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渣男抛弃后,果断和神秘男人闪婚,结局太爽了!

2024-06-16 来源:飞速影视

我被渣男抛弃后,果断和神秘男人闪婚,结局太爽了!


“滚出去——”
房里传出少年不耐烦的怒呵声,一个单薄瘦弱的女生走到门口,额角被玻璃杯砸出血,往下流时浸入了眼睛,右半张脸被血染红,看起来触目惊心。
出了房门,季夏才敢抬手擦拭血迹,痛感传来。
心里不免委屈,眼中瞬间含泪。
在看到轮椅上的俊俏少年时,她硬生生将泪憋了回去,乖顺站好。
只是缓缓挺直了背脊。
少年似乎不喜女生如此模样,他立即恼怒,面色红一阵白一阵,
“季夏,你可真能忍,为了给你父亲赔罪,甘愿在我身边当一条狗,都不反抗一下的。”
季夏眼眶有些红,她干脆低下头,努力让自己忽视这些恶毒的话。
如果不是他以养父的命威胁自己,自己又何曾没想过要反抗他!
殊不知,季夏这一举动让少年更加气愤,
“你配委屈吗?你看看我这双断腿,不就是拜你那酒驾的父亲所赐!我可比你委屈多了……”
季夏眼神波动,贺之纪黑漆漆的眸子死死盯着她,她没法躲开,后脊发凉。
两年了,贺之纪的说辞她烂熟于心……
季夏调整呼吸,最后轻轻闭眼,认命般,“对不起,贺少爷。”
贺之纪又一次发出了笑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
“对不起?”
“嗯。”
贺之纪这两年最讨厌听到这三个字,他勃然大怒,指着楼下,“滚下去!”
季夏瘦小的身子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下楼,此刻门外已然是阴云满布,雷声大起。
季夏害怕打雷下雨,但她更害怕贺之纪。
这人疯起来就是个恶魔。
楼上的贺之纪看着女孩决然的背影,满脸阴翳。
“少爷,外边这天……”吴管家话还没试探完,就被贺之纪打断。
“她该!传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给她开门!死外边也不准去看!”贺之纪阴沉着脸,“季家欠我……季夏也必须欠我……”
雨伴随着轰鸣的雷声肆虐而下,黑沉沉的天笼罩着一切,暗得人喘不过气来。
季夏娇娇小小的身子蜷缩着,额头上有着被硬物砸伤的血痕,狼狈不堪。
她望向身后紧闭的大门,抬手揩去眼睫上的雨水,贺之纪阴冷的话语窜入她脑海,
“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你父亲的罪只能由你来偿还。”
季夏垂下头,雨和泪交杂着往下掉,连同她疲惫不堪的心。
世界之大,但已没了她容身之处。
贺之纪断了她所有的后路,她无处可去,包括季家。
两年前,季宏文酒驾出事,与贺之纪的车子相撞。
季宏文重伤,贺之纪双腿截肢。
警方只查出了季宏文酒驾,全责。
更不幸的是,南城贺家三代从商,贺家二少却是从政,可谓是黑白通吃。季家小门小户根本得罪不起。
季宏文出事,季家没了主心骨,一时被贺家打压,季夏养母陈芝顿时走投无路,上门求情,却连门槛都进不了。
贺之纪在医院醒来提出了一个要求,只要把季家养女季夏送到他身边,他答应暂时放过季家。
陈芝早想赶走季夏了,丝毫没犹豫,道德绑架季夏,“求”她去贺家。
与其说“求”,不如说“逼”。
那时季夏不过才刚满十七岁。
就这样,季夏在贺之纪身边一待就是三年之久。
贺之纪性格阴晴不定,一不高兴,就发疯似的折磨她。
受伤是常有的事。
季夏从最初的害怕到现在的麻木不仁。
……
夏雨又急又猛,几乎一瞬间她全身湿透。
雨水打在伤口上,疼得她眼泪直流。
季夏蹲坐在角落,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小身子蜷缩成一团,像是受了伤的小猫,分外可怜。
她刚想要换个姿势,一双皮鞋蓦地映入眼帘。
同时,头顶上方没了雨。
季夏抬头。
刘海贴住脸,她眨了眨眼,抬手移开湿发,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潋滟的黑眸。
她顿时睁大了圆眼,些许茫然无措。
季夏没在贺宅见过眼前的男人。
男人白衬衫黑西裤,肩宽腿长,如同神明一般降落在她面前,为她遮雨,给她一种模糊的真实感。
只见他屈膝蹲下,撑着伞,伞面倾斜着向她,将她身子完全挡在雨伞之下。
握着伞柄的手骨瘦削、冷白修长。
嘴里还叼着根吸了半截的烟,烟头在昏暗的天色中格外猩红,溢着白烟,模糊了男人五官的轮廓。
“谁家的小可怜在这蹲着?”
年轻男人声音低醇,尾音略有些沉,缓缓荡至耳畔,带着无法言说的暖意。
季夏张了张嘴,但没说话,只是原本挺直的背脊松懈了下来,上身微躬。
后秒,季夏猝不及防地被烟呛到,她弯腰猛地咳嗽起来。
男人定看她一眼后,把视线投回到指尖的烟。
随后,烟头抵在季夏身后的墙壁上,猩红瞬间消失。
他把烟灭了。
贺舟景直起身,向身后的人示意了两下,身后的助理眼力见十足,上前恭敬的接过伞。
“三少。”
贺舟景嗯了声,稍稍远离她,“我身上有烟味,估计她也闻不得,你过来给她打着。”
助理忙应。
尽管雨声大,但季夏还是耳尖听到了“三少”两字,随即瞳孔放大。
贺舟景?
是他。
整个贺家出生最神秘的人,南城最不好惹的人。
不同于贺家的其他人,贺舟景真算得上天之骄子,年少有为。十七岁开始不靠贺家,自主创业,成立游戏公司,短短几年,身价上亿。
尽管外界不知他长相,却仍然凭借实力成了南城最想嫁的男人。
这是季夏目前所知道的,只是在她来贺家后,从未见过贺舟景。
听贺家的人说他出国去了……
耳畔一阵叹息,轻如羽毛,低沉,
“受了伤还能淡定的发呆。”
季夏回了思绪,才发现贺舟景不知何时又半蹲了下来,定定看着她。
此外,季夏身上多了件西装外套,上面散发着很淡的烟草味。
路灯照射下,她这才看清他的脸。
五官骨感,鼻梁很高,额发自然下垂,堪堪遮住眉眼,薄薄眼皮向下垂着,眼睫上扬,长眼黑沉,冷漠又多情的眼型。
“嗯?”
