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复仇我替嫁残废总裁,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殊不知好戏刚刚开场
2024-06-16 来源:飞速影视

第1章 替嫁可以,股份拿来
“……这门婚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陆以琛虽然身有残疾,但你一个神经病,能嫁出去就不错了,少在这挑挑拣拣的!”
季母喋喋不休的说着,季诗冉只觉得可笑。
当初他们一纸伪造的鉴定证书,将她关进精神病医院,受尽生不如死的折磨。
现在要用到她了。
又将她放出来,理所应当的命令着!
真以为她还是那个无力反抗,任人揉搓的小女孩?
“既然知道我是神经病,就不怕我一刀子捅死你们全家?精神病杀人,可不犯法。”
说这话时,季诗冉脸上虽然是笑着的,却让季母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高高在上的姿态瞬间消失。
“你,我警告你,最好别乱来!”
季母咳了一声,强作镇定的放话,“别忘了,你的精神状况,可是你爸一句话的事,少在这里装疯卖傻!”
季诗冉没和她掰扯这个,季家是搞医疗行业的,开一张假的单子易如反掌,只要他们说她是神经病,就算她再怎么解释,也是百口莫辩。
可她既然从精神病医院出来,就不想再回去!
她要报仇!
哪怕是替嫁给一个残疾人!
但这些人,也别想轻易达成目的!
她通透如琉璃的眸底尽是冷意:“想让我替嫁可以,我有条件。”
坐在沙发上的季筱珍忍不住开口:
“姐姐,你名声早就毁了,陆以琛是陆氏总裁,钱权在握,还年轻俊美,你嫁给他当陆太太,可是多少名媛千金羡慕不来的,就知足吧。”
季诗冉冷厉的目光扫向她,寒声诘问:“说得这么好,你自己怎么不嫁?”
季筱珍瞬间就红了眼眶,楚楚可怜道:
“姐姐,我的身体你是知道的,要是嫁给陆以琛,只怕我要整日以泪洗面,很快就再也见不到爸妈了。”
季母赶紧将她搂在怀里柔声安慰:“珍珍,别哭了,对身体不好,妈妈保证,不会让你嫁给他的。”
季诗冉冷眼看着眼前母慈女孝的一幕,只觉得分外讽刺。
当初她因为献血意外被发现是季家的亲生女儿,从孤儿院回到季家,是那么的期待亲情,也怀着十分的善意,想和收养来的季筱珍做一对好姐妹。
季筱珍却设计她在成人礼那天被人玷污,还将不雅照传出……
丢了大人的季父将她毒打一顿,关进地下室整整一个月作为惩罚,后来发现她怀孕,更是把她关进精神病院。
季诗冉无意识的抚摸上自己的小腹,又想到那个刚刚出世就夭折的孩子,心口传来难以言喻的痛楚。
季筱珍注意到她的动作,眼神闪了闪,故意道:“姐姐,你该不会还因为那个孩子在怪我吧?我真不是故意的,当时……”
“和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说那么多干什么!”
一直没说过话的季父重重将烟头按灭,斥道,“总之,这件事已经定下来了,陆家的车马上就到,你就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季诗冉笑了起来,目光里却满是冷意:“还是那句话,让我嫁可以,我要季氏百分之五的股份转移到我的名下,否则免谈。”
季父脸色铁青:“你做梦!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我看你是想再被送回去电疗!”
季诗冉无所谓的摊了摊手:“不给也行,那让季筱珍去嫁吧。至于我,也不用劳烦你们送我回去,等会陆家车来的时候,我就一头撞死在你们门口,也算是给你们一个开门红。”
“你威胁我?!”
季父勃然变色,而季诗冉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
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
季筱珍率先沉不住气。
她就算是死,也不愿意嫁给一个没多久好活,还有叔伯窥觊着家产的残废!
更不想去给俩孩子当后妈!
这下真的在季母面前哭了起来:“妈,你快劝劝爸爸啊,我和景云两情相悦,不想和他分开……”
听她提起顾景云,自己这个前男友,季诗冉心中一痛,勾唇讥讽道:
“现在哭早了点吧,好妹妹,等会陆家的车来了,你再哭也不迟。”
季父暴跳如雷:“你这个孽障!当初你生下来,老子就该把你掐死,扔垃圾桶里!”
“那还真是遗憾,你现在只能被我气死了。”
季诗冉耸了耸肩,火上浇油。
季父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季诗冉一个字都骂不出来,顺手抓起烟灰缸就要砸过去。
季筱珍见状,作势挡在季诗冉面前:“爸爸,您不要生姐姐的气了,她也只是一时说错了话,我们都是一家人,您就原谅她吧!”
季母连忙把她拉过来护在怀里,对季诗冉怒斥:“你妹妹这么护着你,你呢?只知道争夺家产!我真是生了个白眼狼!”
“那是爷爷临终前送给我的!我要回自己的股份,天经地义!
季诗冉嗤笑一声,“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股份,还是你们的宝贝女儿,只能选一个!”
季母心疼女儿,拉着季父小声道:“要不然,就先把股份给她,我们能拿回来一次,就能拿回来第二次!”
季父面色阴沉不定,半晌没有开口。
“爸,求求您就同意吧!”
季筱珍跪在了地上。
终于,季父一咬牙,点了头:“行,就百分之五!”
“口说无凭,你们签股份转让合同。”
季诗冉不给他们糊弄的机会,坚持让季父签了合同盖了章,确定没问题,才同意替嫁。
季母催促她:“陆家的车队已经到了!快点吧,别磨蹭了。”
季诗冉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坐在前往陆家的车上,季诗冉看着手里的合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这俩夫妻居然真的为了季筱珍,把股份还给她了。
当初,若是出事的是季筱珍,两人一定是另一种做法吧?
季诗冉抿了抿唇,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
到了陆家别墅,婚礼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只是相当的简单。
季诗冉全然不在意,懒洋洋的靠在椅子里,任由造型师在脸上折腾,甚至有些昏昏欲睡,直到被外面传来的惊呼声惊醒。
化妆师有些惊慌的喊道:“新娘子!不好了!新郎突发疾病晕倒了!”
第2章 施针救新郎
季诗冉猛地站起来,不顾阻拦,拎起婚纱裙摆就往外冲。
新郎在婚礼上晕倒,除非真的是运气背到极点,就只能是被人算计了!
她不管是因为什么,都要保证婚礼能正常进行,不能让陆以琛死了,否则季父身为她的监护人,很容易再把她困回精神病医院。
挤进熙熙攘攘的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轮椅上已经昏迷过去的男人。
他神色苍白而虚弱,额发已经被冷汗打湿,却丝毫不影响那张五官锋利俊美,无论是放在哪里,都极尽惹眼的一张脸。
陆家的医生佣人一窝蜂的涌了过来,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可十分钟的治疗过去,季诗冉发现,陆以琛不仅没好转,手脚还不正常的抽搐起来。
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明显连呼吸都困难了。
这是真的要在婚礼上弄死他?
季诗冉眸光一厉,她还偏要把人给救活了!
“都给我让开!让我看看!我能救他!”
说话间,她一把拉开做无用功的医生,在男人身边微微弯腰,伸出手指就要去探他的脉搏。
一个化着精致妆容,身穿华丽礼服的女人见状出声阻止:“季家大小姐什么时候会医术了?你别为了出风头耽误医生治疗!以琛哥哥要是出事儿,你拿命赔都不够!”
“我不出手,他才会真的出事儿!你眼瞎看不出来他情况越来越严重吗?”
季诗冉吼了回去,把脉的情况,让她拧紧了眉心。
陆以琛会晕倒,居然是中了她师父研制的赤练毒!
