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女总想逃,禁欲侯爷抱着哄!》:男人!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2024-06-16 来源:飞速影视
人狠话不多,直接上干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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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本《重生娇女总想逃,禁欲侯爷抱着哄!》作者:木焱焱
短书评:双洁 双重生 追妻火葬场 HE 重生前虐,重生后宠。大周朝正六品工部朝议郎的女儿徐容容死后重生了。
重生前,她是亲爹不疼、继母虐待。拼了半条命才得以嫁给心上人——大周朝的威远侯穆戎,但在侯府受尽屈辱。
重生后,她想尽一切办法远离穆戎和他的威远侯府,只想安稳过一生,再凭借两世积累的技能,找个不起眼的地方...
入坑指南:景元十七年的七夕宴上,皇帝下旨:
将工部朝议郎之女徐容容赐婚给威远侯穆戎为正妻。这一年盛宴,就此告结。
与来时不同的是,低阶官眷要最后离场。
徐家人走出正阳宫时,周围之人寥寥无几,而威远侯穆戎则更加显眼。
他复手而立,站在月光之下,碧青长衫更显飘逸。
徐朝前赶忙上前拱手:"见过侯爷。"
穆戎回礼:"夜深露重,徐大人先请,我来送徐大小姐出宫。”
不等徐朝前开口,徐柳氏上前道:"这不合适吧?毕竟还......"
"合适!合适! "徐朝前一把将徐柳氏扯到一旁,满脸堆笑道,"容姐儿头一回进宫,正想趁着月色在宫里逛逛呢,这就劳烦侯爷了。"
说完,他拉着徐柳氏匆匆离去。
留下领路的内侍目瞪口呆。
穆戎看了内侍一眼:"我来送徐小姐。”内侍赶紧退开。
徐容容未动,她垂下眼帘,如黑羽般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映衬在如雪般的肌肤上显得更加灵动,但她的双眉微蹙、薄唇轻抿,又似乎压抑着一股怒气:
"侯爷今日所为,臣女不解。"
"何处不解?"
"家父是工部朝议郎,侯爷乃是一品威远侯,平日里只怕连面都见不上,何谈交情?小女囿居后宅,侯爷驰骋疆场,今日之宴在侯爷的印象中也是第一次见到我吧?何来心悦?”
"徐小姐可知,何为一见钟情?”
穆戎身量很高,他的阴影投在徐容容的身上,地面上的身影交缠在一起。
再配上他此刻的神情,气氛说不出的旖旎。若换了其他少女,只怕此刻便醉了。
但她徐容容可不是一般的少女,她后退一步:"侯爷说笑了,小女别无所长,唯懂自知之明。"她的闪躲令穆戎有些无奈,只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时候不早了,我先送徐大小姐出宫吧。"徐容容拒绝不了,只得跟在他的身后。
正阳宫距离宫门有一炷香的路程,一路上穆戎不住地放慢脚步,想要和少女并肩前行。而后者则一直目视前方,心无波澜。
"常兴侯世子殿前失仪,是徐大小姐的手笔吧?"穆戎打破了沉寂。徐容容顿了顿:"小女不明白侯爷的意思。"
穆戎目光瞥向她腰间的香囊:"常兴侯世子武平是京中出名的纨绔,吃喝玩乐无一不精,怎会在七夕宴上喝点酒,吃点瓜果就吐成那样?若我没有猜错,徐大小姐的香囊里装的是中药常山吧?"
中药常山,有涌吐痰涎的作用,是徐容容让洛书借口跟王府医抓药的时候,采买回来的,她藏在身上带进七夕宴,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瞒过了太医,却被他一眼识破。
徐容容没有否认:"侯爷聪慧。”
穆戎接着道:"在七夕宴上下药风险极大,若陛下严查,你该怎么脱身?"
他言辞间颇为自己考虑,徐容容不好不答。
前世七夕宴后不久,皇帝就因武平的桃花债斥责常兴侯治家不严,最终将其夺爵,可见皇帝是何等厌恶这扶不起的常兴侯一家,于是她回道: "七夕宴上的每道菜品都是皇后亲自安排,帝后一体,陛下自然不会为了一个臭名昭著的纨绔去下皇后的脸面。”
穆戎接着问:"可即便躲过今晚,若常兴侯以地位施压强行娶你,你又当如何是好?"
