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父亲强行嫁给了他当妾,他恶名昭彰,成婚后每天都会打我骂我
2024-06-16 来源:飞速影视

1
这一个月来,我没有一天不想着逃跑,结果却无一例外的被骆家的人抓了回来,而等待我的惩罚也越来越残忍。
昨晚便是如此,我正想着,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骆博延的身影一出现,我便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那是自小便刻印在灵魂深处的疼痛在作祟。
即便已同在一个屋檐下相处一个月之久,我还是看不透骆博延这个人,他的性格阴晴不定,时而温柔、时而又凶狠如恶鬼一般残忍。
“娇娇,怎么哭了啊?”
骆博延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帮我擦去眼角的泪水。
看吧,他现在又像是把我当做至宝一样,可我却清楚,一但我不慎陷进去,等待我的只有万劫不复的深渊。
2.
这件事听起来就很荒谬,骆博延帮我穿好了衣服,甚至还亲昵的揉了揉我的头。
“起来吃点东西吧。”
“下午我同岳丈商议些事情,正好可以带你去游湖那边散散心。”
看得出来,骆博延今天心情不错,我若是顺着他,今天定能过的安稳。
可我心里却没由来泛上一阵恶心,想到他由这双手对我做过的种种,身上便犹如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难受。
“我要洗澡。”
即便昨晚才清洗过,即便骆博延才为我穿好衣服。
所以当我挥开了骆博延的手时,我俩都愣在了原地。
眼看他朝我这边靠近,我万般惶恐的闭上了眼睛,想着我这般作死,一顿毒打是逃不掉了。
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如期而至,骆博延耐着性子重新帮我理了理头发。
“好,我让下人给你打水来。”
我不禁诧异了一瞬,却很快又想明白了,大概是因为要去见我父亲了,他才会这般惺惺作态。
3.
下人们很快准备好了热水,我站在铜镜前将骆博延为我穿好的衣服一件件脱去,镜中形状较好的玉体布满了大大小小青青紫紫的疤痕。
这些可都是拜骆博延和我那同父异母的妹妹徐白梦所赐。
徐家在鑫州却是实实在在的大门大户,徐家现任家主,也就是我的父亲,早些年也是个风流的人物,常年流连于那些烟花之地,却在某一日失了足,被我娘算计有了我。
听闻我父亲一开始是不愿认我们母女二人的,奈何我娘她闹的太厉害,才不得不让我们进了家门,而我娘,也因此连个妾室的名分都没有。
早年我娘撒手人寡,徒留我自己在徐府挣扎活着。
我虽是长女,在府中过的连下人都不如,这样的情况,更是在徐白梦稍大些后变本加厉,比如我锁骨前那块如铜币般大小狰狞的疤痕,便是出自她手。
那年也不知道是怎么传的,说见到骆博延搂了一个与我身形极为相似的女子回了家中。
简直是太荒谬了,骆博延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可徐白梦听后却信以为真,妒忌的不行,一直骂我,说我像我娘一样,只会勾引男人。
我气不过顶撞了她几句,她便找来了那块铁烙,在我身上留下了这块印子。
“徐娇娇,你跟你娘一样,就是个贱人!”
“你以后再敢勾引男人,勾引一次,我就烫你一次!”
那日徐白梦对我说的话,即便这么多年过去,我依旧清楚的记得,一如我身前的这块疤,皮开肉绽时的焦糊气息,始终萦绕在我的鼻尖,且挥之不去。
“夫人,您在里面好些时辰了,可有洗好?”
下人来催促了,想必是骆博延等的不耐烦了。
我不禁轻蔑一笑,方才那般温存,果真是惺惺作态罢了。
4.
从骆家到游湖那边,也不过是半柱香的功夫,我看着眼前的景色,一阵恍惚、恍若隔世。
上次来上里游玩,还是我没有回徐家认祖归宗时呢,而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此番出行,骆博延只带了两名随从和丫鬟,他在前面走着,我落后他半丈距离,心中松动,这可是个绝佳的逃跑机会。
“在想什么呢?”
我没防备骆博延突然转身,被吓了一跳,止不住的缩瑟。
“怎么还这么怕我?”骆博延不顾我的反抗,将我搂进怀中,既做戏给别人看,也像是在说服自己一般。
“等下岳丈他们就来了……”
“我不想见他!”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尖声打断了。
骆博延明显愣了一下,许是想着客人们马上就到了,并未发火:“行,那我让红儿带你在这里四处走走可好?”