贺舟景见她没应,便加重语气。
而后似觉得女孩呆愣愣盯着他看的举动些许傻气,眼眸微弯了下。
同时,食指略弯,轻轻抬起女孩的下巴,准备查看她伤口情况。
季夏被这个举动惊到,脑海里猛地闪过先前贺之纪强行勾住她下巴,死死盯着她,对她恶语相向的样子。
她身子害怕一抖,着急忙慌往后退,颤抖说了句,“别碰我!”
贺舟景顿了下,随即松开手,似没想到她如此抗拒。
他十分绅士道,“抱歉,冒犯了。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
季夏也反应过来自己过激了,她脸刷地一下爆红,连忙道歉,“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季夏精致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慌张,行为谨慎又害怕,既可怜又无辜。
贺舟景目光落在她身上,意味深长。
“无碍。”贺舟景似笑,含着一丝纵容。
他站了起来,朝蹲着的季夏伸出修长白皙的手,身形挺拔,嘴角勾着淡笑,“哥哥先拉你起来好不好?”
季夏愣然,抬眼看去。
雨停,四周静。静得她只听到了他那句漫不经心却充满安全感的话。
季夏下意识点点头,小手抬了抬,然后,一点点将手放入他掌心中。
男人冷白如玉的手包裹住她瘦小的手,没怎么用力,轻松将女孩拉了起来。
由于蹲了太久,季夏的双腿早就麻木。刚站起来,她顿时重心不稳,径直朝男人怀里扑去。
贺舟景反手扣住季夏的细腰,稳住她,刹那两人紧密相拥。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
后面的助理默默移开视线。
季夏垂着眼,黑顺的长发湿嗒嗒的,贴着后背,苍白细嫩的小脸上挂着窘迫。
即便隔着衬衫布料,她依然能感受到对方腰身肌肉紧实的曲线。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她懵然,丝毫没发觉周遭气氛越发诡异起来。
第2章 哥哥的腰可经不住这么用力
贺舟景一手环住她的腰身,小腰挺细,他暗自加重力道。
似要把她禁锢在体内。
在没找到她前,他就曾想过找到她之后,一定要这样抱她……
贺舟景疯狂克制着自己,千万别吓着她。
他察觉怀里季夏的慌乱,抱住自己腰的双手还在不断用力。
他便松开放在她腰间的手,反客为主,在她耳边淡淡的说:“小妹妹,哥哥的腰可经不住这么用力。”
死死勒住贺舟景腰的季夏听后忙松开,低头,下意识道歉,“对不起!”
贺舟景看向身前胆战心惊的女生,一举一动都怕得罪人,眸色黑亮,“带你处理下伤口。”
助理眼力见拿出钥匙,打开贺宅大门。
贺舟景往前走了两步,见身后的季夏没跟过来。
贺舟景止步,转身。
季夏站在原地没动,皱着小眉头,眼里带了丝恐惧。
贺舟景声音很轻,徐徐如风,“怕?”
季夏低低应了声。
贺舟景看她。
通明的亮光勾勒出季夏精致的脸部轮廓,小脸线条分明,杏眼闪烁,眼睫还挂着泪。
不过才二十来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却没了朝气,活得胆战心惊的。
贺舟景走上前,想伸手碰碰女生的脸,又怕惊着她,只得喉咙动了动,垂眸看她,“抱歉,我来晚了……”
季夏没听清他说什么,下意识“啊”了一声。
贺舟景情绪没再表露出来,淡淡看她一眼,声音却出其温柔,“知道我是谁吗?”
季夏想了想,乖巧的点了两下头,“贺舟景。”
贺舟景心里划过一丝异样,些许意外,“知道我的名字啊?”
“嗯。”季夏应。
贺舟景的名声可一点都不亚于明星,甚至比有些明星还要有名。
至少在南城,无人不知贺家三少。
“既然知道,”贺舟景随意站着,单手插兜,挑眉,“那就应该清楚,在贺家……”
他嘶了声,声音散漫,“不止贺家,在外都没人敢惹我,明白吗?”
季夏眉眼松动,几乎是下意识问,“那贺之纪呢?”
贺舟景低笑,淡然道,“我是他长辈。”
这倒是。
他是贺之纪的小叔!
可季夏一想到贺之纪那张脸,还是很后怕。
这两年她不是没想过离开贺之纪,可每当她要逃时,贺之纪总会以季宏文的性命威胁她。
季宏文给了她第二次生命,她不能弃他不顾。
因此,季夏才会甘愿待在贺之纪身边两年。
可现在,比贺之纪更厉害的人出现了,她想求他帮帮自己,帮帮季宏文。
季夏轻蹙秀眉,异常纠结。
思忖一会,季夏望向眼前的男人,心里已然有了打算,刚要开口。
一抬头,就看到贺之纪坐在二楼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季夏条件反射后退半步,大脑宕机,原本想好的话到了嘴边,却没了勇气说出口。
贺舟景察觉到她的不对劲,顺着她视线看过去。
一眼瞥到了贺之纪。
后者在贺舟景看过来时,几乎是立马换了个神色,冷白的脸上带了几分虚假的笑,微微冲贺舟景颔首,“小叔。”
算起来,贺舟景只比贺之纪大五岁,两人年纪相差不大,性格却各不相同。
平时接触不多,两人互不了解。
贺之纪出车祸,贺舟景没回国,只是打电话慰问了下。
“嗯。”贺舟景掀起眼皮,徐徐地应了一声。
贺之纪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笑意不变,“原谅之纪腿断了,不能亲自下楼迎接小叔回国。”
“没事。”贺舟景神色闲散平静,“好好休养。”
“季夏,怎么还在那站着,小叔回来了,作为贺家的家仆,你不应该去给我的小叔倒杯茶吗?”
贺之纪的话像一把刀,缓慢的插进季夏的胸口,令她难受无比。
贺舟景原本冷淡的眉眼立即变得深沉起来。
季夏早就习惯了贺之纪蛮横的样子,可这一刻,她却倍感屈辱。
在贺舟景面前。
季夏机械的挪动脚步,一步一步朝茶几走去,为贺舟景倒了杯茶。
端到贺舟景跟前,恭敬的递给他。
季夏不经意抬头,对上男人黝黑幽深的眼,明明和先前并没什么不同。
却总莫名让季夏觉得暗潮汹涌……
就好像有什么不同了。
贺舟景没移开视线,睨着她,不知在想什么,“伤口疼吗?”