可她师父分明说过,赤练早在多年前,就被他销毁了。
这是怎么回事?
救人要紧,来不及细想,季诗冉抽出藏在婚纱束腰上的一根银针,就要往他太阳穴上扎。
手臂却被人一把拽住。
人到中年,已经有了啤酒肚的陆大伯瞪着她,怒气冲冲的质问:“你干什么!”
季诗冉挑眉:“看不出来我在救人!”
“救人,就你这个黄毛丫头?”
陆大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别以为你嫁进来就能发号施令了,我告诉你,在陆家,你什么都算不上!要是出了什么事,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的!”
季诗冉冷声反驳:“我既然敢下手,就是有信心能稳住他的病情,把他救醒,我总不会害了他,让自己没进门就当寡妇。”
陆大伯不屑地哼了一声,理直气壮道:
“你还没嫁进陆家,就害得我侄子发病,这天生克夫的命格,让人怎么信你?”
季诗冉眼底多了几分戾气:“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你一直阻止我救人,怎么?这毒是你下的?你巴不得陆以琛一命呜呼是吧?
陆大伯眼神微微有些闪烁,气急败坏道:“你胡说什么!”
短短几句话间,陆以琛的呼吸已经越发急促,眼看着情况不妙,季诗冉一把甩开陆大伯的手,快准狠的将银针刺进穴道。
几个点刺后,陆以琛的情况,肉眼可见的缓和了下来。
陆大伯正要叫人过来把季诗冉拖下去,没想到她在短短片刻内,就让陆以琛好转起来,一时间表情变幻不定。
这时,陆以琛也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最开始阻止季诗冉的女人扑上前,握住陆以琛的手,哽咽道:“以琛哥哥,太好了,你终于醒来了,刚刚真的是吓死我了,我……”
季诗冉冷冷的瞥她一眼,对管家说道:“快,把人抬回房间里,我要做进一步治疗。”
陆以琛裹挟着戾气的目光扫过陆大伯,将人逼退,而后忍着极致的痛苦吩咐:“听、听……咳,咳咳……冉冉的。”
勉强说完,他就又晕了过去。
管家却不敢再怠慢,立刻安排起来。
一个保镖推着陆以琛往前走,两个保镖在前后保驾护航。
季诗冉暗松了口气,一路跟着到了休息室,还眼疾手快的把门关上,对管家和保镖吩咐道:“守着房门,别让人进来!”
话音刚落,她就将婚纱华丽的大裙摆拢起来,弯腰去拆绑在大腿上的针袋。
这是她医术小有所成时,师父送的传世之宝。
比一般银针长短粗细的规格要多,还有两根材质特殊的软针……
床上躺着的陆以琛突然呕出一口血,下一瞬,睁开了深邃墨黑的凤眼。
季诗冉刚好把针袋拆下来,直起腰,手松开,婚纱飘落,盖住了她修长笔直的一双美腿。
这一幕落在陆以琛眼中,就是季诗冉冲着他掀裙摆,仿佛在勾引诱惑他一般,相当有冲击力。
男人瞳孔一缩,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
季诗冉看他这样子,难得的放软了语气:“我是你的新婚妻子,你中了一种少见的毒,现在我给你做初步的拔毒。”
说话间,她熟练的展开针袋,露出一溜明晃晃的银针。
陆以琛看着她动作,眸光微闪。
视线里女人那比几年前要成熟一些的脸庞,和一双灵动逼人带着冷意的狐狸眼,让他薄削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来。
被男人一瞬不瞬的盯着看,目光如有实质一样落在身上,季诗冉心生烦躁,手指抓住他的衬衣领口,用力一拽,就将衬衣给扯了个大开。
还有一枚扣子崩开,滚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以琛顿时变了脸色,意味深长道:“老婆,先是掀裙摆,现在又脱我的衣服,你是要救人,还是想验货?”
验什么货?
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季诗冉看着男人肌肉线条流畅分明的胸膛,脸上有些发烧,尴尬的解释:
“我要给你施针的穴位在胸膛上,得脱了衣服才行。”
陆以琛没想到她这么不经逗,眼中泛起笑意:“老婆不用解释,我都知道。”
季诗冉瞪了他一眼,手上刻意多用了一分力道,让他感觉到难忍的疼痛,也闭上了嘴巴。
一番救治,终于将毒性压下去。
季诗冉随手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她直视着陆以琛,开门见山道:“陆先生,你体内的毒,很早就有了,但突然被人加大了分量,才在婚礼上出事。
你不至于三番两次被人算计,是为了毁掉这场婚礼?”
“不是,为了揪出动手的人。”
陆以琛不假思索道,这场婚礼是他求来的,虽然碍于一些原因,不能大办,但他绝对不想毁掉。
季诗冉点点头,说出自己的目的:“那我们做个交易吧,你身上的毒名为赤练,我能解。”
第3章 教训熊孩子,亲吻
“我怎么相信你能解毒?只是压制毒素,我能找到不少医生。”
陆以琛刚从病发中缓过来,但目光却格外清醒而冷静,如果不是他脸色苍白着,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重病缠身的人。
他没开口,审视的视线落在季诗冉身上。
明知道那杯茶有毒,他还是喝了下去,为的是抓住大伯的狐狸尾巴。即便没有季诗冉出手,他也不会真的出事。
谁知她刚好能解毒……
是巧合,还是受人指使的蓄谋?
“就凭我刚刚救醒了你。”
季诗冉不躲不避道,“我可以在三天内,给你做一次治疗,让你切实感受到效果,三个月内,给你完全解毒!”
其实,陆以琛现在已经感觉到了不同,身体一阵轻松。
男人一双深邃如渊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看着女人闪着光的眼睛,问:“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帮我摆脱季家的控制。”
季诗冉轻咳了一声,把自己的情况长话短说。
陆以琛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如果当年陆家没发生意外,他那时就会去季家提亲,季诗冉也就不会经历这些。
所以他沉声许诺:“放心,就算毒解不开,我也会帮你。”
“为什么?”
季诗冉惊讶地问,不等陆以琛回答,就微微拧起了眉,“我们公平交易,各取所需就好。”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深知这个道理。
陆以琛低沉喑哑的嗓音道:“我和季家也有解不开的过节。”
季诗冉有些意外,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至于陆以琛话中的真假,她自会验证。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婚礼继续,踏着音乐,季诗冉推着陆以琛,缓缓走向礼台。
身后有一男一女两个小花童,提着小花篮,一边走一边撒着花瓣。
站在台上,主持人念着百年不变的台词。
季诗冉有些无聊,无意间瞥了一眼,意外发现那个男孩的长相跟陆以琛如出一辙。
她愣住,又转头看向陆以琛,一个荒唐的想法从脑海里闪过。
很快,就得到了印证。
陆大伯不合时宜的上台,牵着两个孩子,站在季诗冉面前,郑重其事的嘱咐:
“从今天起,你就是星洲和星夏的母亲了,你要好好对他们,视若己出。”
说着,将两只肉乎乎的爪子搭在她手掌心。
季诗冉只觉得荒唐!太荒唐了!
她知道要嫁的人是个残疾,但为什么没人告诉她,她还要当两个孩子的后妈?!
“叫人。”
陆以琛沉声道,目光冷厉的扫过突然搞来这一出的陆大伯,比自己毒发时的怒火更盛。
一切等婚礼结束。
他会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
陆星夏立马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妈咪,你好,我是星夏哦。”
季诗冉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在陆家一群亲戚的目光下,应了。
她心里狂躁,幸好这场婚姻只是交易!
陆星夏却是抱住她胳膊,拉着她半蹲下来,吧唧一声亲在她脸颊上,激动的口齿不清道:“太好了,我有妈咪了!”
