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登堂入室,她狠心放手,决定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2024-06-16 来源:飞速影视

小三登堂入室,她狠心放手,决定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1章
初雪层层笼盖着庄严神圣的法院,花言溪怔怔的站在法院门口,眼前仍浮现出父亲被一行检查官带走的一幕。
我院宣判:花忠仁造成医疗事故导致邓成死亡,最终结果成立,终审判决,执行有期徒刑两年,吊销终身主任医师执照。
许久,花言溪从悲痛中清醒,擦干脸上不觉中流下的眼泪。
漫天雪花,如鹅毛般纷纷洒落,长长的睫毛覆盖上一层白白的雾,花言溪裹紧身上的大衣,冻得麻木的脚踩在雪水混合的地面上前行。
突然,一辆白色汽车疾驰驶过,从侧旁将她撞倒在地,司机连忙下车查看情况。
“对不起,小姐!”司机将她扶起,礼貌道:“小姐,我去跟先生请示送你去医院检查下?”
“不用了……”花言溪拍了拍身上蹭着的积雪,继续往前走去。
“这,好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总裁是赶去机场的。
暗灰色的车窗外,辰琛看到一个纤弱的身子低着头,一瘸一拐从车旁走过,神色忧伤。
……
“我爸爸只是急诊室的主任,当天他是参与爸爸的急救,但下死亡诊断的不是他,延迟救治时间的更加不可能是他,你救救他,他有心脏病,不能坐牢……”这句话花言溪已经不厌其烦在邓泽面前解释无数遍。
“闭嘴,你不配这样叫我爸。所有罪证直指花忠仁,别再这跟我胡搅蛮缠。”邓泽厌倦地甩开花言溪的手。
“不可能,那些证据都是经过处理的,当年我爸爸救过你爸爸,不可能心存害他之心……”
“救过我爸爸?然后,你再设计以报恩为由,逼我娶你。花言溪,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当初为了攀上我这颗摇钱树,你爸可真是拼命下了血本,明明是个九流医生,连病人是短暂的呼吸暂停还是真正的死亡都分不清楚,就敢妄下死亡诊断书!这桩罪我绝对会让你们家的人付出代价!……”邓泽因愤怒而激动的面孔下,猩红的双眸狠戾注视着她,眼光中让人不寒而栗。
“我会找到证据证明我爸爸是无罪的!”花言溪昂头不甘示弱,笔直从邓泽身旁上楼,被他一把拽住手腕。
“别以为结婚这一年来,我不知道你花家的如意算盘,若再有任何动静,别怪我翻脸无情!”邓泽话锋像带着一把利刃的刀,狠狠刺痛了花言溪。
一年的婚姻生活,她除了上班的时间在医院,其他时间都花在邓泽身上,他的喜好,他的习惯,甚至每天再晚她都会等他回家。
然而,他从来都只当她是透明人,不碰她,不与她交流,却不想在他心中,自己竟然如此不堪。
“咚当……”一阵倒地声,花言溪顺着声音看到花母倒地,身体抽搐不停。
“妈,妈……你深呼吸,深呼吸,放松,……”
花言溪紧握着母亲的手,将一块方巾放进花母口中,防止她咬伤自己。
几分钟后,花母停止抽搐,她艰难地扶着母亲起身,朝着门口走去,不想在积雪的庭院中被撞到在地。
“没长眼睛吗?不知道看路的!”文静雅讥讽道,“疑?这不是花阿姨吗?我说怎么又犯癫痫了,这叫什么来着,哦,是自作自受!”
“……”花言溪冷漠的望了她一眼,扶起母亲进了副驾驶。
在医院办理好住院手续,陪着母亲做完各项检查,输完药水,一天的劳累让疲惫的花言溪迷迷糊糊爬在床头睡着了。
第二天,她向主任请完假,回到邓家给母亲取一些生活物品。
“夫,夫,夫人,早……”兰姨是邓家的佣人,看到花言溪进门,有些紧张的打声招呼。
“兰姨,早!”
“夫人吃早点了吗?要不我将早点送到你房间吧!”兰姨一路领着她,有些臃肿的身躯阻挡了餐桌那旁的视线。
花言溪觉得不对劲,视线绕开身躯,居然看到文静雅正穿着她的睡衣,坐在餐桌前悠然自得的吃着早点!
2章
“花姐姐,来的正好,一起坐下吃早点吧。”文静雅一副女主人的姿态,一手举着豆浆喝,一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你怎么在这里?!谁允许你穿我的睡衣?!”文静雅穿的是一套情侣睡衣,她结婚当日,母亲送给她的,只是邓泽从不愿意跟自己穿情侣装,所以她一直珍藏在柜子里。
“是泽哥哥让我穿的,他说,说这件衣服很适合我。”文静雅柔弱的说,比起昨天洪亮的嗓音,今日温和的,软绵绵的。
“胡说!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花言溪不再与她理论,直接下逐客令。
“花姐姐,别这样。”文静雅贴近花言溪身旁,轻声附耳道:“姐姐,你真是可怜,爸爸坐牢,妈妈是精神病人,丈夫又不爱你……你说你起皮赖脸的贴在泽哥哥身上,花家的脸真是被你丢尽了!”
“你……”花言溪愤怒的举起手掌,在半空中紧紧握拳再次回收,冷淡的说道,“这是我家务事,不劳你费心。到是你,身为曼城市人民医院院长的女儿,若让大家知道你是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你觉得你会不会在曼城臭名远扬?!”
文静雅咬紧牙关,余光微微撇了撇正在下楼的邓泽,在他看到两人视线重叠范围内,摔倒在地。
邓泽急快的步伐赶到文静雅身旁,将她扶起,关怀道:“怎么样?疼不疼?”
“不,不疼。”文静雅眼中噙着泪花,邓泽轻轻碰了碰她擦伤的手背,“啊……疼,疼……泽哥哥……”
“花言溪,你怎么回事?道歉!”邓泽一脸怒气的看着她。
真是恶人先告状,她都还未质问两人怎么回事,他到质问起自己来了。
“这话该我问吧!你是我老公,跟别的女人穿着我妈送给我的情侣睡衣,出现在家里!”花言溪忍着想打人的冲动,质问道。
“对不起,花姐姐,我,我……”文静雅装作害羞地低着头,伸手去触摸颈处遗留的吻痕。
“闭嘴!我是这家的女主人,我在问我丈夫,由不得你一个陌生人装腔作势的插嘴!”花言溪不屑的看着文静雅。
文静雅偎依在邓泽怀中,身子微微发抖,口中发出“嘤嘤”哭泣的害怕声。
“正如你看到的这样。”邓泽做事从来不需要向人解释,何况还是仇人的女儿。
“好的很,邓泽,你真让我恶心!”
花言溪看着他们亲密的姿态,心像被一把锥子不停的刺着,她咬着牙不让自己露出软弱的姿态。
“花言溪,只要我想,这个屋子的女主人随时可以换人!”
邓泽脸一沉,冷冷地说。
文静雅得逞的笑容微微上扬。
花言溪看到她这副恶心的嘴脸,一把抓住她。
“啪”清脆悦耳的响声,一巴掌扇在文静雅的脸上。
文静雅不可置信的看向花言溪,又委屈的看向邓泽。
“我看你是不想在这里待着了,给我滚出去!”邓泽冷漠无情的话语让花言溪头到脚凉到心底。
“好,我走!”
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花言溪再下楼时,已经没看到两人的身影,正好自己也不想看到他们。
一路上结冰的道路,车子慢慢前行,终于抵达医院。
停车场内,花言溪心神不灵,脑海中浮现出两人穿着情侣睡衣的一幕。
“嘭”一声巨响,她回过神来,紧急脚踩刹车,但惯性下汽车还是直接与前车相撞。
3章
“这位先生,你怎么开车的?”花言溪下车,甩上车门质问身前的男子。
一身笔挺西装,修长的腿在完美的西裤裁剪设计下显得恰到好处,骨节分明的手指将一张名片丢给她,薄唇微启;“需要索赔,打这个电话。”
“喂!我说站住,赔礼道歉!”花言溪怒气上涌,直接大声喊道。
见前面的男子仍无停下脚步的意思,她快步跑向前,挡在男子跟前。
“撞了我的车,连声道歉都没有,怎么就,就这么,么不懂礼,礼貌呢?……”花言溪抬头仰望,是一张精致的脸。
剑眉薄唇,浓密纤长的睫毛下深邃的眼睛正直视着她。
“让开!”辰琛简短的语言中充满了威压,让身前的花言溪不由自主的让开了道。
“诶,诶……我说,你这个人莫名其妙撞了我的车,一张名片就想了事,谁知道这张名片是不是你自己的?……”花言溪不清楚自己当时为何听信他的话让开道,但等到反应过来后,人早就不见了。
抢救室外,辰琛正坐在长廊外等候。
“是你……”花言溪一转弯就看到了那个男人,她抓住辰琛手臂,被他嫌弃地甩开。
护士打开门正准备打急诊科电话支援医生,没想到见到花言溪,便直接将她拉进房间。
“病人出现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正在紧急抢救,花医生帮帮忙!”小护士双手合十,做出拜托的手势。
“……还不快准备,衣服,无菌手套……”花言溪白了她一眼,明明今天是请假,可生死面前只能化气愤为力气,全力配合救治病人。
莫约一小时过去,辰母脱离生命危险,转入重症监护室病房。
“病人刚刚脱离生命危险,仍然需要二十四小时严密监控,如果有任何异常情况,及时汇报。”花言溪将病历资料完善后合上,并转告身旁的护士。
“好的。”
护士接过病历夹,两人一齐离去。
“谢谢!”辰琛低声道谢。
“……”花言溪转身回眸浅浅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温暖的欢喜,深深沁入了辰琛心中。
那张脸低头时,似乎有点熟悉……
回到母亲病房,花言溪跟母亲讲述了刚刚自己参与成功救活了一个生命,心情感觉很好,其实世间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值得自己去做。
第二天上班查完房后,接二连三的病号,手术让花言溪忙到夜晚才有时间去看母亲。
病房内空无一人,去办公室查询才知道邓泽擅自主张替花母办了出院手续,并接回了家。
花言溪打开手机,正想拨电话质问,却看到一连串的未接电话,未读短信,全出自邓泽一人,她摁下锁屏键直接开车回了家。
“邓泽,我妈呢?……”花言溪打开房门,一男一女赤果果呈现在她面前,左胸口的位置像是被人紧紧捏住,让她痛得无法呼吸。
文静雅娇羞的扯着被子庇体,低头偎依在邓泽胸膛。
“贱人,不知廉耻!”花言溪愤怒至极,一巴掌扇在文静雅脸上,唾弃不已。
“住手!”邓泽看到花言溪的手重新上扬,一掌将她推开,花言溪踉跄地倒退几步,身体撞在床桌前倒地。
花言溪被这么一推,头脑反而清醒了,她不愿再看这对狗男女,直接问道:“我妈在哪?你把我妈怎么了?”
4章
“原来你心里还有你妈?我以为,你就是个目中无人,自私自利的女人!”邓泽言语间充满挑伴。
文静雅用余光恶狠狠的瞪着花言溪,又转头可怜兮兮的说,“花阿姨说喜欢玩杂物间的扫把,所以她……”
花言溪未听她说完,直接奔跑向一楼楼梯口的杂物间,打开门,母亲正卷缩着身子,嘴里含糊不清的不停念叨着什么。
“走,九开……”花母双手胡乱挥舞。
“没事了,妈,没事了!”花言溪一把抱着母亲,轻声安抚道,“我们回家。”
邓泽被花言溪少兴,下楼看到花言溪扶着母亲准备离开别墅,直接挡在大门旁,“以后你只是这里的赎罪之人,别在一副女主人身份的高高姿态。”
“邓泽,你还真是令我对你刮目相看。”他们之间的矛盾已经远远不只是那桩医疗事故这么简单了。
“让开!”
邓泽将花母接回邓家原本只是为了让花言溪乖乖听话,让她以一个ʟʟʟ罪人之女的方式赎罪,但他没有想到,她曾未将那桩医疗事故看成是花家的罪,一直在他面前桀骜不驯。
“泽哥哥,人家好冷……”文静雅缓缓走来,拥抱住邓泽,阻止他跟上花言溪。
“进屋吧!”