我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在抗议他的靠近,闻言当然是迫不及待的点头称好。
正巧下人来报,说我父亲他们已经到了,骆博延便松了抓着我的力道。
见此,我赶忙挣扎着跑开,无意间看见他的眼神,似乎有些落寞?
我摇了摇头。
一定是我的错觉吧。
5.
我有些焦躁。
骆博延和我父亲他们一行人去商议事情,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丫鬟红儿亦步亦趋的跟在我后面,我走的有些累了,就找了个亭子坐下休息。
亭子离骆博延他们那处不算太远,遥遥看过去,那些我认识或不认识的男人之中,有一抹倩影格外扎眼。
即便离得再远,我也不可能看错,那人是徐白梦!
徐白梦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们在聊些什么?又为什么聊了这么久?
骆家现在正得势,父亲难道改变了主意,想把徐白梦也嫁给骆博延吗?
若真是如此,那往后的鑫州,还能有我的安身之处吗?!
“夫人,您该喝药了。”红儿不知何时端了一碗药水出现在我的身旁。
我看着那碗漆黑的药水,猛然记起,我尚年幼时,一次无意间得罪了徐白梦,被她和骆博延联合着按进了水缸里面。
当时腊月寒冬的天气,我在里面泡了好些时辰才被发现,当即染了风寒,大病了一场,好容易鬼门关前捡回一条命后,便要靠着这些苦的要命的汤水吊着一口气了。
本来经过时间的洗礼,这些经历已经逐渐从我的记忆中淡去,可今天见了徐白梦,我又无端的记了起来。
灭顶的恐惧就像那碗深不见底的药水一般,马上要将我湮灭。
“对不起,对不起夫人!奴婢不是故意的!”
恍惚间,我见自己打翻了那碗药,红儿却把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跪在地上不停的给我磕头认错。
呵,就像当年的我,也是这般跪倒在徐白梦脚边一样。
“叫骆博延来!”
“我要见骆博延!!”
6.
如我所愿,骆博延来了,身后还跟着乌泱泱一群人。
可最扎眼的,还是骆博延右手边站着的徐白梦。
我和徐白梦的长相都随了父亲,约有七分相似,只是她更娇俏可爱一些。
可就是这么一个让所有男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生疼爱的一个人,却是我这辈子都摆脱不掉的噩梦。
我一看到她就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父亲见我这般,眉头紧锁,表情很是不耐。
周围人们窃窃私语的声音,也快要将我淹没,反倒是骆博延,一反常态的将我搂进怀中。
“没事了,没事了……”
我听见骆博延在我耳边小声安慰道。
刹那间,我竟然忘记颤抖,想要伸出手反拥他。
“博延哥哥,你看她又发疯了。”
徐白梦的声音及时将我拉回了现实,我稍抬眸,便看到她那双漂亮的杏眼之中,此刻正挂满了对我的不屑。
“博延哥哥,你怎么能抱她呢?”
“怎么能让这种低贱的人脏了手呢?”
她就跟在骆博延身后,声音不算大,刚好够我们三个听到。
也是她的这些话,好像一个无形的巴掌狠狠抽在了我的脸上。
如梦初醒,荒谬至极!
我听见自己颤声问骆博延:“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娇娇,你在说什么?”
事到如今,骆博延居然还在装傻,他不予理会一旁的徐白梦,妄图在众人面前掩盖他残忍暴戾的真实面目。
“骆博延你累不累啊?”
我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从骆博延的禁锢中挣扎了出来。
“你我都清楚,从始至终,我不过是我父亲、是徐家的一个挡箭牌。”
“你与我妹妹既然相爱,如今又有这般机会,何不放我一条生路?”
“我给你们腾位置,将我从骆家剔除吧,我跟你保证,以后你在鑫州绝对不会看到我的半个身影。”
许是没料到,我这从小到大都任他们摆布的人,居然有勇气说出来这样一番话,骆博延方才还深情款款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荒谬的情绪。
7.
众人哗然之际,竟然是我父亲先暴怒:“放肆!徐娇娇!你在疯言疯语些什么东西!?”
他言罢就要对我动手,被几个人合力拦着,才没能得手。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人们只顾着劝我父亲无暇管我,当然也没人注意到徐白梦何时走到我身侧。
“徐娇娇,你真是个贱人,今天居然害的博延哥如此难堪!”
徐白梦咬牙切齿的对我说道,刚才还娇俏可人的一张脸,此刻已然被阴毒覆盖。
“你就该死!”
“你当年应该跟你娘一起死掉才对!”
