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钱去当京圈太子爷死去女友的替身,谁知他女友竟复活了

2024-06-16 来源:飞速影视

我为了钱去当京圈太子爷死去女友的替身,谁知他女友竟复活了


1
公司来了新老板。
晨会,我埋头做笔记。
别问为什么不抬头,问就是遇见前男友了。
而且,在他那里,我还应该是个已经死透一年的人。
前一个骗他的人,现在还在马里亚纳海沟捞海藻。
我可不想去。
我默念:只要我不抬头,那男人就认不出我。
终于熬到了会议最后一个议程。
我心里放松了一点。
忽听新老板清了清嗓子,要做总结发言。
我立即就觉得大事不妙了。
果然,就听一道严肃清冷的声音,从他薄薄的嘴唇里缓慢地飘出来:「人事部秦经理笔记做得最认真,大家向她学习。」
我如五雷轰顶,而且轰得外焦里嫩。
他这是认出我了?
可这还没完。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示意行政部经理去收我的笔记。
说要把我笔记投放到大屏幕上,让大家好好观摩学习。
我捂住笔记本不松手。
可行政部经理也不是吃素的。
我装聋,拒绝,拉扯,极限撕扯,只差站起来骂人了……
最终,还是狗腿行政部经理得逞了。
他夺走了我的笔记本,还一秒不耽搁地立即投屏了。
笔记被投屏瞬间,满场鸦雀无声。
一只乌龟栩栩如生地趴在屏幕上。
乌龟的头部、尾部、龟背上每片花纹甚至每条小短腿上都写着「顾宴礼」三个字。
那,是京圈有名的财神爷、冷酷铁血的太子爷,也即新老板的尊名。
会议室温度骤降几度,一场腥风血雨眼看就要袭来了。
偌大的会议室里,连喘气的声音都听不到。
这时,老板换了个姿势,把手往桌子上一放。
大家都吓得一哆嗦,头都不敢抬。
我偷偷从眼角看他。
他正盯着屏幕出神,唇角好像还隐隐有笑意。
我这是吓出了幻觉?
不知道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还是因为我是始作俑者,他缓缓把头转向我的方向。
就在他要看到我的一刹那,我立即闪蹲到地上捡签字笔了。
还心有余悸地决定:蹲到散会吧,太吓人了。
这时,就听头顶响起两个天籁般的字:「散会!」
这情形,谁还敢耽搁?
大家赶紧抱着资料溜了。
我低着头也想跟着溜出去。
他呼一下站起来,眼睛盯着我。
那意思,以我对他的了解,我若敢出会议室门,他就能把我当场法办了。
我讪讪地说:「我没想走,我是送送大家。」
2
现在,只剩我俩了。
他一声不吭,审视着我。
我腿一颤,差点跪下。
我这辛苦打拼下来的基业,我这全行业最高薪的职位……
我可舍不得丢了啊。
于是我壮着胆子,颤颤悠悠地问他:「如果我说我重生了,你信吗?」
他抬腕看了一下手表,冷哼一声说:「给你两个小时时间,讲讲你是怎么重生的。少讲一秒钟,都别怪我不信。」
我太了解他的铁血手腕了。
我要是讲不足两个小时,后果不堪设想。
可讲两个小时,怎么能编得出来?
他等了两秒,看我还没出声,平淡地说:「公司现在需要人去撒哈拉沙漠建功立业。」
我秒懂。
可该死的脑子秀逗了。
我翻着白眼绞尽脑汁,他阴森森的声音又飘出来:「计时开始。每延迟讲一分钟,总时长延长两分钟。」
我也顾不上合不合理了,脑子开始飞速运转,最近看过的小说,张口就来。
从系统攻略到穿书穿越,从鬼怪灵异到神仙历劫……
幸亏我看的小说够丰富够狗血。
我直讲得口干舌燥喉咙出火眼冒金星,总算凑够了时间。
我收了声,舒了口气,抹了把汗。
却听他不紧不慢地问:「你不是得了阿尔茨海默病,还是晚期,最后撞车身亡的吗?你这经历记得挺清楚的啊,阿尔茨海默病治好了?」
刚才只顾瞎编,早忘记当初骗他说我已经痴呆的事了。
现在这情形,也只能咬牙硬撑了。
我涎着脸道:「你也觉得是医学奇迹吧?我也是。我真没想到重生还能治百病。」
他脸上的笑容一闪而逝。
如果不是太熟悉他,都发现不了。
这次我看得真切,看来他心情没那么糟了。
我这小命算是保住了。
下面就要为了保住工作而奋斗了。
我脸皮一厚,祭出大招——马屁功。
「顾总,您英明神武,一定猜到了,这都是误会。」我紧张地舔了舔唇。
「怎么个误会?」他漫不经心地抿着嘴问。
我也在想是什么误会呢?是什么误会呢?
