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当今陛下最宠爱的长公主(完结)
2024-06-16 来源:飞速影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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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当今陛下最宠爱的长公主,和驸马宋明彦成婚三年后被他找人凌辱致死,纳了一个青楼的花魁。
重来一次,我走进大殿请旨。文武百官都以为我会请旨让宋明彦做我驸马的时候,我却指向了父皇身边的九千岁。
「父皇,儿臣非他不嫁。」
这是我重生的第三天。
上辈子,我一直缠着宋明彦,对他言听计从,甚至抗旨被贬为庶民。
可他却在我被贬一个月后就去了青楼,还给那个花魁赎了身,他把受伤的我关在柴房,不肯给我找大夫,最后导致我高烧不退。
我听见他跟花魁说想要杀了我,可我万万没想到,他选了一个最侮辱人的方式。
我高高在上的大盛长公主,被他叫来的十几个叫花子一再凌辱……
「公主,您已经三天没有去见宋公子了,真的不去看看吗?」
「不去。」
小桃又说,「公主,宋公子说,您一日不去,他便一日不吃饭。」
我乏力的摆摆手,「不去,本宫现在要进宫。」
父皇在上早朝,我身为大盛长公主,还是有资格去上朝的,只不过,册封之日起,我就没有去过。
今日一去,这些大臣全都面面相觑,而我父皇在看见我后,眼前一亮。
「昭儿。」
父皇,儿臣今日想来请一道圣旨。」
「昭儿,起来说。」
下面的大臣其实已经猜到了我的来意,「长公主自册封之日,已经一月有余,今日是第一次来上早朝,莫不是来请旨赐婚的?」
底下一片哗然。
「那是自然,除了那宋家公子,还有谁能让长公主亲自来请旨?」
「老夫听说,公主跟那位宋公子整日在公主府内缠绵悱恻,简直是有辱皇颜,不成体统!」
这些老东西向来如此,我早就习惯了。
我平日里娇纵任性惯了,路过的狗都恨不得抽两鞭子,他们自然看我不顺眼。
当然,朝堂上,有一个人不一样。那就是当朝权臣,九千岁——程钰。他就在我左侧而立,脸色阴沉的可怕,大臣的流言越甚,他的拳头就攥的越紧。
程钰掌管东厂,出手狠辣,看人总是带着几分狠厉,他现在沉着个脸,周身的气息看着更吓人了。
父皇的脸色也很难看,他一直不满意宋明彦,如果不是我咬死了只要宋明彦,估计父皇早就让人把他抛尸荒野了。
「父皇,儿臣请旨赐婚,请父皇成全。」
「昭儿,宋明彦……并非良人。」
父皇说话的时候,就差把手中的手串捏碎了,明明那样生气,可却连一句狠话都不舍得对我说。
我再次一拜,「父皇,不是宋明彦,儿臣要嫁的是······九千岁。」
所有人都替我捏了一把汗,视线全都落在了程钰的身上。
我不敢去看他,父皇的视线扫了一眼程钰后就沉默了。
我知道他忌惮程钰,所以即便我的请求听上去再荒唐,他也会认真考虑。父皇不吭声,另一位赵大人对着我一顿痛批。
「长公主把婚姻当成儿戏了吗!身为长公主应该以身作则,而不是这样儿戏!」
我哼了一声转过身盯着他,「赵大人,敢问本宫哪句儿戏了?」
赵大人的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长公主殿下一直放纵不堪,不去和亲也就罢了,还跟庶民苟合,简直不把皇家颜面放在眼里!」
「而后又要跟,跟宦,宦官对食,这无情物理都不符合常理·…·」
我面色自若,就看着这大臣的声音从如雷贯耳再到低不可闻。
朝堂之上,除了父皇,没有人会不怕程钰。
父皇给他的权利极大,保不准以后这位大人就落在了程钰手里,那可不是扒一层皮那么简单。
「既然赵大人说不妥,那您说如何是好?听闻赵大人的小儿子德才兼备,是做驸马的不二人选啊……」
扑通一声,赵大人深感不妙立刻就跪了下去,「微臣不敢,还望皇上明鉴!」
可能我们的争吵太过激烈,引起了皇帝的注意。
「昭儿,莫要拿赵大人打趣了。」
其他人再也不敢说什么风凉话,生怕我抓着他们的儿子来当驸马,毕竟大盛长公主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听。
就在我以为这事就这么敲定的时候,旁边传来了一声低沉生冷的话,「臣惶恐,臣乃邢余之人,配不上长公主殿下,还望皇上三思,长公主三思。」
他说话时不卑不亢,连腰都不曾弯一下,只看了一下他的眼睛,我就脊背发凉。
上一世,在我跟宋明彦订婚之日,程钰来找了我,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不把任何人放眼里的都督大人也会流眼泪。
当时我只觉得他是个腌臜的恶心之人,扬鞭让他滚开,还出口辱骂他。即便如此他经常来找我,我可从来不放在心上,对他依然拳打脚踢。
甚至最后连父皇都不管我了,最后是他来救我。
然而。
只看见他一身红衣骑马而来,我却在那废弃的草屋里合上了眼睛.....