"所以侯爷是为了救我,才向陛下请赐的吗?"徐容容停下脚步,抬起头直视穆戎。
后者没有出声,似在思索该如何回答。
但徐容容没给他时间:"小女多谢侯爷的好意,但侯爷怎知我无法善后?侯爷以为用婚事可以救我?但您可知与一个不相爱的人朝夕相处,犹如牢笼!您以为自己是在救人,但实则害人害已。”
她说的直白,这让被誉为京城少女春闺梦里人的穆戎始料未及,他迟疑道:"你......竞真的半点也不愿嫁我?”
徐容容冷笑:"侯爷未免也太自信了!”
前世她将他捧在心口上,他不知道珍惜;今生她对他厌恶的如此明显,他却缠了上来?
呵...….男人!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古人诚不欺我!
徐容容昂起头:"小女不知何处做的不妥,竟让侯爷误以为小女心悦您?"
穆戎黯然:"是我唐突了。"
气氛有些尴尬,幸好被一旁传来的男子声音化解:"戎哥儿,慢些走。"
穆戎停下脚步,循声望去,是太子武天骜与太子妃相携而来。
徐容容也只得停下,带贵人到来后,和穆戎一同行礼请安。
太子摆了摆手,看了徐容容一眼道:"方才看得不清,如今一看,不得不说戎哥儿你好眼光。"
"太子谬赞。”
太子略略弯腰,满面笑容的对徐容容说: "孤这个表弟,虽然冷情冷心的,但却不知道拒绝了多少京城少女,令她们梦断情伤,今日能当众求娶,也是你这个丫头的福气,今后可千万要好好服侍他。”
徐容容心中厌烦,但面上却不能表露。
看着太子一脸的春意盎然,她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
太子不等她回应,又笑着拍了拍穆戎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内弟的事情.….多谢戎哥儿提醒,否则孤定会受他牵连,在父皇那里也无法交待,孤和太子妃特地来向戎哥儿道谢。"
说话间,太子妃盈盈上线,行了一个谢礼: "幼弟被爹娘偏宠,差点犯下大错连累太子,多谢戎哥儿援手。"
穆戎侧身,不敢受礼。
但这话在徐容容心头,恍若黑夜中炸开—道霹雳!
她记得前世时太子妃幼弟偏信门客说辞,侵占了江夏的盐山,此事被二皇子知晓,命人在朝会上参了太子一本。
盐业乃国运,太子内弟居然敢侵占,这是要命的大事!于是皇帝下令将太子内弟赐死,太子因治下不严被禁足东宫。
前世七夕宴时,太子才刚刚解禁,因此行事作风与今生大不相同,别说在宴席上嬉闹调笑了,只怕连大气也不敢出。
原来,太子的危机竟然被穆戎给解了。
可..…...穆戎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和自己一样?
徐容容心头一片阴云,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扣紧,紧紧抿着唇看向穆戎。
穆戎浅笑回应:"太子言重了,不过是前些日子穆艾带兵路过江夏,偶然得来的消息。”太子点头道: "多亏了戎哥儿身边的左膀右臂!如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微臣的本份。”
太子的姿态已经做足,太过谦卑反倒影响身份,于是点头道:"待你大婚时,孤定会送上一份大礼!你的岳家岂能屈居六品,孤日后必会提携他! ”
徐容容: ".…"大可不必。
而太子妃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徐容容,从自己头上取下一枚梅花鎏金簪子,插到少女发间:"徐大小姐这般妙人儿就该配这精致的首饰,待徐大小姐和戎哥儿大婚时,我亲自去徐府给大小姐添妆。”
徐容容眉头微皱,前世太子妃因为太子酒后戏语便对她怀恨在心,甚至想将她献给皇帝,如今又是这般姿态,让她十分不适。
她身体有些僵硬,下意识想要后退。
穆戎连忙站到她的身前,挡住她半边身子:"微臣代徐大小姐谢过太子妃厚爱。"
太子拉过太子妃:"看戎哥儿把人护得密不透风的,咱们别在这碍眼了!赶紧回宫吧。"
说完,太子大笑着,和太子妃并肩离去。
徐容容心头的疑虑未消,在他们远去后试探道:"太子殿下欠了威远侯好大的人情。"
穆戎笑笑:"哪里有那么严重,不过是穆艾他们不适应江南气候,军中将士多生急症,不得已才改道江夏,说起来,他们有违军规也是要受重罚的。”
难怪前世太子没有提前得知消息,原来是多了这个变数。
徐容容略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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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本《哎呀皇后娘娘来打工》作者:四月除夕
短书评:这后宫人人都有私心;衡月自然也不例外。重来一世,她要荣华富贵,她要保护妹妹,她要一步一步走上那至高之位。她更要推翻旧案,为父正名! 与皇权为敌又如何! 罗裙染鲜血,踏白骨为阶,从宫女到太后,所有欺她辱她之人,终将被她踩在脚下!
