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纪录片地球脉动-第一季第七集-大草原
2024-06-16 来源:飞速影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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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生活中最不起眼的存在。就是这个不起眼的物种,神奇地覆盖了地球1/4的土地。养育着数量庞大的食草动物,它们中有哺乳动物、鸟类、昆虫……甚至人。

这一集的地域主场——大草原。在这里会遇上哪些熟悉而又陌生的生物界的朋友?
降水量小,在不足以维持森林的地方,会形成大草原。森林里会有一片一片的草地。总之,自然中,草几乎无处不在。
我们印象中的草原,比如呼伦贝尔大草原、锡林郭勒大草原……一定是一碧千里的辽阔,“风吹草低见牛羊”的静谧……
草原并不只有我们刻板印象中的样子。它也是多姿多彩,且随遇而安。它们不仅生长在热带。上一集我们去过的北极也有它们的身影。还记得,北极冻原吗?
北极冻原的面积相当于整个澳大利亚。冬季的黑夜被曙光与气温唤醒,同时被唤醒的还有,沉睡了一冬的草。仿佛一夜,绿色重返北极,寂静无声地等着迁徙而归的家人们。
雪雁与北极狐

雪雁从墨西哥一带度过冬天。它们穿越整片北美大陆,回到北极冻原的怀抱。每年会有500万只雪雁迁徙而来。让我想起,我们的春运。再难,也要回家。它们长途历经3个月,行程5000公里,又累又饿,回到了自己的繁殖地点。

雪雁,一生一世一双”雁“,双宿双飞。每一对到达冻原的雪雁必须立刻占据自己的筑巢地。偶尔它们也会因为争地盘而吵吵嚷嚷,大打出手。
北极冻原是食草动物们的理想国,与南方相比,这里的食肉动物很少,也就意味着雪雁们可以相对安全地在地面筑巢。相对安全,不等于万无一失。母雁要花上3周的时间孵化自己的小雪雁。这段时间,很容易受到袭击。

北极狐,终于盼来了雪雁的回归。它们又可以“偷抢”鸟蛋,存着以备不时之需了。除了鸟蛋,刚出生的小雪雁也是北极狐们的目标。尽管雪雁妈妈们将整个领地做了周密的防御。北极狐一次次的无功而返,一次一次寻找机会,北极狐妈妈有7个北极狐宝宝等着它,随着嗷嗷待哺的狐崽子们的一天天的长大,北极狐妈妈必须不辞辛劳地捕食,才能让这些幼崽有可能熬过极地的冬天。

对北极狐来说,小雪雁们能跟着父母一起去安全水面时,觅食的黄金时间便已经过去了。渐渐长大的小雪雁和父母在冻原的日子不多了。夏天结束,它们要飞往南方,靠南一些,夏天也会长一些,草也还是茂盛的。

北极狐守着北极冰原,待着雪雁第二年再回家乡,回到它的身旁。
北极狼与北美驯鹿

冻原上还有一对冤家。北极狼与北美驯鹿。北极狼们要随着季节的变化寻找时令的食物。几天了,北极狼,一无所获。茫茫草原,它们魂牵梦绕地食物在哪儿呢?


北美驯鹿,是个徒步家,每天要走近50公里,它们边走边寻找新的草地,这令狼们很难找到它们的踪迹。终于还是被北极狼找到了,狼们生的希望就在眼前,怎么可能错过?它们先冲入鹿群,引起恐慌。小鹿掉队了,结果可想而知。

中亚大草原,跨度达地球周长的1/3。这里的动物,享受着大自然的开阔,承受大自然的风霜雪雨及天灾。电闪雷鸣,一道闪电点燃了这片草原。火光吓坏了动物们。它们只要不相互踩踏,基本上可以轻而易举地逃离天火。
一瞬间,大量的青草,化为乌有。跑的慢的老弱病残一命呜呼。“野火烧不尽”,大火很难烧到草根,只要草根还在,很快青草便“涅槃”般,重新涣化出勃勃生机。
黄羊

外蒙古境内,正在进行着最大迁徙之一——黄羊群大迁徙。200万只黄羊或许更多,没有人数得过来确切的数字。大部分时间,它们都在草原各自生活。但每年它们一定会相聚一次。相聚为了繁衍。

黄羊是几乎所有母羊在十天内同时生产。集中生产在辽阔的草原上,没有灌木丛、没有树,能躲的只有草丛,一起保持警惕的黄羊们,对它们来说是最安全的,食肉动物们这时很难偷袭,伤害到它们。