他转过身,用极其讽刺的眼神来看我,「公主殿下不是最讨厌我这种卑贱之人,又怎会屈尊嫁我当对食?臣不才,恐受不了公主殿下的厚爱。」
我逃避程钰的眼神,又走上前两步,直接跪了下去,「儿臣心意已决,还请父皇成全!」
大臣们众说纷纭,我低着头在等着父皇的回答。
我一直感觉两束炽热的目光在看我,不抬头,我也知道是谁的。
良久,父皇挥挥手,「今日早朝就到这里,昭儿跟程钰留下,其他人无事散朝。」
「昭儿,起来吧。」
「昭儿,你回去想清楚,如若你真的想好了,三日后,父皇便拟旨,如何?」
「父皇,儿臣非他不嫁。」
父皇盯着我看了两秒,随后手摆在了身后,「也罢,这个旨意……朕允了。」
「皇上!」
父皇微微回过头,「程钰,晚些来御书房。」
「是……」
刚走出大殿,程钰就从后面走了上来。
「长公主留步。」
我定住脚步,转身和他对视。
目光交际之时,我看到了他眸子藏着我猜不透的情绪。
「千岁大人。」
我低唤了一声。
「公主这又是搞得什么名堂?竟然自甘下贱的来给我这个阄人做对食。」我轻声笑了笑。
「不可以么?」
我朝他凑近了一些,调笑道,「千岁大人,你不开心么?」
他眼角含笑,可这笑意却看得我越发的冷了。
「婚姻之事不是儿戏,一旦圣旨昭告天下,公主想反悔便是抗旨,公主现在去跟皇上说兴许还来得及。」
我扭过头,甚是不满。
「本宫好不容易求来的旨意,才不舍的让父皇收回。」
程钰沉思片刻,看我的情绪有些复杂。
我仍旧不依不饶的问,「千岁爷,我能今日就搬到你府上吗?」
「公主,这恐怕不合礼数。」
我才不管他拒绝,仍我行我素。
「千岁爷,本宫本来就不是什么合乎礼数的人····…来人!把本宫的东西都送去都督府!」
程钰刚想说什么,父皇身边的孙公公把他叫走了,「千岁爷,皇上有请。」他走之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而后快步跟了上去。
回到公主府搬运行李,没搬两趟,看见了宋明彦。
比印象中的憔悴了不少,旁边还有个下手搀扶着他。
「昭昭……」
「昭昭,可是我哪里做错了?」
我给了小桃一个眼色,小桃心领神会,道,「谁给你的胆子!敢直呼公主名讳!」
「看见公主为何不跪?」
宋明彦见我也为说话,最后还是被人搀扶着跪了下去,「长公主殿下。」他向我问好,我轻飘飘看了他一眼让他起身。
「殿下已经三天没来看明彦了,是不是明彦哪里做的不够好?殿下,您是不是还在生明彦的气?」
他上来牵住我的手,如果是之前的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原谅他,然后继续无脑答应他所有的要求。
「殿下,明彦去风月楼真的只是路过,走错了,您要不信,可以叫来那里的领事问一问。
呵,我相信个鬼!