楼上的贺之纪眼也不眨注视着季夏,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连忙摇头,“不,不疼了,谢谢贺先生的关心。”
贺舟景接过了那杯茶,摩挲着杯身,嗤了声。
贺之纪再次出声,“夏夏,我要喝茶。给我也倒一杯上来。”
季夏不敢怠慢,倒完茶就要上楼。
“季夏。”贺舟景叫住她,季夏脚步蓦地停住,转过身看向他。
贺舟景靠坐在椅子里,整个人显得有些散漫,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不易察觉的轻润温和,“记得擦药。”
季夏闻声,一瞬间恍神,心像是在被谁生拉硬扯似的。
她看向手中的茶,又抬眸朝笑意淡淡的贺舟景望去,心中再次涌起那个想法。
季夏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她鼓起勇气走到贺舟景跟前,咬牙,
“你,你说过,整个南城没人敢惹你,”季夏脸色苍白,湿漉漉的杏眼还含着泪,强忍着没掉下来,她深吸一口气,伸出小手去拉男人的衣袖,轻轻扯了两下,
“所以,贺先生可不可以发发善心,护一下我?”
第3章 季夏跟我走,你没意见吧
两人四目相对,女孩红通通的圆眼,破碎可怜,让人止不住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楼上的贺之纪听到后脸色变了,她怎么敢的……
随即出声警告,嗓音低哑不少,“季夏!”
贺之纪顿感一阵害怕,他不清楚这突如其来的恐慌。
就好像……原本自己一直能掌控的人,快要脱离自己的控制了。
这感觉令他很不爽。
贺之纪的大吼令季夏浑身一哆嗦,她没敢往楼上看,她想也不用想知道此刻贺之纪的脸色,他肯定恨不得把她剥皮抽筋,再扔出去喂狗!
所以,她别无选择了。
只有把希望全部寄托于眼前的男人。
如果他不救,她想象不到今后的自己会被贺之纪怎样折磨。
季夏紧张期待的看着贺舟景。
一秒,两秒、三秒……
不知过去了多久,季夏的眼神从期待变成失望再到绝望。
她就知道!
她该明白的!
她和贺舟景什么关系都没有,他又怎会为了拉自己一把,和自己的亲侄子结仇呢?!
是她想得太天真了!
贺舟景没表态,楼上的贺之纪此刻发出奇怪愉快的笑,看笑话般朝着季夏的方向用力鼓了两下掌,“夏夏,回到我身边,我会考虑原谅你的。”
季夏脸色苍白……
她无力的松开男人的衣袖,在她刚要认清现实时,贺舟景反握住她的手,掌心被他指腹揉了下,仿若给她安抚。
季夏一惊。
贺舟景扬唇,他保持姿势没变,坐在沙发上,随性而不失矜贵,温柔问她,“怎么如此没耐心?”
下一秒,“好,我答应护你。”
他骨节分明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腿面,声线没什么变化,甚至带了丝漫不经心,只是稍微加重了点语气,像是特意说给人听的,
“小姑娘都如此诚恳的求我了,我要是再不表态,岂不是妥妥的大坏蛋。”
季夏懵住,不知作何反应。她呆呆的看着贺舟景,目光空洞没有聚焦。
好一会才想起来这会应该要喜极而泣才对,她眉眼弯了起来,笑起来酒窝更加明显,眼神清澈,“你,你真答应了?!”
贺舟景抬手轻抚过女孩小小的酒窝,眉眼似眷恋,
“在南城,护你一个小姑娘,绰绰有余。”
更何况,他本就是为她而回来。
贺之纪手死死握住轮椅的把手,他没想到贺舟景竟然真的答应了季夏的请求。
他骤然想要站起来,可是刚发力,就被残酷的现实打败。
贺之纪很不甘心坐在轮椅上,语气阴冷说给季夏听,“季夏,你别忘了,我这双腿是拜谁所赐!如果你离开了我,还昏迷着的季宏文……”
季夏瞬间清醒。
对啊,她之所以逃不开贺之纪,不就是因为他手里有她最在意的人吗?
贺舟景站了起来,拉着女孩往自己身旁靠了点,原本还漫不经心的神情立马认真,他告诉她,“答应护你了,就会护你周全。”
说完,他又补充说一句:“包括你所在意的人或事。”
季夏猛地抬头看他,贺舟景五官凌厉清俊,此刻眼尾上扬,给人一种很微妙的温柔的感觉。
这一刻,季夏心跳如雷。
贺舟景慢条斯理的朝楼上的贺之纪颔首,薄唇勾起一点弧度,看似温润,实则说话不容拒绝,
“季夏跟我走,你没意见吧。”
贺之纪脸都快扭曲了,却知道不能和眼前的男人硬刚,他死死咬着牙,
“小叔哪里的话,你都点名要她了,我哪还敢留?”
贺舟景笑了下,如沐春风。
贺之纪懒得笑了,直接沉默不语。
贺舟景偏过头去看女孩,“我平日不住贺宅,如果你要跟着我……”
他话还没说完,季夏急急点头,“我跟你走,只要你不嫌我是累赘!”
她想了想,真诚补充,“等我有能力,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最后一句话,成功把贺舟景逗笑了。
他眸光闪了闪,微微扬起唇,“看来你这个小豆丁,我还护对了。”
恰时,贺老爷子回来了,在看到贺舟景时,他神情立即变得严肃,“回来了。”
贺舟景轻描淡写的应了声。
贺老爷子看到他身边站着季夏,皱了下眉,下意识往楼上看去。贺之纪正神情冷漠的注视着他们。
季夏不常见到贺老爷子,他平时不怎么回贺宅,但是只要一回来,定会把季夏叫去书房,询问关于贺之纪的事。
对季夏的态度一向不冷不淡,算不上冷漠,但也好不到哪去。
所以,季夏心底还是有些怵他的。
如果被他知道,自己马上要离开贺之纪了,他会作何反应……
贺老爷子一反常态什么都没问,堪堪收回了视线,对贺舟景道,“去书房,我有话问你。”
说完,就上楼了。
贺舟景嘴边噙着笑,清润低音清晰入耳,“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
他走了半步,转身看她,“要是害怕,就去车上等我。”
季夏没有丝毫犹豫。
果断选择去车上等他。
坐在车上,季夏还在恍惚。
刚才发生的事明明才过去半小时之久,可她却觉得像过了半辈子似的。
雨后的风,清爽而忧郁。
就像此时的季夏,心情是舒爽的,可随之而来的又是另外一种彷徨。
她不清楚贺舟景的为人,更不可能和他有过交集,不知道跟着他走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季夏趴窗沉思。
还有最后贺舟景为何同意拉自己一把呢?
就这一会功夫,季夏想了太多太多,最后她不愿深入想了,于是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告诉自己: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不要后悔。
万一他就是单纯的善良呢……
毕竟,贺之纪的出现,让她觉得除他以外遇到的人皆是好人。
再说,贺舟景……
她脑海里闪现男人清俊完美的容颜。
目前来说,对她是很温和的。
就在季夏胡思乱想之际,贺舟景从贺宅出来了。
明亮的灯光倾落在他身上,勾勒出男人高俊挺拔的身姿。
外界的女人不知贺舟景长相都想嫁给他,要是知道他长得如此帅气,那还得了?