突然,强烈求生欲一瞬间就把脑洞打开了。
我觍着脸一本正经地说:「我写的不是你。那是我认识的另外一个同名同姓的王八蛋。不是你哈。」
说完我松了口气。
却见他眯着眼睛盯着我,缓缓地说:「秦妙妙,你编瞎话的本事没点长进,骂人的本事倒是见长啊。」
我正色道:「如果不打算升职加薪,老板就不要随便表扬员工了。」
顾宴礼竟然扑哧气笑了,说:「我那是表扬你吗?」
他这种笑,可不妙。
按照以前的经验,这种笑就代表要出狠招了。
看来今天不把马屁功夫用到极致,工作很难保住。
豁出去了,脸皮要不要的也顾不上了,舔狗的看家本领全拿出来了。
我夹着嗓子说:「顾总,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因为这件事儿就开除我,大家都会说你长得那么高大英俊玉树临风,实际却心胸狭隘小肚鸡肠。」
这话,是靶向他心思说的。
以前,只要我说他好看,要啥给啥。
我也奇怪那么高深莫测的人,怎么就会被我两句好话给哄得晕头转向的,像个弱智。
现在为了保住饭碗,让我叫他爷爷都行,别说是几句好话了。
只是时隔一年,不知这招还管不管用。
只见顾宴礼耳朵都红了,声音却还是清冷的:「你这好色的毛病能改改吗?见到好看的男人就想夸两句?」
我一本正经地说:「不,我只见过老板你一个好看的男人。老板您不仅脸好看,还胸襟开阔,还灵魂生动,万里挑一的。」
这顿马屁终于奏效了。
他的神色和缓多了。
我以为他终于放过我了。
可没想到他的狠招在后面。
只见他赞同地点了点头说:「秦妙妙,你乌龟画得这么好,秘书一定当得好。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特助了。」
我一脸蒙圈一脸震惊一脸生无可恋:「什么?画乌龟与当秘书有什么关联?哪个秘书是靠画乌龟上位的?你不要太荒谬吧?我没有当特助的能力。」
顾宴礼脸色阴冷地反问道:「那你是做还是不做呢?」
他看起来是征询我的意见,实际就是红果果的威胁。
我要说不做,那肯定什么工作都没了。
我只好违心地坚定地说:「做!反正都是挣钱。」
终于逃过一劫,我胆气又壮了起来。
突然一个人影闪过。
客服部经理回会议室拿落下的文件。
她正好听到了我们对话的最后两句,一脸惶恐地说:「我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听到。」
说完像见鬼一样飞速溜走了。
我追着喊:「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留下余音:「我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听到,你们做吧……」
3
中午如常去公司饭堂吃饭,发现大家看我的眼神变了。
想必是客服部经理的喇叭作用。
她那句经典名言「我就跟你说,你千万别跟别人说」,全公司都学会了。
我如坐针毡地吃了个午饭。
后来一想,自己身歪不怕影子斜,脚歪不怕鞋正。
顾宴礼有财有色,对他垂涎三尺的又不是我一个。
有什么好心虚的?
顾宴礼才是罪魁祸首。
可被大家盯着,最喜欢的糖醋排骨都没吃出味道,白瞎了饭钱。
我气急败坏地回了办公室。
微信「叮咚」一声。
顾宴礼:「何时搬办公室?」
我没好气地说:「等交接完工作。」
顾宴礼:「你来我这里交接工作。」
在他那冰块脸面前交接?
估计接手的人都找不到。
我:「顾总是有什么急事儿吗?」
顾宴礼:「监督你就是急事儿。」
我:「那不算急事!」
沉默。
总算安静下来。
我开始收拾文件。
突然微信叮咚一声,他发来八块腹肌的照片。
太炸裂了!
