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傅时安的第三年,他逼死爷爷,害死了弟弟,击垮了整个沈家

2024-06-16 来源:飞速影视

嫁给傅时安的第三年,他逼死爷爷,害死了弟弟,击垮了整个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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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嫁给傅时安的第三年,他逼死我的爷爷,害死了我的弟弟,击垮了整个沈家。
只为给他的心上人报仇。
他认定是沈家逼得她跳楼自杀,成了植物人。
也认定我们应该以死赎罪。
那时的我才明白,难怪结婚多年,傅时安把我宠上了天,细致入微温柔体贴。
却从来没对我说过一句我爱你。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精心设计的骗局。
可后来,即使他的心上人苏醒,他也还是亲手打掉了我们的孩子,将我关在牢笼中,日益折辱。
他说这是我应该付出的代价。
可是凭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就被他肆意折辱。
而他害我家破人亡,却和心上人即将举行婚礼,幸福美满。
所以临死前,我绑架了他的心上人。
那天,陈雪萱被我拽着不敢动弹,冲着下面的人柔弱求助:“救救我!时安,你快救救我……”
我手中的刀晃了晃,声音清晰,一字一句:“你们要是敢靠近,我这刀可就直接把陈雪萱脖子割破。”
“哦,你们应该不会担心陈雪萱,只有咱们最尊贵的傅总会心疼。”
傅时安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他毫不畏惧大步走上前。
而我也丝毫不怕,刀在陈雪萱脖子上又加深一分溢出血印。
陈雪萱大哭看着傅时安:“沈以夏这个疯女人来真的了!她是真的疯到要把我杀了!”
傅时安死死攥紧手停在原地,看着我恨不得立刻把我撕碎:“沈以夏,毁了我这场婚礼你死不足惜!”
“别忘了你弟弟还在太平间!”
这个时候他还在骗我!
我死死握住水果刀,满眼嘲讽。
“傅时安,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因为陈雪萱救了你一命,所以爱上了她?”
“那如果救你的人不是她呢?”
傅时安冷怒上前,可他刚跨出一步,就听‘滴’的一声,音响中忽然传来对话——
【如你所见,我陈雪萱这个恶毒女人现在不仅过得好,还把你这个大小姐狠狠踩在脚下。】
【就算你和时安说是你当年救了他,他有信你吗?而我,不过是随便编几句你爷爷要我/陪/客/的谎话,他就害死了你们全家。】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弟弟昨晚上被时安扔到海里喂鲨鱼了,现在估计已经连骨头都不剩了。】
病房里的对话,被我都录了下来。
众人哗然。
傅时安最是震惊,救自己的是沈以夏?沈以夏爷爷也没有逼迫过陈雪萱?
陈雪萱彻底方寸大乱,惨白着脸哭着挣扎:“时安,你别听这些,都是假的,我没说过这些话!”
可她的慌张,却是录音真实的最好全场议论纷纷。
“怎么会是这样?原来是陈雪萱一直在骗人?”
“傅总他知道陈雪萱这么歹毒吗?居然被这么个女人耍的团团转,他现在可不得气死?”
所有人看向傅时安,傅时安竟然脸色泛白,手背青筋暴露。
可和大家预料的愤怒不同,他颤抖看向我。
“夏夏……”
此时此刻他终于相信了我的话。
“傅时安,你后悔过吗?”
四目相对,我终于看到了傅时安眼中的后悔愧疚。
很好,我要的就是他的愧疚。
但这只是一时的愧疚,我不甘心,傅时安手上背负着那么多人命,我要他永远记住这一天!
当着傅时安的面,我狠狠在陈雪萱脸上割上一刀。
“啊!”
陈雪萱疼得惊恐大喊:“沈以夏,你疯了!时安!救我!求求你快来救我!”
傅时安确实在靠近,可视线却紧紧凝着我,满心惶恐。
“以夏,你冷静一点!”
而我却一脸冷漠:“这一刀是为我爷爷,我爷爷把你当亲孙子,一心培养你当集团继承人,你们一个撒谎,一个下毒手,害死了他老人家!”
是他错了,错的离谱!
急剧不安下,傅时安火速往宣誓台的楼梯移动:“夏夏你停下来,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你这么做是犯法!”
我冷笑,反正我是疯子,疯子还怕人看?
抬手又往陈雪萱脸上补上两刀,刀尖没入血肉,鲜血奔涌。
“啊!”
陈雪萱直接痛得昏过去。
“这两刀是为我弟弟和我未出世的孩子,他们被你们害死了,你和陈雪萱都该赎罪!”
傅时安已经跑到宣誓台的楼梯上,面容急切又痛苦:“夏夏你下来好吗?我错了,我以后会好好补偿你——”
我看着冲上来的男人,觉得可悲又可笑。
爷爷死了,宝宝死了,弟弟也死了……
我要补偿做什么?
我盯着越来越近的人,泣血宣告。
“最后我也要赎罪,是我识人不清引狼入室,跟傅时安你这个魔鬼结婚,害的沈家家破人亡,我也该下地狱!”
话落,我猛地握着刀最后对准自己的心脏:“爷爷,弟弟……还有宝宝,我来见你们了……”
傅时安嘶吼着冲过去:“夏夏!不!!”
“噗嗤!”
刀狠狠没入,正中心脏!
……
深夜沈宅,灵堂。
沈以夏跪在地上,忍泪抚着棺材,里面躺着从小把她带到大的爷爷,等着丈夫傅时安回送老人最后一程。
“哒哒!”
脚步声传来,沈以夏转头看去,男人穿着高奢西装,挺拔俊朗的身影透着暗夜的冷意走进。
心下一软,她带着哭腔依恋望向他:“时安,你终于回来了,爷爷临终前还念着你……”
“他确实该念着我,毕竟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如今终于大仇得报。”
沈以夏哽咽一滞,恍然以为自己听错:“你在说什么,什么报仇?”
