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恶女,我在真千金车祸后,直接替代了她……

2024-06-16 来源:飞速影视
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恶女。
比如我全身上下都是照着真千金整的容。
又比如我在真千金车祸后,直接替代了她,抢占了她的家人,爱上了她的未婚夫,还霸凌了她的妹妹。
最后真千金近乎癫狂地站在我的面前讨伐我,却没有人相信她。
我踩着她的手,微笑轻碾,「生气吗?我还有更过分的。」
1
沈如希的爸妈找到我的时候,沈如希正在手术室急救。
我拿着她的包,看着她的爸妈一脸淡定。
沈母激动又害怕地将我抱进怀里,「希希,你不是说你出车祸了吗?有没有受伤?」
我噘着嘴,将膝盖上的瘀青给她看,「就撞了下,赔了钱,但是我没事。」
沈父狐疑地检查着我身上的细节,说,「那你为什么会在医院?」
那当然是来看看沈如希一脚踏入鬼门关的死样子呀。
我笑了笑,说,「来检查孩子有没有事,不过放心吧,没有影响。」
说着,我娇羞地摸了摸肚子。
沈父一脸紧张,「对,孩子千万不能有事,你还要靠这个孩子嫁给江危呢。」
江危是沈如希的未婚夫,真正的豪门少爷,是个常年霸占财经杂志首页的男人,能攀上他,沈家算是从此扬眉吐气平步青云。
沈如希未婚先孕,想母凭子贵。
我勾了勾唇,「放心,我有分寸。」
我状似无意地撩起头发,露出右耳耳垂和沈如希一样的小痣。
在车祸中,沈如希被毁容了。
——我亲手将她送进的急救室,看得那叫一个真切。
所以我压根不担心东窗事发。
我从头到脚,都整得像是和沈如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没有人能知道我是个假货。
2
他们热情地将我带回了沈家。
不得不说,沈家虽然算不上顶级豪门,但也算家财万贯。
豪车,别墅,佣人,尊贵。
一进门,沈如希的妹妹就急切地迎上来,「姐姐,你没事吧?你不知道,我知道你出车祸的事都吓死了。」
沈如希的妹妹,沈如温,是个姐控。
两姐妹的感情是真的血浓于水,真真切切。
这点,高中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我温柔地微笑,「别担心,我不是回来了吗?」
沈如温蹦蹦跳跳地拉着我,「姐姐,我要跟你说个让你开心的事儿,你还记得你高中的时候不喜欢的那个女生吗?三个月前她父亲跳楼了,听说她也好久不敢出现在亲戚朋友面前,本来就是单亲家庭,最后大学都没得上。这样的人,未来注定是要腐烂到阴沟里的,好笑死了。」
「哦?哪个女生?」我挑眉看向她,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
沈如温很着急,「就是那个姜冉啊,你忘记了吗姐姐?」
沈如温有点委屈地看着我,「我还为了姐姐散播她父亲吸毒的消息呢,结果姐姐现在问我哪个女生。」
当然记得啊。
因为那是我的父亲。
三个月前,他被一群地痞强制带去染上了毒瘾,在天台上产生了幻觉。
那群地痞,可是收了沈家的钱的。
八十万呢。
的确是够买一条建筑工人的人命了。
沈如温状似难过地蹭了蹭我,眼睛里却有着想讨赏的骄傲。
她在等我夸她。
我笑得花枝乱颤,摸了摸她的脑袋,「宝贝妹妹,你做得真棒,我好爱你。」
下次,要继续加油啊。
因为我的夸奖,沈如温开心极了。
沈如希的这个好妹妹,当真是一条好狗。
我第一次见沈如温的时候,她初二,穿着一条白裙子,一头长发乌黑柔顺,看上去很是单纯温柔。
她走到我的班级门口,捏着裙摆叫住了我,「这位漂亮姐姐,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她多礼貌呀。
礼貌到,在我回了她以后,她笑着拧断了我的手指,放学后还找人将我堵进厕所。
厕所的水喝起来很恶心。
她要请教的问题是,「你一个父母离异,父亲负债,书都要读不起的烂人,怎么敢惹我姐姐的啊?你教教我怎么拥有这份勇气好不好?」
她笑得很纯良,为她的姐姐保驾护航。
我高三的时候,沈如温不过初二,就已经坏到飞起,和三教九流的人混到一起,帮助沈如希各种欺负我。
而她口中的招惹沈如希,更是令人发笑。
3
霸凌的开始不过是因为,我抢了她的班长之位。
她是天上的小公主,可以俯瞰众生,决定着别人的人生。
只不过是她一句话,我便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我的手指被她轻笑着碾断,她还低下头摸了摸我的头,「没有手指就没办法写作业了哦,我倒要看看老师会不会让一个残废当班长。」
她笑得可真好看呀。
但是老师心疼地把我抱在怀里,送我去医院诊治。
于是老师在一个独自回家的夜晚,被几个小混混架进了男厕所。
后来那个老师再也没能来讲过课。
沈如希只是毫不掩饰地说,「惹了我的人,就应该是这样的下场啊。」
那个时候,我的身体都是抖啊。
我求她,放过我。
可是她还是笑着,将一杯沸水倒在我身上。
炎热的夏天三十度的温度,高温之下衣服和皮肤粘在一起被炙热滚烫。
我毁容了。
她享受着所有人的簇拥和艳羡。
我只能和阴沟里的蛆虫一样活该。
「谁让她非要去当这个班长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档次。」
「我要是她,我就根本不会在老师指定班长的时候接受。班长就应该是沈如希这种公主的。」
「看她的样子,好丑啊。」
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呢,我就活该被这样对待是吗?
