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真千金回府后她却抢我地位和夫君,心死后,这侯府不要也罢……

2024-06-16 来源:飞速影视
我救了真千金回家。
众人嫌她粗鄙,唯我真心待她。
悉心教导处处庇护,还将自己的体几钱给她傍身。
订婚宴上,她痛斥我顶替她身份,夺她所爱。
又与我昔日挚爱亲朋合谋,逼我自裁谢罪。
我冷笑,我要夺的不是夫君,是这天下。

救真千金回府后她却抢我地位和夫君,心死后,这侯府不要也罢……


1
我从丽春院救了个姑娘。
那姑娘名唤诗予,楚楚可怜,我瞧她眉眼与我有几分相似,觉得有缘便把她带回了家。
我多日未归,父母等得着急,见我回来,忙起身相迎,问及我这几日的去向。
“前日偷溜出去看花灯,不知怎的竟被拍花子迷晕,待我醒来已身在丽春院。”
听到丽春院,二人脸色大变。
“无妨,老鸨一眼认出了我,千求万跪的把我送了回来。”我笑道。
我是侯府千金,身份尊贵,与一般闺阁女子不同,我素爱经商,父母虽有些不满,但见我赚来的钱可以弥补府中亏空,便不再阻拦。
如此多年,京城内各行各业有头脸的人,都认得我。
听我说完,二人总算放下了心来,又把目光转向我身旁的姑娘。
“这位是……”
未等我介绍,诗予已直接下跪,侧首间露出耳边的红色胎记。
母亲一把抓住了诗予的手,“你年岁几何?家在何处?”
诗予一一答了,父母相视一眼脸上皆有悦色,又接连问了许多。
待到诗予掏出一方手帕,母亲竟落下泪来。
原来诗予才是侯府当年走散的小女儿。
侯府有二子一女,小女六岁时走失,楚侯爷几乎倾尽一城之力巡回,自此更是百般疼爱,无有不依。
没想到这百般疼爱都给错了人,楚诗予才是那个真正走散的千金。
天下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察觉我的异样,母亲转而安慰道:“妍儿,你放心,没有人可以动摇你的位置,我与你父亲早已将你视如己出。”
侯府千金流落青楼,实在是骇人听闻。
父母商议一番,为了顾全侯府颜面,最终给楚诗予安排了个全新的身份,说她是从乡下接来的养女,我依旧是尊贵的楚大小姐。
我的生活没有丝毫改变,锦衣玉食万千宠爱。
可楚诗予的日子却不好过。
曾经收养楚诗予的农户常对她打骂不休,视如猪狗,见她颇有姿色,又将她卖入青楼。
因此楚诗予言行粗鄙与侯府格格不入,在外也受尽耻笑。楚诗予只能暗自抹泪。
我心中不忍,将生意交给手下人打理,手把手教导楚诗予礼仪规范。
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我都倾囊相授。
怕她受苛待,又将多年攒下体己钱给她傍身。
我费劲心力将楚诗予教导成合格的大家闺秀,带她结交其他官眷小姐,助她得到家人的喜爱。
原以为可以皆大欢喜,却不想她在我的订婚宴上,哭诉是我设计夺走她的一切。
“姐姐,我可以原谅你抢走我的身份,可我求你把萧郎还给我,我与他是真心相爱的。”
楚诗予口中的萧郎,是我未来的夫婿,誉王世子萧裴念。
这场婚事是父亲为我定下的,萧裴念出身显赫,仪表堂堂,是无数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他却说只喜欢我。
我还记得萧裴念向我提亲的样子,深情款款。
“妍儿,我们自幼一起长大,我心悦你多年,若娶你进门,必细心呵护不让你受一丝委屈。”
这场订婚宴筹备半年,可如今他却拉着我妹妹的手,义正言辞的要与我退婚。
“你们是何时有情?”我不解。
楚诗予与萧裴念相识不过一年,何来如此情深?