季夏原本是趴在窗口,下巴枕在手臂处,在望向她慢步走来的贺舟景后,不由得紧张起来,连忙坐正。
第4章 你是好人
贺舟景一打开车门,季夏赶紧乖乖的把自己挪到另一边去,给男人腾位置。
她左侧身子紧紧贴着车门。
贺舟景自是瞧见了她的动作,轻抬眉尾,不由得调侃一句,“我是豺狼虎豹?”
季夏摇了摇头,小声的嘟囔,“你是好人。”
“第一次有人给我发好人卡,挺稀奇的。”
贺舟景目光落在她身上,直白却不让人觉得冒昧,很坦然。
季夏以为自己说错话,两根食指绞啊绞啊,生怕他生气赶她下车。
“我,我是认真的……”末了,她觉得要懂礼貌,加了声,“恩公。”
贺舟景:“……”
前面的助理:“……”
恩公?
他看向女生,视线不自觉挪到她的屁股处。
嗯,该打!
贺舟景按了按手中的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懒洋洋倚靠在车窗上,“刚在大厅不还是委屈巴巴的叫贺先生,怎么这会就改口叫我恩公了?”
季夏不自在的轻咳一声,“你救了我。”
“比起恩公这个称呼,我更愿意你实际行动一点。”
“什么?”
“以身相许。”
季夏:“……”
什么东西?
季夏一脸惶恐。
贺舟景长腿岔开,笑笑,很自然的挑起话题,“什么年代了,还叫恩公?”
季夏缩了缩脖子,“三少。”
贺舟景嗤声,“不好听。”
“可外界都这样叫你。”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
季夏看他神色严肃,想了想,怂怂得叫,“那还是叫贺先生吧。”
贺舟景懒懒的背靠座位,闭目,忽明忽暗的光线投进来,男人侧脸棱角分明。
对于季夏的称呼,他没反对也没同意。
季夏悄然松了口气,不说话就当他同意了。
坐了会,季夏按耐不住的好奇,想问他为何愿意帮自己?
谁知这时贺舟景睁开了黑眸,转头看向蠢蠢欲动的季夏,对朝她招了招手。
季夏猝不及防对上他眼,接收他指令后,不多加思考的把手撑在皮椅上,稍用力。
咻——的一下滑到他身边。
贺舟景忍俊不禁。
季夏面色微囧,豪车的配置就是不一样,这车皮真滑!!
贺舟景不知何时拿出了创可贴,刚要伸手触碰季夏的脸,忽想到她原先的抵触,便收了手。
他征求意见:“处理伤口,能碰吗?”
季夏微顿,而后轻轻点头。
贺舟景凑近她点,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看了眼她伤口。
不长,但看起来有些严重,有淤青,还有已经凝固的小血块。
贺舟景指尖微凉,捏着她下巴上触得季夏轻颤,她想躲开。
男人用了点力。
“先消毒。棉签给我。”前面一句是对季夏说的,后面则是对坐在前面副驾驶上的助理。
助理赶紧将浸好碘伏的棉签递给贺舟景。
贺舟景凝视她面庞,专注着给她消毒,神情越发严肃,眸色一深。
“他弄的?”
季夏自是明白贺舟景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嗯。”
季夏声音小如蚊子。
“想报仇吗?”
季夏睁大眼睛。
贺舟景没开玩笑,再一次询问,“为自己报仇。”
“可以吗?”
“当然。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季夏很心动,但她又想到贺之纪的双腿,“可他的腿是我养父造成的……”
贺舟景打断她,看她,“可你是无辜的,不是吗。”
她是无辜的。
对啊,她本来就没做错什么。
季夏双眸顿时亮晶晶的,单纯道,“等我养精蓄锐,再说。”
贺舟景笑了下,没再说话,专心给她处理伤口。
车内安安静静的,贺舟景不说话,没人敢说话。路灯投射下来的光影缓缓掠过,车窗被贺舟景关上,明明开着空调,季夏却越发觉得闷热,特别是贺舟景指尖触碰之处,快要着火了。
在贺舟景拿开自己的手后,季夏耳尖爬上薄红,她抬手小小的扇了扇。贺舟景已经背靠椅背,瞅她,愈发觉得她这小动作,乖得可爱。
“很热?”
季夏小脸红润,摆手加摇头,绑着的丸子头一颠一颠的,“不,不热的。”
这动作和他记忆里的重叠了,一模一样,只不过是比例放大罢了。
想到这里,贺舟景眉眼温柔,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刚才女孩脸颊相触的位置,仿佛还留有她的余温。
真他妈乖。
季夏悄悄歪过头观察他,见贺舟景正盯着自己的手看,她胆大的扯了扯男人的衣袖,贺舟景回神。
“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季夏眨了下眼,慢吞吞的伸出一根手指头。
贺舟景调整坐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问吧。”
“我和你毫无关系,你为什么愿意帮我?”
季夏乖宝宝坐姿,嗓音甜软细腻。
贺舟景收起了嘴角的笑意,直直看着她,无言。
他的黑眸浓墨深邃,专注看人时,似要把人吸进去,季夏顿时局促。
季夏心提到了嗓子眼,身体越发紧绷起来。
这时,不知谁的电话响了。
下一秒,助理转头把手机递给贺舟景,“三少,老夫人电话。”
贺舟景懒散移开视线,季夏肩膀下耷,趁他不注意时拍拍胸口,压压惊。
贺家的人,果然都很可怕!
季夏又一次缩在角落,降低存在感。
贺舟景难得有耐心,听电话那头的人讲了半天,期间他还时不时应两声。
季夏正努力降低存在感,此时贺舟景却将目光看向她。
接下来,他的一句话,成功让好不容易稳定心神的季夏再一次乱了分寸……
第5章 成为我的妻子
“订婚?”
“不用了,我有了合适的结婚人选。”男人声音不大,却坚定。
“嗯,就在我旁边。”
旁,旁边?
季夏听后,怔住。
左右看了看,最后小手颤颤巍巍的指着自己,旁边……不就是自己吗?!
她不是在做梦吧?!
季夏拍了拍自己白软的脸蛋,试图让自己清醒。
清醒下来后,她心中却有了另外一个答案。
原来不是好心,而是有利可图。
果然世界上不会有天降的馅饼!
……
“过两天领完证,就带她回去见你。”
季夏整个人石化。
在贺舟景挂完电话后,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今晚发生的一切有飞驰人生的感觉了。
贺舟景看到旁边女孩紧绷的身体蓦地松懈下来。
他低垂着眼把玩着手机,勾唇笑了笑。
季夏努力调整呼吸,好久才哑声问:“贺先生,为什么是我?”
