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双生村只有女人,没有男人,死了双胞胎姐姐的女人告诉我们
2024-06-16 来源:飞速影视
诡异的双生村只有女人,没有男人。
死了双胞胎姐姐的女人告诉我们,这个村子有鬼,什么话都不要听,什么人都不要信。
我没有听,结果被村长迷晕囚禁。
伙伴死了。
在地下,我见到了「鬼」和失踪了好久的男人们……
1
「你听说过双生村没?」小张拿过我的水瓶就喝。
「没有。」
「就是那个生双胞胎最多的村子啊!」小张贴到我的耳边,「而且那个村闹鬼。」
我将他推了半米远:「别扯,我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我可听说你小时候最喜欢这些鬼神之类的东西了!」
「听谁瞎说的!」我收拾好东西就准备下班。
「去不?周六。」小张抓住我的手,一直盯着我。
「一天天的没事净瞎溜达。我可不想去,周六还约了相亲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双生村的双胞胎长得水灵得很,你跟这儿相的什么亲」
「庸俗。」
「周六晚上那边有祭祀活动,早上八点我来接你!」
「不去。」
收拾好东西,我就回了家了,路上,我给老妈发了个微信:「老妈,这周六我要出差,相亲的事下周再定吧!」
瞬间,我就收获了十几条五十几秒的语音。
我转文字了其中一条,就看见骂骂咧咧的字眼瞬间充满了整个屏幕。
「前两天给您买了个手镯,到了,去超市拿吧。」
「好,还是我的乖儿疼我。」
……
周六上午,我早早地收拾齐全,还吹了个帅气的头型。
开玩笑,又闹鬼又美女如云的地方,那不就是我的天堂吗!
「呦,嘴上说着不愿意,身体倒是挺诚实!」小张开着车,还不忘吐槽我。
「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去危险吗?」
「谁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来着?」
「老子是怕你精尽人亡!别废话,快开车!」我拿出自己的早餐法棍面包打了他一下。
开了半天的时间,窗外高楼越来约少。
我瞅了一眼电子地图,双生村离我们就差五里地了,但是这半个小时一直在一个地方绕圈。
「什么情况,小张?」
「这穷乡僻壤的,地图咋也这么不好使!」小张急得拍方向盘。
「别着急,行了停吧,我想上厕所!」我抓起一卷卫生纸就要下车。
看来我还是吃不了太硬的面包。
从厕所出来,我就看见小张的车旁围了好几个人。
「怎么了这是?」
「抛锚了。」小张无奈地跟我说,「而且这个胎还扎钉子了。」
我看着瘪瘪的轮胎,又看向车边的人。
「老乡,双生村怎么走?为什么我们一直在这里绕路。」
「你们要去双生村?那个村子有什么好看的,而且那边最近经常出事,没什么事的话你们还是不要去。」一个老乡回答。
「出事,什么事?」小张放下手中的扳手,「那里不是最近在网上很火吗?我们今晚还要去参加祭祀活动呢!」
老乡突然睁大眼睛,说道:「原来你们是去参加祭祀活动的,把车放这儿吧,我们阿共村修车师傅很多,我跟你个电话,回来车就好了,一会儿再叫个车把你们送过去。」
老乡态度 180 度大转变看懵我了。
小张倒是挺开心地接过电话号码的纸条,说道:「谢谢老师傅,回来多少钱我就给您补上!」
没过一会儿,叫的车就到了。
司机师傅是一个年轻帅小伙儿。看起来很健谈,他接过小张给他的烟,说:「你们要去双生村啊,好地方,我女朋友就是那个村子的,叫谷小丽,那里的姑娘一个比一个好看,你们去了准都挑花眼了!」
我心中暗自激动,却又表现得很镇定。
小张却不淡定得很:「是啊是啊,我们去给我兄弟找个对象,他都母胎 solo 了快三十年了,而且我们还带了些祭祀活动能用的东西!」
「祭祀活动,我没听说啊,不过你们两个英俊小伙儿,去了应该不愁找对象。」说完他还回头看了看我。
怎么着,是想打量一下我的帅度吗?
我可比你帅多了!我别过头去。
「多少钱啊师傅,扫一下码吧。」
「啊,我们这边不流行扫码,给我六块就行。」
我掏出十块递给他,他就从兜里掏出四块给了我。
过了没有十分钟,我们就到了,还没来得及跟司机说谢谢,他就连头也没回地开车走了。
下了车我才发现,这车没有车牌号,不过也没事,到了到了,人家肯定是有事。
来到村口,我们就看见村民们都聚在一起做什么,看来是在为祭祀活动做准备,我拉着行李箱就准备找一个阿姨问有没有住的地方。
眼前就有四五个阿姨在洗菜,其中还有一对长得一模一样。
真不愧是好地方,连阿姨都眉清目秀的!我暗自窃喜。
小张跑过去就问:「大姐,祭祀活动几点开始啊?」
小张伶牙利嘴的,一下子就把开了口没有说话的我比了下去。
阿姨说了一堆方言,我也听不太懂,大概意思好像是说祭祀明天晚上才开始,我们来早了。
没办法,只能先找地方住下,她领我们到了村头的一家「双生小旅馆」。
一进门,我就注意到了年轻漂亮的女老板,阿姨跟她交代好之后,她就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了。
「二楼还有两间客房,跟我来吧!」老板还帮我们提包。
「老板,你们这里真是人杰地灵啊!网上说的一点都不差。」小张一直笑得跟个哈巴狗似的。老板也很开心,问我们从哪里来的。
小张一直跟老板吧啦吧啦说了一堆,说中途汽车抛锚了,还扎了钉子,还好阿共村的修车师傅好,心地善良,还找了个司机什么什么的。
「对了,那个小司机还说他女朋友就是你们村的呢,好像叫谷小丽。」我终于搭上话了。
「老板娘惊讶地看着我说,我们村子没有姓谷的,我们都姓罗,而且,附近的村子我都知道,没有叫阿共村的呀。」
我跟小张四目相对,说不出话来。
老板给我们安排好住宿之后,我就去敲小张的门了。
「怎么了面色怎么难看?」小张问。
我把收的零钱摊开给他看,他也愣住了。
是四张冥币。
2
我将这冥币甩手就扔在了地上,靠在门上缓了好一会儿,小张却不然,他将冥币捡起,还对着灯仔细看了一番,道:「这是多少个零啊,我们发财了!」
见鬼!「你自己发吧!」我拍了他两下之后赶紧回了自己的房间。
洗漱之后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隔壁房间又传来咿咿呀呀的娇喘声,让我更是难以入眠了。
感觉到肚子不舒服,我想起来去上个厕所,瞅了一眼表,现在是 12 点 51 分。
这个小旅馆干净倒是干净,就是没有独卫,害得我只能去上本楼层的公共厕所。
本来迷迷瞪瞪睡不着就烦躁,楼道里的灯还一闪一闪的,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害我差点摔个狗吃屎。
好不容易到了厕所,过了好一会儿肚子终于不再那么痛了,这时我听见隔壁女厕传来了打电话的声音。
「上次什么货啊,你们就敢往这儿送,算了,已经做了,这次这两个不错,身体挺好,我看能成,刀什么的你们先准备上吧,再多备几个人手。」这清脆的女声,分明是旅馆的小老板娘,她在给谁打电话,电话中的人,该不会是我们吧!