那么熟悉的形状,那么熟悉的纹理,我一下子口干舌燥起来。
然后对话页面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我又心虚又好奇地等啊等。
半天,屏幕上缓缓蹦出一行字:「我想见你,算不算急事儿?」
4
我心突然怦怦跳得翻天覆地的,浑身数十万亿个细胞也一起叫嚣骚动。
他的腹肌开始在我脑子里跳动。
他一边说着最狠的话一边做着最温柔的事的样子也浮现在眼前。
我要失智了。
我赶紧用冰冷的手在脸上胡乱地拍。
狠狠喝了一大口苦瓜冰茶,再喝一口,再喝一口……
头脑终于慢慢清醒了。
我是谁?
不过一介孤儿,还是偷偷拿了双份分手费死遁的替身女友。
是准备了八百字的分手宣言,只换来「知道了」三个字的伪前任。
他是谁?
一哥,大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太子爷。
是无数女星名媛打破脑袋都想贴上去的壕壕壕爷。
只谈钱不谈感情才是我在他身边能待上半年的秘诀。
终于恢复了理智。
我如以前一样,没心没肺地打趣道:「想我?前女友又去世了?需要替身了?那是另外的价钱。」
顾宴礼:「我们没感情吗?你不知道谈钱伤感情吗?」
我:「我只知道谈感情伤钱。」
顾宴礼:「你想要钱?我有呀。我给你,你保证不跑?」
我心虚得不敢回应。
5
当初我就是缺钱,顾宴礼从天而降给了我一笔巨款。
目的就是让我当他前女友替身。
据他说,我和他前女友长得有八分像。
我还挺得意,就问他前女友哪去了?
他说死了。
特么的晦气!
好在他遇到了我。
我这人,贪财好色,一身正气。
只要钱到位,再晦气我也压得住。
双方各取所需也不错。
谈了半年,他妈又跳出来给了我笔巨款。
说他前女友死而复活了,让我赶紧让位。
大家都担心我太子爷女友的地位不保了。
我也担心。
担心自己人财两空。
钱和人,我总得占一样吧?
我就问他:「要不咱们分手,你给我笔分手费?」
他冷然道:「你提分手还给你什么费?」
我:「分手不是为了给你腾位置吗?你长得那么帅,哪能在我一棵野菊花上吊死?」
他哼一声道:「说我好看也没用,你提分手就没钱。」
我不死心地又问:「我不提分手,你也会有新的女朋友。那我多窝囊?给我一笔窝囊费行吗?」
我本着能赚一分是一分、没赚也不亏、不问白不问的态度提的。
没想到他真就转给我一笔巨款,附言:再提分手永远没钱。
他不让我提分手,他妈让我赶紧分手。
两人还争着给我巨款,我谁都不敢得罪。
为了不伤他们的和气,我赶紧捂着钱袋子「伤心」地不告而别了。
没想到顾宴礼竟找到我公寓,追问我离开的原因。
我如实说:「我需要的钱筹到了。你前女友也死而复活了,你俩就好好过吧。」
他气极:「谁说我前女友死而复活了?」
我:「你妈。」
他:「尼玛!」
我俩就在这友好的互相问候声中结束了关系。
可我担心他发现我还拿了他妈给的分手费。
如果被他发现,估计我得生不如死。
可那钱是急需的,已经花出去了,一时还不起。
最安全的做法,是让他彻底忘记还有我这么个人。
于是我心生一计,装作闺蜜给他打电话。
变了声的「闺蜜」哽咽地告诉他:「妙妙其实是知道自己得了阿尔茨海默病晚期,才忍痛和你分手的。可昨晚她被货车撞死了。死得可惨了。」
我准备了八百字的稿子。
刚读到这里,就听顾宴礼冷冷地说了三个字:「知道了。」
我这心情,跟死透了一模一样。
6
一年后再见,他除了更有钱外,好像没什么变化。
我除了更狗腿外,也没什么变化。
这么一比较,大家变化都不大,我就不用自卑了。
顾宴礼的微信像夺命连环 call。
我忍不住回道:「顾总到底着什么急?」
顾宴礼:「给我订餐,我饿了。」
我:「你就我一个秘书吗?你出办公室门就是秘书办,有十个!环肥燕瘦,要什么样的都有!」
他:「你再多说一句我不想听的,后果自负!」
我正准备推开总裁办的门时,对面秘书办小赵使劲冲我眨眼睛。
我们一年进入公司的,都有一颗八卦的心,相处极好。
我奇怪地问:「小赵,怎么了?」
小赵小声说:「妙妙,你小心点。总裁今天有点怪。下午他反复就说了三句话:进来!能干吗?出去!」
我瞪大眼睛惊呼:「我的天!这么污!他这是……」