陆星洲不屑的冷嗤一声:“切!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陆以琛警告地看了他一眼:“星洲,你的礼貌呢?”
陆星洲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指着季诗冉的鼻子吼道:“为什么要娶她?她肯定没有我们妈咪好看,她就是个丑八怪!”
“哥哥,你别这么说。”
陆星夏眨了眨黑葡萄一般的眼睛,乖巧地给季诗冉解释,“妈咪,我哥哥就是一时间接受不了,你对他好点,他很快就会喜欢上你哒,你今天特别漂亮!”
“嗯,我知道。”
季诗冉摸了摸她的脑袋,她还挺喜欢这小孩子的,但是这个男孩么……
她现在既然是后妈了,就有义务教熊孩子怎么尊重长辈!
季诗冉唇角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小男孩道:“我敢说,我绝对比你妈咪好看。”
说话间,她捏了捏小男孩气鼓鼓的脸颊,在他反抗前,将一枚银针快速插进他的风池穴。
陆星洲瞪着她,想要反驳,张开嘴却发现发不出声音,吓得小脸煞白。
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向陆以琛求救。
赶在陆以琛发话前,季诗冉率先道:“你乖乖的,等婚礼结束,我就让你恢复正常,否则你就一直当个哑巴好了。”
话落,又对陆以琛道:“你也不想我们的婚礼被破坏吧?”
陆以琛薄削的唇畔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弧,这丫头还真是不吃亏的性子。
他示意保姆,先带陆星洲下去。
陆大伯却再次跳出来,愤怒的指责季诗冉。
“你这个心思歹毒的女人,当着我们大家伙的面,都敢对星洲下黑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难怪老爷子没回来参加婚礼,你这种女人,根本不配做我们陆家妇!”
他想借此机会,把季诗冉赶出去。
本来很成功的计划,偏偏因为季诗冉会医术,出了差错!
季诗冉很淡定的反击他:“我嫁的又不是你,孩子爸还没说什么呢,你就跳出来,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你你你,你敢说我是太监?”
“你想这么理解也行。”
季诗冉翻了个白眼,看向陆以琛,“陆先生,你什么意思?”
陆以琛犀利的目光扫过陆大伯,寒声道:“大伯,你管的太宽了。”
而后,在陆大伯难看的脸色中,温和了声音和季诗冉说。
“别吓唬他了,给我个面子,给他解开?”
季诗冉点点头,按住陆星洲的肩膀,又给他扎了一针,口吻淡定:“小孩子嘛,难免磕磕碰碰的,不要紧,先带他回去休息吧。”
陆星洲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个字:“你……”
他发现自己又能说话了,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两个孩子被带下台,主持人开始问誓环节。
“季诗冉小姐,你愿意嫁给陆以琛先生,无论是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永不相弃吗?”
季诗冉配合地回答:“我愿意。”
轮到陆以琛时,男人顿了两秒,嗓音低沉而郑重道:“我愿意!”
季诗冉惊讶,走流程而已,他那么认真干什么?
接下来,两人互戴婚戒,陆以琛为季诗冉戴上早就准备好的钻戒,同时把一枚戒指放入她的手心,让她为他戴上。
刚戴好,下面就有人起哄。
“亲一个!亲一个……”
“弯腰。”
陆以琛深邃的眼睛凝视着她。
季诗冉也不扭捏,弯腰,在男人薄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就要退开的时候,陆以琛忽然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舌尖长驱直入,轻轻扫过她的唇齿。
第4章 我没打算和你上本垒
季诗冉浑身僵硬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又不好太明显地推开陆以琛。
用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低声警告:“放开!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别太过分了!”
陆以琛松开她,眼底含笑,丝毫不在意她的警告,指腹轻轻摩挲过薄唇,似乎在回味那个吻。
季诗冉看得耳根子燥热,连忙站直身体,拉开两人的距离。
这场婚礼办得草率,结束得也快。
回到房间,季诗冉脱下沉重繁杂的婚纱,换了一身宽松舒适的家居服。
男人叹了一口气,满是可惜,季诗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陆以琛单手撑着下颚看她,语气颇认真地说道:“你穿婚纱的样子很美。”
他还没有看够。
季诗冉有一双漂亮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勾出一丝妩媚。
五官精致,身材高挑,却过于清瘦了些。
陆以琛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她养得胖一些。
季诗冉受不了他透着丝丝灼热的眼神,好似两人真是因为爱情而结婚的一样,嗓音微凉道:
“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她越过陆以琛身边,想往外走,却被男人抓住了手臂。
陆以琛眉头微蹙:“你去哪里?”
“找个房间睡觉。”季诗冉理所应当地说道。
他们只是合作关系,又不是真的夫妻,在同一间房里睡觉,就有些变味了。
“我们必须睡一间房,新婚夜哪有分房睡的道理,何况你是我主动求娶来的。”
陆以琛的语气不容置疑。
在季诗冉拧眉要反驳时,他给出合理解释,“爷爷虽然还没回来,但有刘管家盯着,会将所有情况汇报给爷爷。而且,这里还不止有一个眼线。”
这话在季诗冉听来,就是陆家虎视眈眈,别有用心的人不在少数。
若是陆以琛娶来冲喜的老婆,和他不一条心,甚至是鄙视嫌弃他,必然要给他带来不少麻烦。
毕竟是合作伙伴,总不能一开始就拆台。
季诗冉想着陆以琛的身体情况,两人也只能是纯盖被子聊天,肯定发生不了什么!
便松了口,答应下来。
“好,那就睡一间房。”
陆以琛目光敏锐的捕捉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放心,眼睛一眯,双手撑着轮椅的扶手站了起来。
季诗冉正想问他要不要先去洗澡,就眼睁睁看着男人站了起来,震惊的瞳孔骤缩。
“你、你是装的?!”
“也不全是,我腿脚却是还没完全恢复。”
陆以琛说着话,缓慢地朝她走来,脚步明显有些吃力,季诗冉害怕他摔倒,连忙扶住他。
今天陆以琛坐在轮椅上,季诗冉就猜他应该挺高的,但是没想到他站起来后这么高。
一米六八的她,头顶勉强够到陆以琛的下巴,在高大挺拔的男人面前,一下子显得她娇小可人。
季诗冉深吸一口气:“你……”
刚发出一个音节,男人长臂一伸,搂过她的腰肢,将她往床边带。
季诗冉还没反应过来,就跌进柔软的床榻,被男人压在身下。
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季诗冉能闻到陆以琛身上有一股淡淡清洌的香水味,像是雨后森林。
季诗冉有些恍惚,好像她以前在哪里闻过……
失神间,陆以琛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精致的锁骨,低声轻笑,眼里却噙着危险的光芒。
“以为我什么都做不了?”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充满侵略性,让季诗冉浑身僵硬。
因为五年前那一晚,她下意识的抵触,和男人如此近距离接触。
陆以琛的手指慢慢往下,隔着单薄的衣服,略带粗粝的指腹在她腰上细细摩挲。
“陆先生……”
季诗冉一把抓住他不安分的手,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陆以琛的唇正好在她耳边落下一个吻,他本意是想让季诗冉放轻松,可是身下的女人身体依旧紧绷。
他嗓音低哑,带着一丝哄骗的意味:“新婚之夜,什么都不做,说不过去吧?放轻松。”
季诗冉咬牙切齿的警告:“我没打算和你上本垒,请你适可而止!”
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僵硬,陆以琛停下来,没有再进一步动作,心里叹息一声,语气略带无奈。
“算了,我不会强迫你。”
趁着这个机会,季诗冉一把推开他,飞快地翻身下床。
季诗冉站在床边,将凌乱的衣服整理好,很快调整好了呼吸。
看着床上的男人,她内心十分恼火:“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说出去?”