我瞬间清醒了过来,待她冲完厕所之后才起了身,这个时候腿已经麻得不行不行了。
我刚出了门,就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我靠近一看,小脸煞白,准是闹肚子闹得虚了。
我叹了口气,准备回房间睡觉,就在我往回走的时候,我又看见了老板娘。
她半蹲在地上,穿了一身浅红色旗袍类的长裙,线条很是明显,脖子上还有红红的印子。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跟我打了声招呼冲我笑了一下,手里还拎着几个黑色塑料袋子,其中一个好像漏了,流出了红黑色的液体。
「这么晚了还不睡啊?」她从兜里麻溜地掏出一块抹布,快速地擦着那流出来的液体,「害,这收垃圾的也真是的,非得大晚上的来,这垃圾都臭了!」
将地板擦干净之后,我又跟她寒暄了几句,还问她要不我帮她扔一下垃圾,她眼神飘忽,嘴里一直说着不沉不碍事,你去睡吧的话,还被垃圾袋子坠得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没一会儿就消失在楼道尽头了。
在她走过的路上,依然滴了一路的红色液体。
我闲得无聊想要去找小张说说话,敲了半天门他就是不给开,这小张睡得跟个死猪似的。
小张的门没开,隔了两间房的房门却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满身文身的大哥,「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敲什么敲,信不信我收拾你!」
「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休息了!」我赶忙回到了自己房间。
刚才的文身大哥身后还跟着一个姑娘,我瞥了一眼,就认了出来,是旅店小老板娘,但是她不是刚去倒垃圾了吗?
我走到窗户前面,看到刚下楼的老板娘将垃圾扔到刚刚开过来的垃圾车上,回过头的时候,她正好能看见头在窗户前的我,还跟我摆了摆手。
我也向她摆了摆手,就又躺回床上了。
又是一夜未眠,我睁着眼睛想白天的事情,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那老板娘说没有听说过阿共村,为何司机找零给的是四张冥币,那老板娘打电话说的是何意思,夜不能眠,又心里害怕,我暗自打定主意明早就赶紧离开这里,我觉得这里不大正常,好,明早就去跟小张说。
到了第二天一早,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我打开房门,发现是小张,他穿了一身红色套装,还吹了一个背头,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样子。
「你穿这么骚气干嘛?」我不大想鸟他,回过身去又趴到床上想再睡个回笼觉。
他却走过来拍了拍我的大腿,附到我的耳边说「昨晚你猜怎么着?」
我刚将沉沉的头甩到他这一边,就看到了他春风得意的样子。
见我没有回话,他又给了我大腿响亮一击。
「你丫有病吧!」我瞬间清醒了过来,想着无论如何也要给他还回这一巴掌去。
正中他的肩膀,震得我自己的手都挺疼,我甩了甩红肿的手,再看他,还他妈是一脸欠揍的傻笑。
「我说,今天咱们就走吧,我不想参加这边的祭祀活动了,昨晚……」我还没把话说完,他就把他那粗粗的大手捂到我的嘴上。
「昨晚你听到没有,」他贱嗖嗖地又离我近了一点,「我跟老板娘睡了。」
我瞪大了眼睛,抬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骚包,将他的大笨手从我脸上打掉,又拿起手边的黑屏手机看了看自己,怎么他妈看都是自己比较帅一点啊,他这小子真是捡了什么大馅饼!