贺舟景眉梢都没动一下。
“你在我身上找不到任何可图的东西!甚至我们才认识不到两小时,可你为什么选择我当你的挡箭牌?”
“谁说没有?”贺舟景悠悠抬眼看向她,薄唇勾起一点点弧度,“图你听话。”
“……”
“老夫人就喜欢长相乖巧的。”
季夏呼吸一滞。
显然不信。
“南城想嫁给你的人数不胜数,其中肯定有家世比我更好,长相比我更乖巧的……”
贺舟景仿佛早料到她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第一,我查了季小姐身世,你是季家的养女,似乎除了季宏文,其他人皆不满意你的存在。”
季夏:“……”
你是懂戳人心窝子的!
“但你和我订婚后,不止季家,整个南城都不敢低看你;其二,贺老夫人不看家世,我……更不看;最后,和我结婚,贺之纪会尊称你一声小婶婶。”
小婶?
季夏呆了下,而后神色微动。
成为贺之纪的小婶婶,这个诱惑力目前对她来说是最大的。
贺舟景侧目,嗓音磁性而温柔,带着一丝丝蛊惑,“考虑吗?”
“成为我的妻子。”
“……”
不得不说,贺舟景是个聪明人,懂得如何拿捏人心。
和他结婚,就等同于找到了护身符。
再说了……
季夏看着他那张美如冠玉的脸,更有理由说服自己了。
这张脸……自己和他结婚怎么样都不会亏的!
但贺舟景总归和自己不熟,今后定要小心行事才对。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嘛。
“好,我答应你!”
季夏没考虑多久就同意了,眼中也慢慢有了亮光,声音渐带出异常坚定的语气。
贺舟景慵懒靠在椅背上,眼尾微微上勾,心情不错。
“过几天就是你二十岁生日,过完就先去领证。”
季夏一点不意外贺舟景知道自己生日,反正他肯定事先调查过了。
季夏点头,随后小声请求,“那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你说。”
贺舟景看她。
“我养父至今昏迷不醒,被贺之纪强行控制在私人医院,他从来不准我去看。我,我想求你为我养父转院。”
她怕贺舟景不同意,急急站起来保证,结果头撞到了车顶,她吃痛。
贺舟景脸一变,忙去查看她伤势。季夏捂住被撞的地方,不忘卖乖,“你放心,你帮了我,我一定会乖乖的听你话的!”
贺舟景哭笑不得,同意了,“这事好办。”
季夏眼睛一亮,真情实意感谢,“谢谢您!。”
“您?”贺舟景似笑非笑,“夏夏还挺尊重我。”
季夏察觉他不开心了,忙改口,“谢谢哥哥。”
贺舟景神情寡淡,“不对。”
季夏扯扯自己的发尾,嘟囔,“那叫什么?”
“叫老公。”
“……”
这不是还没领证嘛……
贺宅。
季夏离开后,贺之纪发了很大一通脾气,自己推着轮椅将房间的东西乱砸一通,管家在门外着急得直跺脚。
“看来季小姐的离开对少爷影响还是很大的。”管家听着里面的动静,重重叹息。
贺老爷子从书房出来,自然也听到了楼下的动静,他敛眉。
下楼。
管家看贺老爷子下楼了,忙上前迎接,“贺老。”
“砸了多久?”
贺老爷子盘着手中的佛珠,不咸不淡问。
管家毕恭毕敬回答,“季小姐离开多长时间,少爷就砸了多长时间。”
“把门打开!”贺老爷子神色顿时冷了下来。
贺老爷子发话了,管家不敢怠慢,急忙让人找钥匙开房门。
打开门开灯,入目就看到满屋狼籍,贺之纪没坐在轮椅上,而是坐在了床边。头发凌乱,冷白光洁的侧脸,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手背上青筋清晰可见,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冷漠的执拗。
“我说了,谁都不准进来!给我滚出去!”
贺之纪暴呵。
“之纪。”贺老爷子严肃的唤了他一声,贺之纪无动于衷。
连头都没转。
仿若没听见。
贺老爷子把管家等人都打发出去了,随后关上了门。
他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孙子。
作为他最疼爱的孙子,他出事了自己又何尝不疼惜呢?
所以才会在他出事后,不顾一切打压季家,甚至要把季家搞垮。
尽管这件事上,最大责任是自己的孙子。
季宏文是喝了酒,但那天开车的并不是他,是他的司机。
而贺之纪与人飙车,逆行才会导致车祸发生。
可他身在贺家,就容不得有一点污点。
在出事的第一时间,贺老爷子找人将此事先全部压了下来。
司机还没送到医院时,就被贺老爷子派人秘密转移出国了,并花钱买通了司机一家。
买通人删掉了此路段的监控。
因此,责任自然推给昏迷不醒的季宏文,指明他酒驾导致车祸发生。
至于自己的孙子,自然而然成了此次车祸最大的无辜受害者。
贺老爷子不清楚贺之纪为什么偏偏选中了季家那个养女,把她禁锢在身边,不让她离开。
要说喜欢,不可能……
他平日怎么对待那个小姑娘,他自是清楚的。
不过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和不知情的人一样,潜意识已认定这次车祸的罪魁祸首就是季宏文。
要说不喜欢……
却每次都为她准备各种节日礼物,只是从未送给她。
“之纪。”贺老爷子叹息,又一次唤贺之纪。
贺之纪偏过头,笑了起来,“爷爷,你说季夏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敢离开我?”
