什么的养老。」
好家伙,这时候来上阵父子兵了。
我冷笑:「让你旁边那俩货接电话,算盘打得我在家都听见了。」
我爸闻言,立刻装傻:「什么意思?我旁边没人啊。」
听到他这么说,我干脆地挂了电话,然后把这个号码拖进黑名单。
我爸既然跟他们联合了,那就一起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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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哥找了一个快大他一辈的女朋友这件事,我爸的接受程度超乎我想象得高。
甚至是没有经过心理挣扎和过渡的,比我这个妹妹适应得都快。
这不符合一个父亲该有的正常思路。
要么,他完全不在意这个儿子,要么其中有猫腻。
显然,冲着他厚着脸皮为苏昂来找我讨要百分之五十五股份的这个行为来看,他对这个儿子还是很在意的,那么就只有另外一种可能了。
我立马让助理去查了祁芳芳和我爸的关系。
很玄妙的。
我发现祁芳芳和我爸现任妻子,也就是那个所谓的后妈居然是姐妹。
只不过她们生在离异家庭,一个跟了爸,一个跟了妈,近期才重新联系上。
也就是说,从法律上,祁芳芳算是我的后小姨。
我不知道我哥知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在撺掇我哥抢我财产这件事上,我爸和那位「后妈」肯定也没少出力。
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们是想悄无声息地把我踢出局,然后彻底将我辛苦打拼出的一切理所当然地占为己有。
这个计划怕不只是筹谋一两天了,我哥也就是他们利用的工具而已。
我要是不做出反击,岂不是对不起他们?
当下第一件事,就是停我哥的卡,通过起诉的方式把那套别墅要了回来。
我哥没钱之后果然炸毛了,在我视察工地的时候,直接跑到我工地上来跟我闹。
13
「苏苏你什么意思,你真的起诉我让我还债?法院查封了我的房子你知不知道!」
我淡定地「哦」了一声,「知道啊。」
「那是我的房子!」
「但那是我的钱。」
「你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你看看我们姓苏的现在还有谁瞧得上你!你非要为了两个臭钱众叛亲离?」
我哥说这话的时候大概没过脑子,不过仔细想想,脑子这种东西他也没有,何谈过呢?
我公式化地对他摆出一个笑容:「苏昂,有件事你说对了,有钱确实了不起,不然你家那位『宝宝』不会这么费尽心机让你来要我公司的股份。至于姓苏的瞧不瞧得上我,我不在乎,我已经跟派出所提出改名申请了,下个礼拜我就可以叫钱钱了,没错,就是你看不上的那个臭钱的钱。」
「好,你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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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昂的狠话我向来是看不上的,因为他本身没什么能力,放的狠话也就是口嗨,最多就是像上次商齐事件一样,做些不入流的下三滥。
可是,他有祁芳芳。
祁芳芳的恶毒程度,以及我哥对祁芳芳言听计从的程度,都超过了我的想象。
最近我的生活中总是会有意无意地出现一个男生。
男生长得白白净净,阳光帅气。
我晨跑的时候会和他「偶遇」,应酬喝多的时候会和他「偶遇」,就连去超市买个菜都会和他「偶遇」。
高频率的偶遇让我不得不开始注意到这个男生。
他比我小,似乎刚出校园,连笑容都张扬着青春气息。
老实说,我对这样阳光帅气的小男生没有招架能力。
我心动了。
这两年不是特流行什么姐狗恋吗?
我是个有钱的富婆,弄个把子帅气的小奶狗养来玩玩,我觉得挺能排解寂寞的。
所以在几次三番的接触下,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
我偶尔会给奶狗买点小礼物,无聊的时候会「召唤」他出来玩,小奶狗也很乖,从不在我忙碌的时候来烦我。
就在我考虑要不要跟这个乖巧的小奶狗建立长期的恋爱关系的时候,我发现他社交媒体上显示的 ip 地址竟然和祁芳芳是高度重合的。
祁芳芳在 A 市的时候他也在 A 市,祁芳芳在 B 市的时候他也在 B 市。
我起了疑心,不对,还有恶心。
这奶狗不会同时也在跟祁芳芳玩暧昧吧?
那祁芳芳岂不是背着苏昂那个傻子在脚踏两条船?