晶莹透亮的白雪在月光下闪着光芒,花言溪昂着头眨了眨眼,眼角湿润滚烫的泪水还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黑夜里,她伪装的坚强像脱了壳般脆弱。
许久,她看着主卧室的灯再次熄灭,一脚油门踏板,留下两行灰色尾气扬长而去。
回到医院宿舍,花言溪安顿下母亲,自己打地铺睡在地上,好在是单人宿舍都有暖气,不至于挨冻。
清晨,花言溪上班路上收到各种眼神张望,闲言碎语不停,刚到办公室便被收到通知去院长办公室谈话。
“言溪啊,坐吧。”文薛之扶了扶眼镜框,他看起来文质彬彬,不敢想象竟有文静雅那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文院长,有事请说。”父亲出事,文院长出面帮了一些忙,但她始终不相信那种错误会发生在父亲那么严谨的人身上。
“言溪,昨天下午你主刀的一台手术,16床吴世平先生在今天凌晨两点十六分离世,家属称要查明死亡原因,引起了媒体的重视,医院只能暂时将你停执查办这件事故。”文薛之一脸愁容。
“昨天手术很成功,怎么会突然死亡?我想参与查办案件。”花言溪不相信吴世平的死亡是自己手术不成功导致的,何况只是一个小手术。
“言溪,你就先听伯父一句劝,我相信你医术,一定会帮你证明清白。”文薛之满脸慈祥和蔼,“老花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我答应过他,一定会替他好好照顾你们母女两,你先安心在家等待结果。”
花言溪知道,自己不可能参与查办案件,低头沉默离去。
冬日暖阳洒在花言溪身上,她却觉得无比的刺骨,从那台手术开始,她的人生就像被一只大手掐住了喉咙。
前来医院看望母亲的辰琛静静地站在不远处,从那天之后,他总会不知不觉的被这个女人吸引视线。
“先生?”高西朝辰琛的视线望去,空荡的道路上,只有树叶上融化了的雪水在滴落。
“走吧!”辰琛收回了心,快步离开。
宿舍大门,母亲蹲坐在冰凉雪水的地上,出神的望着远方。
“妈,你怎么在这里?”再看看母亲身旁的行李箱,花言溪瞬间明白了。
宿管阿姨穿着棉拖鞋徐徐走来,双手捂着暖宝宝,“花医生,对不住了,我也是没办法,死者家属闹到我这来了,上头下了通知必须将你们赶走,你们还是赶紧找个地吧,这天融雪,你母亲怕是受不了这罪。”
“知道了,谢谢。”花言溪搀扶着母Ṗṁ亲起身,朝大门一步一脚离去,曼城很大,大到此时她觉得会容不下她们……
5章
在邓家徘徊许久,花言溪还是选择进门。
她想过要去住酒店,可是母亲这种情况在酒店却更不能让人放心。
“我瞧这谁呢?花姐姐,怎么无处可去,当泽哥哥家是收容所吗,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文静雅一日不见,女主人的势气到是见长不少。
“滚开,好狗不挡道!”花言溪连看她一眼都嫌脏。
“你……等泽哥哥晚上回来有你好果子吃!”文静雅不敢对花言溪怎么样,这里的佣人都是向着她的,撑腰的没回,只能识趣收敛。
花言溪出门买了点东西,回来却不见了母亲。
没人带着她不会乱走,而这里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做。
“文静雅,你把我妈藏哪去了?”
“花姐姐,你妈总是那么多特别的喜好,我怎么猜得透疯子的喜好,也许在杂物间,也许在阁楼,也许在天台……”文静雅端着红酒杯,轻轻摇晃了晃手中的红色液体。
花言溪将母亲从天台扶下来送回房间安置好,直奔文静雅的房间。
“文静雅,你最好不要在对我母亲做什么,否则,我让你好看!”好在是母亲没事,花言溪是看在文院长面子上,对她再三隐忍。
“怕,我好怕怕哦!”文静雅靠近花言溪,轻轻的声音附在她身边响起,“你以为你是谁?邓家的罪人之女,医院杀人的医生……你已经不是享受着曼城年轻杰出青年主任医师名称的花言溪,你觉得我会害怕你的警告!”
“忘了告诉你,这件睡衣我很喜欢,泽哥哥说送给我了!”文静雅脸上得意的笑容,透着一股挑伴味。
花言溪忍无可忍,直接动手将她身上的衣服拔下来,
“泽哥哥,救我,救救我……”
看到灯光下一个人影出现在房间外,文静雅迅速将身体撞上身旁的柜子,手臂在折角处划伤出一道血痕。
“花言溪,你在干什么?!”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邓泽怒气冲冲绕过她身旁,抱起地上梨花带雨的文静雅。
“泽哥哥,你,你别,别怪花,花姐姐……是我不好,她,她以为我想跟她抢邓夫人的位置,我……我只要陪在你身边就好!”文静雅嘤嘤哭泣着,断断续续的恶人先告状。
衣衫褴褛下,文静雅白皙的肌肤几处微红的颜色夺目照人,邓泽狠厉的眸子警告道:“如果静雅再受到伤害,我会在你们花家身上十倍奉还。”
“所以你觉得她身上的伤是我抓伤的,她也是我推倒的?”这种明显的把戏只有甘愿受骗之人才会相信,花言溪突然觉得好笑,分明是一对出轨的男女,却要将罪安置在自己身上。
“是我又怎样!我只是在惩治一个插足者,一个破坏家庭的第三者。”花言溪不在乎那点脏水往自己身上泼,在父亲坐牢那一刻,在邓泽不相信自己的那一刻,在他出轨那一刻,她已经对他死心了。
“我回来再收拾你!”邓泽抱着文静雅匆匆离去。
夜晚的别墅内难得清静,花言溪伺候母亲睡下,呆呆望着的窗前,回想起与邓泽的一幕幕。
这份爱是她错了,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更无法感动一个心理没有你的人,如果这个结果迟早要到来,她希望能干脆一点,至少心不会像现在一样血流不止。
暖阳东升,花言溪揉了揉沉重的太阳穴,准时准点穿戴好一切,准备上班,刚坐到驾驶座,她才恍然记起,自己昨天因医疗事故已经停职。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显示文院长来电,她接通电话。
“言溪,上面已经下文书停止你的一切医务操作,你被革职了。”电话低沉的声音,发出一丝哀叹。
6章
“这结果我不会接受的,我请求重新查办案件。”花言溪倔强的说道。
“这……言溪,这是上头的命令,伯伯也无能为力。”
挂断电话,花言溪紧急感到医院。
“文院长,这些医疗资料上都显示此事与我无关,吴世平是脑梗死,并不是我手术不当造成的。”花言溪仔细查看资料,那些证据并不能停职查办自己。
“言溪,我也想帮到你,但患者家属是曼城有权有势的吴家企业,他要用你做文章,定你的罪,我们撇不开。”文薛之满脸惋惜,“这里是一笔钱,你拿着钱带你妈远走高飞,否则,你若是在坐牢,你妈可怎么办?”
“……”花言溪沉默不语,在这节骨眼上,逃走只会坐实了罪名,何况父亲的事情还没有查明。
“谢谢,我不会离开曼城,更不会离开医院。如果您真的想帮我,请给我安排职务,哪怕是护工,我都会做下去。”
“这,好吧。”文薛之知道此时无法劝说花言溪,只能先杀杀她锐气,一步一步慢慢行动。
第二天,花言溪一早被安排到贵宾房间做护工。
擦桌子,打扫卫生……这些护工的工作花言溪恪守本分小心翼翼地完成着,她不能再让自己有任何把柄,差错。
辰琛从她进房间开始便一直观察,他好奇这个女人为何从一夜之间由主刀医师变成了护工。
“去查下医院这两天出了什么事情,她为何成了这里的护工?”辰琛透过房门间的玻璃看着花言溪的身影,对高西说道。
“先生是说花小姐吗?”高西好奇,总裁为何对这个陌生女人感兴趣。
“……”辰琛撇了他一眼,示意他别多嘴。
“是,我听说花小姐导致吴氏集团的老爷子手术死亡,所以……。”高西低头认错,但忍不住补充道:“先生,老夫人护工不是换了好多个,这个花小姐看着你蛮上心的,沦为护工不正解决了您的问题。”
“下午把所有资料给我。”辰琛脑海中闪过那天花言溪追着他道歉,然后被护士拉去手术室帮忙救治母亲的一幕,不知为何相信她。
隔天中午,花言溪竟然收到了复职通知。
护士站的小姑娘满脸崇拜的说是贵宾房的辰总裁查清事实,还她公道的。
贵宾房内,花言溪敲门进入。
“辰总,谢谢!”她弯下腰,深深感谢。
“只是还花小姐个人情。”辰琛笑道:“说起来,我还欠花小姐一声道歉。”
“呵呵……”花言溪尴尬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花小姐还没有吃中餐吧,可否赏脸,一起吃中餐?表示我的道歉诚意。”辰琛勾唇一笑,身边的小护士直接红了脸。
“那个,应该是我请辰先生,感谢还我公道。”花言溪连忙说。
“也好,那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并肩前行,在医院的长廊上形成了一道光鲜亮丽的风景线。
主题餐厅里。
“庆祝花小姐复职!”辰琛举杯调侃道。
“谢谢辰先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花言溪感觉辰琛一本正经的行为里,骨子里总透着一些腹黑的因子。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辰琛也顺着她的话开玩笑。
“以后也别叫我辰先生,直呼其名吧。”
辰琛深邃的眼睛直视着她,明明没什么,空气却无端端的变得浓稠起来。
“辰,辰……”花言溪头脑一热,嗖一下,脸瞬间红透一片,半天琛字都未从口吐出来。
……
“疑?这不是花姐姐吗?我说怎么这么面熟。”文静雅腕着邓泽来到两人桌前。
“花言溪,跟我走。”邓泽的脸一片冰冷,他松开文静雅,拉起花言溪就想离开。
7章
“我不走。”花言溪甩开他的手,厌恶地看了一眼这两个人,重新坐回座位,对辰琛说道:“别在意一些无关的人,希望不会影响到你的食欲。”
“花言溪,注意你自己的身份!”邓泽咬牙切齿的说。
“邓先生,我什么样的身份不需要你提醒,到是你,不知道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句话!”花言溪瞟了后面的文静雅一眼,嗤笑一声。
文静雅急了眼,却只能继续装斯文。
“你……”文静雅娇滴滴的声音哼道:“泽哥哥,她,明明是花姐姐背着你与其他男人私会被我们撞见了,她还强词夺理……”
“不好意思,看来这顿感谢的饭不太能吃下去了,还请您先回去,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花言溪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家丑,只能请辰琛离开,避开这场三人大战。
花言溪话刚说完面前便迎面而来一杯滚烫的热咖啡,散躲不及的她迅速双手遮脸,可是却没有感觉到烫意。
她一抬头,发现辰琛挡在了她身前,滚烫的咖啡顺着他的西装落到地面。
“你是谁?我在管教自己的妻子,实相的给我滚一边去。”邓泽挡住两人的去路,眼里满是妒忌,怒气。
“我觉得管教这个词不应该用在自己的夫人身上,如果你真是她老公,不应该在没查清事实前问罪,更不应该用热咖啡泼她。”即使满身咖啡渍也没有减少辰琛半分贵气,他皱着眉,满身的气势让邓泽不由得气弱。
“你怎么样?有没有烫到?”花言溪低垂着眼,急忙抽出桌上的餐巾纸替辰琛擦拭着衣服上的污迹。
“花言溪,我才是你丈夫!在别的男人面前献殷勤,你在找死吗?”邓泽几步上前,一手拽着花言溪的手腕。
“放开我!”花言溪怒斥,“别贼喊抓贼,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不想别人看笑话,就请自重!”
“泽哥哥,这儿这么多人看着,事情闹大了对您公司名声怕是会有影响。”文静雅轻声提醒,她知道再耗下去对自己不利,她更知道邓泽眼神中有了一丝妒忌。
邓泽紧攥着拳头,隐忍心中的怒火。
看着他们的背影像极了一对夫妻,而自己反而像是个局外人,他问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花言溪能引起他情绪上的变化了?
花言溪陪着辰琛在医院看了烫伤后,又被送回家。
辰琛体贴的没有问她那令人耻辱的状况。
一路上车内的空气就像外面凝结的温度,明明是开着暖气,花言溪却感到浑身透着一股凉意,她告诉自己这种生活必须结束。
从客厅的窗户,邓泽远远看到花言溪微笑着跟车上的人道别,心中一股莫名的堵闷。
“我们离婚吧!”
花言溪进门后直接就对邓泽说。
“离婚?你以为邓家媳妇是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的吗?你把邓家当什么了?”