我不服。
但是因为我成绩优异,我还妄想着通过高考改变命运。
等来的是,沈如希绑架着我去了国外,将我的脸整容整成了她的。
她说,「你的利用价值也就这么点了,替我高考,我给你一百万,你这辈子都花不完。」
她还说,「等考完你就把脸毁掉,我给你整成别的,不要顶着我的脸耀武扬威。」
她敢这么肆意,无非就是因为——
我的父亲是一个建筑工人,和她的身份千壤之别,我能为她铺路,是我的荣幸。
而我的母亲,高位瘫痪,在重症监护室,每个月需要好几十万。
我点头说好。
我的顺从让她放下心来。
她说,「真想不通,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因为钱连自己的脸都可以不要,要是你反抗,我还能高看你几分。」
是的,我一点都不敢反抗。
如果不是沈如希过于嚣张,想靠着我的父母挟持我,却又不善待他们的话,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反抗。
——她在高考前一天,拔了我母亲的氧气罐。
为什么呢,沈如希?
我想不通啊。
你们有钱人,都是这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吗?
视人命如蝼蚁,因为我们手无缚鸡之力,因为我们没有万贯家财权力傍身,因为我们的命是轻贱的,给你们当绊脚石也是我们的荣幸?
呵呵。
4
思绪回笼,我看着沈如温笑得温婉。
沈如温却皱着眉看着我。
我许久没有举动,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又看,突然说,「你不是我的姐姐。」
这就被发现了?
我心里一凛,面上却稳如泰山,「我的好妹妹,你在说什么?」
沈如温愤怒地拽住了我的手臂,「我的姐姐可最恨姜冉那个贱人了,之前我和她说姜冉的惨状的时候,她可都会很开心,虽然你刚刚在夸我,但是我觉得你并不开心。」
她自顾自地分析着,「我记得姐姐跟我说过,之前她带姜冉去了国外,没想到姜冉在整完容后直接跑了,你不会就是姜冉吧?那我的姐姐又去了哪里?」
真聪明啊。
我叹了口气。
迟迟没有反驳她。
沈如温瞪大了眼睛,「你为什么不说话?是被我猜对了吗?」
我抱着手臂,昂了昂头,「是啊。」
我这副模样,沈如温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尖叫出声,「怪不得姐姐说你就是个贱人!我姐姐呢?她现在在哪里?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要去告诉爸爸妈妈,他们都被你骗了,居然把你带回来了!」
我毫不在意地挑眉,「你确定要说吗?」
「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轻笑。
不过几秒,她便明白了我的意思,脸色变得铁青。
当初我被沈如希绑架到国外去整容的事情,沈父沈母可是不知道的。
沈如温要是去告诉沈父沈母,无疑是狼人自曝。
这次来到沈家,我本来就没想过要瞒住沈如温。
两姐妹关系那么好,有太多我不确定的细节了,太耗费精力了。
不如反威胁。
我冷笑着靠近她,「与其想怎么让你爹妈知道,不如想想怎么瞒好他们吧,我可不怕被揭穿,你们就不一定咯。」
她捏起了拳头,「姜冉!你真是个贱人!」
她还想再说什么,沈母却探出脑袋来叫我们出去吃饭。
沈如温不甘心地瞪我,「你也别太嚣张,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不理她,直接朝着沈母甜甜地应了一声,出了房间。
沈母叫下人给我做好了一桌子饭,安慰我,「今天那个肇事司机已经被送进去了,敢动我的孙子,他不要命了。」
我手一顿,面无表情地喝着粥。
这个司机也是有够可怜。
沈如希不是第一次做在路上开车看谁不爽就撞谁,把人撞伤撞死就赔钱的事情了。
这是这次她比较倒霉,把自己送进了急诊室。
就这种有无数前科的情况下,沈母沈父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包庇沈如希。
沈父说,「你可得注意着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有事。」