目光落在对方腿上,他在外界还用轮椅,外人看他的眼神依旧充满同情,就证明没有人知道他已经能站起来了。
季诗冉不清楚他为什么会这么快暴露自己,是试探,还是有恃无恐?
但不妨碍她借此威胁,让他悠着点!
陆以琛用手撑着脑袋,侧身看她,眼里没有丝毫慌乱,语气笃定。
“你不会说的。”
“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你根本不了解我,怎么知道我不会说!”
季诗冉冷笑一声,不知道他对自己的信任从何而来。
陆以琛没想到她一点都不记得了,漆黑深邃的眸底情绪翻涌,很快被压下,淡淡的给出回答:“你是聪明人,该知道背叛我的下场,不会做蠢事。”
男人的话让季诗冉无法反驳,这人既然敢在她面前暴露,显然是有足够的底气。
她也不想因为这个事儿,多一个敌人。
只冷着一张小脸,发出警告:“既然是合作关系,下次别再做出这种出格的举动,否则……下毒对我来说,比救人更顺手。”
陆以琛俊美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季诗冉当他是答应自己了,暗暗松了口气。
各自洗漱过后,两人先后躺到床上。
明明中间隔了一段距离,季诗冉却能清晰闻到男人身上的清洌气息,让她神经紧绷。
已经做好了一整晚都睡不着的准备。
可莫名的,她闭上眼睛没多久,就一股疲倦袭来,很快睡着了。
陆以琛无声的睁开眼,一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两人都睡了这五年来最好的一觉。
凌晨,睡眠最深时。
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一抹白色从门口飘了进来,在黑暗里格外明显。
第5章 你不敢,我敢!
白影停在床边,看着相拥而眠的两个人,气的牙痒痒。
还好季诗冉是正对着他的,吓起来容易多了。
陆星洲拖着宽大的白色床单,正准备爬上床,被冲进来的陆星夏揪住。
小女孩一脸严肃的轻声说道:“哥哥,别闹了,快跟我一起回去睡觉。”
“不行!”
陆星洲扯回被单,信誓旦旦道:“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吓破这个坏女人的胆,让她主动离开我们家。”
只有他的亲生妈咪才配得上他那绝世爹地!
说罢,不顾妹妹的阻拦,小短腿一蹬,爬上了床。
正准备扮鬼脸叫醒季诗冉的时候,她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眼里的凌厉吓得陆星洲往后一仰,失去平衡坠在地上。
“啊啊啊——”
小男孩控制不住的发出尖叫。
睡梦中的陆以琛被这声音吵醒,刚睁开眼睛,怀里的人就溜了出去。
季诗冉眼疾手快地抓住准备开溜的陆星洲,把他提溜起来,按在床边上。
声控灯已经打开,房间里一片明亮。
陆星洲的床单也掉了下去,他开始扑腾起来。
“你快放开我!”
“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吓唬人,你比我以为的还要恶劣呀。”
季诗冉把他摁得更紧了,手掌一起一落,重重拍在了陆星洲的屁股上。
打得陆星洲都懵了。
他从小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连陆以琛都没打过他,季诗冉这个女人居然敢打他。
他气愤又委屈地吼出声:“你凭什么打我?!”
季诗冉不仅没停,还又打了两下,拿出说教的气势。
“做错了事就要受罚,看来之前没有人教会你这个道理,现在我教你。”
被人打屁股这种事情,让陆星洲又羞又恼的,扯着嗓子开始骂。
“你这个老巫婆!爹地,我说过了,她一定是个恶毒后妈,现在她都敢对我动手了……”
陆星夏反应过来后,扑到季诗冉面前,糯糯的声音喊着:“妈咪,你别打哥哥。”
“你打我吧,不要打哥哥了,这件事我也有份的。”
“爹地,你快说话……”
陆星夏急了,大眼睛求助的看向靠在床头的男人。
季诗冉这才想起陆以琛还在旁边,而她当着他的面,打了他的孩子,一时间有些尴尬。
陆以琛双手环于胸前,对她表示支持:“你做的对,继续。”
没想到自家爹地见死不救,陆星洲哀嚎的更大声了。
季诗冉仔细观察着男人的表情,柳眉微蹙。
按理说自己的孩子被她这个外人教训了,为人父母绝不可能无动于衷才对,更何况是陆以琛这样骄傲护短的人。
难道他是在借机试探自己?
还是本人狠不下心管教孩子,就顺水推舟的由她来?
陆星夏抱着季诗冉的胳膊,眼泪汪汪的恳求:“妈咪,你别打哥哥了,要打就打我吧!”
季诗冉本就没打算继续,顺势松开了陆星洲,警告他:
“看在你妹妹的份上,这次饶过你,再有下次,就不只是打屁股这么简单。”
陆星洲一骨碌爬起来,满脸戒备地瞪着她,还在嘴硬:“别以为我就怕了你,小爷一定会让你知道厉害!”
季诗冉还没说话,一个又软又香的小肉包就扑进了她怀里,紧紧抱着她的脖子,用力亲了她一口。
陆星夏人小鬼大的夸赞:“妈咪你最好了,就别和哥哥一般见识了嘛。”
抱着软乎乎又乖的小女孩,季诗冉忍不住笑了,难得有心思逗起她来。
陆以琛的目光从季诗冉精致的眉眼上,再落到陆星夏稚嫩的脸庞。
两人相似的眉眼让他眼角的冷意散去不少,眸光闪烁。
现在就这么像了,以后恐怕会越长越像……
经过这一闹,天都亮了。
吃过早餐,陆以琛怕季诗冉不自在,就去了公司,也处理他突然毒发的事。
两个孩子回去补觉。
季诗冉则在和刘管家了解过别墅的布局,陆家的人员构成和主要亲戚后,就去了阳光花房里,拿出有些过时的手机。
手机是她生日时,师父送的。
就是靠着这部手机,她才能暗中创作小说,赚取稿费,积累资金做投资。
现在出来了,她不打算放弃写小说,最起码要把正在连载的书,完整的写完。
季诗冉正在写一个剧情的高潮时,有人过来了。
林晴雅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抬着下巴看她,等着她主动打招呼。
然而,季诗冉根本没注意到,灵活的手指依旧在敲击着屏幕。
林晴雅第一次被人这么无视,气得上前一把夺走了手机,语气不善道:
“你的教养呢?谁让你这么对待客人的?!”
季诗冉手里一空,写作模式被打破,从创作中回神。
随即,戾气极重地抬起头,目光冰冷。
“在我废了你的手之前,把手机给我放下来!”
林晴雅被她这眼神看得后背一凉,手里的手机突然变得烫手起来。
忍着后退的冲动,梗着脖子道:“我又不稀罕你的破手机,还给你就是了。”
话音未落,就把手机扔到了桌子上。
季诗冉皱着眉将手机拿回来,把稿子保存好,放入口袋中后,才再次看向面前的女人。
经过早上刘管家的科普,她认出对方,是陆以琛的表妹。
也是昨天婚礼上,对她恶言以对的女人。
当着陆以琛的面不敢跳出来,现在来找茬,也就这点能耐了。
偏偏林晴雅还不识趣的问:“我有事来找以琛哥哥,他人呢?”
季诗冉不耐烦的回答:“他不在家,你可以走了。”
林晴雅顿时笑了,红唇张合,吐出尖锐的讽刺:“新婚第一天就把你丢家里,看来你在以琛哥哥的心中,什么都不是。”
季诗冉言简意赅道:“我是他的妻子就够了。”
“不要以为你嫁进陆家就可以得意了!”
