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偏要小妾和私生女进门,我和离成全,不久他自食其果了(完)
2024-06-16 来源:飞速影视
夫君偏要小妾和私生女进门,我和离成全,不久他自食其果了。

1.
“夫人,求您让我娘进门吧,我们一定会当牛做马好好伺候您的。”
“进门?我娘?”,我愣住了。
眼前的小姑娘莫不是白之扬的私生女。
这个小姑娘左右不过五六岁的年纪,眉眼间与白之扬长得格外相似,想来定是白之扬的私生女无疑了。
瞧着姑娘的样子,如此算来,白之扬被我家收留的第三年就生了这个女儿啊。
“星儿,起来,求她做甚,嫁与我三年无所出,你是阿爹的女儿,不怕。”,白之扬黑着脸将小姑娘抱进自己怀里。
什么?求我做甚?且不说我这些年不曾有孕,再怎么我也还是你白之扬的正室,这小姑娘总归是要唤我一声“嫡母”的。
我看着白之扬不说话,刚想开口反驳白之扬方才的一番言语。
白之扬又开口。
“楚锦惜,你三年无所出已是不孝,你现在最好是乖乖让楹月进门,不然我只有给你一纸休书了。”
听到休书两个字我差点没忍住自己的笑声,但还是使劲憋着自己要咧起的嘴角。
白之扬哪来的脸说要休我?
如今他住的宅子,身上的穿的衣裳,府中的吃穿用度,用的可都是我的嫁妆,可都是楚家的银两。
就连他的命,也是我爹救的。
“你自己好好想想。”
白之扬抱着星儿转身离开,我目送他们,却对上了小姑娘的目光。
刚才还楚楚可怜的,这会儿却挑衅地冲我眨了眨眼睛。
“小姐,他们太过分了,我们回去告诉老爷,老爷肯定会给我们做主的。”
我没被气哭,蓝衣却被气极了,此时眼眶微微泛红。
蓝衣从小陪我长大的,我俩跟姐妹一样。
“傻丫头,他现在是新科状元,我爹能拿他怎么办?”
就在两个月前,白之扬刚中了状元。
“那就这样让她们进门?当初还是我们老爷给他钱才让他能读书科举的,他现在居然这样对您……”
我爹是京城首富,人善心善,常年给慈幼局的孤儿送吃的喝的,甚至有天赋的还会资助他们念书科举。
白之扬就是我爹资助的。
要是没有我爹的资助白之扬没了银两这种身外之物的支持,他不可能中状元。
彼时我正在江南游山玩水,根本没放在心上。
等三年后我回到京中,我爹嫁与白之扬,我本是不愿的。
虽说嫁娶之事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我还是想嫁一个称心如意的郎君。
不过白之扬长得一表人才,又对我是嘘寒问暖,关怀备至,那段时间他追求我追得紧。
后来我便嫁了他,我不讨厌他,不过也没有多喜欢。
为了不让我爹操心,我一咬牙嫁了。
刚成亲白之扬就露出了真面目,动不动就对我忽冷忽热,好几天不回家,明里暗里都在传我不能生孩子。
我并不在意,左右嫁给他只是为了让我爹安心,可现在看来是不能忍了。
荣华富贵的日子过久了,还真以为是自己应得的?
第二天一早一到书房我就见到了白之扬那个所谓的心上人沈楹月,沈楹月长得柔柔弱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真是我见犹怜。
“你想好了没有?”,白之扬见了我微微发怒。
白之扬抱着月儿,拉着沈楹月,真是养眼的一对璧人。
2.