沈父和沈母对这个孩子很是看重。
我笑了下,「放心,我有事孩子都不能有事。」
说实话,我还是有点愁的,因为我都没有见过江危。
我去哪弄一个属于江危的孩子来呢。
我得想个办法,要么见到江危下个药,要么就去偷个人。
正想着,庭院里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沈如温很是惊喜,「一定是姐夫来了,姐夫肯定是一听见姐姐怀孕了,就开心地来看姐姐了。」
她嘴里这么说,看着我的眼神显然不怀好意。
是啊,我都没有怀孕,和江危相处起来肯定容易露出马脚。
我微微皱眉。
管家将江危带了进来。
江危和电视上别无两样,长得极为俊俏,西装革履,清隽冷冽,身形修长,干净而又不失魄力。
他进来的第一瞬间就看向了我,声音温柔,但细听却有种不耐,「我听说,你怀孕了?是我的?」
沈如温幸灾乐祸,「姐夫,你什么意思?姐姐的孩子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不对劲。
我微微皱眉。
江危不应该是这个反应才是。
除非——
江危和沈如希私底下根本不是那种关系。
如果是这样,那就不能让江危继续说下去,要是让沈家人知道,那就一切都完了。
想到这里,我果断地站了起来,走到江危面前,拉住了他。
沈父沈母都一脸暧昧地看着我们。
我不等江危开口,直接将他拉到门外。
江危皱眉,「沈如希,你这是什么手段?」
我笑靥如花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江哥哥,你干吗那么凶。」

所以……
沈家才会对「我」肚子里这个孩子这么看重。
我低眸,委屈地说,「对不起,江哥哥,我在沈家受了很多委屈,所以才不得已撒谎,但是我本意并不是把你牵扯进来,只是想让自己好过一点罢了,江哥哥要是不喜欢的话,我明天就去假装流产好了。」
我盯着他看了好久好久,看到江危终于忍不住败下阵来。
他叹了口气,狭长的眼里全是无奈,「下次别这样了,要是有人欺负你,跟我说一声就是。」
我搂上了江危的腰,乖顺又黏人,「知道了江哥哥。」
江危对我避之不及,却又没法反抗我的亲昵。
我顺势吻住了他,熟练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江哥哥,我撒下了这个谎,你就帮我圆了吧,反正我们迟早都要结婚的。」
我擅长洞察人心。
虽说江危私底下和沈如希好像很干净,可是就刚刚这些说话的工夫里,我就觉得他看我的眼神算不上清白。
沈如希是个蠢货。
我不是。
我会顺着这一点的情意,往上爬。
江危闷哼了一声,接纳了我。
他动情了。
当然了,江危还是会疑虑。
他说,「以前你可不会这么主动。」
我理直气壮,「我现在开窍了如饥似渴不行吗?」
他信了。
在他亲吻我的时候,我咬住了他的耳朵。
这是我故意的,为了让他记住我。
就算后来那个毁容过的女人回来又怎么样呢?
他会永远记住,和我在一起的感觉。
我要成为他们之间永远的刺。
5
沈家的现状比江危口中的还要严重。
沈家近两年来,公司资金链已经出现了断裂,且内部腐败严重。
不只是大不如前,可以说岌岌可危。
甚至已经要被挤出豪门行列了。
所以江危对沈家,可以说是最后一根稻草。
而我,经过那晚后,江危对我显然好了起来。
对此,沈父沈母表示非常欣慰。
沈如温看着我脖子上的草莓气得跳脚,「姜冉!你不要脸!江危哥哥是我的姐夫!你居然敢这么做!姐姐不会放过你的!你识相的话,赶紧给我滚啊,离江危哥哥越远越好!」
我妩媚地勾着蕾丝的衣领,「不是你亲自,把我送到你姐夫的床上的吗?」
那天晚上,若不是沈如温给江危发短信,他不会那么快知道沈如希怀孕的消息来到沈家。
更何况……
我轻笑了下,「你还是多想想你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吧,昨天江哥哥可是说了,他都没碰过你姐姐呢。」
沈如温被我刺激到了,「贱人!贱人!贱人!」
除了这个词她好像已经想不到别的形容词了,我感觉没意思地摇了摇头。
想了想,又补一刀,「不得不说,你姐夫的滋味,很好。」
当天晚上,沈如温疯狂地砸掉了很多古董花瓶,撕心裂肺的尖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瞧瞧,这就生气了?