“游船会上,我初见诗予便觉亲切,后来才得知,她就是当年在郊外救我之人。楚妍,你当真无耻,竟然假冒救命之恩与我接触。”
游船会……那时满京城贵眷无人理睬楚诗予,我怕她难过,特意举办了游船会,又为她盛装打扮。
没想到在我举办的宴会上,楚诗予穿着我赠与的裙子,同我的未婚夫厮混在了一起。
至于所谓的救命之恩,我实在没有印象。
我与萧平裕虽一同长大,我却不记得何时救过他,我们的婚事也是他求娶在先,家中长辈做主定下,我绝没有以救命之恩相胁。
“姐姐,明明我才是侯府三小姐,你却贪图富贵,不肯将身份还给我,还对我处处羞辱,这些我都认了,可是我不能让你一再欺骗萧郎……匕首我已归还与萧郎,你再狡辩也无用了。”
听楚诗予提起匕首,我才想起。
几年前我跟着商队,无意救下了个滚落山崖的男子,给了些银两和草药,便离开了。
那人满身血污,我根本没认出被救之人是谁,只记得那人给了我把匕首。我不爱这些浊物,随手赏给了下人。
我曾把这件事随口讲给了楚诗予听,没想到她竟有如此城府,借此上演了一出颠倒黑白的大戏。
今日满座都是高官显贵,楚诗予是故意让我身败名裂。
2
在楚诗予口中,她六岁那年不甚走失,被一农户收养,农户有个年龄相仿的女儿便是我。
我听了楚诗予的遭遇后,便冒名来到侯府,顶替了她的身份。
楚诗予历尽千辛万苦才找回了家,见我与家人其乐融融不忍拆穿,于是忍气吞声把嫡女的位置让给我,自己甘愿以养女之名留在府内。
没想到我又故技重施,冒名顶替是萧裴念的救命恩人,偷走了她的匕首,以救命之恩要挟,这才与萧裴念定了亲。
这番话真真假假,漏洞百出,可萧裴念坚定的袒护楚诗予,于是在场之人大多都信了她的话。
我大概明了,楚诗予想嫁入高门,萧裴念想退婚另娶,他们又怕外人议论,于是联手设计将罪名扣到我头上。
“裴念,是你求娶在先,我从未胁迫你。”
我曾想过,萧裴念娶我,或许是看重侯府位高权重,可我也他相识多年,终归于些许情分。
没想到,是我把人心想得太好了。
萧裴念啊萧裴念,我并未打算嫁给你,只要你开口我定会主动退婚,你何苦绕这么大一圈,非要设计折损我的名声。
萧裴念避开我的目光,“你自幼便时常纠缠于我,我本对你无意,是你说那日悬崖下救了我,还拿出信物,我这才愿意报恩。我心中所爱自始至终只有诗予一人,此生非她不娶!”
“萧世子如此光风霁月的人,怎会看上一身铜臭味的楚妍。”李侍郎千金出言讥讽。
另一人接过话茬,“怪不得楚妍自幼离经叛道,放着高门贵女不做,偏要抛头露面的去经商,原来是个野种啊。”
“我受些委屈没什么,可萧家是天子血脉,怎么能让一个清白有损的人嫁过去,姐姐,你是流落过青楼之人。”
我目光一怔,楚诗予竟然把这件事公之于众。
在场之人皆大惊失色,议论纷纷。
我抬头望向父亲母亲,楚诗予和萧裴念闹了这么一出,他们没有阻止,我心中已经大概有了答案。
可是女子名节关乎家族颜面,他们难道还能置之不理吗?