拿下手机,他一脸贱笑仍是未减。
我瞪了他一眼,又说「这里蹊跷得很,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瞧你那个熊样!你不是最喜欢搞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吗?怎么小的时候喜欢,长大了就怕了?」
我被他说得气得狠,挺起腰板回道:「放屁,我看你丫脑子里都是精虫!」
懒得理他,我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就将东西准备好了,收拾成了随时都能走的样子。
这里面还不让吸烟,我走到外面的时候路过前台,老板娘一脸洋溢的微笑迷人得要死,我浅浅地沉浸了一下,后一想到竟让这小张占了便宜,瞬间又想给他几巴掌。
回来的时候我拿了瓶绿茶,支付的时候手机一直都转不出来付款页面,网络贼拉差,我一脸尴尬地等了半天,最后是老板娘开了口:「没事送你喝了!」
我猜是有了小张这一层关系,现在饮料都能白拿了,但是我不想占小张这个便宜。
「你是这个村子的,想必也有双胞胎姐妹吧?」我还站在原地等着网络连接上。
她看了我一眼,坐回到椅子上,说道「我是有个双胞胎姐姐,但是她在三年前出车祸去世了,我们姐妹特别要好,甚至到现在,我都觉得她从未离开过我。」
见她眼眶红润,我一时张不开嘴安慰,最后只抬手晃了晃那绿茶,说了句「下次给吧!」
上楼梯的路上,我回过头,看到两个人坐在前台位置上,她们体型相似,都冲我笑着,那是一模一样的脸……
3
我闭上眼睛转回头赶紧上楼,但下一秒就蹬空趴在了楼梯上,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揉一下膝盖,接着就听见从后方传来的清脆的笑声。
可能如果有别的人见到现在的我,用连滚带爬四个字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推开房门,小张正在那儿数着什么东西,他看了看我,说:「这个钱你动过吗?」
我接过他手上的钱,摊开一数是四张绿色的一元现金。
「这昨天看不还是好多零吗?」我将那钱举到对着光的地方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
「兴许是看错了吧!」小张翘着个二郎腿,右手托着一脸无辜的脸。
「一个人看错也就罢了,两个人还能都看错吗?」我将钱卷了卷放回口袋,踢了踢小张的脚。
「咱们走吧,这个地方有点邪乎。」
「不行,不能白来。」他抬眼看了看我,又疑惑地说,「你小脸怎么这么白?」
「这个旅店他妈的有鬼!」我终于是大声喊了出来,想着唤醒鬼迷日眼的小张。
他却没有我想象中被吓到的模样,饶有兴致地勾起了嘴角,说「在哪儿?」
「在哪儿!昨天晚上跟你睡了!」我瞪了他一眼就要去拿自己的包,手却被他一下子捉住。
「这么刺激的吗?」
「你丫真的是有病!」
我翻了很大的一个白眼,使劲甩开他的手,紧接着叹了一口气,坐到他跟前,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刚才我看见两个老板娘以及她说她还有个已经去世三年的双胞胎姐姐的事。
本想着能吓到他,这样就能快速撤离了。
但是他居然越听越兴奋,听着听着还从他包里掏出来了几张黄色的纸。
「我跟你说啊,我能看见鬼!」他用手指在黄纸上比划了几下,「我还会捉鬼!」
「你丫又抽得什么疯!你当你是钟馗呢!」
「切!信不信我当场给你变出个钩子来!」
简直是无可救药,我瞬间就又送了他一个大白眼。
他坐到床上,开始语重心长地跟我讲:「你不是从小就喜欢这些东西吗?来都来了,我们得给生活找点乐子!」
「找你妹的乐子!」我见他一脸小时候要去掏鸟蛋的喜悦,心想:算了,也是,来都来了,况且身边还有一位陪着,他应该不怕,况且我小的时候确实很喜欢这些东西,乃至整个童年的梦魇不是脸上贴着符咒的白脸僵尸就是披着头发的红裙女鬼,还有一打开柜子就能看见的白色骷髅头……
再望向小张,他还是一脸激动的样子,真没办法。
好吧,那就让我来探一探这个村子,到底是不是有鬼!
「我真的能看见鬼!」他又向我重复了一遍。
本着今天能参加祭祀活动的打算,我们两个收拾好东西就下了楼。
其实我下楼的时候是躲在小张身后下的,走了好久到了一楼却还是不大敢往前台看。
小张却不然,大摇大摆走过去跟老板娘打招呼也就罢了,还问她关于祭祀活动的事。
我睁开一只眼睛望了望,还好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坐在那里。
那老板娘还是一如既往地漂亮微笑,一边化着妆一边给我们讲关于这个村子的故事。
大概是这样的:
「双生村」这个名字确实是由生双胞胎很多得来的,但是这个村子里只生女双胞胎的,没有一对男双胞胎,生一个儿子的也只有零星几个,至于龙凤胎就更加难得了,关于村子阴气太重的问题,村子每年都会举办两次大型祭祀活动,祈求神灵能够给这里带来更多的男孩。
他们的活动会涉及跳舞、画脸,还有奇装异服之类的仪式,最重要的是,还得去找到每年这个村子阴气最重的东西,然后用火烧掉,来增加村子里的阳气。
「那阴气最重的是什么呢?」我好奇地问道。
她放下手中的口红,将化妆镜抬起左右照了照,浅浅对镜子笑了一下,答:「我也不清楚,只有村子里年纪大的人才会知道。」
我看了眼小张,他倒是很注意地在听,王者开黑的时候他要是这般认真,我们没准早上荣耀了。
就在老板娘站起身收拾她的一系列眼影盘和什么盘的化妆品的时候,圆圆的镜子被她碰到朝我们的方向这边歪了一下。
镜子里陡然出现一张女人的脸,看起来与老板娘长得差不多但是又有很大不同,这张脸好像是被烧过的一样,褶皱与疤痕非常多,眼睛圆圆的没有眼皮,也看不到头发。
我向镜子对着的地方看去,却除了墙和摆着洗漱用品的柜子,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晃了一下神,揪了揪小张的衣服,又伸手指了指镜子。
他见我一副被吓到的模样,顺着我手指的地方看了看镜子,又一脸茫然地看了看我。
我用唇语给他讲:「镜子,镜子。」
他看了看镜子,又用唇语回道:「啥?」
有那么一分钟的时间,镜子里的人脸一直睁着眼睛,眼神空洞地望着我。
我忽然又想起什么,问道:「但是我们了解到的祭祀活动是一年一次啊?如果你说一年两次的话,那是其中一次不对外公开吗?」
老板娘听完我的话后顿了一下,从前台下面的柜子翻了翻,掏出一根细烟,点着之后,过了好一会儿,那烟都着了快三分之一了,她才开了口。
「本来是一年两次的,但是三年前的某次活动出了人命,为了掩盖事实,就变为每年一次。」
我和小张都点了点头。
当我再望向那镜子的时候,里面映出来的就只是墙和柜子了。
「我们也想参加这个活动,给村民帮帮忙,那我们需要怎么做呢?」小张一脸色眯眯地盯着老板娘。
「你们最好不要参加,如果有人让你们帮忙,一定不要同意!」她掐掉手中的烟,将拳头攥得很紧,手指发白,又强调了一遍:「不要答应他们。」
小张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好,就把我往外拽。
我又想起了些什么,慌乱中将兜里的几块钱一股脑掏出来放在台子上说饮料钱后,就出去了。
刚出了旅店,我就使劲拍了小张的肩,但是小声跟他说:「你丫没看见镜子里女人的脸吗?」
他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直说没有,还跟我强调了个事,说:「我真的能看见鬼。」他一脸严肃,就好像他说的是真的一样。
「老子信你个鬼!」
走了两步,发现里面村子里有一个集市,人们都在添置祭祀用的东西,各种珠子串的手链脚链,各种蔬菜水果,还有各种五颜六色的石头。
我拿起其中一颗紫红色的石头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是什么料子,摊子的老板看了我一眼,说:「朋友,我看你有缘,你手中那玩意儿就送你了!」
我还什么都没说,竟得了个小玩意,我喜欢这儿的民风!