林晴雅气得脸色狰狞了一瞬,看着季诗冉身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服,自觉找到了打压她的点,目露嫌弃。
“穿着打扮和礼仪姿态这么不上台面,难怪季家只有季筱珍在活跃,你跟隐形人一样。”
她浓烈的敌意,让季诗冉忍不住笑了,好看的狐狸眼仿佛能看透人心,一针见血地说道。
“你在嫉妒我。”
“你胡说什么?我会嫉妒你?笑话!”
“因为你爱而不得,你不敢嫁给残疾中毒,还有一对双胞胎的陆以琛,但是我敢!”
季诗冉一步一步地上前,逼得林晴雅往后退。
第6章 妈咪,你刚才好帅
突然,高跟鞋一歪,林晴雅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疼得她五官狰狞。
“你快点拉我起来!”
季诗冉俯身,拍了拍她的肩膀,眼尾泛着冷意:“既然不敢,就别在我面前瞎哔哔,只会让我看不起你。”
“我才没有!”林晴雅意识到自己被季诗冉拿捏住,立马大声反驳。
季诗冉挑眉反问:“是吗?难道你不喜欢陆以琛?”
林晴雅咬牙切齿道:“他是我表哥,我喜欢他也是正常的!”
季诗冉站直了身体,双手插兜,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语气充满不屑:
“啧啧,原来你还是他表妹呀,不知道三代以内,不能通婚吗?喜欢上自己的表哥,还真是变态!”
林晴雅气得脸色不断变幻,仿佛染了调色盘一样。
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季诗冉的脸怒声道:
“你居然敢骂我,教养都被狗吃了!我一定要和以琛哥哥说说,让他知道你的真面目!”
“你去说呀,看看他到底向着谁。说起来小孩子才请家长,林小姐你有三岁吗?”
季诗冉不慌不忙的回应她,只是在说话间,伸手抓住林晴雅的手腕压了下去。
“再敢拿手指着我,我就掰断你的手指!”
林晴雅脸都绿了,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半天才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话音没落,拎着包就跑了。
看季诗冉敢对陆星洲下黑手的样子,她真怕这疯女人不管不顾的,真对自己动手。
季诗冉不屑的切了一声,在椅子上重新坐下,才看向门口露出来的两颗圆滚滚的小脑袋。
她来不及说话,怀里就扑进了一个浑身奶香味的小肉团。
陆星夏紧紧抱着她的脖子,热情地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妈咪,你刚才好帅啊!”
得,他们刚才全看到了呗。
季诗冉尴尬的扯动嘴角笑了笑,趁机教学:“对待这种人,就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毫不留情。”
陆星夏星星眼点头。
陆星洲看着季诗冉的眼神有些微妙。
季诗冉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道:“都中午了,吃饭了吗?”
“还没有,要等妈咪一起吃饭。”陆星夏靠在她的肩膀,乖巧回答。
奶声奶气的,简直要把季诗冉的心给融化了。
她忍不住捏捏陆星夏的脸颊:“好,我们一起。”
经过站在陆星洲的身边时,季诗冉朝他伸出手:“去吃饭吧。”
陆星洲看着那只白皙的手,明显愣了一下,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就要碰到季诗冉的手时,突然想起什么。
傲娇的小脸扭向一边:“小爷不需要你牵我!”
季诗冉也不尴尬,淡定地收回手,抱着陆星夏走到餐厅。
佣人很快就送上了美味可口的饭菜。
餐桌上,季诗冉很贴心地帮两人夹菜,盯着两个小家伙好好吃饭。
陆星洲顶着别扭的表情,没有拒绝她夹过来的菜。
吃完饭,趁着季诗冉去洗手间的时候,陆星洲对刘管家吩咐道:“让人给她多置办点衣服,各种类型的都要,免得丢了爹地的脸。”
那个她,自然是指季诗冉。
刘管家一愣,随即笑起来:“小少爷,我知道了。”
但这一切,季诗冉不知道。
她回到房间,把自己摊在大床上,长出一口气,没想到,照顾孩子比她写稿子还要费神。
正准备小憩一会儿,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季诗冉的联系人不多,一般没事儿不会找她。
当即点开微信看了一眼,《野火》剧组的制片人在群里发了一个女主演的试镜名单,并且艾特了她。
“莫雨老师,男主已经定下,是影帝蒋晨,不出意外,女主演就在她们这些人中产生了。”
莫雨是季诗冉的笔名,她有两本书卖了影视版权,改编播出后,收视率轻松破了2,还带火了好几位主演。
以至于她的作品相当受欢迎。
《野火》也是她的同名小说改编电视剧,目前正在筹备拍摄中。
制片方邀请她兼任编剧,因为她也有投资,选角主要由导演和她最后认定。
季诗冉点开名单,上面有三个人选,她在里面看到了一个格外眼熟的名字:季筱珍。
这时,制片人又发了消息过来。
说季筱珍是最符合角色的人选。
季筱珍最有可能当选?
季诗冉笑了,她这五年里,当然关注着自己的敌人,季筱珍唱歌还行,但演技……怕不是带资进组!
不想浪费时间,她直接回复:“季筱珍的演技不行,不适合。”
制片人却坚持:“莫雨老师,季筱珍到时候会带着指导老师到现场的,这个你不用担心。”
试镜还要带指导老师过来?
真是离大谱!
季诗冉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艾特了导演:“陈导,你知道我的底线,我的剧里每一个角色都必须演技到位。”
陈导犯了难:“可这是资方推荐过来的,总要给个机会。”
在娱乐圈,投资方塞人,捧自家的签约艺人,是很常见的事。
季诗冉没逼得太紧,发了消息过去:“那就按现场试镜的情况来决定主角人选吧,到时候我会过去看。”
“什么?莫雨你要亲自过来?!”
陈导震惊的发了语音。
要知道,他先前和莫雨合作过一部戏,对方身为编剧却从头到尾没出现过,更是拒绝了不少媒体采访。
众人都以为莫雨一辈子不打算在人前露面了。
没想到她不仅投资了《野火》,居然还要现身剧组!
“嗯,周末见。”
季诗冉给出回复后,就关了微信,打开文档,一口气写了上万字,定时成两天的,才站起来活动筋骨,顺道让管家去买她需要的药材,按要求熬制了。
晚上,一家四口吃过饭。
陆以琛陪着两个孩子玩了半个小时,推门回到卧室。
季诗冉立马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直白道:“把衣服脱了吧。”
话刚出口,她就感觉用词有点不妥,男人的脸上果然出现了错愕的表情。
第7章 不必着急投怀送抱
“别误会!”
季诗冉连忙解释道,“针对你身上的毒,我制定好了治疗方案,今天是药浴和针灸结合。”
说着,她打开浴室门。
空间足够的浴室里,放着一个大木桶,里面装满了深褐色的药水,药材还漂浮在上面,热气腾腾中,一股药草的特殊香味扑鼻而来。
陆以琛收回视线:“原来这样,还以为你想看我的腹肌呢。”
“我对男人的身材不感兴趣,谢谢。”
季诗冉面不改色的说完,就看到陆以琛垂下了眼睑,怎么感觉男人有点失望?
都给他治疗了,失望个什么劲?