“诗予不要再说了。”父亲终于开口了,他目光如炬的看向了我。
“父亲,若妹妹与萧世子两情相悦,我可以退婚成全他们,可青楼一事,我想请她解释清楚。”
我想着,楚诗予毕竟是亲身骨肉,父亲难免会偏向他,可我也与他们共处多年,只要我主动想让,总不至于会眼睁睁看着我被逼上绝路。
“妍儿,你虽非我亲女,可我对你百般宠爱,没想到竟纵的你无法无天, 你隐瞒此事攀附皇家,可有想过一旦事发会连累全家?你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
“楚妍,你自私自利恩将仇报,就该以死谢罪。”楚诗予靠在萧裴念身后,目光怨毒。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些人。
他们都曾是我的挚爱亲朋,如今竟联合起来,逼着我去死。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是楚家错认了我,是萧裴念口口声声说心悦我主动求亲,是我救下了流落青楼的楚诗予对她处处照顾。
我自问无愧于任何人,我处处退让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变本加厉,既如此,我也不愿再忍。
3
我想要开口申辩,可父亲却直接授意下人,要将我拖下去。
我明白他想做什么,当着京城贵眷的面处置了我,一来可以给他们亲生骨肉让位,二来可以拿我的命换一个家风严谨的名声。
“我看你们谁敢动我!”我冷冷的看着围过来的下人们。
“拖下去,今日是侯府千金与萧世子的订婚宴,你休要再胡闹。”
我勾唇一笑,面色轻蔑。
“当年我带回楚诗予,你们都嫌她粗陋不堪丢了侯府颜面,于是说我是侯府千金,她是乡下养女,如今见她攀上高枝,就转脸说是我蓄意冒名顶替,你们可真有趣。”
眼见被我拆穿,父亲脸上有些挂不住。
“一派胡言,我看你是失心疯了,快去捂住她的嘴。”
如今萧裴念是京城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太子被废多年,誉王声势最显,身为誉王嫡长子的萧裴念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
若是能与萧裴念结亲,日后必能一飞冲天,养女的身份自然配不上誉王的嫡长子,所以楚侯爷迫不及待地要为楚诗予正名。
于这些人而言,感情永远比不过利益。
可想让我为他们的利益去死,那不能够!
“我既不是你裴家的人,你自然无权处置我,至于多年的养育之恩,这些年我用多少真金白银填补你侯府的亏空,这份恩情也该还清了。”
父亲怕侯府的丑闻公之于众,态度稍稍放软了些。
“罢了罢了,你走吧,只要你不再出现,我们便原谅你所做的一切。”
多说无益,这些人显然是早有预谋合起伙来的,我也不愿再过多争辩。
这些年我林林总总在各地购置了不少房产,再加上手中的各类产业,纵使不靠侯府,我照样也能过得很好。
至于今日之仇,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慢慢算。
侯府的东西我一样没有带走,随手拦了马车去向城郊的宅子。
我让车夫稍候,进去拿银子,谁知刚推开房门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已被五花大绑,我认得出这是侯府地牢。
我试图割开绳索,却发现手上藏有暗器的镯子已不翼而飞。
宅子,暗器,这些事情我只和楚诗予一人说过,她竟真的不顾一切的要置我于死地。
在我试图割断绳索的时候,紫苏不知从哪钻了出来。
“小姐,你没事吧,我听侯爷和二小姐商量要杀了你,我好不容易才混进来的,你快跑吧。”
紫苏是自幼陪我长大的丫鬟,她感激我的救命之恩,给了我一把刀,告诉我哪里守卫薄弱,让我赶紧趁夜色逃跑。
幸亏我自幼在这长大,对地形烂熟于心,很快逃到了院子里。
我刚打算从侧门跑出去,一转身,却看见楚诗予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姐姐你拿着刀做什么?不会是要杀我吧。”楚诗予说着直接撞了上来,随后高声大喊:“救命啊,杀人了!”