……
不仅如此,我还对沈父沈母尽孝。
几乎每天,我都在给沈母熬粥。
因为医生说,沈母上了年纪,身子不好,需要加以调理。
沈母很感动,但是还是叮嘱我不要下厨房。
她说,「都是有身孕的人了,这些事情交给下人做就好了,何必自己来呢?」
我撇嘴撒娇,「你是我妈,交给别人我哪能放心呢?而且我很快就要嫁给江危了,到时候回家的时间可不多。」
我看见沈母的眼圈红了,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她激动地抱住我,感慨自己的女儿是多么的孝顺。
不过她还是会疑惑地赞叹,「不过,希希你的厨艺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当然好了。
我的妈妈高位瘫痪后,我负责为她熬粥,一熬就是好几年。
其实如果没出意外的话,我能为她再熬十几年的。
想到这里,我有点落寞。
看着沈母情真意切的脸也让我觉得有点恶心,但我还是忍着反胃,「那当然是为了给妈妈做饭偷偷练过啦。」
这话一出,沈母又是一阵感动。
沈如温对我的孝顺很是生气,私下讥讽我,「姜冉!我爸妈可不是你爸妈,你再怎么努力,也不会成为他们的女儿,而且我姐姐的手可是注定要弹钢琴的,你现在卑躬屈膝太有失她的身份了!」
沈如希一直有个明星梦。
她心比天高,且嚣张跋扈,自认为身份尊贵,沈父沈母对她也极其溺爱。
无论她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沈父沈母都会跟在她屁股后面给她收拾残局。
这样的人,能孝顺才怪呢。
就是因为如此,我更要沈父沈母知道,一个合格的女儿,应该做什么。
我要让她们所有人,在沈如希回来后,不自觉地拿她和我比较。
我要她此生,都活在我带给她的阴影里。
当然了,这些可不能告诉沈如温。
于是我说,「有种你就让你姐姐回来呀,你不会还连姐姐在哪都不知道吧?」
我看见沈如温在听见我的话后脸上出现了皲裂。
她咬牙切齿地说,「你给我等着!」
我不仅不会等着,我还会主动出手。
沈如温现在就读的高中,便是曾经我所在的学校。
那个学校是一个著名的贵族学校,里面的学生要么家世显赫,要么成绩出众。
我属于后者,沈家姐妹属于前者。
在那所学校,阶级性很明显,家世显赫的永远能踩在家境一般的人头上。
沈如希和沈如温两姐妹在从前沈家辉煌的时候,可没少欺负其他人。
我面无表情地联系了高中旁边的地痞,去散布沈家没落的消息。
听地痞说,第二天沈如温就被针对了。
那些人故意往她的凳子上泼红墨水,把她的卷子撕烂,往她崭新的裙子上画上丑陋的乌龟。
沈如温敢怒不敢言。
因为做这些事情的人,背景地位都比沈家好了不止一点点。
听到这个消息我在给江危的时候都忍不住哼着歌儿。
江危抱着我,洁白的领口露出漂亮的锁骨,很是惊艳,「你今天心情好像很不错。」
废话。
我笑嘻嘻地缠上去,咬住他清凉的耳骨,「江哥哥,你会不会一直爱我?」
江危扶住我的腰,「嗯,如果你乖的话。」
我还想再做什么,就被沈如温的电话打断了。
江危不耐烦地想帮我挂掉,却被我阻止。
笑死,这个电话当然要接啊。
不接怎么能听着沈如温哭?
果不其然,我接起后,沈如温语气具有哭腔和愤怒,「姜冉!是不是你做的!他们这些仗势欺人的狗东西都欺负我!」
真让人意外。
沈如温啊沈如温,你也有觉得别人仗势欺人的一天吗?
我轻笑着,却碍于江危在我身边,不能太明显地嚣张,「是啊。」
说完,我直接把电话挂掉了。
江危盯着我,尾音拉长,似笑非笑地问,「怎么了?」
我抱住了他,漫不经心地说,「没事啊,她问我什么时候和你领证?」
要是能在沈如希醒来之前,把证领了,肯定能气死她。
江危面红耳赤,「随时可以领。」
他脸红的模样看起来很帅。
如果,他不是沈如希的未婚夫,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少年的话,我会真的觉得他帅的。
6
回家后沈如温却恶毒地凑了上来。
她费尽心力地找来了我父亲死前的照片,摆到了我的面前。
她眉梢微挑,带着挑衅,「姐姐,你看,那个姜冉的父亲,死得多惨,很可惜的是姜冉三个月前就失踪了,我找不到她人,要不然还能给姐姐寻寻开心。」
有很多张照片,从不同的角度拍的。
上面的男人被一堆人围着,面黄肌瘦,如死灰一般空洞。
那些人将酒瓶砸在他的头上。
他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儿好的肉了。
还有人,将烟头,扎进了他的眼球中。
哦,我说他的尸体上怎么眼睛不对劲呢。
我将照片收了起来。
沈如温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怎么样,姐姐,心情有没有好一点?我记得姐姐说,最讨厌姜冉的声音了,说起话来像一个小婊子一样,听说她爹跳楼那天,五百米外都可以听见她撕心裂肺的吼叫呢。」
她在故意激怒我。
她成功了。
我直起身子,将照片直接拍在了她脸上。
「啪——」
沈如温整个人都蒙了,她反应过来后愤怒地瞪着我,「贱人?你打我?」
我的动静不小,沈母推门而入,「发生什么了?」
沈如温死死地瞪着我,但是却不敢说一句话。
是啊,她只是想激怒我不想看我舒坦罢了。
哪能想到我直接揍她呢?