那的领事跟他也是穿一条裤子的!算算时间,他跟那个花魁,原来这么早就勾搭上了。
「不了,本宫还有事,没那个闲工夫。」
他这才注意到,「殿下,您这是要迁府?」
小桃抬抬下巴,「圣上已经给长公主殿下赐婚。」
宋明彦一把抓住我的手,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
「明彦就知道殿下心里是有明彦的。」我再次抽开他的手,给了他个嫌弃的眼神。
「父皇赐婚给我和九千岁,跟你无干。」
「不可能!为,为什么?你现在就去找皇上,你是皇上最疼爱的女儿,他一定会同意撤旨的!」
「这圣旨·……是本宫废了好大力气求来的。」
「沈昭,你疯了!!」
小桃刚要说话,我抬起手臂,示意她后退。
我拿起帕子擦了擦被他牵过的手,「不演了?」
宋明彦疯了一样抓住我摇晃。
「沈昭,你赶紧去求皇上!九千岁?他就是一个太监!」
「是比不上你,还能去逛风月楼。」宋明彦假装受伤,捂着自己的胸口。
「昭昭,你以前从来不会跟我这样较真,你可能还在生气,我不怪你,当务之急,是要去……」
他话语未落,就被门外的公公打断。「皇上有旨!!」
我两说话间,孙公公已经带着人来了。
「长公主沈昭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长公主沈昭贤良淑德,温婉贤淑……」
我听着这么一长串夸奖有些想笑,也是难为了父皇,让人编造这些词,也是费心了。
「驸马的不二人选,即日完婚,钦此!」
小桃立马过去给了一把金豆子,「孙公公辛苦了,给您和几位小公公喝茶。」
「那老奴就不客气了。」
「我送孙公公。」
他们刚走,宋明彦立马抢过我手里的圣旨,「什么意思?沈昭!你不能嫁给九千岁!」
「如今圣旨已下,不嫁便是抗旨。」他仍想反驳,「你是皇上最疼爱的·……」
「宋明彦!」
他倒退两步一直摇头,「不可以,昭昭,你是跟我置气,所以才要嫁给那个太监的吧?」
「昭昭,你今天不去求皇上收回圣旨,我就每日都来公主府跪着。」我瞟了他一眼,眼里的嫌弃都要溢出来。
「那这公主府暂时赠与你了,本宫今日要去都督府了。」
「不行,这不合规矩,你们还没成亲!」
我冷冷一笑。
「你现在从这里,三拜九叩的到都督府,兴许本宫会重新考虑这件事。」
「真的吗!」
他眼神立刻闪过希翼的光芒。
倏然扑通一声跪下,「好!你说话要算数!」
即便看他跪下叩头,我也懒得搭理,甚至一个眼神也不想留给他。
我带着人就去了都督府,中途我们的车马浩浩汤汤,所有人都知道,大盛长公主还未成婚就住进了都督府。当朝宦官还成了驸马爷。
事虽荒唐,但是发生在我身上,也就不算什么了。
我直接搬去了程钰的房间,他房间的熏香跟他衣服上的截然不同,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血腥味。
「殿下好大的阵仗,现在满城风雨,都知道殿下的驸马是个阉人。」
「所以你还是答应了父皇,娶我。」
「皇命不可违。」
程钰一进来,房间都凉了不少,他长的很好看,却生来一副杀神面孔。
父皇说他从小就带着生冷的距离感,加上这些年常年坐镇东厂,身上的薄凉怒意就更加明显了。
他擦着刀,刀尖上还带着几滴血,难怪远远地就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浓厚的血腥味。
我拿开他的刀柄,张开双臂直接抱在了他的腰上,「怎么会呢?」
可能是第一次跟人靠的这么近吧,他的身子一紧,我笑着抬头,「千岁大人,您这腰,真有劲。」
我只想哄他开心点,谁知道一刀就朝我俩之间扎过来,要不是我松手跑的快,估计这会胸就彻底分家了!