邓泽鄙视的嘲讽道:“当初你母亲贪图邓家财产,跟你父亲联合谋计,伤了我父亲再由你父亲救治,以报恩为手段强逼我娶你,还逼我父亲签下邓家百分之二十股份权在你手中,现在攀到更高的权贵,想把我这个旧世主给忘了!”
“邓泽,你太高看自己了。股份我可以不要,但婚必须离!”
花言溪嘲讽一笑,笑自己这几年愚昧的爱情,笑自己曾为他做的可笑事迹。
“你以为离婚就能摆脱你们花家的罪孽?花言溪,你想的太美了!”邓泽冰冷的话语化作一根根寒冰针,一针一针扎进她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
邓泽说得决绝,花言溪知道自己暂时得不到结果,转身就准备走。
谁知道,下一秒,邓泽强劲的手臂禁锢住花言溪双肩,一把将她扑倒在沙发上,粗暴野蛮的撕扯开贴身的衣物,大手肆无忌惮地游走在她白皙的肌肤间,很快香酥的肩峰赤果在外……
“放开,放开我……”花言溪拼命的挣扎,却挣脱不了他强劲的束缚。
一年的夫妻,邓泽从未碰过她,现在却要这样凌辱她……
花言溪越是用力挣脱,邓泽手上的动作却越加粗鲁野蛮,她能感受到自己慢慢消失了的力气,两行清泪早已无声地爬满脸颊,她像是在用最后一口气说,“你想用这样的方式让我恨你一辈子,邓泽,你做到了!”
8章
邓泽脑海中突然闪过两人初识的画面,花言溪笑嘻嘻地向自己说道:“邓泽,虽然你比我大,但是我想做姐姐,以后你就叫我姐姐好了。”
邓泽在心中思虑半天,凭空多出来一个姐姐,“行吧,看在你父亲救了我父亲的份上,以后我保护你……”
那一年邓泽十八,花言溪十六。
那一年他知道父亲高兴的将他定了门亲事……
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邓泽才发现花言溪凌乱不堪的身躯颤抖不停,一双眼睛充满仇视的瞪着自己,像是要将他燃烧在猩红的双眸中……
“咔”钥匙在锁芯扭转的声音传来,下一秒,踩着高跟鞋带着一丝怒气的文静雅出现在两人面前。
“对,对不起,泽哥哥……”文静雅假装委屈的双手蒙羞遮住眼睛,但脚却稳实的树立在两人跟前。
花言溪趁机逃脱束缚,急促呼吸的奔向大门外……
“花言溪,你别忘了你母亲还在这里,只要你离开,会一无所有,更何况只要我一句话,在曼城你无法生活下去!”
警告声带着怒火冲着花言溪的方向喊去,但邓泽只看到她的脚步暂停片刻后,消失在黑夜的尽头……
滂沱大雨锤砸在花言溪身上,她仿佛麻木的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有左边那颗跳动着的心脏在流血,在瑟瑟寒风中刺骨的散发着疼痛。
无助,悲凉,怨恨……一齐涌上心头。
城市这样大,可花言溪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一个容身之地,突然,一个清隽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迟疑着拨通了电话。
“你好,我,我是花言溪……”
“你在哪里?”电话内低沉的嗓音响起,很明显带着一丝焦急。
“东旭街九路快捷超市……”花言溪压抑住颤抖的嘴唇,连贯性的说道。
“在那等我,我马上过来!”
……
远远望去,一眼辰琛就看到花言溪狼狈纤弱的身影。
“小溪,醒醒……”
深邃的眸中写满了担忧,看到怀中的人睁了睁眼,又缓缓闭上,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将她安放在副驾驶位置。
花言溪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能里有个人握着她的手心,那种温暖让她依恋不已……
再次苏醒,花言溪有些迷蒙。
“你醒了,还好吗?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花言溪看着辰琛充满担忧的双眼,沉默许久才说:“辰先生,谢谢你!”
“你能借我点钱吗?”她低着头不敢看他,随后又补充道:“我保证,一定会还你。”
辰琛看着她窘迫的面容,莫名的感到有些心疼,他很想直接告诉她自己能帮她解决一切,可是会不会吓跑她呢?
从抽屉拿出支票写下名字,放在她手心,“需要多少,你自己填!”
“……谢谢!”
花言溪写下欠条,放在他手心:“我一定会还的。”
辰琛看了看欠条,只注意到了几个字“一年内还款”,他嘴角上扬着,说明他们有一年的时间。
辰琛派人将她送回了邓家别墅。
“花言溪,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一边嘴上说着无所谓,一边勾引泽哥哥,你就是这个见钱眼开,见人就上的贱人!!!”文静雅挡在门口,毫无形象破口大骂。
花言溪继续收拾着衣物,不与她争论,只想早点离开这鬼地方。
“怎么,沉默了,是你自己都为自己做的事情感到羞耻了吧!”文静雅得寸进尺,迈步靠近花母,推推搡搡的说:“你看看,都一把老骨头了,还是个拖油瓶的疯子,浑身都一股臭味,真是恶心死了!”
“走开,离我妈远点!”花言溪上前拂开文静雅,她却眼急手快一掌将花母推倒在地。
“花阿姨,你怎么样?怎么这么不小心就摔倒了呢?”文静雅脸上挂着阴险的嘲讽,做出一副上前搀扶的样子。
花言溪愤怒地将文静雅推向一旁,她却顺势倒地楼梯间,像是破布娃娃般摔滚而下,“救命,救命啊……”
9章
闻声而来,邓泽急忙上前抱住文静雅。
“花言溪,我警告你别再生事端,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你有多愚蠢!”邓泽不分青红皂白直接降罪在她身上。
花言溪苦涩的笑了,笑得凉了心:“邓泽,你给人下定罪名是不是从来不用知道事情经过的?还是说不管是谁,只要对方是我花言溪,她就一定是对的!”
“花姐姐只是不小心将我推倒的,泽哥哥你别生气,是我不好!”文静雅偎依在邓泽怀中,假心假意的揽下所有。
“喜欢演戏,你们继续,恕我不奉陪!”花言溪提着行李箱,扶着母亲想离去。
 虑舟 “花言溪,你还要狡辩!”
“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有本事就离婚!”花言溪冷冷一笑。
“离婚?你越想离婚,我就绝不会让你得逞,你欠邓家的,我会一点一滴从你们身上找回来。”
邓泽随后抱起文静雅对佣人命令道:“给我看好她,不准离开别墅半步!”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花言溪强忍住心头的酸涩。
夜晚。
“夫人,夫人……”兰姨小声敲了敲房门,悄悄走进。
“兰姨……”花言溪看到兰姨进房间,明白了她的用意。
“夫人,趁先生还没有回来,你赶紧带着老夫人从后门先走。”兰姨握着花言溪的手,有些焦急,“后门现在还没人守着。”
“这,邓泽回来会不会怪罪你?”花言溪是需要逃走,但她不想连累他人。
“我上来的时候没有人看到,夫人还是赶紧吧!”
兰姨上前扶着花母,准备离去。
“好吧。”走一步算一步,先出去再说。
走出别墅区,一辆熟悉的车停在身旁。
“花小姐,上车吧!先生已经给你们准备了住房,我下此等候,送你们过去。”高西想接过花言溪手中的行李箱,却被她躲开。
“不用了,谢谢!”花言溪不知道辰琛是如何知道自己行踪的,但他给自己的帮助太多,她不能这样贪婪的依赖。
“这……您稍等下。”
高西请示辰琛,按着花言溪的意思,将她们送到了医院附近一处陈旧的出租房屋内。
曼城地标座,暖域国际大厦内。
高西一脸不解的向辰琛汇报事项,完毕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先生,您说花小姐怎么宁愿住在那种地方?”
“这就是她的不同之处。”
辰琛脸上泛起笑容。
“去安排下小溪那边,别让她知道是我插手。”辰琛只想暗中帮助她,并不想让她心里产生歉疚感。
“先生,您这做好事这么不留名,真的好吗?”
高西虽说没追过女孩子,但也没见谁这么追女孩子的,这招真有用?他真心替总裁着急。
“多嘴,去办吧!”
明天后一切都将会重新开始,小溪,你身边幸福的事情会一点一点向你靠近。
清晨,花言溪在各大电视媒体看到自己无罪的消息,心情舒畅。
“言溪,吴世平案件已经调查清楚了,我也向上级申请恢复了你的正常工作,你可以回科室上班了。”文院长笑容灿烂的说。
10章
“谢谢文院长!”对于文院长,花言溪一直觉得他人很好,就在父亲进监狱前都有叮嘱过她,又不懂的事或者需要帮助都可以找他。
“这些都是伯伯应该的,这几天委屈你了。”文院长有些不好意思道:“有件事,伯伯对不起你!静雅那孩子最近缠着你丈夫,我这也是才知道,等处理完你这件事,就给她绑回来跟你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她只是根导火线。”
有没有文静雅的插足,邓泽也不会爱上花言溪。
“对了,我特意留意了一家养老院,你要不将你妈送去那里,有专人伺候看着安全些。”
文院长将联系方式跟地址都写给她,“就在医院附近,也方便你经常陪伴她。”
“费用问题你不用担心,我已经缴清了两年费用。”文院长看到花言溪有所考虑,急忙补充道。
“文院长,这是一笔大费用,我不能……”
“就当是我们静雅给你赔罪的。今天就先安排好你母亲吧,明天直接回科室上班。”
“……谢谢文院长!”
花言溪带着母亲来到养老院,环境优美,空气清新,工作人员都很友好,安排好母亲后,她咨询了院长这里两年的缴费情况,十万,高昂的费用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下午花言溪就将钱还给了文薛之,她不想欠他的。
第二天上班。
辰母缠着花言溪不放,面对恩人的母亲,她只能处理完手头工作后,陪在辰母身旁。
几经了解下,花言溪才明白,辰母早年痛失爱女,神经方面出现了一些问题,之所以喜欢自己,大概是将她看成了自己女儿吧。
辰琛看着两个女人在病房里有说有笑,自己心情也跟着舒畅很多。
“辰琛,你不要被花言溪乖巧的外表蒙骗。”文静雅看到病房门口辰琛,直接开门见山。
“你是……?”辰琛觉得在哪里见过,但又没什么映像。
“我是文薛之的女儿,文静雅。”文静雅自我介绍时,总喜欢用父亲的称号来介绍自己,她觉得那是一层光环。
“花言溪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她表里不一。当初想方设法拆散我跟泽哥哥,为的只是邓家的钱财和权利。现在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在邓家捞到半点好处,所以才会想钓到你这个大树。”文静雅刻薄的将花言溪描绘成一个贪图势力小人。
“小溪是个什么样的人,这点不需要文小姐提醒,我相信自己眼里的她。”辰琛深色凝重的看着文静雅,冷漠的话语怒怼,“到是你,却像是自己口中所说的那种小人!”