我抬头看见那摊子的老板,是这个村子少有的男人,他脖子上胳膊上腿上都戴满了链子,脸上还化了奇怪的画。
「谢谢老板!」话还没说完,手中的石头就被小张抢去了。
我没理他,从脚边扯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老板,您认得那个双生小旅馆的店主吗?」
他见我有话说,便也找了个马扎坐了下来,「你最好少跟她说话,因为会招来不幸。」
见我一脸不解,他又说:「她的名字叫作罗时,是一对双胞胎的姐姐,还有一个妹妹叫罗秒,她们姐妹从小克天克地的,把身边亲戚都克死了。」
我心中一凉,但是她说是她的双胞胎姐姐出车祸去世了啊,怎么这个大哥说开店的就是姐姐呢!
脑子很是混乱,从他摊子上走后,我又问了几个村民,她们有的说不认识,有的一提起她就指指点点,有的直接不敢说这名字,怕招来不幸,但是能够确定的是,她确实是罗时,是双胞胎姐姐。
事情越来越扑朔了,我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有一个人撞了我一下,我一回头,看见了一个姑娘。
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却很干净,穿着满身破洞的衣服,嘴里还叼着不知跟哪个摊子上抓的葡萄,葡萄汁水流了一嘴,怀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破洞枕头。
嘴里还在唱着:「双生三生四五生,六生七生八九生,生完直接砍掉手,然后就被爹妈扔。双生三生四五生……」
我习惯性地去摸手机看时间,一掏兜却发现兜里什么都没有。
这集市这么多的人,应该是有人顺走了,但是刚才我却是没怎么碰到人啊,我只碰到了一个……
没错,是那个满嘴葡萄汁的姑娘,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好远了。
我跟小张说手机丢了,让他赶紧跟上,他倒是挺听话,放下手中把玩的东西直接就跟上了我。
街上熙熙攘攘,人太多,没过一会儿,我就直接跟丢了。
还没来得及叹气控诉手机没了的遭遇,就被人拍了拍肩膀。
「小伙子,你们两个不是这个村子的吧?」我回过头去,看见穿得比较正式的一位长者,身后还站了几位身形妖娆的姑娘。
姑娘们手中不知在把玩什么,但是那个味道真的好香啊,比香水都要香,惹得我都想拿过来看看。
那长者看了看其中一个美女使了一个眼色,她便把她手中的一个小圆石放到了我的手心。
「小伙子,给叔叔帮帮忙好不好?村子里女丁太多,正好需要小伙子帮我们搬一些东西,之后定有酬谢,怎么样?」他伸出右手,将五指张开,又转了几下,像是在说价格。
「当然可以!」小张一脸奸笑,手里也拿着那个小圆石,还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的,相当猥琐,我猜他不只是对酬谢感兴趣,对美女更感兴趣。
我对他们笑了笑,立马将小张拉到了一边,说:「旅店老板娘不是说不让答应别人做事吗!」
他眼神迷离地看了看我,道:「我们两个大男子汉,有什么好怕的!」
他说也有道理,我也这么觉得,但同时又觉得好困啊,迷迷糊糊之间,我看到小张在我面前晃了一晃,倒了下去。
也没有喝酒啊,但是忽然觉得地面都在往上升似的,头疼得的很,身子也站不住了,径直向小张身上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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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我们两个被迷晕到这里之前的事情了。」
昏暗的灯光下,我面前有两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他们坐在地上饶有兴致地在听我讲述我和张俊来到双生村的起因和经过。
听完,他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其中一个稍年轻一些的开口:「那你们真的见到鬼了吗?」
「那当然了!我早就说我能看见鬼!」小张一只手拍了拍那人,吓得那人一哆嗦,另一只手食指则在空中划来划去,像是在画符咒的样子。
「能看见倒是有鬼了!」我拽了拽小张,给他使了个眼色叫他别演得太过。
我也询问了他们的信息,刚才说话的稍年轻些的叫赵立伟,另外那个似乎不是很活泼的,叫王国涛。
他们也是被迷晕装到麻袋里扛来的,但不是一路,他们都有各自的队友,目前失去了联系。
又寒暄了一会儿,我从他们口中得到了另外的线索。
双生村的祭祀活动除了要烧掉最为阴气的东西之外,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事,这个村民们对外人都有所隐瞒。
没过一会儿,房间被人打开,来人便是那长者。
这次他身后可不是什么身材娇俏的美人儿了,而是几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妇女,看起来肌肉比我和小张的加起来都多。
那场面,属实让我这辈子都不会忘掉。
想跟他们硬碰硬怕是不行了,而且直到现在我的身子还是软绵绵的,站都站不直。
见我晃晃悠悠得要倒,其中一位肌肉阿姨赶忙过来将我扶正。
阿姨的肌肉很硬,让我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们这次没有说什么引诱的话,只是拿几个罩子将我们四个的头罩了起来,然后搀我们去了另外的地方。
中途还有位阿姨捏了捏我软软的肱二头肌,又轻笑了一声,我甚至不知她是有想法还是掺了嘲讽在里面。
将面罩摘下来的时候,灯光非常刺眼,惹得我都睁不开眼,慢慢熟悉了一会儿之后,我才渐渐看清楚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像是电视剧中古代的那种祠堂,却又不大一样,这里除了灵位,还有着成百上千个裱起来的照片挂在墙上,仿佛记载着百年来这里的双胞胎历史。
我一张张望去,在最靠右面的地方发现了旅店老板娘的照片,那应该是十五六岁的时候,因为跟现在的她相比显得极为稚嫩。
她旁边还站着一个小姑娘,跟她长得相似,却又有所不同。
我站在照片前想得出奇,没注意到身后多了一个人。
「这也是一对双胞胎,不过是长得不像而已,说来有点难过,这双胞胎里的妹妹几年前去世了。」那人指了指稍微矮一些的姑娘,有点惋惜地说道。
看来她们是异卵双胞胎,我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大家恕罪,本来是想请你们过来帮忙,却又不得不动用了一些小手段,请大家原谅。」那位长者抱了抱拳,向我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眼看着他要将右腿跪在地上,我急忙跑过去将他扶起。