「千岁爷还真是不解风情。」
「姓宋的马上就到都督府了,殿下要是不怕··……」
他还没说完,我就又抱上去了,我也是在赌,赌现在的程钰已经对我有感觉。
果然,这次他没有再推开我,我甚至看到他上扬的嘴角。
我搂着他的腰慢慢收紧力度,抬起头,正好看到他喉结滚动。
「主子,宋家那个来了。」
我立马放开程钰,就朝外面跑去,完全忽视了身后黑着脸的千岁爷……
都督府门外,宋明彦头发散乱,额头出血,嘴角干的不行,如果没有两个人搀着,估计这会已经站不住了吧。
「昭昭,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三拜九叩的来了,你就重新考虑这件事。」
「昭昭,你现在就进宫,我多一刻都不想让你在这个都督府!」
我觉得他简直就是在脱裤子瞎放屁。
「本宫只答应你重新考虑,可没说一定要答应你的要求,本宫考虑过了,还是千岁爷更适合,这件事没什么好商量的。」
他瞬间暴跳如雷,眼睛里冒出熊熊烈火。
「沈昭!你耍我!」
「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你要是不求皇上收回圣旨,你以后就别来见我!要么请旨,我们成婚,要么就请皇上收回圣旨!」
「这一路我都听说了,你还真的是贱,竟然嫁给一个太监!就算我再不济,我能给你的,他也给不了。」
看着他这幅样子,我恨不得给我自己两巴掌!
我以前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他!
「这里是都督府!你最好给本宫谨言慎行!从前的事本宫可以不计较,但是你侮辱本宫的驸马,那你必须付出代价!来人把他给我扔出去!」
「就把他丢去水牢关起来!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丢人!」
仆从为难面面相觑,「长公主,这里哪,哪有水牢啊……」
我不敢相信偌大的都督府竟然没有水牢?
「这里可是都督府,管家,带本宫的人去水牢。」
就在我们纠缠之时,一道幽幽声音自我身后传来。
「公主,本座的水牢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我转过身就看见程钰朝我慢步走来,他换了一身衣裳,黑色的劲装更显挺拔,就是那份清冷与寡寂,似乎更重了。
我指向门外的人,「关他也不行吗?」
程钰只是斜眼瞥了一下后很明显的愣了一瞬,随后手一挥,管家直接带人下去了,好像生怕我下一秒就要后悔似的。
「沈昭,你竟然敢关我!谁给你的·…·唔……」
他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程钰的人塞进了块抹布。
闹剧结束,程钰这才认真审视我。
「殿下当真舍得?」
我轻嗤一声,「本宫为何不舍?」
程钰慢慢朝我靠近,气场变得有些渗人。
「那我倒是好奇,他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竟然惹到了殿下?」
我耸耸肩,「反正我说的你也不信,你问他啊。」
说着,我随手指了一个他府上的侍卫。
程钰一个眼神,侍卫吓了一跳,立马低头说,「起初他出言不逊长公主殿下并没有说什么,直到宋公子出言侮辱主子,公主才罚他去了水牢。」
他攥我手腕攥的生疼,看我的眼神充满侵略性。
「公主殿下怕不是忘了,我这个丈夫形同虚设,怕是不能满足公主殿下。」我不管不顾直接趁虚而入,钻到他怀里,「同房不行,亲一下总是可以的吧?」
说着,我踮起脚尖,笑着贴近他。「殿下这些事若是传到坊间,又是一个骇人听闻的故事。」
他一点一点把我从他身上拽下来。「会不会几年后,我跟千岁大人也是一段佳话呢?」
他没回我的话,被身边的影卫叫走了,晚上我就睡在了程钰的房间,可他并没有回来。
而我也奉旨入宫了,父皇的旨意来的太急,而且又是早朝时间。
「小桃,宋明彦呢?」
「昨天夜里快要死了一样,千岁爷让人丢回了宋家。」
我点点头,那就是了。
急忙入宫,孙公公身边的小太监还跟我透了个消息。
「长公主殿下,今日早朝,大臣们参您的本子都已经落了那么高了。我早就习惯这些人的德行,平常除了参我一本估计也没有别的爱好。
「这帮老东西真是没花招了,让本宫去会会他们!」
「殿下要换一身衣裳吗?」
「不必!」
我一路杀到了早朝,他们看见我就开
始指指点点!
