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历史上五大刺杀案,至今迷雾重重,不知幕后真凶!
2024-06-16 来源:飞速影视
纵观整个华夏历史,发生了太多的刺杀事件,但是经过五千年的沉淀,基本都确定了凶手和幕后真凶,比如荆轲刺秦、专诸刺僚、汪精卫刺载沣等等,但同时也有一些至今不知幕后真凶的刺杀事件,今天我们就来盘点一下。
一、郭循手刃费祎
253年正月新春佳节,蜀汉大将军费祎在葭萌关开办岁首大会,席间“欢饮沉醉”,不意被一个“在坐”的叫郭循的人“手刃”刺杀,当场身亡。郭循亦被蜀人杀死。

关于费祎之死,迷雾重重。表面来看,他是被忠于曹魏的降将郭循刺杀,郭循死后,司马氏善待其家人,对其进行封赏好像也证明了此点。但有部分证据表明,费祎之死与姜维有关。
诸葛亮死后,掌握蜀汉军政的根本不是姜维,他前面还有蒋琬、费祎,而且费祎当政的时候,姜维被压制的很厉害,手中能够调动的兵马仅有万人。费祎和姜维虽然都是诸葛亮的嫡系,但在北伐一事上,一个是保守的鸽派,一个是强硬的鹰派,两人政见不同。

据《三国志》记载,姜维对于北伐中原,完成诸葛亮的夙愿,有着相当程度的痴迷,而费祎不但不支持,还处处掣肘,“每欲兴军大举,费祎常裁制不从,与其兵不过万人。”
也就说,姜维有杀死费祎的动机。
另外,姜维还有杀死费祎的条件,郭循就是被他所俘而归降蜀汉的,再加上裴松之所说:“维为人好立功名,阴养死士,不修布衣之业。”姜维几乎坐实刺杀之名。

不过,这件事一直没有实锤的证据,也成为了三国时期最大的谜案之一。
二、成济刺曹髦
司马师废曹芳后,曹髦继位,虽然他此时年仅13岁,但史称其“文似曹植、武类曹操”。司马师因眼疾发作而亡后,司马昭专权,比其兄还要跋扈,篡位之心昭然若揭。
曹髦实在忍耐不住,不甘心再做忍气吞声的傀儡,于是选择主动出击。260年5月己丑日,他召尚书王经等三位自以为能信赖的大臣入宫,恨恨地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与其等他来废我,不如和他拼个你死我活,你们随我一同去讨伐这贼子!”不料,其中两个大臣偷偷溜出皇宫,向司马昭通风报信去了。

曹髦不懂军事,又缺乏谋略,当下召集殿中宿卫兵和苍头、官僮数百人,乱哄哄地冲出宫去。他自己手持宝剑,站在车上指挥,直奔司马昭宅第。行到南阙,司马昭的心腹、中护军贾充带着二三百兵士赶到,挡住去路。
双方接仗,曹髦仗剑大喝道:“吾乃天子也!你们想弑君吗?”贾充手下兵士见皇帝冲来,毕竟胆怯,畏缩不敢向前。贾充厉声道:“司马公平日养你们是干什么的!还用多问吗?”太子舍人成济闻言,用戈刺杀曹髦。

曹髦死后,司马昭召群臣商议如何摆平,尽管曹髦只是一个傀儡,但在大臣眼中,弑君可不是一件小事,大臣陈泰就奏请将贾充杀掉以谢天下。
结果司马昭不许,将成济当成了替罪羊:“我已严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陛下马车,成济却公然抗命,不仅靠近马车,还将陛下刺死,这等大逆不道之举,天下怎能容他。”于是,便捕杀了成济。
据《魏氏春秋》记载,成济不服罪,光着身子跑到屋顶,大骂司马昭忘恩负义,被军士射杀。

关于曹髦之死,是贾充自作主张还是奉了司马昭之名,到现在也没有定论。
三、东柏堂事变
武定七年,东魏大将军、权臣高澄在准备谋朝篡位时,被自己的厨师兰京手持菜刀杀死。
八月初八,高澄与散骑常侍陈元康、侍中杨愔、黄门侍郎崔季舒在自家王府的东柏堂密谋篡位,“屏左右,谋受魏禅,署拟百官。”正商议间,兰京来送食,高澄让其退下,对左右说:“昨夜梦此奴斫我,当急杀之。”在门外偷听的兰京吓出一身冷汗,于是偷偷“置刀于盘下”,再次“冒言进食”。