「村长,你这是何必呢?」他的身旁,一位肌肉阿姨说道。
「对不起各位,因为村子里实在没有太多男丁,不得已想请大家帮我们做一些事情,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原来这位长者是这个村子的村长,他想让我们帮忙的事情,难道是……
「传闻祭祀活动需要找到阴气最重的东西烧掉,以镇阴气,所以您是想让我们帮忙找那东西吗?」小张开了口。
村长当即点了点头,「这是数百年来村子里最为重要的活动,传到现在,我不能叫村民们大失所望啊!」
像这种封建迷信的活动,没想到有些地方依然信以为真。
接着村长的话,那位阿姨又说道:「如果活动不能顺利举行,村民们都会遭殃!」
我顿时皱了皱眉头。
阿姨又接着说:「六十八年前,只因雨下得过大,活动没有如期举办,第二天便发生大洪水,村民死伤无数。」她眼眶有些湿润,「五十一年前,没有寻到赛藿,第二天,有数十位村民离奇暴毙于家中,三十六年前……」
她口中的「赛藿」,应该就是他们口中一直说的阴气最重的东西吧。
她足足念叨了有一刻钟的时间,她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说如果祭祀活动不能成功举办,这个村子就会遭到灾祸。
我拍了拍她叫她不必再往下说了,因为到了这个时候,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那东西在哪?我们随你们去找!」我拽起小张的胳膊道。
听到这句话,仿佛给阿姨吃了一味定心丸,她擦了擦泪花,看了看村长,又看了看我们,郑重地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我就听到了外面车的声音。
他们又将我们四个的头罩起来,一边说着抱歉不能让我们知道地点,一边又给我们每人当头一棒。
我又被敲晕了,他们把我们罩起来不就得了吗?为啥又要敲晕,我实在不理解。
后来我问了小张,他也觉得不理解,而且还表示他的手机不见了。
醒来,我看见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旁边坐着的正是我的好伙伴小张,他似乎还没有醒。
我使劲晃了晃他,才看见他把眼睛睁开。
「我们到了!小张!」
「OK,按计划行事!」他看了看我,露出了极为可信的表情。
有一段时间没看见他这样严肃了,倒还真有点不习惯。
下车之后,有几个人带领着我们四个男的向山洞里面走,她们虽戴着口罩,留着寸头,还穿着宽宽大大的衣服,但还是能根据身形观察出来是女的。
她们给我们四个一人发了一个手电,便在前面带路了。
「好黑啊,太可怕了,我有幽闭恐惧症,我不敢进去!」
说话的人是赵立伟,这时他旁边一向沉默不语的王国涛也开了口:「没事,我们牵着手,就不会怕了。」
他这番话听起来倒是很可靠的感觉,我们都彼此牵住之后,我也觉得这里没有那么害怕了。
我们走的是靠墙小路,却也够四人横着一起走,左边便是阴暗的深渊,用手电都照不到底的那种。
走了没有二十米的样子,耳边就听见「啊」的一声,叫极得为惨烈。
我左边是小张,右边是赵立伟,再右边是王国涛。
叫声是赵立伟喊的,这是山洞,所以一有声音的时候声波就会来回反弹,所以听到叫声我感觉耳膜都要破掉了。
紧接着,他又喊了一声「那边,那边是什么!」
我顺着他说的方向照灯过去,两具骷髅架子便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又是「啊」的连着好几声,我放开赵立伟的手,使劲捂住自己的耳朵。
「行了,还没被这骨头吓死呢,就先被你震得耳膜穿孔了!」小张将他的双手捂住了耳朵。
我突然感觉左耳更疼一些,因为我的左手也在他的右耳朵上!
王国涛倒是没有做什么反应,他只是用左手在赵立伟后背拍了几下,就好像安慰小孩子那样。
前面有位姑娘开了口:「别大惊小怪的!」
「姑娘,为何这两位的尸骨没有被安葬,他们不是这个村子的人吗?」
「是,只不过不配被安葬,就一直风干在这里。」
我仔细留意了一下,这两具骷髅一高一低,依偎在一起,像是一对情侣,但是看起来又都是女性骨头。
「不看就是了,再往前走一段就快到了!」那姑娘很是不耐烦的样子。
我们又走了一段,这山洞静要得死,除了我们的脚步声,就只有水滴落在石壁上的声音。
突然,小张一个没注意,踩空了一脚,我也被他一下子扯了下去。
醒来,我发现小张不见了,我则卡在一个小小窄窄的地方,小张不会掉下去了吧,我又向下照了照,下面依然照不见底。
感觉身上沾满了泥巴,空气中弥漫着腥气的味道让我一阵作呕。
现在脑子嗡嗡的,我提醒自己一定要镇定,歇了有几分钟之后我缓缓站起,又仔细地向下面照去。
突然,我感觉到脚踝向后一扽,我回头一看,是一只没有血肉的手骨,紧接着,四周便传来了「放我出去,还我命来……」的各种各样的声音,我使劲踹了一脚,将腿缩了回来,再用手电照去,下面则是成百上千的没有血肉的骷髅架子,他们张着大嘴,一颤一颤的,都在跟我说话……
「滚开!滚开!」我一顿拳打脚踢,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关掉手电,希望他们不要再拽我了。
嘈杂的声音之余,我还模模糊糊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小泽,小泽?」我慢慢睁开眼睛,发现是小张在叫我。
他将我扶起,说:「梦见什么了,干嘛对我拳打脚踢的!」
我看了看胸前有几个鞋印子的小张,又拿起手电筒照了照,我们还在山洞里。
脚踝处隐隐作痛,大概是掉下来的时候崴到了,不过没有那么痛,应该一会儿可以恢复。
「小泽,有什么线索吗?」
「有,刚才关我们的地方也有微型摄像头,与旅店房间里的不是一种。」
「这我知道,别的呢?」
「那老板娘跟她的双胞胎姐妹不是同卵双胞胎。」
「是不是同卵双胞胎有什么区别吗?」
「有,有很大的区别。」
「小泽,干嘛给他们讲事情的时候把我讲得那么骚气?」
「有吗?我觉得你就是这样的啊!」我嘿嘿笑了两声。
「别闹了,还有那四张冥币的事,亏你想的出来,分明只有一张是啊?」
「这个我自有想法。」我望了望一片漆黑的上方,正想着找什么办法上去,就看见一根粗的麻绳甩了下来。
「对了,李队在摊前跟你说了些什么?小丽呢?来了这么久,我怎么还没见到她?」
「李队给我的对讲机不是被你小子抢去了吗?」
小张一脸疑惑,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紫红色的石头,「这?」
「没错。」我也从兜里拿出来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东西,「我们见机行事。」
「喂!张俊?孙泽?你们听得到吗?听得到的话就顺着绳子爬上来啊!喂!你们还活着吗?」
「听着像是赵立伟的声音!」我说。
「你们可得把绳子抻好了!」小张大声喊了一声。