我看着白之扬,笑了笑,“白之扬,你确定如此。”
白之扬许是觉着我松口了,扬起自己的头,高高在上看着我,“你还问我做甚?若不是昨日你不回应,我定不会等你这般久,早就给你一纸休书了。”
“你?”,我旁边的蓝衣气急,上前就要给我理论。
我连忙拉住蓝衣,给她一个放心的点头,蓝衣扬起的手掌才放下来。
我嘴角扬起,猛地从身后拿出早就已经带上的算盘。
“休妻是吧!那我们就来好好算一笔账。”
白之扬三人被我这架势吓到了,三个人愣愣地看着我拨动了算盘。
我念念有词,“你身上穿的衣衫,府中的吃穿用度,包括这府邸都是用我的嫁妆置办的。”
“还有,你能中状元全都是是靠着我阿爹在资助,你的性命也是我阿爹救下来的……还有你说我三年无所出?我倒是要问问你这三年你从未进我我的院子,甚至我主动找过你,你从来都是待在书房避而不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本是妾有情郎无意,若是说我三年无所出怪谁,那必然是怪在你白之扬的头上……”
话说了这么多,我有点喘不上气了,稍微停了一会儿顺顺气。
见白之扬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的,果然啊,这气势上就得先赢了才能压一头啊。
旁边的蓝衣也被我的架势吓得一愣一愣的,许是没见过自己家小姐这般英姿飒爽的样子吧。
但是某些人早就已经忍不住了,白之扬旁边柔柔弱弱的沈楹月开了口,“姐姐,你怎能如此,你与舟郎成亲三年无所出本就是你的不是,再说你留不住舟郎的心本就是你的不是,怎能怪在舟郎身上呢?”
沈楹月的声音也同她这人一般若柳扶风,不过我听来却是娇娇嗲嗲的,着实是喜欢不起来。
所以你沈楹月这话说着就是白之扬不心悦于我便是我的过错。
“呵!”,我笑了。
悠哉悠哉说着,“也是!我确实不像妹妹似的有勾人的本事……”
“你!”,沈楹月气急。
白之扬连忙拉住沈楹月的手,“莫要动气,大夫说了你不能动气。”
说着白之扬找了招手让下人把沈楹月和他那个女儿带下去,书房当中就只剩下我们三人。
我心下一沉:不能动气,这沈楹月是又有孕了,好啊!怪不得?
“白之扬,多说无益……”
我继续拿着算盘算着,“再加上我爹于你不仅有知遇之恩,若不是我爹的资助你便考不上这状元,再者我爹于你是有救命之恩的。”
“算上这些,零零散散计下来你得付我三千万两,那些零头算我大度不算你的了,你直接付我三千万两我便连夜打包包袱麻溜离开……”
白之扬忍不住了,“你怎么不去抢?”
我把算盘递给蓝衣,笑了笑,双手叉着腰,“抢自然不能去抢的,这些都是我应得不是。”
“楚锦惜!”,白之扬吼着。
我扬起手指来回摆了摆,“白之扬,莫要动怒,你莫忘了你如今的身份,你可是状元,这些丑事传出去对你百害而无一利,我劝你莫要惹怒了我。”
说着我直接坐在平日里只有白之扬才会坐的主位上,悠哉悠哉地看着一脸窘迫的白之扬。
3.
白之扬愤愤不平地放下自己扬起的手掌,落在身侧,双手紧握成拳,“楚锦惜,好!我给……”
我嘴角微微上扬,看着白之扬,“如此就对了嘛,白之扬……”
“银两等会儿送到我院子便好……我便不打扰你了。”
说完我就带着蓝衣大摇大摆地走出白之扬的书房。
我知道白之扬刚刚上任,他有多在意自己的名声,当然不敢在此时此刻拿着自己的名声去赌。
他不敢赌也赌不起,所以我知道今日这银两我是一定会拿到手。
我倒是没想到刚回到我自己的院子,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是白之扬那个柔柔弱弱的心上人。
我刚一坐下,沈楹月已经不请自来进了我屋中。
一下子就跪下,没一会儿眼中就泪眼朦胧了,“姐姐,我不是故意要破坏你和舟郎的感情的。”
我手上端着蓝衣给我沏的茶,打量着眼前的沈楹月,明明方才我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与白之扬并无男女之情。
这会儿这沈楹月还要来纠缠,莫不是疯了。
我实在不理解。
“那个……方才你是没仔细听我对白之扬所说的话,破坏感情?我对白之扬并无男女之情,何来这破坏感情一说。”
这话一出,沈楹月不知道如何开口了,堵住了她要脱口而出的话。
直到我看到白之扬的身影,我才知道这沈楹月来我房中何事。
果然啊,白之扬才走进我的屋子,沈楹月的哭声愈发大起来。
拿着手中的手帕掩面哭泣,“姐姐……我错了……”
刚好就巧了,白之扬一进门就听到了沈楹月梨花带雨地对我认错。
白之扬连忙上前把沈楹月抱起来,揽入自己的怀里,“楚锦惜,你不要太过分!我都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你却得寸进尺用你的身份欺压……”
白之扬话还没说话完,我就怒了,“白之扬,你是没眼睛吗?你只听到你的心上人哭哭啼啼的,就以为全天下之人都欺负了的心上人是吧。”
“你真是敢往自己脸上贴金,不过我实在没那闲心欺负你的心上人。”
我怒气冲冲地看着白之扬怀里的沈楹月,“沈楹月你喜欢白之扬这种男子,偏偏我楚锦惜对这种男子是半点都不稀罕,你也不用来我身前蹦跶,我实在对你们俩的浓情蜜意没兴趣。”
4.