高澄见状大怒:“我未索食,何遽来?”兰京将盘子狠狠掷于地,当胸一刀,权倾天下的高澄就此一命呜呼,史称“东柏堂事变”。
表面来看,兰京是为自己谋算,迫不得已杀了高澄。兰京的父亲是与传奇名将陈庆之齐名的梁朝勇将兰钦,兰京是在魏梁交战时被俘,后不知什么原因在高澄府上做了一名厨子。兰钦请求用重金赎回爱子,高澄没有同意。后来兰京又请求放他归家,高澄不仅杖责羞辱,还恐吓他说“更诉,当杀汝”。

于是,兰京不堪忍受虐待,暗中密谋刺杀高澄。这也是东魏官方也就是高家的调查结果。
然而事实的真相并非如此简单!
先不说身为仇敌之子的兰京如何入王府成了一名厨子,深受虐待的兰京竟然能够只身“进食”,难道高澄就不担心食中投毒吗?如此一个不被信任的人竟然能够贴近高澄身边,而且还是在“谋受魏禅”的密室之内?没有内应,没有保举之人实在说不过去。

另外谋刺事件前后一系列的“事实”也让人感觉迷雾重重:
早在八月初期,东魏太史就曾上奏宰辅所应之星相晦暗,月内将发生大变。邺城也流传着“百尺高竿摧折,水底燃灯(澄)灯灭”的童谣,暗示高澄会暴死。与二十年后邺城出现的“百升飞上天,明月照长安”、“高山不推自崩,槲木不扶自举”的童谣如出一辙。
而且,兰京刺杀高澄前数天,崔季舒就当着众多朝臣的面长吟南朝诗人鲍照的诗:“将军既下世,部曲亦罕存。”直吟得泪流满面,语声凄楚,目睹此景的人莫不感到怪异。

另外,高澄七弟高涣的表现也让人感到奇诡,案发时年仅13岁的他正在读书,听到喧哗后,弯弓搭箭走出学堂叫道:“定是大哥出事了!”
种种诡异之事不胜枚举,显示高澄遇刺并非只是简单的仇杀,是否有人要暗中对付高澄呢?所有的疑点都集中在高澄的二弟高洋身上。
事后高洋的表现也印证了这个疑点:
他在案发第一时间就赶到了现场,指挥军队将兰京及其同谋全部杀死,造成了死无对证的局面。高澄遇刺后,东魏“内外震骇”。高洋却镇定自若,一系列处置均井井有条,令人刮目相看,朝廷内外很快便承认了高洋大将军继承人的地位。

由杀人动机来看,此案的受益人无疑是高洋,他的嫌疑最大!
除了夺权以外,高洋还是很多动机支持他弑兄,比如自保。
众所周知,高澄此人极为好色,甚至经常拿自己的弟媳开刀,高洋就是受害者之一。高洋的妻子是人见人爱的李祖娥。高洋称帝后,有一天酒醉,便拿高澄之妻撒气,说了这么一句:“吾兄昔奸我妇,我今须报。”可见高澄在世时就曾欺负过弟媳。高洋对兄长能不狠吗?

据史料记载,高澄非常忌恨这个在兄弟中才能仅次于己的二弟,“意常忌之。”高洋也处处小心,无不顺从兄长的意志,“深自晦匿,言不出口,常自贬退,与澄言,无不顺从。”甚至经常装傻充愣,“或时袒跣奔跃,夫人问其故,洋曰:‘为尔漫戏’,其实盖欲习劳也。”高洋对兄长甚为忌惮。
另外,谋刺事件的几个当事人表现的也让人生疑。
兰京刺澄时,面对雪亮的刀刃,杨愔、崔季舒两个身长七尺的壮汉根本不理主子的呼救:杨愔连靴子都不及穿,光脚狼狈逃走,崔季舒则躲到厕所,“匿于厕中”;唯有身材瘦小的陈元康挺身而出,徒手与兰京搏斗。

按理说,杨愔和崔季舒没有保护主公周全,就算无过但也无功,高洋上台后,二人却都得到了升迁,崔季舒由黄门侍郎迁为尚书左仆射、仪同三司;杨愔则由吏部尚书、卫将军迁为尚书右仆射,后来更升任尚书令、骠骑大将军,还娶了太原长公主。
种种迹象表明,兰京谋刺案的幕后黑手就是高洋,然而各种证据早已湮灭在历史长河中,事实的真相,大概只有高洋,以及在其称帝后得到重用的杨愔、崔季舒三人知道了。
四、朱常洛遇刺
万历四十三年五月,一名中年男子手持木棒,突然出现在慈庆宫前,将守门太监打伤,闯进门内,欲行刺太子朱常洛,被太监们捉住。这就是历史上被称作明末三大疑案之一的“梃击案”。
第二天,朱常洛将此事报告给万历,万历下令有司进行审问,巡城御史刘廷元审问后报告,嫌犯名叫张差,家住蓟州井儿峪,行为癫狂,但相貌言谈颇为狡猾,应该另有隐情。