话落,男人彻底走出阴影,眼神冷如屋外寒冰。
和傅时安结婚三年,他一直很对她很好,连手指受伤破个皮他都担心半天,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陌生阴鹜的一面。
“时安?”
沈以夏被男人逐渐靠近的戾气吓住,情不自禁朝后退:“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好好说话行吗……啊——!”
傅时安忽然一把拽着她头发,疼得她溢出眼泪。
她虽然从小父母双亡,可爷爷很疼她,她一直是养尊处优的沈家大小姐,从没被这么粗暴对待过。
她又疼又慌:“时安,我疼……你别这样,我害怕……”
可男人眼中却没有半点心疼:“这就疼了?以后有你疼的时候!”
随即,他不由分说将她一路从灵堂拽上车,带到了深城一家私密性很好的贵宾医院。
VIP病房门口,傅时安粗暴甩开沈以夏。
“跪下!”
“砰!”
沈以夏被甩落在地,膝盖狠狠砸在地板上,疼的她发抖。
她咬牙勉强支起身子,才看到病床上躺着一个人——
竟然是她消失三年的闺蜜陈雪萱!
随即,傅时安又一把掐着她,指着病床凛冽宣告。
“雪萱在娱乐圈被你爷爷逼迫卖身,跳楼成了植物人,我跟你结婚,不过是为了害死你爷爷,击垮沈家为雪萱报仇!”
一字一句,刺得沈以夏的世界摇摇欲坠。
“时安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爷爷在深城是出了名的儒雅善良,每年为慈善机构募捐超过几千万,他不可能做出逼良为娼的事!”
并且沈氏集团不曾涉足过娱乐圈,又怎么牵扯到陈雪萱?
傅时安蹲下,拧起她的下巴逼她对视,眼中嘲讽:“资本家的虚伪罢了,或许你装的这么单纯,其实背地里和你爷爷一样心思歹毒。”
“不是的……”
沈以夏哽咽发颤,同床共枕三年,她连只小猫都舍不得伤害,自己是什么人他难道没看清楚吗?
可是傅时安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又将她拖出医院上了车。
最后,车停在了深城有名的销魂场所,黄金之宫酒店。
车内。
傅时安手指夹着一张房卡,在沈以夏脸上拍了拍。
“去这个酒店的701房。里面有我重要的合作对象,他点名了要你一晚,你待会多讨好他,别搅黄了我的合作。”
轰然一句,如惊雷砸下。
缩在角落里的沈以夏,惊得指甲嵌入肉里:“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我是你妻子,你怎么能让我……”
“妻子?你也配?”
“嘭!”
男人一把扯过她的手腕,目光凶狠威胁。
“你爷爷死了,你该为他的错赎罪,但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只能找你那个在国外读书的弟弟了。”
“不!”
沈以夏惊恐,顾不得额头上的红肿,扯住男人的衣角哀求:“你别对我弟弟出手,他是无辜的!我爷爷的事你再好好调查可以吗,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傅时安的耐心已经用光,忽得抬手粗鲁撕开她的裙子。
“刺啦——”
“不要!”
沈以夏哭着挣扎,可男人的手如同铁钳般将她禁锢:“701!现在去,还是光着去,你自己选!”
第2章
车窗的门被打开,凛冽的风径直吹在皮肤上,冻得沈以夏哆嗦。
又冷又怕,车还停在路边,只要有人一扭头就能看光她。
羞耻和恐惧无限蔓延。
她巴住车门不肯下车,摇头哀求:“求求你别这样……我怕!我不想去,我真的做不到……”
傅时安掐住她的腰,手继续往她裙子一撕!
“啊!”
沈以夏惊叫着,被男人货物一样拽下车。
“你爷爷当初就是这么逼雪萱的,我不过是让你把雪萱受过的苦再经历一遍。”
白皙的背,笔直的腿在寒风中颤栗。
沈以夏惨白着脸,都不知道先该遮上面,还是遮下面:“时安,我不要别人,你再查一查好不好,说不定是你搞错了……”
傅时安回头凝着瑟瑟发抖的人,那白皙可怜的脸上不断滚落泪珠,脆弱的让人心疼,他莫名想到新婚之夜,她在他身下绽放的模样。
但很快,他又恢复冷酷:“我不会出错。”
雪萱跳楼前打电话跟他求救,他听得清清楚楚,就是沈老头害的她!
强硬把人拽进酒店。
进电梯的路上,有人吹口哨,看戏的目光凌迟般剐着沈以夏。
“哟,又有个不自量力的女人惹到傅总了。”
“也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好下场,听说上一个倒贴爬床的女人都已经被傅总弄到非洲去了。”
沈以夏垂头忍着泪,心头一阵悲哀。
从前和傅时安在一起,听到他不留情面地处理勾引他的女人,她还觉得他很好,对她忠诚……
从没想到,一切都是假的。
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落到这种地步。
很快,701门口。
傅时安将人压在墙边,像曾经入睡前那样摩挲着她的脸,却说:“收一收你娇气的性子,有什么好哭的,你是在为你爷爷积阴德呢,应该开心才对。”
沈以夏的眼泪一直掉个不停。
她一直很娇气,怕黑怕疼怕打雷,可有爷爷和傅时安的庇护,没人敢对她说半个不字。
可如今,近在咫尺的男人眼中满是绝情。
他打定主意,要将所谓的爷爷对雪萱做的事,全部“还回来”。
沈以夏绝望摇头,下一瞬就被骤然冷脸的傅时安一把推进门内!
“嘭!”
沈以夏砸进屋,跌倒在陌生皮鞋旁。
膝盖传来尖锐的痛,她顾不得疼,抱紧自己往后缩。
“砰!”
身后忽然传来关门巨响。
“不要!”