「长公主这身就出来,未免太不把我们,把圣上放在眼里了!」
「对,简直是不成体统!」
我翻他们两个白眼。
「本宫还不是拜你们所赐?火急火燎的过来,还能穿着衣裳出来见你们就已经不容易了。」
「你!这件事先不说,长公主,宋参领的公子被你殴打成伤,连夜又扔到宋府,这又是什么意思?」
宋参领一下跪了下去,「还请皇上替小儿做主啊!」
父皇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问,「太医院怎么说?」
「回皇上,太医说,这次伤了本源,怕是以后也会落下病根。还好发现及时,不然就要一命呜呼了!皇上明鉴啊!」
说完,这几个大臣跪了一地。
「噗,哈哈哈!」
他们全都一脸茫然的看我。
「你要说他快死了,那本宫确实挺开心的,但是你说是本宫造成的?敢问宋大人,你有何证据?」
「这……」
「宋大人若是拿不出证据,污蔑长公主,轻则革职返乡,重则人头落地啊。」
「长公主昨天就让犬子当街三拜九叩的去都督府,再然后就消失了踪迹,再见到的时候就已经这幅不死不活的样子了!
我浮夸的捂着嘴,挪着步子贱兮兮的就到了程钰身边,「千岁大人,宋大人怀疑是你伤了他儿子哦。」
宋大人一下慌了神,「没,没有!昨天长公主明明也在都督府!一定是长公主对犬子滥用私刑!」
我指着这些人,转了一圈,「敢问各位大人可知都督府是什么地方?没有千岁大人的默许,别说动刑,连都督府都进不去。千岁大人,他们还是怀疑你啊。」
这几个老头一个个吹胡子瞪眼,那骂人的脏话都好像写在脸上了!
「敢问长公主跟千岁大人作日夜里在什么地方,又干了什么事?」
这人我也知道,跟宋大人一个派系的垃圾。
「本宫跟千岁爷当然是同床共枕,纵欲贪欢,然后……」
「然后的事,大人还要听嘛?」
「你,你不知羞!」
我摇摇手指,「是大人主动让本宫说的,怎么,又不听了?」
我注意到,程钰的脸色有些古怪,不是难堪,倒像是··…·…有点无语呢?
「可千岁爷是个宦官!」
我啧了一声,「大人,这你就不懂了,宦官的闺房之乐更加有趣呢,要不本宫给大人讲讲?」
「你,你,不可理喻!」
「大人是不会理解了,不过,本宫记得您府上的孙四小姐,知书达理,温婉动人,不如····本宫给她牵一桩良缘?
跟上次一样,他们再也不敢跟我搭话,从前只想着把我拉下长公主的位置,现在也要看看,他们能不能摆平九千岁了。
宦官,他们怎么嘲笑的出来的?
他们是不是忘了,他们一口一个的宦官,可是大盛的第一权臣啊。
程钰挪动了一下身子,底下这些大臣一个个吓得跟个孙子一样,废物。
「昭儿,不可放肆,身为大盛长公主怎可口无遮拦?就罚你闭门三日。」
我行个礼,抬头问,「父皇,儿臣能在都督府思过吗?」
感觉父皇下一秒就要发作,过来敲我的脑袋了,他看着下面的大臣,最后还是强装镇定的挥挥手。
当天晚上,我成功抓住了程钰,他当时在后面射箭,我从他身后,直接路蹿到他的背上。
「千岁爷,这么晚了还练箭啊。」
他没反应继续射箭,我就继续往上爬,抱着他脖子。
看到这幅场景他的手下惊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好像我下一秒就要被程钰嫌弃地扔出去。
「长公主今日在殿上的发言还真的骇人听闻啊。」
我闻见一股香香的味道,就朝着他的脸凑过去,谁知道他突然伸手捏住我的脸,捏的我下巴好痛啊!
「不过本座倒是好奇,长公主口中,宦官的闺房之乐,到底是个怎么乐呵法?」
说着,他就把我从他身上拽了下来!
我顺势缠上他的腰,「夜深了,千岁大人不歇息吗?」
「本座……」
「嘘······千岁大人别问,不如跟我去学一学?我好好讲给千岁大人听。」
我勾着他腰间的玉佩让他跟我走,后面他的手下全都一副震惊脸的目送我们离开。
「长公主的胆子也太大了··…··」
「是啊,主子竟然也顺着公主来,主子不是一向讨厌旁人近身的吗?」
「平日里,主子应该一掌就劈过去了。」
「行了!敢在这议论主子的事,是活腻了吗!」
我没有注意他们说什么,一心想着跟千岁大人甜蜜蜜。
我发现,千岁爷虽然是个阄人,但是面相实在是英俊啊!