陆以琛西装外套早就在楼下脱掉了,此时身上只穿着一件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禁欲感十足。
他动作迅速的脱掉长裤,长腿一跨,坐进了浴缸里。
白色的衬衫瞬间湿透,紧贴着他的胸膛,勾勒出线条分明的肌肉。
季诗冉拿了针过来,一进来就看到这幅画面,视觉冲击有些大。
她表面维持着淡定:“把衬衫也脱了吧,待会下针的地方是胸口。”
“嗯,正要脱。”
陆以琛微微颔首,目光直视着她,修长的手指搭上纽扣,一颗颗解开。
男人的动作不紧不慢,好像脱衣秀一样,看得季诗冉耳根都热了起来,率先撑不住避开了视线。
这厮真是仗着美色,为所欲为。
但等开始治疗时,季诗冉就收敛了所有情绪,一本正经地盘腿坐在浴缸台边,俯下身开始施针。
热气氤氲,蒸得她有些热,针灸结束后,她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薄汗。
将最后一根针消毒收好,一抬头就撞上男人深邃如海的视线。
陆以琛的嗓音低哑性感,问:“好了?”
季诗冉的视线不自觉往他胸膛瞥,脸颊燥热,不知道是被热气熏得还是什么。
她连忙移开视线:“嗯,你再泡半个小时。”
说完,她飞快起身,想逃离这无限暧昧的空间。
但她盘着腿坐太久了,一下子起猛了,发麻的腿没使上劲,身体不受控制地跌进浴缸里。
水面被砸出巨大的水花,季诗冉还呛了两口水,趴在陆以琛的胸口咳嗽了好一会儿。
陆以琛把人捞起来后,看着她全身被浸湿后露出来的曼妙身材曲线,手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的腰线。
嗓音更哑了几分:“不必这么着急投怀送抱,我们有很多时间。”
“我刚才是不小心。”季诗冉气急败坏地瞪了他一眼。
说完才发现两人现在有多暧昧,她慌乱地想要站起来。
没想到脚底打滑,又跌回陆以琛的怀里。
只听男人闷哼了一声,季诗冉以为他受伤了,刚想发问,下巴忽然被人捏住,陆以琛便吻了上来。
季诗冉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
在男人想要撬开她的唇齿时,推开了他,恼怒道:“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轻浮。”
陆以琛眸色沉沉,轻抚上她生气的脸,嗓音低哑。
“冉冉,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你是我的妻子。”
夫妻间做些亲密的事是理所应当的,但她还不习惯。
略显狼狈地从浴缸里爬出来,她郑重声明。
“我们说好了,只是合作关系。”
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我可没答应。”
季诗冉气结,呛过药水的脑子也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明天要回门,你忙的话就不用去了,我一个人回去就好。”
陆以琛有些惊讶季诗冉居然还记着回门的事情,昨天婚礼上,季家没有一个人出席,就知道那一家子对她是什么态度了。
还以为按照她的性子,应该是老死不相往来才对。
“我跟你一起去。”陆以琛沉声说道,无论如何,对外界来说,他和季诗冉回不回去,也一定程度上,代表着他对她的态度。
他对她重视了,外人才不会轻视她。
何况,要是她在季家受欺负了呢。
他在,还能护着一些。
“你不用勉强,我和季家人的关系,你知道的。”
季诗冉其实也不想回,但她要借机去拿回五年前留在季家的东西。
包括一条项链。
是五年前那个占有她的男人,留下的唯二线索。
只有找到那个人,问明情况,才有可能拿到季筱珍陷害她的证据,让真相能大白!
陆以琛身体往下滑,仰靠在浴缸边,缓缓道:“爷爷回来之前,刘管家会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原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季诗冉只好答应下来,并道:“到时候我会提醒你的。”
次日,季诗冉一大早就起来了,但淡定的做着自己的事,直到十点,才和陆以琛出发,前往季家。
站在季家别墅外,季诗冉内心有些排斥。
陆以琛看出她的犹豫,说道:“回门也没什么重要的,不想回可以不用回。”
季诗冉暗吸一口气:“来都来了,哪里有打道回府的道理。”
等她推着陆以琛走进客厅,刘管家负责把大包小包的礼品也带进来时,只有季筱珍在。
季父季母显然也不在意她回不回来,估计是觉得换了新娘人选,陆以琛会生气,根本不会过来。
只有季诗冉的话,他们根本不想接待!
季筱珍同样意外的问:“姐姐,你和姐夫怎么来了?”
看着陆以琛比一线男明星都要俊美的面孔,季筱珍觉得有点便宜季诗冉了。
但是目光落到他残疾的双腿上,心里的小火苗立刻扑灭。
她乖巧地叫了一声:“姐夫好。”
陆以琛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很冷淡地“嗯”了一声。
季诗冉也没有给她好脸色,冷淡反问:“怎么,你是三日回门都不打算让我回来?看来这季家是真的没有我的一点容身之地了。
等下我就把东西收拾收拾,以后都不回来了,如你所愿。”
“姐姐,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家里永远都欢迎你回来,只是你先前和爸妈闹得不太愉快,我们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呢。我这就让人喊爸妈过来。”
季筱珍有些难堪,她很快收拾好表情,把锅都推到了季诗冉身上。
还用湿漉漉的眼神看向陆以琛,“姐夫,你帮我劝劝姐姐,让她别生气了嘛。”
第8章 和初恋再相见
季诗冉被她这撒娇的语气,恶心的快吐了都,看陆以琛眉心拧起,没有吃她这一套,呼吸才顺了些。
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连婚礼都没来参加,我以为你们是准备彻底和我划清界限呢。”
季筱珍娇柔的脸上浮现愧疚之色:“姐姐,对不起,那天你走后,我心脏病犯了,爸妈陪我去医院,所以没来得及赶过去,真的很抱歉,是我太没用了。”
说着,她难过的眼眶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你在婚礼上被人欺负的事情我都听说了,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在场的话,我肯定第一个站出来帮你。”
“是吗?”
季诗冉勾起一抹嘲弄的笑,讽刺道,“你会帮我?这太阳就是打西边出来,都不可能吧。”
“姐姐,你太冤枉我了,我们是姐妹,我肯定要帮你的呀。”
季筱珍为自己喊冤,怕季诗冉再怼回来,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倒了两杯茶给她和陆以琛。
“姐夫,你们先喝茶。”
在递给季诗冉时,她故意提前松了手,想弄脏季诗冉的衣服。
然而——
季诗冉先一步察觉到她的动作,快速端住茶杯后,往外一泼。
还带着热气的茶水不仅弄湿了季筱珍胸前的衣服,还洒得她脸上都是。
季诗冉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才露出了到这里后的第一个笑容,颇为愉悦道:“不好意思啊,我看你端不稳了,想接住来着,没想到用的力气有点大,看来你今天穿的这身衣服要报废啦。”
“姐夫,你就不管管姐姐吗?”季筱珍眼里立刻沁染上泪珠,委屈的看向陆以琛。
然而陆以琛根本不解风情,也无动于衷,只冷声道:“倒茶这种活,你做不好还是交给佣人来吧。”
季筱珍只能跺了跺脚,去换衣服。
很快,季父和季母急急忙忙回来,看到陆以琛立刻冲着他打招呼。
“女婿,来之前怎么不先通知一声,我们好去门口迎接。”
“不需要弄这些虚的。”陆以琛反应冷淡,让季父的讨好无处安放。
他笑容僵了一下,自圆其说地给了自己台阶下。
寒暄几句后,季父搓了搓手,舔着脸说道:“以琛啊,关于陆氏最近公开竞标的项目,我有些话想私下跟你聊一聊,可否借一步说话?”
陆以琛一口答应,正好他也有话要说。
季父激动地带着他去了书房。
两人刚走,季诗冉就被季母拉进了茶室里。
对方罕见地对她摆出一副好脸色,拉着她的手。
“诗冉,你能找到陆以琛这么有钱有势的归宿,少不了咱们家对你的支持,你嫁了这么好一个夫家,可不要忘本。”
明明是他们不想让季筱珍去陆家受苦,才把她塞过去的。
季诗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抽回手,狐狸眼冷冷地看她:“你想说什么?”