然后就听到上面传来了大男人的哭声:「太好了,他们没死,太好了!」
临上去之前,小张又对我说了句话:「我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需要阳气的话一个男的应该也够了,他们却找了四个,而且那阿姨流眼泪的时候也太假了,你一会儿别跟我走散了,我倒要看看他们玩的什么把戏!」
5
上去的路很滑,且我的脚刚崴过爬得很吃力,但在小张的帮助下我也到了上面。
不知怎的,我总感觉回过头下面阴森森的,一直冒着黑色的烟气的感觉,所以整个过程都没有再回头。
上来之后,光亮了一些,我才发现小张身上除了我踩的鞋印子,衣服下面还有被烧掉的地方,但也许是我看错了,黑乎乎的也可能是泥巴。
「吓死我们了,还以为你们掉下去了!」赵立伟一脸委屈,还拿衣角擦着眼角的泪水。
「行了,别嚎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姑娘家。」小张拍了拍身上的土,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赵立伟听了顿时停住了抽泣。
却招来了前面几个姑娘的白眼,她们看我们的样子应该是在说:「姑娘碍着你了?大老爷们儿就不能哭了?」
我对他们笑了笑,说:「好了好了,我们也没事,继续赶路吧!」
众人闻言也都默默地向前行进。
中途我一直在观察王国涛,他一直默不作声,也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样子,如果不是胆子太大,我猜,他必定来过这里。
「还有多久啊?」赵立伟垂头丧气的,一脸愁容。这里如果有阴气,他恐怕是真的震不住。
「快了,马上就能看见了!」一个姑娘说道。
我模模糊糊地看见前面有点点绿光,随着走近,那绿光开始慢慢变大,走近才能看清楚,是发着绿荧光的石头。
「这便是『赛藿』了。」常与我们对话的那个姑娘往后退了一步,戴上了帽子,现在只露出两只眼睛,别的姑娘也都如此。
赵立伟好奇地上去摸了一摸,「冰冰凉凉的,倒是手感很不错。」
「这可是致阴之物,小心把你的阳气吸光!」我摆了摆手,叫他不要乱动。
我正想问那些姑娘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时候,又听见了几声惨叫。
「鬼啊!鬼,鬼!」
我朝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赵立伟吓得脸色煞白,瘫坐在地上,右手捂着嘴,左手还指着一个方向。
他身旁的王国涛似乎也被吓到了,也半蹲在地上,将头埋在怀里,身体不停打着哆嗦。
我从赵立伟指着的方向看去。
只见绿光中一个脖子被粗绳吊着的女人来回摆动,看起来十分轻盈,披散着头发,舌头直直地伸长到了胸口,脸上则是一脸被烧伤的伤疤,眼珠发红,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自然一开始也被吓到了,但如此熟悉的面孔,让我不禁感叹她们把戏做得很足。
赵立伟闭着眼睛,嘴还不停地在说话:「张俊,你不是会捉鬼吗?捉她呀!捉她呀!」
好家伙,我本以为他会说一些女神饶命之类的东西,可见他还是有些胆气的。
此时,我观察了一下那几个姑娘,她们没有像这些大男人一样被吓得站不起身来,反而站在一边,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又有些许怜悯。
「既然都能被你们看到,那她,就不是鬼!」小张一脸认真的样子,这话我倒是真信,况且,我知道她是谁。
这时,那「女鬼」发出了声音:「滚!滚出去!」她那被烧伤的脸突然变得十分狰狞,若是我不了解实情,怕是在午夜梦魇里会再次看见。
「这长舌女鬼说话倒是挺利索!」小张说了一句,又不经意地笑出了声。
那本来要撒腿就跑的赵立伟又停下了脚步,觉得小张的话不无几分道理。
「女鬼」见我们都没有想要离开的样子,便悻悻地从一边荡走了,走之前,她还留了一句:「你们会后悔的。」
「别动!都别动!」这是小张的声音。
我见他从我身后走过,掏出一张黄色的纸,嘴里念着一些奇怪的东西……
他不是带了好几张吗?我想说话,却发现嘴巴好像被封住了似的,一直张不开,腿也有些发软。
过了一会儿,他围着我们绕圈念完之后,在空中拿手比划了几下,打开了打火机。
我只闻到一股从没闻过的特殊气味,说不上难闻,更说不上好闻,让人十分恶心。
当我腿软得实在站不住的时候,小张碰了我一下,说:「好了,我们继续吧!」
我张开嘴回了句「好。」
「你又整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戳了一下他,他却发出了耐人寻味的笑。
我知道他在做什么。
我在小时候播的那些电影电视剧中见过,那时我还很喜欢搞这些东西,时常在床上烧一些东西,所以常被母亲骂……
「别听他乱讲,我们继续吧!这东西该怎么取,用手拿吗?」我指了指那被叫作「赛藿」的东西。
「劈开便是。」不知道从哪个姑娘手里扔出来一个斧子,「但要你们四个人一起砍。」
我将赵立伟扶起之后,王国涛自己也站了起来,我们四个相互对视了一眼,向其中一个「赛藿」砍去。
只见那东西被劈开之后,里面有一个黑色珠子。
赵立伟将它拿起后仔细观察了一番,又放下了。
王国涛将斧子接下,缓缓向后走去。
此时,我又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异香,周围的人慢慢开始倒下,脚下突然一空,我抓不住手里的东西,开始极速下坠。
我望了一下四周,只有我们三个掉下来了,赵立伟还是被迷晕的状态。
落地之后,我们都躺在了软绵绵的地上,小张轻轻碰了我一下,表示他还醒着,我也轻轻回应了一下,便又躺好了。
「动作麻利点儿!」我听到了清脆的女声。
没一会儿,我就感觉到被人扎了一针,针口刺进皮肤的时候巨痛,但我没有出声。
她们将我们抬到担架似的东西上,推着走的过程中,我还听到周围有男人的声音,他们不约而同地喊着:「又来了三个!」后来,我就不清楚了。
醒来时候,我看到了村长,坐在一边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见我醒了,他突然变了副模样,压低了眼皮,轻声对我说道:「你醒了?对不起。」他开始哽咽,「有位小兄弟死了,我记得你叫他小张。」
6
「你说什么?」
感觉整个人瞬间泄了气。
不会的,那可是张俊,当年入队的时候做什么都是第一。
「你还记得『赛藿』吗?」
我没有答话。
「你们当时昏迷掉到下面去的时候,他没你幸运,他头撞到了石头,失血过多,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没气了。」他又将衣角放到了眼睛上。
他在说谎。
我分明记得掉下来的时候小张和我还互相打信号了。
我装作很是伤心的样子低下头去,没再理他。
过一会儿,想要起身,下体却传来异常的痛感。
我张嘴想要说话,却使不出力气。
我这是怎么了?