“我想辰总裁,你该擦亮眼睛看清楚,谁才是真正有所企图之人!”文静雅压制不住内心的不满,“我好心提醒你,你好自为之。”
“多谢提醒,我一直是远离这类人!”辰琛是笑非笑,转身离开留下文静雅在原地跺脚发泄情绪。
尽管每天拥有超额的工作量,花言溪常常加班到很晚,但她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想办法查阅邓城出事那天抢救记录,很快查看到当天值班的所有人员。
文薛之暗中得知,故意在第二天将花言溪叫到办公室,将事件当天抢救值班人员表交到她手中,并称自己有任何新发现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告诉她,让她放心,他没有放弃花忠仁这个老朋友。
11章
普外科,花言溪刚换好衣服下班准备去看望母亲。
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显示辰琛。
“我正好有事打给你,今天我还有事,不能跟你一起吃晚餐了。”这段时间,辰琛总是借感谢照顾辰母来请她吃饭,两人相处久了,花言溪多少也感觉出了他的心思。
“哦?前半句我倒是喜欢,后半句那得看什么借口了。”辰琛车辆停泊在医院大门旁,嘴角挑起一抹迷人的微笑。
“……我想去陪陪我妈。”犹豫片刻,她带着一丝急促的呼吸声说道。
“正好我也一起去感谢下阿姨,生出这么个漂亮聪明的你。”隔着手机都能听出辰琛的话声中带着几许笑意。
“不,不用了……”花言溪心里有些慌张,拘谨道:“那个,你应该比较忙吧……”
“我在医院门口等你。”不容拒绝的答复。
“我已经在路上了……”花言溪话说道一半就僵住了,走路不看路,说谎不看人,这就是说的她吧。
“傻愣着干什么,上车!”辰琛直接打开车门,花言溪只好乖乖的坐上了副驾驶。
花言溪清了清嗓子,用余光撇了一眼辰琛,“那个,等等你给我送到门口就成了,我自己……”
“你把我看成大灰狼,怕我吃了你不成?”辰琛的声音低沉,无意中撩人心弦。
“我只是,只是觉得不适合。”花言溪的心跳都似乎跳乱了节奏,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小溪,你不要觉得心里有负担,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辰琛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住花言溪冰冷的手。
花言溪没有向往常一样避开他的手,她望着辰琛精致的侧颜出了神。
他确实能做好每一件事情,比自己处理得更好。
曼城养老院。
“小伙子,你来啦,来坐,坐这。”花母招呼着辰琛坐在自己身旁。
辰琛看了看花言溪,大大方方的坐下。
“你今年多大?是做什么工作的?家里可还有父母?”花母慈祥的脸上笑容灿烂,今天倒是精神很好。
辰琛微笑回道:“我今年二十八,父亲在外国做投资,母亲正在小溪科室住院,自己在曼城开了个小公司,偶尔做些小投资。”
“妈,你这是干什么?”花言溪将辰琛轻轻拉开一段距离,自己凑在母亲身旁,“人家辰琛很忙的,只是好心送我过来,顺便看看您。”
花言溪对辰琛使眼色,让他不要凑热闹。
“小辰,来,过来,让阿姨好好看看你。”
辰琛微笑着被唤过去,花母一副审视女婿的样子,由上到下仔仔细细认认真真检查一翻。
“妈,你这样,人家多不好意思。”花言溪红着脸,像被仔细端详的是自己,拖着辰琛就要往外走,“妈,我先送他回去。”
“阿姨,我先走了……”
辰琛能明显感觉手心传来的温度,让他的脸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不好意思,我妈她……”花言溪失慌的松开手,害羞的低着头。
“阿姨挺可爱的,人很好。”辰琛的视线落在她不停扑飞的眼睫上,
“一起吃晚饭吧!”辰琛邀约道:“附近这有家新开的店铺,好吃的话以后可以每天定给阿姨。”
“那说好,我请客。”花言溪生怕他会跟自己抢,怕自己又成了吃债主。
“成,你说了算。”
饭后,两人齐步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小溪,让我陪着你,好吗?”
花言溪扭头,人潮人涌中辰琛将她紧紧安全的围在胸前,四周川流不息的人群形色匆匆,她沉默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轻轻的微笑。
“谢谢,我可能不是个好女孩,可能不会适合你。”其实花言溪想说,像他一般的人物,应该值得更好的女孩子陪伴,而她不配。
“我觉得适合,我会等你!……”
路人一个碰撞,辰琛心一紧,身子前倾,一把抱住了胸前的身躯。
12章
情感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你不言,我不语,但在心中种下了种子,就会慢慢发芽生长……
花言溪刚下班来到楼下,便被一群记者围挤得水泄不通。
“花言溪小姐吗?您跟高氏集团董事长在一起了吗?”
“您是泽城集团现任董事长夫人,为此您对您的出轨行为怎么解释?”
“前些阵子报道上说,您父亲诊治泽城集团前懂事长死亡,请问是真的蓄意谋害,想借机吞并集团吗?”
……
闪光灯下,花言溪低头伸手挡住脸。
记者尖酸刻薄的问题接二连三,紧紧相逼,直到花言溪无路可退,身子被抵在墙角。
“我跟辰琛什么关系与你们无关,我父亲更不是像你们报导的那样,请你们尊重一下当事人,别再胡乱编写,造谣生事!……”
花言溪气愤的压低头,面对这些记者致命的追问,跟伤人的话语,此刻,她只想从人群中往外走,但身子却被人从身后推倒,脚踝处传来一阵阵刺痛。
“让开,请你们让开……!”
花言溪被推搡着,眼看就要被人群踩踏。
“让开!”
淳厚的男低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威性,让众人慢慢让开了一条道路。
“小溪,对不起,我来晚了……”辰琛飞奔过去,将花言溪抱在怀中,眼神中透着无法隐藏的担忧,心痛。
“我没事……”
“放开她!”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众人抬眼看去,只见邓泽冷着脸从跑车上走下来
“跟我走!”
邓泽俯身弯下腰,生硬的拉着花言溪的手腕,就要起身离开。
“放开,我的事情与你无关!”花言溪用力挣脱,踉跄地步伐后退几步,被辰琛扶稳在身旁。
“请你尊重小溪!”辰琛把花言溪护在身后,生怕她再有任何闪失。
“尊重她?尊重她与你这个陌生男人光明正大约会?”邓泽怒怼,大手毫不留情拽着花言溪纤细的手腕,猩红的双眸仇视着辰琛,“辰先生倒是有找别人妻子的爱好,三番五次来打扰我妻子,是不是该检讨一下你的自身道德行为?”
“邓泽,你不要将所有人都想象得跟你自己一样恶心!”花言溪忍无可忍,明明是他自己从未尊重过这段婚姻,现在请来这些记者来污蔑自己,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毁了她,让她乖乖听话?
记者见三人僵持,都屏住呼吸没有上前打扰这个难得的修罗场,可手中相机的闪光灯却闪得更频繁了……
“花言溪,别给脸不要脸!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维护一个陌生男人,是故意让我们邓家颜面扫地!我还真是小看了你这张勾人的狐媚脸!”邓泽字字透着讽刺,步步紧逼,隔着辰琛花言溪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怒气。
辰琛紧簇着眉,周身气压猛的低下来,他语气森然:“ʟʟʟ给我道歉!”
“道歉?你以什么身份让我来向她道歉?”邓泽一把抓住辰琛的衣襟,眸中的火越烧越旺,“以第三者插足的身份,还是以高氏集团总裁的身份?”
“你放开他!”花言溪移步上前,伸手想去拉开邓泽,被辰琛张开手一手护在身后。
辰琛抓住邓泽的手腕迫使他松开手,背对着花言溪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他的语气真挚:“你不疼惜她,自然由我疼惜她。很快她会跟你划清界限。”
“你以为你是谁!”邓泽一拳扫在辰琛脸上,怒气爆发。
辰琛踉跄了一下,随后就直接反击了回去,在相同位置回了邓泽一拳。
他扭动了下颏,一手拂过嘴角的鲜血,满是讥讽嘲笑。
“名义上你是她的丈夫,但你不配,你不配拥有她!”
13章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眼看一触即发。
“泽哥哥,你来接我啦……”文静雅冲上前来,一把挽住邓泽的胳膊,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她看向花言溪的眼神却似淬了毒似的。
“邓先生看来真的艳福不浅呢。”辰琛不屑的眼神让邓泽心火上涌,他一把甩开文静雅的手,看向花言溪,却发现她只担心的注视着辰琛,心里莫名涌起一种酸涩感。
什么时候,这个女人竟然连担忧都给了其他男人!
文静雅被他甩开手臂,脸色一白,却还是强自镇定地说:“花姐姐,你就准备这样看着吗?”
花言溪闻言上前,站在了辰琛身边。
她担心的看着辰琛清淤的嘴角,转身对邓泽说道:“我跟你走。”
花言溪伸手轻轻拂开了辰琛的手,笑着对上他担忧的眼神,说道:“谢谢你,辰琛,但有些事情必须我自己清自解决。”
“我自己会走!”她转身甩开邓泽拽着自己的手,一瘸一拐地向车内走去。
邓泽的车开走了,辰琛却停留在原地,看不出他眼里的情绪。
“都给我听好了,如果不想明天被辞退,就立马停止拍摄!”辰琛冷戾的声音在夕阳的余晖下透着一股寒气。
众人纷纷见好就收。
“打电话叫黄医生过来,她受伤了。”刚回到邓家别墅,邓泽便朝兰姨吩咐道。
“不用了!”花言溪走在楼梯间的脚停顿了片刻,头也不回的阻止了他的好意。
“这屋子的主人是你还是我?我说打电话去叫黄医生十分钟之内立马赶到,否则,你跟他从现在开始都不需要在邓家做事!”邓泽冰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担忧。
“夫人……这……”兰姨站在一旁看看花言溪,又看看邓泽,不知如何是好。
“听他的吧,我累了,去休息了。”
花言溪没心思去揣测邓泽此刻的心情,上了一天的班,下班后还遭遇人围拥挤受伤,实在是累得筋疲力尽。
……
“夫人应该是扭伤了脚踝,我开了些活血化淤的药物,每日按时服用,前一天用冷水敷受伤处,明天在用热水敷,这样能促进淤青肿块的消散。”黄医生看诊后,小声交代。
“兰姨会照顾你,这几天先别去医院上班。”邓泽第一次以柔和的语气跟花言溪说道。
“我没事,可以上班。”花言溪有些诧异的望着邓泽,虽然他总是喜欢擅自主张,但刚刚,他给了她一种在乎自己的错觉。
“在家安心养伤,其他的事情我会解决。”算是关心的话语,但却增加了命令的口吻。
文静雅在一旁紧紧注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从邓泽眼中她看出了他比平时多了一份在乎。
那种在乎,是在自己受伤时,他都不曾有过的表现……
“对啊,花姐姐,你就留在家里好好养伤,医院那边我会跟我爸爸解释。”文静雅一副为了她好的样子。
“我的事情与你无关,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脏了我的眼!”花言溪厌恶的看着文静雅。
“泽哥哥……我是好心替花姐姐着想。”文静雅一脸委屈的看着邓泽,“这姐姐可不能把气撒在我身上,是那帮记者坏了你跟辰先生的约会,可不是我。”
“约会”二字从文静雅嘴里说得轻飘飘,却沉重的灌入了邓泽的心尖。
“今天是你们的约会,所以才会被记者拍个正着?!”他的冷漠无情的眼神恢复了以往的态度,分明是疑问,却能从他言语中听出肯定的意思。
“我说的你会相信吗?”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随便它说什么,结局都会是一样,所以何必跟不必要的人多费唇舌。
14章
“你以为你装作一副无所谓清高的样子,就会显得你有多无辜吗?你越是掩饰的不在乎,就越掩盖不了你风*骚的本性。”邓泽恨戾的眸子狠狠的注视着花言溪,一手钳制住玉颈,咬牙切齿,“别妄想从我身边逃离,老老实实的做邓太太,否则,你身边的人会因你而受伤!”
“卑鄙无耻!……”花言溪呼吸开始越来越急促,颈部一阵刺痛,她闭着眼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放开我,放……”
邓泽猛地的松开手,那股怒气从脸上慢慢退去,面容冰冷的转身离开。
花言溪正思虑着如何离婚,文静雅便不敲门的进入。
“这里不欢迎你,给我出去!”看到恶心的脸面,花言溪转过脸。
“花姐姐,这可是泽哥哥家,我在哪,或不在哪,都由不得你。”文静雅阴阳怪气,话语中带着一股自信,“好了,我们谈正事吧。我知道,你想摆脱现在的生活,想离婚,我可以帮你,前提是只要你配合。”
“……”
虽然不知道文静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花言溪知道,她绝不会好心帮助自己。
“说话!”文静雅本性暴露,语气中透着不耐烦。
“你这个贱人,明明是当了表子还想立牌坊,你想一脚踏两只船,嘴里嚷嚷着要跟泽哥哥离婚,其实骨一里就是个想欲擒故纵的贱人!”
“啪”一记耳光,清脆响亮。
“滚!要像疯狗一样乱叫也别在我房间撒野!”花言溪从来就不是吃软怕硬的。
文静雅紧咬着牙,捂着泛红的半边脸,恨恨出声,“花言溪,花阿姨在养老院自残,已经送去医院了,你想不想知道现在伤势如何?”
“如果我妈出什么事,我绝不会绕了你!”
花言溪心头一震,她掀开被子,赤果着脚刚下地面,便被文静雅重新摁回床上。
“你想去,我偏不让。看到你燋头烂额,毫无办法,我真是开心。”文静雅奸诈得逞的笑着说。言
“给我滚开……”花言溪一声怒斥,还没碰到她,就见文静雅狠狠的跌倒在地。
花言溪不屑的嗤笑出声,ʟʟʟ又是来这一套。
却见鲜红色的血从文静雅下身漫开,
“血……我肚子好痛!花言溪,你……”文静雅苍白的脸惊慌不已,一手撑扶着地面,一手护着腹部,疼得咬牙切齿。
“夫人,这……”兰姨手中的碗掉落在地,失措地靠近文静雅身旁,双手颤抖的伸在半空中,不知如何是好。
听到楼上动静声,邓泽匆忙赶到。
文静雅虚弱的躺在血泊中,他急忙抱起她,扭头撇了一眼花言溪,留下一句话,匆匆离去。
“派人给我守着,不许离开半步!”