她逃一般爬到门边,哑着嗓子求:“时安你别走,求求你别丢下我……”
这时,身后传来玩世不恭的一句:“别喊了,没用的。”
“傅时安最近跟我有生意要谈,我不过随口说了句喜欢你,没想到他真的把你这个千娇百媚的老婆拱手让人。”
男人蹲下身体,唇边噙着痞笑。
傅时安让她伺候的人,竟然是魏廷枫。
魏家在深城也是名门大户,当初魏廷枫也追过她,但他一直换女朋友,她不喜欢花心的人。
和傅时安结婚那天,魏廷枫喝多了拉着她表白,傅时安当场不要命般和人打起来。
还说:“夏夏这辈子都是我老婆,你要是不想整个魏氏集团为你陪葬,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现在,却又是傅时安亲手把她送到魏廷枫面前。
还送了她五个字——
【妻子?你也配?】
结婚三年,只有算计。
沈以夏紧紧咬着牙关,眼中的希望一点点破碎:“或许……傅时安从来没有一秒把我当过老婆。”
若不然,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魏廷枫目光暗了瞬,收起了一直挂在唇边的笑,忽得抬手抱住沈以夏,在她挣扎之前叹息。
“放心,我不会趁人之危强迫你,我等你高兴自愿跟我——”
话没说完,门忽得被踹开!
门外,傅时安一脸冷鹜盯着抱在一起的两人。
第3章
下一秒,傅时安忽得一把将沈以夏拽到他怀里。
冰冷的戾气,冻得沈以夏不敢动弹。
傅时安怎么回来了?
魏廷枫也站起身,看着傅时安,语气中带着嘲弄:“傅总这是想反悔了?”
傅时安脸色阴沉:“交易中止!”
随即,沈以夏就被他一路被拽走,带到了他那辆劳斯莱斯旁。
“我不要上车!”
她惶恐挣扎,之前傅时安在车上威胁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她不知道自己上去后,会不会又被他送给其他人。
傅时安额头青筋暴露,他死死攥着沈以夏的手腕:“怎么着,你还想回去伺候姓魏的?你是不是贱?”
沈以夏大惊失色,慌忙摇头:“我没有,我从没想过那样!我已经嫁给了你,怎么会做那种肮脏的事情……”
“脏!你也知道脏,当初你爷爷折磨雪萱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脏!”
“沈以夏,你以为你们沈家人多高贵?”
他疯了般,将人压在后座,门都没关,就那么凶狠抵了进来。
沈以夏痛得绷紧:“不要这样……求你了……”
“……不要。”
可无济于事,男人甚至在她的沙哑哭喊中加重了力度。
外面寒风呼啸,伴随着男人的动作,叫沈以夏又冷又疼,生不如死。
她生生被折腾昏迷。
再次醒来时,是因为肚子一阵刺痛。
她衣不蔽体被扔在花坛边,天空落雪,冷得打寒颤。
抬眼看到不远处一家医院,便顶着寒风颤巍巍走过去。
检查过后,医生却甩出轰鸣一句:“你怀孕了,胎有点不稳,最近最好不要和你丈夫再同房。”
沈以夏走出医院大门时,脑海都一片空白。
在今天之前,她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傅时安这个好消息。
可现在……
这时,不远处忽的响起冷酷的一句:“怎么,你想用苦肉计?你以为你进趟医院做戏,我就会心疼你了?”
她一抬眼,就见到一米开外阴沉地靠在车边的傅时安。
一个哆嗦,她本能后退一步,谁料更惹怒了傅时安,他一个箭步上前,不由分说拽住她的手腕。
“上车!”
沈以夏被拉得踉跄,肚子一阵抽痛,忍不住哀求:“我疼……你能不能放过我?”
傅时安回头睨来,目光淬了冰的绝情:“放过你?你这辈子死之前都得在我手中偿还你爷爷犯下的罪孽!”
‘砰’的一下,车门重重关上。
而沈以夏跌落在后座,下意识捂着肚子。
想着不久前在这上面发生的一幕,她怯弱缩了缩:“时安,如果……我有了你的孩子,你会放过我吗?”
男人忽得一顿。
车厢忽得安静,外面呼呼的风声一下下敲击着沈以夏的心。
半响,男人忽得一声笑,可笑意却带着嗜血的味道:“我的孩子你也配生?如果有,那就拿去喂狗!”
咚!
心彻底一空,像是从万丈高楼坠落。
沈以夏忙垂下眼眸忍着泪,生怕被男人看出什么。
她什么也不敢再说了……
恐惧间,她被带回别墅,被傅时安径直拽到了花园的狗窝,‘嘭’的一下砸进去。
“你这种赎罪的人只配住狗窝,以后家里所有卫生都由你来打扫,要是我见到院子里台阶上有半点雪,你远在国外的弟弟就别想好过。”
雪地冰凉,却不及男人的冷酷半分。
沈以夏哆嗦蜷缩,泪水在眼眶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接下来一月,曾经高高在上的沈大小姐,像个奴隶一样,要跪在地上里里外外打扫清理别墅。
要是傅时安满意了,她就有馒头吃,要是他不满意,她就什么都没得吃。
原本白净光滑的手很快肿成萝卜,开裂渗血,又痛又痒,叫她日夜难眠,整个人几乎瘦成了一张纸。
可她不敢抱怨也不敢反抗。
为了弟弟,她得活着;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也得活着。
她每天逼自己吃下冷硬如石头的馒头,给肚子里的宝宝一点营养,一直勒着肚子,小心翼翼求生……
这天,她从早到晚整整跪在地上抹了十二个小时地板,正想悄悄起身喝点热水,谁知刚想起腰,手却被一双红色皮鞋踩住!
“啊!”
长冻疮的手被踩出血,疼的她发颤。
头的上方却传来嗤笑:“沈大小姐,你也有今天啊。”
沈以夏抬头,差点以为自己花了眼。
本应该是植物人的陈雪萱居然站在她面前!
不等她反应过来,对方又甩出雷霆一句:“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我怀了时安的孩子。”
第4章
震惊接而连三。
沈以夏脑袋中轰隆一声炸开。
“雪萱?你不是成了植物人躺在医院?你是我闺蜜,又怎么能跟我老公有了孩子……”
“蠢货!竟然到现在还喊时安是你老公,还以为我是你闺蜜。”
曾经温柔体贴的陈雪萱也完全变了个人。
沈以夏匍匐在地上,不明白自己身边的人为什么都变了。
“陈雪萱,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当初在学校,你是贫困生受人欺负,是我一直照顾你,请爷爷资助你学费……”
“少跟我提从前!”