终于,头顶传来了嘲讽的笑声。
「这次送来的货不错,身子挺壮实的!」
我看见那村长摸了摸我的大腿,露出兴奋的眼神。
我想拒绝,却没有力气去推开他的手。
「村,村长,我是,男的,你,也……」
「我当然知道你是男的。」他从下巴撕开脸上的人脸面具,露出了身后长长的头发。
竟是她!
是领我们到双生旅馆的阿姨!
她终于卸下了伪装,也就说明,她该做的,想做的能在外面光明正大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那些不为人知的,私密的、不堪的、龌龊至极的事了。
她摸完我的腿之后并没有再摸别的地方。
使我提到嗓子眼儿的心又往下落了落。
从床上起身,她吩咐身边手下看好我之后,就离开了。
我留意了一下还在房间的人。
是个比较壮的女人。
而房间外面,她关门时我从门缝中观察到对面不是墙,而是几根铁柱,铁柱后面,有十来个男的眼巴巴地望着。
当她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那些男人开始沸腾,说了些话。
就那么几秒的时间,我没有听清楚,想要动动身往那边靠靠,却听见身边村长的手下说:「别着急,你也快跟他们在一起了。」
我转过身去没有理他。
就一个女人,我应付得来。
又累又困,没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却又在『砰』的一声中被吵醒。
我看向被踹倒的门,以为是小张或是李队来救我了。
没想到那在想象中被万光笼罩着的,是罗时。
她的身后,是撞了我一下顺走我手机的谷小丽,也就是我的队友。
「你们怎么在一起?」
「别说话,赶紧拿上武器走!」谷小丽还是那么利索,飞速甩给我一个锤子。
下地的时候,我看到了被门拍倒的村长手下。
不愧是小丽!队里她排第二,只有小张敢排第一。
不对,小张!
「小张呢,你们见了吗?」
「没有。」她们异口同声。
我赶紧掏出李队给我的对讲机。
「小张,在吗,小张?」我的声音越问越小,我真的怕他出事。
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他的回音。
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从房间出来,地上已经躺倒了几名女子。
那铁柱后面的男人们很是惊讶,我用锤子将锁锤开的时候,他们都吓蒙了。
「走!走啊!」我呼喊着。
他们却一个都没动。
「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他们仍是缩在角落,不敢抬头。
「你是张涛,你是赵林西,你是吴斌,你是唐永建……」我抬起头来,一个一个指着他们说出他们的名字。
一个不差。
因为他们就是这两年走失的男性。
这个案子已经办了有一段时间了,总是在要寻到蛛丝马迹的时候,就寻不到了。
「家里人很是想念你们,以为你们出事了,既然你们还活着,快跟我们回家吧。」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们每个人的名字!」
「我是警察。」
7.