15章
邓家别墅这一夜难得的清静,但花言溪却内心焦躁不安,几次徘徊在窗外。
“夫人,你可别做傻事。”兰姨送早点上楼,看到花言溪站立在窗前,双眼望着远方。
“兰姨,我不会做傻事。只是着急我妈的病情,现在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花言溪根本不担心,文静雅自己把自己作成那样,她有什么好在意的。
“我支开了门口的守卫,夫人,你赶紧从后面走。”兰姨紧急着小声说道。
两人刚下楼,便被邓泽撞见。
“想走?!”邓泽一把拽着花言溪手臂,拖拽般回房。
“花言溪,我对你上次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再跟你计较。但这次,你为什么可以这么残忍,静雅肚子里还只是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我真是小看了你的妒忌心!!!”
他对她,从来都是直接定罪,连审问都不需要。
“呵呵……”花言溪嘴角浮现出一抹嘲笑。
“少爷,不是夫人,我亲眼看到是文小姐自己摔倒在地的。”兰姨紧攥着拳头说道。
“你的意思是静雅自己故意流产,故意导致流血不止,子宫切除!”邓泽一手推开挡在花言溪身前的兰姨,愤怒对向她,“主人说话,你一个下人再不懂规矩,插嘴就给我滚出邓家。”
“……”花言溪担忧的看了看兰姨,投以安慰的眼神。
“花言溪,我在跟你说话,别在以这幅姿态对着我!”
邓泽猩红的双眸中燃烧着火焰,她总是能惹怒自己,甚至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花言溪仍旧只是浅浅一笑,她不想再跟眼前的人解释,连一个字她都觉得多。
邓泽一步一步逼近,直到退到墙角,无处可退。
“看着我,我叫你看着我!”
邓泽双手钳制住花言溪,那双倔强眸子里的厌恶让他烦躁不已。
“放开……”花言溪强忍着疼痛,扭动着头,双手用力挣扎,却毫无作用。
冰冷的唇像是触电般贴近她紧抿着的唇角,大手从耳旁一点一点绕向后脑勺,拥抱在挣扎中越来越紧,花言溪感觉到自己新鲜的呼吸越来越少……
唇舌在宣战,她的步步退让他步步紧逼。
“啊……”邓泽松开手,拭去唇边的血迹。
“敢咬我?!敬酒不吃吃罚酒!”
下一秒,他粗鲁野蛮的动作撕扯开她的外衣,一层一层褪去……
“走开,邓泽,你个疯子,走开……”花言溪挣扎着,双手扑打着胸前的人。
“花言溪,你觉得你这幅身子有多冰清玉洁,骨子里贱,这幅皮肉更贱!”邓泽的手突然停顿下来,不屑的眼神朝向她,起身整理好自己,冷漠道:“你不是要去看你妈吗?只要你去医院跟静雅赔礼道歉,不再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我会安排你跟你妈见面。”
“呵呵……”花言溪嗤笑,“文静雅自作自受,我道什么歉?”
“你在挑战我的底线?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喉部传来一阵阵紧缩感,伴着窒息的疼痛。
花言溪睁着眼,死死的望着邓泽,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带着温度的泪水浸湿了他的掌心,带着一股莫名的灼伤感侵入心尖。
他失神的松开手,她无力倒地,双眼努力睁开又缓缓闭上,反复几次,终是没再睁开。
“给我好好看着,不准给她任何吃的!”
几天几夜,邓泽对花言溪不闻不问,像是忘了自己曾经将她关在房中,禁食禁水。
兰姨躲在角落偷偷拨通电话。
“辰先生,你救救夫人,夫人几天几夜没进食进水,也没人能进房间,这样下去她会死的……求求你救救她!”兰姨实在是没办法,面对少爷的绝情,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一个未谋面,而是从绯闻中了解到的人物身上。
15章
16章
难怪这几天辰琛一直无法联系到花言溪,原来邓泽竟然不念半分情谊,不问事实,将她囚禁,折磨。
“带上人,去邓家别墅。”
不管是硬闯,还是需要动手,他必须将花言溪带走。
邓泽刚给文静雅办理了出院手续,便接到家里来电说夫人不见了。
手中的方向盘紧紧抓住,脚底油门踩到底,眸底闪现出狠厉,一路红灯直闯,抵达别墅。
“她人呢?你最好一五一十的交代,否则让我知道你有一句谎言,在曼城你跟你的家人就别想再待下去!”邓泽派人将兰姨抓来,威胁道。
“对不起!少爷,我看得出您心里是有夫人的,所以,所以擅自主张叫辰先生救走了夫人!”兰姨佝偻着背,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家的佣人,胳膊肘往外拐叫别的男人救走我的女人,你还有脸呆在这里?”邓泽怒气发泄,紧握的拳头一拳砸在桌面上。
“少爷,他们都按了您的吩咐不准我进去送食物,夫人已经四天四夜滴水未进,救走夫人时,她已经奄奄一息。”兰姨被吓得跪地求饶,她只是疼惜夫人,如果不出手相救,夫人会死。
“你在说谎!带走了人为什么家里会乱成一糟,为什么所有值钱的物件,银行卡全都不翼而飞?”文静雅缓缓上前,一步一步向她靠近,平稳的眸底暗藏着无尽的怨恨。
“没,没有,少爷,我句句属实!”兰姨被逼得瘫坐在地,眼中满是害怕。
“兰姨,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袒护花言溪,你可知道自己是在帮怎样一个人!”文静雅闭上眼睛,再狠狠睁开,“她几次三番妒忌我,甚至故意将我推倒,害我失去孩子,害我失去子宫,害我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静雅,你先去休息。”文静雅刚大病初愈,心灵上的创伤又再次掀起,邓泽怕她会影响病情恢复。
“泽哥哥,你答应过我,一定会给我一个交代。”文静雅靠在邓泽身旁,恢复了以往的小女人模样。
“把兰姨关起来,给她一部手机,花言溪什么时候回来,你什么时候自由。”邓泽冷漠无情下令,扶着文静雅上楼。
“少爷,你这样只会把夫人一步一步往外推……”
有些人的爱是表现在脸上,有些人的爱是表现在内心,兰姨在邓家待了十几年,对邓泽的性情在了解不过,她看得出他对文静雅只是给予了她需要时的依赖,但那并不是爱,在花言溪身上,他才是完整的,喜怒哀乐都牵动着他。
……
“你醒啦。”辰琛轻轻抓着花言溪的手心。
“这是哪?你怎么在这里?”花言溪微张开嘴,干燥缺水的嗓子扯得有些疼痛。
“在我家。”
“你身体很虚弱,要好好休息,喝些粥,补充营养。”辰琛将粥递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喂。
“……谢谢。”花言溪看着他,一口一口吞下温热的粥,他总是能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我想去看看我妈。”
“已经安排了,你休息下,下午带你过去。”
他将她重新扶好躺床上休息。
医院重症监护室内,两人穿着隔离衣,花言溪紧紧握着母亲的手,眼中噙着泪花,“妈,我来看你了。”
“小溪……小溪……”花母含糊不清的嘴唇轻轻颤抖着,那些声音下伴着许多期盼。
“是我,是我!……”眼泪不受控住从眼角滑落。
“小辰,小溪,溪就交给你了……”花母拉着花言溪的手交到辰琛手中,突然精神好转,“我想见见你爸!”
17章
监狱探视室内。
“阿忠……”花母隔着一层玻璃抚摸着花忠仁的脸,那张脸瘦了,变得有些蜡黄。
“爸……邓城的死不是你造成的对吗?你告诉我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花言溪有些急切,她必须知道缘由才能替父亲伸冤。
“好好照顾你妈,以后这种地方就别来了,爸爸对不起你们母女!”花忠仁沧桑的脸上眉头紧锁,丝毫不提医疗事故一事。
“可是,爸……”
“阿忠,你还好吗?在里面有没有为难你?……”花母浮肿的手指在玻璃上方反复触摸,脸上含着笑……
“嗯,我很好,你要等我回去……”花忠仁带着皱纹的眼角噙着泪水。
辰琛拉着花言溪给两人留了空间,探视后花言溪回了高家别墅。
夜晚,邓泽来高家要人。
“辰琛,把人交出来。”邓泽直接开门见山,语气充满敌意。
“小溪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会有律师跟你详谈。”辰琛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眼中毫无邓泽这个人。
“这是我跟我老婆之间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邓泽讨厌他的目中无人,更讨厌他为花言溪自作主张。
“你走吧,我不会跟你回去的!”花言溪听到客厅的动静,下楼直接拒绝。
“你为什么带走贵重物品离开家?你就那么想逃离我的身边?!”完全不相信的质问,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怒气。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空手离开你家的。何况,就算离婚我也不稀罕你家的财产,明天我们一起去民政局,我会净身出户!”
花言溪不想再跟这个人有任何牵扯。
“你家”“离婚”花言溪这样随口而出的字眼深深灼伤了邓泽的心,一种无法控制的疼痛从心尖传达到大脑,让他无法忽视。
“走,跟我回家!”邓泽压制住怒火,拉起花言溪的手腕想带她离去。
“你离她远点!”辰琛往前一步直接挡住邓泽。
“回去?回去等你把我活活折磨死?”花言溪甩开他的手,退到一旁。
“离婚,你休想!”
“你可以不同意离婚,我会走法律途径,到时候新闻爆出你跟文静雅的丑事可别怪我不念情,我相信这些照片足以让你们成为焦点!”花言溪早已做好准备,手机上两人丑照出现在邓泽面前。
“你果然早就准备好了!”邓泽咬牙切齿,一手夺过手机,迅速删除照片,将手机砸向地面。
辰琛上前护在花言溪身旁,生怕邓泽伤她半分。
“呵呵……你随意删,这种照片多的是。如果不想事情闹大,让你妈知道,明天早上十点民证局门口见!”
“你……”邓泽上前无法触碰到花言溪,只能紧握着拳头,怒视着辰琛。
“高西,送客!”
“邓先生,请!”
18章
雪漫天飞舞,像极了Ṗṁ开庭审理那天,两人站在民政局门口,手中握着红色离婚证陷入一段沉默……
花言溪手机一阵震动声。
“你好,是花言溪小姐吗?我们是曼城市人民医院,您母亲病危,请您尽快赶到医院。”电话那端传来女生轻柔紧急的通知。
“……好。”
花言溪挂断电话,回头看了一眼邓泽,眼神中对结束了这段苦涩的感情。
一辆熟悉的车辆停泊在花言溪身旁。
“上车吧,我刚收到医院那边通知了。”辰琛早早在此等候。
“谢谢。”
看着花言溪上了别的男人的车,邓泽说不出心中是何感受,但他知道那是一股发至内心深处的难受。
“妈,我们还要等着爸爸一起出来,我们还没有替爸爸查清真相,所以你一定不能有事的……”花言溪趴在花母的病床旁,不住的亲吻母亲的脸,含着泪,一遍又一遍的说。
“小溪,别这样,阿姨现在需要静养。不管如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辰琛的怀抱更紧了,他想让自己的温暖抚平她颤抖的身体。
“妈,你起来看看我,起来好吗?起……”花言溪激动的情绪,让她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医生,医生……”
辰琛抱着花言溪一边呼喊,一边朝急救室跑去。
医生处理完,交代道:“花小姐情绪太激动,好好安抚下,注意休息。”
“谢谢!”
辰琛望着病床上花言溪苍白的脸颊,她总是把自己变得很坚强,用一层外壳将自己牢牢包裹,相处久了他才知道她那坚盾的外壳内隐藏着一颗柔软细腻的心,她总是太敏感,太害怕……
随后的几天,辰琛一直默默守护在花言溪身旁,替她安排好一切事物。
南园山墓地。
邓泽,文静雅,文薛之……都出现在祭奠礼上。
“言溪,节哀!你母亲想你好好生活,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告诉我。”文薛之鞠躬道别后,走进花言溪身旁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
“谢谢文院长!”花言溪低着头,眼睛通红肿胀。
“言溪,别难过了,以后一个人要好好学会爱自己!”文静雅上前轻柔说着,手伸向花言溪手旁,被她躲开。
“你……”
“小溪不会是一个人,她还有我。”辰琛上前紧握着花言溪的手,望着众人宣布。
“走吧!”文静雅上前拉着邓泽。
他极力的控制住自己才没有上前和辰琛争辩,是啊,他现在又有什么资格争辩呢?