入坑指南:
衡月只觉得不可思议。
这—世她的侍寝之路,竟比上—世走的还要顺利。
她有些不太理解,皇上.......难道竟会每次都对她一见钟情吗?尤其是靖王的意思已经很明确,皇上却依旧这般坚定..
这其中,定有什么是自己不知晓的原因。
衡月沉默的被上官征牵着手走着,漆黑的夜给了她一层可以伪装的存在,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想很多事情。
或许,皇上与靖王之间原本便有些不对付?
不过现在,她还是要想办法与祝薰烟说一声。
她这般忽然侍寝了,也不知道祝薰烟知道了会怎么想.....“可是累了?朕抱你回去。”
上官征察觉到她越走越慢,不知是不是她不情愿了,但事已至此,他绝不会放手。衡月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被猛的打横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惊呼一声,抬手楼主上官征的脖子,有些惊慌道:“皇上.....奴婢不累,奴婢可以自己走。"
“叫什么名字?”
上官征边走边问,他就这么抱着一个人,却依旧闲庭信步,连呼吸都未乱上一分。
衡月仿佛羞涩的垂下眸,搂着上官征的手也松松的:“奴婢......衡月…..…"
“月儿极美。”上官征低头看看怀里的小女人,就这么趁着夜色,又是这般的角度,看起来与她更像了。
他心中涌上一股热意,竟是不管不顾,直接低头吻了衡月额头一下。
衡月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猛的抬头,因惊吓而越发水汪汪的大眼睛清凌凌的倒映着他的模样。
只有他。
上官征喜欢这种感觉。他走的越发快了些。
从云晚湖到大明宫路途不远不近,也足够看到的宫人将消息传到后宫各处。刚要安歇的皇后怔怔坐在床边,手上拿着的书半晌没翻动一页。
"主子...."
瑞敏有些担心的唤道。
皇后回过神来,笑了一笑,将书合起来放在一旁:“皇上......"“是。”瑞敏悄悄和画眉交换了一个眼神,却不敢多说什么。皇后叹道:“皇上实乃性情中人"
瑞敏和画眉都没说什么,原本她们也不该谈论主子们。皇后又怔然片刻,无奈笑笑:“熄了灯吧。
坤宁宫这里已经是最为平和的了。
长春宫,姝嫔回到寝殿便砸了一套东西。
“贱人!贱人贱人!"
姝嫔骂的累了,刚坐下休息,便听说皇上竟是将那个宫女一路抱回大明宫的!“啊!“
姝嫔彻底发疯,将床帐子都撕的粉碎踩在脚下。
她后悔死了,若不是她非要去云晚湖,皇上怎么会被那贱人勾走?“明儿一早早些叫我,我要早点去向皇后娘娘请安。”
姝嫔狠狠咬牙,她倒要看看,敢这般迷惑皇上的小妖精出现在众妃面前,还不得被活撕了。
整个后宫,大约也只有两人猜道了那是谁。良妃冷笑一声:“刘德全实在无用!“
她宫里的掌宫太监刘和同跪在床前,不敢吱声。
“你怎么与他传的话?那小贱人怎么毫发无伤的遇到皇上了?”良妃蹙眉问道。刘和同期期艾艾:“也不一定就是她......"
“蠢货!滚出去!“
良妃直接砸了个玉件,刘和同吓的起身也不敢,就这么膝行着倒退出去了。“不一定是她?这满宫里,哪里还有人会被皇上抱回大明宫......"
良妃闭了闭眼睛。
她是最早被先帝赐给上官征为侧妃的,也是上官征的第一个女人,更是为他生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个儿子。
可上官征登基,她却连贵德淑贤封号都没有,只一个良妃,又算怎么回事!良妃发完火,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比皇上还大两岁,马上便要三十了,尽管保养的还不错,却也不能与那些新人比。
也有人劝她好好照顾大皇子,未来还有个期待,但良妃自己知道,她家中不过没什么实权的文官,说是清贵,却不可能帮上什么忙。
而大皇子,又不怎么会讨皇上的欢心.....