陈雪萱脚下用力,满脸恶毒看着沈以夏疼得发抖:“你要是真对我好,当初我刚进娱乐圈的时候叫你投资我,你怎么一分钱都不出?”
“高兴了就赏我一个包,不就是想拿我衬托你大小姐的虚伪善良!”
“你不过是有个有钱的爷爷罢了,现在好了,那死老头下地狱了,你也像垃圾一样被人抛弃!”
“住口!”
沈以夏终于听不下去,抬手推了过去:“我不许你这么说我爷爷!”
但她还没碰到人,陈雪萱忽得后退几步,“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哭喊“以夏,我好心来看你,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
与此同时,大门口传来怒吼:“沈以夏!”
沈以夏一回头,就见黑沉脸的傅时安急速冲过来,将陈雪萱抱起:“来人,马上送陈小姐去医院,务必保住她的孩子!”
很快,陈雪萱被带上了车。
一切发生的太快,沈以夏根本反应不及。
“看来我还是对你太好了,你竟然有胆子害雪萱!”
傅时安满身煞气走来,抬手擒住沈以夏的胳膊,把她吓得回神,忙摇头解释:“不是的,我——”
“咔嚓——啊!”
双肩传来剧痛,傅时安生生掰折她的胳膊!
冷汗大滴滚落,沈以夏疼的牙关在抖,合不上也说不出一句话。
像条狗一样,被阴鹜的男人拽到地下室。
“砰!”
她被重重摔在坚硬冰冷的地板,剧痛刺痛肺腑,疼得她生理性呕吐。
阴冷的屋子,男人冷酷的命令模糊传来:“你就在这黑暗的地下室好好反省!雪萱什么时候满意了,你再出来!”
“不……”
傅时安不要,你明明知道我有幽闭恐惧症,关在这里我会窒息死掉的!
可剧痛和恐惧,令沈以夏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
“哐当!”
门被重重关上!
光亮骤然消失,周围一片黑暗。
沈以夏的心跳不受控突然加快,她控住不住颤抖,极力大口呼吸,可窒息却还是涌上心头……
好难受,谁来救救她?
意识逐渐混乱……
突然,肚子动了一下。
沈以夏混乱的意识才清醒了一些,豆大的泪水不断落下。
“宝宝……是你不舒服了吗?”
内疚和恐惧嵌成一团,她咬破口腔,用满嘴的血腥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沈以夏,冷静下来,肚子里还有宝宝,不能吓到宝宝……”
她一点点爬到门边,手不能用,就用额头猛烈地撞击铁门。
“砰砰——”
一下又一下,脑门上青紫一片。
“时安!我认错!求求你放我出去!”
“我真的知错了,只要你放我出去,要我怎样都行……求你了!”
可是无人回应。
她只能继续猛烈地砸头,温热的血液顺着额头流下。
一下,十下……一百下……
熬啊熬,喉咙里的氧气越来越少,她急喘着在冰凉的黑暗中强撑着。
不能继续被关下去,她还有宝宝,她要救宝宝……
可直到她痛晕了过去,门都没有开。
……
昏沉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以夏忽得被一阵剧冷惊醒!
她一睁开眼——
“哗啦”,头顶不断有冰水浇下,而她竟然被关在一个巨大的玻璃缸里,全身还被锁链锁住!
水很快没过下巴。
玻璃缸外,傅时安冷酷地站在那里。
而他的身后,坐着无数戴着面具欣赏她惶恐模样的上流人士。
“时安!”
沈以夏仰头急剧呼吸,拍打着玻璃拼命哀求:“求求你放我出去,我错了,我听话去跟雪萱道歉……”
可玻璃缸外,傅时安森冷而残忍嘲讽:“你害得雪萱进了重症室,肚子里的孩子差点保不住!你不会以为关地下室就可以了?惩罚还远远不够!”
话音刚落,哗啦——
水浪涌下,瞬间没入口鼻!
傅时安是要把她淹死!
第5章
水迅速淹过头顶,冰冷的窒息又汹涌而来。
“不要……”
傅时安,求求你放过我!
可刚一开口,水就往嘴里灌。
“咕噜——咕噜!”
“砰砰!”
沈以夏挣扎着,脸因为绝望而扭曲,可玻璃缸外,傅时安始终冷眼看着。
他身后那群看客都兴奋拿出手机,闪光灯一直在亮。
所有人欣赏着她濒死的挣扎,无人来救她。
这一次,她大概活不成了吧……
可沈以夏没想到,再醒来,她竟然回到了地下室。
不远处的凳子上放着一个平板,发着微弱的光。
四周一片黑暗再次勾起恐惧,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朝平板处的光源爬过去。
却见上面正在播放新闻——
【深城沈氏财团掌权人沈老爷子去世,沈家千金疑发疯自残!】
标题下还有一段消音视频,正是她之前被关在这里,用头砸门求救的模样。
底下有网友评论滚动。
“什么千金小姐,明明就是个疯子,沈以夏从小克死爸妈,亲爷爷估计就是被害气死的!”“遗产可以给她老公傅时安啊,傅时安不是接手了沈家老爷子的集团吗,钱给他比给沈以夏这个废物值得多了。”
视频上,沈以夏的丑态一遍一遍被播放。
“嘭!”
突然门被踹开,一个人影大步走来。
沈以夏惊得扭头,却见傅时安走来蹲下,手里拿的真是一份遗产转让协议。
还不由分说强行按住她的手逼她签字。
她眸光一阵空洞:“时安,你这样对我是为了爷爷的遗产吗?”
可他如果靠开口,她不会不给。
为什么要用这种法子折磨她?