更何况她们姐妹俩还有把柄在我手里。
我冷笑着抱住沈母,将手里的照片递给她,「妈妈,你看妹妹做的混账事,人家一个好好的建筑工人跳楼的事情都要被她扒出照片来,还拿来给我看,你说该不该打。」
沈母一看,点头,「该。」
经过我前阵子对沈母的好,沈母对我越来越满意。
沈如温屁话都不敢说一句,要多怂有多怂。
7
对沈父沈母好的同时,我还拉着和江危的感情线。
听医院的人说,沈如希昏迷了很久后终于醒了过来。
她的孩子也流掉了。
她看见铺天盖地的「沈家大小姐和江氏太子爷即将喜结连理」的新闻,疯狂地回来了。
她激动地出现在了沈家的门前,「我才是沈家大小姐,电视上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当晚,她被沈母当作疯子赶走。
她又找上江危,近乎癫狂,「江哥哥!我才是沈如希,她是我的冒牌货,她去国外整成了我的脸。」
江危:「荒谬。」
所谓真爱,也不过如此。
我婀娜妩媚地靠在江危的怀里,娇俏地捂住了嘴,「江哥哥,我怕。」
江危很宠我,二话不说就将沈如希赶了出去。
沈如希落寞地待在江家门前,浑身气得发抖。
我微笑着跟着她出去站在她身后,「江哥哥很爱我,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你到这里来就是自取其辱啊。」
沈如希瞪大了眼睛,撕心裂肺地冲我吼叫,「是你,是你个贱女人,我要杀了你。」
她冲我扑过来,却被我灵活地避开,因为惯性她狼狈地摔倒在地。
我轻笑着用高跟鞋尖踩在了她的手背上,重重地碾着,「生气吗?我还有更过分的事情要做呢。」
沈如希脸上浮现出巨大的痛苦,额头上的冷汗大把大把地往下掉,她开始求我松脚,她说她疼。
我的内心升起巨大的爽感,我说,「你是沈如希,又怎么样?你的家人,都被我夺走了,包括你爱的江危,他这些日日夜夜在我身下像条狗一样谄媚,你的东西都已经全部被我弄脏了,我还偏偏都不想要。」
江危是一条狗。
沈如希也是。
沈如希在我脚下苟延残喘,我直起腰身,像一个女王。
然而,求饶无果的沈如希却看着我身后笑了起来。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江危倚在我身后的墙上,手里捏着烟,眉头紧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来他把我刚刚说的话全部都听进去了。
沈如希疼得浑身发颤,脸上却有着巨大的喜悦,「江哥哥,你看见了吗?这个女人自始至终都在骗你,她顶着我的脸待在你的身边,还把我毁容了。」
江危沉默了很久,最终走上前牵起了沈如希的手,将她扶了起来。
那只被我踩过的手早已鲜血淋漓。
江危低眸问我,「给我一个解释。」
沈如希诧异地盯着他,「江哥哥,我都这样了,你还要听姜冉狡辩吗?」
江危只是问沈如希,「你怎么知道她是谁的?」
沈如希很是心虚,「以前我有去国外微调过,和那边的医生熟悉,那边的医生很久知道打电话给我,说有个女人拿着我的照片以我为模板整容,当时我没放在心上……」
听到她解释,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是了,沈如希怎么敢让江危知道她为了高考竟然做出这么泯灭人性的事情。
江危搂住了她的肩膀,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冷漠。
如果没有听见我的话,他可能对我还有几分情谊。
听见了我的话,他的骄傲怎么能允许他成为我的玩物呢?
我耸耸肩,索性靠在了墙上。
得知这个消息沈家的人到来得很快。
沈如温来了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甩了我一巴掌,「你可真是个贱人,做出这种事情你良心不痛吗?」
她的脸上带着报复的快感,前一阵子在我身上感受到的憋屈终于得到抒发。
唯有沈母,对我面色有些犹豫,「你叫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着他们,我丝毫没有被拆穿的恼怒。
我只是舔了下刚刚被沈如温扇到发疼的牙关,「你们记住了,你们所要承受的,都是你们应得的。」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掉。
身后,沈如希撕心裂肺,沈家人安慰着她,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拦住我。
毕竟,沈如希和沈如温做了亏心事,不敢和我对峙,而沈家父母,对我有着怜悯。
做了他们那么久的女儿,我可没有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
而江危,他对我的爱我不质疑,可是他有他的骄傲。
8
江危和沈如希的婚讯来得很盛大。
在我离开沈家后不久,电视上就总是播出江危和沈如希的近况。
比如:
江家太子爷对毁了容的未婚妻不离不弃,情真意切。
又比如:
江家太子爷带沈家大小姐去挑选婚戒,婚戒价值 1314 万。
荧屏上,江危爱怜地搂着沈如希,温柔极了。
沈如希挑衅地说,「无论我长什么样子,江哥哥都是最爱我的,他爱的不是我那张脸,是我的灵魂,我坚信就算是有一天,有个人和曾经的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站在我面前,他也不会有丝毫动容。」
她的眼神似乎要透过屏幕凝视到我身上。
她在点我。
可是——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勾着嘴角,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
「您好,上次您让我考虑的事,我考虑好了。」
9
沈如希有个明星梦。
她说,她的手指是注定要用来弹钢琴的。
她说,她应该站在万众瞩目的地方,受人膜拜。
于是我站在了经纪公司的门口。
那时我为了母亲高昂的医药费,在酒馆卖唱,有个星探看中了我。
他说,「你的嗓子很好,有意向来随我发展吗?」
那时,我被生活已经压得喘不过气了,哪有心思去寻找梦想呢?