良妃曾经在上官征书房见过一副女子的画像,虽然只见过一次,但她足足记了这十几年。
那日偶然看到衡月她便一惊,下意识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得毁了她的脸,不能被皇上看到。
说是她嫉妒也好,是为大皇子日后铺路也好,圣宠能偏心到什么程度,单看如今的靖王便能知道了。
先帝所有的皇子都得了分封,连当今皇上当年也险些被迫离京,偏靖王因为有贺贵妃那样的母妃,被先帝特地下旨要他留在京中。
不仅如此,先帝还将最好的一块封地给了靖王,却又命他不必就封.....若不是魏家,如今坐在皇位上的怕就是上官彻了。
良妃咬着被角,不敢去想那宫女日后生了孩子,会不会也像靖王一般讨皇上欢心?那她的大皇子,又该如何自处?
诚嫔宫中,此时也是一片静默。
她的宫女又夏小心的蹲在床前:“主子,该歇息了.....“
"嗯。”诚嫔闭了闭眼睛,又无奈笑了一笑,“却是我忘了,她有那么一张脸,不是非得依附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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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本《大胆驸马宠妾灭妻?骨灰扬了!》作者:弦公子
短书评:尊贵无双长公主×权倾朝野大奸臣,宅斗 打脸 爽文 高甜 全家火葬场 养子后悔 绝不原谅。
前世,冷澜之以为遇到了良人,掏空自己去爱沈逸之,替他培养养子,将平南侯府扶持成最显贵的名门望族。她以为沈逸之就算不爱她,看在她的功劳的份儿上,也至少有一丝情意。以为养子会敬重她,公婆会感念她的功劳。
不料临死前,沈逸之领着一个与她有三分相似的女子,冷酷地说:她才是我此生挚爱,你不过是与她有三分相似的替身和完美工具。养子冷笑:我的母亲不是你,看到你我觉得恶心!婆母翻着白眼:总算要死了,我堂堂当婆婆的还要看儿媳妇儿的脸色,晦气!
重生一世,冷澜之满眼疯狂。长得有三分像的替身?棋子?普天之下,没人配利用本公主!背着我养外室生孩子!嫌弃我!厌恶我!还妄想踩着我爬到高位?统统到地底下忏悔去吧
!就在她即将杀红眼时,某权倾朝野的佞臣满眼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您的手,只需用来抚琴、烹茶、作画、享受生活。其它的,微臣来。"
入坑指南: 沈逸之惊疑不定地看着冷澜之,怀疑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事实上,这种感觉并不是第一次出现。
他这次回京常住之后就发现,公主不如以前粘着自己了。
一开始他还乐得清闲。
毕竟他对她从来都没有男女之情,只是碍于她公主的身份而不得不与她虚以为蛇,又因为不想让世人评价他吃软饭,所以当年故意设计了一出英雄救美,之后便一直对公主若即若离,将她的心吊的死死的。
后来,他如愿成了驸马,世人却也知道他是被皇帝逼婚的,因此没有嚼舌根说他吃软饭。
他对自己的手段颇为自得,为了维持人设,加上几年前和他的娇儿爱的难舍难分,便在大婚当日求皇帝派他出征了。
按理说如此折辱女儿的事情,皇帝本不该答应,但皇帝当初是利用了“威逼利诱”的手段才让他同意赐婚的。
之后,他故意在公主的面前表现出一副痛苦的模样,公主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利用公主的爱和愧疚,趁机提出了要求。
公主苍白着脸同意了。
“我已如你所愿地和你成亲了,可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就该建功立业。在我靠着自己的本事功成名就之前,希望公主不要逼我。我不希望世人提起沈逸之,只记得他是伽罗公主的驸马。
我希望,所有人都能记住‘沈逸之’这个名字。
望公主,成全。”
恰好当时边境发生了动乱,皇帝原本就打算着等最宠爱的女儿大婚之后便派大军出征,他便利用公主的愧疚,得到了这个机会。
本以为这次回来,公主会一如往常般的温柔爱怜,想方设法地乞求他的爱怜,万没想到,公主非但没有再主动靠近过他,甚至都不让他在靠近锦绣苑。
沈逸之向来自负,尤其是在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伽罗公主的面前,他更是从来不会把她当成一个正常的人来平等看待。
这些时日她的那些异常的举动,他都只当成了是对方故意想要引起自己的注意力的手段。
可今日,他不确定了。
如今正是八月,天气还很炎热,今日又阳光正好,沈逸之却觉得冷。
一旦娇儿的身份被曝光出来,平南侯府就完了!