夜幕,邓泽脑海中浮现出花言溪在墓地的脸庞,她的悲伤,她的心疼,全部都映到了他心中,让他着了魔般无法控制自己。
来到房间,空荡无人,有些灰尘弥散在空气中,离婚才一星期而已,邓泽却像是过了十年般。
19章
不知何时,花言溪在邓泽心里种下了思念的蛊虫,
她会在黑夜里吸食他的思维,会不受控制的影响到自己的情绪……
酒是穿肠的毒药,一杯一杯苦涩辣喉的暗红色液体,在透明的高脚杯下动荡着,五彩斑斓的灯光让人沉醉,沦陷,让邓泽精神停留在两人初时的时候……
含糊不清的词,从内心深处呐喊出来,薄薄的唇亲亲抚上透明的玻璃杯,那张熟悉的笑脸在暗红色的体液内不断绽放,最后慢慢消失殆尽。
“别走,别走……”
意识模糊了一半,邓泽追逐着一个身穿白色裙子的女郎走出了酒吧。
寒风冷得刺骨,一下吹醒了邓泽,他急忙推开怀中陌生的女人,冷眼相待,“滚,给我滚远点!”
黑色炫丽的法拉利跑车在黄晕的灯光下格外耀眼,手狠狠拍打了几下方向盘,闭眼再猛然睁开,心声在告诉他,去见那个挥之不去的身影。
一路疾驰,而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邓泽甩了甩头,一阵铃声响起,电话接通。
“泽哥哥,明天我们去陪陪阿姨吧,阿姨说你很久没去陪过她了……”
精致的音响内传来文静雅嗲嗲地声音,邓泽撇了一眼显示屏幕,压抑不住内心的疲累和反感。
“……好。”沉默片刻,他还是答应了,确实很久没有陪过母亲了。
“那好,明天见!”
突然,眼前的视物在重叠重影来回晃动,头疼脑胀,邓泽一手揉了揉太阳穴,丝毫不减,眼看就要撞到护栏,他脚下急踩刹车,碎片玻璃在一声巨响后从上空中抛洒坠落,他感应到温热的液体伴着血腥味从额头一点点流下……
“泽哥哥……泽哥哥……”呼喊声在音响内持续播放。
“花医师,急诊室刚接到一位车祸患者,是前臂开放性骨折,现直接送往手术室了,那边通知您紧急赶去准备手术。”
“好的,我知道了。”花言溪合上病历夹,急步向手术室赶去。
当看到那个名字摆在自己眼前时,再看看躺在手术室上的邓泽,她有些诧异,但还是冷静的准备开始手术。
“臂丛麻醉,准备手术。”
……
手术顺利结束,邓泽送回普通病房。
“没有伤到要害,以后别再喝酒开车了。”花言溪的语气还算柔和,毕竟现在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
“溪儿,谢谢!我会听你话的。”邓泽嘴角上扬,连伤口都丝毫未觉得疼痛。
听到他的称呼,花言溪皱了皱眉,还没反驳,门外传来一个娇嗲的声音。
“泽哥哥,怎么伤得这么重?疼不疼”文静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噔噔”小碎步跑到邓泽床旁。
“既然照顾你的人来了,我就先走了。”花言溪平静的瞟了一眼两个人,就直接离开了。
“别走,留下来再陪陪我。”邓泽马上移动身体,试图用未受伤的那只手挽拉住她,却被文静雅挡在中间。
而花言溪连步子都没停一下直接走了出去。
“花姐姐还有病历处理,你就让她先去吧,上夜班很累的,到时候你也不想她加班吧。”
文静雅一副为花言溪着想的样子,手上的被子却狠狠地拧成了一团。
19章
20章
看着邓泽的视线久久停留在花言溪离去的方向,文静雅心里的妒忌简直要把她吞噬。
尽管花言溪不怎么想见到邓泽,可还是要负责的查房。
“你来了。”邓泽温柔的口吻像是等待久已。
“昨晚上感觉还好吗?麻药过后现在伤口是不是开始疼痛了?”花言溪例行询问道。
“嗯,看到你就不疼了。”邓泽满脸笑容的说。
“有任何不舒服及时跟我们说。”花言溪说了两句就要离开。
“等等,你还没吃早点吧,这是面包,牛奶,都还是温热的。”邓泽连忙把纸袋递在她面前。
“不用了,谢谢!”花言溪皱了皱眉,搞不懂他到底要干什么。
文静雅只不过离开了一下,回来的路上便开始听到一些碎言碎语。
“站住,你们说什么呢?”她拉住其中一个年轻的护士。
“没,没,没什么……”医院的工作人员都认识文静雅,文薛之院长独生女,平日里嚣张跋扈。
“不说,明天就别来上班了。”文静雅立马发作了。
“我说,我说。”小护士吓得低头道:“是,是大家都在说,说十床的患者送早点给花医师,多半,多半是对花医师有意思……”
“闭嘴,以后谁敢乱嚼舌根子,我让他滚出医院。”文静雅一把将手中的住院缴费清淡捏成一团,愤恨不已:十床,十床!邓泽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不……都是花言溪这个贱人的错!
文静雅脚下一拐直接冲往医生办公室。
“花言溪,你还真是表里不一,故意跟泽哥哥离婚,现在又主动贴上他,做他的主治医师,你这是想要藕断丝连吗?!”文静雅毫无形象的破口大骂。
“我不明白你说的,我下班了,请让开。”花言溪翻了个白眼,与无理取闹的人理论,只会是浪费时间。
“你真是厚颜无耻,欲擒故纵!”文静雅一把拉住花言溪的手臂,把她拖住。
“我看你与其在别人身上找麻烦,不如找找你自身的问题。”花言溪伸手掰开她的手指,不屑一笑。
“你……”文静雅留在原地跺脚,双拳紧攥,“你神气不了多久,我要你好看!”
高曼大厦内。
“先生不准备去看看花小姐?”高西看着照片在一旁偷笑,这几天总裁总是心不在焉。
“取消下午行程,去医院。”辰琛按耐不住,他以为每天接花言溪下班,陪她吃晚餐,给她形成一种习惯,他在突然断了一种习惯,她便自然会主动联系他,很显然这种方式在她身上出现错误。
“嗯,先生需要准备一束玫瑰花吗?或者一些其他礼物。”
高西真心替先生着急,追女孩子像等着鱼上钩似的,可花小姐并不跟那些女孩子一样,会往先生身上贴。
“可以!”
桌上的照片上花言溪搀扶着邓泽,辰琛看得心烦不已。
“我手这边有些痒痒的,你看看,这,这。”病房内邓泽死皮赖脸用各种方法将花言溪唤来,深情的望着她给自己检查伤臂。
“可能是伤口在愈合,初期会有这种症状,用手来回轻轻抚摸,记住不能用手抓,像这样……”花言溪检查皮肤四周,石膏松紧度都是正常完好,断定后轻轻按摩着上下两端的皮肤。
“嗯,这样好多了。下班了一起吃晚餐吧!”尽管被拒绝无数次,邓泽仍然不厌其烦问。
“小溪有人约了,就不劳您费心了!”辰琛眼眸中暗藏着敌意,走进病房直接搂着花言溪的腰。
21章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这几天都会比较忙吗?”花言溪也不拒绝他的搂腰,好整以暇的望着他。
“某些人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辰琛笑容里满是宠溺。
“好啦,松开,我还有事要忙。”花言溪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撇开话题。
“我等你,走吧!”辰琛拉着她的小手准备离去。
“等等!”邓泽看着两人打情骂俏沉默许久,终是忍不住:“花言溪,如果我说,说我爱上你了,我们重新在一起……”。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花言溪内心叹了口气,想让邓泽彻底死心,不留一丝念想。
“不会的,我看得出你心里还有我,这些日子你对我的照顾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你还爱着我……”邓泽的声音越来越弱,那种无把握的底气将他声调压低。
“那只是本职工作,我已经不爱你了。”花言溪牵着辰琛的手微微抬高,露出幸福的笑容,“我喜欢的人是他。”
“只要你没结婚,我就不会放弃!”邓泽大声说道。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辰琛冷漠的瞥了他一眼。
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不是你该惦记的,就该好好忘记,否则他会教他如何忘记。
文静雅躲在门外,当她听到邓泽表白那一刻,死死的咬住了唇才让自己不出声,赶在那两人出来之前悄然离开。
这几天,花言溪跟辰琛更是亲密无间,在医院成双成对出入。
文静雅气不打一处,想着只能去医务处办公楼找父亲商量商量。
花言溪将特殊感染病历资料放在文院长办公室,一份文件引起了她的注意。
桌上摆放着一份邓城医疗事故当天值班人员的名单表,出于好奇心,她打开一看,与自己看到的一摸一样,只是名单中多了一个人的名字——文薛之,文院长。
花言溪开始在桌上,抽屉翻找,企图再找出点什么。
“爸,爸……”门外传来文静雅的呼喊声。
花言溪急忙恢复原状,从办公室不慌不忙的走出。
“站住,你在我爸办公室干嘛?”文静雅在门口堵着花言溪,想找茬。
“文院长让我将外科特殊感染病历资料送上来,放在桌上了。”花言溪回头指了指办公桌。
“我爸都没在,你鬼鬼祟祟的有什么企图?”文静雅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但她感觉到花言溪有问题。
“呵呵……”花言溪不屑的笑了笑,“企图?我没你这么无聊,成天脑子里除了男人就是坏事。”
“花言溪,你……”文静雅恼羞成怒,闷哼了声,对着花言溪离去的背影愤骂道:“你脑子整天不也是男人!还是想着怎么勾引男人!”
富都大厦A座商场。
“吃慢点,吃饭得细嚼慢咽有利消化,你肠胃本就不好,还这么不节制。”辰琛看着狼吞虎咽的花言溪有些笑语。
“我得赶紧吃完,答应了黄医生今天替他值班的。”
“今天不行,我已经让他自行解决了。”
“啊?”花言溪一头雾水,他怎么知道自己替他人代班,还擅自主张私下替她拒绝。
“等等你就知道了,小傻瓜,现在可以慢慢吃吧!”
已是腊月,灯光下透着几许寒气,人流却比平常更为密集。
“花姐姐,生日快乐!”人流中迎面而来一个陌生小男孩,将手中一支红玫瑰送到花言溪面前。
“谢谢!谢谢!……”花言溪惊喜地望向辰琛,如果他不安排,自己倒忘了这个二十六的生日。
“花姐姐生日快乐!”
……
一个个陌生的小面孔,一句句真诚的祝福语,花言溪低头望着手中二十六枝红色玫瑰,它们承载着辰琛的一番心意。
一步一步,两人漫步到江边。
22章
“我有些恐高!”花言溪面对着熊偶人的要请,疑虑的看着辰琛,再看看眼前的摩天轮。
“放心,有我在!”辰琛扶着花言溪坐上摩天轮。
摩天轮伴随着浪漫歌曲慢慢上升,花言溪紧握着辰琛的手,死死的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小溪,那是你家,在朝北的位置。”辰琛故意提起她的兴趣,消减她紧张的情绪。
花言溪半睁着眼,朝辰琛手指的方向望去,一座座高楼大厦,哪里分得清楚。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家?何况你都没有去过!”
花言溪扭头望向满口瞎话的辰琛,看到他微笑的表情,一下子明白了他的用意,视线缓缓朝下。
“啊……你太坏了!”
“我没有撒谎哦……”辰琛轻轻握住花言溪的手,薄唇紧贴上红色朱唇。
花言溪双手慢慢软下,那一抹恐慌在唇齿相绕中渐渐消散……
曼城的夜景绚丽多彩,五彩斑斓的夜灯在幽蓝色的江边生出几许温暖。
“小溪,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福!”辰琛一手揽着花言溪,两人紧紧相依。
“遇见你才是我最大的幸福!”花言溪认真的对上他喜悦的眼眸。
“我会让我们的幸福一直延续下去,生日快乐!”辰琛像变戏法一般,原本空空的手中凭空竖立着一个闪耀的钻戒。
“我……”
薄唇再次覆盖上花言溪水润的唇,大手握着她的中指,闪亮的戒指牢牢套在指尖中央。
“接吻都能让你心思不专注,小溪,认真点!”辰琛挑拌着她的唇,轻轻一咬。
花言溪吃痛,闷哼一声:明明不专注的人是他自己,哪有一边接吻,一边逼着给人戴戒指的?