我不防备听她提起我娘,身心皆是一颤,脑子里面不由自主就浮现了我娘当年死时的惨状。
“你……”
听她这番话,难道当年的事与她脱不了关系?
我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抬眸却被她眼中的狠厉给惊到。
紧跟着,便有一股外力朝我袭来,促使我向后倒去,而我身后空空如也,只有偌大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水。
“徐娇娇!”
我听到有人叫我,转过头见骆博延正焦急的往我这边来。
而岸边,那还有徐白梦的身影。
8.
落水的瞬间,便是无边的黑暗,我胡乱的挣扎,反而让自己越陷越深。
湖水不停涌进我的鼻子和嘴巴里面,耳边轰轰作响,好像有无数个人在不停的撕扯我的身体一样,头也快要炸掉一般的疼。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我就没了力气,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太疼了,太痛苦了。
好像就这样死掉也好,这样我就能解脱了啊。
“娇娇!徐娇娇!”
又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了,好烦啊。
……
我居然还活着。
这是我再次睁开眼后的第一个想法,眼前熟悉的环境告诉我,我又回到了骆家。
鬼门关前捡回一条命,我整个人卸了力,瘫倒在床榻上。
我身体本就孱弱,此次落水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醒来之后就发起了高热,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我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骆博延了,听下人们说,那日我落水,是骆博延将我救了回来,后来他又在我床前守了三天,实在是骆家的生意出了点事,才不得已离去。
我再见到骆博延的时候,他明显憔悴了许多。
他坐在我的床榻前,看我的眼神很复杂,我却觉得他奇怪。
“你为什么要救我?”
为什么呢?我坏了他和徐白梦的好事,他应该巴不得我死了才好啊。
“你还记得,你跟徐白梦对我做过的事情吗?我记得我曾不止一次求你,求你们放过我……”
“可你如今这般惺惺作态,又是给谁看呢?”
问出去的话就像石沉大海,许久没有回应。
就当我以为骆博延不会回答时,他总算开口道:“……你就当我是在赎罪吧。”
“赎罪!?”
我觉得可笑的同时,心里更多的是惊诧,惊诧骆博延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说得出来这种话。
可看他的表情又不像是在作假,我放在被褥上的手攥紧,指节发白。
那日在游湖,徐白梦推我入水时说的话历历在目。
而骆博延如今的态度琢磨不透,我倒不如借这机会试一试……
“好啊,那你告诉我,我娘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9.
听到我的问题,骆博延脸上的神色明显有些诧异。
“你怎么会问……”
就当我以为,能从骆博延这里得到些蛛丝马迹时,他又忽然顿住:“抱歉,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那你拿什么赎罪?拿你的命?还是徐白梦的命?”我不禁冷笑,脑子里也是乱糟糟的一片。
我还是太异想天开了,居然妄想骆博延有所改变,可他到头来还是跟徐白梦是一伙的。
后来骆博延抓住我的手,又说了什么,我也没有听清楚。
再后来,骆博延被人叫走了,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消散前,我又一次看到了骆博延复杂的眼神。
既心疼、又挣扎……
“娇娇,我不会放手的。”
“你只能是我的。”
骆博延走后,我发起了高热,脑子整天混沌不清,食欲也倒退不少,稍微吃点不如意的东西,就吐个不停。
以至于每逢午夜梦回之际,我从梦中惊醒,都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而我这一躺便是一个月,待我再推开卧房的门时,屋外已是白雪皑皑。
“下雪了啊……”
“夫人!您怎得起来了!外面这般冷,可别着凉了!”红儿见我出来,赶忙拿了裘衣为我披上,又塞了个手炉在我手中。
我身上一暖,看着这颜色鲜丽的裘衣,却一阵恍惚。
几曾何时,也是这样大雪纷飞的天气,我在徐府被徐白梦作弄,扒了衣服丢在雪地之中挨了一夜的冻。
要不是后厨的大娘实在看不下去,将我捡回了柴房之中,我又何得以留下一条小命?
徐白梦。
我不禁咬牙,狠狠攥紧手掌。
我娘的死,和你、和骆博延究竟有何关系?
“欸!你听说了吗?昨个夜里,夫人又闹了一宿!”
我正走神,前方小路上的几声窃窃私语忽然打断了我的思绪。
“真不知主子看上她什么了,整日疯疯癫癫的,还当个宝似的宠着。”
“嘘,徐家家大业大的,整个鑫州谁敢得罪他们?”
“何况我听说……那疯子有了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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