却听他嗤笑扔出一句:“我稀罕你那点东西?但沈氏财团拿来给雪萱赔罪倒是不错!”
他竟然要把沈家给陈雪萱?
这怎么可以!
刚恢复的手不停颤抖,沈以夏满脸痛苦:“……时安,我能接受把遗产给你,可我不能接受把遗产给她。”
“不接受?”
突然,手机铃声乍响。
沈以夏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已经被傅时安贴到她的耳边。
“姐,我看到国内的新闻了,你最近精神状态不好吗?我回国陪你去看医生!”
沈以夏血液瞬间凝固,是弟弟沈若赋的声音!
耳畔,傅时安戏谑地看着她,故意凑近,用只有她听到的声音威胁:“你知道该怎么跟弟弟说。”
“姐?你怎么不说话?姐夫在陪着你吗?”
沈以夏低下头,压着喉咙的哽咽:“你不用回来,在国外好好学习就行。”
可电话那头沈若赋更加担心了:“不行的姐,你就是喜欢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扛,这次说什么我也得……”
沈以夏没控制住,嗓音有些发颤:“那新闻……是被人恶意剪辑的,我有你姐夫护着,怎么可能有事……”
话没说完,傅时安忽得拿过电话:“若赋,你姐姐口是心非呢,她确实很想你。我已经帮你买好回国的机票,等你回来了,我们一块吃个饭。”
“好的,姐夫!”
“不……”
“嘟嘟嘟!”
沈以夏眼睁睁看到电话被挂断。
下一瞬被扭住下巴,傅时安轻蔑看着她,再一次问:“还拒绝签字吗?”
“签!我马上签!”
从一开始,她就没得选。
是她蠢,竟还下意识以为他是那个温柔,什么都和商量的好丈夫。
可男人拿着签好的协议离开,却字字不提她弟弟的事。
鼓起勇气,沈以夏小心翼翼扯住傅时安的裤腿,屏息哀求:“字我已经签了,能放过我弟弟吗?”
话落,对方却一脚踢开她。
砰!
她撞到门框,疼的眼前发黑。
下一秒却被蹲下的男人拽住头发,他居高临下看着她:“你上次用头撞门不是很厉害么,你再给我表演一个,我就考虑考虑你的求饶,怎么样?”
能怎么样?
她有的选?
沈以夏咬唇忍着眼眶的泪,爬到一边,砰砰磕头撞门。
“嘭!”
一下。
“嘭,嘭!”
又一下!
男人没喊停,她不敢放松,额头的伤再次溅血,可她顾不得。
要保护弟弟,要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磕到一百多个时,她的额头已经血肉模糊,整个人也摇摇欲坠。
“停。”
傅时安终于大发慈悲。
沈以夏喘着,气息几乎要断绝。
“啪嗒!”
男人又扔下一份文件:“这段婚姻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你把离婚协议签了,等到我和雪萱婚礼那天,你这个好闺蜜得笑着去做伴娘。”
第6章
傅时安的命令,沈以夏没有拒绝的资格。
而且这晚,她还被拎到了医院,被点名像个佣人照顾怀孕的陈雪萱。
病房内。
“哎哟,这不是疯子沈以夏吗?”
陈雪萱好好地坐在病床上,把玩着一块玉佩,对比沈以夏,她气色红润,完全没有病人的样子。
沈以夏却死死盯着玉佩,满眼震惊:“为什么我丢失的玉佩会在你手里?”
15岁那年,她在雪山救了傅时安,傅时安半昏迷的时候把这传家宝玉佩给了自己,说以后会娶她,一辈子对她好。
她信了,所以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好。
但当初那块玉佩,在她15那年其实已经丢失了。
没想到竟然落到了陈雪萱手里!
陈雪萱眼中满是恶意:“那不得谢谢你这个‘好闺蜜’吗?要不是你告诉我你救了时安,时安凭这个玉佩会报答你,我也不会把它拿来咯。”
轰——
什么拿?
原来这玉佩是陈雪萱故意偷走的!
所谓的闺蜜情,原来从那么早就开始被算计……
胃部一阵翻江倒海,沈以夏忽得扒着门口干呕起来。
闺蜜一开始是假的,丈夫一开始是假的。
为什么她遇上的都是这种人?
沈以夏吐得厉害,陈雪萱越看脸色越难看,忽得下床抓住沈以夏:“你不会也怀孕了吧?!”
沈以夏一僵,下意识捂住小腹。
周围天旋地转,她被陈雪萱扯得踉跄:“你放开我,别碰我!”
“我要去找时安,我要告诉他你是个小偷,撒谎的骗子!我才是他的救命恩人!”
傅时安如果知道她才是他的救命恩人,会不会放过她?
正想着,陈雪萱忽得哭喊了一声,接着,门口传来傅时安刀锋般尖锐的斥责:“沈以夏,你又找死!”
陈雪萱闻声,立刻委屈地抱着肚子恶人先告状:“时安,沈以夏说你们只是签了离婚协议,还没有正式离婚。她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私生子,她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正经孩子。”
“她怕我这个孩子出生后挡了她孩子的路,她要我孩子的命!”
“不是的!我从没害她,是她故技重施,她撒谎……”
“你好样的,竟敢怀孕?”
傅时安忽得捏住沈以夏的下巴,眸光冷酷阴郁。
心头骤然一次,沈以夏脑海中忽得窜出他曾经的威胁——
【我的孩子你也配生?如果有,那就拿去喂狗!】
她疼的说不出话,只能含泪摇头。
下一瞬,就被男人如麻袋般拖到走廊:“跟我去见医生。”
身体不受控哆嗦,傅时安是要带她去流产吗?
沈以夏死死扒着门框不肯走,半跪着向他凄苦哀求。
“这是我们的亲骨肉,我们离婚后我自己一个人抚养可以吗?我一点不带他去打扰你,求求你让我留下他……”
傅时安回过头眼神冰冷,手依旧使劲:“谁知道是不是我的,你不是跟魏廷枫搞过么?”