本来我还想着和白之扬和和气气和离,总归白之扬也把银两分文不少地还给了我。
这回儿子人都找上门了,我索性我不想忍了。
连忙在房中找了纸张,潇潇洒洒地写下“休书”两个大字 。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写完了所有的内容,走到白之扬的面前,直接扔到白之扬的身上,“白之扬,现在我们不是和离,是我楚锦惜休了你白之扬。”
“莫挨着本姑娘,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院子。”
白之扬和他那个心上人走了之后,我的房中终于清净了不少。
蓝衣连忙上前来把我扶着坐下来,给我捏肩捶背,“小姐,小姐,你果然霸气啊……”
蓝衣恨不得给我竖起大拇指。
我情绪平复了不少,“蓝衣,你还不了解你家小姐我,我什么时候让别人欺负了去。”
蓝衣想了想,连连点头,“也是,只是蓝衣从来没想到小姐如此霸气!”
……
起来一大早。
我便让蓝衣提前回去告诉我那个住在城西的老爹我与白之扬所发生之事。
老爹这几日也听了不少风声,早就忍不住了,要给我报仇呢。
幸好我把老爹那火气给压下了,不然老爹还不得炸了。
蓝衣回来时,还带了一行下人。
我看着这阵仗还是被窝那个便宜老爹吓坏了,不由得感叹果然你老爹还是你老爹啊。
蓝衣看着我,内心忐忑,“小姐,老爷说让我带些帮手帮你搬东西。”
我无奈扶额,搬东西哪里需要这么多人,老爹这架势不就是要把这府中搬空吗?
不过也是,这府中所用的东西不都是老爹给我的嫁妆掏出的银两置办的吗。
下人给我搬了一把椅子,让我安安静静坐着,而后一行下人便从府中一件一件地把我置办的东西搬出来。
再一件一件放到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马车上。
甚至下人连旁边用作装饰的盆栽都没有放过,要不是觉得把房子拆了觉得费劲,我甚至觉得他们会连房子都准备拆了打包带走。
5.
果然这么大阵仗,惊动了白之扬和沈楹月。
白之扬气势汹汹地走到我的面前。
人未到,声先到,“楚锦惜,你这是在干什么?是要拆了我的家吗?”
我坐在椅子上差点就睡着了,就是因为白之扬这么一吼,瞬间把我的瞌睡虫给赶跑了。
我伸了伸赖腰,眯着眼瞧着怒气冲冲的白之扬,“怎么?吵到你了?我让他们小点声儿。”
我向旁边的蓝衣眼神示意,蓝衣立马心领神会,大声喊着,“搬东西的声音小一点。”
一行下人立马回头,“是!小姐。”
这下白之扬无话可说了吧。
我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白之扬,好了吧……要不是没什么事儿,您啊就麻溜地离开我的眼前。”
“楚锦惜!你在干什么?这是我府中的东西,你全部搬了是什么意思?”
白之扬差点就喷火了。
我笑了笑,“没什么意思,这些都是我的东西,我已经休了你,自然是要把属于我的东西搬回自己家中的。”
“昨日我已经付了银两!”
“白公子,你昨日付的只是我用于府中吃穿用度、日常开销,还有你欠我们楚家的银两。并不包括这些物件……”
说着这话,我拍了拍身上,起身指了指下人还在搬的东西。
白之扬气得青筋冒起,但是不得不低头,反正他又不占理,“楚锦惜,多少银两,你留下这些东西,我付!”
我乐了,双手一拍,一脸讨好地看着白之扬,“您早说啊,我还得搬这些东西,多费劲儿啊?”