小赵赶紧捂住我的嘴:「总裁你也敢想歪?你这色胆包天的毛病能不能改改?他下午把几个部门经理都叫进去训了一遍,就差你了!」
我壮着胆,敲了敲门。
里面果然传来冷冷的两个字:「进来!」
我推门进去。
他正背对着我,宽肩窄腰,挺拔的身姿。
不知为什么我却脑补着他前面的腹肌。
只见他走到旁边的办公桌,把我的座位牌慢慢地放到了上面。
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用手指在我的座位牌上重重点了两下,很有威胁的味道。
意思就是那是我的办公桌,不许反对。
我瞪大眼睛:「什么意思?让我当特助,还要和你一个办公室?」
他紧紧盯着我,沉着脸反问:「能干吗?」
我一瞬间胆怯了,喃喃地说:「能干!」
他的唇角突然就上扬了,一下子拉住我的手环在他的腰上:「你说能干的,不许反悔。我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好说话,任你撩又任你跑了。」
我抖着嘴唇说:「没……没……没撩啊?」
他斩钉截铁地说:「我不要听这句。」
我心虚地问:「不……不……不跑?」
他:「这句可以。」语气听着竟有点撒娇。
我试探地问:「那我可以开始工作了?」
他:「嗯。」
他答应着,却并不松手,只是使劲把我箍在怀里让我动弹不得。
那力道大得,我骨头都有点疼了。
他这变态的毛病怎么还没改?
我扭了下身子想挣脱。
他却用充满警告的语气说:「别蹭!」
我抬头刚想回嘴说没蹭,就见他眼睛深邃地盯着我嘴的位置。
头还慢慢地低了下来。
这是要吻我?
天啊,这是我一个死了一年的人,重生过来第一天就应该有的待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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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但我又一想,是他主动的,也不能算我贪心。
更何况,他味道不错。
即使分手一年,我还常常想念。
此时能圆梦,再反抗就有点违反人性了。
于是我红着脸闭上了眼嘟起了嘴。
可半天没有唇落下。
却传来他戏谑的声音:「你想什么呢?中午吃的青菜丝还在牙缝上。」
我又羞又恼地睁开了眼,赶紧推开他跑去洗手间照镜子。
他办公室是个大套间,那洗手间,比我公寓的客厅都大。
我一边暗骂土豪太壕没人性,一边剔牙。
他就倚在门框上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轻易得到我了。」
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感觉无地自容。
因为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轻易得手了。
那天我被追债的追着跑。
他刚打开布加迪的门,我就一下子蹿了进去。
把头埋在他身上,喊:「快关车门!别让那些人看见我的脸。」
他没关车门,也没推开我,只是冷冷地看向外面。
几个高利贷打手往车的方向瞅了瞅,接触到他的目光,赶紧溜了。
我也不敢抬头,就闷着头问:「他们走了没?」
他清冷地反问:「你蹭哪里?」
我这才发现自己脑袋放的地方不太妥。
赶紧往上挪到了胸口位置。
嗅了嗅,竟然是我喜欢的松木味。
脑袋失控来了句:「味道还挺好闻。」
他冷冷地推开我,说:「下车!人都走了。」
我强忍花痴本色,拱手说:「大恩不言谢!我就先走了。」
我一条腿刚踏出车门,他突然拽住我说:「凭什么不言谢?」
我一愣,厚着脸皮说:「一看你就是有钱人。你也看到了,我是被追债的。兜比脸还干净呢。我是非常想谢你,可我没那资本谢你呀?我给你三元两角的,你也看不上啊。」
「你有资本!」他盯着我脸。
「啊?你是看中我的花容月貌了?」我厚起脸皮来,谁也挡不住。
我用这招,成功吓退了好几个追求者。
用他们的话说,秦妙妙脑子有病。
他却点了点头:「你想谢我,就当我女友吧。」
我太震惊了。
有钱人什么时候都这么随便了?