万历又吩咐送交刑部复审,刑部郎中胡士相复审后,报告张差确实是个疯子,因为所积柴草被人烧了,一气之下疯癫病发作。四月份进京告状,碰到两个不知名的男人,让他拿着棍子诉冤,于是从东华门入宫来到了慈庆宫,按律应该斩立决。
此事似乎可以结案了,但很多人都觉得事情不简单,有人在幕后主使,不然的话,一个疯子怎能闯入戒备森严的宫中,在众多的殿宇中偏偏选择了慈庆宫?因此,相当一部分人不想让这个案子这么快结束,刑部主事王之寀就是其中之一。

五月十一日,王之寀在狱中借“提牢散饭”之机,私自套问张差,经过一番威逼利诱,张差供出有人许诺给他几亩地,让他跟着一名太监入京。后来又有一个太监将他带到慈庆宫前,让他打人,并承诺如果打死人会救他出来。
王之寀得到这个口供如获至宝,立即呈报皇帝,并称张差“不癫不狂,有心有胆”。这一报告,使形势骤然紧张。很多朝臣都将此事与立太子一事联系起来,怀疑是郑贵妃和他的哥哥郑国泰阴谋策划,想借张差之手谋害太子。

于是朝臣们纷纷上疏,要求万历尽快批下王之寀之报告,尽早审出事情的真相。
这时,东林党一面随在其他朝臣之后,疏请尽早批下结案诏令,一面由御史过庭训出面,发文给蓟州地方官,命他们查明张差在井儿峪家的老底,“移文蓟州踪迹之”。
不久蓟州知州戚延龄确认张差在家中确实得了疯癫病。但是五月二十一日刑部十三司进行会审时,张差又有了新的供词,他供出给他引路的太监是庞保、刘成二人,并交待,这二人对他说:“打得小爷(太监对皇太子称小爷),吃有、住有。”

庞保、刘成都是郑贵妃手下太监,张差的供述成功的将祸水引向了郑贵妃及其兄郑国泰。郑国泰急忙跳出来澄清,他赌咒发誓说如果认识张差,就甘受寸斩,“曾一识面,即甘寸斩”。
看到事情越闹越大,万历不得不亲自出面平息事态。五月二十八日,二十五年不上朝的万历与太子一起在慈宁宫召见文武大臣,召开发布会,以平息舆论。
万历指责大臣们有意离间其父子关系,他拉着太子的手说:“此儿极孝,朕极爱惜。”又“手约太子体,谕曰:‘自襁褓养成丈夫,使朕有别意,何不早更置?”
朱常洛也对百官说:“疯癫之人宜速决,毋株连。”并学着万历的腔调责备群臣:“我父子何等亲爱,而外廷议论纷如,尔等为无君之臣,使我为不孝之子。”一番父慈子孝之下,储位遂定。

不久,张差被凌迟处死,庞保、刘成两人也在狱中被暗杀,梃击案在一片孤疑中落下帷幕。
明宫三大案中,梃击案是最悬疑的一个,几百年来多数人都认为此事与郑贵妃脱不了干系,其实也未必。
首先,张差其人疯癫的情况是属实的。因为任何一个智商没有问题的人,都不会为了几亩田而杀人,也不会为了一顿饭就招供,而且地方官也查明张差确实是有疯癫病。
其次,张差绝不是孤身一人,背后必有主谋。张差作为一个没进过皇宫的平民百姓,在皇宫千室万殿的情况下,毫无偏斜,恰好对准了太子居住的慈庆宫,不大可能是偶然的,更不大可能是一个疯癫之人能办到的。
第三,郑贵妃为了给福王争皇位而指使张差暗杀太子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刺客应是一个武功高强之人,而不是一个疯子,行凶的武器也应该是刀枪而不是棍子。让一个疯子拿着一根棍子去杀人,简直是匪夷所思。惯看官场和宫中阴谋的郑贵妃,显然不会如此愚蠢。

疯子易于操纵,棍子不易伤人,这两个因素一结合,只能说明梃击太子只是在演戏。那么这出戏是演给谁看的呢?谁又是这出戏的导演呢?那就要看对谁有利了。
梃击案表面的受害者是太子,而实际上受害人是福王和郑贵妃,因为此事很自然地就让人想起谋害太子,而太子的竞争对手正是郑贵妃和福王,郑贵妃是不会演这出戏给自己惹嫌疑的。
而梃击案的真正受益者是东林党。为什么这么说呢?这就要联系到当时的政治背景。
万历末年,朝廷上形成了围剿东林党的局面,东林党日暮西山。造成种局面的主要原因正是由于万历对东林党的厌恶。梃击案一方面可以转移焦点缓解东林党的压力,另一方面也可以反击厌恶东林党的万历帝。
另外,东林党人有制造梃击案的有利条件。东林党式微后工作重点转向太子,核心人物汪文言与太子的亲信太监王安关系密切,具有带人入太子宫的便利条件。