白之扬气得离我离得远远的……
我赶忙让下人停下来别搬了。
从白之扬这儿又拿了三千两银票之后,我带着一行人美滋滋地回了城西。
哎呀!反正那些物件也用了挺久,卖给白之扬也是不亏,还不用处理这些东西,怎么算都是我赚了 。
……
6.
前些日子阿爹下了江南,京城的铺子生意兴隆。
但是家中独独就没有开一家糕点铺。
我打点着开一个糕点铺……
阿娘在时便同我说过若是能找到对自己一心一意的男子是顶好的,若是找不到那便找一份能让自己欢喜之事……
像白之扬这种男子,我今后定是能避则避,现在我只想开个糕点铺。
阿娘也是做糕点起家的,后来与阿爹相识,后来阿娘没了,阿爹便再也没碰过糕点之类的商铺。
但是没想到我才回到家中没多久,祸就口出。
我在家中闭门不出半个月之后才觉得自己精力充沛。
刚想出门,蓝衣却慌慌张张跑过来。
彼时我还在惬意地喝着茶。
“大事……大事不好了,小姐,大事不好了小姐。”,蓝衣慌慌张张的。
“怎么了?”,我慢悠悠地喝着茶,躺在躺椅上。
“小姐,外面都在传你不要脸面,休了白之扬,本就是你三年无所出,还不要脸面地骗了白之扬的银两……”
蓝衣话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气得我茶杯都拿不稳了,我气得不清,茶杯“嘭”的一声就被我扣在了桌子上。
“白之扬……”
是可忍孰不可忍!
知晓白之扬散布我的谣言之后,我迅速找了一个说书先生。
只是把我与白之扬之间所发生的事,多加修饰一番,原封不动地陈述事实罢了。
原本,我想着手下留情,毕竟白之扬是我那便宜老爹资助的,才考取的功名。
但是现在白之扬根本就不值得我手下留情。
没多少天,京城当中关于白之扬抛弃糟糠之妻的传闻四起。
……
我还没找上白之扬,白之扬反倒是忍不住了,我还没出门,白之扬就找上门了。
白之扬气势汹汹地拦了我的去路,“楚锦惜,你意欲何为?银两你拿走了,便宜你占了……”
见到白之扬,我就心烦,想着不理会,直接绕过去算了。
但是白之扬根本就没有给我机会,伸出手就把我逼到了墙角,锁住了我的去路,“现在你散布这些谣言是要毁了我吗?”
我被迫抬起头看向白之扬,此时此刻我突然有点害怕了,但是我不能让白之扬看出来。
我周身气势不减,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白之扬。
“白之扬,你别贼喊捉贼啊?本来我拿了银两,以后我俩桥归桥路归路!可是你却如此不要脸面在京城四处宣扬我与你成亲三年无所出,还骗走了你的银两……”
白之扬一时语塞。
趁着白之扬不注意,我连忙挣脱,但是我一个女子哪里是白之扬的对手,根本就挣脱不开。
都怪我我今天没带蓝衣,这里离家中又远,我不敢轻举妄动。
白之扬意识过来,反而把我困得更紧了。
白之扬嗤笑出声,“楚锦惜,你是不是对我余情未了……”
看着白之扬的这张脸,我只觉得恶心。
“楚锦惜,也不怪我不给你机会,要是你愿意做我的侧室,我也可勉为其难接受你……”
我笑了,“白之扬,你的心上人呢?沈楹月呢?”
我的笑容张扬又带着丝丝邪气,内心直犯恶心。
白之扬这种厚颜无耻的人,什么话说不出来,凭我对白之扬的了解,他是爱沈楹月的,但是他更爱他自己。
先前白之扬对沈楹月的上心只不过是他善于伪装的假象罢了。
7.