“某些人心里可是在想我?”辰琛索性松开,对视上她慌张低头的表情。
“某些人觉得我还可以想其他人吗?”花言溪横了他一眼,眼波动人。
“男人不允许,女人嘛,也不允许,这里只可以住着我一个人!”辰琛霸道的宣言,微笑的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的样子。
这一夜,漫天的星空围身旁绕。
初阳蒙着一层面纱,徐徐上升,辰琛摸了摸花言溪的额头。
“小溪,很美!”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旁酥麻的响起。
“嗯……”花言溪微微睁开眼,辰琛拂开她面前的视线,淡蓝色的天空边沿一层黄色微光散发着光芒,她不禁感叹道,“好美!”
一对背影在阳光下,相拥相吻。
黑暗渐渐消失,邓泽在居民楼下来回走动,一夜漫长的等待,花言溪一夜未归,他又一次拨打电话,还是一样的回复: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
“好了,我到家了,你可以放心回去休息了!”花坛另一边,花言溪的声音响起。
邓泽慌忙躲在绿化带后面,只见辰琛双手搭在花言溪双肩,暧昧的低语呢喃着。
23章
“好啦,亲爱的辰先生,我好困啰,真上去了!”花言溪微微摇晃着脑袋,昂头望着他。
“嗯,上去吧!”辰琛松开怀抱,挥手告别。
花言溪三步两回头,笑容灿烂阳光,那种笑容是邓泽许久未见到过的。
“你怎么还不走?”
“等你进门,我再离开。”
花言溪羞涩的低头,匆匆开门进了房间。
邓泽眼神中流露着妒忌,内心像是无数的尖刀刺中胸口,疼的心碎。
他眼看着辰琛离开,沉默片刻,调节好自身情绪,邓泽走到门口按响门铃。
“来了,我的辰先生,你怎么……”花言溪打开门看到邓泽,话语停顿下来。
“生日快乐!”邓泽绕过花言溪身旁,挤进门,将手中的蛋糕放在桌上打开,点燃,“愣着干嘛,昨晚你没回来,我一直在等你。”
“邓泽,你不要这样,我们已经结束了!”换做是以前,花言溪肯定能开心死,但现在一切都晚了,因为她已经不爱他了。
“别说这些。送你的生日礼物,你以前一直吵着跟我要的!”邓泽上前把精致的礼盒塞给花言溪,她推搡着,但礼盒还是落在了她手中。
“你拿回去!”花言溪看也不看直接递给他。
“你打开看看好吗?溪儿!”邓泽的语气带着一丝请求。
“不管是什么,我都不需要了!”断了就该彻底结束,让对方毫无念想。
邓泽有些失落的接过礼盒,拿出戒指,直接拉起花言溪的手,准备戴在指间,花言溪慌忙抽回来。
“我已经是辰琛的女朋友了!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花言溪举起右手,中指间的钻石戒指明晃晃的耀人眼目。
冷漠的声音绝情的响起,“请你离开这里!我们以后就是陌生人,不再会有任何瓜葛。”
“溪儿,这些是你以前心心念念的,你从不是一个见异思迁的女人,你是在跟我耍小性子,对吗?”邓泽上前硬生生扣住花言溪的手腕,将戒指戴在无名指间。
“邓泽!你想干什么!”辰琛一声怒斥,将邓泽推向一旁。
花言溪连忙摘掉无名指上的戒指,反复转动,戒指却牢牢搂紧,白皙的皮肤因为反复摩擦变红。
辰琛心疼的握紧花言溪的右手,阻止她强硬取下戒指:“小溪,你手机忘在车上。”
花言溪看了看辰琛,着急解释刚才的一切,“刚刚只是……”
“我爱溪儿,她也同样爱着我。正如你看到的,她手上无名指的戒指就代表一切!”邓泽却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他抓住花言溪,一把拉过来。
“你在说什么……”
邓泽滚烫的唇覆盖上花言溪的唇,堵得她无法言语。
“你找死!”
辰琛一手拽过邓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拳在他脸上,把他打倒在地。
“呵呵……溪儿是爱我的!”邓泽傻笑的看着花言溪。
“闭嘴!”
辰琛深邃的眼眸中怒火燃烧,双拳紧攥,直接招呼了上去,邓泽却不躲不闪,一双眼睛深情的盯着花言溪。
“住手!”
24章
看着已经伤痕累累的邓泽,花言溪出言制止辰琛。
“别再打了,他右手伤还未痊愈,这样会影响以后功能正常的!”她上前拉住辰琛停留在半空中的手,眼神中充满祈求,不住的摇头。
“这是他自找的!”辰琛停手,紧攥着拳头,一张脸冷漠无情。
“够了!他已经受伤了!”
“……”空气间陷入一时的安静,辰琛欲言又止,冷漠离开。
“我送你去医院!”花言溪想追上去解释,可是又不能把邓泽丢在自己家,只能冷淡的对他说道。
“我不去!”邓泽微笑着挣脱开,直接进了房间倒在床上,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你是医生,有你给我看就好了!”
“我没功夫跟你耗,你不走,我走!”花言溪拿起柜子的包包准备离开,被邓泽挡在身前。
“溪儿,别这样。你看我现在受伤了,这幅样子若是回家撞见我妈了,她会担心的。”邓泽可怜兮兮的望着花言溪,拉起她的手再次打出感情牌,“你知道妈身体本就不好,爸爸才过世半年,如果看到我受伤,难过会……”
花言溪看了看邓泽,不再想与他发生纠缠,冷漠离去。
楼下亭子内,花言溪看了看屏幕变化成黑色,她拿起手机,妥协道:我只是怕你误伤人,会扯上官司,影响你的声誉。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是有事去了吗?花言溪疑惑过后,再次拨通,电话那端回复仍然一样。
“你在哪?还在生气,所以才不接我电话吗?”
微信编辑信息发送成功。
一分钟,十分钟,一小时……久久未见回复。
花言溪一颗心七上八下,大脑开始胡思乱想,辰琛从未这样不回复自己。
花言溪站在马路边等候的士。
一辆熟悉的白色宝马从中间突然变换车道靠边迎面撞倒花言溪,她手臂下意识撑地,扭头看到文静雅高傲的姿态从车上下来。
“喔?!是花姐姐,还真是不好意思,刚没看到你!”文静雅说是这么说,却只站在那里俯视着她。
花言溪缓缓站起来,簇着眉,看了看手臂上的伤,皮肤被地面的擦伤渗出丝丝血液。
抬眸瞄了一眼文静雅,不想与她纠缠,平淡冷漠道:“你是找邓泽的?他在楼上,我带你去。”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何用意?但你绝对不安好心!”文静雅仔细掂量着她,并没有看出异常。
“呵……我安不安好心,你上去不就知道了!”花言溪突然觉得好笑,她本就是来找茬的,现在居然还有些害怕,“怎么,不去见你的泽哥哥了?”
“带路!”文静雅戒备性的看着她,跟在身后。
房门打开,花言溪将她带进自己房间。
“泽哥哥,是不是很痛?”文静雅担忧的看着邓泽脸上的伤,想伸手去触碰,被他一手拂开。
“我没事!”平淡的话语不带任何情感。
“我们回家吧!”文静雅弯下腰,扶他起身。
“都有人来接你了,还准备赖在这不走?!”花言溪道。
邓泽不情不愿被文静雅搀扶着离开。
一夜未等到辰琛回复,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去上班。
“花医师!花医师……来人,花医师晕倒了……”护士长急忙上前喊人帮忙。
花言溪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个男子坐在车后座,他的司机开车将自己撞倒受伤,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直停留在她低头离开时……
“暖……”
花言溪猛然睁开眼睛,空荡的ɹp房间只剩下白色一片,梦里才记起原来他们第一次见面是那天,下着大雪的那天。
25章
醒来后,思前想后,花言溪看着黑色手机屏幕,一天一夜还未收到辰琛的回复,决定去高家守株待兔。
望眼欲穿的等候,直到夜晚,高家的门口迎来一辆熟悉的汽车。
花言溪急忙跑过去。
“花小姐!?”高西带着一丝疑问,这么晚,花言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花言溪往车后座望了几眼,未看到辰琛,苍白的脸上浮现焦急的情绪,“辰琛呢?他去哪了?”
“先生住院了。”
花言溪转身就想去医院看望辰琛,被高西喊住。
“你去哪?花小姐知道先生住哪个医院?”
“我,那个,他住哪个医院?”花言溪垂下头,慌张的忘了连地址都忘了询问。
“花小姐在车里等下我,我进门取些生活用品。”
……
病床上的辰琛依然很帅气,只是脸色多了几分暗淡。
“你怎么来了?”
“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你就是这么惩罚我的吗?辰先生!”花言溪认真的脸上呈现出责备。
“我只是轻伤,不想让你知道了担心。”辰琛双手紧紧抱住她。
“我等了你一天一夜……”
温暖的唇轻轻覆盖上带着一丝凉意的红唇,他总是这样,用行动来堵住她的嘴,让她不得不从。
“别生气啦!我妈知道我在工地视察项目的时候受了伤,非将我关在医院,见我接了几个电话,直接没收了手机,怕我出门谈事。”
“让我看看,伤到哪里了?重不重?”花言溪挣脱开怀抱,全身查看一番。
“小腿被锐器扎伤了下,不要紧!”辰琛轻描淡写一句盖过。
花言溪这才注意掀开被子,一层厚厚的白色纱布包裹着小腿。
“对不起!”是她不好,甚至还怀疑他是因为生自己的气,所以才会不接电话,不回信息。
“小傻瓜!”
“是我不好。在你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没在你身边,还害你生气。其实,那天我只是……”
温柔道:“当时是有点生气,有点妒忌你对他的态度,事后已经不生气了,我信你。”
“那天我只是担心你会因为冲动误伤了他,怕影响到你自身。我发誓:这里只住得下你一个人的位置!”
看着花言溪一副严肃的样子,辰琛不觉好笑。
“我信你就像相信我自己一样!”
辰母提着汤回到病房,看到两人欢声笑语,悄悄离开。
邓家别墅内,这几天文静雅像是女主人般不清不白的住在邓家。
“你回去吧!”他的语气仍旧透着厌烦。
“泽哥哥,天都黑了,人家害怕嘛!再说了,人家想陪着你。”说着说着文静雅的小手开始不老实,伸进他的胸膛反复摩擦着。
大手一把抓紧,冷寂的声音回复:“管家安排了车,在外等候!”
26章
黑夜中思念越来越浓,邓泽走进那间熟悉的房间,躺在偌大的床上,花言溪的身影在脑海中来回盘旋,他睁开眼拨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重播着按键,重播着回复。
一夜难眠,邓泽派人调查才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花言溪换了号码,她以为她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您好!我是花言溪。”
电话那头的声音熟悉。
“溪儿,你在哪?”
“我不认识你,别再来烦我。”
对方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再拨过去电话已经被拉黑。
高家。
“把溪儿交出来,开门!……”邓泽在大门外叫喧,毫无形象地锤砸着铁门。
“我知道溪儿在里面,你这叫非法拘禁,再不开门小心我告你!”
久久未见人前来,邓泽只能翻趴着铁门强行闯入。
“辰琛,你出来,有本事藏人就别躲躲藏藏!”邓泽蛮横霸道,丝毫不听管家的劝阻,大声呼喊。
“邓先生,您这样我们可以告你私闯民宅!请出去,否则我叫保安了!”管家挡在他面前,阻止他继续前进。
“叫辰琛给我出来,我老婆在他家,我是来找人的!”邓泽死皮赖脸直接靠坐在沙发上。
“这里不是你来撒野的地方,更没有你老婆,识相的早点滚出去!”辰琛从楼上居高临下走下来。
“溪儿就在这里,别以为你给她换了号码就能悄然无声将她捆绑在你身边。”邓泽对视上他仇视的眸子.
“你现在的行为和流氓有什么区别!小溪不想见你!你们早已解除婚姻关系,若在骚扰她,我会让你尝到后果!”强劲的手掌一手擒住邓泽的衣襟,怒火在瞳孔中央漫散开。
“我们离婚只是迫不得已,怎么?你在害怕,害怕她心里还有我,她还爱着我!”
邓泽戳中了辰琛心中的弱点,“闭嘴!”一拳扫在白皙的脸颊上,邓泽踉跄的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缕血丝。
昂着头扬起手掌准备还击,
“住手!”
花言溪急忙挡在辰琛身前,冷漠的看着邓泽,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些气愤,“闹够了没有?请你离开!”