沈以夏死死抓着傅时安的手,惨白的脸如同抽干了血:“时安,我们孩子已经三个月了,他已经会动了!你知道的我之前每天都待在家里,他不可能是魏廷枫的孩子……”
话音没落,突然一道疾风将她掠去,她居然落入一个龙涎香的怀抱,头顶上方还砸下雷霆的一句——
“傅时安,你既然知道这孩子是我魏廷枫的,那你还不放手?”
沈以夏一僵,魏廷枫在胡说什么?
她本能挣扎:“你放开我……”
然而魏廷枫却忽得低头抱着她后退几步,用只有她听到的声音说:“跟我离开,这是保全你肚子里孩子的唯一方法。”
沈以夏愣住,余光里,三步开外的傅时安浑身戾气,视线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
她一颤,终于不再反抗。
浑浑噩噩被带走,直到被魏廷枫送到了深城最好的疗养院,傅时安竟然没有追来。
这一晚,她难得睡了个好觉。
可梦里,却还是不安。
黑暗中,傅时安化作恶鬼一直追逐着她,阴恻恻撕扯着:“沈以夏,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不要!”
噩梦惊醒。
白炽灯下,医生握着锋利的手术刀正冲着她走来。
“你要干什么!”
沈以夏刚一挣扎,却发现自己被绑在手术台上,医生残忍回答:“傅先生吩咐了,你肚子的孽种不能留。”
第7章
“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做!”
沈以夏张口大喊,却发现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药物的作用下,她红着眼,眼睁睁看着自己意识渐渐陷入黑暗。
恍惚间,她好像听到孩子叫她妈妈——
瘦弱的娃娃冲她挥手:“妈妈,再见了!”
“不!不要!”
“别走……”
“……求求你们不要拿走我的孩子……”
下一瞬,刺骨锥心的痛骤然从黑暗中起来!
“疼……”
身体好像被划开。
“准备止血,她大出血了!”
沈以夏看着孩子越走越远,逐渐消失在黑暗。
眼角不断划过泪水。
她护不住孩子,也护不住自己……
什么都留不住。
她好没用……
这样的她,还有什么资格活着?
生命力在绝望中骤然飞速流逝,就在她要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突然一道冷冽的声音砸下来——
“沈以夏你若敢死?我就让弟弟给你陪葬!”
弟弟!
她还有弟弟……
她不能让傅时安伤害他!
依稀间,男人冷硬的脸似乎出现在眼前,冷冽的目光刺得她心口很疼很疼:“沈以夏,你还要继续为你爷爷赎罪!”
脑袋中像烧着一把火,想哭又哭不出,眼泪都被烧干了。
“我……”
黑暗中,痛苦不断蔓延,嘴巴像是被棉絮堵住。
原来,死对于她来说已经成了奢望。
……
醒来时,又是熟悉的病房。
傅时安正冷漠地看着她,居高临下:“我还以为你要迫不及待带着你弟弟去见你爷爷,干脆不醒来了。”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攥紧的手已然松开。
沈以夏却恍惚分不清梦境,可她一动,下身就撕裂般的疼。
孩子,真的被拿走了……
泪骤然蓄满眼眶,可察觉到男人的低气压,她忙擦干泪。
没有了孩子,她不能再没有弟弟。
忍着痛,她颤颤巍巍撑起身子:“……我错了,我会好好赎罪,求求你放过我弟弟好吗?”
“还有空想着别人,看来一时半会确实死不了。”
傅时安像是看够了戏,转身离开。
冷风刮来,沈以夏又痛又冷。
寒颤之下,她很不解问:“你为什么不放过我?你不是爱陈雪萱吗?我死了,不就不碍你们的眼了吗?”
话一落音,男人忽得锐利睨来——
“对,但这并不妨碍我折磨你,你爷爷当初把雪萱害得那么惨,我越折磨你,就越表明我爱她。”
无论多少次,这个男人总有办法叫她的心更加破烂流血。
沈以夏拼命压着心口,才挤出一句:“是因为陈雪萱曾经救过你,所以你才这么爱她的吗?”
“你倒也明白你和雪萱的差距?要不是她善良,你以为你现在能过着这样轻松?”
轻松?
他骗了她感情,拿走她的财产,毁了她的名声,还流掉了她的孩子……
他管这个叫轻松?
空荡荡的房间,男人已经走远。
可沈以夏像是吞了硫酸,不断翻搅将她爱意腐蚀殆尽。
“叮咚!”
手机忽得一响,是陈雪萱的炫耀短信。
“沈以夏,这是时安为我买的婴儿用品哦。他就要当新手爸爸了,每天都搂着我说他很期待宝宝的降临呢。”
“只可惜你的孩子没了,听说都已经是个成形的男胎呢。”
“啧啧,你说,那个孩子会不会后悔投胎成到你这个废物的肚子里?”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呕!”
沈以夏生生呕出一口血。
她死死握紧手机,看着屏幕一点点黑下去。
可她却没有半点办法……
或许陈雪萱说的对,她就是一个谁都保护不好的废物。
这时,手机铃声忽得响起。
陈雪萱又作妖了?
可低头一看——
“若赋?”
沈以夏连忙划开接听:“若赋,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却被电话那头的喜悦打断:“姐,姐夫跟我说我要当舅舅了!我现在就在医院楼下,你跟我说一下房号我就上去!”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股不祥骤然奔涌,沈以夏顾不得疼,咬牙奔到窗口,却见弟弟正好站在楼下,笑着朝她挥手。
他怎么能回来?
国内危险啊!
“若赋,你别——”
砰!
一个花盆忽得直直砸下,她眼睁睁看着,微笑的弟弟倒在血泊之下!
第8章
映目的血色逐渐变大,沈以夏的世界仿佛轰然炸开。
她疯了般冲下楼。
一层,两层,三层……
肚子好痛,像是撕裂了伤口!
可她顾不得那么多,抱着肚子忍痛终于到了一楼。
她冲向大门外,那里已经围上了很多人。
“有人高空抛物砸死了一个倒霉鬼,真惨。”
死?