他的眼神似乎还在难以置信。
贺老爷子轻叹,“季夏这孩子是最无辜的。”
“那我呢?”贺之纪眼神疯狂。
贺老爷子:“车祸这件事,之纪,谁对谁错,你我心里都有数。”
贺之纪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对啊,本来就是我的责任最大,没死都算不错了是吧……”
“放她走吧。”贺老爷子取下眼镜,对着镜面哈了口气,随身擦了擦又戴上,“两年时间,可以了。”
“不可以!”贺之纪看着贺老爷子,嘴角的弧度越发冷酷,“季夏只能待在我身边。”
贺老爷子叹息,“可她恨你,怕你。”
每次把小姑娘叫到书房时,问起贺之纪,小姑娘的眼里除了恐惧外,就是深深的厌恶。
“爷爷,你让贺舟景把季夏还回来吧,她不能离开我。”
贺之纪眼神突然变得期待,隐隐还带着恳求。
“是你不能离开她吧。”贺老爷子算是看明白了,拆穿他,“这三年,你早已习惯了她的存在。”
“怎么可能?她就是我身边的一条狗,狗是离不开主人的!!”贺之纪开始胡乱说话。
贺老爷子失望的摇头,站了起来,“之纪,你先自己冷静吧。”
“你小叔,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小叔了。让季夏那小丫头回到你身边这件事,爷爷也无能为力。”
说完,贺老爷子出了房门。
贺老爷子走后,贺之纪瞬间恢复正常,看着手里准备送给季夏的手镯,阴恻恻的笑了起来,“季夏,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第6章 老牛吃嫩草
南城的菀苑小区。
此小区是南城最豪华地段,名副其实的富人区。
一座占地方正的新中式别墅,装修雅致不落俗套,挑高的大面窗,透过窗帘可看见里面宽敞明亮的客厅,由于长期无人住,遮不住的冷清和压迫。
季夏下了车,不远不近的跟着贺舟景进了这栋别墅。
淋过雨的头发和衣服已经完全干透,但贴着皮肤,些许不适。
贺舟景显然注意到了,一进客厅正色道,“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季夏垂头看了眼自己,最后轻轻点了下头。
贺舟景坐在沙发上,仰头看她,“这是我常住的地方,以后也会是我们的家。”
“家……”
这个字是她一直可望不可及的。
季夏绞着手指,难言。
贺舟景从从容容看她,“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出来,我会尽量满足你。”
季夏确有一事,她磕磕巴巴说:“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贺舟景笑了,指了指二楼的一个房间,“都给你准备好了,就在中间那个房间。”
末了,他又说:“在没领证前,我们先各住一个房间。我房间就在你隔壁,以后有事直接找我。”
季夏意外,没想到他如此细心,心中一股暖流流过。
“谢谢。”
贺舟景插着兜,长腿而立,漆黑的眸不着痕迹的眯起,“这是未来老公应该做的。”
“……”
季夏脸皮比他薄,一句话令她脸红心跳,低着头就要怕跑上楼去,“我,我先去洗澡了。”
贺舟景目光绕有深意注视着她,很快移开。
季夏走到转角处,突然出声叫住他,声音软软的,“贺……先生。”
贺舟景转身,抬眸看向她。
“你会吃亏吗?”季夏贴在身侧的小手因紧张握成了拳头,居高临下的看向男人,缓缓道出缘由,“和我结婚。”
贺舟景缄默,看着楼梯间暖黄灯光下唇红齿白的女孩,他脸上隐隐带着笑意,“季小姐,我稳赚不赔。”
季夏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随后完颜一笑,头也不回跑上楼。
“兄弟,我他妈又又又失恋了啊!!”
嘈杂的酒吧依旧掩盖不住男人的鬼哭狼嚎,傅佑听不下去了,直接踹了男人一脚。
“杨子骞,你再吼一声,全世界都知道你被女人绿了。”
“还有,兄弟几个约出来聚一起不是来听你嚎自己失恋的,咱们是来给三哥接风洗尘的。”
杨子骞顿时不嚎了,端起桌上的玛格丽特,仰头就是一口。
接着,再次满上,朝坐在沙发角落的贺舟景举杯,“三哥,欢迎回国!”
贺舟景懒散的背靠着沙发椅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肩宽窄腰,长腿随意交叠着,斯文败类。
见几人看着自己,很给面的举起酒杯,“嗯。”
杨子骞一口闷,看着空空的酒杯,又是长叹惆怅,“其实三哥回来了也阻挡不了我被绿的悲哀啊!”
傅佑手搭在他肩膀上,幸灾乐祸的安慰,“兄弟,别惆怅了。你转念一想,虽然你失恋了,但你前女友可以找到更好的呀,这样看来,你也算舍己为人了。”
杨子骞:“……”
贺舟景坐一旁,没怎么说话。
杨子骞叽叽喳喳声音传入耳朵,“现在我们四个当中,只有三哥没谈过恋爱了,至今还是个处男。”
贺舟景和其他三人上学就玩一块,说话自是没遮没掩的。
“我要结婚了。”
贺舟景黑眸微沉,轻飘飘的抛出一句话。
三人石化。
好半天,杨子骞才有所反应,反手给了厉肆一拳,“不疼,果然是假的。”
厉肆:“……”
你他妈打的是老子!
“不是,三哥,我没听错吧!”傅佑拔高声音,“你要结婚?”
“嗯。”
杨子骞眼巴巴看着他,“和谁?”
“重点不是和谁,而是……”傅佑惊讶,“三哥,你不是有个一直藏在心里的小白月光吗?你不找了?”
贺舟景将手机倒扣,慢条斯理看向傅佑,抬眉,“不找了。”
“得,看来这个铁定是真爱了。”傅佑两手一摆。
要知道,在此之前,贺家老夫人给他介绍多少个豪门千金了,他连看都不看一眼的。
哪知道一回国就来个如此劲爆的消息,对那姑娘不是真爱是什么?
下一秒,贺舟景神情自若,“她都要和我结婚了,还找个屁。”
“我靠——”
“我就说三哥怎么突然回国了,敢情是为了她?”杨子骞抿了口酒,一脸了然。
贺舟景薄唇微微扬起,“几年不见,脑子长了不少。”
杨子骞一副狗腿样,“是吧,我也觉得自己聪明了好多!”
傅佑精准吐槽,“你要是聪明的话,就不会今天才发现自己被绿了。谈了十八天的恋爱,被绿了十七天,王宝钏都没你惨。”
杨子骞:“……”
不是,你二逼啊!
杨子骞决定不和小人一般计较,他瓜还没吃完呢。
“三哥,你那小白月光……小你几岁来着?”
贺舟景垂眸,“五岁。”
“五岁?”杨子骞掰起手指头算了一下,风中凌乱,“不是,三哥,你老牛吃嫩草啊?”
贺舟景表情凝了一瞬,似笑非笑看着杨子骞。
杨子骞立刻怂了。
外界不清楚贺舟景的为人,只从一篇杂志描述中猜测本人应该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可杨子骞和他认识多年,才知道贺舟景私底下最是散漫,性格捉摸不定。
要是说了令他不满的事,他可能会默不作声弄死你。
于是杨子骞连忙找补,“三哥,你不是老牛,目前来看,你还是头嫩牛!嫩牛配嫩草,长天地久!”
贺舟景:“……”
傅佑赶紧岔开话题,“三哥,那你何时办婚礼?”
贺舟景低眉笑了下,起身,“不慌。”
三人见他要走,忙挽留,“三哥,你才来一会就要走?”
“回去了。”
他抬眼,不紧不慢道:“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
“三哥,我也需要陪。”杨子骞故作委屈,尔康手面向贺舟景。
贺舟景看也没看他,丢下一句,“晦气别传染给我。”
杨子骞:“……”
第7章 几天不见,想我了吗?