更何况,很多人说,这一行,很多人一辈子都出不了头的。
没想到,有朝一日,站在这个门口,竟然是为了报复。
沈如希啊沈如希。
我承认你很强。
可是当你的脸已经在娱乐圈占据一席之地后,你的梦想又当如何呢?
我要用你的脸,火遍大江南北。
而你,有苦难言。
怪只怪,从前沈家对女儿的隐私做太好,而我这张脸,可是你沈如希亲自给我的。
除非,沈如希你敢说出这一切。
敢于承担后果。
10
曾经来找我的那个星探,叫李商言。
得知我是为了复仇进的娱乐圈,他也不在意。
他只是痴迷地看着我,「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会陪你成长,把你打造成一个完美的艺术品,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你不应该拘泥于那个酒吧,你应该站在闪闪发光的舞台上。」
我说,我连脸都不是自己的。
他说,「你是歌手,不是演员。」
李商言对我很是负责。
因为我对他极度坦诚,所以我也无坚不摧。
因为我零绯闻业务能力强,很快就在娱乐圈收割了一大批事业粉。
沈如希长得很好看,靠她的脸甚至收割了一大批颜粉。
我进娱乐圈三个月,便如一匹黑马,杀出了半边天。
我这边如火如荼,而沈如希显然不太好受。
因为在我的演唱会后,我披上漂亮的披风隐入后台,却见到了江危。
四目相对。
他将我推进了化妆间,按住了我的手腕,带来的酥麻感迅速爬上我的脊背。
江危离我很近,我能感受到他炙热的呼吸,他低着头将手蹭到我的唇边,漂亮的手指就这么伸进去。
动作这么暧昧,语气却愤怒得不行,「这三个月,你还真的不来找我,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没反抗,只是眸中情色艳浓,「怎么,江大少爷对我这个旧情人念念不忘了?不爱沈如希炙热的灵魂了?」
他不理会我的讥讽,只是说,「沈如希这几个月过得并不畅快,沈叔叔和沈阿姨总是拿她与你做比较,说你在时会为他们熬粥,说你不蛮横,不惹祸,很乖。」
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自豪地扬起了头,「那是。」
他又说,「你到娱乐圈想做什么我心知肚明,不如我当你的金主吧,这样你以后的路会好走很多,我可以为你保驾护航。」
啧啧啧。
我深呼吸一口气,「不了吧,江大少爷,沈如希染指过的东西,我不要。」
我进入沈家,本来也不是为了抢夺她的东西。
她的东西我都看不上。
我要做的事情,不过是把她引以为傲的东西丢掉。
像垃圾一样。
江危的脸上出现了我从未见过的受伤,「我和她,从未有过亲密的关系,只是有娃娃亲,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就可以和她断干净。况且,她之前流产那个孩子,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她早就和不知名的小混混搞过了。」
有一说一,江危真的是一个很完美的恋人。
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他从来都是以我的意见为先,没有让我受过一丁点的委屈。
我知道他有着某种可能性。
可是……
我怎么配拥有感情啊。
我的目的是,摐死所有人啊。
江危失魂落魄地走后,我看向了街边我的横幅。
上面的女人,美艳,高贵,如同霓虹灯微醺的光晕,烂在花园里的玫瑰,糜烂而又高贵。
是野天鹅,是毒蔷薇。
唯独不会是为爱折腰的信徒。
我要复仇,会踩着所有人上去。
11
从那天过后,我的资源越来越好,找我合作的品牌数不胜数。
我知道,是江危在为我铺路。
我的事业也彻底起飞。
我看着这一切很满意。
因为我知道,沈如希要坐不住了。
每天都有很多歌迷给我发私信。
【姜姜,你的歌声真的很美,我总觉得你应该是经历了很多故事的,给我一种饱经风霜的破碎感。】
【姜姜,你在舞台上闪闪发光,我在人海为你点灯。】
我会经常挑出粉丝的私信,公布到社交平台表示感谢,就是为了让沈如希知道,如今的我有多么受欢迎。
沈如希按捺不住给我发微信。
【姜冉,你在得意什么?他们喜欢你不过是因为你顶着我的脸罢了,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偷来的!总有一天是要还的!】
看得出来,她多么地恼羞成怒。
我只是不紧不慢地添了一把火,【可是现在,站在这里的人是我。】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的沈如希已经觉得很多事情都不如意了,她更没有办法接受曾经被她踩在脚底下的人,拥有她想拥有却丝毫不能触碰的东西。
终于,她忍不住了。
沈如希录了个视频讨伐我。
她说:
「你们所爱的歌手姜冉,不过是一个偷走了我的脸的骗子,你们所爱的人,其实极度不堪,她设计陷害我,我毁容是因为她,她夺走了我的一切!」
说这话时,她丢出了几张照片。
是当初在国外的我,躺在手术台上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奄奄一息,满脸都是血。
手术后我和沈如希有了一模一样的脸,手术前我长什么样也清晰可见。
这些照片如一颗石子,在网上激起了千层浪。