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好啊!白之扬,要我当你的侧室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果然白之扬听到我的这番话,放松了警惕,“怎么?果然……楚锦惜我就知道你终归是心悦于我的……”
趁着白之扬沉浸于我折服于他的魅力之下,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白之扬。
奏效了,白之扬没有反应过来,被我推倒在地。
我连忙往前跑,我不敢停下来……
没多久,白之扬已经站起来追上来了。
“楚锦惜,你站住……”
额头的汗已经淌下来,一直滑到下巴,直流到我的锁骨处,但是我根本就感觉不到。
全身冰冷……
就在此时白之扬抓到我了。
我愣住了,大脑飞速运转,我回过神一把踢在白之扬的下身。
根本没控制力度……
白之扬疼得嗷嗷直叫,我立马往前跑,根本没在意……
一直回到家中我才放下心来。
老爹不在家中,那日之后,蓝衣到哪里都会跟着我,身后还跟着好几个身材粗壮的下人。
我也没闲着,白之扬竟然厚颜无耻,那我就再添一把火,不报此仇,我心难安。
不过几日,白之扬的传言四起。
“白大人宠妾灭妻”
“白之扬强迫民女”
“白之扬竟然厚颜无耻让楚家小姐做侧室”
传言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白之扬被罚了半年的俸禄,闭门思过……
听到这些话,所受之气才散了不少。
……
但是谁也没想到,我一出门。
就是那么不凑巧,前几日被白之扬拦住,现在又被沈楹月拦住。
“楚锦惜……”,此时的沈楹月没了之前的光彩,一脸愁容。
但是语气还是那么盛气凌人。
“不知白夫人找我何事?”
幸好今日带了随行的下人,还有蓝衣。
蓝衣早就已经拦在我的面前了,一脸怒气地看着沈楹月。
但是沈楹月怒了,“楚锦惜,你离舟郎远一点,他是我的。”
我笑了,“你能这么想就好了,白之扬是你的,我不要,也瞧不上。你们能不能离我远点。”
“还有白夫人,他是你的夫君,你不是自恃能留住男子的心吗?又何必来提醒我呢?你喜欢白之扬可不代表全天下的女子都喜欢白之扬。”
我扬了扬手,直接带着随从越过沈楹月,没再给她开口的机会。
离开之时,我全然没有意识到沈楹月嘴角勾起的那抹若有似无的邪笑。
……
8.
后来我没有再见过白之扬和沈楹月,两人像是销声匿迹了一般。
再见到他时,是在自家经营的酒楼。
彼时我正在楼上算账,小二却来报说是有人闹事。
阿爹下了江南,只得我去解决,没想到快走到楼下就听到了厌恶的声音。
“我又不是不还,不就是楚老爷的酒楼了,他见了也得喊一声白大人,别把自己说得高高在上!”
幸好我带了帮手,就怕上次的事情又发生了。
下楼时我大喊着,“你也知道那是我爹,这是我家产业啊。”
我走过来坐在白之扬的面前,身后还站着几个帮手。
我撑着下巴微微一笑,“你我已和离,不!是休夫,我已经休了你,你来这儿玩乐享受,出钱不是应该的吗?况且白大人身居高堂,这几个臭钱,相信白大人肯定眼都不眨一下就付了。”
一席话堵得白之扬哑口无言。
多亏我俩在一起这几年,他的性格我也算是摸透了。
更何况,白之扬被罚了半年俸禄。
我打量着白之扬,他的脸已经气绿,但是为了那点脸面,还在嘴硬。
“不就是三千两吗?就这几个钱我又不是给不起,瞧不起谁?”
白之扬拂袖想走,我赶紧叫住他,“怎么?想求我?欲擒故纵?白之扬,没想到你都学会这一套了,属实是难为你了。”
白之扬冷笑,“你要是听话点儿,我白府也还有你一席之地,你若是考虑考虑当我的侧室,日后……”
我听不下去了,“白大人,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呢!当你的侧室,你太高看我了,我区区商贾之女,实在配不上白大人。小女太过铺张浪费,不会节衣缩食,怕拖累了大人……”
我故意说着,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白之扬被罚了半年俸禄的事实。
我说得云淡风轻的模样,白之扬看得咬牙切齿,双手紧握成拳。
但是奈何我身后的帮手已经挡在我的前面,白之扬不敢发作。
“还有白大人,我提醒你,我陪嫁的宅子我过几天便收回来,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儿上,我给你时间,你三天时间搬走,既然在这儿碰上,就顺便跟你说一声,免得我再叫人跑一趟了。”
白之扬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那个宅子是我的,是我白家的宅子,挂的也是白府。”
本来这个宅子,我是打算同那笔银两一起算在一处,让白之扬直接给我的。
但是那是阿爹特地给我选的宅子,卖了可惜了,想着让白之扬搬出去便是,但是现在我只想赶快把白之扬赶走。
“那是我婚前,爹爹看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暂时给你住的。”,我好心提醒他。
“我出嫁的时候,爹爹就将房契给我做陪嫁了,可不是送你的。”
我爹为了让我住得舒心,宅子挑了最好的,位置好,风水好,布局更是下了血本。
真是可惜了。
“你……”,白之扬伸手指着我,冷冷一笑:“好,好得很,楚锦惜,你有本事这辈子别回来求我!”