在地上筑巢的还有老鹰。

非洲大草原,生活着15亿只红嘴奎利亚雀和近200万只牛羚。红嘴奎利亚雀群们过于庞大,以至于需要5小时才能全从你的头顶飞过。虽然红嘴奎利亚雀与牛羚都以草为生,但互不相扰。红嘴奎利亚雀吃草籽,牛羚啃草叶与草茎。它们从不破坏草根。气候适宜,被吃的一干二净的草,几天后又是一片绿意盎然。


北美大草原又是另一番富饶景象,这里的植被生长期很长,一年到头都有的草吃。曾经这里有6000万只美洲野牛。一个世纪以前野牛的数量由于滥捕滥杀、栖息地被毁,仅留存了1000只。好在人类及时制止自己的的恶行,这几年严格保护 ,生态逐渐恢复,公野牛的体重可以达到1吨,盛夏这里的草料足够,公牛们又肥又壮。即使这样,它们对于下一代也是本着“优生”的原则。输在起跑线上——即打架输了的公牛,是没有交配资格的。

南半球的草原,也会繁花似锦,比如南非的草原,夏季总是绚丽多彩的。
青藏高原——全世界海拔最高的大草原。这里的气温很少有0度以上的,空气稀薄、干燥。这些都是因为高大的喜马拉雅山挡住了南麓的云,让北麓成了背风少雨的雨影区。气候恶劣却不影响草的顽强生长。草的数量足够养活这里的食草动物。
野驴


除了大家都知道的牦牛,野驴也生活在这里。野驴中的雌性很神秘,它们总是来去自由,到现在人类也没琢磨明白它们的行动规律。公野驴们为了母驴们大打出手,却不一定胜利后能赢得母驴的青睐。

母驴们象是个游牧者,走走停停,在干草的草原长途跋涉,就算找到了绿洲,也仅仅是吃几口草,饮一些水,几小时后就稍稍离开,不贪恋每一处肥美鲜嫩。
鼠兔的朋友与天敌

这是长的超级萌的草食动物,西藏盛产。它们和兔子是近亲。它们几乎终生只活在自己的“家”及家门口。即使这样,它们还是会偶尔被山雀、雪雀闯入其中。鼠兔容忍或是接受它们的无礼。因为山脊、雪雀们遇到了危险,会给它们早早预警。

方方脑袋的藏狐出现了。它们追踪着鼠兔的踪迹。身子低于地平线,哪只鼠兔要葬身其腹中?


暖湿空气靠近喜马拉雅,过不了山,变成了巨大的积雨云,在南麓成云降雨,而北麓只能望雨兴叹。“蝴蝶”就是这么效应的,印度的季风雨来了,雨水充沛,阳光充足,万物复苏,印度热带地区的长草草原形成了。这是一片长的极高的草,可以比成年象还要高。

雄性凤头鸨在草丛中求爱,草太高,为了吸引雌性的注意,它不得不耍宝一样做着“跳高”的运动。



小野猪可谓迷你至极。比兔子还要小,这可是全世界最珍贵的野猪。雌性小野猪们忙着收集野草做窝。小野猪的幼崽只有手掌大小。
大象与狮子

非洲稀树草原正经历着无雨干旱的时节,草原风沙肆虐,寸草不生。象群为了生存不得不行走几百千米,寻找水源。母象凭着记忆,拖家带口的找到了几年前曾经喝过水的水坑。那里还有些积水。与象群一样,寻水而来的动物们,聚在了这个水坑周围。白天,大象占了上风,控制着水坑。夜幕降临,水坑便落入夜间视力比大象们好的狮群们的掌控中。

在一般情况下,狮子与大象是相安无事的,就如同北极熊与海象。大象与海象一样,成年象将小小象围在里面,用自己的身体做成厚实的墙,以防止狮子的侵扰。然而,狮子饿急了,且有30只为一群的狮子们决定向一只落了单的成年大象下手。“蚁食大象”也是因为“寡不敌众"。30只狮子,足以捕住一头不太大的成年象,够它们饱餐一周了。

旱季结束了,阳光炙烤下的非洲草原迎来了暴雨,它横扫大陆。稀树草原的草,也许是“两栖”植物?四面八方的雨水淹没了草原,草儿们尽然在水里也如此的肆意生长。鲜嫩的“水草”,邀请着远方的客人。



许多动物远道而来,当然这样的丰盛,同样也会献给常驻民的——狒狒。它们开心着偶尔的嬉水,只是小狒狒们吊在母亲的怀里。肥美的蜗牛是它们美味的点心,是对它们坚守在这片草原最好的奖赏。

生命一环接一环的给予与索取。给的慷慨,取的节制。生灵们对于自然给予的一切,欣然接受,是富足、是贫瘠、是炙烤、是严寒、是水涝、是干旱……,它们默默进化着自己,适应着生活,繁衍着后代。很多苦难,偶有欢快,甘之如饴,安之若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