宋明彦虽然是个武生,但属实算不上什么男人。
回到房间,我拉着他开始给他讲故事,但是他好像不太爱听,还把我按在床边,虽然床边硌的我生疼,可我也没躲开。
「千岁爷,你真好看。」
「千岁爷,这次我可以亲你了吗?」
他表情冷峻,眼底总是带着一抹戾气,「为什么请旨赐婚的是我?」
过去这么久,他终于还是问了。
「因为我喜欢你,不可以吗?我管你喜不喜欢我,反正你不可能抗旨,我也不可能劝父皇收回旨意。」
叹口气,我闭上眼睛,「反正啊,我沈昭这辈子,非九千岁不嫁!」
我头皮都开始发麻,呼吸都开始不顺畅,唇瓣上的触感让我身体都开始僵硬。
不敢相信的睁开眼睛,正好对上程钰那双含情的眸子。
「殿下若是如此,我可控制不住,说不准就真的让殿下体验一把宦官之乐了。」
哦?
我的手,直接落在了他的腰带上,他却制止了我的行为。
在他起身后,我看着他的脊背出神,「千岁大人硌的我好痛。」
他的背影跟着抖了一下,片刻,才缓缓回过身,「殿下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揉着腰,干脆一躺,「千岁大人这床还真是硬,睡了两天,腰快散了。」
他直愣的看我,视线一遍遍的扫过。
他想走,却被我拉了回来,用尽浑身解数,千岁大人终于愿意跟我一起睡了!
荒谬是荒谬了点,但乐子是有了。
晚上我等了很久都没有睡,一直到了深夜,我侧过身去看他。
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手盖在了他的褶裤上,下一秒,他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捏住了我的手,一双眼睛猩红异常,仿佛是淬了剧毒。
「还有意外之喜,看来,我是体会不到千岁大人口中的宦官之乐了。」
我以为他会勃然大怒,没想到,只是平静的看我,最后按着额头又躺了下去。
而我,直接趴在了他的胸口,舔着嘴角,笑着看他。
可程钰却抵着我额头,不再让我靠近他了!
「本座还有事……」
「别,你睡吧,不用找那么多借口,我走。」
「去哪啊?」
「小桃!备马!」我回头戳他胸口,「本公主这就进宫去见父皇,立即完婚,明日本公主就要睡了千岁爷!小桃!快点备马!」
临走前,我好像听他叹了一口气?不要紧,先请旨要紧。
第二天,我真的跟九千岁成婚了,太急了,就连我们的婚服大小都不太合适,不过无所谓。
坊间对于我的传言更加难听,也无所谓了。
我的每次请旨,都是荒谬至极,不过父皇都允了,毕竟只要我自己不在意什么破烂名声,谁拿我都没什么办法。
成婚那天,千岁大人在陪着好几个大臣喝酒,我等他都等的困了,自己掀了盖头就出抓他。
「新婚之日,新娘怎可自己掀盖头,简直是胡闹!」
「不得了不得了,这长公主殿下真的是无药可医!」
我摆摆手,「你们几个老东西,说了十来年,还没说够?夫君,把他们都丢去水牢!」
几个人咳嗽两声就消失在了人堆里。
「赵大人,别跟他喝了,给他喝醉了,本宫跟谁洞房去?本宫没了乐子,明日就去你们府上做客!」
我拉着程钰就走,起初他们都以为,我早上荒谬,没想到,更炸裂的还在晚上。
然而,他们错了。
自打我跟程钰完婚后,他已经三日未上早朝了,我以为他们会连带着程钰一起弹劾,没想到啊,一群种!
不敢弹劾程钰,全过来弹劾我,听孙公公说,弹劾我的本子,比之前的都要多……
大概一个多月吧,父皇派人传来了口信。
「公主,千岁大人,皇上拖来口信,让您即可进宫。」
我抬起头看着他。
「父皇这么急?是有什么事?」
「听说是使国来了贵客,听说是······是··……爱慕长公主,奔着公主您来的……皇上不好推辞,只得让您跟千岁爷过去……」
这可真是惊掉我跟程钰的下巴!