院中霎时亮起一片片火把,楚侯爷和萧裴念从黑暗中缓步走来。
萧裴念一脸心疼的将楚诗予揽入怀中,“怎么真伤着了……”
“我饶你一命,你竟然敢入府行凶,来人快拿下,就地正法!”楚侯爷怒道。
明明可以直接杀了我,可为了摘干净自己,一日之间演了两场大戏,真是煞费苦心。
“姐姐,你安心上路吧,你死了才能成全我们所有人啊。”楚诗予捂住伤口,楚楚可怜的说道。
我冷冷的看着这群衣冠禽兽。
什么真假千金,什么救命之恩,都是借口。
谁身上有利可图,便对谁好。
这些人各怀鬼胎,谋划算计,编造出各方说辞,就是要牺牲我成全自己的野心。
把我赶走还不行,非要取我性命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
“你们蛇鼠一窝,各个贪权虚伪,真不愧是一家人。”我冷笑道:“可想杀我,也没那么简单。”
相处多年,他们自以为对我了如指掌,可却忘了,我也同样熟知他们每人的品性。
如今我最后一丝慈悲也消失殆尽,想要我的命,这些人还不够格。
我手一扬,灿烂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4
楚侯爷是武将,自然认出这是军中所用的信号弹。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领,如今你已不是侯府千金,我帐下将士又岂会为你效力?”
我环视一圈,“侯爷,这些年我常常外出经商,早就收编了支自己的护卫队,而且侯府挪用军饷购买田地的亏空,还是我平的呢,我要是不在了,我手下的人怕是只能找皇上去讨这笔债了。”
闻言楚侯爷脸色一变。
我打理侯府多年,对这些账目了如指掌,若是都呈到皇上面前。
轻则罢官丢爵,重则抄家灭族。
纵使他们怀疑我说的话,也不敢轻易去赌。
“你究竟想做什么?”萧平裕看向了我,神情桀骜,“我知你一心想嫁与我,只要你将全部账目交出,我许你入府为妾。”
听听,什么天大的恩赐,我忍不住笑出声。
楚诗予面露妒色,“萧世子身份高贵,前程不可限量,让你这样卑贱之躯做妾已经是抬举了。”
还没过门,已经开始做当皇后的美梦了。
“当今圣上子嗣不多,太子已被圈禁,襄王不理朝政,最有可能继位的便是誉王。可若我把这账本抄一遍送给襄王,你说他敢不敢去博一把?”
如今正是风声鹤唳的关键时期,稍有差池便满盘皆输。
萧裴念已与楚家定亲,楚家出事他自然难以撇清,到那时候就算誉王还能继位,他会立一个有污点的儿子为太子吗?
“哦对了,我记得你家中还有几位庶弟,想来他们也会对此感兴趣。”
我笑着看向萧平裕,亏了他今天上演一出非楚诗予不娶的大戏,和楚家牢牢的捆绑在一起。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萧裴念依旧恶狠狠盯着我,可抱着楚诗予的手已经悄悄松开了。
“时候不早了,我可不想继续和你们纠缠下去,恭送我出府吧。”
我知道这几人此时都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他们费尽心机将我从后门偷偷送进来,现下却要大开府门送我出去。
“楚妍,我定不会放过你!”萧裴念咬牙切齿道。
“我知道你们都想杀我,巧的是,我也是,那就看看我们谁动手更快吧。”
我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整理好衣服后,推开了侯府大门。
数十高壮男子手持长刀,身着黑衣整整齐齐的站在侯府外,皎皎月光下,刀刃散发着瘆人寒气。
为首男子向我跪下,“属下何谣来迟!”
“行商艰难,为了安全押送货物,我便私下组建了支护卫队。”我看着一脸惊愕的几人,“你觉得意外吗?你只知与我要钱,又怎知这钱来得有多艰难。”
商贾低微,为求平安,常要贿赂各方流匪,而我干脆多给了些,直接收买他们为我所用。
除却这些人,我开设的育婴堂,办的私塾都有不少好苗子。
这群生而高高在上的人,岂会在乎脚下贱民。更是想象不到,一碗白米,就能让个七尺男儿以死效命。
我在一行人的护送下,平安回到住所。
何谣问我,可要直接解决了他们。
“不急,他们为我演了一天的戏,礼尚往来,我也该还一出回去。”我靠着栏杆笑着看月亮,“我给他们这一夜的时间去逃命,还望他们能够珍惜。”
5
白日发生的事,已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不知多少人等着看我笑话,为了顺他们心意,我大摇大摆的上街,何谣怕有人暗中下手,执意跟随。
珍宝阁,三四位小姐在挑细首饰,见我来了顿时哄笑了起来。
“裴妍,你怎么还敢上街?我若是你,定有多远跑多远,再不济也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李瑶瑶笑得花枝乱颤。
我径直越过她,走到柜前,“你这模样确实该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瑶瑶不悦,挡在我面前,“掌柜,这位不仅是被侯府赶出来的假千金,还是秦楼楚馆的红人,你要敢把首饰卖给这样不知廉耻的人,我们便不再踏足!”