沈如希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很是嚣张,「姜冉,我就算坦白了这一切,我还是沈家的大小姐,还是有人爱我,别人知道这么不堪的你,你可就什么都没了,况且,当年是我送你去国外的,还有谁能证明你的清白吗?」
她对于毁了我这件事,向来都乐此不疲。
沈如希肯定,很期待看见我痛哭流涕的模样。
李商言问我,「你害怕吗?」
现在网上的人都在骂我。
【我曾经热烈地喜欢过姜冉,我觉得她身上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气质,可是现在你告诉我这样的人连脸都是偷来的,那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是真的?】
【年度最炸裂三观的事莫过于此了,我粉了个什么玩意儿。】
【眼看她起高楼,眼看她宴宾客,眼看她楼塌了,怎么就不能爱惜羽毛呢?】
……
我笑得弯了腰。
我说,「怕?李商言,我可能要对不起你了。」
我等这天,很久了。
李商言说,「我知道你要做什么,尽管去做吧,但是你要答应我,只要你还没有被毁掉,等这一切结束后,你要老老实实给爷唱歌。」
此刻,光打在他的碎发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光。
那双微闪的眸子很黑很漂亮。
12
沈如希打的主意就是我没有证据。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我被送去国外的时候,留了个心眼。
我录音了。
她可能不会想到我会这么做吧。
毕竟,我的父亲、母亲都捏在她的手上,我压根没有能力反抗。
可是,她不会明白,一个长期身处黑暗的人,生命力究竟有多顽强。
它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享受当下的折辱,并留下证据,等成长起来后,一击即溃。
我手里不只有在国外的录音,还有长时间遭受霸凌的证据,照片。
江危在看见热搜的第一时间就给我打来电话。
「你没事吧?姜冉,我不知道沈如希会这么做,我是相信你的,你别冲动,这件事情我会帮你。」
他焦急而又愤怒,似乎真的把我正正地放在心上。
我冷然出声,「江大少爷,你别自作主张了,我自己可以。」
我知道江危在害怕什么。
他也怕我把这些东西放出去。
这些东西放出去,我就毁了。
如今所有的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只要我还没有坐实我是顶着沈如希的脸这件事情,一切就还是能花钱反转的。
可是。
这件事情,本身就是朝着我预设的方向发展的啊。
我就是要沈如希亲口说出这一切,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毁掉自己。
我本来就没想过独善其身。
我就是要用自己,将沈如希拉下泥潭。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放出了录音和照片,顺带着在沈家的时候收集到的沈家贪污腐败、偷税漏税的证据。
我现在,可是一个公众人物。
13
录音里,沈如希的声音嚣张刻薄。
「你的利用价值也就这么点了,替我高考,我给你一百万,你这辈子都花不完。
「等考完你就把脸毁掉,我给你整成别的模样,不要顶着我的脸耀武扬威。」
当然不止这些。
还有她找人将我堵在巷子里的照片。
她像个公主,坐在旁边的栏杆上,有几个小混混为她卖命。
哪怕我的身体已经蜷缩起来了,满脸都是求饶,她依旧没有半分想要放过我的意思。
彼时她的原话是,「小婊子,你不是叫得那么好听吗?现在为什么不叫?」
还有她将开水淋在我脸上的照片。
我原本姣好洁白的脸颊因为她,肉都被烫得卷了起来,冒着水泡,往外淌着血。
还有那个因为安慰我就再也没来上过课的老师。
……
这些东西爆出来后,警察调查,沈氏可不只是偷税漏税那么简单。
沈如希不把人命当回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从前她骄纵,沈家为她擦了一次又一次屁股,在此刻,一切都暴露在了阳光下。
大厦倾覆,不过一日。
网上的风评一夜之间转了 180 度。
【救命,家人们,我终于知道姜冉身上的那种故事感怎么来了的,这换谁能受得了啊?】
【要是我已经自杀了吧,她还能站在这里,真的好了不起。】
【好心疼她,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女孩子,如果不是因为沈如希,她明明可以和正常人一样有一个好好的青春,有崭新的未来的。】
所有人都在为我声讨正义。
沈如希彻底疯狂了。
她歇斯底里地跑到我的公司来质问我,「沈如希,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的父母因为你责备我!说我做得没有你好,我的江哥哥也爱上你!你还抢走我的事业,现在还放出这些东西想把我毁掉!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澄清,说那些东西都是假的!」
她像个泼妇,因为车祸毁容的脸虽然已经修复了,但是看上去还是有几分不自然。
我浅浅微笑,「当然是,希望你去死啊。」
我毫不掩饰对她的恶毒。
她想扬起手打我,李商言提前挡到了我的面前。