为了弄清究竟,我雇私家侦探查二十四小时跟踪高辰,调查他的行踪,并且还让黑客破解了他社交账号的密码。
就在我成功登录他微信界面的时候,我傻眼了。
15
在备注【妈】那个微信的聊天对话框里,我看到了祁芳芳的头像,还有他们那令人作呕的聊天内容。
妈:儿子,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
高辰:进展顺利,估计快拿下了。不过妈,这个苏苏可太有钱了,比我想象的还有钱,要是能把她的公司弄到手,咱们后半辈子就发了!她现在对我很满意,我猜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和我正式确立恋爱关系。
妈:太好了,你可千万记得妈妈叮嘱你的事情!
高辰:放心吧,我会等我和苏苏结婚之后再骗她我不育,到时候她要么分一半夫妻共同财产给我,要么接受我们不能生孩子的事实。
妈:她如果没有孩子,那些财产就只能给苏昂了,就凭苏昂现在对我死心塌地的程度,到时候还不全是你的?儿子,你可千万要小心谨慎,别让苏苏发现了,那小妮子可精明得很。
高辰:我知道,就算我俩真的发生什么,我也会避孕,绝对不会让她怀上孩子的。
妈:那我就放心了。你想要孩子,到时候背着她从外面养一个就行了,妈给你带。
高辰:嗯,知道了,妈妈真好。
妈:不说了,苏昂回来了,他这边我不能松懈,我得说服他请他妈出面去跟苏苏要股份。
高辰:好,那您注意身体,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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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些触目惊心的文字,想着这些天这小奶狗在我面前笑得人畜无害的样子,我新仇旧恨全部累计在一起。
好你个祁芳芳,居然全方位地算计我这点钱啊,连他妈我的爱情都不放过!
就我哥那个傻逼还以为她是真爱他。
既然这样,我干脆将计就计。
七夕这天,我在我们市最豪华的主题酒店订了一个情侣套房。
我亲眼去那个房间看过,装潢得十分暧昧。
我在床上撒了红玫瑰,房间的香薰换成了情调香,蓝牙音响播放着散漫的蓝调音乐,电视里放着爱情电影。
气氛简直完美。
看着这氛围感拉满的布置,我给高辰发去信息:【弟弟,今天七夕,想不想玩点刺激的?】
高辰秒回:【好啊,姐姐想玩什么?】
我:【来 XX 酒店 XX 号房。】
我给高辰发去地址,高辰似乎很兴奋,回我:【姐姐,我马上就来,好想你哦,等我。】
我看着这条信息,满意地换了一条性感的红色长裙,等着高辰到来。
高辰来得很快,十几分钟就到了。
看到房间里的布置,他咽了咽口水,却还在故作天真,「姐姐,是不是太快了。」
我食指抵近他唇边,吐气如兰,告诉他:「不急,先玩个游戏。把灯关了,戴上眼罩,我们来玩捉迷藏吧。抓到之后,我就是你的了。记住,我说结束你才能结束,结束之前绝对不许摘掉眼罩,不然我立刻就走。」
可能是觉得胜券在握,高辰也不装了,猥琐一笑:「姐姐真会玩,还害羞了。好,我答应你。」
高辰戴上眼罩,开始和我玩起了「捉迷藏」。
我藏进一个衣柜里,衣柜的另一侧走出一个和我高矮胖瘦差不多的大妈。
大妈长得奇丑无比,龅牙绿豆眼、满脸雀斑,口臭狐臭,唯独身材纤瘦,从后背看,五十多的年纪也就像二十多岁的姑娘一样。
这可是我费心找到的「礼物」。
一位饥渴多年、一直喜欢小鲜肉的富婆大妈。
这位大妈一直玩得很变态,我们之前有过生意上的往来,听说我要给她介绍小鲜肉,立刻配合了我的一切要求。
高辰睡她的时候,几次被她的口臭狐臭熏得想吐。
但估计以为那是我,硬生生忍住了。
我在旁边录下全程,第二天发给高辰看,结果不出我所料,这货当时就吐了。
我看着他咆哮发疯挖喉,然后气晕过去,满意地给祁芳芳打了一个电话。
「你不是想让你儿子骗我说他不育吗?恭喜你,他这次有心理阴影了,估计以后看见女人都会『不育』了。」
「这份录像我还给了那个富婆一份,她应该会用它三不五时来招待你儿子一番,记得好好享受哦。对了,你们不是喜欢钱吗?抓住这个富婆也是一样的,只要你儿子足够豁得出去,富婆还单身。不用太感谢我哦,『嫂嫂』。」
挂电话之前,我听到祁芳芳在那边抓狂地骂我「疯女人」、「会遭报应」。
但是目前看来,似乎是她和她儿子更先遭报应。
17
为着我和高辰的事,我哥上门来打了我一个耳光。