我们赶到的时候,宫中正在开宴会,上座的都是几个穿着异服的人,见我们过来,他们全都回过头看我们。
「儿臣拜见父皇,拜见挞蛮太子殿下。
程钰在大盛是免礼的,他瞥我一眼,「你认识?」
「略有耳闻。」
「朝儿,程钰,快落座吧。」
今日是按照挞蛮的规矩设宴的,他们那边男女都是分开坐的,我也就跟程钰分开了。
不过他也没有坐,而是去到了父皇身边。
我听着他们说的话也是无聊,就低头逗弄着桌底的蛐蛐儿。
我发现他们全都看着我,我还以为是蛐蛐儿被他们发现了呢。
小桃小声提醒我,「公主,挞蛮太子向您敬酒。」
我转过头,看见他举杯朝我笑,「听闻大盛的长公主乃人中翘楚,今日一见,确实不同凡响。」
「殿下若是这么说,那些酒我就喝不下去了,殿下说的那两个词,都跟本宫不搭边。」
「长公主的性格,本宫很是喜欢,只是像长公主身份如此尊贵,为何会嫁给了一个宦官?」
「不然呢?嫁给宋家那个废物吗?」
宴会一下安静下来,他们的视线在场上扫来扫去,大臣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哈哈哈!本宫听说过他,确实,给长公主提鞋都不配。但…·长公主殿下还是嫁给了一个宦官。」
他话锋一转,「若是长公主殿下愿意,不如随我去挞蛮转一转?」
一言不发的程钰终于开了口,「这次四殿下怎么没来?上次被当成敌探抓来了我东厂,险些丢条命,莫不是死了?」
「你!出言不逊,是想死吗!」
「现在东厂的地牢里还关着八十九条挞蛮罪人的命,殿下打算何时赎回?」
挞蛮太子深吸口气,桌上的手一直紧紧的攥着,许是牙咬的紧一些,额头上的青筋都开始爆起。
「不愧是大盛第一权臣,九千岁。」
「殿下怎么知道挞蛮人的骨头硬?」
「砰!」
挞蛮太子敲了一下桌子,「如果九千岁还是完整之身,会不会也是个骁勇善战的大将军?征战沙场?只可惜啊,也是可怜了长公主殿下。」
他们的对话,听的这些大臣心惊肉跳,可父皇没有说话,他们不敢出声议论什么。
挞蛮跟我大盛虽然三年没有开战,但也是水火不容,年初镇国将军暴毙,挞蛮这次应该也是过来试探大盛而已。
毕竟他们怕了多年的将军已经死了。
「本座正有此意。挞蛮不是已经开始培养精兵了?殿下觉得,你那三万精兵,够本座玩多久?」
此话一出,就连父皇也坐不住了。
挞蛮要出兵了?
「你,你在说什么?本宫听不懂!」
「或者换种说法,殿下可以猜猜那三万精兵,有多少已经归顺于大盛?」
挞蛮太子一顺坐立不安,脸色更是煞白,拍桌而起指着程钰,却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听说殿下有个最疼爱的七公主,是挞蛮唯一的公主,殿下这次是来和亲的吧?」
程钰的语调平稳,却充满了威胁。
「没事,殿下回去好好想想,要让公主嫁给大盛的哪位皇子,殿下这么有诚心,我们陛下会答应的。」
父皇呵呵笑了两声,「朕未娶妻的皇子颇多,挞蛮殿下尽管开口,朕都允了。」
挞蛮太子回过头,不死心的看着我,我瞥了他一眼,一阵恶心,转头就开始干呕。
「传太医!」
「昭儿!」
父皇直接从龙椅上站起来,下面使臣太多,现在下来,不合时宜。程钰拦了一下父皇,父皇只得在龙椅上望着我。
太医把脉,我笑着抬头,「父皇,儿臣没事,兴许是吃坏了东……」
「长,长公主殿下,有,有喜了······」
然后太医院的人全都噼里啪啦的跪了一地……
在场的内外朝臣全都默默地看向了父皇身后的九千岁,众所周知,千岁爷是个宦官,而我作为他的新婚妻子,竟然怀孕身孕。
下一秒,程钰从上面下来了,还是跑着下来的。
就在他们觉得程钰要过来掐死我的时候,他拎起太医的衣领子,「此话当真?」
「千岁爷,千,千真万确……」
程钰甩开他,「安胎药。」
「是,落胎药已经……啊?」
「滚!」
「是,是··…··」