“不——”
沈以夏拨开重重人群,跌跌撞撞冲向血泊:“若赋!”
可血泊中的人却一动不动。
“若赋,求求你别吓我!”
她颤抖着,伸手去捂沈若赋大出血的伤口:“你睁开眼,别睡好不好?”
“让一下,急救!”
医生匆匆赶来,一把拽开沈以夏。
满手是血被推到一边,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哭着哀求:“医生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他,我只剩下他一个了……”
她浑浑噩噩看着胸膛已经没有半点起伏的弟弟被抬上担架,压不住哽咽跟上去。
谁知猛地被人拽到一边,锐利的嘲讽随之砸下:“有什么好哭的,像你们这种人死了就是死了,岂不是活该?”
来人,正是傅时安。
男人的挖苦,击溃沈若赋脑海最后的理智。
破碎的眸子一下子涌起恨意:“傅时安,我弟弟是不是你杀的?”
她冲上去,厮打着高大的男人:“你就是个魔鬼,你出尔反尔!不是说好了只要我听你的你就不会动我弟弟吗!”9
周围人惊诧又嫌恶的话语响起。
“这不是新闻上那个疯了的沈家千金吗,怎么从病房跑出来了?”
“又死了弟弟,这下可不得更疯了,赶紧关回去!”
傅时安黑着脸,把沈以夏强行拽回病房。
“你太疯了,我不喜欢。”
沈以夏恨得眼睛疼得要瞎掉,事到如今,她还在乎他喜不喜欢?
“傅时安,该死的是你!你才该下地狱!”
“你把弟弟还我!还我啊!”
男人一沉,寒冬般的目光几乎要让她结上一层冰。
“你装什么疯?真当我没法子治你?”
话音刚落,几个保镖涌来。
沈以夏挣扎着:“傅时安,你又要对我做什么?”
傅时安冷笑,他手中的力气更大:“让你清醒清醒,免得有人说我前妻是疯子,给我丢了脸面。”
沈以夏要逃,却被强行绑起还捂住嘴。
幽暗的房间,她被绑到电击床上。
冰冷的仪器连接上她的身体,她看到傅时安在残忍地笑。
“啊啊啊!”
电流划遍身体,灼痛感让她不断抽搐。
宝宝没有了,弟弟也没有了。
傅时安为了个满口谎言的陈雪萱,害得她家破人亡!
她好恨!
为什么她什么都做不了?
为什么死的不是她这个废物!
被电得抽搐吐白沫,沈以夏以为自己终于能解脱了……
可老天偏偏不如她所愿。
她再次醒来,第一眼看到的还是那个魔鬼一样的傅时安!
她死寂闭上眼。
可男人却忽得窜出怒火,俯身攥住她下巴逼她转头看他:“怎么,还敢无视我?莫非到现在你还以为魏廷枫能来救你?他早就自顾不暇!”
沈以夏眸光一痛。
他明明知道,她一心只爱他,一直只有他一个男人,却非要说这种话戳她的心,告诉她,他有多不稀罕她,她有多蠢……
自嘲扯了扯嘴唇:“我们的事情,你没必要牵扯到其他人。”
傅时安周身气压骤然更低,她居然还有心思维护魏廷枫?
怒火更盛,手中力度加大像是要把对方下巴攥碎:“你有空想那个奸夫,不如想想你弟弟。”
“你要是再不乖,我就把太平间里你弟弟的尸体扔到荒郊野外喂狗!”
“不……”
屈辱和悲愤交织,脊梁似乎又被压弯。
扑通一声她下床跪在冰冷的地板,膝盖处尖锐疼痛顾不得,下一刻就抬手狠命扇自己巴掌。
沈以夏眼底满是死寂,认命一般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
脸颊骤然红肿:“傅总,我知道错了,您要我做什么我马上去做,只求您让我给我弟弟收尸……”
傅时安欣赏着女人乖顺乞求的样子,终于满意了。
他收回了手,却话锋一转:“明天是我和雪萱的婚礼,她希望你这个好闺蜜能去见证我和她的爱情。”
“如果你能让我们满意,我就会让你去给沈若赋安葬,听明白了么?”
第9章
当天,沈以夏被傅时安关在病房。
她目光空洞握着手机坐在床前,屏幕上是弟弟死前打给她的最后一通电话。
寒风从窗户刮进来,冰凌一般打在她红肿的脸上,可她却像是没有知觉。
夜色缓缓降临。
外面高楼大屏幕上忽得循环播放一则婚讯——
【前沈氏财团CEO傅时安将于明日和陈雪萱小姐举行盛大婚礼!】
画面上,傅时安抱着穿着洁白婚纱的陈雪萱,一脸幸福。
婚讯循环报告了一夜,沈以夏就看了一夜。
……
第二天早上八点。
“哐当!”
病房的门又被推开。
“沈以夏,我来欣赏你的狼狈了。”
陈雪萱穿着婚纱,眉眼止不住得意。
沈以夏默默把手机放进口袋,她就知道陈雪萱一定会来炫耀。2
她站起身,缓缓看向来人:“陈雪萱,你做了那么多坏事,就不怕被揭穿?”
陈雪萱不屑地笑了:“如你所见,我陈雪萱这个恶毒女人现在不仅过得好,还把你这个大小姐狠狠踩在脚下。”
“就算你和时安说是你当年救了他,他有信你吗?而我,不过是随便编几句你爷爷要我陪客的谎话,他就害死了你们全家。”
沈以夏死死捏紧双手,即便知道真相,可被陈雪萱这样挖苦,她还是疼得难以呼吸。
都是她的错。
如果她没有引狼入室,如果她15岁那年没有蠢到去救傅时安,爷爷他们是不是就不用死?
陈雪萱欣赏了一会她的狼狈,忽得又抛出一句。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弟弟昨晚上被时安扔到海里喂鲨鱼了,现在估计已经连骨头都不剩了。”
轰然一下,沈以夏血液瞬间凝固。
“你说什么?”