季母看她这个态度,差点就要发火,下一秒又掐着手掌心冷静下来。
语气却冷了不少。
“最近陆家有个大桥隧道项目修建的项目,你去吹吹枕边风,抓紧促成两家合作。”
季诗冉冷眼看着季母煞费苦心地劝说她。
“这合作要是成了,有这利益枢纽在,你在陆家的地位才能更稳固,这可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美的恐怕只有他们吧。
季诗冉毫不犹豫道:“我不会帮你们的。”
“季诗冉!”
季母的火气终于压不住了,明明白白的威胁,
“你能嫁进陆家全托了季家的福,现在让你帮点小忙而已,你居然敢摆脸色?这事没得商量,你必须办成!不然我们能让你嫁给陆以琛,也能让你和他离婚!”
季诗冉看着季母被气得扭曲的脸,心情反而好起来了。
“嘴巴长在我身上,我不想说,你管得着?”
季诗冉站起来,精致的眉眼弯弯,却毫无笑意,“没听过请神容易送神难?你们试试看,能不能把我拉下来!”
“哦,忘了说,若是惹急了我,我就划花你宝贝女儿的脸,看她还怎么混娱乐圈,怎么嫁进顾家!”
季母的脸色唰一下白下来,怒火冲天地站起来。
“你敢!”
季诗冉的眉眼一下子冷下来:“你觉得有我不敢的事情吗?”
说完,她转身就走。
刚出房间,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对方温润如玉的长相,长亭玉立的,是少女心中会幻想的初恋形象。
而对方,确实是季诗冉的初恋。
顾景云,顾家唯一的大少爷。
当年季诗冉刚回到季家,对方在季老爷子的要求下,对她很好,帮她融入上层圈子。
两人也顺理成章在一起。
她为顾景云付出许多,比如在对方想进娱乐圈创业,被家里限制了资金时,拿出自己全部的压岁钱……
可她在自己生日时,撞见顾景云和季筱珍接吻,当机立断就选择了分手。
不能绝对忠诚于自己的东西,季诗冉都会选择丢掉。
看到顾景云,她脚步微顿。
这时,季筱珍眼尖注意到季诗冉过来了,挽着顾景云的手臂,亲密地靠在他怀里。
“姐姐,是我让景云过来吃饭的,反正我和景云迟早都是要结婚的,提前让他认识一下姐夫。”
“你还是习惯解释,都说了有些事情没关系的。”顾景云宠溺地捏了捏季筱珍的脸颊。
然后抬头看向季诗冉,表情有些复杂。
“冉冉,好久不见,你最近怎么样?”
看到那张脸,季诗冉就会想到那段青涩但无疾而终的感情,不免有几分恍惚。
她不冷不热地回答:“挺好的。”
陆以琛在书房门口,把三人的互动尽收眼底。
他是何其敏锐的人,一眼就注意到季诗冉一闪而过的恍惚,撑在轮椅上的手缓缓收紧。
第9章 后妈生过孩子?!
“老婆。”
陆以琛低沉的嗓音响起,季诗冉有些惊讶地转过头:“这么快就说完了?”
“嗯。”其实他压根没听季父说话,只说了他的话,说完就出来了。
陆以琛操纵轮椅来到季诗冉身边,牵起她的手,语气温和:“在聊什么?”
说着,他看向顾景云,眼神明显冷了下来,那是男人之间才明白的宣示主权的意味。
顾景云被那眼神看得一震,一眼就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下意识解释道:“陆总别误会,我跟冉冉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现在喜欢的人是珍珍。”
不说还好,这一说,周围的气压都低了下来,压得人难以呼吸。
陆以琛眸光骤沉,压迫感十足地警告:“既然是前任,就识相点,跟我老婆保持距离。”
说完,握着季诗冉的手更紧了。
但转头看向她时,眼底的冷意烟消云散,声音也温和很多。
“老婆,我们先去吃饭吧。”
季诗冉点点头,径直推着他往餐桌去。
季筱珍和顾景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握着顾景云的手紧了紧,拉回对方还落在季诗冉身上的目光……
饭桌上,季父主动和现女婿,未来女婿交谈,顾景云和他相谈甚欢,陆以琛的反应却相当冷淡。
陆以琛的注意力全在季诗冉身上。
“你不是喜欢吃糖醋排骨,多吃点。”男人贴心道。
季诗冉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他怎么知道自己爱吃?
以为陆以琛是想对外展示两人恩爱,她很配合的夹起来吃了,还勾起嘴角,甜甜说道:“谢谢老公,我很喜欢。”
一声老公叫得陆以琛微愣,黑眸闪过一抹暗色,差点想把季诗冉亲哭。
吃完饭,季诗冉以陆以琛需要午休为由,把他带去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等陆以琛睡着后,她从床上起来,轻手轻脚地翻开柜子,里面有些东西被人动了。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但放在外面的东西都不重要,她也没管。
柜子里有个暗格,季诗冉将一把小巧的钥匙插进去,拉开。
拿出一条成色极好的玉坠项链,以及一份用牛皮纸袋封存起来的文件。
她没有管项链,先打开了文件。
一向冷静的她,手指却开始颤抖,眼底染上悲痛之色。
这是死亡诊断书,属于她那个刚出世就夭折的孩子。
看着上面的内容,季诗冉觉得呼吸都是痛的。
那会儿她经过一系列的打击,精神恍惚,季母和她说孩子死了,医院已经下了死亡诊断书时,她没有深究,便那么信了。
可现在想想,还是有疑点的!
她当时并没有见到孩子的尸体,而且她身体一向很好,孩子应该也算健康才对,怎么会一生下来就没了?
万一是季母她们骗她的呢!
万一她的孩子并没有死呢?
想到这里,季诗冉拿着文件的手,颤抖起来,也不管还在季家呢,就拿出手机,在一个隐蔽的黑客网站下了单。
却不知,第一时间看到她这个单子的,刚好是黑客技术不错,混迹在上面的陆星洲!
因为先前搞出过事情,他接单前,先去查委托人的情况,可不能什么单子都接!
发现对方是季诗冉时,胖乎乎的小手瞬间僵在了酷炫的鼠标上。
陆星洲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凑近屏幕前仔细确认。
真的是他认识的季诗冉,不是同名同姓!
跟陆以琛格外相似的小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季诗冉那么年轻,居然在五年前就生过孩子?
不不不,要是他搞错了呢?说不定季诗冉是帮朋友问的?!
为了进一步确认自己的猜想,他连忙接了这单,发消息过去追问,然而,对方已经下线了!
季诗冉可不知道陆星洲在家里急的团团转。
她和陆以琛回到家时,陆星洲急急地冲过来,还有些意外。
“怎么,才半天不见,就这么想我?”
“不是!”陆星洲哼了一声,大眼珠子一转,道,“是你的书下面好多人催更,你赶紧去看看!”
“哟,你还关注这个呢?”
季诗冉笑着打趣,却不意外,她评论区一向热闹,毕竟读者多。
陆星洲咬咬牙,继续催促:“你赶紧去码字,早点更新!”
他还等着后妈上线,看到自己发的消息呢。
季诗冉确实是打算去码字,也就没再逗他,但等她坐到电脑桌前,却是先打开了黑客网站。
迫切的想看看,单子被人接了没!
蓝色为主调的儿童房里,陆星洲终于等到了季诗冉发的消息,眼睛一亮,迅速和对方沟通起来。
等确认了季诗冉要找的孩子,就是她生的,小家伙气得差点摔鼠标!