冷澜之饶有兴趣地看着沈逸之俊脸惨白的模样,心口的那一口恶气并未出尽,反而越发汹涌了起来。
害怕吗?
害怕就对了。
忽然,一道柔弱好听的女声响起:“公主,都是民女的错!求公主不要怪罪驸马和安儿……”
沈逸之一听这声音,脚下便是一软,险些跪了。
娇儿想干什么?
莫不是想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冷澜之终于将目光移向了女宾席位前方的女子。
女子的确与她有三分相像。
前世冷澜之见到俞婉儿的时候,她本人已经被疯药折磨的不成人形,整个人神志不清不说,外貌也因为无人打理而乱七八糟的,说不出的狼狈。
逃出平南公府的那一天,她无意间路过了一片小水池,低头看见了水中的倒影。
只见女子衣衫褴褛,头发因为长久不熟悉而打了结。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女,却落魄的与街边乞丐无异!
而俞婉儿呢……
她穿着秀衣坊最新款的裙子,戴着珍宝阁最美丽的钗环,珠光宝气,贵气逼人。
仿佛她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冷澜之却是池塘地的淤泥。
越想,冷澜之胸腔里的疯狂便越发肆无忌惮。
有一道声音不停地在脑海中蛊惑她……
弄死那个贱人!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弄死一个贱民不过是动动口而已。
天下文人的口诛笔伐又算什么?
言语再锋利,一时半会儿也扎不到她的身上。
她手中的权利却能让那些酸掉牙的腐儒下地狱!
她盯着俞婉儿的时间太长了。
席间的人看不出她眸底的疯狂和杀意,沈逸之却看到了,他忍不住心惊:“公主,她只是……”
与此同时,玉石般清冽好听的声音响起:“俞婉儿,六年前出现在边境的柳城,深居简出,有一幼子,只是两年前不知为何,幼子突然不见了……
一个半月前,俞氏进京,一直住在南街的沈宅,宅中有丫鬟仆妇和家丁三十人。”
沈逸之心中大惊。
这个顾湛!
不愧是朝中大臣最厌恶也最忌惮的疯狗,竟然将一个无辜妇人的身份调查的如此清楚?
他想干什么?
是存了什么龌龊的 心思,还是……
他忍不住看向了冷澜之。
只见那坐于主位上的女子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原本疯狂的眼神却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依旧是那么的高贵美丽,如同天上的神女。
仿佛世间没有什么值得她在意的东西一样。
不该是这样的!
沈逸之不知怎么的,明明应该惊慌失措地去思考对策的时刻,他的脑海中却只蹦出来了这么一个想法。
冷澜之发现,顾湛那玉石般的声音对压制她的情绪有奇效。
除了那日晚间抚琴时的失控之外,旁的几次失控,都是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冷静下来的。
或许……是他的嗓音治愈了她。
不过眼下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她轻眨睫毛,淡淡看向俞婉儿:“沈宅呐……”
俞婉儿被压在地上,只能遥遥的仰望那女子,好不狼狈。
她早就知道公主的存在了。
早在沈逸之要成为驸马之前,她便认识了沈逸之,也知道沈逸之很讨厌高高在上的公主,反而喜欢温柔可人的自己。
得知沈逸之要跟公主成亲的时候,她是崩溃的!
可那是皇帝赐婚,她再怎么不愿也无济于事。
何况她当时的身份太过尴尬,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罢了,平南侯夫人根本不会同意让她进门。
好在沈逸之告诉她,他对公主并无爱慕之情,就算娶了公主也不会碰她,将来还会想办法与公主和离,再名正言顺地和自己在一起。
于是她便沉沦了,甘心当了他的外室,给他生儿育女,在边关照顾他的起居饮食,像一个正经的妻子一样。
若非此次回京,她都忘记了他在京中还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公主正妻。
对于要回京的事情,她一开始是拒绝的。
可,若不回京,沈逸之这辈子就没有办法加官进爵。
在边关虽自由,她却也不想再过风餐露宿的日子。
她想着,回京就回京吧,反正他的心在她身上,也不会跟公主圆房,她这个外室当得比正室还要逍遥自在。
只等沈逸之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就可以成为平南侯府的少夫人。
公主再高贵又如何?
得不到男人的心的女人,最是可怜。
然而此时,她却不得不跪在那个她看不起的女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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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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