他勾起嘴角,「沈小姐,你可不能打我的歌手。」
沈如希气得喘不上气,还不忘威胁我,「你给我等着!姜冉,早晚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哦。
不过很可惜的是,沈如希没有这个机会了。
因为,当天她就被抓了。
毕竟,她做了这么多犯法的勾当。
听说,沈如希在监狱里,还在不断地辱骂我,认为我是个贱人,是我毁了她。
她从来没有反思过自己的问题。
值得一提的是,沈如温,那个姐控,在沈如希被抓后,开始拼命地埋怨沈如希。
她说,要不是这个姐姐,沈家也不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而沈如温,死于校园霸凌。
出了这档子事,沈如温那些曾经被她欺辱过的同学,以及本身就嫌贫爱富的同学,一个都没有放过她。
曾经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也都报应在了沈如温身上。
沈如温不堪其扰,在一个雨夜跳了楼。
沈父沈母一夜之间好像老了数十岁。
但奇怪的是,他们好像没有任何要责怪我的意思。
他们不无辜,但他们尚且存着良知,知道我是受害者,也知道自己的女儿不对。
当天晚上,江危带了一后备箱的花,到我楼下。
见我回来,他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现在一切都解决了,你可以和我心无旁骛地在一起了吧?姜冉。」
他的舌尖缠绵,看向我的眼神中仿若有着巨大的情意。
我摇头,「不要了吧,江少爷。」
他很是疑惑,「为什么?我不是因为你这张脸喜欢你的,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也没有看见你有别的喜欢的男人,我身份样貌每一样都能拿得出手,你为什么不肯接纳我?」
说到这里,他低头有些委屈,「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不是沈如希,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她,我在等你复完仇来到我的身边,这都不可以吗?」
说实话,我还真的挺意外的。
我诧异地看着江危。
他的神色情真意切,深情款款。
可是——
我后退了一步,笑了,「关于沈如希的亲情、事业我都没想要,你觉得区区一个爱情,我会放在心上吗?」
我从始至终要做的,不过是把沈如希的人生搅得一团糟。
现在这一切结束了,我不想再和任何可能和她有关的东西搭上边。
因为我会忍不住地作呕。
我连自己都不爱,我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爱上别人?
我站了不知道多久,江危才很是难过地开了口,「我明白了,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这天之后,江危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只是资源还是一个接一个往我身上砸,我知道这都是他的手笔。
后来听闻这位江家太子爷,三十多岁还不娶妻。
这些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14
我是要退圈的。
我所存在的意义,就是想毁掉沈如希。
这是我的执念罢了。
我在爆出那些东西的时候,我就以为,网友们粉丝们必然没有办法接受那般破碎的我。
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他们都在纷纷劝我留下。
【姜冉前半生太苦了,后面的路我们陪你走好不好?】
【姜冉姜冉,你真的很像一颗星星,自带光芒,我真的很喜欢你,请你务必留下,我爱的是你的灵魂你的歌声,这些东西不是这一副皮囊就能概括的。】
【姜冉啊,真的很谢谢你千次万次在这世间水火中反抗,不然我们就看不见这么鲜活的你了。】
他们浓烈地朝我释放最大的善意。
李商言听见我想退圈更是跳脚,「姜冉!你他妈的敢!老子陪你玩了那么久,你要是敢玩老子!我跟你没完!」
真是暴躁。
我撇撇嘴,「可是,我的脸都不是自己的。」
李商言一本正经,「你是歌手,不是演员。」
又是这句话!
我无奈。
虽然他有些无赖,但是我的确从此没有再提过退圈的事。
不过我又找了个时间去整了个容。
因为我曾经无数次午夜梦回,在镜子里看见这张脸,都害怕到身体战栗。
又无数次哭着拿起刀,在这张脸上比画,想直接捅烂它。
最后都是因为要留着这张脸复仇,才停下的手。
整容后的脸谁也不像。
这个圈子里整容不是稀奇事,也因为我有了这样的经历,粉丝们很轻易地就接受了我。
后来,我正如李商言所期待的,唱了很多很多歌。
火遍了大江南北。
再后来,我开始了巡回演唱会。
每一场演唱会上,我都会说同一句话:
「有人记得花,花就不会枯萎,玫瑰永远都会是玫瑰,哪怕是被摧残过的玫瑰,它也是一朵玫瑰,我们都是跋涉在人性艽野上的旅客,披荆斩棘,在最黑暗的夜晚也能见到黎明。」
这一次,我要为姜冉而活啦。
【本篇故事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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