东林党人在审理挺击案的过程中有炒作和制造矛盾的表现。私审张差的王之寀是东林党人,正是他将梃击案放大。而主持刑部的张问达也是东林党人,张差后来供出庞保和刘成,就是在刑部会审时形成的。而万历上演亲情秀,杀死张差后,张问达依然不依不饶,紧咬庞保和刘成不放,可谓非常积极。
总之,东林党人在梃击案中有动机,有条件,有表现,嫌疑大于郑贵妃。而太子本人后来很可能知道事件的真相,因此急于结案,他说:“你们这些无君之臣,使我为不孝之子。”从语气和逻辑上看,是意有所指的。

但这只是我们一厢情愿的分析之词,缺乏强有力的证据,梃击案真相究竟如何,恐怕无人知晓了。
五、嘉庆遇刺
1803年四月六日,嘉庆帝出行过神武门,门后突然窜出一条黑影,手拿一把雪亮的菜刀直扑而来。由于刺客出现的突然,而且还是在皇城之内,这使皇帝十步之外的护卫高手措手不及,一时都懵逼愣在原地。

不过,也是嘉庆命不该绝,因为他身边还有两个他的亲戚,也正是这两个人才把嘉庆给救了下来。当刺客出现的时候,正与嘉庆亲切交谈的定亲王绵恩一看侍卫们完全没有护驾的意思,只好自己出手!当时绵恩已经56岁了,他扑向刺客,袖子被刺客用刀刺破。
第二个出手的是嘉庆的姐夫,也就是蒙古驸马腾巴多尔济,他也有五十多岁了。为了护驾,他拿出了蒙古族的看家本领,一下子就把刺客抱住了。全程看戏的大内高手们此刻看到刺客已经被控制,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拿下刺客。不过就在这短短时间内,多尔济被砍了三刀,其中砍在脖子上的一刀非常致命,不久,多尔济就因伤重不治而亡。

这是清朝历史上第一次发生行刺皇帝的事件,假若没有两个亲戚舍生忘死相救,嘉庆恐怕就要命丧当场,此案性质极其恶劣。
如此大案自然少不了一查到底,嘉庆帝令军机大臣会同刑部严加审问,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看看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刺客骨头颇硬,大刑伺候了个遍,熬到第三天才开口,供出自己名叫陈德,今年47岁,是老北京人,在青州长大成家。31岁时投到嫁在北京的堂姐处,给介绍了个在侍卫家做佣人的工作。随后陈德又当过内务府包衣的跟班,最后光荣的成为紫禁城的一名厨子。

近几年,陈德流年不利,前年死了老婆;去年堂姐病故;八十多的岳母又瘫痪在床,可以说衰到了极点。
陈德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了,却也不甘心就此自杀,要死也要死得惊天动地,加上他以前做过一个身披蟒袍的美梦,因此决心行刺皇帝。
主审官员按照口供,确认了陈德的身份,他所供述的自身情况也基本无误。官员们虽然还是将信将疑,但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逼出的口供就是如此,审案官员也只好呈报给嘉庆。
嘉庆当然不信,随便一个家奴就想要行刺皇帝,还差点得手,其中定有隐情!
嘉庆下旨,要官员严查,背后有没有主使,有没有同谋,有没有党羽。

会审官员们又是一番大手脚,把陈德的两个儿子、行刺前与他有过来往的亲友全部拘捕,严刑拷打。连近十几年来雇佣过陈德的几个家主也都传来仔细问话,试图找出些蛛丝马迹。
但这些人的回答异口同声,陈德是个安分守己的人,最大爱好就是喝点酒耍个酒疯,其他没见什么反常。
反复刑讯四天四夜后,官员也疲了,实在问不出任何线索,只好下结论陈德行刺是个人行为,与他人无关,原因只是穷疯了想找死。

嘉庆动用了最有力的国家机器,本想查出个惊天大案,谁知审来审去还是这么个结果,虽然气得不轻,但最后还是传旨将陈德凌迟处死,两个儿子也一并处以绞刑。
此案是清朝四大谜案之一,至今未找到幕后主使,至于清史定义的陈德行刺是个人行为,连嘉庆都不信,更何况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