他随便我不能随便啊,我得问清楚。
我:「啊,算正式工作吗?工资多少?交五险一金吗?一个月休息几天?」
他:「当女友还有月休?你不是应该先问一下工作内容吗?」
我:「那有什么好问的?不就是假女友吗?肯定会有管家秘书之类的人告诉我工作内容的。不过待遇我可得跟你谈。他们说了也不算。」
他:「不是假女友,是替身。所以,女友该做的事,一样不能少。你想好了?」
我仔细看了看他,这模样长得太周正了,比糖醋排骨好吃。
我忍不住舔了舔唇:「那算我占便宜了。我现在就上岗。」
我兢兢业业工作了大半年,不能再满意了。
工资待遇满意,人更满意。
得到他,确实太容易了。
我都快忘记自己是替身了。
8
顾宴礼面无表情地盯着镜子里的我。
我一时不能判断他是怎么想的,赶紧点头哈腰自保,谄媚地说:「顾总说得都对!」
说着就打算从洗手间溜出去。
顾宴礼挡在洗手间门口一动不动。
我被困在门口,进退不得。
半晌,他问:「你怎么不撩我了?」
我吃惊地看向他,暗想:这人是健忘还是变态?
刚才还说不让我撩,现在又这样问?
可我不敢这么说。
我问:「那你是想让我撩还是不撩?是想让我跑还是不跑?是想让我得手还是不想?你得告诉我,我才好按要求做啊。」
顾宴礼撇了撇嘴,竟然有几分委屈的样子说:「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吗?我命令的还有什么意思?」
「那我上手了?」说着我就打算动手了。
他却阴着脸一转身出去了,边走边装作自言自语:「说过不会再轻易让你得手了。轻易得到我,你就不珍惜了。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
怎么有这么拧巴的人?
他这阴晴不定的,真是幼稚!
我问:「你那重生的女友呢?你不是说她性格火辣,贪恋你的美貌。你俩如胶似漆分不开吗?现在哪去了?」
他一副又爱又恨的模样说:「哼,她呀,死性不改!」
改不改的我是管不着了。
我现在手头一堆活,还是要赶紧工作了。
高效严谨的工作能力,才是我能在这家公司立稳脚跟的真正原因。
男人嘛,他是玩玩而已,我也是。
脑袋清楚最重要了。
9
转眼快到下班时间了。
我收拾桌面准备离开。
顾宴礼看着我,用理所当然的口吻说:「走吧。」
我一愣:「去哪里?」
「回家啊。」
「家……家……哪个家?」我结结巴巴地问。
「你有几个家?当然是松山路一号呀。」
「不去。」我干脆答道。
「去你公寓?那也行。」
我吓死了,赶紧拒绝道:「我房子只有一个房间一张单人床。你去没地方睡觉。」
他点了点头说:「也是。单人床倒是没关系,睡得了两个人。不过那床太短了,我去年瞟过一眼。我过去得换床。」
我无奈道:「顾总,我现在是特助。不是女友,也不是替身。下班了,不是工作时间了。我不能和你晚上还在一起。」
顾总不容置疑地说:「当我的特助,就要求生活助理工作助理兼顾。现在去吃饭。」
我:「那我能不当你特助吗?另外,我有事儿,就不能陪你吃晚饭了。」
他阴沉地说:「看来是我太早原谅你了。」
他又开始威胁我了。
我壮着胆子无视他就走出办公室。
还没到大楼门口,就接到行政部电话。
顾宴礼驾到,第一天就请大家吃饭。
今晚团建,全体员工参与,部门经理以上不许缺席。
我懊恼:真是狗男人。
酒桌上,为了不被他找碴儿,我积极敬酒,早早就把自己灌醉了。
心说:「我都不省人事了,你还能怎么为难我?」
可没想到的是,因为醉得太早,我错过了大瓜。
一早醒来,公司的群炸了。
都在热议昨天聚餐,一个女的把一个男的强吻了。
还是湿吻。
大家谁都不好先提当事人名字。
我忍不住插嘴:「那女的就是喝醉了,力气也不能比男的大啊?那男的就从了?那男的心思也不纯吧!」
聊天群瞬时鸦雀无声,没一个人发言的。
把我这八卦的心给急得。
我后悔死了,为什么那么早就醉了呢?
对于单身的我来说,这一幕真人表演多珍贵?
怎么就错过这么劲爆的一幕呢?
我匆匆来到办公室,一脸神秘地说:「老板,听说了吗?昨天公司聚会,有个女同事把男同事扑倒强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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