“对,我们才不愿和这样的人戴一样的首饰。”
拿着女子的名节说是非,最为下作。
掌柜并未理睬几人,躬身到我面前。
“主事,账本已清点妥当。”
我点点头,“你告诉其他掌柜一声,以后我名下产业与侯府再无瓜葛,不必再给他们分红。”
“是。”
素来少言的何谣突然开口,“除珍宝阁外,这条街十八家商铺都是主事名下,几位姑娘日后注意莫要误入。否则……”
一道剑光闪过,檀木桌断成两半。
几位小姐吓得花容失色,惊叫着跑开。
许是我闹得动静太大,未等我上门,已有人主动找上前来。
我正在鲙楼用午膳,萧洛贸然坐到了我的对面。
我按住了正欲拔剑的何谣,看向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萧二郎有何贵干。”
“杀了萧裴念。”萧洛干脆利落的回答。
萧洛是誉王次子,生母被誉王妃杖杀,他恨萧裴念不足为奇,况且只有萧裴念死了,世子之位才能空出来。
“我为何要杀他?”我夹了一块鱼肉,放到了何谣碗中,示意他不要过分紧张。
萧洛压低了声音,“我知道昨夜发生的事情。”
倒是我小瞧了这个萧二郎,我放下筷子,认真看向眼前人。
剑眉星目,生的倒比萧裴念还要好看。
“我是个商人,我会让你先看到货,再和你开价。”我顿了顿,“不过,希望你到时候能付得起价。”
用过膳后,萧洛陪我一同离开。
没走几步,遇见了陪楚诗予逛街的萧裴念。
看着我身旁一左一右两位男子,楚诗予讥讽道:“姐姐还真是寂寞难耐,一刻都离不开男人。”
“你果真是不知廉耻,也罢,你这般的身份,也就勉强配这些低贱庶子和山野村夫。”
我掩面而笑,靠近一步。
“萧裴念你吃醋了?我们正一起谋划着如何杀你呢,你竟还有闲情雅致吃醋。”
不知是我的笑容,还是我的话激怒了萧裴念,他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动手。
幸亏有楚诗予阻拦,让萧裴念稍稍找回了些理智。
经此挑衅,萧裴念更是急不可耐的想要杀我,我自不会让他如愿,将侯府的账目当作见面礼送给了萧洛。
有些东西,要在合适的人手中,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
有萧洛绊住他们的脚,我也能暂时抽出空来做些旁的事情。
何谣陪着我去了云山寺。
走完一万八千台阶后,我给小沙弥递上拜帖。
“施主请回,师父不见客。”小沙弥双手合十,未接。
我犹豫片刻,在寺门前跪下,“烦请小师父通传忘忧大师一声。”
直到入夜,寺门才再次打开。
来的不是小沙弥,也不是忘忧大师,是他座下大弟子寒山。
“施主请回,师父不见客。”
“可是因我如今声名狼藉,玷污佛门净地?”我抬头望向那张熟悉的面庞。
寒山微微叹了口气,“佛曰众生平等,只是师父已斩断尘缘,不染尘世多年。”
订阅解锁TA的全部专属内容

相关影视
合作伙伴
本站仅为学习交流之用,所有视频和图片均来自互联网收集而来,版权归原创者所有,本网站只提供web页面服务,并不提供资源存储,也不参与录制、上传
若本站收录的节目无意侵犯了贵司版权,请发邮件(我们会在3个工作日内删除侵权内容,谢谢。)

www.fs94.org-飞速影视 粤ICP备7436951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