一想到陆以琛还被这些事情蒙在鼓里,他更生气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陆星洲始终一言不发,无意间被季诗冉碰到,他像沾到什么垃圾一样,条件反射地跳开。
“别碰我,你个恶心的女人!”
季诗冉正要给他盛汤的手一顿,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陆以琛也黑了脸,连名带姓地叫:“陆星洲,给你妈妈道歉!不然这饭你就别吃了!”
“她才不是我妈咪!不吃就不吃,我才不要跟这种人坐在一起!”
说完,陆星洲转身就跑。
他要找到证据,把这件事告诉爹地,把后妈赶出去!
房子里的气氛瞬间僵到极点。
陆以琛手指青筋凸起,猛地将筷子拍在桌上,重重叫了一声:“陆星洲!”
刘管家连忙替陆星洲说话,说小孩子的脾气就像六月的天,然后连忙去追陆星洲。
季诗冉眨了眨眼睛,压下情绪,将汤给了一旁的陆星夏,还对她笑了笑。
紧接着,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搭在陆以琛的手上,声音柔软似水。
“别生气了,让他闹去吧。”
陆以琛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看着她主动搭着自己的手,眸色晦涩难辨,反手主动牵住。
“他刚才那个态度,我会和他谈谈,让他和你道歉的。”
男人的手掌宽厚温实,莫名的安心,季诗冉犹豫了一下,没挣开,好看的狐狸眼笑起来,宽容大度道。
“他就没喜欢过我,小孩子嘛,跟他计较什么。”
低下头喝汤的瞬间,明亮的瞳孔里燃起一团熊熊烈火。
现在就这样,长大了还得了?
她今个儿非得让陆星洲长教训不可!
要是陆以琛真能狠得下心教训,也不会把陆星洲惯成熊孩子了,所以还是得靠她来!
第10章 马甲公布于众
刘管家顶着一副快散架的老骨头,绕着城堡一样大的房子跑了一圈,才把陆星洲哄回来。
他一进房间,就直接进房甩门。
因为陆星洲晚饭没有吃多少,刘管家让厨房简单煮了点宵夜,往他房间里送。
刚走到楼梯,就碰到了季诗冉,她似乎早就在这等着了。
“给星洲的吗?我来送吧。”
刘管家面露难色:“太太,我怕小少爷一看见你,就不吃了。”
“我既然嫁进来了,以后还要相处很久,让我去跟他谈谈吧。”季诗冉说得格外真诚。
刘管家觉得她说得也对,但是季诗冉去敲门,陆星洲肯定不开。
干脆道:“那我帮你敲门,你再送进去。”
“好,麻烦了。”
季诗冉接过餐盘,准备好好治一治这个熊孩子。
听到刘管家的声音,陆星洲打开了门,没想到外面还站着季诗冉,他小脸一沉。
“谁让你进来的!”
“我给你送饭。”
季诗冉放在桌上,看他一眼,“趁着我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过来吃饭。”
陆星洲冷哼一声:“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季诗冉微微一笑,银光一闪而过,她手上多了好几枚银针。
“当然是凭这个小可爱了。”
一看到银针,陆星洲就想到在婚礼上被银针扎过的事情,嚣张的气焰瞬间消下去一大半。
但气势不能丢,他依旧拽得不行:“吃就吃,你别动手动脚!”
说完,他乖乖坐下来吃饭。
而季诗冉就坐在他旁边盯着他,每次他想开口叫她出去,对方就会露出银针来吓唬他。
陆星洲咬牙切齿,他一定要亲手揭露这个老巫婆的真面目。
要不是那该死的黑客职业道德,他一定现在就把季诗冉的事情说出来!
吃完,他把碗往前一推:“你可以走了!”
季诗冉突然把一根银针插进他的穴位,开始倒数三二一。
陆星洲没看到她的动作,只觉得她莫名其妙。
下一秒,他惊恐的发现,自己控制不住的笑起来,嘴角咧的好开,像小丑一样,好丑!
“你!哈哈哈……你这个哈哈哈……老巫婆!快放……”
季诗冉拍拍他的小肩膀,说道:“只要我一天是你的后妈,就有义务把你教成一个懂礼貌的孩子。”
说着,她将陆星洲的电脑打开,开始放起视频。
这一系列动画片是如何成为妈妈的好孩子。
“今天晚上把它看完,只要你认错道歉,我就放了你。”
季诗冉端着餐盘站起来,无视了陆星洲想要识时务者为俊杰,此刻就要道歉的眼神,一边往外走,一边感慨道。
“怎么会有我这么善良大度的后妈。”
陆星洲:“……”
他怕丢脸,直接把房间反锁了。
其实季诗冉有分寸,没想折磨一个小孩子,那一针的效果只能维持一个小时。
但足够让陆星洲长记性了。
房间里,陆星洲一边不停的哈哈哈笑着,还得忍受幼稚动画片的折磨,很绝望。
看到第三集时,想着大丈夫要能屈能伸,等季诗冉再进来,他就道歉!
居然要做道歉这么丢脸的事情,陆星洲忍不住叹了口气,弯下腰。
一分钟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恢复正常了!
顿时喜上眉梢,欢快地蹦了起来,忍不住哀嚎了一声:“季诗冉,我跟你没完!”
房门外,隐约听到他这声,季诗冉放下心,接了杯温水喝完,回到自己房间睡觉。
次日一早,闹钟一响准时起床。
今天是《野火》的试镜现场,她没有迟到的习惯。
季诗冉起来一顿收拾后,打车出门。
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出门,后脚两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溜了出来。
陆星洲指挥着正在擦车的司机,让他跟上前面的出租车。
“哥哥,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陆星夏软声软气地说道,“要是被妈咪知道了怎么办?”
“有什么不好的,你看她一大早戴着口罩鬼鬼祟祟出门,肯定是准备干坏事!”陆星洲时刻紧盯着前面的车,生怕跟丢了。
书里和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他的直觉一定没有错。
昨天被季诗冉整得那么惨,他要报仇雪恨!
出租车在一家酒店停下,陆星洲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她这么快就要背叛爹地了吗?”
陆星夏无语住了,抬手拍了一下他的鸭舌帽:“喂,酒店又不是只有睡觉一个功能。”
陆星洲整理好脑子,连忙说道:“斯文点,你可是个淑女诶。”
季诗冉这时已经进了酒店,他急忙推开车门:“好了,快跟上。”
酒店最大的会议室被包了下来,外面放了个很大的海报架:《野火》试镜现场。
就是这里了。
季诗冉正准备进去,走廊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音。
伴随着来人的声音:“让开让开,快给我让开。”
季诗冉转头看去,一眼认出跟在助理身后的季筱珍。
季筱珍不可思议的睁大眼:“你怎么在这里?”
季诗冉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正伸手要去开门,季筱珍一下子挡在了她面前,脸上的神情也不似之前的柔弱可怜。
双手环胸,一副满是优越感的样子,上下扫了季诗冉一眼。
“不说我也知道,你肯定是来试镜的吧?想靠你这张脸进娱乐圈?”
“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毫无演技经验还想跟我争?这个女一号注定是我的,这次的试镜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季筱珍那般笃定,季诗冉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我是来选女一号的,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以你的性格和演技,女一是不可能了,女二倒是适合你。”
话落,季筱珍就忍不住大笑出声:“你是在精神院关久了,得了妄想症吧?”
季诗冉懒得再跟她扯下去,推开她,径直走进去。
季筱珍气冲冲地跟进去,想让她给自己道歉。
没想到季诗冉直接在编剧的铭牌后面坐下。
季筱珍瞪大了眼睛,见鬼了一般,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她居然是那个大火的作者?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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