他们听了我的话,终于开始陆陆续续地动了。
罗时在前领路,我在最后面作掩护。
这里两边有很多房间,每间我都仔细打开看了看,除了被解救的人和一些女子,我依旧没见小张。
就连一起去山洞一起掉下来的赵立伟也没有见。
刚离开地下室,就听见外面鞭炮的声音轰轰隆隆的。
此时已经天黑,绚烂的烟火在天空中绽放出无限的光芒。
我们一群人小心谨慎地站在门口,看着村子里的人穿着奇装异服,围着一个火炉在跳舞。
村长站在火炉最前面,欣喜若狂。
「来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阵仗呢!」
「是啊是啊,他们真的在举行祭祀活动吗?」
「看起来真热闹啊!」
几个被囚禁了很久的男人一点都没有刚被释放出来的自由之感,反而看着很是激动。
「你们在这里的时候都做些什么?」我确实很想了解,便忍不住地问了起来。
有一位个子高一点的回道:「提供一些阳气罢了,我记得姑娘们是这么跟我们说的。」
「对啊对啊,而且平时还可以有机会为村子传宗接代,每天都有美女相伴呢!」还有一个离我近一些的说道,笑得也很大声。
「你糊涂了吧!」罗时瞥了那人一眼,「你们以为是好差事吗?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每次跟种猪似的拉出去配种,你竟然也如此开心?」
此话一出,是有几个莫名低下了头。
但还是有几个挺直了身子,仿佛他们很喜欢这里似的。
罗时又是冷笑一声,道:「频繁配种,村子里依旧没有多出来几个人,你们真是天真得要死!他们根本要的不是你们的种,只是要的你们的体液!看看你们的器官,都要衰竭了!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得了那种病无故去世!」
那几个挺直了身子的人又接着默默低下了头,摸了摸自己的下身,仿佛听懂了罗时的话,还有两个在小声嘟囔着。
「是啊,前几个月的时候我就感觉有点力不从心了!但是我才 35 啊!」
听不得这些污言秽语,我只想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
我拽过谷小丽,询问什么时候可以冲出去。
她指了指人群里跟不上节拍的男人,我循着她的手指看去,是李队。
「等他指挥,应该快了。」
我点了点头,又看向了站在最前面的罗时。
往前走了几步,我便到了她的身边。
「你妹妹在哪,是她的脸被烧伤了,而不是你出车祸了对吧,你们二人如此费力表演,就是为了把我和小张吓走吗?」
「我只想让他们的奸计破灭,还好,你们是警察,这一次,我没赌错。」
谷小丽听了我们的对话,也站到了这边来。
「你们知道吗?根本没有配种这一回事,从一开始就是无稽之谈。祭祀活动最重要的,是将村子的阴气烧掉,而引子,便是这些男人的体液。」
我大为震惊,我本来以为这个村子坐落在穷乡僻壤已经很难了,没想到竟然迷信至此。
罗时看了看我,又说出了令我无限震惊的话。
「这个村子里的每个人,都是能看到鬼的。最可怕的一点是,我们根本分不出哪个是人,哪个是鬼。」她看着我一字一句说出了这些话,眼神中饱含真诚。
就在我震惊又充满遗憾的时候。
谷小丽开了口:「不知为何,孙泽,你总在问小张在哪,你难道忘了吗,小张,他早在两年前同你和我男朋友出任务的时候,被犯罪嫌疑人撞车后,头部受了重伤,殉职了。
8
我怔住了,一时间竟来不及说什么。
我只知道这不可能。
突然,祭祀活动那边出了声响,李队将一个比较大的瓷瓶从高处砸下,谷小丽紧接着开始让那些人全部贴着墙离开,而我们则负责接应。
「别动,警察!」她掏出兜里的手枪。
那些参加活动的人不知为何,也不害怕,也不做任何反应,仍然在做他们手里的事。
随着被囚禁的男人们的快速撤离,那些村民也开始慢慢变换了动作。
他们一个个脱下了鞋,面无表情地将双手抬高,竟一个一个慢慢升了起来,手中还握着长长的棍子。
慢慢腾空的同时,他们的脸也开始变了形状,从正常的五官,变成了像洗衣机里的衣服一样被扭到了一起的样子,牙变得越来越尖。
天很黑,月色慢慢被黑压压的云所挡住,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仿佛有人给了我胳膊一棒,瞬间变得无比疼痛。
再次醒来,面前的一个椭圆形的大脸正盯着我一直看。
「小张?」
他点了点头:「不掐你胳膊是叫不醒你了,怎么睡得这么沉!」
「这到底是哪?地狱吗?」我是真的想问。
「傻小子,就算你归西了,干我们这一行的,去的也应该是天上啊!」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抬起头,看到了他身后的谷小丽,罗时在她身旁。
这里好像是我被关着的地方。
「走啦!」小张扔给我一把枪,然后就跟着她们出去了。
我推开房门,对面铁柱后面被囚禁的人们都跟着小张他们出来了。
而跟在他们后面的谷小丽就在我的身边。
「一会儿听李队指挥,我们一起冲出去!」
我点了点头。
原来刚才是梦,幸亏小张还在。
我冲到人流的前面,拍了拍小张的肩,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丫睡觉把脑子睡坏了!这么多女人生抱我一个大男的!」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转过身来,我一个一个清点了他们的名字,核实了身份,其中还有赵立伟,不见王国涛。
可与梦中不同的是,他们只剩下了一半的人。
知道我在数人头,一个大个子站出来说:「警察同志,我们之中有些人被带出去后就再也没带回来了。」
我将点人数的手放了下来。
「他们一共来了三十五个人,现在还剩十六个。」罗时站到了我的旁边。
「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当时在旅馆和山洞的时候扮鬼就是为了把我们吓走对吧?」
「还差一个,那个叫王国涛的一直是他们的内应。」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从地下室走上门口,村长正在举办她们的仪式。
那个称为「赛藿」的小黑珠子,和许多玻璃瓶里粘稠的白色液体倒在一起,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端着那些东西,走到火旁将那些东西倒进去,这时旁边出现了十几只大手,疯狂地将她往下推,而她的身下,就是那无尽的大火。
「她只要能站稳,便能安安稳稳地活下来。」她说这句话时,拳头在慢慢握紧,「这便是我们村的仪式了!迷信又害人不浅。」
那个漂亮女子被人推得摇摇晃晃的,眼看就要掉下去了。
「看呐,马上又要多一个像我妹妹那样的人。」
我想冲出去,却被谷小丽一直压着。
就在那姑娘踩空即将掉下去的那一刻,李队向他伸出了一把手,将她拉了起来。
我总算松了口气。
我将目光投向罗时,她一点表情都没有,与大家一样。
李队将那个盘子一下子扔到地上,碎片四溅。
小张开始向外面冲了出去。
「不许动,警察!」
村民闻言,都一个个蹲下身去,用手抱着自己的头。
只有村长扔下了手中的拐杖,一溜烟跑到树林子里面去了。
支援的部队已经到了,那些与案件有关的人员也都被抓了起来,过来帮忙的,还有前天晚上住隔壁满脸文身的大哥。
「这是我妹夫。」罗时说。
大哥冲我笑了笑,又去帮大家的忙了,他的身后,还跟着个一直戴着口罩的姑娘。
我与小张,谷小丽和李队都向树林中赶了过去,这时,罗时也赶了过来。
「你们不熟悉地形,跟我来!」
后来的后来,我们抓住了所有村子中参与犯罪的人。
一年后,我和小张又来到了双生村,村子里的双胞胎姑娘们还是一个赛一个的漂亮,经网上的大肆报道之后,许多慕名而来的年轻男子都在这里找到了好的结婚伴侣,并且大多数都搬了出去。
我们走到小旅馆,又看到了那个戴口罩的姑娘,她看到了我们手中的菊花,示意我们向旅馆后面走去。
将花放到罗时的墓前之后,我们又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还有新的案件在等待着我们。
【本篇故事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