季夏一连几天待在别墅里调养身体,偌大别墅除了保姆基本上没人来过,就连贺舟景也好几天没回来了。
除了那天他把自己带回来后,季夏没见过他人影。
季夏乐得自在,不用故作镇定的面对他。
这天,季夏吃完早餐,手机响了。
她拿起手机来看,是沈禾慕。
沈禾慕是沈家二小姐,从小娇生惯养的,有着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只要是她看不惯的人,但凡惹着她了,必定将人骂到下不得台,却唯独对季夏很有耐心。
两人相识于贺之纪的生日宴会,那时季夏正被贺之纪和他的狐朋狗友刁难,是沈禾慕看不下去了,将她解救出来。
从此,两人有了交集。
“禾慕。”
季夏刚接起,那边传来沈禾慕掩藏不住的欣喜,“夏夏,听说你逃离贺之纪那狗贼身边了?!!”
一声“狗贼”差点让季夏笑出了声。
“算是吧。”
沈禾慕激动的嗓音从手机那头传来,“宝贝,你现在恢复自由了吧?”
以前的贺之纪控制欲很强,多数时间不会让季夏与外界联系。如果不是沈禾慕,季夏可能连最能拥有的手机都没有。
“嗯嗯。”
“妈的,老娘开心死了!”沈禾慕在那头哈哈大笑,“今天必须庆祝一番,你在哪,我去接你?!”
季夏说了地址,很快沈禾慕开着她的小宝马过来接季夏去吃饭。
望江阁是南城有名的网红餐厅,来这里消费的人非富即贵,环境幽雅,音乐舒缓抚平躁动的心。
但显然,抚平不了沈禾慕躁动的心,两人刚坐下,她就开始管不住嘴,问东问西了。
“夏夏,究竟是谁把你救出贺之纪的魔掌?!”
要知道,以贺之纪的家世,连她都带不走季夏。
季夏如实相告,“贺舟景。”
沈禾慕一整个震惊住,瞪大双眼,一副你别骗我的样子。
“贺舟景,我没听错吧!!”沈禾慕激动的去拉季夏的手,“是我想的那个贺舟景吗?”
季夏被她反应吓到,顿时哭笑不得,点点头。
沈禾慕漂亮的眉毛飞扬着,略显夸张,但放在她充满攻击性的脸上竟不违和,反倒多了一丝不羁。
“宝贝,你怎么这么棒啊!居然勾搭上,呸,抱上了贺舟景这条大腿!!”沈禾慕震惊过后一脸欣慰和赞赏。
季夏:“……”
“他怎么会愿意出手帮你,贺舟景可是我们圈子里出了名的不管闲事啊!”沈禾慕一张嘴说个不停,
“要知道,多少人求他办事呀,上至八十岁老头老奶,下至襁褓之中的婴儿,可他一向散漫无情,通通不理会。没想到有一天,他竟有如此的菩萨心肠,将我家夏夏救出火海!呜呜呜——”
季夏眨眨眼,有这么夸张吗?
沈禾慕意识到自己激动过头,冷静下来,“夏夏,你是不是以前认识贺舟景?”
“不认识。”季夏摇摇头,同时脑海中仔细想了一遍,确定了自己着实没见过贺舟景。
“那依照他的性子,他怎么会出手帮你?”沈禾慕满头问号。
季夏还没说话,沈禾慕盯着她满脸坏笑,一副我知道原因了的表情。
季夏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慕慕,你为何这么看我?”
沈禾慕身子往前倾,“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我家夏夏这无敌漂亮的容貌!”
季夏见她越说越离谱,准备给她道出实情,一声熟悉的“夏夏”使她后背发凉。
季夏转过头去,笑僵住在脸上,手脚顿时冰冷。
只见贺之纪坐在她对面,身边还有他的朋友。
少年深邃晦暗的眸子云淡风轻的锁定她,嘴角还挂着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沈禾慕内心“卧槽”,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竟然遇见狗贼了!
她忙起身,径直走到季夏身边,把季夏挡在自己身后。
“哟,真巧啊,竟然在这里看见贺小少爷了。”沈禾慕眼里嘲讽,她早就看不惯贺之纪了,要不是两家有生意合作,她不好撕破脸皮。
贺之纪没理会她,而是直直看向她身后的季夏。
季夏刚想要躲闪他目光,而后想到什么,回视过去。
水灵灵的双眸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了害怕,眼下更多的是厌恶。
贺之纪像是没看见一样,还和以前一样朝她招手,“季夏,滚过来。”
沈禾慕最看不得贺之纪这唤狗似的态度,双手叉腰,理直气壮,“有本事你走过来啊。”
口头上的便宜她偏要占到。
贺之纪的狐朋狗友之一出头,“沈二小姐,几日不见,嘴巴更毒了,行为也……”他看着她叉着的腰,“更加泼妇了。”
沈禾慕笑了,怼人她最在行,“知道我嘴巴毒还上前赶着挨骂,你是受虐狂吗?”
“你——”
沈禾慕从不卖任何人面子,凡是她看不惯的,直接造,“你什么你,脑浆摇匀了再跟我说话,摇不匀给老娘滚一边去!”
那个狐朋狗友直接气笑了。
贺之纪也不说什么,下一秒真的站了起来,沈禾慕张大嘴巴,“我靠,还真他娘的站起来了。”
季夏皱眉,往他大腿以下的地方看去,明白他安了假肢。
她其实挺意外的,以前的贺之纪不管别人怎么劝说,他不同意安假肢,甚至还会因这事大发雷霆。
贺之纪走到沈禾慕面前,冷肆的唇轻启,“沈二小姐,让开。”
沈禾慕也不怕他,“就不让。”
贺之纪冷笑,季夏熟知他的性子,知道贺之纪这是不高兴了,生怕他伤害到无辜的沈禾慕,于是拉住她的袖子,“禾慕,没事的。”
沈禾慕转头看她,低声,“夏夏,他不敢碰我的。”
季夏摇头,“慕慕,这是我和他的事情,就应该我自己来解决。”
沈禾慕想了一下,也对,便站到季夏旁边去,只是眼神戒备看着贺之纪。
一有不对劲地方,她绝对第一时间冲上去保护她家娇弱的夏夏!
“几天不见,想我了吗?”贺之纪双眸微微眯着,闪耀着奇怪的光芒。
季夏不明白他怎么能说出这么厚脸皮的话。
她咬着牙,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眼含恨意,“贺之纪,我和你没关系了。”
“没关系?”贺之纪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季夏,你以为攀上我小叔这根高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吗?”
第8章 是你在挑战我的极限
这个时间点,店里人满为患,大多都是南城有头有脸的富家子弟,见有热闹,纷纷探出头来看。
南城无人不知贺舟景,同样,无人不知双腿残疾的贺之纪。
见是贺家小少爷,众人脸上兴味更甚。
季夏见周围的人正议论纷纷,她忍无可忍甚是气愤,迎上他压迫的视线,“贺之纪,你说话一定要这么难听吗?”