“溪儿,我来接你回家!我们回家!”邓泽上前抓住花言溪的手腕,被她躲开。
“我们已经结束了,彻彻底底结束了!以后别再来找我。”
一枚戒指躺在邓泽的手心,深深灼伤了他的心尖。
“溪儿,如果没有他的出现,我们是不是能重新开始?”邓泽五指弯曲合拢,紧紧握住手心的戒指,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突然,一阵震动声响起,花言溪接通电话。
“您好!请问是花忠仁家属吗?花先生在监狱感染了疟疾,已经送去相关的医院感染科进行救治!您这边需要配合缴纳一定费用,请携带好及时处理。”
27章
曼城监狱医院感染科。
“爸,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用,到现在还没能查清事实真相!”花言溪看到病床上的父亲,毫不在意传染性,扑在床上自责不已,她甚至不敢告诉父亲,母亲已经去世的消息。
“傻孩子,爸爸没事,爸爸只要看到你们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强!”花忠仁粗糙的手在花言溪脸上来回摩擦着,无数个艰难的日日夜夜里,只要想到她们娘俩他就能熬过去。
“爸,对不起!对不起!……我一定会救你出去。”花言溪哭得梨花带雨,双手紧紧握着父亲的手。
“小Ṗṁ泽,你过来……”花忠仁朝邓泽挥了挥手,他走近床旁。
他将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欣慰的笑道:“谢谢没将我们上一辈的恩怨怪罪到我们小溪身上,反而包容她的脾气,你要答应爸爸好好照顾她们娘俩。”
“爸,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们。”邓泽深情的看着花言溪,她没有任何解释,就连他们已经离婚她都不敢告诉父亲,她怕父亲接受不了。
辰琛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像个局外人,紧紧攥着拳头,胸口那份疼痛越来越清晰,他却要努力隐忍。
“探视时间到了,请家属及时规避。”医务人员进房间提醒道。
“爸,你会没事的Ḻ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小溪,我们该走了,爸爸只是病毒感染,他不会有事的!”邓泽搂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花言溪走出了病房。
“放开我!”刚走出医院大门,花言溪就想挣脱邓泽的手腕,但他紧紧不放。
“溪儿,我们刚刚不是已经和好了,不耍小性子了,好不好?”刚才的一幕是他求之不得的,纵使不会轻易退让。
“放开她!”辰琛一手拉住花言溪的另一只手腕,怒吼道。
“凭什么?刚刚你都看到了,在爸面前,我是他认定的女婿,可以直接溪儿托付终身的人。”邓泽歪理邪说,都明白刚才只是做戏,但他却要把戏做真实了。
“我不爱你,你这样死缠烂打只会让我越来越讨厌你!”花言溪审视着邓泽,让他内心一片荒凉,“很感谢你刚才在我爸面前陪我演这么一出戏,但不爱了就是不爱了,假如真如你所说,你爱我,就请离我越远越好,这样可以放过我们彼此!”
邓泽沉重的手不甘心的放下,那种落空感让左胸口跳动着的心脏千疮百孔,疼得窒息。
“小溪,我们走!”
邓泽咬紧了下唇,近乎麻木的看着辰琛带走了花言溪。
监狱那边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文薛之耳中,这是宣判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老花,我对不起你啊!害你受苦了!”文薛之表现出满脸歉疚,紧锁眉头的模样。
“快别这么说,只是病毒感染,这幅身子老了,抵抗力是越来越没用了!”花忠仁很感谢文父的知遇之恩,当年若不是文薛之的父亲赞助自己读完大学,他无法成为一名的医生。
“哎!都是我不好啊,老妹子走了,都没能让你见上她最后一面,都怪我,都怪我呀!”文薛之一边说,一边扇自己耳光。
花忠仁急得抓紧住了他的手腕,瞪大眼睛吃惊道:“你说什么?阿雅她,她走了!”
“不……哎!”文薛之假装被他察觉,故意装出不小心说漏嘴的样子。
“对不起!阿雅,对不起!……”布满皱纹的老脸哭得红了眼。
“老花啊,你也别太伤心了,得保重身体,言溪她一个人还等着你出去跟她团聚!”明明是安慰人的话,但却故意暗藏着猫腻。
“小溪她,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花忠仁止住了悖哭,手中的力道增加了几分。
上几天那孩子来的时候,看到身旁那个陌生男子对她的眼神中流露着情感,他以为装作若无其事的提醒他们俩,那孩子就会安安心心的跟着邓泽生活,但是还是错了。
“言溪真是倔强的很,跟邓泽那孩子离婚了!”
文薛之观察着花忠仁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最后白得像一张纸,张大口的嘴角只剩下不停的呼气声……
28章
望着闪烁的红灯,花言溪一颗心忐忑不安。
“小溪,叔叔会没事的!”辰琛揽着花言溪的肩膀,薄唇贴近她的额头,看到她难过,他会心痛。
“上午医院才来电话说恢复的很好,为什么会突然脑梗塞?……”她难过的脸上不停思索,却毫无头绪,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小溪,别难过,等叔叔好些了,我们接他回家住。”辰琛轻轻抚摸着花言溪的发丝,他的女人,他会让她无忧无虑。
“回家?爸爸可以跟我们回家吗?”花言溪惊喜的脸上带着疑惑,父亲还在坐牢期限内,就算是住院也只能是监狱的医院。
“小傻瓜,别再是张苦瓜脸。保释出狱手续资料应该已经在处理了,等叔叔手术成功后直接转去你们医院,这样你也会方便些。”辰琛握着花言溪的手,让她感觉到很舒心,很踏实。
“谢谢你!”花言溪抬头仰望着辰琛,他低头亲吻着她白皙的脸颊。
那种肌肤相亲的温度,让她慢慢焦虑不安的情绪慢慢放平。
“小溪,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急救室大门打开,两人迎上前。
“辰总,花先生病情已经控制住了,这边再观察两天会转到相对接的医院。”主任医师脱下口罩,交代问题。
“辛苦了!”两人暂时松了口气。
曼城人民医院。
“今天我们科室新转来一位医生,请大家鼓掌欢迎。”外科主任列行开早会前将文静雅领到身旁,满面笑容介绍道:“这是文院长的千金文静雅,以后大家多多照顾照顾!”
……
“我叫文静雅,以后还请大家多多指教!”文静雅礼貌性介绍,弯腰示好,斜眼看着花言溪,笑容灿烂得诡异。
“花医师,以后还望多多关照!”文静雅在众人退散开后,主动靠近花言溪身旁。
“……”花言溪看了文静雅一眼,没有理会,直接离去。
“花医师,您现在有空吗?15号床病人那边您能去看下情况吗?”小护士小跑到花言溪面前,神情有些慌张。
“怎么了?今天是谌医生值班医生,由他负责新入院病人处理。”花言溪一边往15床方向走,一边询问。
“谌,谌医生跟病人吵起来了,”小护士低着头,紧跟在后面。
“快走!”
大步流星跑到15号病房,一堆人群围在一起,谌医生正被挤在中间,无数双拳脚捶打在他身上。
“小文去叫保安来,越快越好!”花言溪立即跟护士交代。
“住手!大家静一静!”她大声制止,毫无作用,只能挤进人群试图让大家停手,“这里是医院,都给我住手!”
“住手?!他把我儿子腿都快治成残废了,庸医害人,不得好死!”为首的中年男子怒吼一声,接着无数的拳脚捶打在两人身上。
“庸医害人,不得好死!”
“庸医害人,不得好死!”
……
“事情还未查明,你们……你们不能打人,若真如你们所说,可以走法律途径!”花言溪双手环抱着头,任凭重力落在身上,她还是坚持到底。
“打,给我往死里打!……”
“嘭”玻璃瓶砸碎的声音,清脆悦耳,鲜红色的血液顺着手臂上的伤口慢慢流淌而下,花言溪只觉得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伸手想要抓紧手臂上的伤口,但那些轻微的力道在最后的意识消失后无力下垂!
“杀人了!杀人了!……”
29章
人群中一张张脸开始变得恐慌,慢慢散开。
“花医师,花医师……”谌医生伤痕累累艰难地爬向地上昏迷的花言溪,抬头仰望着人面兽心的每一张面孔,轻微的声音渗着阴戾,“赶快救人,出人命了你们都得坐牢!”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后退。
“先生,医院来电话说花小姐受伤了,是医闹引起的,正在救治。”高西低着头将刚才电话内容报道。
“什么时候的事?!”桌上的纸被大手一捏,紧紧皱成一团。
“半小时前。”
“取消下午会议,去医院。”
“等等,钥匙给我,我自己去医院,你去查下今天的事情谁在背后捣鬼。”辰琛突然停住脚步,这件事情怕不是简单的医闹。
“是!”高西把钥匙交到辰琛手中,按指令执行。
病房外,一群医务工作者一个个低着头,拉沉着脸。
“言溪啊,这,这家属太不像话了,院里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事情处理完后,文薛之才急匆匆赶到花言溪病房。
“不是答复,是道歉,处理。”冷漠的声音从文薛之头顶上空飘落,那张冷峻的脸上的寒冰简直能冻死人。
“是,是,是!”文薛之见到辰琛立马起身,点头哈腰。
“小溪需要静养,出去!”辰琛撇了一眼文薛之,眼眸中显示着不满。
“你别这样对文院长,大家都在外面看着。”花言溪扯了扯辰琛的衣袖,他靠近坐向她身旁。
“以后我没在你身边,不允许奋不顾身去救人!”
“我只是心急……”
下一秒花言溪落入一个霸道温暖的怀抱,那种安全感遍布全身。
“疼吗?”辰琛轻轻触摸到她缠绕着白色纱布的手臂上。
花言溪微笑着摇了摇头,软糯的声音道:“不疼。”
“我的花小姐,以后请为了你的辰先生远离事故!不然,他这里可是为了你会疼的心碎。”
辰琛握着花言溪的手掌轻轻放在左胸口的位置,她能感受到规律的心跳声从手心传至心脏。
辰琛回到曼高大厦
“先生,这是调查的资料。”
高西将文件发送到电脑桌面,直接播放。
画面上一个女人与一个中年男子在交谈着,看不清两人的面孔,但声音足以断定是文静雅。
“这件事以后再算,派人盯着文静雅这个女人。”
“好的。”
辰琛紧簇着眉,看来,保护花言溪最好的方法就是让所有人知道她是他的女人。
“去安排下,三天后我要给言溪一个惊喜。”
霸气帅气的话语,高西嘴角上扬,内心暗道:先生,早该如此做。
“先生是要向花小姐求婚?”
“废话!去办吧!”
辰琛挥了挥手,高西不讨趣离开。
三天后。
花言溪无聊的变化着电视频道,羞恼辰琛每次都会擅自主张替她处理问题,只不过是手臂上受伤了,哪用得着请半个月假。
正郁闷时,高西不声不响出现。
“花小姐,先生吩咐让我接您去个地方。”
“我不去,他人呢?”神神秘秘,又犯了擅自主张的坏毛病。
30章
“先生,先生,他,他有事在忙。”高西结结巴巴回答,显然没料到花言溪不按常理出牌。
“那等他忙完了,让他自己来接我去。”花言溪继续调换着手中的遥控器,翻了个白眼,看着愣在原地的高西。
“花小姐还是别为难我了,您要是不去先生会怪罪我的!”高西一脸委屈。
花言溪摆了摆手,起身浅浅笑道:“逗你的,走吧!”
一个高端的化妆间,四五个造型师,折腾整整三四个钟才算完工,一袭白色抹胸礼服穿在身上有些拘束。
“还没到吗?”天空渐渐黑暗下来,望着车窗外的路灯,吹着海风,肚子也在唱着空城计,要知道会折腾这么久那花言溪绝对就不是逗高西玩的了。
“快了,就在前面一公里处。”
花言溪朝远方望去,模糊的边际出现各种彩色光环。
“到了。”
高西打开车门,请花言溪下车。
望着前面的海滩边一艘精致高端的游轮,美妙的音乐旋律瞬间响起,花言溪踩着高跟鞋慢慢靠近,那张帅气熟悉的脸从船舱慢慢走来……
“你现在那别动,我来!”辰琛看着花言溪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路有些不自在,连忙迎上去。
“呵呵……”花言溪傻笑着低下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勺,上班很少穿这么高的高跟鞋,以至于现在有些出丑。
灯光下,她的手搭在他ʟʟʟ的手心,一步一步迈进船舱。
火红色的玫瑰在白色游轮四壁形成丘比特之箭,暗红色的灯光下,浪漫的餐桌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美味,花言溪被眼前的美景深深感动,回眸深情凝视着他。
“喜欢吗?小溪。”辰琛双手拥抱住她纤柔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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