我哥虽然是个废物,但从小到大跟我感情很好,在学校被人欺负他也会冲上去为我出头,如今为了个老女人,却不惜跟我动手了。
我的心已经冷得不能再冷了。
「苏苏你太过分了!高辰是芳芳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儿子,你居然把他送到那个变态丑女人的床上!」
我捂着被打疼的半边脸,眼睛在桌子上看了一圈,最后找到一个烟灰缸,照着我哥的脑门也砸了下去。
小时候我俩打架闹着玩,现在长大了,竟然打真的了。
「苏昂,你再为了那个老女人跟我动手试试!」
我哥被打蒙了,不敢相信我会下手这么重。
「芳芳说得没错,你果然是个冷血动物!房子不给我,股份不给我,不让芳芳进公司,你那哪儿是在防着高辰,你是在防着我!从今天开始,我没有你这个妹妹!」
「那可太好了,我也没有你这种和外人联合起来一起算计我的哥哥!」
一个眼睁睁看着我跳入火坑的王八蛋,我还心疼他干什么?
离开我,离开我的钱、我的公司,我看那个祁芳芳还能喜欢他多久!
18
我哥实名制举报我偷税漏税,尽管他知道我一直以来都是守法公民,每月按时纳税,但是庞大的审计工作量,还是让我公司的业务不得不暂停下来。
我知道,这都是祁芳芳支的招儿。
她在为她的儿子出气。
听说高辰从那件事情之后就彻底失去了男性功能,看见女人便生理性反胃,连她都不让靠近。
这个结果我很满意,但是我公司停工,耽误我的经济收益我可不满意。
我根据助理之前查到的资料得知,祁芳芳的前夫是个喜欢家庭暴力的烂赌鬼,让她过了好几年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她受不了家暴才带着儿子逃了出来。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按理说这种境遇是值得人同情的,可她偏偏要走极端,选择唯利是图。
在联系到自己同母异父的姐姐之后,她得知新姐夫的女儿是个有钱的富婆,于是开始打起了我的主意。
她和她儿子双管齐下,一个诱惑我哥,一个诱惑我。
自始至终,我爸和他新老婆都在幕后做高级的操盘手。
我通过在民政部门上班的好朋友查了一下祁芳芳的婚姻状况,结果不出我所料,她和他前夫并没有办理离婚手续。
也就是说,从法律上来说,祁芳芳还是个已婚妇女。
这个消息足够给我哥带来一记迎头痛击,但是我并不想这么干脆地让他脱离苦海。
毕竟就冲我哥之前那些没脑子和我作对的行为,不让他吃到足够的教训,我是不能满意的。
所以我把祁芳芳的地址透露给了她的前夫高军。
第一次见高军,我就被他嘴里冲天的酒气熏得差点吐出来。
他是个彪形大汉,拳头一看就很有劲,一身硬实的腱子肉。
我给了高军一笔钱,让他去找祁芳芳,只有一个要求,别弄出人命,别打成残废。
他求之不得。
我亲手导演的大戏我当然不会错过。
在我哥和祁芳芳的临时出租屋里,我在对面楼里架着望远镜,亲眼看着我哥、曹军、祁芳芳、高辰四个人鸡飞狗跳。
「你个贱人,偷偷跑出来还敢找小白脸!我他妈弄死你!」
「救命啊!打人了!」
高军看见祁芳芳新找了一个比她小这么多岁的小白脸,下手半点没留情。
祁芳芳当初设计让我哥来打我,如今我这就算是还回去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我哥他们几个人不敌曹军,全都被打得鼻青脸肿。
我看到祁芳芳跪地求饶的那一刻,心里特别痛快。
祁芳芳、高辰被曹军强制带走的时候,我偷偷报了警。
倒不是因为什么圣母心泛滥,或者突然道德感增强,我就是单纯地想让我哥再煎熬煎熬。
毕竟他那么喜欢挖野菜,我当然要成全他。
我想看他究竟能挖到什么地步。
19
曹军的出现影响了我哥的恋爱脑。
他可怜的脑容量终于开始有了判断力,不再完全对祁芳芳百依百顺了。
但无语的是,他居然还没舍得分手,帮祁芳芳整理了家暴证据,默默地等祁芳芳和曹军那边的离婚判决书下来。
离婚的事一天悬而不决,我哥就一天没心思跟我算计财产。
不得不说,我哥对祁芳芳确实一片真心。
这让我后妈坐不住了。
一天我在晨跑,莫名冲出来一个拿着刀的歹徒,直接捅向我,说他杀人吧,他却避开了要害,刀刀对准我的小腹。
附近看见的人报警救了我,歹徒被抓,我被紧急送往医院。
医生说那几刀扎得很深,刺伤了我的子宫,虽然通过手术修复成功,但是需要调养一段时间才能慢慢恢复。
「你还年轻,不要太担心,好好调养身体,只要后续月经恢复正常,是不会影响正常生育能力的。」
医生的话让我隐约有了猜测,这个捅我的人该不会是奔着毁掉我生育能力来的吧?