贺之纪压下心底晦暗的情绪,嘴上不饶人,“怎么,怕我说?”
“还是怕在场的人都听到你是如何爬上我小叔的床的?”
他勾唇,低下头看向季夏,冷白的脸满是嘲讽,是不甘,“实话告诉我,你和他究竟睡了吗?”
季夏被无语到了,同时被他的口出狂言气急,于是抬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他一巴掌。
打完,季夏手都麻了,一字一句,“贺之纪,你别欺人太甚!”
贺之纪没想到她会动手,嘴角弧度绷紧,面容阴冷,甚至带着不仁的残暴,“季夏,你好样的!现在都敢对我动手了是吧。”
“是你逼我的。”季夏顿了顿,别过脸去。
下一秒,贺之纪捏住她的手腕,强横地往自己怀里拉,季夏傻眼,反应迅速反抗,
“贺之纪,你混蛋!”
沈禾慕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后,上前帮季夏。
“贺之纪,你丫的给我放开夏夏的手!”
贺之纪讨厌死这个聒噪的女人,反手推了她一把。
沈禾慕重心不稳倒地。
“慕慕!”
季夏性子再软,朋友被欺负了,她怒气冲冲,低头就着贺之纪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贺之纪吃痛,但没松手,只是几不可闻的皱了下眉头。
他干脆手指钳住她下巴,逼迫季夏看着他,女生小脸满是不屈,他脸上有了怒意,口不择言,
“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季夏,你可真脏!”
季夏迎上他目光,十分坦然,“贺之纪,请给我的朋友道歉!还有,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这么卑鄙,把人想得这么龌龊!”
“我已经跟你没有认识关系了,你这是骚扰!”
贺之纪看了她好一会,不信以前那个懦弱乖软的女孩才短短几天,就敢对他这样说话。言语如同两柄利剑,刺他心窝。
贺之纪突然轻轻笑了一声后,秒变神色,手指放开她下巴,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再次迫使季夏昂首看他。
头皮撕扯的痛意让季夏反抗强烈,贺之纪不管不顾,把唇凑了过去,那张脸换上了纯净无害的笑容,和刚才阴冷的神色完全不同,
“夏夏,你是在挑战我的极限吗?”
“是你在挑战我的极限。”
低凉的声线让在场的人为之一愣,齐刷刷朝门口看去。
就见贺舟景站在门口,剪裁得体的西装映衬整个人身形拓跋,白炽光线下俊脸英气分明,黑眸沉沉,望向纠缠的两人。
贺之纪身子一顿。
他何时来的?
季夏趁少年分神时,手肘给他一击,贺之纪还未完全适应假肢,差点没站稳。
他身后的人稳住了他。
季夏连忙去查看沈禾慕的情况,后者对她摇摇头表示没事。
她这才放下心来。
季夏头发乱糟糟的,她边整理边向沈禾慕道歉,“对不起慕慕,把你牵扯进来了。”
“才不是,是我先看不惯他这样子。”沈禾慕安慰她。
季夏抱了抱她,随即看向门口及时出现的贺舟景。
他身后还跟着几位合伙人,显然是来这里谈事的。
贺舟景进门,门口站着的两排服务员纷纷弯下身子鞠躬,整齐有序。
四周目光带了探究,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贺舟景快步过来,先是漫不经心打量着眼前的少年,目光冷漠如同寒冰,“谁给你的胆子敢对长辈动手动脚?”
贺之纪顿住,“什么意思?”
贺舟景没理会他,而是伸过手去揉了揉女孩的脑袋,声音变得很温柔,“夏夏,没事吧?”
季夏摇了摇头,她也没想到贺舟景这时候会出现在这里。
贺舟景瞥见她白皙的脖颈上有红印,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贺之纪看两人的互动,一个可怕且不可置信的念头闪过他脑海。
贺舟景握住她的手,嗓音微微沙哑,“遇到麻烦了不打电话给我?”
季夏望向他,月眉星眼,轻声,“还没来得及。”
贺之纪看向他俩,语气相当不善,“你们……?”
贺舟景将目光从怀里的软玉温软,这才正视贺之纪。
他不屑的冷笑,并不打算直接告诉他自己和季夏的关系,而是捏了捏季夏的手心,给她莫大的底气,轻哄,“夏夏,告诉他我们是什么关系?”
季夏如墨画般精致的眉皱了下,感受到男人带给她无尽的安全感后。
她缓步上前,不带正眼看少年,深吸一口气,“贺之纪,我是你小叔的妻子,也就是说……我是你的小婶。”
贺之纪瞬间觉得格外讽刺,眼尾立刻泛红,身子微颤,“季夏,你……”
怎么可以?
沈禾慕内心又是一句“卧槽”,看来她提早回来是对的,没错过眼前这天大的好戏。
贺舟景抬手放在季夏臂膀处,将人揽进怀里,仿若在宣告主权。
季夏身体僵硬,不太习惯贺舟景亲密的举动。
贺舟景凉凉勾唇,“还不叫声小婶听听?”
贺之纪额角青筋暴起,唇色苍白,冷白的脸上略带茫然。
“小婶”两个字如同千斤重的石头,压得他快喘不过气了。
他想过无数可能,却唯独没想到过这种情形。
季夏忽然觉得身心无比轻松畅快,不只是看到贺之纪吃瘪,还有自己三年来所受的委屈,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此刻,四周目光中无不带着惊讶,万万没想到眼前的男人就是传闻中的贺家三少贺舟景。
更没想到,他竟然已经结婚了,而且自己的妻子似乎还和贺家小少爷颇有关联。
岂不是,侄子背着小叔抢他的女人?
这戏真他妈精彩!
贺之纪面色阴沉得可怕,眼底错杂情绪翻滚着,“小叔,整个南城都知道,她季夏的爸爸害你亲侄子失去了双腿,你怎么敢要她的?”
“是吗?”
贺舟景不以为然,“可据我调查,那场车祸似乎另有隐情。”
贺之纪脸色一变,几乎快站不稳脚跟了。
他怎么会知道?这场车祸的隐情他究竟知道多少?
恐惧如同巨大的织网把他死死笼罩着……
原本一直保持安静的季夏在听到贺舟景的话后,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购买专栏解锁剩余46%

相关影视
合作伙伴
本站仅为学习交流之用,所有视频和图片均来自互联网收集而来,版权归原创者所有,本网站只提供web页面服务,并不提供资源存储,也不参与录制、上传
若本站收录的节目无意侵犯了贵司版权,请发邮件(我们会在3个工作日内删除侵权内容,谢谢。)

www.fs94.org-飞速影视 粤ICP备7436951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