然后,挞蛮那太子笑声猖狂,好像知道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嫁给宦官,长公主却有孕在身·····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大盛的群臣全都丢脸似的低下了头,再看父皇,很是淡定,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程钰也没管什么狗屁礼数,就坐在了我身边,小桃拿来酸梅干,程钰亲自喂给我吃。
他跟父皇好像被这个消息冲昏了头脑,谁也没打算搭理挞蛮太子的样子。
我揪着程钰的袖角,「丢人丢大了……我第一次见父皇这么生气,都气笑了...…你,你为何不跟父皇解释一下?」
他按住我的小手,「没事,皇上早就知道。」
「啊?」
「本座坐镇东厂,宦官之词,都是他们自己说的,后来说的人多了,也就没管了。」
「难怪父皇同意赐婚。」
「若是昭儿肚子里的孩子是女孩,立为镇国公主,若是男孩,立为储君。」
「父皇……」
「昭儿,你是朕最疼爱的女儿,虽然闹腾了点,蛮横了点,但是比你那些兄长强的多。朕相信,你跟程钰的孩子,一定是最优秀的,朕,不会亏待你们。」
挞蛮使臣那边已经狂笑不止,还有两个人直接笑到了桌子底下。
「大盛的皇帝是冲昏了头吗?谁不知道九千岁是个宦官!哈哈哈!哪来的孩子?」
「竟然还要立太子!是在自欺欺人吗?哈哈哈!」
我们的宴会还没结束,我怀孕的消息就已经传的满城风雨了。
他们都说我是个极其不检点的女子,竟然还把当朝千岁爷给绿了。
而后皇上又自欺欺人的要立我的孩子为太子。
「程钰是朕的故人之子,自幼养在朕的身边,若不是程钰没有皇家血脉,说不准,朕真的会立程钰为储君。如此优秀之人,朕怎会让他受刑?朕又怎会让朕最宠爱的公主嫁于他?朕让他掌管东厂,并未对他动刑,尔等,多虑了。」
「来人,赐镇国枪。」
那是镇国将军的枪,上面沾着多国大将的血,今天父皇把它赐给了程钰。
镇国枪,长二尺,重三十七公斤。
「谢皇上。」
程钰接过枪,在中台舞了起来,宦官,可是拿不动重物的,镇国枪,七十四斤啊。
枪在手中,婉若游龙。
「峥。」
枪扎在地面,程钰回头看向了面无血色的挞蛮太子,「挞蛮准备秋后出兵吧?本座会亲自带人,领略你挞蛮美景。」
「呵,呵呵·……真没想到,九千岁,竟然是七尺男儿。」
我拄着头,仰慕的看向了程钰,「大盛的第一权臣,又怎会是个宦官呢?」
「大盛有这样的人在,大盛皇帝真的会心安么?若是宦官也就罢了··…·大盛皇帝不怕他反了么?」
父皇笑着起身,双手背于身后,「有他在,大盛还能更加昌盛三十载春秋。」
我不想再待下去,「本宫累了,备车。」
下一秒,我便被程钰单手抱起,「殿下累了,自有我这夫君当车,要那轿辇何用?皇上,臣便带着公主先回了。」「好好好!慢点慢点。」
「千岁爷,您的枪,小的让人给您送回去?」
「不用。」
然后程钰一手抱着我,一手提着枪,我们就回了都督府。
大概过了两个月,挞蛮还是送来了他们唯一的公主,我曾问过程钰,挞蛮的三万精兵,他有多少人?
两成。
不多,可一旦反了,挞蛮咽不掉,也吃不消。
大盛有九千岁坐镇,他国不敢放肆,原本几个国家都已经蠢蠢欲动,却也都歇下了气。
炎国觉得九千岁为完整之身只不过是噱头,连夜摔兵围剿。
程钰上了战场,三千铁骑对战两万精兵,直逼炎国国都,一站封神。
我想去接他凯旋,可当天却生产了。父皇给他办了凯旋宴,宫中很是热闹,可程钰却直接回了都督府。
听闻我要生了,父皇也急匆匆的带人过来。
折腾一天,生下了一个男孩,被立为储君。
他们都说很像程钰,可我看,没有程钰好看,甚至有点丑。
这几年有程钰在,邻国不敢造次,大盛百年昌盛。
「我守着你,你守着大盛。」
「不,你跟大盛,我都要。」