傅时安不是说好只要她听他的话,他就会让她给弟弟安葬吗?
陈雪萱却畅快恶笑:“真是可怜,摊上你这么个姐姐……我要是你啊早就以死谢罪,到地下给你爷爷和弟弟赔罪了。”
沈以夏彻底绝望。
她竟然连弟弟的尸体都护不住……
她的妥协到底都换来了什么?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她忽得抓起桌上的水果刀,猛地冲陈雪萱刺去:“陈雪萱,你们这些恶人非要把我逼上绝路!”
“啊!”
利刃搭在主颈动脉处,陈雪萱一动就是剧痛,吓得尖叫:“沈以夏你疯了吧!时安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是疯了!反正我什么都没了,你和傅时安总该付出代价!”
……
婚礼现场,定在万顷高端草坪公园。
现场布置的美轮美奂,宾客们围在傅时安四周奉承。
“傅总,你和陈小姐真是天作之合,不像沈以夏一身疯病拖累你,要不是您有能力,公司名声和股价必然受影响。”
“要我说沈以夏当初追求傅总你本就骄横无理疯疯癫癫,沈家那个死老头走后她是本性愈发暴露让人嫌恶。”
奉承话听了很多,傅时安却没预想中愉悦,反而心中烦躁的很。
这时,人群忽得一阵骚乱。
只见十米高的宣誓台上,沈以夏居然挟持了陈雪萱!
第10章
噼里啪啦,宾客们手里的酒杯掉落一地。
陈雪萱被沈以夏拽着不敢动弹,冲着下面的人柔弱求助:“救救我!时安,你快救救我……”
沈以夏手中的刀晃了晃,她声音清晰,一字一句:“你们要是敢靠近,我这刀可就直接把陈雪萱脖子割破。”
“哦,你们应该不会担心陈雪萱,只有咱们最尊贵的傅总会心疼。”
傅时安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他毫不畏惧大步走上前。
而沈以夏也丝毫不怕,刀在陈雪萱脖子上又加深一分溢出血印。
陈雪萱大哭看着傅时安:“沈以夏这个疯女人来真的了!她是真的疯到要把我杀了!”
傅时安死死攥紧手停在原地,看着沈以夏恨不得立刻把她撕碎:“沈以夏,毁了我这场婚礼你死不足惜!”
“别忘了你弟弟还在太平间!”
这个时候他还在骗她!
沈以夏死死握住水果刀,满眼嘲讽。
“傅时安,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因为陈雪萱救了你一命,所以爱上了她?”
“那如果救你的人不是她呢?”
傅时安冷怒上前,可他刚跨出一步,就听‘滴’的一声,音响中忽然传来对话——
【如你所见,我陈雪萱这个恶毒女人现在不仅过得好,还把你这个大小姐狠狠踩在脚下。】
【就算你和时安说是你当年救了他,他有信你吗?而我,不过是随便编几句你爷爷要我陪客的谎话,他就害死了你们全家。】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弟弟昨晚上被时安扔到海里喂鲨鱼了,现在估计已经连骨头都不剩了。】
病房里的对话,被沈以夏都录了下来。
众人哗然。9
傅时安最是震惊,救自己的是沈以夏?沈以夏爷爷也没有逼迫过陈雪萱?!
陈雪萱彻底方寸大乱,惨白着脸哭着挣扎:“时安,你别听这些,都是假的,我没说过这些话!”
可她的慌张,却是录音真实的最好证据。
全场议论纷纷。
“怎么会是这样?原来是陈雪萱一直在骗人?”
“傅总他知道陈雪萱这么歹毒吗?居然被这么个女人耍的团团转,他现在可不得气死?”
所有人看向傅时安,傅时安竟然脸色泛白,手背青筋暴露。
可和大家预料的愤怒不同,他颤抖看向沈以夏。
“夏夏……”
此时此刻他终于相信了她的话。
“傅时安,你后悔过吗?”
四目相对,沈以夏终于看到了傅时安眼中的后悔愧疚。
很好,她要的就是他的愧疚。
但这只是一时的愧疚,她不甘心,傅时安手上背负着那么多人命,她要他永远记住这一天!
当着傅时安的面,她狠狠在陈雪萱脸上割上一刀。
“啊!”
陈雪萱疼得惊恐大喊:“沈以夏,你疯了!时安!救我!求求你快来救我!”
傅时安确实在靠近,可视线却紧紧凝着沈以夏,满心惶恐。
“以夏,你冷静一点!”
而沈以夏却一脸冷漠:“这一刀是为我爷爷,我爷爷把你当亲孙子,一心培养你当集团继承人,你们一个撒谎,一个下毒手,害死了他老人家!”
是他错了,错的离谱!
急剧不安下,傅时安火速往宣誓台的楼梯移动:“夏夏你停下来,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你这么做是犯法!”
沈以夏冷笑,反正她是疯子,疯子还怕人看?
抬手又往陈雪萱脸上补上两刀,刀尖没入血肉,鲜血奔涌。
“啊!”
陈雪萱直接痛得昏过去。
“这两刀是为我弟弟和我未出世的孩子,他们被你们害死了,你和陈雪萱都该赎罪!”
傅时安已经跑到宣誓台的楼梯上,面容急切又痛苦:“夏夏你下来好吗?我错了,我以后会好好补偿你——”
沈以夏看着冲上来的男人,觉得可悲又可笑。
爷爷死了,宝宝死了,弟弟也死了……
她要补偿做什么?
她盯着越来越近的人,泣血宣告。
“最后我也要赎罪,是我识人不清引狼入室,跟傅时安你这个魔鬼结婚,害的沈家家破人亡,我也该下地狱!”
话落,她猛地握着刀最后对准自己的心脏:“爷爷,弟弟……还有宝宝,我来见你们了……”
傅时安嘶吼着冲过去:“夏夏!不!!”
“噗嗤!”
刀狠狠没入,正中心脏!
如侵立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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