我嗑着瓜子,微微一笑,“你别回来求我才好。”
“要我求你?做梦!”,白之扬话音落下,猛地拉开帘子大步离开。
外面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我也没心情听曲儿了。
9.
为了糕点铺,我下了江南几月,把铺子交给阿爹信得过的东家在管着。
改了好多次糕点的品种之后,糕点铺才慢慢好起来。
这几月,我的糕点铺也算是步入了正轨,有楚家商号在那儿,总是会有顾客的。
但是光有楚家商号摆在那里,留住顾客是不可能的,要靠着手艺。
尝试了几个月,做了多种口味的糕点,算是基本上有了一定的顾客。
刚从糕点铺子出来,我便带着蓝衣要回府。
刚回京城我便听说了白之扬之事,只是说白之扬销声匿迹了。
道听途说,也是真切。
白之扬没了官职,是沈楹月去官府报的官。
那日之事可是被他们说得绘声绘色。
不知为何?沈楹月便撕破了脸,去了官府,击鼓民冤。
彼时沈楹月脸色发白,刚刚小产。
她被带到堂上时,气息微弱,嘴里一直念着“白之扬强强民女……”
为了告白之扬沈楹月受了不少苦,后来这桩事传到了皇上的耳朵中,调查此事。
才知道原来沈楹月本已经嫁为人妇,而且沈楹月的夫君还是白纸白之扬同父同母的双胎哥哥。
白之扬家中本就一贫如洗,所以少时兄长和白之扬走散,后来在机缘巧合之下,白之扬兄长看到白之扬便愈发确定白之扬乃是他的胞弟。
但是白之扬兄长刚带着妻子要投奔白之扬,偏偏白之扬就看上了沈楹月,见色起意。
无意之下白之扬手刃了其兄长。
沈楹月一女子,无依无靠,只好跟了白之扬,白之扬承诺了她一生一世,沈楹月才没有去官府报官。
但是后来沈楹月发现白之扬本就不满于此,沈楹月一不做二不休去官府报了官。
想到我这几日在路途中听到的消息,我不禁心生寒战,可能我根本就不了解白之扬这个人。
我还在沉思,没想到被拦了去路。
见那人没说话,我带着蓝衣绕行。
走着走着却愈发不对劲儿,后面那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男子还是跟着。
我眼神示意蓝衣,蓝衣立马从荷包当中掏了几个碎银子出来放在男子的面前 。
男子并没有立马接过,身子已经开始颤抖了。
只见男子已经撩起了凌乱的头发,声音微微颤抖,“锦惜……”
心下一惊,这个声音,是白之扬。
今日没带帮手,我拉着蓝衣的手就狂奔。
白之扬像是疯了一般,拼命拉着我的手,“锦惜,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不想失去一切,只要你帮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你不是心悦我吗?你不是还对我念念不忘吗?我可以现在就同你成亲好不好!”
我慌了,只想抽回我的手,看着白之扬的手艺,我的内心直犯恶心,“白之扬,你放开我……”
白之扬根本就听不进去,嘴里一直念着,“锦惜,你只要回头,我什么都听你的。”
白之扬越来越靠近我,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蓝衣已经高高举起了木棍,只听到“嘭”的一声。
白之扬已经应声倒地了,蓝衣身子颤抖不已,手中的木棍已经滑落,我眼眶微红连忙跑上前抱住蓝衣。
一直忍着心中惊慌,“蓝衣,蓝衣,别怕别怕……”
……
白之扬被官府带走了。
后来我听说白之扬死了,沈楹月也死了……
沈楹月喂了星儿毒药,大夫去时沈楹月和星儿已经断气了,没救回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