我开始以为捅我的人要么是个反社会人格,要么就是跟我有深仇大恨。
但是我盘查了他的人际关系网,发现自己并没有和他乃至他身边的任何人有交集,这让我陷入了困惑。
直到我排查到我那后妈,我才发现捅我的那个人竟然就躺在我后妈的社交软件里,普通朋友自然不会搞这么大的事儿,他和我后妈早就背着我爸搞在一起很久了。
我后妈看我哥这里指望不上了,所以就让她的姘头出手,竟然丧心病狂的想通过暴力毁掉我的生育能力,让我这辈子都没有孩子生,这样我的财产自然而然就有我爸、我哥的一份。
而这两个男人被她们两姐妹拿捏得死死的,最后我爸我哥的,就都成她们的了。
不愧是两姐妹,出手一样的阴毒。
既然是这样,就不要怪我太心狠了。
18
有钱能使鬼推磨。
做富婆有一个好处,只要肯花钱,什么都能搞得到。
包括我爸这个新老婆和他姘头的开房记录、不雅视频、资金往来。
这些材料足够证明那个捅伤我的人和我这个「后妈」有特殊关系。
我把这些材料一份给我爸看了看,一份发给了警察。
警察看了资料之后,自然而然地开始怀疑我后妈,顺腾摸瓜地查出了她教唆伤人的证据。
我后妈被抓那天,我三喜临门。
我公司的审查危机解除了,业务可以照常进行。
我爸受不了了,当年他不惜抛妻弃子也要娶的女人,现在更是为了她算计亲生子女,竟然这么多年一直背着他乱搞。
听说气得三天三夜没吃没睡,最后跟法院起诉了离婚。
因祸得福,也多亏了这件事,我最终也拿到了我爸多年来不仅没有履行抚养职责,还纵容他人伤害我的证据,给了我摆脱吸血父亲的机会。
我递上了一纸诉状,主动联系到法官,声情并茂地解释了自己这些年受过的压迫和冷待,以及我爸是怎么在后妈的唆使下,冷血无情地漠视自己的女儿一而再再而三地遭受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凌辱。
最后法官判我和我爸解除父女关系,别说公司财产,我连赡养费都可以不用再支付他的了。
有我这样「孝顺」的好女儿,我爸估计又得三天三夜吃不下睡不着。
而我的新身份证也下来了,从此我可以不再叫苏苏,而是叫钱钱了。
整个苏家,都没有一个人再有资格说「你姓苏,你赚的钱就活该要给姓苏的人继承」的话了。
我哥这边就更搞笑了,那个曹军打了人之后,被拘留几天又放了出来,放出来之后他又追着我哥和祁芳芳打,而祁芳芳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背着我哥去和曹军和好,如此操作,我哥终于悟了。
他哭着给我打电话:「妹妹,让我再回公司上班吧,房子也还给我好不好?我这次一定老老实实当我的米虫,再也不生事了!我会和祁芳芳分手,股份我也不要了!我实在是受不了祁芳芳那个前夫了!他下手太狠了,没外伤,全是内伤,妹妹,这次你救救我吧!」
听着苏昂的求救,我只是冷冷地按着手上用来签合同的弹簧笔,不带感情地讥笑:「对不起,你已经没有当米虫的资格了,你被我开除了。还有,我已经不是你妹妹了,我叫钱钱,就是臭钱的那个钱,记住了。」
【本篇故事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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